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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沖動。
也不是說，所有主動的人，最終都不會被珍惜，況且，我這也不叫主動，頂多是大方。
司徒典這麽想著，就上了他的車。
沒開多遠，在她家附近一個西餐廳停下了。
“吃西餐？”她問。
“不喜歡？”他問。
“沒有，走吧。”司徒典笑了笑。
這個時候吃西餐，真的讓她覺得兩人進入了暧昧期，看著他邁開長腿下車，自信優雅的樣子，她真怕控制不住自己，下一秒就沖上去告白了。
餐廳環境很好，幽靜典雅，兩人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入座後，點好餐，陸彥臣便從西裝內袋裏掏出一張七寸照片大小的卡紙遞給司徒典。
“這是什麽？”
“小南做的，給你的新年禮物。”
司徒典接過來，原來是用他們三個人的合照做的貼畫卡片，上面還用小孩生澀的筆觸寫著“典典，新年快樂”，她粲然一笑，欣然收下。
“你順路來，還隨身帶著？”
陸彥臣頓了幾秒：“因為之前一直放在車上。”
司徒典眼裏都是笑意：“哦，那替我謝謝小南，不，還是我晚上給他打個電話，親自說吧。”
“出差時間改了，我今晚七點的飛機去香港，我會告訴他。”
“這麽急？”她瞪大眼睛，“那我們見得還真是及時。”
陸彥臣直直地看了她幾秒，垂下眼皮，意味深長地笑了。
這時，waiter上菜，打斷了對話，鵝肝醬，蘑菇湯，牛排，一下子擺滿了桌面，豐盛可口，一下子就把她的食欲挑逗起來。
“多吃點，這些天在醫院照顧你爸爸，沒好好吃飯吧？”
司徒典咬著下唇，笑瞇瞇地說：“這都被你發現了。”
陸彥臣眼眸裏一片柔光，似乎隱約還有些心疼：“因為瘦了一圈。”
“有那麽明顯嗎？”伸出雙手捂了捂臉頰，嘟囔了一句，“難怪唐迦凱那麽說。”
“嗯？”
她搖搖頭，那刀切了一小塊牛肉，放進嘴裏，很享受地吃起來。
“你的異性緣好像很好。”吃了好一會兒，陸彥臣冷不丁地問。
司徒典楞了一下，擡起頭看著他，看來他明顯聽到了剛才的話。
其實，她身邊的異性，屈指可數，米森，唐迦凱，再有，就是他了，如果這也算異性緣很不錯的話，那她就不會一整個大學都沒有談過戀愛。
司徒典放下刀叉，很老實地說：“和我關系密切一點的異性，你幾乎都知道啊，如果我這算異性緣好，我爸爸就不會急著給我安排相親了。”
“你爸給你安排相親？”他挑眉，“沒必要吧。”
“我也覺得。”司徒典用力點點頭，笑道，“畢竟女生總是會期待一段自由浪漫的戀愛。”
陸彥臣打量了她一眼，突然變得有些嚴肅：“剛剛看你跟你們房東的兒子，關系好像不錯的樣子。”
司徒典眨了眨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噗呲笑出來：“我和他，算是歡喜冤家。我們房東人很好，她覺得我一個小姑娘在上海，無親無故，所以，偶爾會給我送些湯水什麽的，一來二往，跟他們家也熟絡起來。她兒子，就是你剛才看到那個，叫唐迦凱，別看他人高馬大，還老愛欺負我，但其實也是個早產兒，據說從小身體就不太好，可能是職業天性使然，見面了就會多說幾句。”
他抿了口檸檬水，表情依舊讓人猜不透。
“你很關心他。”
感覺到話裏帶著一點酸味，司徒典直視他，不知哪裏來了勇氣，似笑非笑地說：“我也很關心你啊。”
這時，陸彥臣也擡起頭，很認真地回看著她：“是嗎？”
一瞬間，心跳加速，司徒典立刻躲開他的目光，拿起勺子抿了一口蘑菇湯，緩了緩神，幽幽地說：
“你忘啦，你上回發燒，我還給你煮粥呢。”
司徒典似埋怨似嬌嗔的聲音，像是一片羽毛落下，撩撥了沈寂多年的角落，這陌生的情緒，讓陸彥臣的心突然一陣悸動。
她聽見一聲輕笑，餘光裏，某人的表情好像多了幾分柔色。
……
餐畢，陸彥臣看了看表，雖然還想在待一會兒，只是時間真的不多了，只能買了單送她回去。
他駕輕就熟地打著方向盤，車子駛向了她家的方向。
車子停穩在小區門衛前，司徒典道謝，打開車門下了車。
看著她上了樓梯，陸彥臣才重新發動車子，一腳油門飛快往律所開去。
