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琴酒一覺醒來發現組織和BOSS和下屬一起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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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一些琴酒後續】
琴酒做了個噩夢。
這是件多少有點稀罕的事，眾所周知，琴酒先生打從會握刀起給組織打工，多年來觸犯的法律足夠讓他在牢裏蹲到下輩子，時至今日已然是一位十分成熟老練的犯罪分子，連炮轟東京塔都不能影響他的睡眠質量，倘若世上真的還有什麽東西能讓他做噩夢，那恐怕只能是庫拉索傳來的完整臥底名單……
很可惜，庫拉索多年前就死了。
琴酒爬起來為自己點了一支煙，一邊抽煙一邊回憶自己剛剛做的噩夢——他自己想著這個詞也覺得怪異，但對於一個打工人來說，夢到自己身邊沒有一個靠譜的同事、隊友不是窩裏反和廢物就是臥底只有自己在兢兢業業地007，這確實足夠被稱作噩夢。
最恐怖的是，以夢裏的旁白來看，這還不是真的夢，而是切實發生過的平行世界的發展。
——如果放在以前，他肯定不會相信這種荒唐的東西，最多懷疑一番自己什麽時候被精神病下屬影響了精神或者誤食了什麽致幻的藥物，但眼下他剛經歷了另一件奇幻的事：在他驚醒的那一瞬間，他看到眼前的世界變成黑白漫畫的樣子。
結合剛做的清晰過頭的夢境和裏面許多他現實裏絕對不知道也八成沒有這個想象力編出來的內容，琴酒艱難地歸納出了兩件事：
1.他身處的世界是一部漫畫。
2.他剛夢到了一個平行世界。
這兩件事的真實性如何暫且不管，琴酒先拿出手機整理了一下自己剛才夢到的內容：
那個平行世界裏的他和現在的自己沒有太大差別，只是隊友少了一些，他沒有遇到四個雖然每天鬧著自殺但真正做任務還算得上可靠的下屬，所以處理的任務比這個世界的自己更多，真要說的話，大概就詮釋了一件事：社畜之路是沒有止境的，沒有做完的工作，只有努力的打工人。
……說起來有了這四個人他的自由時間也沒多出很多，好像勻出了不少去制止他們自殺。
還有一些他懷疑他們這個世界也發生了的事情：他先前灌藥弄死的那個高中生偵探並沒有死，而是縮小變成了江戶川柯南和叛逃的雪莉待在一起，波本和基爾都是老鼠……
等等，那小糊塗仙為什麽沒判斷出波本是老鼠？
他可是三天兩頭去波本打工的地方吃飯，以那家夥讀心術一樣的能力，他會這麽長時間都辨認不出對方的身份？
剛被組織裏全是臥底和窩裏反的平行世界震撼到的琴酒疑神疑鬼的毛病愈發嚴重：小糊塗仙會不會也是臥……呃，以年齡好像不夠……
那或許他就是對波本那家夥心軟？就像平行世界的貝爾摩德不知道抽什麽風硬要保住那兩個小鬼一樣？
比如小糊塗仙哪天發現波本是老鼠，但他同時發現波本長相很帥，或者開槍很帥，然後期盼著被對方一槍崩死，所以特意留了他一條命不上報……
這聽起來很離譜，但如果主語是小糊塗仙就完全合理，因為他目測小糊塗仙對他有好感也是出於差不多的離譜理由。
“因為gin開槍的時候看起來很帥。”某次殺死臥底後，被小糊塗仙以令top killer都覺得不自在的過度熾熱的目光註視的琴酒忍無可忍地問對方到底在看什麽，這位在他面前總是坦誠得過分的情報組就是這樣回答的，“在想如果被gin以這樣的目光註視著開槍殺死會是什麽感覺。”
琴酒：……
什麽毛病！
琴酒無法理解這種愛好，所以他也不好說在小糊塗仙眼裏被波本殺死會不會比被他殺死更令人愉快。
