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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16章-口述與拍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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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摯感受到了周閔然的遲疑。

甚至不需要通過他臉上表情,現在他就裸著身子坐在性器附近的大腿跟上,與自己密不可分地肉貼著肉,濕黏發熱的皮膚正在擁吻,肌群每一次細小的收縮顫動都能直接傳到溫摯身上。

溫摯審視著他,輕聲細語問,“先生?”

周閔然沒回答,可低沈綿長的嘆息從喉嚨裏滑出。他向前挪動了幾下臀部,這下就離那根負責插他的肉具更近了。因為背後束縛放慢的動作下,兩片肉瓣的移動更像在暧昧撫摸溫摯的大腿。周閔然腳尖發力,腰線拉直,挺胯讓臀部提起從而遠離了親密接觸,卻是為了讓那個深埋的臀眼能成功對準溫摯的龜頭。

為了這個目的的實現,周閔然之後所有的動作都成了詮釋色情和求歡的語言,而溫摯則在下方目睹他的徒勞。

用臀部接觸到那根東西所在位置後他就遇到了瓶頸,周閔然反覆嘗試將那根性器夾進股溝裏,可除了用臀肉把它叼起來外也沒法單憑一個向下坐的動作就將它頂進體內。

他甚至根本沒法對準被自己親自舔濕,變得滑溜溜的龜頭——現在單看上去他高度類似發情時用男人肉棒摩擦自己陰部預熱的蕩婦。

溫摯看起來不溫不火,像欣賞色情表演的一名觀眾,周閔然屢次失敗的插入絲毫沒有磨損他的耐心和興趣。

“溫摯...幫幫我。”周閔然最後忍不住才求他,額上的汗珠路經臉頰滑入微微張合的唇縫。

溫摯明知故問,“您需要我怎麽幫您。”

“幫我把皮帶解開吧...我沒法,沒法...”,羞恥讓他聲音失真。“我沒法自己坐下去...”

溫摯因為這句話頭皮發麻,刻在基因裏的囂張因子突破重圍,在血液裏急速湧動迸發。

“還沒到時候。”溫摯開口,“我幫您扶住陰莖,讓它可以乖乖插進您體內。”

這個建議等於命令。周閔然遂了他意,重新將那根被溫摯握在手中直立起來的屌夾進屁股,又花了一陣功夫才讓龜頭恰好能頂在入口處,到此為止的下一步卻沒動作了。

現在他坐下去就能把這根性器直接插進自己身體,這就變成了他主動與溫摯的結合。

“我已經幫您擴張過了。”溫摯晃了晃柱身去挑弄肉口,“坐下來,先生。我不會亂動。”

他誘哄的臺詞更像是壓迫。

“溫摯......”周閔然沒打算拒絕,但身處黑暗的不安感在這種時候尤為濃郁,他喊著溫摯的名字,流入對方耳窩的呼喚釀為撒嬌,溫摯無不享受這種無形的依賴感,可現在他更想讓他的陰莖享受周閔然的腸道服務。

“坐下來。”語氣不容置喙。

在周閔然控制自己屁眼張開咬住溫摯龜頭的一瞬間,積郁已久的恥辱感被捅破一般通通傾瀉而出,一部分化為對溫摯的怨懟,過濾剩下的是對淫亂自己的報覆快感。

他被抽了魂一樣聽話坐在了那根屌頭上,身體放松向下蹲,剛被三四根手指插過的屁眼跟男人陰莖再次契合在了一起,濕潤的肉冠在重力幫助下朝他同樣濕潤的穴口直直頂進去,破開了那圈恢覆緊致不久的皺褶,回歸腸道內部。

還是那麽脹。周閔然想。溫摯太大了。

他沒有說出口,只悶哼著強迫自己朝桿上繼續前進,肉棒從腸道肏入自己身體,帶著侵犯和熱愛的力度,逐漸快要沒入股間,吞到莖身最後一小半時周閔然停下來喘氣,此時看過去已是整個身體被陰莖直挺挺串在半空中的狀態。

溫摯被他裏面咬的過於舒適,扒住他腰下兩胯一個預備施力的動作,“繼續,坐到底。”

周閔然說不清他此時心理是什麽狀態,溫摯強迫他主動性交,他就真在黑暗中繼續用陰莖插自己。對溫摯的聽從變成對自己的懲罰,從中榨取出那絲難隱的,只針對自己的報覆快感反而使他身體發熱,新鮮的欲望在體內橫沖直撞,侵襲理智。

到了最後,他沒等溫摯真正把他按下去就率先自己發了狠沈下身,一個猛力坐到胯上將那根沾著他口水的性器全部吃了進去!

“啊哈————!!”

周閔然臀部跟溫摯囊袋會師的那刻,難耐的呻吟化作催情劑被他灑到空中,落在兩人的裸體上通過皮膚滲透進骨肉。

沒人知道他們的交媾是如何開始的,但一定是周閔然先發奪人。

只經過幾分鐘的適應期周閔然就動起臀部開始了起伏,他賣力吞吐肉棒的模樣似乎是真在黑暗裏醉了。

他激烈又狂放,溫摯的陰莖在他起身時被拔到入口再被他整根套進腸肉中,性器上的肉棱因為他自己套弄的動作在過程中來回摩擦肉壁上那個凸起,他還硬生生就朝肉頭上撞,一邊撞一邊咬緊牙呻吟,最為敏感的前列腺就這樣被持續插頂,直接導致性器勃起清液溢出。

周閔然瀕臨發浪的模樣讓溫摯如癡如醉。

“哈啊……啊……哈啊……”

他壓根不去管溫摯現在怎麽樣,一刻不停持續上下蹲坐拔出捅入,甚至學溫琊當時用女穴奸他肉棒的方式用腸道去絞溫摯雞巴,那些嫩肉發著浪發著媚跟粗硬陰莖抵死纏綿,好似在親吻索求中用威脅力度狠狠掐弄。

“哈啊...嘶...”

