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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誠實的小貓咪才被誇獎，不可以撒謊，於是她點了點頭，“但是夠了……”
“不夠。”
程書聘好言低哄：“讓我們來看看，酥酥的極限在哪裏。”
蘇雲卿覺得自己被晾在沙漠上暴曬，沙礫煎得她脫了水，粗糙的灼硬陷入肌膚內，漫長的跋涉，她只想喝上一口水，烈日灼灼令她張開嘴大口呼吸，西天取經穿過的火焰山，她總算體會到了滋味。
最後有東西被撞到了地面，蘇雲卿眼皮也擡不起，求救一般說道：“哥哥……放過我吧……”
程書聘對她有無止境的渴求，“放不了了，一輩子也要鎖在我身邊，高興了就跟我笑，哭也只能像現在這樣哭，不能是傷心的，要是快活的。如果讓我知道你瞞著我在外面哭，哥哥會很生氣。”
他的話似一種警告，蘇雲卿緊緊抓著被子，心臟一震一震，曲起的雙腿也在發抖，在白光閃過的剎那，她反悟自己不能是那個被他支配的人。
她的極限在哪裏，蘇雲卿不知道，但程書聘了解，他似乎對拓展她的能力感興趣：“下一次可要有進步了，酥酥寶貝。”
下了床的程書聘變得衣冠楚楚，從地上撈起手機，隨著浴室裏的水聲落下，蘇雲卿眼皮沈重地睡了過去，只迷迷糊糊聽見男人說了句：“哥哥很快回來，如果再亂跑，酥酥可要吃罰單了。”
蘇雲卿不會開車，哪兒來的罰單，此刻連反駁也沒力氣，她埋進被子裏不肯動，身上還有濃烈的旖旎氣息，程書聘也不抱她去洗澡，只讓她安安靜靜地睡。
下了樓，程書聘叫來幾個保鏢，“看好蘇小姐，她去哪就載她去，但不準讓她離開我的監控範圍。”
程書聘吩咐罷，目光朝樓上的白色窗簾望去，大概是因為經歷了一場透徹的占有，內心的牽連感愈重。
黑色轎車行駛在夜幕低垂的馬路上，金山醫院僻靜的高級病房裏，程書聘再一次來見他那位日落西山的父親。
黑色的皮手套從指節上褪去，露出冷白的肌膚，慢條斯理地為病床上的長輩倒一杯水，舉止敬重，語氣卻是冷漠：“以後不要再把雲卿叫過來，她很忙，不像程家，一屋子各懷鬼胎的親戚。”
程彥甫目光落在那杯茶水裏，沒有去接：“我老了，不是死了，你就這麽急著盼我走嗎？”
程書聘冷眸笑道：“我什麽時候趕您去死了，我不是說過嗎，要你活到看見我和雲卿的孩子出生，對了，她說想生個女兒，生一個就夠了，她說媽媽以前收養她是因為您喜歡姑娘，我不敢跟她說，您的小三也生的兒子，您照樣寵著她啊。”
程彥甫濃眉皺起，呼吸渾濁：“你就不能好好跟我說話嗎？”
程書聘還有些詫異：“我們好好說過話嗎？”
從小到大，程彥甫對這個兒子有過關愛，但那都是棍棒底下出孝子的觀念，對他這個長子比其他孩子都要嚴格，現在看來，他確實是出息了，但也把他當了仇人。
“我找雲卿來，是跟她提財產繼承的事，只要她願意轉移，一切都好談。”
程書聘臉上的神色頓時沈凝了下去，程彥甫看見自己兒子面具上的裂痕，心裏忽然有些暢快：“你猜她願不願意？”
程書聘眼瞼半掩：“雲卿什麽都跟我說，不管發生任何事，她都不會騙我。”
“書聘，你坐到這個位置不要太相信人，也不要把心思放在一個女人身上，以你現在的地位，財富和女人都會流向你。”
“所以呢？”
程書聘開口道：“你這一輩子有感受過心動和喜歡嗎？”
程彥甫瞳仁驀然一璨，而後，如那風燭，一吹就滅了。
程書聘不知他在這一刻想起了誰，“您活到這把年紀，就剩下說教了。”
“我只是怕你陷在兒女情長裏。”
聽到這話，程書聘忽然笑出了聲，“您不情長，您多情。”
程彥甫沈嘆了聲：“雲卿跟我說，主動提出離婚的是她。她就站在你這個位置維護你，我沒想到她會這麽做。”
“因為你以為有錢就可以得到女人，”
程書聘淡聲道：“她根本不屑於這些。”
“她現在願意跟你覆婚了嗎？”
程彥甫擡眸看他。
程書聘神色頓了頓，說：“會的。”
程彥甫笑出了聲，“你看，程書聘，你有軟肋了。”
知子莫若父，不管他們如何仇深，程彥甫還是能一語中的地看穿他：
“你要一心一意對一個女人好，就要想到今天，你會懷疑她會不會背叛你，你甚至想要她的心，這個東西看不見，於是你不斷地想要證明，你可以掌控自己，但你掌控不了她，我告訴你，她不願意交出財產，如果她一輩子不跟你覆婚，那這些財產都是她的，你讓我們整個程家為她賣命。程書聘，你的軟肋啊，簡直是致命傷。”