正當琴酒沈重地思索彼世界不存在的四個人裏到底有幾個是真正靠譜的隊友的時候，他忽然收到了一份郵件。
來自BOSS。
琴酒打開郵件。
琴酒瞳孔地震。
——
“還是要把真相告訴老大哥吧？”
“說多了沒準會被制裁，提一句信不信讓老大哥自己決定好了。”
“怎麽寫啊……‘哈哈，gin，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們把你BOSS幹掉自己上位了，你前段時間一直在給我們打工哦’，這種話要怎麽表述出來啊！好尷尬！”
“就這麽寫，反正到時候我們已經死了他也找不上門！”
“不要隨便欺負活人啊！”
“還有臥底名單寫上去……酒廠的勢力不能再用了。”
“呃，丁給他偽造的臥底身份要給他看嗎？‘混黑二十年，不知老鼠是同行’？”
“給吧，然後勸勸老大哥學俄語？雖然我覺得紅方應該不會忽然來一句你好達瓦裏氏試探……”
“救命，有畫面了……”
所以當琴酒看到郵件的時候，他被告知自己剛才還在擔心是不是臥底的四個屬下其實早就背著他當上了組織BOSS——雖然他也覺得離譜，但這封郵件的出處是BOSS的郵箱就足夠證明這一點，五糧液可沒那膽子專門黑了BOSS的郵箱就為了對他惡作劇。
除此以外，郵件稱當他看到這段字時，他的四位新任BOSS應該已經和組織一起完蛋了，並特意強調——這段應該是小糊塗仙寫的——這是他花了很長時間竭盡心力寫出來的劇本，絕對不會失敗，所以建議他別抱僥幸心理，趁著日本的紅方還在焦頭爛額早日找到新去處，為了防止暴露千萬不要再用組織的資源。
琴酒：？
他接著往下看，下面附了一個臥底的身份，赫然是……
他自己？！
郵件寫到：【這個世界是一部漫畫，雖然不知道老大哥你信不信，但這的確是事實，如果你好奇可以自己去查，我們還在XX據點XX處埋了一封信進行詳細解釋，等風頭過去了你可以回去拿……嗯，裏面沒什麽重要信息，不拿也不用擔心出事。
總之，因為是漫畫，我們不知道你作為反派會不會在結局被制裁，所以給你弄了個前蘇聯臥底的身份方便保你，你如果感興趣可以去學學俄語，免得日後偶然碰到赤井秀一，他喊你達瓦裏氏試探的時候你露出破綻……雖然你們倆更可能直接激情對狙吧。】
……
琴酒關上手機，又給自己點起一支煙。今天晚上的信息量就算對琴酒來說也有點過大了，他需要時間整理一下。
一片黑暗裏，只有煙頭一點火光明滅不定。
——
後來很長一段時間裏紅方再也沒有捕捉到過琴酒的蹤跡，但他們一致認為作為黑暗世界赫赫有名的殺手，他想要再加入某個組織或者就此作為雇傭殺手單幹都很容易，絕不可能就此銷聲匿跡。
赤井秀一出發回美國之前已經恢覆了身份的工藤新一身份問他：還沒有琴酒的消息嗎？
赤井秀一想了想：是的，但我們會有把他緝捕歸案的一天。
……吧？
大小銀彈想起之前調查到最後翻出來的那個克格勃特工黑澤陣，表情都古怪了一瞬。
而琴酒趁著幾方勢力都忙著收拾酒廠留下的人員產業，悄悄回了日本。
四人藏信的地方當然是酒廠不曾知曉的私人安全屋，琴酒估計這是他們聚眾開會摸魚……隨便幹什麽的地方。
現在他知道了自己那四位同事比他想的私交更好，是那種能毫無芥蒂地分享BOSS之位的足夠讓黑暗世界的人嗤之以鼻的友情。考慮到他們本來就是四個求死的精神病，這倒也不算出人意料。
……嘖。
組織早該請心理醫生的。
他按照郵件裏寫的找到信件，它被放在一個平平無奇的白色信封裏，信封上什麽也沒寫，裏面塞著折疊著的四張信紙，也是最普通的學生會使用的款式，裏面的字跡整整齊齊——琴酒現在才發現他們四個的筆跡還挺像的，都接近印刷體，但以top killer的眼力，辨認出那點細枝末節的區別並不難。
這是一封四個人一起完成的手寫信。
