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花花大少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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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摔在地上,碎片四濺,甚至有一片劃過眼前中年男子的額頭,險些插入眼睛,鮮血流了出來。

“你那時候還在錄音棚裏準備新歌曲,況且,消息傳到的時候,他已經逝去幾個鐘頭了。”閆少安的經紀人在一旁解釋。示意中年男子趕快出去。

“少安!”郎澤進來,嚇了一跳,制止住了還在瘋癲狀態的閆少安。

閆少安身子一頓,躺回沙發,用手扶額:“我沒事,你們都出去,我想靜靜。”

閆少安的經紀人及郎澤對看一眼,並未出去。閆少安現在的情況,很不好,他們作為兄弟,怎麽能在這個時候放任他自己一個人呢?要是出事了怎麽辦?

中年男子出去後,郎澤說:“你至於嗎?為了個花花大少,把自己搞成這麽個樣子,剛才的情景要是被記者拍到了,他們還不知道要怎麽寫呢?”

經紀人拼命示意他不要再講了,郎澤還是開口。

閆少安身體一僵:“小四,你不懂。”

“我是不懂。”郎澤冷笑,“我們是兄弟,你為了這麽個男的要死要活,你把我們當成什麽?”

“我喜歡他。”閆少安低喃,聲音中有著說不出的痛苦。

“喜歡?”郎澤更加生氣,“就因為他以前救過你,你就喜歡了,他不是gay,玩過的女人不知道有多少?說不定他根本就忘了,或者根本不認識你(乃真相了)”

“別說了。”閆少安站了起來,紅著眼吼。

“為什麽不說,我就要說。“甩開經紀人來攔住自己的手,郎澤憤怒接著說,“你這麽多年暗戀他是為什麽?我們從大學起一直就是好兄弟,你看看現在這麽一副狼狽的樣子哪有以前的風範。”

紅著眼瞪了郎澤許久,最後,閆少安頹廢起來,“抱歉。我不會做些傻事。”

他向郎澤兩人保證,“只是,我真的很想靜靜。”

經紀人和郎澤想了想還是退了出來,關上門的時候,仿佛聽見了哭泣的聲音。

郎澤看著經紀人吸煙,

許弋開口,“你今天太冒險了。”

畢竟他們都知道徐藝華在閆少安心中的地位。

“我就不明白了。”拒絕了許弋來一根的好意,郎澤說。“你說,少安是天生的gay,可是那個徐藝華又不是,就算徐藝華還活著,他又不是gay,也不會接受少安,你說少安是不是傻了?”

“是傻了。”許弋吐了一口煙霧,緩緩開口,“他已經愛傻了。”

“對了新mv的那個男主你說已經找到了,是誰啊?”郎澤好奇地問。

“是侯海燕導演推薦的,好像叫。”許弋思索。

“許一畫。”郎澤接口。

“對,沒錯,是叫這個名字。”

“哎,你說,這名字是不是有點像徐藝華?”郎澤好奇地問,腦子裏浮現兩張不同風格的臉。

聽到郎澤這麽說,許弋下意識皺緊了眉頭,對許一畫有了不好的印象。畢竟他討厭讓自家藝人傷心的人,就算只是名字讀音相似。

看到許弋的模樣,熟悉彼此的郎澤立馬就知道許弋的想法,“你可別拒絕,他們兩人一點都不想,許一畫長得還挺不錯的!”

要是美人因為自己的提醒,錯過了千載難逢的機會,郎澤覺得自己會過意不去的。

許弋一看 小三一臉回味的模樣,就知道他的老毛病又犯了。

大學許弋,郎澤閆少安,盧漢四人一個寢室,許弋年紀最大為老大,盧漢老二,至於郎澤恰恰是小三。

這個稱呼讓其他三人嘲笑很久,郎澤郁悶很久。

而郎澤有個大家都知道的毛病就是花癡,當然只是,對美色的一種純粹的欣賞。

也許就是這個毛病,郎澤進了娛樂圈,為了看見更多的美人(?)。

長得好看,有演戲天賦,唱歌天賦的郎澤,閆少安成了藝人,有極好的交際能力的剩餘兩人成了經紀人。

不管怎樣,四人經過多年的打拼,還是在娛樂圈有了一席之地。

而四人的友誼也從未叛變過

作者有話要說: 不管怎樣,我都會寫下去。

☆、大概,我對你一見鐘情?