程彥甫對女人的態度如何，程書聘從小耳濡目染，他走了一條跟他父親完全不同的路，他甚至想起那個下雨的午後，他手裏藏著刀來到蘇溪鎮找程彥甫，他想把這把刀紮進他的身體裏，就像當初程彥甫紮進他媽媽的手一樣。
但最終他沒有這麽做，他遇到了那個給他開門的小女孩，她牽著他的手走進了一個很暖的，沒有雨的房間，就像吊唁那天她陪著他燒紙錢，說一些尋常的話，讓他覺得那是可以邁過去的一天。
“如果沒有遇到她，我或許會成為你這樣的人。”
程書聘的聲音落下，“但現在，我擁有了跟你完全不同的人生，我的故事沒有結局。”
程彥甫怔怔地看著兒子起身，“書聘。”
程書聘沒有停留地往病房的大門走去，直至聽見程彥甫說的那句：“你們女兒的名字，想好了嗎？”
程書聘步子一頓，側身朝程彥甫看去，他其實年齡並沒有看上去的那麽老，只是年輕時太拼，把自己透支成這樣。
此刻那雙渾濁的眼睛裏又冒出了一點光，他好像對跟他完全不同的人生產生了好奇，有了一些精氣神。
“還沒。”
程書聘落了兩個字。
程彥甫眉眼忽然展了絲笑，“那我想想。”
程書聘握著門把手的力道微微收緊，而後擰開，朝光亮的地方走了出去。
午夜的落地窗簾緩緩撩過地面，縫隙間送進了風，屋子裏安靜地泛著涼意。
程書聘回來時，看見雪白床單上隆起的身緞，肩上的寒霜也融化了，在浴室裏沖了個熱水澡，將那些冷都驅散了，這才掀開被子把姑娘抱進了懷裏。
碰到了熱，她便轉身拱了拱臉，在他喉結上蹭著，程書聘低頭吻她的額頭，臉頰，鼻尖，嘴唇，怎樣都不夠，又要繼續往下，姑娘帶了點被吵醒的起床氣，哼道：“程書聘，你再這樣我就懷孕，我讓你受一年的苦。”
男人果然安分了，蘇雲卿這才放心地窩在他懷裏，嘟囔道：“算你有良心。”
程書聘：“不用戴套的話，我得好好準備一下地方，不能就這麽倉促，畢竟那天是我的重要日子，你也要好好記住。”
蘇雲卿：“……”
第二天，蘇雲卿餓醒了，早早地就爬下床找吃的，程書聘昨晚回來得晚，她又睡得早，等他想撈人的時候，發現姑娘已經洗漱好了。
“我要下樓買早餐了，你想吃什麽。”
程書聘眸光凝在她臉上，“你說我想吃什麽？”
蘇雲卿尖尖的眼角微微一挑，“要麽跟我下樓吃早餐，要麽，”
她目光往他身下落：“你自己解決。”
程書聘拿起衣服套在身上，進浴室洗漱了一趟出來，見姑娘在陽臺裏蹲著看澆花，她也快長成一朵花了，有陽光有雨露，飽滿的，新鮮的花苞。
程書聘壓了壓邪火，對她說：“吃飽一點，才有力氣。”
蘇雲卿看了他一眼：“一會我不回來了。”
程書聘牽著她下樓，“去哪兒，我陪你。”
蘇雲卿勾了勾唇角，邁步進了一家咖啡店，要了份甜甜圈和咖啡，還是和以前一樣，豆漿蘸油條地吃。
程書聘看她的樣子，說：“以前見你這麽吃，特別想上來跟你說，甜甜圈別泡太久，一下就好了。”
蘇雲卿擡眸看他：“我就喜歡久一點的，怎麽了。”
程書聘點頭：“好，我記住了。”
蘇雲卿看他就蘸了兩下，說：“你這個人真是急性子。”
程書聘挑眉：“對面坐的是你，我性子是挺急的。”
蘇雲卿：“我覺得泡久一點好吃，不過個人口味不同。”
程書聘：“以後一起生活了，我會遷就你。”
她吃飯的動作一頓，擡眸看他。
程書聘：“你要久一點，要耐心，要什麽樣的口味，我都會配合。”
蘇雲卿聽著，忽然拿過桌上的點菜筆，抽過一張菜單的背面，說：“還有呢？”
程書聘見她忽然煞有介事地認真起來，笑：“會保證每天至少鼓勵你兩次，提供積極的情緒價值。”
蘇雲卿左手掌心托腮，聽他的話寫著：“那你有什麽訴求嗎？”
“我剛才說了啊。”
蘇雲卿：“什麽？”
程書聘意味深長地看她：“互相鼓勵，你也要做。”
蘇雲卿想把手裏的筆扔他：“我說正經的。”
程書聘：“我沒有別的渴求了。”
“哦。”
蘇雲卿把菜單轉到他面前，“簽了吧。”
程書聘楞了下，旋即唇邊掛起無奈的笑，接過筆寫下自己的名字。
蘇雲卿看見上面優越漂亮的字跡，將菜單拿了過來，疊好放進包裏。
吃過早餐，蘇雲卿繼續閑逛，程書聘牽著她，“有些曬，不如先回去。”
“不哦。”
小貓戴著墨鏡往街道上看，這個時候還早，行人都閑散稀少，草坪邊有條小小的人工河，倒映著建築的輪廓，像幅安靜油畫。
忽然，有幾個小孩在街道裏跑跳，沒看路，一拐彎就直直朝兩人撲了過來，程書聘下意識把蘇雲卿拉到身後，那小孩就往他身上撞，邊上的人工河只砌高了一層地磚，沒有防護，程書聘被絆到了河邊，眼看要掉下去，他的力道都用在把小孩推遠，就在重心往後傾的瞬間，手臂倏忽讓一道臂彎抱緊。
