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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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近。
在從城堡回到酒店的巴士上，小南在陸彥臣懷裏睡著了。
司徒典臉上的緋紅在晚風吹拂下，也漸漸退去，到達酒店大堂時，已經平靜如常，陸彥臣抱小孩下車，她順勢幫忙拿好小南的東西，一起走了進去。
電梯裏陸續有其他客人進入，陸彥臣示意她到自己身後來。
站定之後的司徒典，從電梯的反光鏡裏看到他們三人，簡直就像年輕的一家三口，竟然莫名開始幻想起來，如果有一天，自己真的名正言順地站在他身邊，會是什麽樣，想著想著，忍不住翹起了嘴角。
“剛剛在電梯裏笑什麽？”走出電梯，陸彥臣問。
原來他也在反光鏡裏看著自己？
司徒典遲疑了一下，搪塞道：“哦，在想剛剛那一家子，小女孩鸚鵡學舌的樣子實在太可愛了。”
他輕笑道：“你喜歡女孩兒？”
“嗯？”
司徒典不太明白地看著他，陸彥臣也沒再解釋，騰出一只手，從褲袋裏摸出房卡，“滴”一聲，大步走進了房間。
放下手裏的東西，司徒典立刻幫著把床上的被子掀開，陸彥臣小心翼翼地把熟睡的小南放到了床上，兩人配合的很默契。
替小南蓋好被子，司徒典轉身，見他已經脫了大衣，伸著右手按著自己的左邊肩胛骨，還一邊扭動著脖子。
“累了吧，抱了一路？”
“嗯，還真有點。”
她笑了笑：“小南都六歲了，能不重嘛。”
陸彥臣見她準備要走的樣子，立刻說：“有點餓了，我叫個吃的，一起吧？”
司徒典看時間還早，便點頭：“行，不過我先回去拿個手機再過來。”
“你想吃點什麽，我先叫。”
“我不挑，你隨便叫。”
回到房間，司徒典拿了手機沒有直接回去，而是對著浴室鏡子照了照，整了整自己的衣服，看了片刻，沖回房間，從包裏掏出口紅，重新回到鏡子前，在唇上輕描了一圈，又看了半晌，還是抽了張紙巾出來，把口紅給抹掉了。
看著鏡子裏素凈的臉，司徒典的目光不知不覺就停在了自己的額頭。
和陸彥臣的關系，好像從北京回來那晚，他的突然到訪之後，就變得微妙起來，之前的疏離不見了，好像多了一絲暧昧。
她從來沒想過，會在這種狀況下得到陸彥臣的吻，盡管那只是一個代表祝福，毫無雜念的吻，但也足夠讓她內心激動不已了。
但很顯然，這第一次親密接觸，對於陸彥臣來說，好像並沒有造成太大的沖擊，也許在他看來，那就像外國朋友見面互吻臉頰那樣正常，司徒典長嘆了一口氣，甩甩頭，推門走出來房間。
“吃的已經來了。”他打開門，側身讓了一條道。
司徒典走進房間，小南在床上熟睡著，陸彥臣已經擺好了食物，拉好了椅子，她接過他遞過來的筷子，笑著說了聲“謝謝”。
“不用這麽客氣。”他笑了笑。
她擡頭看了他一眼，抿唇一笑，氣氛變得輕松起來，就像往日裏，他開車送她回家那樣，但是又多了些什麽。
“開個電視看看吧，今晚很多衛視都有跨年晚會。”司徒典覺得兩個人一聲不吭地吃東西，總有些別扭，於是建議道。
他起身去床頭拿來遙控器，直接按開了電視，遞過來給她：“你挑吧，我不大愛看這些，不懂。”
司徒典先把音量調小了些，回頭笑道：“你平時也沒有時間啊。”
“但這些小鮮肉我多少還是知道的。”他朝電視揚了揚下巴，“這是陳偉霆吧。”
這時屏幕裏又唱又跳的確實是陳偉霆，司徒典一見，忍不住亢奮道：“是呀，我最近在追他的新劇，他在戲裏好帥！”
