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最後一次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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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仁丙的計劃也經歷過幾番更改，但大體方向一直不變，他每個月會挑一天制定接下來的計劃，決戰前的最後一次會議在陸仁丙自己的安全屋進行，他全面地梳理了一遍關於結局的劇本。
“首先明確目標。”他煞有介事地拉出一個棋盤——陸仁乙評價為裝X用具——拈起一顆黑子放到上面，“我們要讓主角相信我們要創死這個世界，當然，這並不難，一大半是本色出演。”
“第二，”他又拈起一顆白子，“創死世界的目的是讓這個世界出現縫隙，讓主角意識到‘世界是不合理的’，所以場面要誇張，要盛大，要足夠有壓迫感，炸彈量起碼要有五個劇場版。”
“好爛的量詞。”陸仁乙吐槽。
“但是合理。”陸仁甲說。
“第三，”陸仁丙忽略了他們的小聲交流，又放了一顆黑子，“要把罪行講出來，不要太刻意，要以紮他們的心為目的，短時間讓他們感到震撼無法理智思考……這個我來寫劇本，你們只要照著念就好了。”
“太可靠了，好軍師。”作文苦手陸仁甲流下了眼淚。
“第四，創死世界之後，”第二顆白子落下，“我留下的後手會陸陸續續開始運轉，為他們展示‘精神病的另一面’。”
這件事是救下宮野明美後陸仁丙才開始構思的，和創死世界沒什麽大關聯，主要是個人惡趣味，通過挽救原世界線意難平裝出一副心向光明的樣子迷惑紅方什麽的。
雖然最能達成這個目的的警校那幾位這時候已經無可挽回了，但眼下時間線裏的死人也不少，不久後月影島事件時陸仁丙就制定了詳細的救濟計劃。
現實不比同人文，救濟這玩意不是把受害者一時推出去就能解決的，已經在宮野明美事件裏深刻意識到了世界意識的強大、又在各種日常案件裏試探得出“特定的人必須死”定律的三人組毫不懷疑他們絕對沒有能力阻止麻生出事。
——這可是主角轉變心態的關鍵案件！他們連一個配角的命運線都改變不了，怎麽可能有能力蝴蝶掉麻生的案件！
所以他們面對的條件非常苛刻，必須要在柯南被麻生成實扔出去以後把那家夥救出來。因為風險過高，陸仁丙曾經猶豫過要不要放掉這件事，但兩位真正承擔風險的武力派意外地熱情高漲，宣稱“只要一想發現真相的柯南那種吃了蒼蠅的表情就覺得心潮澎湃所以拜托讓我參與進去這是我一生的請求”。
陸仁丙：……
好在酒廠黑科技弄出來的防火服和陸仁乙研究了一個禮拜建築結構找出來的安全通道都還算靠譜，最後陸仁甲安然無恙地抱著麻生成實從裏面出來了，不久後這位被陸仁丙洗腦成功的醫生被做了假身份當四人組的密醫，結局後只要紅方稍微一查就能摸出來他的新身份。
後面救庫拉索就更困難了，那可是紅黑雙方對著轟的大事件，事發前半個月裏陸仁丙就沒睡過一個好覺，計劃制定又推翻前後改了快有十版，有一天陸仁乙去探望他，這位仁兄正以一種死不瞑目的姿勢仰面靠在椅背上發呆。
“……他怎麽了？”陸仁乙問陸仁丁。
“不想幹了。”剛加完班獲得假期出來玩得陸仁丁以一種習以為常的社畜語氣說，“沒關系，我也經常這樣，去揍波本一頓就好了。”
……很熟練誒，阿丁。
“不，這次波本是無辜的。”陸仁丙艱難地擡起頭，嘆了口氣。
……好吧，也不無辜，畢竟到時候波本也在場，還會和萊伊激情打架。
總覺得三次救濟一次比一次難，背後原因竟然是宮野明美時主要只要瞞過老大哥，後面兩位則都必須在紅方眼皮子底下完成假死，果然還是老大哥最……
不，怎麽一不小心又戴上了gin濾鏡。
