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花花大少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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芒,畢竟他才是菩提大陸第一天才,只是就算他再怎麽天才也只是個炮灰。

因為導演找不到適合這個角色的人已經忍不住想改劇本了,但由於編劇即原作者即徐意涵一直不同意,才沒有改。

兩人到劇組的時候發現整個劇組靜悄悄,只聽見一個聽上去挺溫婉的女聲在吼:“你以為你是誰?”

“我要你演的是花花大少,不是發情的公雞!”

“什麽都不會,你以為只要笑幾聲,女人就會像是傻子一樣撲上來嗎?”

站在中央的男子很是狼狽,眼中閃過不甘又陰險的光。

許一畫身體很是僵硬,實際上,在聽到這個聲音的瞬間。許一畫就身體一僵。

徐意涵,自己的妹妹。不過白白遲不是徐意月嗎?為什麽來得卻是意涵?

一向溫婉的意涵竟然也會發飆?

真是很不可失異呢?這麽想著,許一畫笑了,恰好碰到徐意涵無意識向這邊轉過來的視線。

看到那雙明顯哭過的眼睛,許一畫漸漸收斂自己的笑,變得面無表情。

雖然許一畫平時很會欺負徐意涵等人,但某種意義上,對待他們,許一畫是有一種,只準自己欺負,其他人敢欺負,先剁了再說!

徐意涵的心情很不好,本來今天來的應該是徐意月,但對方脾氣過於火爆,何況自己的哥哥剛剛出事,為了防止自己的脾氣一下子爆發傷及無辜,於是來的人變成了徐意涵。

看到那些人將哥哥的形象演的亂七八糟,徐意涵的心情就更不好了,但現在忍不住慶幸來的人是自己,要是妹妹來的話,估計場面會更亂。

看到那個男生笑起來的時候,就算徐意涵很生氣很難過,也忍不住驚嘆,按理來說,她這個時候應該要吼過去,只是看到對方變得面無表情的臉,不覺升起一種是欣喜是害怕的熟悉感覺。

徐意涵嘆氣,是自己太難過了嗎?怎麽會覺得那個男子像自己的哥哥。

☆、興師問罪

“聽說你最近又寫了本小說?”俊美無雙的徐藝華坐在凳子上,毫無形象地捧著杯牛奶喝了一口。

徐意月僵住身體,本來看見自家哥哥的喜悅心情馬上就沈了下來,一張明媚的笑臉也垮了下來。

徐意涵不負責任地在一旁暗自幸災樂禍。

“哥~”徐意月撒嬌,不敢告訴自己哥哥的嘴唇上沾滿了奶漬。

暗自吐槽,話說自己的哥哥在外人面前,那叫一個威武霸氣,風流倜儻,為什麽在自家人面前就這般隨意,雖說家裏也沒人敢對隨意的哥哥“動手動腳”。

可是,想到自家哥哥泡人時的驚人的男性魅力,徐意月就忍不住想捂臉。

看到對方荷爾蒙暴漲,再看現在這麽一副“幼稚的”小孩模樣,真的是有種偶像破滅的感覺。

“你在想什麽?”徐藝華挑眉,這種失望又恨鐵不成鋼的表情是要哪樣?

“給我看看!”說著,向徐意月伸出自己的“魔爪”。

徐意月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樣逗笑了徐藝華,徐藝華摸了摸徐意月的頭發,像是逗小狗般,笑著說,“乖。”

徐意月交出自己的電腦,然後乘著徐藝華翻看自己的“作品”,暗自瞪自己還在幸災樂禍的雙胞胎姐姐。

你還在幸災樂禍!徐意月用眼神示意。

嘿嘿。一向溫婉的徐意涵難得不雅地翻了個白眼。

寫狗血言情被抓,是我的錯?

“嘖嘖。”徐藝華用飛一般的速度看著《浮生》,一邊還發出一些評論,那些評論就像箭般戳向徐意月“脆弱”的心靈。

“都已經滅了人家一家。男主還心軟放過女主,腦抽了吧!不知道要斬草除根嗎?”

