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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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的人,能跟著陸飛廉就好,不能跟陸飛廉一起坐馬車那就不坐了,他騎馬總可以吧?結果等他去跟天冬要馬的時候,天冬又趾高氣昂地說他們沒有多餘的馬給外人。

得得得,他蘇宜修居然成了外人了。

可憐蘇宜修一個受了傷的廢人,只能跟在他們後面徒步跋涉。

不過這不是最慘的,最慘的是蘇宜修要吃飯!

陸飛廉的仆役都有辟谷丹,平日裏也不需要吃東西,他們好像得了什麽命令,所有人都對蘇宜修視而不見,他們該前進就前進,該休息就休息,完全把蘇宜修當空氣。所以蘇宜修雖然是跟在那些人後頭,卻只能風餐露宿自己打點,這日好不容易摘了幾個野果,卻是晦澀酸苦難以下咽,正在發愁的時候,面前卻突然多了一只香甜烤雞。

蘇宜修擡眼,看見了多日不見的袁承佑。

我的親人嘞!

58抽空

蘇宜修回來的時候已經一副酒足飯飽的魘足模樣,回到營地的時候還意猶未盡地摸著肚皮。

因著吃的不錯,蘇宜修的心情也好,走在路上的時候還哼著歌,搖頭晃腦的,倒是顯得十分開心。見著蘇宜修開心了,陸飛廉就不開心了,他的臉熱越來越沈,周身散發著一股子寒氣。

也就是蘇宜修不怕死,見陸飛廉的臉都黑成炭了,還敢走上去招惹。

“我要睡覺了,你要不要一起?”

陸飛廉被蘇宜修這副面貌氣笑了。

還在他身邊呢,就敢四處勾搭人,都要被他捉-奸了,還敢裝作什麽事都沒有的回來撩撥自己。

真不知道他是不怕死呢,還是看準了自己不會拿他怎樣。不過看來看去,陸飛廉還是一句話都沒有說,他掃了蘇宜修一眼,就拂袖轉身,回到了自己的帳子。

倒是一旁的天冬的憤憤不平,狠狠地剜了蘇宜修幾眼。

“想要追隨我們家主的人多了去了,像你這樣不要臉的卻是少見。你的事情我也聽說了,都成了廢人了還不消停。勾搭了太一門的洪辰還不算,居然還敢勾搭外頭烤雞吃的野漢子!我可告訴你,我們陸家不收你這樣不幹不凈的人!”

這天冬也就十四五歲的年紀,臉上還有幾分稚氣。被這麽個毛還沒長齊的半大小子一通數落,蘇宜修還真的有那麽一點兒不好意思。

他摸摸鼻子,忍不住反駁幾句。

“不就吃他一只雞嘛,至於被你罵成這樣嗎?”

“別說吃他一只雞了,要是你以後跟了主人,便是看都不能隨便看別人一眼。我就覺得外頭這些狐媚子都靠不住,說來說去都是想傍上我們陸家沾光。還是家裏的南笙哥哥最好,對主人好不說也對我好……”

蘇宜修本來還想逗逗天冬,卻突然聽到了南笙的名字。沒想到過了這麽久,南笙還在陸飛廉身邊。

蘇宜修望了一眼陸飛廉的帳子,幽幽嘆了一口氣。

第二日袁承佑又喊蘇宜修吃雞。

“唉——”

蘇宜修只顧唉聲嘆氣,拿著雞也不吃。

“他都不寵我了。還有了別人。”

袁承佑當時正在大吃大喝,看見蘇宜修一副茶不思飯不想的小女兒作態,當即就嗤笑一聲。

“出息!就陸飛廉那種姿色,也能把你迷的神魂顛倒?”

“那般姿色?”蘇宜修有點生氣,陸飛廉那樣還能稱作那般姿色嗎?明顯是天人之姿好不好,被那樣一張臉迷住,不算丟人,“你知道什麽,他那樣算是長得頂頂好的了,還有他的身材,寬肩窄腰,條理分明,特別是那裏,器大活好,十分有力。”

袁承佑沒忍住,口中烤雞吐出大半。

“不用說的這麽詳細……”

“不!我偏要說。我的飛廉最乖最帥氣了,生氣的樣子也十分可愛。”

“可愛,你說陸飛廉?那個魔頭?”

“我家飛廉怎麽就成了魔頭?對,他是脾氣差了點,但他長得那麽好看,脾氣差一點怎麽了?告訴你,他脾氣那麽差都是我寵的!我寵的!我家飛廉就是天上的星星,最燦爛最耀眼的那種,像你們這種凡人,根本不能與之相提並論,螢火之光豈能於日月爭輝……”

“夠夠……夠了!”

袁承佑氣若游絲地擺擺手,蘇宜修再誇下去他就要發飆了。

蘇宜修自己也有點不好意思,可誰讓陸飛廉在背後偷聽他倆談話呢。蘇宜修只好說點兒好聽地騙騙陸飛廉。

“咳咳,走了?”

