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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蕩-婦不知羞恥，還是會對你喊打喊殺直接抹殺？”
“抑或什麽都不做，假裝什麽事情都沒發生過？”
“還有我那用情頗深的小師叔，他大概還不知道你私底下是這番模樣。若他知道了，會不會痛徹心扉心痛成狂？”
陸飛廉的聲音越來越沈。
因為蘇宜修的技巧越來越高明。
“我真是舍不得師父你啊，你的身子這麽好，我還沒有享受幹凈。不然這樣可好，我住在山上偷偷與你私會，要是小師叔忙碌起來冷落了師父，我也好在深夜前來寬慰師父……師父，你說好不好？”
陸飛廉捏著蘇宜修的臉，迫使他擡頭看著自己。
蘇宜修的眼睛裏滿是情-欲之色，除此之外，別與所有。可問題就在於，除此之外，別無所有。
陸飛廉忽而失去了所有興致，捏著蘇宜修的臉就把摔在了地上。至於自己的東西，則是一點沒浪費的、全弄在了他的衣服上。
弄到那件被洪辰雙手捧來的大紅喜服上。
“還是這副樣子比較適合師父。”
蘇宜修還是不惱。緩緩從地上坐起。閉眼許久，靈臺方才清明。
陸飛廉也不曾說話，唯有一雙長眸目色沈沈。
“參星在西，商星在東。此出彼沒，彼沒此出。”
蘇宜修緩緩站起，使了個清凈決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麽狼狽。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看見陸飛廉那張臉就失去所有力氣，似是無藥可救病入膏肓。他從前總不信自己會貪戀起這個世界裏的某個人，如今卻覺得胸口裏的東西最是乖張。
擁有的時候不知道珍惜。唯有失去了，才後悔莫及。
“如果我說，我這一生最快樂的時光是在雲溪谷底，你是信還是不信？如果我說，那裏的片刻歡愉足夠我撐起未來漫長苦海，你又信還是不信？”
淚意翻然湧落。蘇宜修竟不相信自己會懦弱至此。
陸飛廉朦朧面容即在眼前。
他緩步而來，面容蒼白不覆當年，微揚下巴露出一個瘦削的弧度。
然後伸出右手，撫過蘇宜修的眉眼。
“師兄慣會做戲，要哭要笑，全憑自己心中所想。你如今做出這種動人姿態，可是在求我憐惜？若是果真如此，師父不必如此麻煩。師父生的這樣好，只要師父大張雙腿露出雪白嫩肉，我自是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陸飛廉語氣溫柔。可那話裏確是涼薄一片。
“對。你說的不錯。我就是在求你憐惜。”
眸中晶瑩滴落，蘇宜修卻只顧抱緊來人。
如果你還是當年初遭大難的陸飛廉。如果我從來都是太一山門的蘇宜修。
如果我不曾活過原來。如果你來時我已是歸人。
會不會一切。都不一樣。
57逃婚
紫金臺上，紅衣烈烈。洪辰負手而立，卻始終沒有等來該來的人。
蘇宜修逃婚了。
稟報這個消息的弟子跪在地上，瑟瑟著身子始終不敢擡頭。太一門為了這件喜事大動幹戈，到頭來卻是鏡花水月好夢成空。
“都散了吧。”
底下的人如蒙大赦，手足並用逃也似地離開此地，偌大的一座紫金臺，只剩洪辰一個立在中央。恍惚中，仿佛又想起了初遇蘇宜修的第一眼。
那是正值初春，海棠花開一片緋色，那人從樹上落下，眉眼彎彎好似天邊彩霞。
“從今以後，我便是你的師兄了。”
“從今以後，便由我來護著你。”
音容相貌還在眼前，空中也似乎還殘留著春日香氣。可那人，卻已然消失不見再難尋覓。
蘇宜修是連夜跑的。
那時候的陸飛廉已經走了許久。
陸飛廉沒打算參加蘇宜修和洪辰的結親大典，他怕自己會忍不住。忍不住在典禮上與蘇宜修不清不楚，忍不住當著洪辰的面帶著那個人一起走。所以他連夜趕路偷偷跑掉，不敢回頭自我掙紮。
洪辰應該是知道了什麽，不然不會在此刻請願與蘇宜修結為道侶，他如今這麽做，不過是想把蘇宜修護在左右。
念及此處，陸飛廉的眼神又沈了幾分。
他沒想讓蘇宜修跑掉的。
