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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三章 您長得像我娘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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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師?”南皇卻笑了,他鄙夷的看著灼華:“我南離國自古以來可未有過以女子為國師的先例!”

“女皇帝都有了,多個女國師又如何?”灼華不耐煩地擺擺手,對著他說:“如果你只是要來說這些,那已經可以走了。”

走?

南皇被她這囂張的態度氣笑,心說這女人就這般看不清狀況嗎?難道她沒發現這裏已經被他控制了嗎?

灼華懶洋洋地打了個呵欠,隨手將鳥籠子打開。

小鳳凰叫了一聲,撲棱著翅膀飛到灼華肩頭落下。

“唧!”

——慫啥?幹他丫的!

灼華眼皮子直抽——這是她慫不慫的事兒麽?

這小鳥兒真沒眼色!難道都沒看出來她是在虛張聲勢嗎?

她就說王權更疊這種事怎麽可能這麽平靜!這不,斬草未除根,春風還沒來呢都草茬子就長了三米高了!

這批人究竟是藏在哪兒的?

竟瞞了他們這麽久!

眼下她正處在孤立無援的境地,也不曉得能震懾這些人多久!

灼華郁悶的想,努力提起精神來,順帶還按住了蠢蠢欲動的小鳳凰。

——天地間地靈氣就這麽點,可不夠放大招的!

南皇似笑非笑的盯著灼華,似乎想要看穿她鎮定之下的依仗。

可他這點道行在灼華面前哪裏夠看?

灼華始終站在烈火之中,刀斧加身而不懼,面色鎮定坦然,仿佛是在與友人月下品茶談風月。

她這樣子,反倒叫南皇摸不住她的底,更無法判斷她是不是在虛張聲勢。

一時間,南皇竟被這樣的灼華嚇得站在了原地,許久都沒有進一步動作。

直到夜控制中升起幾枚紅色的信號彈,南皇才一咬牙下定了決心。

動手!

有了鳳凰火,就有了東山再起的機會!

灼華偏頭,對著小鳳凰低語:“找到機會就跑!”

“唧!”小鳳凰瞪著眼睛看她。

——老娘是這麽沒義氣的鳥嗎!

“我讓你去找瓊熒搬救兵!”灼華恨恨地吩咐。

小鳳凰伸著脖子,借著自己的好眼力看看周圍埋伏的弓箭手,而後一縮脖子不吭氣了。

就這陣仗,誰飛誰倒黴!

她對著灼華打商量:“唧唧唧!”

——我在這拖延時間!你去搬救兵!

灼華只回了她一個字——滾!

蘇府,蘇玥院中。

作為蘇家最受寵的小公主,蘇玥的院落單從規模來看堪比主院,院子裏甚至還有個演武臺。

院中倒是沒有什麽太過名貴的花草,唯有兩株高大的鳳凰木和幾株稀疏的臘梅而已。

許是今年是個寒冬的緣故,鳳凰木已經呈現半死不活的模樣,也不知道開春後就近能不能重活。

院中丫鬟已經睡下,可主屋之中卻亮著燭火,隱隱的還有說話聲傳出。

屋中酒菜齊備,蘇玥親自斟了酒送到艾白手上。

“爹說艾伯父已經與他商談過,待等到三月的時候,咱們就正式定親。”蘇玥踟躕著開口。

可原先他們定下的分明不是這樣的!

艾白怔楞了下,伸手接過酒杯,溫笑著說:“唔?霓裳坊還在趕制嫁衣,依照工期來看,至少也要明年春才能完成。”

可見這嫁衣繁覆華貴,不似尋常。

蘇玥卻因為這句話紅了眼睛,她捏著酒杯的指尖發白,好似被抽幹了所有力氣般看向艾白。

“你既然這般不喜我,為何還要下聘?難道是可憐我不成?”蘇玥逼問。

嫁衣可是要出嫁女親手所繡,才能象征美滿幸福。

這嫁衣若是過了繡娘的手,只能說明這女子不討夫家喜歡!

艾白被她這忍淚含悲的樣子嚇了一跳,忙解釋:“怎麽會不喜歡你?嫁衣只能穿一次……”

他只是想把最好的給她而已。

蘇玥卻哽咽了——嫁衣只能穿一次,所以才不要她繡的嗎?

“你素來不喜針線,哪裏能吃得了繡嫁衣的苦?”艾九伸手替她抹去眼淚:“你若是覺著嫁衣當自己繡,我明日便叫繡娘住進蘇府教你便是。”

艾白溫聲問:“再說了,你正直年少大好時候,就連南皇都下旨求娶,哪裏需要我可憐了?”

蘇玥聽見他用賜婚封妃的事兒打趣,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如今坊間傳聞裏,差點將她說成了禍亂江山的紅顏禍水,還說這南皇就是因為動了求娶她的念頭,才在突然之間被拉下了水!

“倒是你。”艾白抓住了她的手,湊在唇角貼住,一點點的從她手上汲取涼意。

“你可憐可憐我好不好?”艾白低聲哀求:“可憐我這個病弱之人,嫁給我好不好?”

蘇玥騰地一下紅了臉,壓根沒想到這個昔日高高在上的溫潤君子會說出這番示弱的話來。

她繃著上揚的嘴角,羞的從他手裏抽出自己的手。

“你、你別亂說!”蘇玥羞澀地說:“喝酒,你喝了這杯酒我就答應你!”

艾白噗嗤一笑,用憐憫的眼神看著蘇玥:“傻丫頭,咱們雖未正式定親,但蘇伯父已經簽了婚書,你跑不掉的。”

若無這紙婚書,他爹那個老謀深算的怎麽可能會同意反叛?

蘇玥被噎了一下,氣急敗壞的瞪他。

看著她這惱羞的模樣,艾白心滿意足的端起酒杯。

原本還羞澀的蘇玥悄悄攥緊了拳頭,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艾白手裏的杯子,唯恐漏了什麽。

艾白手裏的杯子已經舉到了唇邊,手上的動作卻頓了一下。

他笑著移開酒杯,對著蘇玥問:“這般緊張作甚?可是我臉上沾了什麽東西?”

蘇玥卻緊張到幾乎要掀桌而起,聽到他這麽問,頓時結巴著答:“我、我、我……”

“我吃著藥,不宜飲酒。”艾白緩緩將酒杯放下。

蘇玥卻一把攥住他抓著杯子的手,兩人就這麽僵持在了半空。

“就、就一杯。”蘇玥急的快要哭出來了:“只當是我們定情不可以嗎?”

艾白又笑了笑:“好。”

他說,手上卻沒什麽動作,只問道:“你還沒告訴我,這麽晚找我有什麽事呢?”

蘇玥又急又羞,紅著臉不敢看他:“你喝了我就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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