重心被人用力拉回，他壓在了一道纖薄的身影上。
瞳仁有一瞬間晃動，垂眸，他看見那雙軟白的指尖緊緊抓著他的西裝外套，骨節都泛白了，還抓得很緊，他們就站在懸河邊擁抱。
人的反應並沒有想象中的迅速，就像此刻，他意識回攏，緊緊摟住她，就像摟住了一根稻草。
如果他真的摔下去了，一定會把他救上來的稻草。
上午的晨光薄薄地灑在地面，蘇雲卿帶著程書聘往前走，兩個人安靜地十指相扣，好像不用說話，就能這樣待上一輩子。
直至她步子停在一間老式紅白小樓前，蘇雲卿轉眸看他：“我離婚的時候，前夫給了我一大筆財產，冗重又麻煩，還有不少人盯著，這讓我很煩心，所以我現在需要一段婚姻，讓那些妄圖打我這筆財產的人死心。”
她的語氣一字一頓地說著，清淩淩的目光看向他：“哥哥，你現在哭夠了，就跟妹妹去結婚。”
來啦，這次留言是酥酥發的份子錢呢！
下一章就應該是程老板和酥酥的完結章，然後更姐姐和保鏢的故事啦，咳咳，預告一下那日的大雨，陳延：“蘇小姐，你抱著我哭的時候，在想誰？”
好了，臭寶們睡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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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有東西被撞到了地面，蘇雲卿眼皮也擡不起，求救一般說道：“哥哥……放過我吧……”
程書聘對她有無止境的渴求，“放不了了，一輩子也要鎖在我身邊，高興了就跟我笑，哭也只能像現在這樣哭，不能是傷心的，要是快活的。如果讓我知道你瞞著我在外面哭，哥哥會很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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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極限在哪裏，蘇雲卿不知道，但程書聘了解，他似乎對拓展她的能力感興趣：“下一次可要有進步了，酥酥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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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雲卿不會開車，哪兒來的罰單，此刻連反駁也沒力氣，她埋進被子裏不肯動，身上還有濃烈的旖旎氣息，程書聘也不抱她去洗澡，只讓她安安靜靜地睡。
下了樓，程書聘叫來幾個保鏢，“看好蘇小姐，她去哪就載她去，但不準讓她離開我的監控範圍。”
程書聘吩咐罷，目光朝樓上的白色窗簾望去，大概是因為經歷了一場透徹的占有，內心的牽連感愈重。
黑色轎車行駛在夜幕低垂的馬路上，金山醫院僻靜的高級病房裏，程書聘再一次來見他那位日落西山的父親。
黑色的皮手套從指節上褪去，露出冷白的肌膚，慢條斯理地為病床上的長輩倒一杯水，舉止敬重，語氣卻是冷漠：“以後不要再把雲卿叫過來，她很忙，不像程家，一屋子各懷鬼胎的親戚。”
程彥甫目光落在那杯茶水裏，沒有去接：“我老了，不是死了，你就這麽急著盼我走嗎？”
程書聘冷眸笑道：“我什麽時候趕您去死了，我不是說過嗎，要你活到看見我和雲卿的孩子出生，對了，她說想生個女兒，生一個就夠了，她說媽媽以前收養她是因為您喜歡姑娘，我不敢跟她說，您的小三也生的兒子，您照樣寵著她啊。”
程彥甫濃眉皺起，呼吸渾濁：“你就不能好好跟我說話嗎？”
程書聘還有些詫異：“我們好好說過話嗎？”
從小到大，程彥甫對這個兒子有過關愛，但那都是棍棒底下出孝子的觀念，對他這個長子比其他孩子都要嚴格，現在看來，他確實是出息了，但也把他當了仇人。
“我找雲卿來，是跟她提財產繼承的事，只要她願意轉移，一切都好談。”