“嗯......”

在溫摯的悶哼中不用提醒他也知道自己出水了,他在黑暗裏能聽見水液從二人結合處磨出的聲響。可他已經學會怎樣把羞恥過濾,讓性愛變得更為純粹,溫摯強迫他順從快感,他就遂了他意全當用陰莖自慰取樂,什麽莊重自律都被暫時擱置,只有被填充交合的快意主宰大權。

直到溫摯撥開那一聲聲呻吟啞聲問他“舒服嗎”時,周閔然失神又清醒著回答。

“舒服。”

接下來溫摯就徹底瘋了。

“哈啊~!”這聲高喊中已經染上不得滿足的爽意。

攢足了猛力帶著迸發熱度的陰莖抽出了大半根,霎時通過頂胯從周閔然穴眼操了回去,這一下不太深卻恰好鑿擊到前列腺上。周閔然的快感瞬間炸裂開,小腹都被頂得痙攣抽動。

溫摯箍著他扭動的腰身把人往下壓了幾分,鼓脹囊袋上的雞巴撐開肉穴在裏面抵住那個凸起毫不留情地摩擦戳弄,溫摯咬著字逼問他,“是這裏嗎先生?是這裏被頂得舒服嗎?”

“啊...溫摯......”

“我問您,是這裏爽嗎?”溫摯語氣更重,聽不到回答就又狠頂了回去。

周閔然被插得幾乎歇斯底裏喊出來,“是...是那裏被頂的舒服...!”

他聽見溫摯笑了。那笑聲從溫摯的心底浮上來,沈入他的心底去。

黑暗中窺見不了任何真實,只給人留有足夠的想象空間,無數黏膩的結合畫面被溫摯的性器肏到迸濺出來,周閔然用腸道容納衡量那根猛烈進攻的肉具形狀,感受它如何勃發膨脹直到把自己後穴撐到極致,帶著微微弧度的整根器物進入肉內四處鑿擊,腸液被龜頭一下下榨出來,同時還有他身體隱埋最深的淫性。

溫摯向上狂肏他屁眼,他也在向下猛幹溫摯的陰莖。

從背後看過去,只能看見在男人身上被捆綁著一座迷人肉體在胯上顛簸,臀瓣都擠壓震蕩出了肉顫,那根沒入股間的猙獰肉棒因為速度太快幾乎無法捕捉全貌,二人的滿足喘息好像都勾在了一處,共同響徹在交媾水聲之間。

溫摯死命操著他,全部插進肉時爽得雙手緊緊捏住周閔然屁股揉玩,周閔然任他動作擺腰晃臀把內裏那根東西同樣揉弄回去,唯一掌控視覺的人就被他激得更狂熱,肉頭張開的馬眼在發力捅幹時還對準了敏感點吮吸,那些淫肉一陣拉扯,咬得周閔然仰頭大哼。

“哈啊——!嗯......!嗯......!舒,舒服....啊啊!”

“先生...您真該看看您現在的模樣......”熱愛和譏諷詭異地共存於溫摯的語氣中,“您就坐在我胯部上下起伏,後穴一直吞吐我的陰莖......我可以看到它拔出來的時候全被您的腸液潤濕了...莖身上全是水...”

“啊....!嗯啊......別說了...!啊啊...!”

溫摯加重操幹力度繼續訴說。

“我的角度不太能看清您的肛口,但它一定是被撐成了圓形......您的乳頭和乳暈都變得好大,顏色也深了很多,還在不停打顫......嗯,您到底是有多爽?您知道吧。您陰莖沒有任何接觸就已經徹底勃起了,下面也脹鼓了起來......”

溫摯瞇起眼跟他宣布。

“您已經快被我操到射精了。”

這句話一出,羞辱感和快感就像變成了兩只手加快擼動周閔然的性器,他無法阻止射精感在體內的急速囤積。

“您要親自欣賞一下嗎?”

“不,不......!啊啊......!”

周閔然嘴上拒絕身下依然起伏不斷,溫摯起身將他眼上的領帶取下來,視覺被這個男人奪走後又在這個節點強硬歸還給他。

“慢慢睜開眼,先生。您可要好好看清。”

周閔然在經過燈光的刺激後還是重返了現實世界,他親自把淫浪的自己從黑暗中帶到了光明,無數事物在下一刻湧進他的眼簾——溫摯燃燒著狂烈偏執色彩的雙眸,被二人交合液體打濕的恥毛,自己果真在翹立吐液的肉棒,周閔然同樣看到了空中浮動的拍攝器。

“從一開始它就已經在拍了。”溫摯笑得像把鈍刀。“先生和我的每一幀每一秒,每一個細節都沒有放過。”

周閔然呼吸加劇,聲音靜止。

他盯著那個閃爍的紅點,屁眼箍緊了溫摯根部,接著他莖身一陣顫抖膨脹,竟是就這樣射了出來。

當然,這個過程同樣被清楚拍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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