這封信就不像郵件那樣言簡意賅了，除了解釋世界是漫畫的原因和證據、世界意識降下的影響、他們和紅方同歸於盡的原因和計劃——這段主要是小糊塗仙寫的，琴酒想也是，如果他們四個要聯合搞事的話，的確沒有人比小糊塗仙更適合擔任軍師位置——他們還在裏面寫了一大堆廢話，諸如【老大哥下次找個清閑點的工作吧，我按照你的工作量幹了兩年都覺得累得慌，很擔心漫畫完結後你沒了勞模光環還這麽幹會累猝死啊】，【gin啊你是不知道，臥底真的坑了我好多次，要不是為了最終計劃波本那家夥早被我幹掉了可惡】，【制定計劃真的好累啊每天都想掄著大提琴直接把他們幹掉但是掄不動，如果有gin的體力就好了（利口酒小一號的字跡在旁邊批註：老大哥的體力就是用來幹這個的嗎你也太怪了丙）】，【克格勃的身份是他們慫恿我做的請不要遷怒我的仙人球（但可以遷怒乙那輛機車），不知道漫畫完結後這個設定會不會變成真的……那樣感覺會很有趣】。
琴酒冷著臉看完這堆如果有人膽敢在他面前說一定是不想活了的話，深感他們真是有夠放飛自我。
五糧液的仙人球應該早死於沒人照顧了，他並沒有回過她的辦公室，現在那裏天知道是被哪個勢力端了，輪不到他來遷怒……他也不會遷怒植物。
他確實被世界意識一定程度上影響了——真是可笑，他也會在心裏念出這麽富有玄幻色彩的詞——他腦子裏憑空出現了一點模模糊糊的給自己的上線傳送情報的記憶，並無師自通了初級俄語，不說偽裝成俄羅斯人，至少如果街上忽然遇到哪個人對他喊達瓦裏氏能從容應對……
嘖，被那群家夥繞進去了。
但他並沒有迷失自己的身份，關於克格勃特工的那份記憶太模糊，他能輕易分辨出真假，就是這種被隨意操控大腦的感覺實在不怎麽好……他現在倒是理解那四個人什麽心情了，如果他們過的就是這樣的生活的話，想死倒不是什麽不能理解的事。
在信的末尾，四種不同的筆跡分別贈送了一句話。
【祝君武運昌隆。】
【祝老大哥永不落網氣死那群蒼蠅！】
【祝gin……永遠能做自己喜歡的事？】
【祝黑澤陣永遠自由。】
這四句話字跡比前文狂放點，總算看起來像是人寫出來的東西而不是打印體。在許久以前，四人組窩在這個安全屋裏拿著自己的筆以寫高考作文的態度絞盡腦汁地寫這封信時，他們猶豫得最久的部分不是前面那一大串看起來好像中二病發作，實際背後經過了無數和世界意識的鬥智鬥勇才透露出來的內容，而恰是最後這四句話。
“雖然臨別祝福很怪，gin應該也不需要，不過還是寫一寫吧。”陸仁乙是這樣說的，所以最後信的末尾添上了這四句十分三觀不正，但確實真情實感的祝福。
寫這四句話時他們的立場並不是酒廠的人，甚至也不能算是在使用結合著自嘲起的諧音路人的名字，僅僅是四個再普通不過的高中生，以再也不會被人知曉更不會被記憶的最初的真實身份為他們在此世最後的牽掛表露善意。
畢竟，彼世的故事已經結束，但此世之人的人生才剛剛開始。
嗯，大約是一個琴酒看到了原著發展、意識到世界是漫畫，但世界意識已經基本隨著完結消散，這個世界已經自由了的發展。
什麽，為什麽能看到原著，啊問就是作者我的惡趣味（）
紅方大概處在一個因為炸彈沒爆炸全員無傷懷疑人生但沒有鐵證的情況，如果要講他們確認世界是漫畫的if線那要寫的太多了老大哥主場放不下下次再寫。
果然還是想不到老大哥懷念誰的樣子，感覺他最多日後哪天殺人的時候看著伏特加想起來自己以前也是有幾個靠譜的隊友在身邊的，但讓他睹物思人看著信件忽然開始懷念誰聽起來也太怪了……
所以就不懷念了，四人組也沒準備讓他懷念。讓活人難以忘懷這種迫害給紅方就夠了【紅方：餵！】，至於老大哥，他永遠自由就好了（）
不過四人組生前和老大哥的日常不能白寫，哪天多弄點湊夠字數單獨發好了。