由於臨時改了出差時間，這一整天，行程本來又滿又緊，但得知她從蘇州回來，還是沒忍住，爭分奪秒都想要見一面，丟下手裏的活，趕過來看她，結果，工作擱置下來，一個下午的時間，恨不得一秒掰成兩秒用，海倫和其他幾個同事也忙得雞飛狗跳，終於在去機場前，把事情都趕完。
離飛機起飛還有半個小時，陸彥臣靠在頭等艙候機室裏閉目養神，腦海裏下意識就浮現了司徒典那張白皙的小臉，下一秒，他突然睜開眼睛，直直地盯著天花板好幾秒，隨後從口袋裏摸出手機，點開微信，不假思索地發了條消息。
相親這事，不比別的，要是看對了眼，一拍即合也不是沒有可能，陸彥臣越想越覺得，這些天來，對司徒典順其自然地試探，似乎太放任了些，該改變策略了。
……
剛回到家的司徒典，簡單收拾了房子，小睡了一會兒，醒來，米鹿前來赴約的電話就響了，於是她匆匆打扮了一下就出了門。
米鹿今天穿得可性感了，黑色短皮衣，齊大腿的緊身裙，配上一對高跟過膝靴子，整個人成熟了好幾歲。
司徒典上下打量了她好幾遍，揶揄道：“我要是病人，看到你這身打扮，絕對要求換個護士打針。”
米鹿並沒有回嘴，一副興致不高的模樣。
“怎麽了？”
“沒什麽。”她有些不耐煩地回了句，“最近晚班太累。”
“那你還約我，不趕緊回家補覺？”司徒典撫了撫她頭發，一陣心疼。
“沒事。”
“我看不止吧，肯定是因為司機。”
米鹿皺了皺鼻子，挽起她的手，一臉委屈，差點要哭出來。
“典典，我失戀了。”
司徒典瞪大眼睛，詫異了兩秒，以米鹿的條件，向來都是她甩人的，就算是她主動招惹的，也從來都是戰無不勝，攻無不克，這種還沒戀上，就被拒絕的，歷史記載，似乎是第一次。
她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說什麽好，只能安慰道：“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
“可我心裏堵得慌。”米鹿紅了眼睛，“他說，他不喜歡我這類型的女生，只覺得當朋友挺好，典典，你說我是什麽類型的女生，他憑什麽就不喜歡啊。”
“可憐的小鹿，別難過了，他也是拿個借口婉拒你而已，別懷疑自己，我就喜歡你這類型的女生，活潑開朗，自信樂觀。”
“你說，他會不會就是覺得我太過活潑，太過主動，所以才不喜歡的，都說女生主動，會卑微到不被珍惜，果然……”米鹿開始妄自菲薄起來，一臉愁雲慘淡，還沒等司徒典說些什麽，她突然又抓住她的手臂，“典典，你還沒跟律師表白吧，我這前車之鑒在這裏，所以，你得慎重了，我之前那些什麽狗屁理論，看來都是錯誤的。”
司徒典有些無語：“你也太以偏概全了，雖然我暫時也沒勇氣跟他告白，可也不能說，主動的一方，就會卑微啊，你現在是被悲傷沖昏了頭，所以才妄自菲薄的。”
“那我該怎麽辦？我真的好難受，我就是喜歡他，從來沒有那麽那麽喜歡過。”米鹿嘟起嘴，抱怨道。
司徒典撓了撓額頭，思忖片刻，道：“說實話，你倆接觸的時間並不多，或許，過一陣子，你就會覺得，其實你也沒那麽喜歡他。”
“這套安慰的說辭可真爛。”米鹿白了她一眼。
“……”司徒典啞口無言，笑道，“那換一套，時間可以治愈一切，怎麽樣？”
米鹿哭笑不得，順手拍了一下她手臂：“你真討厭。”
“好啦，別郁郁寡歡的，又不是世界末日，雖然我知道你現在很難過，可我能做得也就只能陪陪你，聽你發洩發洩，再用爛俗的套路安慰安慰你，不然呢？”
米鹿長嘆一聲，靠在她肩上，司徒典也無計可施，就這麽呆呆陪著她，不知過了多久，米鹿有電話進來，才松開了她。
趁米鹿接電話的間隙，司徒典也摸出手機看了眼，屏幕裏有幾條未讀微信，都是好幾個小時之前的了，她隨手劃開一看，忽略掉那幾條訂閱號的推送，一眼就看到了陸彥臣的那條。
“別去相親，你沒必要。”
她眨了眨眼，有些莫名。
這條簡潔又有些霸道的消息，雖然意外，但一擊便戳中了心底最軟的那個地方，如果這不是喜歡，那又該怎麽解釋呢？