救庫拉索這種事基本可以算是出於個人惡趣味，雖然也有通過改變必死角色命運線試探世界意識底線的目的，但這種試探他們平時也沒少做並不是不可或缺的，僅僅為了一個典型案例付出這麽大代價，陸仁丙偶爾也會思考值不值得。
只是作為劇場版人物，庫拉索的死多少會給人一點為了不擾亂主線必須下線的感覺，導致他那點逆反心理蠢蠢欲動。就算知道救下來毫無意義，就算知道救下來恐怕也會變成植物人防止幹擾主線，但還是會想要嘗試，就好像這樣做了就能某種意義上反抗世界意識一樣。
……絕對是被任謝那家夥傳染了吧，突發中二病這種事。
越是帶著創死世界的目的活下去，越是會想起來死前那段時間任謝提出的各種辯題。以現在的角度看，那家夥絕對是中二病發作思考了一堆“死後穿越進二次元作品”“死後覺醒超能力變成主角”之類的發展，甚至提出過“如果知道了劇情穿越進少年漫要不要救濟已死的角色”這種彼時他絕對不可能料到的情況。
那時候他是怎麽回答的來著……“也許會吧，如果對那個角色有好感的話。如果知道了劇情卻什麽也不做，生活也太無趣了。”
任謝夾了一筷子青菜：“只是因為無趣嗎，小澤竟然是混亂陣營人？”
“……難道我看起來像什麽爛好人嗎？”
“可是小澤，‘因為覺得得到劇情所以有能力拯救他人想以此找樂子’，這種想法本身就是一種傲慢吧。”他嫌棄地皺起眉，“今天青菜又沒放鹽，好難過。”
“沒有蟲子就謝天謝地吧，調料就別想了。也許是有點傲慢，但是，手握著劇本，很難克制摻和一腳的想法吧。”
“這個想法就很有問題啦，小澤！作為普普通通的高中牲，有朝一日忽然穿越到高武高魔世界，隨便一個炮灰都能輕輕松松地在小澤跑過四百米之前跑完一千米晨練統計好作業名單交給老師再——哎呀別打，抱歉抱歉，總之就是這個意思啦。
“除了手裏握著一份沒有什麽大用的劇本，和最普通的路人角色毫無區別，而且這份劇本甚至不能讓你偽裝預言能力者，因為，”任謝左手做了個扇風的動作，“蝴蝶扇扇翅膀——你連這份劇本都沒用啦！
“拋開高維的視角，根本就一無是處嘛。那些光輝璀璨的主角們付出生命都無法阻止的劇情，你作為普通人要怎麽改變呢？”
現在想來，那些天的辯論，簡直就像穿越前的培訓課一樣。在他不知道的時候，任謝確實做過了非常周全——周全得完全沒必要——的準備。
你說得對，真的很傲慢，執行起來真的很難。
陸仁丙抹了把臉，坐直把雙手搭在鍵盤上，又開始修計劃。
但我就是一個傲慢又惡趣味的混邪陣營，創死世界已經很累了，就剩這麽點愛好，還是堅持下去吧。
這不是陸仁丙一個的想法，另外三個人也和他一樣對這種中二的反抗行為十分熱衷，熱衷得不像是什麽殺人如麻的真酒，而是熱血上頭的笨蛋少年漫高中生……
……這麽描述也不能說錯，盡管他們曾經讀過漫長的高三，當過很多年社畜，真要說經歷的時間遠不止十八年，但在柯學的世界裏，就像二十年小學生柯南一樣，他們的心智並沒有出現非常明顯的滄桑，心理年齡基本被定格在高三那年，一個在故鄉有的剛剛成年有的還得隔一陣、在日本一個都沒有成年的年齡——上學早又跳級的陸仁丁甚至才剛滿十六歲。
因此雖然他們的理性思維逐漸被磨礪得周全，某種程度上還是留著一點少年人的感覺，還是會有又瘋又任性、很不顧一切的一面，所以會在達成結局的最終目的外加很多小的惡趣味，諸如想辦法創碎世界觀讓主角震撼、很幼稚地想方設法救人就為了和世界意識對著幹、塑造虛假的心向光明人設讓紅方在自己死後難過……
當然，這建立在他們試探過世界意識的底線的情況下，因為基本確信主角不會死、紅方全員死亡的世界時間也會恢覆流淌不會導致之前的努力付之東流，他們才制作了最後的計劃。雖然還是會有判斷失誤造成的風險，但為此就束手束腳活得也太累了——不但能進行迫害欣賞紅方驚恐的表情，還有概率撞碎次元壁，誰能拒絕這種好事！
那可是撕碎操蛋的真相把它暴露在主角面前、開啟向更高次元揮刀的可能性啊！什麽叫點火， 什麽叫低維革命啊，這種事不心動，還要對什麽心動？
