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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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司徒典睜大眼睛看著她,心頭一驚。

“你根本就不認識他,你憑什麽說我們就是兒戲,我也是很認真地對待和他的感情!”米鹿有些憤怒了,“典典,我知道,事情來的突然,可我不後悔把自己給了他!”

司徒典還以為自己敗露了,可不對啊,不是說好要跟她坦白的嗎?

看著米鹿一副為愛奮不顧身的樣子,瞬間就退卻了,司徒典真的沒辦法在米鹿最幸福的時候告訴她,唐迦凱也許不是你想象中那樣,她沒辦法做那個打碎她幸福美夢的劊子手,

可是,瞞著不說,真的對嗎。

她迷茫地看著米鹿,一時束手無策了。

時間可以治愈一切,可時間也會讓一切走向無序,就像此刻,事情仿佛越來越失控。

司徒典深吸了一口:“抱歉,小鹿,我不應該這麽說。”

米鹿臉色沈了沈,早就沒了一早的興奮,但也沒有生氣,一臉平靜的表情,喝了口水:“我以為,你也會替我高興呢。”

司徒典微微皺著眉,看著她:“看你幸福,我高興還來不及,只是,我怕你沖動,受傷害。”

“你是說昨天我和他睡了,對嗎?”米鹿吞咽了一下,擡眸,“我也沒想過,事情會發生的這麽快,可是,當時真的有點意亂情迷了,我從來不知道,他也渴望我。”

“你不是說,你們昨晚都喝了酒嗎,那早上醒來,他清醒嗎,他說負責嗎?”

“我醒來的時候,他已經走了,但是他給我打電話了,說工作室有事要忙,閑了就來找我,典典,你別擔心,我有分寸,現在,我只想跟你分享我的幸福,而不是聽你說教。”米鹿拉了拉司徒典放在桌面的手,“別像我哥一樣,板著臉對我說教,好不好?”

司徒典有些迷惘,她真不知道現在該用什麽立場,說什麽話,於是,沈默了兩秒,點了點頭。

上了菜,她忽然想到什麽,立刻問米鹿:“你倆做措施了嗎,可別懷孕了。”

米鹿夾了一根土豆絲,正吃到一半,不好意思地瞥了她一眼:“我是護士,見多了流產墮胎的,這點上,我還是明白的呢。”

司徒典松了一口氣:“那就好。”

米鹿笑著問:“你倆呢,你和律師,到哪一步了?”

“我們發乎情,止乎禮,才沒你這麽激進。”司徒典正經道。

“不是吧,好幾個月了,律師還真能忍啊。”米鹿點點頭,假裝過來人似的,語重心長地感慨,“如果不是身體有問題,那這種好男人,你得好好珍惜。”

“你才有問題呢。”司徒典白了她一眼,“他那是尊重我。”

司徒典突然想起陸彥臣抱著自己睡的那一晚,他的隱忍克制,她心知肚明,正因為如此,對他才越發的信任和依賴,陸彥臣,的確是個好男人。

因為下午要上班,一頓飯吃完,沒有多逗留,兩人便在公車站分手。

盡管沒有在米鹿面前說什麽,可司徒典心裏還是不太踏實,回到學校,一個下午都心不在焉,連主任喊她好幾聲,她都沒聽見。

好不容易挨到下班,便收拾了東西趕地鐵。

剛出校門,就下起了蒙蒙細雨,天色又灰又暗,簡直就是她此刻的心情寫照,她現在,就想快一點見到陸彥臣,然後在他身上吸取一絲安慰。

結果,冒雨沖進了地鐵站,就接到他的電話,晚上有應酬要加班,不能一起吃晚飯,心情瞬間跌倒了谷底,陸彥臣似乎捕捉到電話裏司徒典的零星失落,追問是不是遇到了什麽事,司徒典自然是否認,說了句等他回來,便催促他掛了電話。

從上了地鐵開始,司徒典都在想米鹿和唐迦凱的事情,細思極恐,心情越發沮喪,以至於一進門,從廚房出來的陳姨也看出來她心情不好,陪她說了會兒話,才離開。

晚上,小南見司徒典一臉疲憊的樣子,把自己在幼兒園畫的畫拿出來,逗她開心。

司徒典看著一張A4大小的蠟筆畫,畫上有三團黑乎乎的東西,旁邊還有些小花,小南指著其中一團對她說:“這是典典,和我還有哥哥一起在迪士尼。”

她目瞪口呆,一下子就被逗樂了:“你說這是我?”

小南認真地點了點頭。

司徒典看著三團黑乎乎的橢圓形,雖說是有手有腳,咋一看還是覺得像三個外星生物,沒想到竟然是他們仨。

果然,孩子的想象力令人佩服。

她笑著摸了摸小南的頭:“好吧,可我覺得我沒那麽黑,你該換一個顏色,或者,給它頭上畫點什麽,區分一下男女,畢竟我是個女孩子,你和哥哥是男孩子。”

小南若有所思了片刻,點頭同意:“那在頭上畫個蝴蝶吧。”

司徒典再一次被震驚,但沒有反對,陪著他在那坨是自己的畫像上畫蝴蝶,這麽一折騰,也就暫時忘了那些煩心事。

正當兩人沈浸在畫畫中,開門聲響起,陸彥臣回來了。

陸彥臣從玄關走進來,見一大一小正趴在茶幾邊畫畫,客廳燈光正好打在他們身上,暖洋洋的,一片柔和,不自覺就勾起了嘴角。

“回來了。”司徒典先轉身,朝他粲然一笑。

陸彥臣放下手裏的東西,便朝他們走過來,撫了撫司徒典的頭發,趁小南沒留意,在她頭頂落下一個吻。

“在畫畫?”他彎下腰,湊到小南身邊問,“畫的是怪獸?”