“這是因為男主是佛修,心地善良。”徐意月在一旁弱弱的補充。

“心地善良還去殺人?”徐藝華微嘲。

“那是女主的養父母一家做了傷天害理的事。”語氣有些不足。

“呵呵。”二字後徐藝華便接著看了下去。

“女主都已經知道兇手是男主了,也知道自己是魔族,竟然在糾結要不要和男主在一起,這女主是蠢貨?”毫不留情的徐藝華。

“他們是真愛。”語氣更加輕。似乎自己都覺得這理由實在太爛了。

跳一些跳一些地看,徐藝華的眉頭終於皺了起來,看到結尾的時候,更是做了個讓徐意月絕望的總結,“最後兩個背負血海深仇的人還莫名其妙在一起了?這本書簡直就是毫無價值!”

然後還隨意地翻了翻評論。徐藝華挑眉,“這樣的文章居然還有人說是絕世佳作?”

在徐藝華一副“究竟是這個世界瘋了還是我的打開方式不對”的模樣中,終於惱羞成怒的徐意月拿回了自己的電腦,努力在自己的小可愛們那裏尋求安慰。不再理徐藝華。

又暗自慶幸對方恰好沒發現自己寫的反派,要是讓哥哥知道,徐意月想了想那個場面,忍不住抖了抖。一定會很慘。。。

對此,徐藝華只是聳聳肩,然後把放在桌子上的牛奶一幹而一幹而盡。然後看向另一位妹妹。

“意涵。”

徐意涵正襟危坐,徐意月悄悄地看向這邊。

“你的畫展我已經辦好了。”徐藝華認認真真地打量徐意涵,在對方覺得毛骨悚然的時候說,“什麽時候認識嚴寒的?”

狀似不經意的一句話讓徐意涵忍不住也哭喪了臉,“哥~”

“嚴寒是我的學長。”徐意涵的眼睛亂飄,顯然是有些心虛。

“他是音樂學的吧。”徐藝華翹起了二郎腿,依舊是那般俊美,“你一個美術系的和人家關系這麽好?”

徐意涵沒了話語,不知道該怎麽接下去。

這下幸災樂禍的變成了徐意月,徐意月自然是知道自家姐姐在談戀愛。而且那個人就是嚴寒。

“你說說,你已經這麽大了,談戀愛又沒什麽大不了的。”徐藝華安慰自己受驚的妹妹。

徐藝華的言語和那副“天塌下來有哥哥頂著”的模樣讓徐意涵。徐意月兩人又驚訝又感動又無語。

她們怎麽忘了自家哥哥魅力值那是頂尖的,從初中到現在已經談了多少次羅曼蒂克的戀愛,估計那些女的已經可以構成一個排了。

“你放心,我去調查過那男的,身世清白,品學兼優,無不良嗜好,而且你是他的初戀。”徐藝華淡淡的道,雖然這種調查人的事做的有些不地道,但是自家妹妹都要被人拐了,還在乎什麽。

徐意涵臉色通紅,眼裏是羞澀還有堅定。

她並未怪自己的哥哥去調查自己的戀人,因為哥哥是為自己好,而且,哥哥已經認同對方,這說明哥哥已經將對方放入自己人的範圍。以後哥哥絕對不會再做這種事。

她雖然長在世家內心還有著幻想,雖說自家不想別的家族會包辦婚姻。當初去這麽遠的學院未嘗沒有試探的成分。現在自己也算得償所願了。

“姐。”鬧別扭的徐意月也一臉驚喜的撲過來,她促狹地眨眨眼,“什麽時候帶姐夫回來看看?”

“你這丫頭!”徐意涵含笑。

徐藝華搖搖頭,走出了兩人的閨房,就在要離開的時候,像是想起了什麽事,回過頭,看到徐意月來不及收回去的鬼臉,徐藝華笑了起來,那叫一個美色撩人。

徐意月卻咽了咽口水,腦子裏飄過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的字幕。果然未來的幾天,徐意月被整的再也不想看到徐藝華那張俊美的臉。

不過現在,徐藝華看似不介意地對徐意月說,“小月,你要能讓你的那本書稍微正常一點,未來它被拍成影視作品的錢哥全包了。”

徐意月既開心又難過。

她知道這是自己的生日禮物,自己和姐姐的十八歲的生日禮物。

收到禮物當然很高興,只是,斤斤計較的哥哥絕對不會放過自己的!