“什麽戲？”
“盜墓的，全世界都在看的，不知道了吧？！”
“很好看？”
“還行，主要是人帥！”
此刻，司徒典正一眨不眨地盯著屏幕裏的陳偉霆，陸彥臣微微皺了皺眉：“很帥嗎？”
她沒多想，脫口而出：“很帥啊，女生最近都迷他。”
“哦，你喜歡這種類型？”
我更喜歡你這種類型，司徒典心裏想。
“只是因為看劇，被帶入了而已，現實裏，我不喜歡這一型。”她說。
陸彥臣含笑點頭。
曲終，司徒典把註意力重新回到食物上，陸彥臣正津津有味地吃著，顯然是餓了，他握著筷子的手指，骨節分明，修長有力，當他精準地夾了一塊排骨放進碗裏，司徒典覺得他每一幀動作，都比屏幕裏的明星更有魅力。
“你的手真好看！”話說出口的時候，司徒典簡直想咬舌自盡，於是，連忙想要解釋，“呃，我是說……”
陸彥臣眼底滿是笑意：“我身上可不止手好看吧。”
司徒典頓時楞住了，看著他略微得意的樣子，微張著嘴，欲言又止。
沒錯，他這副皮囊，全身上下都好看，不然自己也不會鬼使神差地陷進去。
“律師，沒看出來，你也是個臭美的人！”她揶揄了一句。
“老師，雄孔雀面對雌孔雀的時候是會開屏的。”
“那也是因為雄孔雀在求偶啊！”
司徒典眨了眨眼，覺得自己說這話好像有點太導向性了些，但對方表現的很平靜，只是笑著點頭，表情讓人摸不著頭腦，只不過，好像又神不知鬼不覺地在兩人之間添了些什麽。
司徒典低下頭洋裝淡定地喝湯，順手把垂下來的頭發撇在耳後。
陸彥臣應該是第一次，親眼看到她的耳朵，白皙小巧，不由得又想起陳銳曾經發給自己的照片。
“介不介意，跟我說說你耳朵的事？”司徒典倏地擡頭，他正目不轉睛地看著自己。
“是怎麽受傷的？”
“我說過，車禍創傷。”司徒典重新把耳後的頭發撥下來，理了理，她不太想在他面前談論這個，不知道為什麽，也許是因為藏在她心底的那份倔強和傲骨吧。
陸彥臣自然看出了她的表情變化，可是，如果兩人想有進一步的發展，他必須要先更了解她。
“當時，是因為傷到了腦子嗎？”
她遲疑了兩秒：“當時發生了爆炸，大概是被震的，加上醒來之後，聽到媽媽去世的噩耗，加劇了病情，左耳就徹底聽不見了。”
“抱歉！”
他說得很冷靜，不過司徒典好像從他眼底看到了一絲心疼。
她輕笑一聲：“怎麽感覺這畫面似曾相識？”
“我們也算是同命相憐。”陸彥臣的視線移開了，苦笑道，“不過你比我幸運多了，悲劇發生的時候，你還有人可以依靠，而我卻莫名其妙多了一個人，需要依靠我。”
司徒典吸了一口氣，在這一下子有點沈重的氛圍裏，不知道說什麽好。
“那醫生說，現在就是最好的狀態了嗎？”他又問。
“一開始那幾年，爸爸帶著我去了好多醫院，看了好多醫生，就現在的技術來說，不會惡化，就是最好的狀態。”
“一直戴助聽器，耳朵會不會難受？”
“就像近視眼的人戴著眼鏡，總會有不方便的時候，但總比聽不見好受。”她笑笑。
他清了清嗓子：“其實你不說，我還真發覺不了。”
“一直以來，我都把它當成秘密，鮮少告訴別人，尤其來到上海之後，知道的人更是屈指可數，不是覺得丟人，而是因為我覺得，它對我生活的影響小之又小，它帶來的困難，都是我可以承受和克服的範圍，我完全沒有必要告訴別人，給自己帶來不必要的麻煩，對於陸律師你，我也本可以瞞著不說的，但不知道為什麽，還是覺得告訴你會比較好。”
其實司徒典心裏很清楚，為什麽要告訴他，那是因為喜歡他啊，她想光明磊落地出現在他面前，沒有一點隱瞞和謊言。
陸彥臣沈默了好一會兒，忽然笑了，甚至難得地露出了潔白整齊的牙齒，笑容裏和煦的味道，讓人差點以為到了春天。