當日得到消息得知蘇宜修落腳在青雲門後，陸飛廉便馬不停蹄地趕往青雲門，不曾想還沒找到蘇宜修，就在山腳下先遇到了同來尋找蘇宜修的洪辰。
此時的陸飛廉還沒想過與太一門撕破臉皮，自然不能輕易得罪太一門的掌教弟子，本想著等蘇宜修回到太一門就尋個由頭將他捉回來，卻被洪辰請願要與蘇宜修結親的事情殺了個措手不及。後來他也想過直接用強將蘇宜修擄走，洪辰卻在蘇宜修的屋子內外設好了禁制。蘇宜修自己可以來去自由，可要有人對他意圖不軌，後果卻就不是什麽人都能消受的起的了。
陸飛廉暗自憤憤，卻也對此無計可施。最後只能憤而離去，眼睜睜看著蘇宜修和洪辰結為道侶。
到讓他沒想到的是，蘇宜修逃婚了。
蘇宜修也沒想著和洪辰結為道侶，就是對假道侶也不想做。
既是不想騙自己，也是不想騙陸飛廉。
於是風裏來雨裏去的，蘇宜修楞是在陸飛廉屁股後頭跟了許多天。
當然，這件事情陸飛廉是不知道的，他並不知道自己車隊後頭跟著一個蘇宜修，那個時候的他還忙著生氣，生氣他家師父已經成了洪辰的道侶。
所以陸飛廉發現蘇宜修的時候，已經是十天之後。
陸飛廉有一瞬間的楞怔，但轉眼唇角就勾起一抹笑。那笑如春風過境，明媚非常，竟讓蘇宜修癡了半晌。
陸飛廉見此，自然更是得意。
“師父您老人家不在太一門跟小師叔結親，眼巴巴跟我我屁股後頭做什麽？”
陸飛廉一臉無辜十分欠揍，蘇宜修只好清咳一聲掩飾尷尬。不是因為陸飛廉的語氣揶揄，而是因為自己如今的形象實在太難啟齒。
為了追陸飛廉的馬車，蘇宜修可謂是日夜兼程星夜趕路，一路上沒怎麽吃喝更沒怎麽洗漱。如今天公也不作美，淅淅瀝瀝的小雨下個不停，蘇宜修的衣服鞋襪濕了大半，渾身更是臟亂狼狽十分不堪。
從小到大，蘇宜修何曾如此窘迫過。他本想想洗漱一番再去見陸飛廉，卻不料自己剛脫下衣衫，陸飛廉就從後頭冒了出來。
此刻的他站在溪水中央，水流不深，只能堪堪遮住他的腰腹，這等樣貌，怎麽也不是個合適說話的場景。
要說蘇宜修也是個沒臉沒皮的，如今卻恨不得拿手遮住臉面。
“還是說師父在徒弟身邊食髓知味，舍不得離開徒弟了？”
陸飛廉撐著傘站在岸邊。
不遠不近的距離最是惹人遐想。
蘇宜修看著看著，忽然整個人又放松下來，他二人之間什麽事沒做過了，何必遮遮掩掩含羞帶怯。故而再不矜持，大大方方從水裏走出來，從乾坤袋裏找到一件幹凈衣服換上。
只是頭發依舊水淋淋的，沒過一會，又把後背洇濕大半。
陸飛廉不知想到了什麽，眼神更是深沈。
蘇宜修卻是已經收拾妥當，從從容容地走到陸飛廉身邊。
“飛廉說得不錯。那日一別之後，師父我著實想念，這便從山上跑下來，等不及要與飛廉相會。”
蘇宜修何曾說過這般不要臉的話，陸飛廉楞是不知該如何作答，只能眼睜睜看著他鉆進自己傘下，與自己並排站著。
“滾出去！”陸飛廉臉色更差，陰沈著仿佛能滴出水來。
“飛廉怎地這般無情，你我又不是沒有快活過。”
“我說讓你滾出去！”
“唉，如今的徒弟真是越來越不好管了，以前說不聽話了給睡就行，現在躺平任調戲了還要與我生氣，就連吵架之後還得我這個在下頭的去哄……”
“蘇宜修你是不是有病！”
“沒想到還是被飛廉發現了，沒錯，我就是有病，有你才能得醫。”蘇宜修忽而抱住陸飛廉的雙手，目色溫柔語氣甜膩，“廉啊，你就是我的藥啊——”
陸飛廉再不能淡定。一臉吃了屎的表情。
要不是蘇宜修身上的氣息沒變，他都懷疑蘇宜修是不是被人奪舍了！
手上源源不斷傳來蘇宜修的溫度，那股溫涼的觸覺讓陸飛廉覺得渾身發毛，他用力甩開蘇宜修的雙手，連帶手裏的傘都不要了，只管加快了步子憤而離去。
“還說不疼為師，這不就把唯一的一把傘讓給為師了？”
剛剛逃走的陸飛廉聞言，腳下又是一個踉蹌。
蘇宜修本來想跟陸飛廉一起上車的，但陸飛廉死活不讓，有個叫天冬的小廝死死保護著他家主人，好像蘇宜修才是那個欺男霸女強迫別人的壞蛋。天地良心！當初可是陸飛廉把他關起來醬醬釀釀的！
