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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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

“浸豬籠!”

“坐冰塊!”

……

“???”

不等對面那個修士作答,底下的人已經群情激奮了,蘇宜修看著底下的人頭攢動,突然有了種蝗蟲壓境的恐懼。

這些魔修……怎麽跟他想象的不一樣?

對面的魔修說話了,聲音十分沙啞,像是被煙火薰壞了嗓子。

“嘿嘿嘿,我就知道你不是魔修……”

“我是!我是魔修!魔的不能再魔了!”

蘇宜修趕緊否認,他絲毫不懷疑他要說自己不是魔修,底下的人都會沖上來把他生吞活剝咯!

只是蘇宜修十分的大義凜然,只是這副樣子,更難讓大家相信他是個魔修了。

“我們不信,有本事你吃個小孩!”

“招個傀儡!”

“生吃毛肚!”

“吸個人血!”

……

“???”

這群魔修的腦回路真的和正常人不一樣。

事到如今,蘇宜修也只能使出自己的殺手鐧,他把自己的衣服領子扯得大了些,拿出扇子遮住自己半邊臉,挑著眉毛給臺下的人拋出幾個媚眼。

“那麽血腥的事情人家可不會,人家就只會弄些小把戲啦。”

蘇宜修說著話的時候害羞帶怯,聲音又格外纏綿悱惻,罷了還掀開長袍露出一只大腿,楞是把下頭一幫人都迷住了。

“哦哦哦!他是魔修!雙修的!”

“一看就是合歡宗的騷娘們!”

“我的心心被偷走了!”

……

蘇宜修長舒一口氣,可算是把他們都騙住了。

他剛剛試著運行自己體內的真氣,發現丹田之中空空如也,別說魔嬰給他的修為了,就是他原本的靈力都不見了!如今的蘇宜修簡直就是弱雞,一個練氣的小子都能把他打得滿地找牙!

此等是非之地,實在不宜久留。

蘇宜修作勢要逃,不料被臺上那人捉住了胳膊。

還給他拿過來一張牌子。

“魔修左護法爭奪賽,上臺之人不能認輸不能逃跑,非有一方身死不能結束。”

好好好。這個規矩很魔修。

也就是說他今天小命就要交代在這裏了是不是!

蘇宜修看著對面那個鬼修一步步接近,愈發覺得他的樣貌實在醜陋。那塌鼻子,那三角眼,那堪比癩蛤蟆的臉盤子,還有那十分沙啞的公鴨嗓……像他這樣的青年才俊,怎麽可以這麽不明不白地死在一個臭男人手裏,這叫他如何安心投胎!

所以蘇宜修再不顧及顏面,扯著嗓子就吼了一聲:

“系統救我——”

可謂餘音繞梁,三日不絕。

11求生

蘇宜修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吼的那一嗓子起了效果,系統踩著七彩祥雲悄悄救了他,但結局的確是對面那個鬼修一命嗚呼了不假。

於是不等蘇宜修反應過來,就有一個美貌妖修款款而來,一邊舉著他的右手,一邊向臺下的人鄭重宣布,說他是這場擂臺賽的獲勝者。

“切……真沒勁!”

“還以為會血濺三尺呢!”

“腸子呢?骨頭呢?那個鬼修不是說自己很厲害嗎?”

……

比賽如此沒有觀賞價值,蘇宜修也覺得十分對不起觀眾……

才怪!

此時的蘇宜修提不起一點靈力,心裏巴不得早點離開這裏,那個鬼修莫名其妙的死了真是正合他意,擡起腳就想往臺下走,只是還沒邁出步子去,人又被那個美貌妖修抓了回來。

“你的令牌還沒拿。”

“???”

蘇宜修有種入了賊船的即視感。

此時的蘇宜修總算有功夫打量這個美貌妖修了。

眼前這人身姿婀娜,體態風流,眉宇之間眼波流轉,若是那定力不濟的人,稍不留神就會沈迷其中,難以自拔。

“魅術?”

蘇宜修正經了神色,抱著手臂看著這人。

眼前這人的長相也算是上乘了,尤其是那一雙眼睛,看著你的時候含嗔帶怒嬌羞無限,讓人覺得對他說句重話都是辜負。還好蘇宜修見美人見的多了,才不至於被眼前的人勾住了魂魄。

南竹心裏也有一點兒詫異。

他的魅術在魔域裏也算難逢敵手,騙過的人沒有一萬也有八千,能一眼就看穿不被誘惑的人,一只手都能數的過來。至於那些人,要麽就是修為實在深不可測,要麽就是對外界的事毫不關心。

念及此處,南竹不由地笑了笑。

蘇宜修不愧是那人讓他重點關照的對象,連那股冷漠的勁頭都跟那人一模一樣。

“你的令牌。”不及蘇宜修思量,南竹已經把一枚白玉做成的令牌放入他的懷中,那雙多情的眼睛始終盯著蘇宜修的眼睛,好似在看著他相戀多年的情人,“左使爭奪賽是不認人的。”

“只認牌子。”

說罷,南竹壓著那塊令牌拍了拍蘇宜修的胸口。

掌心的溫熱透過那層薄薄的衣物,終是傳到了蘇宜修的心上。

“???”