司徒典對著屏幕一陣傻笑，想著該回一句什麽，可仔細再想一想，還是換掉了微信，按黑了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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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說，所有主動的人，最終都不會被珍惜，況且，我這也不叫主動，頂多是大方。
司徒典這麽想著，就上了他的車。
沒開多遠，在她家附近一個西餐廳停下了。
“吃西餐？”她問。
“不喜歡？”他問。
“沒有，走吧。”司徒典笑了笑。
這個時候吃西餐，真的讓她覺得兩人進入了暧昧期，看著他邁開長腿下車，自信優雅的樣子，她真怕控制不住自己，下一秒就沖上去告白了。
餐廳環境很好，幽靜典雅，兩人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入座後，點好餐，陸彥臣便從西裝內袋裏掏出一張七寸照片大小的卡紙遞給司徒典。
“這是什麽？”
“小南做的，給你的新年禮物。”
司徒典接過來，原來是用他們三個人的合照做的貼畫卡片，上面還用小孩生澀的筆觸寫著“典典，新年快樂”，她粲然一笑，欣然收下。
“你順路來，還隨身帶著？”
陸彥臣頓了幾秒：“因為之前一直放在車上。”
司徒典眼裏都是笑意：“哦，那替我謝謝小南，不，還是我晚上給他打個電話，親自說吧。”
“出差時間改了，我今晚七點的飛機去香港，我會告訴他。”
“這麽急？”她瞪大眼睛，“那我們見得還真是及時。”
陸彥臣直直地看了她幾秒，垂下眼皮，意味深長地笑了。
這時，waiter上菜，打斷了對話，鵝肝醬，蘑菇湯，牛排，一下子擺滿了桌面，豐盛可口，一下子就把她的食欲挑逗起來。
“多吃點，這些天在醫院照顧你爸爸，沒好好吃飯吧？”
司徒典咬著下唇，笑瞇瞇地說：“這都被你發現了。”
陸彥臣眼眸裏一片柔光，似乎隱約還有些心疼：“因為瘦了一圈。”
“有那麽明顯嗎？”伸出雙手捂了捂臉頰，嘟囔了一句，“難怪唐迦凱那麽說。”
“嗯？”
她搖搖頭，那刀切了一小塊牛肉，放進嘴裏，很享受地吃起來。
“你的異性緣好像很好。”吃了好一會兒，陸彥臣冷不丁地問。
司徒典楞了一下，擡起頭看著他，看來他明顯聽到了剛才的話。
其實，她身邊的異性，屈指可數，米森，唐迦凱，再有，就是他了，如果這也算異性緣很不錯的話，那她就不會一整個大學都沒有談過戀愛。
司徒典放下刀叉，很老實地說：“和我關系密切一點的異性，你幾乎都知道啊，如果我這算異性緣好，我爸爸就不會急著給我安排相親了。”
“你爸給你安排相親？”他挑眉，“沒必要吧。”
“我也覺得。”司徒典用力點點頭，笑道，“畢竟女生總是會期待一段自由浪漫的戀愛。”
陸彥臣打量了她一眼，突然變得有些嚴肅：“剛剛看你跟你們房東的兒子，關系好像不錯的樣子。”
司徒典眨了眨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噗呲笑出來：“我和他，算是歡喜冤家。我們房東人很好，她覺得我一個小姑娘在上海，無親無故，所以，偶爾會給我送些湯水什麽的，一來二往，跟他們家也熟絡起來。她兒子，就是你剛才看到那個，叫唐迦凱，別看他人高馬大，還老愛欺負我，但其實也是個早產兒，據說從小身體就不太好，可能是職業天性使然，見面了就會多說幾句。”
他抿了口檸檬水，表情依舊讓人猜不透。
“你很關心他。”
感覺到話裏帶著一點酸味，司徒典直視他，不知哪裏來了勇氣，似笑非笑地說：“我也很關心你啊。”
這時，陸彥臣也擡起頭，很認真地回看著她：“是嗎？”
一瞬間，心跳加速，司徒典立刻躲開他的目光，拿起勺子抿了一口蘑菇湯，緩了緩神，幽幽地說：
“你忘啦，你上回發燒，我還給你煮粥呢。”
司徒典似埋怨似嬌嗔的聲音，像是一片羽毛落下，撩撥了沈寂多年的角落，這陌生的情緒，讓陸彥臣的心突然一陣悸動。
她聽見一聲輕笑，餘光裏，某人的表情好像多了幾分柔色。
……
餐畢，陸彥臣看了看表，雖然還想在待一會兒，只是時間真的不多了，只能買了單送她回去。
他駕輕就熟地打著方向盤，車子駛向了她家的方向。
車子停穩在小區門衛前，司徒典道謝，打開車門下了車。
看著她上了樓梯，陸彥臣才重新發動車子，一腳油門飛快往律所開去。