彩蛋是紅方討論琴酒是臥底的可能性，共計1K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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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做了個噩夢。
這是件多少有點稀罕的事，眾所周知，琴酒先生打從會握刀起給組織打工，多年來觸犯的法律足夠讓他在牢裏蹲到下輩子，時至今日已然是一位十分成熟老練的犯罪分子，連炮轟東京塔都不能影響他的睡眠質量，倘若世上真的還有什麽東西能讓他做噩夢，那恐怕只能是庫拉索傳來的完整臥底名單……
很可惜，庫拉索多年前就死了。
琴酒爬起來為自己點了一支煙，一邊抽煙一邊回憶自己剛剛做的噩夢——他自己想著這個詞也覺得怪異，但對於一個打工人來說，夢到自己身邊沒有一個靠譜的同事、隊友不是窩裏反和廢物就是臥底只有自己在兢兢業業地007，這確實足夠被稱作噩夢。
最恐怖的是，以夢裏的旁白來看，這還不是真的夢，而是切實發生過的平行世界的發展。
——如果放在以前，他肯定不會相信這種荒唐的東西，最多懷疑一番自己什麽時候被精神病下屬影響了精神或者誤食了什麽致幻的藥物，但眼下他剛經歷了另一件奇幻的事：在他驚醒的那一瞬間，他看到眼前的世界變成黑白漫畫的樣子。
結合剛做的清晰過頭的夢境和裏面許多他現實裏絕對不知道也八成沒有這個想象力編出來的內容，琴酒艱難地歸納出了兩件事：
1.他身處的世界是一部漫畫。
2.他剛夢到了一個平行世界。
這兩件事的真實性如何暫且不管，琴酒先拿出手機整理了一下自己剛才夢到的內容：
那個平行世界裏的他和現在的自己沒有太大差別，只是隊友少了一些，他沒有遇到四個雖然每天鬧著自殺但真正做任務還算得上可靠的下屬，所以處理的任務比這個世界的自己更多，真要說的話，大概就詮釋了一件事：社畜之路是沒有止境的，沒有做完的工作，只有努力的打工人。
……說起來有了這四個人他的自由時間也沒多出很多，好像勻出了不少去制止他們自殺。
還有一些他懷疑他們這個世界也發生了的事情：他先前灌藥弄死的那個高中生偵探並沒有死，而是縮小變成了江戶川柯南和叛逃的雪莉待在一起，波本和基爾都是老鼠……
等等，那小糊塗仙為什麽沒判斷出波本是老鼠？
他可是三天兩頭去波本打工的地方吃飯，以那家夥讀心術一樣的能力，他會這麽長時間都辨認不出對方的身份？
剛被組織裏全是臥底和窩裏反的平行世界震撼到的琴酒疑神疑鬼的毛病愈發嚴重：小糊塗仙會不會也是臥……呃，以年齡好像不夠……
那或許他就是對波本那家夥心軟？就像平行世界的貝爾摩德不知道抽什麽風硬要保住那兩個小鬼一樣？
比如小糊塗仙哪天發現波本是老鼠，但他同時發現波本長相很帥，或者開槍很帥，然後期盼著被對方一槍崩死，所以特意留了他一條命不上報……
這聽起來很離譜，但如果主語是小糊塗仙就完全合理，因為他目測小糊塗仙對他有好感也是出於差不多的離譜理由。
“因為gin開槍的時候看起來很帥。”某次殺死臥底後，被小糊塗仙以令top killer都覺得不自在的過度熾熱的目光註視的琴酒忍無可忍地問對方到底在看什麽，這位在他面前總是坦誠得過分的情報組就是這樣回答的，“在想如果被gin以這樣的目光註視著開槍殺死會是什麽感覺。”
琴酒：……
什麽毛病！
琴酒無法理解這種愛好，所以他也不好說在小糊塗仙眼裏被波本殺死會不會比被他殺死更令人愉快。
正當琴酒沈重地思索彼世界不存在的四個人裏到底有幾個是真正靠譜的隊友的時候，他忽然收到了一份郵件。
來自BOSS。
琴酒打開郵件。
琴酒瞳孔地震。
——
“還是要把真相告訴老大哥吧？”
