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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被吻了的沙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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黨項平得了周秉文的的回答, 痛痛快快的便走了, 畢竟他現在是黨家的當家人, 消失太久未免奇怪, 臨走之時, 他拿了一張房契拍在了周秉文懷中,周秉文撈起一看, 發現正是他看中的那家鋪子的房契。

“送你了!”黨項平笑道:“這事便萬萬拜托周爺了!”

語罷, 便急匆匆走了, 只留了一個十分風騷的背影遠去, 周秉文目光無奈的斂了下來, 他只說不保證能成事,現在黨項平是弄得他非要成事不可了,將房契遞給了宋琇瑩, 與她囑咐道:“收好, 這酒樓的事,咱們可以慢慢規劃了。

宋琇瑩呆呆拿著他放在自己手裏的房契,有些茫然,這是房契, 給她做什麽?周秉文見她一臉呆滯的模樣, 挑眉問道:“怎麽了?”

“表哥, 這房契……”

“哦!”周秉文隨意揮手道:“你隨便拿過木盒子收起來就行了。”

她問的不是要拿什麽裝啊……

宋琇瑩癟癟嘴,將房契折好, 回房小心收了起來。罷,罷, 他一個大男人,不太會註意這種這些細致的東西,她先幫他收著吧。

除夕之夜很快來臨,劉氏見小院中就只有周秉文與宋琇瑩兩個人,這個年未免過的冷冷清清,便邀了他們一起去張家過除夕夜,吃團圓宴。

從午後開始,張家的廚房便已經忙活起來,劉氏在桌上搟好面,宋琇瑩拿了面皮,開始包起餃子來,一個個餃子很快就在她手下成形,柳葉餃、馬蹄餃、元寶餃,個個圓滿可愛,依著形狀擺開,好看極了。

王氏看得驚嘆了一聲,忙拉著她笑道:“這餃子包的真好看,好阿籬姑娘,你且教教我,這怎麽包的?”

宋琇瑩被誇的靦腆笑了笑,輕聲細語手把手教聽如何包,王氏本來覺得自己手挺巧的,然而這一個個學著包下來,感覺自己的指頭都打結了,僵得都不知道如何動作,一個不小心便弄破了面皮。

“哎呀!這……”王氏尷尬笑了笑,“阿籬姑娘可別嫌我笨啊!”

宋琇瑩笑:“我第一次學時,也是手笨的,學了很久才學會。”

說完,她倏地楞住,她失了憶,如何還記得第一次學包餃子的事?可就是這麽順嘴就說了出來,她連忙回想,腦海裏忽的響起來一句話:“外祖母,我包的餃子可好看?”

小姑娘笑意盈盈說著,語氣裏滿是驕傲自豪,帶著想要被誇獎的期許,那分明……就是她的聲音。

“阿籬姑娘,阿籬姑娘?”王氏的聲音響在耳邊,一下打斷了她的思緒。

宋琇瑩忙回神,“我再教你,多學學就會了。”

她一邊演示動作,一邊繼續回想,可奈何,腦子裏已是白茫茫一片,什麽也想不起來。

外祖母……她呢喃念著,胸腔裏湧起滿滿的暖意。

入夜之後,熱氣滿滿的飯菜上了桌來。除夕之時,是勞碌了一年的百姓們犒勞自己的時候,飯菜比以往的豐盛了不少,雞鴨魚肉,樣樣具有,煎炸烹煮,菜品各具。

周秉文從山裏獵來的野味早已做成了臘肉,和著豆幹煎炒,再灑上一把蔥花,香味撲鼻,桌上還有他新獵來的烤兔肉,並上其他各色菜式,一道成就了這桌豐盛的團圓宴。

張老爺子燙了壺好酒,一坐下就直拉著周秉文喝酒,劉氏端著菜上來,伸手拍著他嗔道:“大夫叫你少喝酒,你又不聽了?”

老爺子一把護住自己的酒壺,吹胡子瞪眼道:“今天除夕夜,你老婆子還管我喝酒?”

劉氏見他一副護崽的模樣,翻了個白眼,撇了撇嘴,揮手道:“行行行,你要喝多少就喝多少,今天我且不管你!”

福哥兒一早便坐到了桌旁,眼巴巴看著桌上的佳肴,饞得直流口水,劉氏笑呵呵給她們三個女子也倒上了糯米酒,就連福哥兒都倒上了一杯,張老爺子舉杯笑道:“我呢,也不會說些什麽吉祥話,那麽便祝各位,新年喜樂安康!祝咱們福哥兒,新的一年長得更壯!”

福哥兒小拳頭拍著自己的胸膛道:“祖父,我已經長得很壯啦!”似乎還怕別人不信,他將自己的凳子用雙手舉了起來:“你看!”