“怎麽辦?”徐意月撲倒徐意涵身上,苦哈哈道。儼然忘記了剛剛在某種意義上也得罪了自己的姐姐。

所以,徐意涵莞爾一笑,眸中是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

☆、舊人

徐意涵苦澀地笑了笑,那般美好,打打鬧鬧的日子再也不會有了。

就算以前大部分時間自家哥哥一直在外打拼(泡妞),很少有遇見的時候,可是,不管怎樣比起天人永隔,就算那樣,也是不錯的。

至少,哥哥在家的時候總會為我們準備最好的禮物。

怎麽會覺得那個孩子像自己哥哥呢?

明明一點也不像。

然後,徐意涵看著眼前的二流明顯,眸中透著不屑,“你不適合這個角色,雖然很佩服你的自薦,但,請你最好還是按規矩來。”

然後徐意涵姿態曼妙地走進一間臨時搭建的房間,透過門縫,許一畫隱隱約約看見幾個人影。

“不是吧!就連馮毅都被刷下來,看來這個角色很不好找。”躲在角落裏一位工作人員暗搓搓開口。

“什麽呀。”另一個同樣愛好八卦的工作人員立即接上,“你是不知道,這馮毅啊,靠的可是他背後的金主,他哪裏來的演技?”雖這麽說,該人眼中卻有著嫉妒。

不得不說,馮毅長得的確還像那個反派,一副風流不羈的模樣。

馮毅一臉不屈又難看的經過許一畫等人,看見兩個嚼舌頭的工作人員只是嗤笑一聲,

“總比一些小透明好!除了一張臉什麽都沒有。”

輕視地看了一眼許一畫,走了。

“。。。。。。”無辜躺槍的許一畫。

顯然對方是認識許一畫的。

追過來的馮毅的經紀人先是詫異地看了一眼許一畫兩人,然後說,“抱歉,我家馮毅今天心情不好,多多見諒。”語氣中卻沒有多少歉意。

許一畫隱隱聽見對方追過去的經紀人對對方的勸戒:“馮毅!好不容易有這個機會,你選不上這個角色,你還可以選別的。”

“選別的?”憤怒地咆哮,顯然馮毅已經惱羞成怒,“那個賤人不過是小說的原作者,她說不合適就不合適,她以為她是誰,別的角色,我偏偏就要這個角色!”

“馮毅,馮毅!”

許一畫的眼中原本平淡無波,聽見“賤人”二字也只是擡了眼,然後邵華不經意看到,差點沒被他眼中的暗光嚇死。

邵華說:“你也別太介意那個馮毅,他這種人要不是背後有個有權有勢的金主,憑他這麽個性子在娛樂圈怎麽可能混得下去?”

“恩。”許一畫淡淡道,他當然不會和一只狗計較,只是這只狗真的很煩,讓人忍不住拔了他的牙。

陸陸續續地大部分人都來了。

“我以前和他認識?”就在邵華放下心的時候,許一畫看了過來,琉璃般的眼中是慢慢的漫不經心。

“額”邵華啞口無言,他該怎麽說。

“你和他。。。”

就在邵華要說的時候,一個嚴謹的中年男子把大家召集起來,讓大家準備開始。

現在才開始,合著那馮毅來早了。

“這個劇組真有趣。”站在許一畫旁邊的年輕藝人說。

“是啊,一般劇組選人要開記者會,沒有也就算了,連記者都沒請。真是奇怪。”說這話的清秀男子一臉摸不著頭腦的模樣。

“要不是侯海燕導演執導,幾大天王影後加盟,我是一點都不敢相信這就《浮生》的拍攝地點。”

“不過話說這劇組的投資人錢真的好多。”有一個人加入討論。

實際上,很多人都註意到了許一畫,畢竟那張臉沒有人可以忽略,所以他旁邊的人開始有意無意地孤立許一畫。

對此,許一畫只是不易察覺的冷笑,雖然他沒玩過娛樂圈,但不是他自戀,憑許一畫這張臉,只要他不作死,相信成個小明星那是穩妥妥的,這些白癡沒有上來套近乎就算了,還這麽明目張膽地孤立。真是不知道該說這些人聰明還是蠢呢,作為一個演員,就算演的熱情一些也行啊。

