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章 17章-心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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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流傾瀉而下,化為數條銀蛇在周閔然身上蜿蜒爬行,將肉體上堆砌的泡沫沖散。

溫摯在氤氳霧氣裏單手從後擁抱著他,修長手指陷於前方股間之中打轉摩挲,看不見內裏動作,卻見絲絲白濁從臀縫裏緩緩流下,混雜進水中很快消失不見。

周閔然撐在發涼的浴室壁磚上,繃緊了身子隨著他動作力度發出高低喘息,溫摯環繞著那精壯腰身一寸寸撫摸他,指上進度更深幾分,將射進體內的犯罪液體都捉拿出來。

“我自己來...你別掏了...”周閔然雙眸都染上了水汽,沙啞的聲音在空曠的浴室內產生微妙的回音。

——溫摯先前把他搞狠了。

第一次射精後溫摯給他後面松了綁,為了只是翻身將他強壓在沙發上進行第二輪時好讓他抱住他脖子,貼緊他身體。

他被壓在沙發上再次擡腿插入後,溫摯又開始在肏他時覆述他被操幹的細節,這成了溫摯對他特定的羞辱和引導方式。他被那種冷靜的敘述方式詳細而又直白地報告內外性器官每一處的反應,他在欲海中沈浮的情色表情,他赤裸的其他身體部位又如何間接反應他源源不斷的快感。

溫摯甚至還會特意先放慢陰莖插入的速度,細火慢燉地將他渴望激發出來,一直等到周閔然最後忍不住親口求他,他才會用一種駭人的力度猛力捅進將要閉合的穴口內,將淫液都插出巨響,而攝像機會把整個過程都錄制下來。

這是一種催發。周閔然隱藏的性欲在這種冷漠又羞恥的強調之中突破原本沈穩矜持的外殼破繭而出,他也被開發出了近乎浪叫的呻吟和求歡。

他學會了怎麽讓溫摯專門去插他前列腺,盡管敏感點在被摩擦後又會用難耐喘息表示拒絕,但溫摯肏起來就不打算放過他,他就是要讓周閔然無法拒絕,以後也不會想要拒絕性愛制造出的大規模愉悅以及成癮性。

他在周閔然第二次陰莖勃起時握緊了莖身根部用拇指堵住馬眼,直接阻斷了釋放口,這差點讓周閔然發瘋。可之後任憑周閔然挺腰喊叫他都只一次次用雞巴把周閔然乖乖肏回原位,有時還會懲罰式地拍打那兩瓣被逼得發緊的臀肉,而啃咬吮吸乳頭則成了轉移快感的施舍。

周閔然早不清楚溫摯究竟操了他多久,他意識恍惚間呻吟都發不出,只低聲求著溫摯放過他,也討好似地仰頭去叼咬溫摯嘴唇。

這種模仿小寵物的賣乖行徑目前尤為奏效,溫摯激烈回吻他,眼中破壞欲和愛憐一同肆意生長,總算最後一個挺身嵌入那痙攣腸道第二次將熱液全數噴射,他也放開了被一直管教的腫脹性器,龜頭在空氣中經歷幾秒鐘的顫抖後才延遲射精,已經稀薄的白漿落腳處是周閔然那片精心雕刻的腹肌,如性愛之神在交媾後的落筆簽名。

現在幫他親手清理完後溫摯又在淋浴頭下開始吻他,他們面對著面相對而站,溫摯雙臂親昵交叉在他腰後,嘴唇從眼瞼一路親到嘴角、喉結還有濺起水花的肩頭,有一種淩虐後補償性的溫情。

溫摯的聲音也重新回到了正常的柔和沈靜,他一聲聲喊周閔然,依舊還是“先生”。

周閔然眼前被白霧迷蒙了,只剩下溫摯的容顏格外清晰,那張被水流過的男性臉龐在他遠離的時光中被淬煉得過分英俊,把少年時期的印象徹底覆蓋了,更親近又更陌生。

水聲終於停止了。

周閔然坐在浴缸邊緣,溫摯執意親自幫他擦幹身體,捧著他的小腿一寸寸小心擦拭,眼裏那種對待藏品的珍愛神情順勢再次出現。

他俯視這個男人,接著就想到了攝像機,想到了溫摯無意識的隱瞞,又想到還沒回來的溫琊。

“我認識一部分真正的你了。”周閔然鬼使神差開口,“那麽剩下一部分的你會叫我名字嗎?”