扯遠了，總之難得中二病發作非要挑戰自己的陸仁丙最終還是想出了一套很極限的方法有驚無險地把庫拉索撈回來了——此處無險僅指親自撈人的隊友，至於庫拉索，在世界意識的制裁下，她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地因為重傷變成了植物人。但這無傷大雅，把死亡結局扭轉過來已經很了不起了，且陸仁丙表示“植物人才有意思，刻意救下已經對組織毫無貢獻的同伴認真養起來，多溫情的設定”，被吐槽了好一陣“越來越可銬了，小糊塗仙”。
“嗯，活著的宮野、活著的麻生、活著的庫拉索，殺人誅心還得看你。”陸仁乙誇張地讚嘆。
“不要說得我好像什麽魔鬼一樣，我明明在做好事。”陸仁丙十分謙虛，又拿了一粒白子。
“最後，結局降臨，世界向前運轉，這操蛋的二十年高三終於過去，如果運氣好的話，紅方還能窺見世界的真實，他們會背著這真實和四個被壓迫瘋的高中生的生命，快快樂樂地走下去，happy end達成！……呃，也許是happy ending？無所謂啦！”
黑黑白白的棋子排列在棋盤上，陸仁丙將白子一個個掀了個底朝天，露出底部黑色的磁鐵，於是局面變成了五個黑子連成一線：“而唯一看透一切制作劇本的，是四個讀了十年高三的痛苦高中牲！”
“好！”陸仁甲帶頭鼓掌。
“還得是你。”
“很厲害。”
在這個平凡的下午，在一片稀稀落落的掌聲裏，世界的未來被導向了奇怪的地方。
時間線可能有魔改，我不太記得前期案件順序了（）
本來應當還有一個最後一次聚會，但是不知道怎麽合理過渡，什麽時候有空再發吧。
不小心被任謝加戲了，有的人不在這裏但一直活在別人心裏【？】別看穿越前他好像很苦口婆心地勸好兄弟安心茍命，他要是在這裏沒準會親自爬到魚鷹上炮轟主角（）
下次應該是寫老大哥番外……看情況吧，光寫老大哥可能字數不太夠，但加紅方又有點超了，所以也許會寫點四人組和老大哥的日常？【什麽昔日戲言身後事今朝都到眼前來，很怪】
彩蛋是大家想方設法撈老大哥，共計1K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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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他又拈起一顆白子，“創死世界的目的是讓這個世界出現縫隙，讓主角意識到‘世界是不合理的’，所以場面要誇張，要盛大，要足夠有壓迫感，炸彈量起碼要有五個劇場版。”
“好爛的量詞。”陸仁乙吐槽。
“但是合理。”陸仁甲說。
“第三，”陸仁丙忽略了他們的小聲交流，又放了一顆黑子，“要把罪行講出來，不要太刻意，要以紮他們的心為目的，短時間讓他們感到震撼無法理智思考……這個我來寫劇本，你們只要照著念就好了。”
“太可靠了，好軍師。”作文苦手陸仁甲流下了眼淚。
“第四，創死世界之後，”第二顆白子落下，“我留下的後手會陸陸續續開始運轉，為他們展示‘精神病的另一面’。”
這件事是救下宮野明美後陸仁丙才開始構思的，和創死世界沒什麽大關聯，主要是個人惡趣味，通過挽救原世界線意難平裝出一副心向光明的樣子迷惑紅方什麽的。
雖然最能達成這個目的的警校那幾位這時候已經無可挽回了，但眼下時間線裏的死人也不少，不久後月影島事件時陸仁丙就制定了詳細的救濟計劃。
現實不比同人文，救濟這玩意不是把受害者一時推出去就能解決的，已經在宮野明美事件裏深刻意識到了世界意識的強大、又在各種日常案件裏試探得出“特定的人必須死”定律的三人組毫不懷疑他們絕對沒有能力阻止麻生出事。
——這可是主角轉變心態的關鍵案件！他們連一個配角的命運線都改變不了，怎麽可能有能力蝴蝶掉麻生的案件！