不過,許一畫垂下眼,這關自己什麽事,只要通過這場戲賺到自己的第一筆金,自己就不玩娛樂圈,搞回自己的老本行,照樣會過得好。

實際上像這樣的小組很多,來的人真的很多,一堆一堆的人在一旁嘰嘰喳喳地討論。

讓許一畫沒了繼續聽舊事的心情。

就在一個又一個的人進到那個臨時搭建的房間,有的人歡喜,有的人難過。

邵華便站在一邊鼓勵許一畫。“你不要怯場就行。”

邵華覺得就憑許一畫這張臉,就算什麽都不會演,清華這個角色一定能夠拿下。

許一畫嘴角一抽,看到儒雅的邵經紀人一臉“你是花瓶你驕傲”的詭異表情,忍不住暗嘆自己真的淪落到要靠色相的地步,不得不哀嘆自己的“純真”快要沒了。

作者有話要說: 給我吱一聲,讓我知道還有人再看啊!謝謝啦!

☆、驚艷的許一畫

“44號,許一畫”等了一會,終於輪到許一畫了。

“44,噗”有人嘲笑,“這號碼真的很好!”任誰都聽出了嘲諷。

於是一堆人跟著笑起來。

他拿著自己一來就被分到的號碼牌,44 這數字真不錯,垂了眼後又擡起。

淡淡的笑了,就在一步步走向房間的那一刻開始,許一畫的氣息就變了,原先的許一畫美雖美,卻像是蒙塵的珠寶,他下意識地讓自己不易被他人察覺。只是既然要靠臉養活自己,還收斂什麽?

現在的許一畫就像是天上的明月,可望而不可即,那張臉本是精致到極點,加上許一畫靈魂帶來的貴族風範,在場所有人都下意識按了按胸口,似是被對方明明不是過於耀眼的光芒灼傷。

現場突然出現一瞬間的寂靜。

就連邵華都震驚了,半晌,他輕斥:“這小子”眼中卻有了欣慰,自認識許一畫以來,他一直講對方當作自己的弟弟。看到對方的出色,邵華感到由衷地喜悅。

待許一畫進去後,外面的人還是忍不住討論起了許一畫。

“這人誰啊”

“新人嗎?”

“不知道,不過,憑他那張臉一定會火吧!”

與此同時,一位冷峻的男人楞楞地看著許一畫,好像,是錯覺嗎?怎麽會這麽像呢?

徐藝亭,你是瘋了嗎?

小華已經死了啊。

許一畫進去後,就看見中間的老人眼底閃過一絲滿意。而坐在他右邊的是徐意涵左邊的是郎澤,再右邊的是本劇的女主演謝芳,再右邊的是,哦不認識了。

很快掃了一眼,許一畫便站在那裏大大方方地讓他們看,過了一會。

幾人相顧無言.

門外,邵華一拍腦袋,“完了,小華說他失憶了,那麽那幾月的培訓不是什麽都沒用了。”

門內。

“那啥,你要演什麽角色”郎澤左邊的粗獷的男子打破了一室的寂靜。

許一畫反應過來:“清華。”

眾人都在想,廢話,你的這張臉不來演這個角色簡直就是浪費。

侯海燕輕咳了一聲:“你就演下清華初出山門碰見風千夜的那段。”

彼時,譽為千言首徒的清華初出茅廬,天真爛漫(不斷作死)終於被一向喜歡美人的反派即女主的爹魔王風千夜給看上。

在對方鍥而不舍(死纏爛打)地追求下,筆直的清華一直覺得他們只是情同手足的好兄弟。

最後,魔界出了一點事,風千夜回去,未曾料到這是兩人的最後一次見面。

而清華在誤打誤撞中救下了風千夜的女兒即女主。

從某種程度上講,清華的角色真的很重要,因為一向游戲紅塵的風千夜動了真心,而為了覆活清華,風千夜采取慘絕人寰的方法——血祭。

雖然最後沒有成功,但風千夜死的時候手裏拿著清華留下來的唯一東西。默默微笑。

甚至有不少讀者在白白遲下面哭求讓清華覆活,不少人甚至就是為了清華,風千夜而來看這本書。

當然,清華的結局很慘,魂飛魄喪。

這讓昨天加今早完完整整看完整篇故事的許一畫在心裏暗搓搓地想自己的妹妹看來對自己的花心很不滿,只是為什麽清華是男的?