許一畫就知道從昨夜開始他的運氣就從未好過,好不容易可以買件新衣服,就被一個蛇精病給抱住了。

真衰。

許一畫努力將自己從秦燁的懷抱中掙脫,擡首,怒視秦燁,眼中是熊熊怒火。

可惜,他又犯了同樣的錯誤,這真的不是自己的身體。

要是他自己原先充滿男性氣息的身體,必定會讓人覺得威風凜凜。

於是,當秦燁看見少年那琥珀色的瞳孔中裏面倒映著自己的影子,少年離自己很近,明明是怒視自己,卻硬生生像是向他拋媚眼。

秦燁身體更像是著了火,作為一個老處男,多少年沒好好瀉火了,好不容易看上一個順眼的,作為一個蛇精病,秦燁做事向來不管不顧,如今看到許一畫的瞬間,他那超低的智商竟然還能考慮到要註意對方的想法,這不得不說是一種巨大的進步。真是可喜可賀。

所以就算已經發情了的秦畜生,還是努力克制自己第一時間就想把許一畫拖走這樣那樣的欲望。

許一畫作為一個男人自然在感到對方起了反應後,這意味著什麽,他瞪大了眼,有些反應不過來,畢竟,他以前是個徹徹底底的異性戀。

對上許一畫不好意思(不可置信)的目光,就像是忍不住開屏的公孔雀,在心上人面前努力展現自己最好的一面,秦燁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你好,我叫秦燁。”正式介紹後就算認識了吧。

秦燁。

許一畫眼中閃過不可置信的光,傳說中“貪狼”的隊長就是這麽個隨意發情的貨色。

上上下下仔細地打量了秦燁,看到對方搔首弄姿(?),許一畫更是覺得有些不敢相信,這個據說一大把年紀才進軍隊,卻靠著不要命的勁,硬生生在短短5年年就成為國家一級特種部隊貪狼的隊長,成為無數人膜拜的對象,就是這個樣子的!

這不科學!

正常人都不會對一個剛見面的人發情,更別說是個同性的。

顯然閱美無數的徐二少忘記了自己當初第一眼見到這句身體的第一眼,也曾起過搞基的念頭。(許一畫:有嗎?)

“。。。”這是周圍其他人的心聲。合著兩人根本就不認識啊。

“秦燁?”有些不想承認自己認識秦燁的臨允還是有些好奇的開口,順便不留痕跡的再三打量許一畫,想看看許一畫究竟哪個閃光點這麽幸運(倒黴)地被發現了。

秦燁並沒有理他,還是一直等著許一畫的回答。

臨允:你個沒良心的小婊砸!友盡!還能不能好好地玩耍了?

許一畫嘴角抽了抽,為什麽自己會從那張面無表情的臉上看出淡淡的期待,還有那見鬼的委屈是什麽?

再說了,我說不說又沒關系,反正說不定今天回去有關於“許一畫”的所有資料都會在你的桌子上了。

雖然這麽想,許一畫還是說:“你好(一點都不好~),我叫許一畫。”

。。。。

沈默了一會,許一畫忍不住問,“請問還有什麽事?”

秦燁眼睛一亮,(扯淡,明明是面無表情),又裝作無所謂的模樣(你確定),“沒事。”

然後許一畫的嘴角有忍不住抽了抽,緩緩將視線移到對方拉住自己的手,“那麽,秦先生,我先走了?”

邵華一臉擔心地表情,卻無視了許一畫投過來的求助的眼神:沒辦法,對方氣場過於強大,而且我看對方沒有害你的心思。

所以,你就袖手旁觀?

詭異秒懂了的許一畫憤怒卻又無可奈何。畢竟如果秦燁真的想對他做些什麽,就他現在一窮二白能怎麽反抗?況且,許一畫以前雖然沒見過秦燁卻也聽過秦燁蛇精病的大名,被他盯上即得罪他的人通常會死的很慘。雖然許一畫自認為自己根本就沒做些什麽讓秦燁發飆的舉動。

看到周圍人雖然礙於秦燁的存在並未竊竊私語,但那些看好戲的視線,讓許一畫的心情更加不好了,他忍住發脾氣的沖動,又重覆了一邊,“請問,秦先生,你(到底)還有什麽事?(沒事就滾)”

“額。”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秦燁下意識地停頓了一下,“大概,我對你一見鐘情?”