“說多了沒準會被制裁，提一句信不信讓老大哥自己決定好了。”
“怎麽寫啊……‘哈哈，gin，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們把你BOSS幹掉自己上位了，你前段時間一直在給我們打工哦’，這種話要怎麽表述出來啊！好尷尬！”
“就這麽寫，反正到時候我們已經死了他也找不上門！”
“不要隨便欺負活人啊！”
“還有臥底名單寫上去……酒廠的勢力不能再用了。”
“呃，丁給他偽造的臥底身份要給他看嗎？‘混黑二十年，不知老鼠是同行’？”
“給吧，然後勸勸老大哥學俄語？雖然我覺得紅方應該不會忽然來一句你好達瓦裏氏試探……”
“救命，有畫面了……”
所以當琴酒看到郵件的時候，他被告知自己剛才還在擔心是不是臥底的四個屬下其實早就背著他當上了組織BOSS——雖然他也覺得離譜，但這封郵件的出處是BOSS的郵箱就足夠證明這一點，五糧液可沒那膽子專門黑了BOSS的郵箱就為了對他惡作劇。
除此以外，郵件稱當他看到這段字時，他的四位新任BOSS應該已經和組織一起完蛋了，並特意強調——這段應該是小糊塗仙寫的——這是他花了很長時間竭盡心力寫出來的劇本，絕對不會失敗，所以建議他別抱僥幸心理，趁著日本的紅方還在焦頭爛額早日找到新去處，為了防止暴露千萬不要再用組織的資源。
琴酒：？
他接著往下看，下面附了一個臥底的身份，赫然是……
他自己？！
郵件寫到：【這個世界是一部漫畫，雖然不知道老大哥你信不信，但這的確是事實，如果你好奇可以自己去查，我們還在XX據點XX處埋了一封信進行詳細解釋，等風頭過去了你可以回去拿……嗯，裏面沒什麽重要信息，不拿也不用擔心出事。
總之，因為是漫畫，我們不知道你作為反派會不會在結局被制裁，所以給你弄了個前蘇聯臥底的身份方便保你，你如果感興趣可以去學學俄語，免得日後偶然碰到赤井秀一，他喊你達瓦裏氏試探的時候你露出破綻……雖然你們倆更可能直接激情對狙吧。】
……
琴酒關上手機，又給自己點起一支煙。今天晚上的信息量就算對琴酒來說也有點過大了，他需要時間整理一下。
一片黑暗裏，只有煙頭一點火光明滅不定。
——
後來很長一段時間裏紅方再也沒有捕捉到過琴酒的蹤跡，但他們一致認為作為黑暗世界赫赫有名的殺手，他想要再加入某個組織或者就此作為雇傭殺手單幹都很容易，絕不可能就此銷聲匿跡。
赤井秀一出發回美國之前已經恢覆了身份的工藤新一身份問他：還沒有琴酒的消息嗎？
赤井秀一想了想：是的，但我們會有把他緝捕歸案的一天。
……吧？
大小銀彈想起之前調查到最後翻出來的那個克格勃特工黑澤陣，表情都古怪了一瞬。
而琴酒趁著幾方勢力都忙著收拾酒廠留下的人員產業，悄悄回了日本。
四人藏信的地方當然是酒廠不曾知曉的私人安全屋，琴酒估計這是他們聚眾開會摸魚……隨便幹什麽的地方。
現在他知道了自己那四位同事比他想的私交更好，是那種能毫無芥蒂地分享BOSS之位的足夠讓黑暗世界的人嗤之以鼻的友情。考慮到他們本來就是四個求死的精神病，這倒也不算出人意料。
……嘖。
組織早該請心理醫生的。
他按照郵件裏寫的找到信件，它被放在一個平平無奇的白色信封裏，信封上什麽也沒寫，裏面塞著折疊著的四張信紙，也是最普通的學生會使用的款式，裏面的字跡整整齊齊——琴酒現在才發現他們四個的筆跡還挺像的，都接近印刷體，但以top killer的眼力，辨認出那點細枝末節的區別並不難。
這是一封四個人一起完成的手寫信。