妹妹難道不知道自己是直男嗎?

當然,要是清華看過自家妹妹其他作品就會反應過來其實徐意月是個不折不扣的腐女!

而且有好多主人公原型是按照徐藝華的。有受也有攻,這意味著徐藝華可攻可受,也可自攻自受。

先別扯了,總之,日後被彎了的許一畫看見自己和愛人的故事被徐意月寫出來反響還不錯的時候,那個時候許一畫是崩潰的,為許一畫即將逝去的菊花哀嘆。

此時,在多雙眼睛的註視下,許一畫微眨眼睛,身子一僵,他忘了最重要的一點。

他會琴棋書畫,會多種樂器,會騎馬,會投資管理等泡妞技巧,可他不會演戲!

說好的只要色相就行的,還能不能好好地做朋友了!

不過作為一個認真負責的人,許一畫想了想,用他以前泡妞的決心和毅力。

努力回想起劇本中的那個片段,試著讓自己代入那個角色。

清華作為千言首徒,他自傲卻絕不驕傲,從未出過宗門的他,在眾人保護下的清華就算去外面也依然保持著自己的不易讓人察覺地純真。

當然清華經常面無表情,所以即使這份純真存在,通常因為沒人敢直面清華驚人的美麗,也一般發現不了。

如果沒有風千夜,清華是可以一直這麽裝逼下去。

不幸的是剛出宗門,清華就碰到了挽著美人來千言樓附近的坊市來參加聚寶閣舉行的拍賣會的風千夜,索性在師弟等人的告誡下,縱是清華並不在意自己的容貌,隱隱約約也知道不能隨隨便便露出自己的臉。

所以參加拍賣會時,清華戴上了可以隔絕神識的鬥篷,和一個路人甲看上同一樣法寶,明明可以用極少的靈石買下的法寶卻花了大價錢,被坑了的清華並未去找那人的教訓,只是暗暗記下,下次就不會再被騙了。

這份“懦弱”以及鬥篷擋不住的氣質讓風千夜一下子對其感興趣,就來搭訕。

他想了這麽多,實際上也過不了多久時間,眾人也體諒地未去催促,畢竟許一畫那張臉真是漂亮,說白了就是一群顏控。

他試著讓自己的表情像他以前追過的一個單純的女孩以及一個冰山美女,試著讓兩者的表情結合起來。

慢慢地,許一畫的表情變了,明明穿的是現代服飾眾人卻依稀看到了那個清華的影子,當然,只是影子。

許一畫微微頷首後,說出在風千夜來搭訕他後的臺詞:“道兄說笑了,清華只是不想過於計較一些本來就不重要的宵小罷了。”

聲音清朗卻帶著一種讓人難覺的魅力。

作者有話要說: 哎

☆、天上砸了個餡餅

侯海燕的眼睛似乎亮了一下,然後不動聲色地觀察身邊的人,看見郎澤滿臉的癡漢表情,嘴角抽了一下,郎澤是顏控在某些人眼裏不是秘密,只是就算這孩子的顏值是有點逆天,這表情也太誇張了吧!

徐意涵滿臉的驚喜又疑惑,謝芳不易察覺的妒意,以及副導演的憨厚皺眉,還有其他人的表情,讓侯海燕做出了決定。

“你先回去等通知!”侯海燕淡淡道。

“謝謝!”許一畫微微鞠躬,心裏在想,難不成自己真的要淪落到去睡大街的地步了?

就算沒演戲過,許一畫也知道自己演的不夠好,這讓一向驕傲的許一畫忍不住第一次有了挫折。他暗暗咬牙,決定從哪裏摔倒就從哪裏爬起來。

等下讓邵哥給自己找個培訓班吧。

他絲毫不知道房間裏的眾人正在為他的去留進行激烈的討論。

讓助理先叫外面的人等一會。

“你們怎麽看”侯海燕問。

“我覺得許一畫不錯啊,作為一個新人,他能演成這樣已經很不錯了。”郎澤迫不及待開口,不管怎樣都要留下美人,這樣自己就可以天天見了(癡漢~)

“什麽啊?”謝芳漫不經心地說,“就只是一個花瓶,一點都不怎樣。”垂下的眼中是滿滿的妒意,一個男人長得比女的還好看。一定是個兔爺!