“你為什麽笑？”她尷尬地皺起眉頭。
“因為……”因為覺得終於沒有輸給米森了，至少我也成了你袒露心聲的人之一，“因為覺得你是個誠實的好孩子。”
司徒典聞言，朝他翻了個白眼：“什麽啊！”
陸彥臣眼底的笑意繼續加深著：“真的，我喜歡誠實的人！”
雖然明知他口裏的喜歡是個泛指，但司徒典還是不爭氣地心跳加速起來。
“那，你會……”介意我嗎，她最終還是沒有問出口，因為這時，她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屏幕裏來電顯示的是爸爸的名字，這麽晚了，爸爸一般不會在這個時間打電話給她的。
司徒典沒多想，接起：“爸爸，這麽晚什麽事？”
“你好，這裏是市人民醫院，請問你是機主女兒？”
一聲清麗的女聲從手機裏傳來，司徒典全身一顫，一股不祥的預感頓時湧上來。
“醫院？！我爸爸的手機怎麽會……”
“你父親剛剛在路邊暈倒，被人送來我們醫院，初步診斷是中風，你方便的話趕緊來一趟醫院吧。”對方說得有點急。
“中風？！你逗我的呢？！”司徒典驚嚇過度，楞住了，一時沒了主意。
陸彥臣見狀，從她手機接過電話：“你好，請問你那邊確定是醫院？”
“老人現在什麽情況？”
“我們現在趕過去最快也得兩個小時，麻煩一定先幫忙搶救！”
“我盡量聯系其他親屬先過去。”
“行，謝謝你！”
陸彥臣說話的時候，司徒典驚慌失措又心存僥幸地盯著他，多希望下一秒他告訴自己那是一場騙局。#####在新文裏遇見老讀者，很開心。
希望你們也閱文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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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從城堡回到酒店的巴士上，小南在陸彥臣懷裏睡著了。
司徒典臉上的緋紅在晚風吹拂下，也漸漸退去，到達酒店大堂時，已經平靜如常，陸彥臣抱小孩下車，她順勢幫忙拿好小南的東西，一起走了進去。
電梯裏陸續有其他客人進入，陸彥臣示意她到自己身後來。
站定之後的司徒典，從電梯的反光鏡裏看到他們三人，簡直就像年輕的一家三口，竟然莫名開始幻想起來，如果有一天，自己真的名正言順地站在他身邊，會是什麽樣，想著想著，忍不住翹起了嘴角。
“剛剛在電梯裏笑什麽？”走出電梯，陸彥臣問。
原來他也在反光鏡裏看著自己？
司徒典遲疑了一下，搪塞道：“哦，在想剛剛那一家子，小女孩鸚鵡學舌的樣子實在太可愛了。”
他輕笑道：“你喜歡女孩兒？”
“嗯？”
司徒典不太明白地看著他，陸彥臣也沒再解釋，騰出一只手，從褲袋裏摸出房卡，“滴”一聲，大步走進了房間。
放下手裏的東西，司徒典立刻幫著把床上的被子掀開，陸彥臣小心翼翼地把熟睡的小南放到了床上，兩人配合的很默契。
替小南蓋好被子，司徒典轉身，見他已經脫了大衣，伸著右手按著自己的左邊肩胛骨，還一邊扭動著脖子。
“累了吧，抱了一路？”
“嗯，還真有點。”
她笑了笑：“小南都六歲了，能不重嘛。”
陸彥臣見她準備要走的樣子，立刻說：“有點餓了，我叫個吃的，一起吧？”
司徒典看時間還早，便點頭：“行，不過我先回去拿個手機再過來。”
“你想吃點什麽，我先叫。”
“我不挑，你隨便叫。”
回到房間，司徒典拿了手機沒有直接回去，而是對著浴室鏡子照了照，整了整自己的衣服，看了片刻，沖回房間，從包裏掏出口紅，重新回到鏡子前，在唇上輕描了一圈，又看了半晌，還是抽了張紙巾出來，把口紅給抹掉了。