許一畫,臨允,邵華,周圍人:“。。。。”

“抱歉。”許一畫腦子一蒙,以前不是沒人對他說過這句話,比這豪放的更是不少,可問題是,那些全是妹子啊!

恭喜許一畫第一次被一個男的表白。

想了想,就在秦燁即其他人以為許一畫要說些什麽的時候,許一畫迅速拉著邵華,只留下一句“雖然我長得很漂亮(英俊),但我是男的(所以你去找個女的吧)”就跑掉了。

下意識地,許一畫選擇遺忘了在徐藝清那裏聽來的某個傳聞,秦燁家裏已經公開支持秦燁出櫃。

所以為未來的許一畫點一根蠟燭。

周圍人即臨允:說好的要放大招的呢?為什麽不按劇本來?你這個時候不應該含羞帶怯的麽?

秦燁只是看見少年拉著人迅速跑掉的纖細身影,唇角不知何時掛上了一抹笑,讓看見的臨允:我擦。

然而看到少年拉著的邵華時,笑容隱了下去,眸光深沈。

邵華:不知道為什麽好像有點冷。該不會。。。

看了看跑在前面的許一畫,該不會是小華在抱怨自己剛才的“見死不救”,想著要報覆自己吧?

雖然知道自己跑的了一時跑不了一世,但不管怎樣,能躲就躲,實在不行,想起來某個傳聞的許一畫想了想,咬咬牙,就回去告訴自己的家人,自己借屍還魂的真相。

畢竟菊花要不保了!

某位服務員晚上回去後發帖。

支持搞基一萬年:今天上班的時候碰見一個超可愛的誘受弟弟,然後在這位誘受去換衣服的時候來了位強攻哥哥,這兩人之前不認識,強調一遍,是真的不認識,但是強攻哥哥擋住了誘受弟弟的路,然後自我介紹,你們猜發生了什麽?哈哈,強攻哥哥自我介紹後,在誘受弟弟不敢置信的目光中,說:他對他一見鐘情。是不是超有愛?

搞基不是錯:樓主,是在寫小說吧?怎麽可能有這種事?

愛愛愛你:樓上加1。

長得帥我有罪:怎麽可能?樓上加2.

。。。

亂綿綿:樓上加10086.

支持搞基一萬年:是真的啊!你們怎麽可以這樣?摔!再也不會愛了!

☆、漣水

就在京都郊外。有一所療養院,身處山清水秀之處,風景優美,景色宜人,重點不是這個,那家名叫漣水的療養院最近迎來一批又一批的客人。

讓這家原本清凈的療養院一下子熱鬧起來。

就在這家療養院頂級的病房裏,躺著一位瘦削的老人,旁邊圍著一堆的人。都是臉色憔悴,卻一直堅持守在老人旁邊。

“老大。”徐老爺子顫顫巍巍地伸出自己的手,聲音幹澀。

徐家大爺徐國強連忙把老人的手握住。

“早知道就不該讓他去幫藝亭去完成那個任務。”說著眼中流出悔恨的淚水。

站在床腳的徐藝亭擡起頭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他從小身體就弱,一直在我身邊長大。”老爺子開始絮絮叨叨說起以前的事,周圍的人靜靜地聽著,不時抹下眼淚。

“本來應該叫我太爺爺的,他硬生生叫了我這麽多年的爺爺,在幾個孩子中我最疼的就是他了。小時候,他就嘴甜,特別討巧。,我這輩子最後悔的兩件事,都是關於他的。”

“小時候,因為自己的疏忽,他被人綁架,就回來後就變成現在這麽一副花心的樣子,我真是不知道當時他發生了什麽啊。現在那個組織就算在怎麽猖狂,我也不該叫他一個商人去做這麽危險的事,這下好了,我本來就沒幾年可活了現在,還要我一大把年紀送他走。老大!”徐老爺子的眼滿滿的血絲。