她的想法要是許一畫知道估計要郁悶死,要知道他是直的,就算是同性戀,他也是總攻,要知道他可是傳說中有著八塊腹肌的男的(以前的身體)。

副導演不讚同的地搖頭,“不管怎樣,只要他有那張臉就可以比其他人都好了。”又一個隱藏屬性的顏控。

“我們是拍電視劇,又不是選美。”一個為了討好謝芳的編劇開口。

“你覺得呢?意涵。”侯海燕問一言不發的徐意涵。

“演技不行可以練,但臉蛋是先天的,我也不喜歡後天加工的。”徐意涵開口,其他人都安靜下來,畢竟徐意涵作為投資人,她有很大的決策權。

按她這話的意思就是要許一畫出演了。

一旁的郎澤,副導演放下了心,謝芳就算有些不甘心卻也不再說些什麽。

侯海燕點點頭,表示自己的支持,把助理叫來安排他去發短信通知對方經紀人後,又在助理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助理詫異地望過來,在得到侯海燕肯定的眼神後,忍不住想到少年精致的臉蛋,禁不住感嘆對方的運氣,卻又詭異地覺得理所當然。

在娛樂圈,一張得天獨厚的臉在這個時候是多麽重要。

助理想對方是一定會紅了,只要不作死的話。

自己應該要不要先打好關系。

確實。,未來一個名叫許一畫的人站在了這個圈子的頂端。

“下一個!”

在外面等的有些著急的人進來,而此時許一畫已經離開了現場。

“怎麽樣?”邵華小心翼翼地開口。

“可能,不,邵哥幫我找個新的劇本,不,要不先讓我先報個培訓班?”許一畫挫敗地說。

他覺得自己已經沒有可能了。

“沒關系。”邵華安慰。邵華自己也覺得不太可能選的上,所以也已經做好了準備。

然後“叮”的一聲,提示邵華有短信。

邵華打開後,面色由紅變黑又變紅,將手機遞給沮喪的許一畫,示意他看。

“你好,你已經成功試選《浮生》中清華這一角色,請於下星期8:00到晉安大廈15層簽約。”

許一畫楞了楞,然後從未有過的感覺一下子蔓延到了心底。

然後在一片寂靜中,又有個電話打來。

開車的邵華接起來,“你好!”

“你好!請問是許一畫的經紀人嗎?”

“是的,我是!請問有什麽事嗎?”

“是這樣的,我是元安公司的,最近公司正為閆少安籌備一張新的專輯,並要拍一場mv,請問許一畫是否有意願參加?”

“等等!”邵華驚喜地看了眼懵懂的許一畫。

“我能知道是誰推薦的嗎?”

“是侯海燕導演,時間是明天下午1;00.還有其他問題嗎?”

“沒有了,謝謝!”邵華一臉“被餡餅砸中了”的表情。

許一畫一臉摸不著頭腦。

邵華準備撲過來,許一畫驚恐地說:“小心啊!”

這時候,邵華才想起自己還在開車,手忙腳亂的阻止了一場車禍,心顫地將車停到一旁,然後,又向許一畫說,“小華,你最近狗屎運來了!”

“剛剛有人打電話來說要你去參加閆少安的新mv。閆少安哎!”

一臉茫然的許一畫:閆少安是誰?

在他沒來得及問出口的時候,邵華就帶他去了一家服裝店,美曰其名:不能太寒磣!

在許一畫表示自己沒錢,大方的邵華表示自己會先借錢。

當然,許一畫要是知道自己會遇到一個神經病的話,他是永遠都不會去那家店的!