不過蘇宜修也不是貪圖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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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抑或什麽都不做，假裝什麽事情都沒發生過？”
“還有我那用情頗深的小師叔，他大概還不知道你私底下是這番模樣。若他知道了，會不會痛徹心扉心痛成狂？”
陸飛廉的聲音越來越沈。
因為蘇宜修的技巧越來越高明。
“我真是舍不得師父你啊，你的身子這麽好，我還沒有享受幹凈。不然這樣可好，我住在山上偷偷與你私會，要是小師叔忙碌起來冷落了師父，我也好在深夜前來寬慰師父……師父，你說好不好？”
陸飛廉捏著蘇宜修的臉，迫使他擡頭看著自己。
蘇宜修的眼睛裏滿是情-欲之色，除此之外，別與所有。可問題就在於，除此之外，別無所有。
陸飛廉忽而失去了所有興致，捏著蘇宜修的臉就把摔在了地上。至於自己的東西，則是一點沒浪費的、全弄在了他的衣服上。
弄到那件被洪辰雙手捧來的大紅喜服上。
“還是這副樣子比較適合師父。”
蘇宜修還是不惱。緩緩從地上坐起。閉眼許久，靈臺方才清明。
陸飛廉也不曾說話，唯有一雙長眸目色沈沈。
“參星在西，商星在東。此出彼沒，彼沒此出。”
蘇宜修緩緩站起，使了個清凈決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麽狼狽。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看見陸飛廉那張臉就失去所有力氣，似是無藥可救病入膏肓。他從前總不信自己會貪戀起這個世界裏的某個人，如今卻覺得胸口裏的東西最是乖張。
擁有的時候不知道珍惜。唯有失去了，才後悔莫及。
“如果我說，我這一生最快樂的時光是在雲溪谷底，你是信還是不信？如果我說，那裏的片刻歡愉足夠我撐起未來漫長苦海，你又信還是不信？”
淚意翻然湧落。蘇宜修竟不相信自己會懦弱至此。
陸飛廉朦朧面容即在眼前。
他緩步而來，面容蒼白不覆當年，微揚下巴露出一個瘦削的弧度。
然後伸出右手，撫過蘇宜修的眉眼。
“師兄慣會做戲，要哭要笑，全憑自己心中所想。你如今做出這種動人姿態，可是在求我憐惜？若是果真如此，師父不必如此麻煩。師父生的這樣好，只要師父大張雙腿露出雪白嫩肉，我自是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陸飛廉語氣溫柔。可那話裏確是涼薄一片。
“對。你說的不錯。我就是在求你憐惜。”
眸中晶瑩滴落，蘇宜修卻只顧抱緊來人。
如果你還是當年初遭大難的陸飛廉。如果我從來都是太一山門的蘇宜修。
如果我不曾活過原來。如果你來時我已是歸人。
會不會一切。都不一樣。
57逃婚
紫金臺上，紅衣烈烈。洪辰負手而立，卻始終沒有等來該來的人。
蘇宜修逃婚了。
稟報這個消息的弟子跪在地上，瑟瑟著身子始終不敢擡頭。太一門為了這件喜事大動幹戈，到頭來卻是鏡花水月好夢成空。
“都散了吧。”
底下的人如蒙大赦，手足並用逃也似地離開此地，偌大的一座紫金臺，只剩洪辰一個立在中央。恍惚中，仿佛又想起了初遇蘇宜修的第一眼。
那是正值初春，海棠花開一片緋色，那人從樹上落下，眉眼彎彎好似天邊彩霞。
“從今以後，我便是你的師兄了。”
“從今以後，便由我來護著你。”
音容相貌還在眼前，空中也似乎還殘留著春日香氣。可那人，卻已然消失不見再難尋覓。
蘇宜修是連夜跑的。
那時候的陸飛廉已經走了許久。
陸飛廉沒打算參加蘇宜修和洪辰的結親大典，他怕自己會忍不住。忍不住在典禮上與蘇宜修不清不楚，忍不住當著洪辰的面帶著那個人一起走。所以他連夜趕路偷偷跑掉，不敢回頭自我掙紮。
洪辰應該是知道了什麽，不然不會在此刻請願與蘇宜修結為道侶，他如今這麽做，不過是想把蘇宜修護在左右。
念及此處，陸飛廉的眼神又沈了幾分。
他沒想讓蘇宜修跑掉的。
當日得到消息得知蘇宜修落腳在青雲門後，陸飛廉便馬不停蹄地趕往青雲門，不曾想還沒找到蘇宜修，就在山腳下先遇到了同來尋找蘇宜修的洪辰。