在徐藝華出事後暈過去又醒來後便未閉眼的老爺子內心是說不出的悲痛。

最痛苦的是莫過於白發人送黑發人。

老爺子說到這似乎想起了什麽,安靜下來,周圍人小聲的抽泣讓這間屋子裏充滿了說不出的肅穆。

幾個小輩擔心地對視一眼,在這樣下去,按老爺子的身體怕是堅持不了多久,他們就怕老爺子在藝華死後就跟著去了。

就在這時,有人推門進來,所有的人都下意識地淚眼朦朧望向來人,清淡如水的女子,這家養老院幕後的主人,據說也是徐藝華最喜歡的女人漣水走了進來。

“漣水,怎麽了嗎?”徐藝清有些詫異地上前詢問。

漣水只是輕輕地對屋子裏的人笑了一下,純白如花,徐藝亭的眼睛閃了閃。

她走到老爺子旁邊,這理當是很不禮貌的舉動,可是周圍的徐家人卻保持了一種詭異的態度,原因無他,這位是徐藝華唯一一位帶回家的女人。

據說她本來都要成為徐藝華的老婆,只是後來發生了一件事。

她走到老爺子旁,在老爺子耳畔說了幾句話,眾人就看到原本頹喪的老爺子一下子精神起來,一下子拉住了漣水的手,“你說的是真的?”嘶啞的聲音讓喜靜的漣水皺了眉頭,但她還是頷首。

徐老爺子一下子精神起來的表現讓其他人很是訝異,但在老爺子的示意下,其他人都走了出去。不剩一人。

帶到所有人都走出去後,老爺子,放棄了所有的偽裝,又哭又笑,咕噥一句:“這臭小子!”說完後便心滿意足地睡了過去,這麽多的心思讓自己這個老當益壯的老人也有些受不了,不過還好,人還在,放松下來的老爺子很快就睡了過去。

“這是怎麽回事?”最後一個走出的徐藝枚有些不可思議地問。

“漣水到底說了什麽?”徐藝清開口,如果他沒看錯的話,老爺子是困了吧?

兩個一模一樣的精致的男孩做出一樣的表情,是讓人不禁感到賞心悅目的,可惜在場的人都過於悲痛,沒興趣去欣賞。

“你不是和她熟悉嗎?”徐意月湊上來,示意徐藝清去問問。眼中有著說不出的急切,不知道為什麽,她有種感覺,漣水說的事肯定有關於藝華哥哥。

“我不好意思,畢竟當初發生了那件事。”徐藝清有些急躁地抓了抓頭發,“老實說,我覺得漣水不是那樣的女人。當初的事說不定另有隱情。”

“別說了。”徐意月皺眉,打斷了徐藝清的話,就算另有隱情又怎樣?哥哥都已經不在了。

“你們說,會不會是漣水懷了哥哥的孩子?”作為小說家的徐意月腦洞大開。越想越覺得是這麽回事,忍不住想以後該怎麽對漣水,她是有些不喜歡漣水,但卻不是因為當初那件事而是因為嫉妒,畢竟看到一個長得比自己好看的人整天在自己面前晃來晃去,還是自己重要的人(徐藝華)的戀人。

但,如果漣水肚子裏有了自己哥哥的寶寶,好像自己還是可以愛屋及烏的,只是改用什麽態度對漣水呢?

就算很是傷心,剛從劇組趕回來的徐意涵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用指尖點了點徐意月的額頭:“你真是在胡思亂想什麽呢?”

看著漣水在不遠處的背影,徐意涵還是沒有說出自己的想法,作為家裏孩子裏談過戀愛甚至即將步入婚禮殿堂的徐意涵覺得自己的哥哥和漣水之間似乎並沒有那種,怎麽說呢?戀愛的氛圍。

比起這些年輕人,大人們考慮的事情就多了。

“你們說,會不會小華還沒有死?”徐意打破了沈默,說完自己都覺得有些荒誕,小華的屍體還在太平間。

匆匆忙完一切的徐芬說:“我也這麽覺得,你們忘了漣水的身份嗎?”