可惜,沒有如果。

☆、蛇精病

作為一個遠近皆知的蛇精病,秦燁一直覺得生活很沒趣,高智商,家室好的他簡直想要什麽就有什麽。

從小到大,他想要有什麽就有什麽,而且不是憑借家裏的權勢而是靠自己陰死人的頭腦。

這也導致秦燁養成一副什麽都不在意的德行,大學畢業後,秦燁便去了軍隊歷練,然後,大約是秦燁自己不想活了,反而憑自己的努力,不要命的精神進入特種部隊,還給他混成了一個隊長。

大概是上天也看不過去了,這麽一個完美的男人,有了一個致命的毛病,今年秦燁已經30歲了,作為一個老男人,他竟然還是一個處男。原因他對人硬不起來。

這對秦家人來說簡直就是一個晴天霹靂。

秦爺爺一臉怒其不爭卻又無可奈何,秦媽媽一臉要死要活,不斷向秦爸爸抱怨,當初要不是他一定要自家兒子進軍隊什麽的。至於秦家其他人這可是大喜事,趕緊培訓自己的兒子,爭取接下秦爸爸的家主職位。

至於秦燁本人,平時就陰晴不定現在知道自己“不舉”的毛病“無意”間大家都知道了,更是冷笑連連。

秦爸爸第一時間便向秦燁取了精子人工合成了試管嬰兒,準備好好培育自己的孫子,至於秦燁,他已經無所謂了,畢竟自己就算想管也管不了。

不得不說,秦爸爸這一舉動,讓秦家其他人徹底安分下來,簡直就是絕了。

秦媽媽卻心疼自己的獨子,和秦燁說過就算秦燁帶了個男的回來也行,畢竟已經有了血脈,秦媽媽表示只要兒子喜歡,性別相同又有什麽關系。

對此,秦燁“呵呵”,秦媽媽很早以前就恨不得秦燁帶個男媳婦了。如今只是名正言順。

號稱“無情無義”“沒心沒肺”的秦燁來說,只有自己的家人及兄弟能讓自己在意了。

至於媳婦,那是什麽?能吃嗎?

而且看多了自己爸爸在媽媽面前那副狗腿子的模樣,秦燁感到很不屑。不過等到日後秦燁做得比自己的父親有過之而不及的時候,秦燁就知道不是秦媽媽讓秦爸爸那麽做,只是秦爸爸太愛秦媽媽,忍不住想滿足秦媽媽的一切需求。

當然,看到許一畫的一瞬間,秦燁表示他好像痊愈了,沒有任何生理疾病。

秦燁想也許有個媳婦是件不錯的事。從碰到許一畫的那一刻開始,秦燁表示他已經做好了成為一個妻奴的準備。

xx服裝店

高端大氣,許一畫進來的時候好奇地忘了一眼,當然這不是土包子的做法,以前就算追女的的時候,許一畫也是直接就將定制的衣服送了過去。

想到這,許一畫突然懊悔以前為什麽就沒有直接帶人來服裝店,順便顯示自己的有錢,真是失策。

“你好!”一位長相甜美的服務員走向兩人,“請問有什麽需要我為你們服務的嗎?”

“帶他去選幾套衣服。”邵華在一旁興致勃勃地開口,用眼神示意服務員。

服務員看見許一畫的瞬間,眼睛都亮了一下,許一畫感嘆自己寶刀未老,瞧,小姑娘一見我就對我一見鐘情了呢。

想到這,許一畫擡頭臉上又做出一副風流的笑意,當然要是用他以前的臉說不定小姑娘真的動心了,可惜,這張臉做出這種表情,看見人家服務員眼裏燃燒的更旺的火焰就知道了,看上去就特別柔弱特別乖巧。

誘受,這決定是難得一見的誘受啊,作為一個資深腐女的服務員心裏狂刷屏。不行了,我要流口水了。

但是敬業的服務員忍著拍照的沖動,將許一畫帶到新品牌的專區,面帶笑容地介紹:“這是最新款,很適合這位先生(小弟弟)。”說著拿起一套白色襯衫遞給許一畫。

邵華站在一邊點了點頭,示意許一畫去換。

許一畫本想拒絕,這麽嫩的顏色不適合自己,但付錢的是大爺,而且自己也舍不得美女難過。於是許一畫便拿著那件白襯衫進了試衣間。

就在許一畫進去換衣服的時候,一個穿著黑色西裝,氣場難以讓人忽視的俊美男子來到了這家店。後面還跟著一位妖媚男子,赫然就是那天夜裏許一畫見過的在徐藝亭旁邊的那位。

“我說,徐藝華的葬禮你真的不去?”妖孽問。

“我和他不熟。”簡截了當的話語讓妖孽一下子明白了對方的意思。徐藝華是誰,我又不認識,去參加什麽葬禮。

秦燁突然停了下來,妖孽即臨允詫異開口:“怎麽了?”