此時的陸飛廉還沒想過與太一門撕破臉皮，自然不能輕易得罪太一門的掌教弟子，本想著等蘇宜修回到太一門就尋個由頭將他捉回來，卻被洪辰請願要與蘇宜修結親的事情殺了個措手不及。後來他也想過直接用強將蘇宜修擄走，洪辰卻在蘇宜修的屋子內外設好了禁制。蘇宜修自己可以來去自由，可要有人對他意圖不軌，後果卻就不是什麽人都能消受的起的了。
陸飛廉暗自憤憤，卻也對此無計可施。最後只能憤而離去，眼睜睜看著蘇宜修和洪辰結為道侶。
到讓他沒想到的是，蘇宜修逃婚了。
蘇宜修也沒想著和洪辰結為道侶，就是對假道侶也不想做。
既是不想騙自己，也是不想騙陸飛廉。
於是風裏來雨裏去的，蘇宜修楞是在陸飛廉屁股後頭跟了許多天。
當然，這件事情陸飛廉是不知道的，他並不知道自己車隊後頭跟著一個蘇宜修，那個時候的他還忙著生氣，生氣他家師父已經成了洪辰的道侶。
所以陸飛廉發現蘇宜修的時候，已經是十天之後。
陸飛廉有一瞬間的楞怔，但轉眼唇角就勾起一抹笑。那笑如春風過境，明媚非常，竟讓蘇宜修癡了半晌。
陸飛廉見此，自然更是得意。
“師父您老人家不在太一門跟小師叔結親，眼巴巴跟我我屁股後頭做什麽？”
陸飛廉一臉無辜十分欠揍，蘇宜修只好清咳一聲掩飾尷尬。不是因為陸飛廉的語氣揶揄，而是因為自己如今的形象實在太難啟齒。
為了追陸飛廉的馬車，蘇宜修可謂是日夜兼程星夜趕路，一路上沒怎麽吃喝更沒怎麽洗漱。如今天公也不作美，淅淅瀝瀝的小雨下個不停，蘇宜修的衣服鞋襪濕了大半，渾身更是臟亂狼狽十分不堪。
從小到大，蘇宜修何曾如此窘迫過。他本想想洗漱一番再去見陸飛廉，卻不料自己剛脫下衣衫，陸飛廉就從後頭冒了出來。
此刻的他站在溪水中央，水流不深，只能堪堪遮住他的腰腹，這等樣貌，怎麽也不是個合適說話的場景。
要說蘇宜修也是個沒臉沒皮的，如今卻恨不得拿手遮住臉面。
“還是說師父在徒弟身邊食髓知味，舍不得離開徒弟了？”
陸飛廉撐著傘站在岸邊。
不遠不近的距離最是惹人遐想。
蘇宜修看著看著，忽然整個人又放松下來，他二人之間什麽事沒做過了，何必遮遮掩掩含羞帶怯。故而再不矜持，大大方方從水裏走出來，從乾坤袋裏找到一件幹凈衣服換上。
只是頭發依舊水淋淋的，沒過一會，又把後背洇濕大半。
陸飛廉不知想到了什麽，眼神更是深沈。
蘇宜修卻是已經收拾妥當，從從容容地走到陸飛廉身邊。
“飛廉說得不錯。那日一別之後，師父我著實想念，這便從山上跑下來，等不及要與飛廉相會。”
蘇宜修何曾說過這般不要臉的話，陸飛廉楞是不知該如何作答，只能眼睜睜看著他鉆進自己傘下，與自己並排站著。
“滾出去！”陸飛廉臉色更差，陰沈著仿佛能滴出水來。
“飛廉怎地這般無情，你我又不是沒有快活過。”
“我說讓你滾出去！”
“唉，如今的徒弟真是越來越不好管了，以前說不聽話了給睡就行，現在躺平任調戲了還要與我生氣，就連吵架之後還得我這個在下頭的去哄……”
“蘇宜修你是不是有病！”
“沒想到還是被飛廉發現了，沒錯，我就是有病，有你才能得醫。”蘇宜修忽而抱住陸飛廉的雙手，目色溫柔語氣甜膩，“廉啊，你就是我的藥啊——”
陸飛廉再不能淡定。一臉吃了屎的表情。
要不是蘇宜修身上的氣息沒變，他都懷疑蘇宜修是不是被人奪舍了！
手上源源不斷傳來蘇宜修的溫度，那股溫涼的觸覺讓陸飛廉覺得渾身發毛，他用力甩開蘇宜修的雙手，連帶手裏的傘都不要了，只管加快了步子憤而離去。
“還說不疼為師，這不就把唯一的一把傘讓給為師了？”
剛剛逃走的陸飛廉聞言，腳下又是一個踉蹌。
蘇宜修本來想跟陸飛廉一起上車的，但陸飛廉死活不讓，有個叫天冬的小廝死死保護著他家主人，好像蘇宜修才是那個欺男霸女強迫別人的壞蛋。天地良心！當初可是陸飛廉把他關起來醬醬釀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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