“不管怎樣,當初的事是我們對不起她。”

說完後又是一陣沈默,“對了,藝億他們什麽時候回來?”徐國強問。

“快了,”徐芬答,又接了一句,“你也知道爸爸,小叔他們幾人都不在京都,聽到消息後,該請假的請假,都在拼命地趕路。”

徐國強面帶惆悵地說,“希望他們能來得及參加小華的葬禮。”

這句話說完,每個人都不在說話,靜靜地想著事情。

作者有話要說: 前面有個地方錯了,就在第二章的家譜裏,按理來說,徐藝華應該叫徐老爺子太爺爺的,我改了,額還有我會寫下去的,不棄坑,只是我作為新手,可能寫的不怎麽好。

☆、遲來的抱歉

沒有人發現徐藝亭不見了。

又或者有人發現他追著漣水走了,他們自己無法去詢問漣水,卻也希望有人能夠從漣水那得到答覆。

這是一處很小巧的院子,就在療養院的深處,在院子裏甚至可以看見許多珍貴品種的花卉。徐藝亭來的時候,漣水一襲素衣正在為一株花澆水。

就算徐藝亭再嫉恨漣水也不得不承認,漣水是極美的,當然不止漣水,徐藝華追過的其他女子都是極為美麗的,就算有幾個長相清秀的,她們也各具特色。

在這些女子中,漣水是最為讓徐藝亭厭惡的,畢竟,她曾經讓徐藝華動了娶妻的念頭。

徐藝亭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對自己的弟弟有了這種齷齪的想法的,他只知道他發現的時候,對對方的感情已經無法抑制了,而在徐藝華將漣水帶回家後,這種感情更是到了極點。

他厭惡漣水,不單單是漣水對徐藝華來說是特別的,更是因為,那種清淡的眸子,似乎她知道一切,包括自己那種不能說的感情。

於是在多年前,他策劃了一起足以讓漣水身敗名裂的事,雖然最後被對方化解了,但對方也已經沒了嫁給徐藝華的可能。

鮮少有人知道,徐藝亭並非徐嘯的親生兒子,他在多年前被秦家收養,看著徐藝華從一個白白嫩嫩的孩子長到這般俊美的成年人,一開始或許,徐藝亭是真心將徐藝華當作自己的弟弟,但是隨著徐藝華越長越大,那份感情是什麽時候變質的呢?

想到這,徐藝亭幾乎想要痛苦地捂住自己的頭。

“很久不見了。”站在院子裏的漣水開口,聲音如同清水般舒緩,她望向走進來的面帶痛苦的徐藝亭。

高大俊美的男子臉上滿是風雨欲來的怒火,然而面無表情的臉並沒有嚇到漣水。

“你跟老爺子說了什麽?”

“有些時候,有些東西,有些人不是你的,他就不會是你的。”牛頭不對馬嘴地說出這樣的一句話,在旁人看來是荒誕的話語,可是漣水知道徐藝亭一定聽得懂。

“我想要的終究會得到。”聲音嚴肅,卻有著一股不自知的不確定。

對此,漣水不再說些什麽,她眉梢輕挑,說不出的風流入骨,很難想象這麽一張寡淡的臉能做出這麽一副模樣,淡淡道對徐藝亭說,“到時候,你就會知道了。”轉身欲走的漣水想了想,回過頭,對徐藝亭說:“你不知道一件事吧?”

看到徐藝亭有些詫異的眸子,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我懷孕了!”

徐藝亭腦子一震,幾乎想要上前掐住漣水的脖子,對此漣水諷刺地一笑,“你放心,孩子不是藝華的。”

就在徐藝亭來不及欣喜的時候,漣水說,“你或許不知道一件事,我和藝華從來就沒有男女之情。”

說完轉身便進了房間,關上門前,似乎聽見一聲低沈的抱歉。

不在意的笑了笑,嫉妒真是不可思議的東西,能讓這麽個光明磊落的漢子淪落到這種地步,不過,真的很可惜,最後他選擇的還不會是你。

想到這,漣水不禁有些幸災樂禍,真是奇跡,死而覆生,借屍還魂。

徐藝華,我這次幫了你,你下次該怎麽還我呢?