溫摯無聲無息將他裹進浴巾,幫他吹幹頭發,兩個人上床進了被窩,他仍然沒回答這個問題,也沒有抱住周閔然。

兩個人在莫名的詭異氣氛中相對無言,各自睡在一邊。

周閔然率先放棄了繼續思考,性事後的疲憊使他快被睡意侵蝕。

溫摯在黑暗中以一種妥協的語氣開口了。

“您知道了什麽。”

周閔然睜開眼。

“我什麽都不知道。”

積郁已久的混沌情緒驅使他背對溫摯自顧自說起來。

“你知道嗎,今天我在你學校看見了...一個跟你哥哥長得很像的人。”

他並沒有特意說是一個女生。

“我知道那不是溫琊...你父親那麽不喜歡他,也不讓他上學,他被關了那麽久...”

周閔然將聲音克制下來。

“可是太奇怪了...。我說不上哪裏奇怪,可為什麽這個人剛好也在你們學校?一個你還有你父親都待過的地方?”

“可你對你哥的有些事避而不談,我不知道我是否應該探究......其實我對你們家的事情根本無權幹涉,但我確實好像什麽都不知道...老實說這種感覺很微妙也並不好受。我其實也不清楚你父親以前到底對你哥哥怎麽樣了,他會變成現在這樣....”

“......而且不只是溫琊的事,你也同樣。”周閔然語氣更加喑啞,“溫摯。我已經嘗試去同時做兩個人的情人了,這件事本身就...非常奇怪。在這種情況下我只能試圖去了解你們......特別是你,我跟你在以前交集太少了。但今天你跟我主動提起你的事,我其實很高興...可也更讓我發現我的一無所知。”

"溫摯。”他喚他,“如果溫琊是基於我跟他本來的感情而發生了改變,我能理解。但我卻想不通你為什麽對我......”

“我很抱歉。”

溫摯的嘆息聲浮在黑夜裏。

“但有些事或許還太早了。”

他沒有解釋什麽太早,也沒說為什麽太早。

“但兄長愛您,我也愛您。”他說,“這是您唯一不允許質疑的事物。”

````````````

周閔然知道溫摯在他閉眼後出了臥室。

他把溫摯那個“愛”字銜在嘴邊暗自琢磨,直到陷入沈睡也沒嘗出滋味。

溫摯下了樓,露臺的落地窗敞開,他兄長就坐在那湖月光裏,皮膚蒼白得像一只吸血鬼。

溫琊早跟他說今晚回來的事。在他和周閔然共浴的時他剛好回到家,聽見動靜猜到發生了什麽後就在這一直等著他弟弟自己來見他。

溫摯站在露臺門口,臉上沒什麽表情。

“然然睡著了?”

“大概。”

“怎麽一副死人樣。你這幾天明明可過得逍遙吧?”溫琊睨了他一眼語氣中酸味四溢,“肖想多年夢想成真,可爽死你了?”

“這種滋味兄長不是比我早嘗過了。”溫摯看他咬牙切齒的模樣。“還要承蒙你晚歸,多謝款待。”

“接下來幾天他都歸我了!”溫琊炸毛警告他,“你少來摻和,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背地裏幹了些什麽,小變態。”

溫摯被揭穿反而饒有興趣笑了笑。

“那我也下次跟先生裸聊給你看,這就公平了。”

“你能不能不要抄襲我?”

溫琊在這一刻真實考慮要不要跟便宜弟弟終止合作關系。

“......我懶得跟你說了,要去睡覺。”

溫摯偏偏在他進屋的時候開口。

“先生今天跟我一起去學校了。”

溫摯轉頭盯住了他。

溫摯對上那雙寫滿戒備的眼睛,語氣如常陳述道。

“他看見你母親照片了。”

溫琊身形明顯一頓。

在二人沈默的間隙裏,空氣中暗流數次流過。

溫摯觀察他哥哥的反應,看見他眉頭率先蹙起,身側的雙手緊握成拳,胸口幾經起伏,最後卻都歸於一種壓抑的平靜。

“我知道了。”

“或許你可以選擇告訴他。”

“再說吧。”

溫琊對著溫摯極盡囂張一笑。

“而且怎麽也要在然然知道那些破事兒前先勾住他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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