程書聘臉上的神色頓時沈凝了下去，程彥甫看見自己兒子面具上的裂痕，心裏忽然有些暢快：“你猜她願不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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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呢？”
程書聘開口道：“你這一輩子有感受過心動和喜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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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你以為有錢就可以得到女人，”
程書聘淡聲道：“她根本不屑於這些。”
“她現在願意跟你覆婚了嗎？”
程彥甫擡眸看他。
程書聘神色頓了頓，說：“會的。”
程彥甫笑出了聲，“你看，程書聘，你有軟肋了。”
知子莫若父，不管他們如何仇深，程彥甫還是能一語中的地看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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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彥甫對女人的態度如何，程書聘從小耳濡目染，他走了一條跟他父親完全不同的路，他甚至想起那個下雨的午後，他手裏藏著刀來到蘇溪鎮找程彥甫，他想把這把刀紮進他的身體裏，就像當初程彥甫紮進他媽媽的手一樣。
但最終他沒有這麽做，他遇到了那個給他開門的小女孩，她牽著他的手走進了一個很暖的，沒有雨的房間，就像吊唁那天她陪著他燒紙錢，說一些尋常的話，讓他覺得那是可以邁過去的一天。
“如果沒有遇到她，我或許會成為你這樣的人。”
程書聘的聲音落下，“但現在，我擁有了跟你完全不同的人生，我的故事沒有結局。”
程彥甫怔怔地看著兒子起身，“書聘。”
程書聘沒有停留地往病房的大門走去，直至聽見程彥甫說的那句：“你們女兒的名字，想好了嗎？”
程書聘步子一頓，側身朝程彥甫看去，他其實年齡並沒有看上去的那麽老，只是年輕時太拼，把自己透支成這樣。
此刻那雙渾濁的眼睛裏又冒出了一點光，他好像對跟他完全不同的人生產生了好奇，有了一些精氣神。
“還沒。”
程書聘落了兩個字。
程彥甫眉眼忽然展了絲笑，“那我想想。”
程書聘握著門把手的力道微微收緊，而後擰開，朝光亮的地方走了出去。
午夜的落地窗簾緩緩撩過地面，縫隙間送進了風，屋子裏安靜地泛著涼意。
程書聘回來時，看見雪白床單上隆起的身緞，肩上的寒霜也融化了，在浴室裏沖了個熱水澡，將那些冷都驅散了，這才掀開被子把姑娘抱進了懷裏。
碰到了熱，她便轉身拱了拱臉，在他喉結上蹭著，程書聘低頭吻她的額頭，臉頰，鼻尖，嘴唇，怎樣都不夠，又要繼續往下，姑娘帶了點被吵醒的起床氣，哼道：“程書聘，你再這樣我就懷孕，我讓你受一年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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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書聘：“不用戴套的話，我得好好準備一下地方，不能就這麽倉促，畢竟那天是我的重要日子，你也要好好記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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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目光往他身下落：“你自己解決。”
程書聘拿起衣服套在身上，進浴室洗漱了一趟出來，見姑娘在陽臺裏蹲著看澆花，她也快長成一朵花了，有陽光有雨露，飽滿的，新鮮的花苞。
程書聘壓了壓邪火，對她說：“吃飽一點，才有力氣。”
蘇雲卿看了他一眼：“一會我不回來了。”
程書聘牽著她下樓，“去哪兒，我陪你。”