徐藝亭看到對方合上門時從門縫裏傳來的那個憐憫的眼神,就覺得有些心慌,但是在門口徘徊了一會,徐藝亭還是沒有推門進去,走了。

從窗戶邊看著徐藝亭遠去的背影,漣水漫不經心地笑了笑,一步錯步步錯,自己又不是什麽善良的人,反正徐藝華就算本來有和你在一起的可能,在你算計了我後,那麽一點點的機會也沒了。

這麽想著,邊撫摸自己的肚子,笑了起來,隨手接了一個這幾天一直在騷擾自己的電話。

“你在哪裏?”對方似乎有些訝異漣水竟然接了電話,聽聲音似乎是一個富有魅力的男子。

“你猜啊?”還是輕緩的聲線,卻因為主人有了感情,而變得俏皮起來

“漣水!”對方似乎有些氣急敗壞。

“臨允,我,你什麽時候娶我?”漣水有些小心翼翼地問,聲音輕緩。

“你說什麽?!”驚喜,不可置信的叫聲在漣水耳畔響起,漣水將手機稍微移開,面帶嫌棄,眼裏卻滿是縱容。

“什麽時候娶我?”很有耐心地重覆一遍

“真的?”

對方過於驚訝的語氣讓漣水不知怎的有些煩躁。

“假的!”說完後,便掛了電話。

很少有人知道,外表清如水的漣水是個不折不扣任性幼稚,脾氣一點都不好的女子。

不過,很快,漣水,抑或稱秦漣水就要成功的把自己嫁了出去。

畢竟再拖的話肚子就要現出來了。

想到這,漣水眼中閃過不知名的光芒。

有的時候或許你並不喜歡那個人,可他卻偏偏就是和自己度過一生的沒有人可以替代的那個人。

我現在不喜歡你,至少,現在,臨允我真的不喜歡你,但,誰也沒辦法預見未來的事,說不定未來的某天,我會愛上我孩子的父親。

另一邊,還在服裝店的臨允在接完電話後一臉癡漢表情,雖然按那張妖孽臉,即使表情很是不堪,也硬生生地有了一種驚人的吸引力。

當然,在秦燁眼裏,這簡直就是欠揍,憑借良好的聽力,秦燁自然聽見對方即自己的幹妹妹秦漣水的聲音。

這讓剛剛跑了自己感興趣極有可能要在一起一輩子的秦燁極為不爽。

“很久沒有執導你了,我們回去練練?”在臨允激動完後,秦燁淡淡地問道,雖然是問,但卻沒有給臨允否定的選擇,擡腳便走了出去。

“不是吧?”臨允哀嘆,跟著出去,出去前,不覺摸了摸腦袋,好像忘記了什麽,哎呀,不管了,雖然被秦燁操練很累,但自己畢竟要娶了人家的妹妹,想想就很激動。

不同於往日的淒苦,秦燁發現自己硬生生從發小的“傷心”的臉上看出幾分掩蓋不了的蕩漾。

“欠揍!”秦燁心裏暗想,臉上的表情更黑了。

這表情絲毫沒有被臨允發現,,就算臨允看到,也不知道秦燁心裏在想些什麽,畢竟隊裏的人都很清楚自己的老大是悶騷。

更何況自己的兄弟馬上就要變成自己的大舅子什麽的真是不要太爽了~~~~

臨允的心情更加蕩漾,殊不知,身為未來準大舅子的某人臉上的表情更加黑了。

服裝店的一間豪華房間裏,一位穿著奇特的男子躲在角落裏慢慢地哭泣,不是約好了今天要來找我的嗎?怎麽還沒來?嚶嚶嚶~

☆、小轟動

第二天,許一畫膽戰心驚地過了一夜,發現某個變態未找上門,然後徹底放下了心,畢竟以秦燁的能力,如果真心要找,這麽點時間,足夠他手下的人把“許一畫”的資料都收集好了,自然,住址這種基礎的東西當然不用說。

如果秦燁感興趣,自己已經洗幹凈送到他床上了。

邵華本來想讓許一畫去他那裏躲一晚,許一畫考慮都沒考慮直接拒絕了,想想自己以前為追一位清純的妹子,那位妹子自知逃不過自己編織的情網,畢竟,自己的名聲(臭名)已經在京都乃至全球都赫赫有名。於是就在自己展開追求的第二日,躲到她閨蜜家,當然,許一畫那個時候早就把她身邊所有人的資料查清楚,於是幸運的(苦逼的)妹子最後被自己成功追到了。