“走了走了……”

陸飛廉那小子的氣息越來越不容易被發現了。

要不是蘇宜修說的話連陸飛廉自己都忍不了,袁承佑根本不可能發現陸飛廉。

“你現在打算怎麽辦?還要救陸曜嗎?”

“當然了,不然還能怎麽辦。”

蘇宜修躺在地上。與陸飛廉說瞎話已經耗光了他的所有力氣。

如今道魔之戰迫在眉睫,大陸混戰一觸即發,整塊大陸竟然沒有一塊安然樂土。此情此景,蘇宜修自然應該找到陸曜離開此地,回到現世界獨善其身。而能讓蘇宜修離開這個世界的陸曜卻又被關在陸家老宅之中……

這些事情一股腦塞進蘇宜修的腦袋裏,攪來攪去終究成了一團亂麻。

“那陸飛廉呢?他的身體已經承受不住離山鬼火的侵蝕了。”

“嗯嗯……我知道……知道……”

蘇宜修面露疲色,竟是不願與袁承佑再談此事。等到他再回到營地之時,天光已然暗淡下來。暮色沈沈,唯有陸飛廉的營帳亮著一盞孤燈。

袁承佑說,陸飛廉的身體已經撐不住了。

袁承佑說,他從三千世界裏找來自己,是為了將他體內的火引導出去。

蘇宜修的眼睛沈了沈,終於還是往陸飛廉的營帳去了。打開簾子進去的時候,陸飛廉正撐著上身在榻上看書,孤燈昏沈,看不清陸飛廉臉上的表情。

“飛廉啊,你忙不忙?”

陸飛廉不作聲。

“你要是不忙的話,咱們抽個空上個床?”

陸飛廉還是不作聲。

“我這裏有瓶春風渡,你要是沒意見我就給你撒了啊——”

“大晚上不睡覺來我這裏,你就這麽騷嗎?”

陸飛廉抓住蘇宜修想要下藥的手,力氣大的像是要把他的手腕給掰斷。

“還不是因為飛廉太過誘人,每每看到飛廉我的身體就把持不住,非要與飛廉親熱親熱才好。”

蘇宜修睜著一雙濕漉漉的眼睛,望著陸飛廉小幅擺動腰身。

陸飛廉看的眼熱,抓著蘇宜修的手腕更是用力。

陸飛廉從前對蘇宜修是愛,恨不得將所有好的都給他,後來恢覆記憶之後,對蘇宜修更多的是氣,氣他輕視自己,對自己呼之則來揮之即去,更氣自己被他欺騙,卻仍自執迷不悟不知悔改。於是曾經的愛意被湮沒七分,只剩下十分的恨意。

可見他如今這般妖嬈姿態,曾經的恨意去如山風轉眼不見,被掩蓋住的愛意倒是又流露出不少。

“你再要招惹我,可就別怪我不客氣!”

“別客氣別客氣,我的身體都是飛廉的,飛廉想怎麽欺負都沒關系……啊啊……好哥哥,快給我……酥酥快要被哥哥弄死了……”

陸飛廉見此滿臉黑線。

“我還沒進去呢你瞎叫什麽!”

蘇宜修倒是依舊沒皮沒臉。“太久沒做了有點陌生,先喊兩嗓子熱熱身。”

有叫-床熱身的嘛!

陸飛廉黑著臉,把蘇宜修扔到了榻上。本想扒褲子大幹特幹,卻又想起來什麽似的抓住蘇宜修的衣襟。

“要是讓我知道你又騙我,看我怎麽幹-死你!”

59傻瓜

第二日起來的時候,蘇宜修又被陸飛廉攆出了營帳,不過陸飛廉也沒做的太絕,吩咐天冬給蘇宜修牽了一匹馬。

只是如今的蘇宜修屁股開花坐臥為難,騎著馬來回顛簸更是難受,不過走了半日,蘇宜修便又念起曾經走路的好處來。不過蘇宜修也清楚,他現在這副模樣,怕是連腿兒都邁不開,走路什麽的,完全就是奢望。

所以蘇宜修就目光灼灼地看著陸飛廉那輛寬敞的馬車。

要是能上馬車就好了。

蘇宜修這點小心思,早被一旁的天冬看的通透。天冬看著蘇宜修那副被狠狠疼愛過的樣子就生氣。

他這麽不成體統地躺在馬上,跟敲鑼打鼓告訴大家他和主子上床了有什麽區別?生怕別人不知道他爬上了主子的床似的!

於是有事沒事的,天冬總要看著蘇宜修剜上兩眼。

蘇宜修懶得與天冬計較。

他就惦記陸曜的馬車了。想著陸飛廉屁股底下墊著的錦墊,蘇宜修就覺得舒服,於是午休的時候,蘇宜修就躡手躡腳闖進了陸飛廉的馬車。

陸飛廉的氣色明顯好了很多。

蘇宜修在心裏暗暗誇耀自己好本事。

陸飛廉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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