蘇雲卿勾了勾唇角，邁步進了一家咖啡店，要了份甜甜圈和咖啡，還是和以前一樣，豆漿蘸油條地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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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書聘挑眉：“對面坐的是你，我性子是挺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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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書聘：“以後一起生活了，我會遷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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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書聘：“你要久一點，要耐心，要什麽樣的口味，我都會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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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才說了啊。”
蘇雲卿：“什麽？”
程書聘意味深長地看她：“互相鼓勵，你也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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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書聘：“我沒有別的渴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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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書聘楞了下，旋即唇邊掛起無奈的笑，接過筆寫下自己的名字。
蘇雲卿看見上面優越漂亮的字跡，將菜單拿了過來，疊好放進包裏。
吃過早餐，蘇雲卿繼續閑逛，程書聘牽著她，“有些曬，不如先回去。”
“不哦。”
小貓戴著墨鏡往街道上看，這個時候還早，行人都閑散稀少，草坪邊有條小小的人工河，倒映著建築的輪廓，像幅安靜油畫。
忽然，有幾個小孩在街道裏跑跳，沒看路，一拐彎就直直朝兩人撲了過來，程書聘下意識把蘇雲卿拉到身後，那小孩就往他身上撞，邊上的人工河只砌高了一層地磚，沒有防護，程書聘被絆到了河邊，眼看要掉下去，他的力道都用在把小孩推遠，就在重心往後傾的瞬間，手臂倏忽讓一道臂彎抱緊。
重心被人用力拉回，他壓在了一道纖薄的身影上。
瞳仁有一瞬間晃動，垂眸，他看見那雙軟白的指尖緊緊抓著他的西裝外套，骨節都泛白了，還抓得很緊，他們就站在懸河邊擁抱。
人的反應並沒有想象中的迅速，就像此刻，他意識回攏，緊緊摟住她，就像摟住了一根稻草。
如果他真的摔下去了，一定會把他救上來的稻草。
上午的晨光薄薄地灑在地面，蘇雲卿帶著程書聘往前走，兩個人安靜地十指相扣，好像不用說話，就能這樣待上一輩子。
直至她步子停在一間老式紅白小樓前，蘇雲卿轉眸看他：“我離婚的時候，前夫給了我一大筆財產，冗重又麻煩，還有不少人盯著，這讓我很煩心，所以我現在需要一段婚姻，讓那些妄圖打我這筆財產的人死心。”
她的語氣一字一頓地說著，清淩淩的目光看向他：“哥哥，你現在哭夠了，就跟妹妹去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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