呵呵,當然這麽費盡心思追到的姑娘最後還是和平分手了。

從某種程度上講,許一畫是個不折不扣的渣男,雖然他自認為是情聖,沒碰過任何一個女的,靠心靈上的交流與他的女友們相親相愛。還時不時腳踏多條船,生怕別人不知道自己的經驗老道一樣。

還為了自己哥哥的任務去勾搭琳娜,結果陰溝裏翻船,自認為在國家那裏有過藥物訓練已經百毒不侵的許一畫當初明知道有毒,可以不喝□□的,卻由於過於自信(白癡),翹了辮子。

總之就是一個老處男最後把自己作死了。

想多都是淚。

至於秦燁昨天的行為,外表風度翩翩實際是毒舌的許一畫表示,一定是秦燁昨天出門前忘記吃藥了。

不得不說,許一畫放心地太早了。

就在天皇娛樂在京都的分部元安公司

許一畫穿著昨天剛買的衣服跟在邵華後面來到這家據說打造了無數歌星的公司,在邵華一邊驚嘆這家公司的裝飾華麗的時候,不屑地瞥了瞥嘴,由於原身簽約的雖然不是小小的經紀人公司,恰好相反在圈內赫赫有名,但,“許一畫”的演技,唱歌什麽的真是太爛了。

真真符合除了美貌,許一畫一無所有,所以許一畫早已經被放棄了,就連被分配給許一畫的邵華也是剛剛畢業的小年輕一枚。

不過邵華對許一畫確實很好,要是那位金牌經紀人,他的手下還有不少的影後天王,就算許一畫條件再好,也不可能像邵華這般盡心盡力,畢竟邵華手下就這麽一人。

對許一畫可是掏心掏肺的。

想當初,許一畫可是憑借一張臉簽下一流明星才有的合約,原本也是讓公司乃至業界有名的金牌經紀人來帶的,奈何奈何。卿本佳人,奈何無才。

想到這,邵華看著換了新衣,自從昨夜就有些不對勁的許一畫暗嘆一聲。

看上去就像是某家尊貴的少爺出巡的許一畫對這家公司的品味不住地在心裏評頭論足,真是的,看上去就像是暴發戶,哪像自己的公司,都是由國際大師設計的。

“你好!”一位溫婉的美女上前詢問,眼睛不住地看向許一畫,心裏不住地花癡,這是哪家的少爺,長得真是好看!

這個美女絕對是對於邵華而言的,畢竟看慣漣水,白紫原那種級別的,眼前這位,頂多只能算是清秀佳人。

後來,徹底彎了的許一畫偶爾不滿為什麽自己總是在下面的那個,忍不住想是不是因為自己已經見過太多絕色的女子,以至於後來,眼界過高,瞧不上那些小家碧玉,只能被某只蠢蠢欲動的大灰狼叼走了。

“請問是許一畫先生嗎?”美女溫婉的問,語氣溫和。顯然她是對著許一畫的。

許一畫還沒開口,邵華就說,“是的。”

你是藝人,不要隨隨便便開口,許一畫從邵華的眼裏讀出這樣的信息,對此,許一畫心想,你不就是看上人家小姑娘了嗎。真是幼稚!

話說在許一畫從自己重生這個事實中緩過來的時候,許一畫漸漸回到眼前的狀態,看著邵華明顯比他前世小,自己是怎麽說得出“邵哥”的?

還有,看見秦燁這個蛇精病,自己什麽時候畏畏縮縮,一點風度都沒有了?