所以他們面對的條件非常苛刻，必須要在柯南被麻生成實扔出去以後把那家夥救出來。因為風險過高，陸仁丙曾經猶豫過要不要放掉這件事，但兩位真正承擔風險的武力派意外地熱情高漲，宣稱“只要一想發現真相的柯南那種吃了蒼蠅的表情就覺得心潮澎湃所以拜托讓我參與進去這是我一生的請求”。
陸仁丙：……
好在酒廠黑科技弄出來的防火服和陸仁乙研究了一個禮拜建築結構找出來的安全通道都還算靠譜，最後陸仁甲安然無恙地抱著麻生成實從裏面出來了，不久後這位被陸仁丙洗腦成功的醫生被做了假身份當四人組的密醫，結局後只要紅方稍微一查就能摸出來他的新身份。
後面救庫拉索就更困難了，那可是紅黑雙方對著轟的大事件，事發前半個月裏陸仁丙就沒睡過一個好覺，計劃制定又推翻前後改了快有十版，有一天陸仁乙去探望他，這位仁兄正以一種死不瞑目的姿勢仰面靠在椅背上發呆。
“……他怎麽了？”陸仁乙問陸仁丁。
“不想幹了。”剛加完班獲得假期出來玩得陸仁丁以一種習以為常的社畜語氣說，“沒關系，我也經常這樣，去揍波本一頓就好了。”
……很熟練誒，阿丁。
“不，這次波本是無辜的。”陸仁丙艱難地擡起頭，嘆了口氣。
……好吧，也不無辜，畢竟到時候波本也在場，還會和萊伊激情打架。
總覺得三次救濟一次比一次難，背後原因竟然是宮野明美時主要只要瞞過老大哥，後面兩位則都必須在紅方眼皮子底下完成假死，果然還是老大哥最……
不，怎麽一不小心又戴上了gin濾鏡。
救庫拉索這種事基本可以算是出於個人惡趣味，雖然也有通過改變必死角色命運線試探世界意識底線的目的，但這種試探他們平時也沒少做並不是不可或缺的，僅僅為了一個典型案例付出這麽大代價，陸仁丙偶爾也會思考值不值得。
只是作為劇場版人物，庫拉索的死多少會給人一點為了不擾亂主線必須下線的感覺，導致他那點逆反心理蠢蠢欲動。就算知道救下來毫無意義，就算知道救下來恐怕也會變成植物人防止幹擾主線，但還是會想要嘗試，就好像這樣做了就能某種意義上反抗世界意識一樣。
……絕對是被任謝那家夥傳染了吧，突發中二病這種事。
越是帶著創死世界的目的活下去，越是會想起來死前那段時間任謝提出的各種辯題。以現在的角度看，那家夥絕對是中二病發作思考了一堆“死後穿越進二次元作品”“死後覺醒超能力變成主角”之類的發展，甚至提出過“如果知道了劇情穿越進少年漫要不要救濟已死的角色”這種彼時他絕對不可能料到的情況。
那時候他是怎麽回答的來著……“也許會吧，如果對那個角色有好感的話。如果知道了劇情卻什麽也不做，生活也太無趣了。”
任謝夾了一筷子青菜：“只是因為無趣嗎，小澤竟然是混亂陣營人？”
“……難道我看起來像什麽爛好人嗎？”
“可是小澤，‘因為覺得得到劇情所以有能力拯救他人想以此找樂子’，這種想法本身就是一種傲慢吧。”他嫌棄地皺起眉，“今天青菜又沒放鹽，好難過。”
“沒有蟲子就謝天謝地吧，調料就別想了。也許是有點傲慢，但是，手握著劇本，很難克制摻和一腳的想法吧。”
“這個想法就很有問題啦，小澤！作為普普通通的高中牲，有朝一日忽然穿越到高武高魔世界，隨便一個炮灰都能輕輕松松地在小澤跑過四百米之前跑完一千米晨練統計好作業名單交給老師再——哎呀別打，抱歉抱歉，總之就是這個意思啦。
“除了手裏握著一份沒有什麽大用的劇本，和最普通的路人角色毫無區別，而且這份劇本甚至不能讓你偽裝預言能力者，因為，”任謝左手做了個扇風的動作，“蝴蝶扇扇翅膀——你連這份劇本都沒用啦！
“拋開高維的視角，根本就一無是處嘛。那些光輝璀璨的主角們付出生命都無法阻止的劇情，你作為普通人要怎麽改變呢？”
現在想來，那些天的辯論，簡直就像穿越前的培訓課一樣。在他不知道的時候，任謝確實做過了非常周全——周全得完全沒必要——的準備。
你說得對，真的很傲慢，執行起來真的很難。