看著鏡子裏素凈的臉，司徒典的目光不知不覺就停在了自己的額頭。
和陸彥臣的關系，好像從北京回來那晚，他的突然到訪之後，就變得微妙起來，之前的疏離不見了，好像多了一絲暧昧。
她從來沒想過，會在這種狀況下得到陸彥臣的吻，盡管那只是一個代表祝福，毫無雜念的吻，但也足夠讓她內心激動不已了。
但很顯然，這第一次親密接觸，對於陸彥臣來說，好像並沒有造成太大的沖擊，也許在他看來，那就像外國朋友見面互吻臉頰那樣正常，司徒典長嘆了一口氣，甩甩頭，推門走出來房間。
“吃的已經來了。”他打開門，側身讓了一條道。
司徒典走進房間，小南在床上熟睡著，陸彥臣已經擺好了食物，拉好了椅子，她接過他遞過來的筷子，笑著說了聲“謝謝”。
“不用這麽客氣。”他笑了笑。
她擡頭看了他一眼，抿唇一笑，氣氛變得輕松起來，就像往日裏，他開車送她回家那樣，但是又多了些什麽。
“開個電視看看吧，今晚很多衛視都有跨年晚會。”司徒典覺得兩個人一聲不吭地吃東西，總有些別扭，於是建議道。
他起身去床頭拿來遙控器，直接按開了電視，遞過來給她：“你挑吧，我不大愛看這些，不懂。”
司徒典先把音量調小了些，回頭笑道：“你平時也沒有時間啊。”
“但這些小鮮肉我多少還是知道的。”他朝電視揚了揚下巴，“這是陳偉霆吧。”
這時屏幕裏又唱又跳的確實是陳偉霆，司徒典一見，忍不住亢奮道：“是呀，我最近在追他的新劇，他在戲裏好帥！”
“什麽戲？”
“盜墓的，全世界都在看的，不知道了吧？！”
“很好看？”
“還行，主要是人帥！”
此刻，司徒典正一眨不眨地盯著屏幕裏的陳偉霆，陸彥臣微微皺了皺眉：“很帥嗎？”
她沒多想，脫口而出：“很帥啊，女生最近都迷他。”
“哦，你喜歡這種類型？”
我更喜歡你這種類型，司徒典心裏想。
“只是因為看劇，被帶入了而已，現實裏，我不喜歡這一型。”她說。
陸彥臣含笑點頭。
曲終，司徒典把註意力重新回到食物上，陸彥臣正津津有味地吃著，顯然是餓了，他握著筷子的手指，骨節分明，修長有力，當他精準地夾了一塊排骨放進碗裏，司徒典覺得他每一幀動作，都比屏幕裏的明星更有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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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典頓時楞住了，看著他略微得意的樣子，微張著嘴，欲言又止。
沒錯，他這副皮囊，全身上下都好看，不然自己也不會鬼使神差地陷進去。
“律師，沒看出來，你也是個臭美的人！”她揶揄了一句。
“老師，雄孔雀面對雌孔雀的時候是會開屏的。”
“那也是因為雄孔雀在求偶啊！”
司徒典眨了眨眼，覺得自己說這話好像有點太導向性了些，但對方表現的很平靜，只是笑著點頭，表情讓人摸不著頭腦，只不過，好像又神不知鬼不覺地在兩人之間添了些什麽。
司徒典低下頭洋裝淡定地喝湯，順手把垂下來的頭發撇在耳後。
陸彥臣應該是第一次，親眼看到她的耳朵，白皙小巧，不由得又想起陳銳曾經發給自己的照片。
“介不介意，跟我說說你耳朵的事？”司徒典倏地擡頭，他正目不轉睛地看著自己。
“是怎麽受傷的？”
“我說過，車禍創傷。”司徒典重新把耳後的頭發撥下來，理了理，她不太想在他面前談論這個，不知道為什麽，也許是因為藏在她心底的那份倔強和傲骨吧。