小南憤憤地擡頭:“不是怪獸,是典典!”

陸彥臣挑了挑眉,略微驚訝,看著一旁早就無聲笑開的司徒典,也失聲笑了,揉了揉眉心又問小南:“你確定這是典典?”他指了指旁邊兩團,“那這該不會是我和你吧?”

小南沒有擡頭,拿著蠟筆執著著他的蝴蝶:“是。”

小孩子的思維果然挑戰人腦洞,陸彥臣無語,揉了揉他的頭:“那你自己畫,我有事和典典說,一會兒再來看你的成果。”

小南沒搭理,始終埋著頭,陸彥臣直起身,拉著司徒典往房間走。

一進門,他腳一勾,便把門關上了。

陸彥臣開始脫起了外套,解開襯衫最上面兩顆紐扣,又把袖子卷到了半臂,動作有條不紊,卻又透點懶散,格外誘人,司徒典下意識吞了口口水,繞過他朝落地窗走去,淡定道:

“你要跟我說什麽事?”

玻璃反射著房間裏的一切,他的身影不斷靠近,不斷放大,最終和她重疊在一起。

陸彥臣伸手從後面抱住她的腰,微微用力,扳正她的身子正對著自己,眸光帶著笑意:“沒什麽事,就想親親你。”話畢,低下頭吻住了她。

司徒典先是一怔,很快就又放松下來,笑著享受起他的溫柔寵愛,唇舌間,傳來一絲酒精的甘醇。

這樣的親密,幾乎每天都會上演,可兩人卻總樂此不疲,甚至開始貪得無厭起來。

她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踮起腳回應,陸彥臣覺察到了她的主動,眉眼一笑,收緊了手臂,一邊蹂躪著她的唇,一邊帶著她,緩緩往大床邊挪動。

半推半就間,司徒典發現自己已經倒在了大床中央,陸彥臣正壓在自己身上,專心致志地享受著這場親密,拇指指腹一下一下撫摸著她的臉頰,那個吻漸漸附上了一層情-欲-色彩,慢慢地,她的大腿根感覺到了他身體的變化,就算隔著衣料,男人的灼熱感也毫無保留地傳遞過來,微妙又刺激,像罌粟,像漩渦,讓她難以抗拒,也無法抗拒。

司徒典快要喘不過氣,掙紮著呢喃:“你喝酒了?”

陸彥臣的氣息也亂了節奏,意猶未盡地擡起頭,勾起一抹壞笑:“放心,我有分寸。”

說完,低下頭想要繼續,但司徒典頓時就撇開臉笑了兩聲,大膽地用腿微微頂了頂他的凸起:“你這也叫有分寸?”

陸彥臣紅著眼,扳過她的下巴,用力地揉了一下她的唇,沙啞道:“再讓我親一會兒。”

他的唇再次落下,這一回,陸彥臣甚至誘哄著撬開了她的嘴,柔軟濡濕地舌長驅直入,司徒典頓時全身一顫。

不知糾纏了多久,也不知是哪一秒鐘,他的手覆在了她胸前,每一次的親密接觸都在突破著界限,身上他碰過的地方無不變得灼熱滾燙,司徒典在不安卻又渴望中掙紮著,最終,用殘存的最後一絲理智,推開他。

“小南在外面呢。”

被推開的陸彥臣有些恍惚,挫敗地低吼一聲從她身上翻下來,仰臥在旁邊,盯著天花板長籲了一口氣。

“那你心情好些了沒?”

“嗯?”

“我的吻有治愈作用。”他懶懶地喘息,又略微帶著得意。

司徒典捂了捂發燙的臉頰,轉了個身,用手撐起腦袋盯著眼前棱角分明的臉,“我什麽時候心情不好了?”

“你電話裏那語氣,一聽就知道心裏有事。”

“難道你剛剛那樣,是在安慰我?”司徒典有些無語。

他但笑不語,側過頭,伸手替她把散亂的頭發撩到耳後:“今晚就住這吧,我喝了酒,不能開車,你要是不準我睡你旁邊,我去睡書房。”

陸彥臣的氣息還沒有完全平覆,喉結上下滾動著,目光專註又誠懇,就像虔誠的教徒,這副模樣實在讓人難以抗拒,司徒典一下子就繳械投降了,鬼使神差地點頭:“好。”

陸彥臣瞇了瞇眼,原形畢露:“好什麽?是同意住在這,還是同意我睡你旁邊?”

司徒典氣絕,哼了一聲:“是同意你睡書房。”

陸彥臣一臉傲嬌:“我那只是說說而已。”說完,雙手一撐,整個人坐起來,“上次讓你帶過來的衣服就在我衣櫃,你先去洗澡,我去把小南哄睡。”

司徒典也跟著坐起來,抓著被子捂在胸前,防備地盯著他:“哄睡小南你要幹嘛?”

陸彥臣聳了聳肩:“該幹嘛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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