陸仁丙抹了把臉，坐直把雙手搭在鍵盤上，又開始修計劃。
但我就是一個傲慢又惡趣味的混邪陣營，創死世界已經很累了，就剩這麽點愛好，還是堅持下去吧。
這不是陸仁丙一個的想法，另外三個人也和他一樣對這種中二的反抗行為十分熱衷，熱衷得不像是什麽殺人如麻的真酒，而是熱血上頭的笨蛋少年漫高中生……
……這麽描述也不能說錯，盡管他們曾經讀過漫長的高三，當過很多年社畜，真要說經歷的時間遠不止十八年，但在柯學的世界裏，就像二十年小學生柯南一樣，他們的心智並沒有出現非常明顯的滄桑，心理年齡基本被定格在高三那年，一個在故鄉有的剛剛成年有的還得隔一陣、在日本一個都沒有成年的年齡——上學早又跳級的陸仁丁甚至才剛滿十六歲。
因此雖然他們的理性思維逐漸被磨礪得周全，某種程度上還是留著一點少年人的感覺，還是會有又瘋又任性、很不顧一切的一面，所以會在達成結局的最終目的外加很多小的惡趣味，諸如想辦法創碎世界觀讓主角震撼、很幼稚地想方設法救人就為了和世界意識對著幹、塑造虛假的心向光明人設讓紅方在自己死後難過……
當然，這建立在他們試探過世界意識的底線的情況下，因為基本確信主角不會死、紅方全員死亡的世界時間也會恢覆流淌不會導致之前的努力付之東流，他們才制作了最後的計劃。雖然還是會有判斷失誤造成的風險，但為此就束手束腳活得也太累了——不但能進行迫害欣賞紅方驚恐的表情，還有概率撞碎次元壁，誰能拒絕這種好事！
那可是撕碎操蛋的真相把它暴露在主角面前、開啟向更高次元揮刀的可能性啊！什麽叫點火， 什麽叫低維革命啊，這種事不心動，還要對什麽心動？
扯遠了，總之難得中二病發作非要挑戰自己的陸仁丙最終還是想出了一套很極限的方法有驚無險地把庫拉索撈回來了——此處無險僅指親自撈人的隊友，至於庫拉索，在世界意識的制裁下，她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地因為重傷變成了植物人。但這無傷大雅，把死亡結局扭轉過來已經很了不起了，且陸仁丙表示“植物人才有意思，刻意救下已經對組織毫無貢獻的同伴認真養起來，多溫情的設定”，被吐槽了好一陣“越來越可銬了，小糊塗仙”。
“嗯，活著的宮野、活著的麻生、活著的庫拉索，殺人誅心還得看你。”陸仁乙誇張地讚嘆。
“不要說得我好像什麽魔鬼一樣，我明明在做好事。”陸仁丙十分謙虛，又拿了一粒白子。
“最後，結局降臨，世界向前運轉，這操蛋的二十年高三終於過去，如果運氣好的話，紅方還能窺見世界的真實，他們會背著這真實和四個被壓迫瘋的高中生的生命，快快樂樂地走下去，happy end達成！……呃，也許是happy ending？無所謂啦！”
黑黑白白的棋子排列在棋盤上，陸仁丙將白子一個個掀了個底朝天，露出底部黑色的磁鐵，於是局面變成了五個黑子連成一線：“而唯一看透一切制作劇本的，是四個讀了十年高三的痛苦高中牲！”
“好！”陸仁甲帶頭鼓掌。
“還得是你。”
“很厲害。”
在這個平凡的下午，在一片稀稀落落的掌聲裏，世界的未來被導向了奇怪的地方。
時間線可能有魔改，我不太記得前期案件順序了（）
本來應當還有一個最後一次聚會，但是不知道怎麽合理過渡，什麽時候有空再發吧。
不小心被任謝加戲了，有的人不在這裏但一直活在別人心裏【？】別看穿越前他好像很苦口婆心地勸好兄弟安心茍命，他要是在這裏沒準會親自爬到魚鷹上炮轟主角（）
下次應該是寫老大哥番外……看情況吧，光寫老大哥可能字數不太夠，但加紅方又有點超了，所以也許會寫點四人組和老大哥的日常？【什麽昔日戲言身後事今朝都到眼前來，很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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