也不知是不是蘇宜修的錯覺,他總覺得南竹的話裏有話。

算了,既是來了魔域,他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何況蘇宜修對上任魔尊離奇隕落的事情十分好奇,如今謎底近在咫尺,說什麽蘇宜修都不能視而不見。唯一讓蘇宜修感覺不安全的,是他現在完全沒有自保之力。

蘇宜修又嘗試了調動體內的靈力,發現還是白費力氣,他的丹田裏還是一無所有,不過一番內視下來,蘇宜修倒是覺得自己的經脈拓寬了許多。

好歹不是一無所獲。

蘇宜修自我安慰了一番,就準備找個地方打坐,卻沒發現背後的南竹一直盯著他看,直到他於視線中消失,都沒有移開過目光。

蘇宜修。

南竹對這個名字是陌生的,這個名字的出現就好比是從天而降。那人讓他關照他,那他就幫他殺了那個鬼修,只是魔域這塊地方終究不是有人關照就能活得下去的,所以南竹堂而皇之把那塊令牌放進了蘇宜修的胸口,他就是想讓所有人都知道蘇宜修有令牌。

魔域左使爭奪賽不認人,只認令牌。

有多少人覬覦那塊令牌或者是覬覦左使的位置,就不是他南竹能夠估計的到的了。

蘇宜修。祝你好運。

南竹甩開衣袖大步向前,若是他所料不錯,那個人怕是要出關了。

魔域與道修的地盤不同,地處大陸極西之地,不僅靈力稀薄資源匱乏,就連大能機緣都少得可憐。故而魔域設立了魔尊、左右使者、四大域主等一系列位置來拉攏眾人。不過大家也都清楚,這些位置的名頭不過是說的好聽罷了,最終能否勝任也不過是弱肉強食能者居之,用實力的名義正大光明地瓜分數量有限的資源。

這裏頭實力最強的,當屬魔尊。

魔尊是魔域之主,魔域的一切都是他的,可謂是呼風喚雨想如何就如何。與魔尊相比,左右二使的實力則要差許多,因為二使存在的意義不在於修為高低,而在於對魔尊是否足夠忠心。上一任左使就因為對主子太過忠心而喪了命,所以才有了這場“魔域左使爭奪賽”的擂臺賽。

蘇宜修能上了這個擂臺這也是他的造化。

不過此刻的他,並不想擁有這個造化,因為他發現,已經有人盯上他了。

或者說,是有人盯上他的令牌了。

若是蘇宜修還是以前的蘇宜修,他至少可以在更早的時間發現這些人,更可以在更早的時候逃脫開這些人,但此時的蘇宜修,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三個人將自己團團圍住。

“嘿,大哥,有什麽話咱們好好說……”

蘇宜修一邊後退,一邊打量著眼前的三個人。

為首的是個瘦高男子,寬大的黑袍遮住了他大部分身體,全身上下就露出一雙青筋暴起的手,手裏則拿著一個碗樣東西,若是蘇宜修所料不錯,那應該是個有品階的法器。

蘇宜修在心裏輕嘆一聲。

果真是時移事異物是人非,以前這等品階的法器他連看都不惜的看一眼,如今卻如臨大敵,深怕一不留神就把小命給交代了。

何況這一個人就已經相當難纏,不曾想他身邊還有兩個幫手。那個稍微矮一點兒的應該是個符修,白白胖胖的,也不可能有別的殺手鐧,至於另外一個五大三粗看起來腦袋就不好使的,應該是個會使蠻力的。

這三個人一齊出動怕也不是第一回了,相互間的默契想來也不必懷疑。蘇宜修現在弱雞一個,決計不能跟那個壯漢硬碰硬,他現在唯一能仰仗的就是自己的寶貝符篆和法器,至於突破口,毫無疑問就是那個符修。

所以不等那些人回話,蘇宜修已經在手邊備了張瞬移符。

“我已經好久沒有聞到這麽美味的金丹了……”為首的瘦高魔修慢慢從暗處現身,他緩緩揭開蓋在頭上的袍子,露出一樣骨瘦如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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