這封信就不像郵件那樣言簡意賅了，除了解釋世界是漫畫的原因和證據、世界意識降下的影響、他們和紅方同歸於盡的原因和計劃——這段主要是小糊塗仙寫的，琴酒想也是，如果他們四個要聯合搞事的話，的確沒有人比小糊塗仙更適合擔任軍師位置——他們還在裏面寫了一大堆廢話，諸如【老大哥下次找個清閑點的工作吧，我按照你的工作量幹了兩年都覺得累得慌，很擔心漫畫完結後你沒了勞模光環還這麽幹會累猝死啊】，【gin啊你是不知道，臥底真的坑了我好多次，要不是為了最終計劃波本那家夥早被我幹掉了可惡】，【制定計劃真的好累啊每天都想掄著大提琴直接把他們幹掉但是掄不動，如果有gin的體力就好了（利口酒小一號的字跡在旁邊批註：老大哥的體力就是用來幹這個的嗎你也太怪了丙）】，【克格勃的身份是他們慫恿我做的請不要遷怒我的仙人球（但可以遷怒乙那輛機車），不知道漫畫完結後這個設定會不會變成真的……那樣感覺會很有趣】。
琴酒冷著臉看完這堆如果有人膽敢在他面前說一定是不想活了的話，深感他們真是有夠放飛自我。
五糧液的仙人球應該早死於沒人照顧了，他並沒有回過她的辦公室，現在那裏天知道是被哪個勢力端了，輪不到他來遷怒……他也不會遷怒植物。
他確實被世界意識一定程度上影響了——真是可笑，他也會在心裏念出這麽富有玄幻色彩的詞——他腦子裏憑空出現了一點模模糊糊的給自己的上線傳送情報的記憶，並無師自通了初級俄語，不說偽裝成俄羅斯人，至少如果街上忽然遇到哪個人對他喊達瓦裏氏能從容應對……
嘖，被那群家夥繞進去了。
但他並沒有迷失自己的身份，關於克格勃特工的那份記憶太模糊，他能輕易分辨出真假，就是這種被隨意操控大腦的感覺實在不怎麽好……他現在倒是理解那四個人什麽心情了，如果他們過的就是這樣的生活的話，想死倒不是什麽不能理解的事。
在信的末尾，四種不同的筆跡分別贈送了一句話。
【祝君武運昌隆。】
【祝老大哥永不落網氣死那群蒼蠅！】
【祝gin……永遠能做自己喜歡的事？】
【祝黑澤陣永遠自由。】
這四句話字跡比前文狂放點，總算看起來像是人寫出來的東西而不是打印體。在許久以前，四人組窩在這個安全屋裏拿著自己的筆以寫高考作文的態度絞盡腦汁地寫這封信時，他們猶豫得最久的部分不是前面那一大串看起來好像中二病發作，實際背後經過了無數和世界意識的鬥智鬥勇才透露出來的內容，而恰是最後這四句話。
“雖然臨別祝福很怪，gin應該也不需要，不過還是寫一寫吧。”陸仁乙是這樣說的，所以最後信的末尾添上了這四句十分三觀不正，但確實真情實感的祝福。
寫這四句話時他們的立場並不是酒廠的人，甚至也不能算是在使用結合著自嘲起的諧音路人的名字，僅僅是四個再普通不過的高中生，以再也不會被人知曉更不會被記憶的最初的真實身份為他們在此世最後的牽掛表露善意。
畢竟，彼世的故事已經結束，但此世之人的人生才剛剛開始。
嗯，大約是一個琴酒看到了原著發展、意識到世界是漫畫，但世界意識已經基本隨著完結消散，這個世界已經自由了的發展。
什麽，為什麽能看到原著，啊問就是作者我的惡趣味（）
紅方大概處在一個因為炸彈沒爆炸全員無傷懷疑人生但沒有鐵證的情況，如果要講他們確認世界是漫畫的if線那要寫的太多了老大哥主場放不下下次再寫。
果然還是想不到老大哥懷念誰的樣子，感覺他最多日後哪天殺人的時候看著伏特加想起來自己以前也是有幾個靠譜的隊友在身邊的，但讓他睹物思人看著信件忽然開始懷念誰聽起來也太怪了……
所以就不懷念了，四人組也沒準備讓他懷念。讓活人難以忘懷這種迫害給紅方就夠了【紅方：餵！】，至於老大哥，他永遠自由就好了（）
不過四人組生前和老大哥的日常不能白寫，哪天多弄點湊夠字數單獨發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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