由於臨時改了出差時間，這一整天，行程本來又滿又緊，但得知她從蘇州回來，還是沒忍住，爭分奪秒都想要見一面，丟下手裏的活，趕過來看她，結果，工作擱置下來，一個下午的時間，恨不得一秒掰成兩秒用，海倫和其他幾個同事也忙得雞飛狗跳，終於在去機場前，把事情都趕完。
離飛機起飛還有半個小時，陸彥臣靠在頭等艙候機室裏閉目養神，腦海裏下意識就浮現了司徒典那張白皙的小臉，下一秒，他突然睜開眼睛，直直地盯著天花板好幾秒，隨後從口袋裏摸出手機，點開微信，不假思索地發了條消息。
相親這事，不比別的，要是看對了眼，一拍即合也不是沒有可能，陸彥臣越想越覺得，這些天來，對司徒典順其自然地試探，似乎太放任了些，該改變策略了。
……
剛回到家的司徒典，簡單收拾了房子，小睡了一會兒，醒來，米鹿前來赴約的電話就響了，於是她匆匆打扮了一下就出了門。
米鹿今天穿得可性感了，黑色短皮衣，齊大腿的緊身裙，配上一對高跟過膝靴子，整個人成熟了好幾歲。
司徒典上下打量了她好幾遍，揶揄道：“我要是病人，看到你這身打扮，絕對要求換個護士打針。”
米鹿並沒有回嘴，一副興致不高的模樣。
“怎麽了？”
“沒什麽。”她有些不耐煩地回了句，“最近晚班太累。”
“那你還約我，不趕緊回家補覺？”司徒典撫了撫她頭發，一陣心疼。
“沒事。”
“我看不止吧，肯定是因為司機。”
米鹿皺了皺鼻子，挽起她的手，一臉委屈，差點要哭出來。
“典典，我失戀了。”
司徒典瞪大眼睛，詫異了兩秒，以米鹿的條件，向來都是她甩人的，就算是她主動招惹的，也從來都是戰無不勝，攻無不克，這種還沒戀上，就被拒絕的，歷史記載，似乎是第一次。
她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說什麽好，只能安慰道：“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
“可我心裏堵得慌。”米鹿紅了眼睛，“他說，他不喜歡我這類型的女生，只覺得當朋友挺好，典典，你說我是什麽類型的女生，他憑什麽就不喜歡啊。”
“可憐的小鹿，別難過了，他也是拿個借口婉拒你而已，別懷疑自己，我就喜歡你這類型的女生，活潑開朗，自信樂觀。”
“你說，他會不會就是覺得我太過活潑，太過主動，所以才不喜歡的，都說女生主動，會卑微到不被珍惜，果然……”米鹿開始妄自菲薄起來，一臉愁雲慘淡，還沒等司徒典說些什麽，她突然又抓住她的手臂，“典典，你還沒跟律師表白吧，我這前車之鑒在這裏，所以，你得慎重了，我之前那些什麽狗屁理論，看來都是錯誤的。”
司徒典有些無語：“你也太以偏概全了，雖然我暫時也沒勇氣跟他告白，可也不能說，主動的一方，就會卑微啊，你現在是被悲傷沖昏了頭，所以才妄自菲薄的。”
“那我該怎麽辦？我真的好難受，我就是喜歡他，從來沒有那麽那麽喜歡過。”米鹿嘟起嘴，抱怨道。
司徒典撓了撓額頭，思忖片刻，道：“說實話，你倆接觸的時間並不多，或許，過一陣子，你就會覺得，其實你也沒那麽喜歡他。”
“這套安慰的說辭可真爛。”米鹿白了她一眼。
“……”司徒典啞口無言，笑道，“那換一套，時間可以治愈一切，怎麽樣？”
米鹿哭笑不得，順手拍了一下她手臂：“你真討厭。”
“好啦，別郁郁寡歡的，又不是世界末日，雖然我知道你現在很難過，可我能做得也就只能陪陪你，聽你發洩發洩，再用爛俗的套路安慰安慰你，不然呢？”
米鹿長嘆一聲，靠在她肩上，司徒典也無計可施，就這麽呆呆陪著她，不知過了多久，米鹿有電話進來，才松開了她。
趁米鹿接電話的間隙，司徒典也摸出手機看了眼，屏幕裏有幾條未讀微信，都是好幾個小時之前的了，她隨手劃開一看，忽略掉那幾條訂閱號的推送，一眼就看到了陸彥臣的那條。
“別去相親，你沒必要。”
她眨了眨眼，有些莫名。
這條簡潔又有些霸道的消息，雖然意外，但一擊便戳中了心底最軟的那個地方，如果這不是喜歡，那又該怎麽解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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