要知道自己當初在國外度假的時候,遇到搶劫犯,徒手打倒了好幾個帶刀的,最後順利勾搭了一位妹子。

要是秦燁那時亂來,自己大可打倒他,不過話說。秦燁的武力值還是蠻高的。

“請跟我來!”溫婉美女看了許一畫好幾眼後說。

許一畫:為什麽自己會有種被人占便宜的感覺。

邵華:自家崽子長得就是好看。算了,就不計較搶走美女的註意了。

其他人:好像把那女的換掉,那邊的小鮮肉真是好美。要不是公司有不準拍照的規定,恨不得拍幾十張,絕對三百六十度無死角。

就在幾人上樓後,看到許一畫的人都在默默猜測是哪家的小少爺要來娛樂圈玩一玩,就算沒見到的,看他們討論的這麽激烈也忍不住加入,當然,對那些人所說的什麽天人之姿,他們是一點都不信的,反而嘲笑那些說被驚艷到了的人眼界不行。畢竟娛樂圈裏美人是最多的,在公司裏見了這麽多的美人早就審美疲勞了好吧,說不定偶爾出現一個長相普通的,他們還會覺得眼前一亮。

很快,等那位美人出來的時候,這些人就要被啪啪啪打臉了,某些見過的職員暗搓搓想。

每個女的心目中總有個白馬王子,很顯然今天的許一畫絕對符合那些女人的幻想。

其實除卻過分精致的樣貌,更讓人難以忘懷的是許一畫身上難言的氣質,那種貴氣一看就知道出自世家,雖然“許一畫”本人是從孤兒院長大的,但徐藝華可是從京都世家之一的徐家出來的外加為了追一個英國女伯爵特地又去進修了禮儀這方面的課程,那種貴族風範更是被他表現得淋漓盡致。

所以當溫婉美女得知許一畫的身份後,也難得猜錯了,甚至有些不可思議,這麽一看就知道是有錢人的男的只是個孤兒,還是個窮光蛋。

然而沒人註意到她的示意,許弋第一眼看到許一畫的瞬間就覺得mv男主角非他莫屬。

這種天使與惡魔的完美結合,這種貴族風範,要不是第一次見許一畫,他甚至覺得mv是為他量身打造的。除卻對他名字的厭惡,許弋表示其他什麽方面什麽問題都沒有。

☆、閆少安和許一畫的第一次見面

就在許弋明明很滿意卻硬要裝出一副還算可以的模樣,準備和許一畫簽約的時候,郎澤在會議室裏面的一頭門裏急匆匆甩開門跑出來。

“許弋,不好了,少安現在發酒瘋了。”

要不是現在許一畫等人待在小間會議室裏,隔音效果極好,而且房間裏就這麽幾人,郎澤的聲音大得估計整棟樓都聽得到。

許一畫暗暗地翻了個白眼,想到昨夜睡不著,特地去看來一些有關自己未來同事的資料,最有名的就是郎澤,及閆少安了。

郎澤還沒過30歲,就已經拿了好幾個大獎,外加去年一部《封神》更是隆登影帝寶座。

這個顏值演技人品也不錯的郎澤更是因為在《封神》中的男主人公一代劍仙夜寒秋被自己的粉絲稱作劍仙,粉絲們則稱呼自己為寶劍。

這讓當時看見的許一畫忍不住噴地笑出聲,就連比較抑郁的心情都緩和不少。

寶劍,保健,真是太有趣了!

至於另一個閆少安,那就更不得了了,郎澤再怎麽出名也只是在國內,在國際說真的頂多只能演個小炮灰,但是閆少安就不同了,作為一個一個在國際上都赫赫有名的歌手,多次獲得國際大獎。

按理來說,閆少安的mv應該是不少一線明星甚至已經走上國際舞臺的超一線明星都想參加的,其實這部mv是由一個外國導演來執導,而那位導演的口味和他的名聲一樣出名,已經在幾月前有了一次公開的試鏡,但不管那些明星或清純或妖艷或陽光都不符合導演的口味,導致這部mv一拖再拖。

真要這樣,還不算太糟,問題是那位導演最為出名的還是他的毒舌,所以那些在試鏡時被罵過的人心中都暗恨不已,即使有些大度的也覺得自己實在是不適合出演。

實際上,那個時候閆少安還在創作自己的歌曲,所以還不太急,但現在閆少安的創作已經結束,甚至連歌都已經錄得差不多。

現在這個時候,幾乎沒什麽大牌會願意來演,知道內情的人都知道畢竟要真演好了,那就是對那些當初來試鏡的人的打臉,然而年輕的不出名的演員又更加演不出那種感覺了。

這就造成一副極其尷尬的一個場面了,畢竟去年的時候元安公司就已經公開聲明要為閆少安這次的專輯特地請來那位有名的大師來為他拍m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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