陸彥臣自然看出了她的表情變化，可是，如果兩人想有進一步的發展，他必須要先更了解她。
“當時，是因為傷到了腦子嗎？”
她遲疑了兩秒：“當時發生了爆炸，大概是被震的，加上醒來之後，聽到媽媽去世的噩耗，加劇了病情，左耳就徹底聽不見了。”
“抱歉！”
他說得很冷靜，不過司徒典好像從他眼底看到了一絲心疼。
她輕笑一聲：“怎麽感覺這畫面似曾相識？”
“我們也算是同命相憐。”陸彥臣的視線移開了，苦笑道，“不過你比我幸運多了，悲劇發生的時候，你還有人可以依靠，而我卻莫名其妙多了一個人，需要依靠我。”
司徒典吸了一口氣，在這一下子有點沈重的氛圍裏，不知道說什麽好。
“那醫生說，現在就是最好的狀態了嗎？”他又問。
“一開始那幾年，爸爸帶著我去了好多醫院，看了好多醫生，就現在的技術來說，不會惡化，就是最好的狀態。”
“一直戴助聽器，耳朵會不會難受？”
“就像近視眼的人戴著眼鏡，總會有不方便的時候，但總比聽不見好受。”她笑笑。
他清了清嗓子：“其實你不說，我還真發覺不了。”
“一直以來，我都把它當成秘密，鮮少告訴別人，尤其來到上海之後，知道的人更是屈指可數，不是覺得丟人，而是因為我覺得，它對我生活的影響小之又小，它帶來的困難，都是我可以承受和克服的範圍，我完全沒有必要告訴別人，給自己帶來不必要的麻煩，對於陸律師你，我也本可以瞞著不說的，但不知道為什麽，還是覺得告訴你會比較好。”
其實司徒典心裏很清楚，為什麽要告訴他，那是因為喜歡他啊，她想光明磊落地出現在他面前，沒有一點隱瞞和謊言。
陸彥臣沈默了好一會兒，忽然笑了，甚至難得地露出了潔白整齊的牙齒，笑容裏和煦的味道，讓人差點以為到了春天。
“你為什麽笑？”她尷尬地皺起眉頭。
“因為……”因為覺得終於沒有輸給米森了，至少我也成了你袒露心聲的人之一，“因為覺得你是個誠實的好孩子。”
司徒典聞言，朝他翻了個白眼：“什麽啊！”
陸彥臣眼底的笑意繼續加深著：“真的，我喜歡誠實的人！”
雖然明知他口裏的喜歡是個泛指，但司徒典還是不爭氣地心跳加速起來。
“那，你會……”介意我嗎，她最終還是沒有問出口，因為這時，她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屏幕裏來電顯示的是爸爸的名字，這麽晚了，爸爸一般不會在這個時間打電話給她的。
司徒典沒多想，接起：“爸爸，這麽晚什麽事？”
“你好，這裏是市人民醫院，請問你是機主女兒？”
一聲清麗的女聲從手機裏傳來，司徒典全身一顫，一股不祥的預感頓時湧上來。
“醫院？！我爸爸的手機怎麽會……”
“你父親剛剛在路邊暈倒，被人送來我們醫院，初步診斷是中風，你方便的話趕緊來一趟醫院吧。”對方說得有點急。
“中風？！你逗我的呢？！”司徒典驚嚇過度，楞住了，一時沒了主意。
陸彥臣見狀，從她手機接過電話：“你好，請問你那邊確定是醫院？”
“老人現在什麽情況？”
“我們現在趕過去最快也得兩個小時，麻煩一定先幫忙搶救！”
“我盡量聯系其他親屬先過去。”
“行，謝謝你！”
陸彥臣說話的時候，司徒典驚慌失措又心存僥幸地盯著他，多希望下一秒他告訴自己那是一場騙局。#####在新文裏遇見老讀者，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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