順著秦燁的視線看過去,臨允不覺將呼吸放輕,事實上,店裏的大部分人都這麽想的。

十六七歲的少年幹凈美好的不可思議,修長的身子,就算穿著普通的襯衫,恰好鏡子裏的反光射在他身上,看上去就像是個天使。

秦燁眼中閃過一絲暗光,別人欣賞的那少年的純粹,他卻一眼看到對方精致纖弱的鎖骨以及領口再往下露出的白皙皮膚,看上去就知道那觸覺一定非常美好。想到這,不知道為什麽秦燁突然覺得有些口渴。

而且,那個以前很少有反應的地方今天不知道為什麽突然激動起來,這讓秦燁眼中的暗光更加深沈。

許一畫擡手,露出骨節優美的一雙適合彈鋼琴的手,遮住對面反射過來的較為刺眼的陽光。

瞇瞇眼,眼中滿是璀璨的碎光,他對邵華笑了笑,“邵哥,怎麽樣?是不是還不錯?”

走神的邵華一臉不好意思地看向許一畫:“恩,還不錯,先把扣子扣上。”

聽話的許一畫挑挑眉,把扣子扣上後,一臉不懷好意地走到邵華邊上,悄悄說:“邵哥,你該不是忘帶錢了吧?”聲音中透著些咬牙切齒。

沒有察覺到兩人件的距離太近了,當然這是在某人眼裏看來。許一畫絲毫就沒有發現,在他不遠處一個俊美的男子黑了臉。

本來就回過神的邵華臉一黑,狠狠地瞪了一眼許一畫,卻不自覺地抖了抖,怎麽回事,好像有點冷,對一直跟在旁邊的服務員說:“這套我要了。”

“你就先穿著吧。”然後對拿著舊衣的許一畫說。

“恩,好。”許一畫讚同地點點頭,其實許一畫有點潔癖,雖然身體是同一個,但要不是沒錢,許一畫估計回到那個家的第一時間就把所有屬於許一畫的東西都扔了出去。

就在邵華拿回卡,準備和許一畫走出店,經過秦燁的瞬間,許一畫不著痕跡地打量站在臨允旁邊的秦燁,臨允他知道是大哥的戰友,那麽這個男人是誰?以前好像沒見過,可是按照以前自己的“多情”,京都裏叫得出名字的人自己大都認識。

而且這男的一看就知道是上位者,不可能是家室自己還不如的人。那麽,是誰呢?

就在許一畫在思考的時候,某個蛇精病伸出了自己的魔爪,拉住了他。

來不及收住腳步的許一畫倒在了蛇精病的懷裏。

秦燁不知道為什麽,卻下意識地加深了這個懷抱。

對此,

許一畫:“???”這人是蛇精病吧!

邵華:“。。。”為什麽有種自家白菜要被豬拱了的詭異感覺。

臨允“???!!!”哎,這是老光棍要開竅了,這娃真可憐。

眾多圍觀群眾:“!!!”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這兩人站在一起,為什麽會覺得這麽般配。絕對是我的腦子出問題了吧!

☆、閆少安

就在許一畫這邊一團糟的時候,另一邊也有人為了他而亂七八糟。

優雅充滿穿著歐洲貴族氣息的閆少安,坐在意大利真皮沙發上,站在他眼前的是個微胖的中年男子,正戰戰兢兢得稟報些什麽。

“你說,”閆少安拿起一杯紅酒,紅色剔透的液體在水晶杯中折射出別樣的美麗,“徐藝華死了。”

明明是極為輕柔的話語卻叫眼前的中年男子冷汗不停地流,“是是。剛剛傳來的消息,昨夜和一位叫琳娜的新晉設計師在約會的時候,被琳娜殺死了。”

“為什麽。”閆少安將手裏拿著的紅酒到向中年男子,中年男子的襯衫被紅酒給浸濕了,黏在身上很難受,然而讓這位男子更在意的是閆少安的態度。

“為什麽你不早點告訴我?”最起碼我可以見到他的最後一面。平時清脆透亮被粉絲戲稱“天籟之音”的聲音此刻尖銳的不可思議。

“啪。”的一聲,閆少安將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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