登時全桌人都被他逗笑,哈哈笑了起來。

桌上三個男人互相拉著談天說地,王氏今日也高興,向宋琇瑩也敬了幾杯酒,劉氏則不停的為這個夾夾菜,為那個夾夾菜,待飯畢,已是夜深了。

宋琇瑩喝了許多糯米酒下去,即便糯米酒香醇甜美,無甚酒味,她也喝得已是醉意熏熏了,一張小臉紅撲撲的,頰上熱意不散,目光迷離起來,美眸瀲灩,流光溢彩,周秉文時不時擡了眸子看去,眼中笑意滿滿。

飯後酒菜撤下,眾人皆是圍坐在火爐旁夜話,是為守歲,福哥兒也被他父親張成寧壞心灌了好幾杯糯米酒下去,整個人都興奮起來,非拉著他爹滿院子瘋跑,一口氣都不帶喘的,張成寧直嗚呼自己自作自受。

時間不知不覺過去,眾人皆是困困頓頓,忽的城裏響起了轟隆隆的鼓聲,悠悠遠遠從鼓樓傳來,是子時到了!不過是下一瞬,滿城劈裏啪啦的鞭炮聲便響了起來,耳邊爆竹聲不斷,炫目的煙花綻放整個天空,五顏六色,將黑夜染成了美麗的彩畫。

福哥兒一看,興奮的不得了,直要跑出門去玩,被王氏眼疾手快一把拉住。

“娘,我要出去玩!我要出去玩!”

“乖,等會兒再去!”

張成寧夫婦拉著福哥兒笑意盈盈地向二老跪下拜年,說著喜慶的話,老爺子瞇著困得睜不開的眼,樂呵呵地從懷中掏出來紅封,一人給了一個,周秉文與強撐著清醒的宋琇瑩也上前賀喜,卻想不到連他們也給了。

紅封並不厚重,本就是討個喜慶,老爺子給完,再也撐不住,打了個哈欠,仰頭就呼呼睡去,鼾聲起來,直叫人哭笑不得。

周秉文和張成寧扶著他上床睡去,福哥兒趁機滋溜一下,溜出了門尋人玩耍去了。

守了歲,周秉文與宋琇瑩也要回家去了,周秉文出來一瞧,小姑娘早已喝醉了酒,正趴在炕桌上呼呼大睡,手裏還攥著那小小的紅封。

劉氏笑道:“要不今日便睡在此處罷。”

“不用。”

周秉文含笑上前,將她手上的紅封收入懷中,將她一把打橫抱起,便往家走去。

出了門,連綿不絕的爆竹聲便更加清楚了,周秉文抱著小姑娘走過一家門前,正巧那家就出來了人點爆竹,劈裏啪啦的聲音炸響在耳邊,醉醺醺的宋琇瑩當即便被嚇著了,像只受驚的小松鼠般,想尋著安全的地方鉆去。

周秉文熱氣十足的胸膛於昏睡的她來說感覺最是安全,小腦袋忙往裏頭鉆,整個人也想往裏頭縮,雙手緊緊攀著他的肩頭,軟軟的身子貼上他,全身亂動,一個地方被她不甚蹭過,周秉文頓時渾身一個激靈,差點沒抱住她,他忙低吼道:“別亂動!”

小獸一般委屈的嗚咽聲從懷中發出,周秉文低頭一看,小姑娘還是沒醒,卻聽了他話覺得十分委屈,他眸色深了幾分,強忍下腹下因方才而騰起的熱意,無奈搖頭笑了笑。

周秉文快步走回了家,進了小院,用腳踢上門,爆竹聲便被擋在了門外,他低頭對著那埋頭的小松鼠道:“阿籬,醒醒?”

懷中的小腦袋動了動,探出半邊臉來,他當即就聞到了清甜的糯米酒香,淡淡的女兒香夾雜其中,叫他覺有些醉了幾分。

“回房睡了好不好?”

“唔。”小姑娘仍扒著他不肯動。

周秉文無奈,將她抱入了她的屋中。

因為避諱,其實宋琇瑩的房間他並不曾進過,屋內點著一盞小燈,是她出門前點上的,過了趙立軒的事後,她便有些怕黑了,入夜後屋中必然要點著一盞小燈,睡時也不滅。

燭火微微,卻也叫他看清了裏面的布置,房間十分的簡單,卻也十分的精致。床上掛著紗帳,掛鉤勾起帳簾,兩側帳幔上掛著繡著團花的小香包,墜著花紋覆雜的絡子,被褥鋪的整齊,卻有件衣裳落在了上頭,周秉文細看,不禁面上一紅,忙撇開眼去。

窗邊是他親手打造的妝臺,上面整齊擺著一方妝匣與各色小彩盒,一支花瓶擺在桌角,上面插著一支時鮮花兒,是同他正廳裏一樣模樣的花。笸籮放在桌上,裏頭針線滿滿,墻邊的衣架上攤著一件已經繡成的衣物,鴉青色的料子,衣領由皮子縫制,那當是給他做的。

周秉文將宋琇瑩放在了床上,奈何肩膀還被她摟著起不得身,他暗暗攥緊了拳,幽深的眸子看著她毫無防備的睡顏,無奈拉著她的手哄道:“好姑娘,放手,你該睡了。”

突然又是一陣十分響亮的爆竹聲,因當是隔壁那家放的,宋琇瑩驚叫了一聲,又想尋安全的地方鉆去,俯著身子的男人一個不穩,被她拉了下來。

軟軟的身子被他壓在身下,周秉文咬牙爬起,便見身下的小姑娘睜著一雙亮晶晶的眸子,委屈的看著他:“我怕……”

她因為害怕,咬緊了唇,菱唇被潤澤,鮮嫩嫣紅,周秉文看著,眸色又深了幾分。

醉意熏上了她的眸子,一雙水瑩瑩的鹿眼已成霧眸,純稚無辜,便是這般,最勾得人心頭發癢。

他是個正常男人,之前本就因她亂動而被撩的火起,火氣好不容易被他忍下,但被這雙眸子看著,周秉文深邃的眸子幽色更深,這是他掛在了心上的小姑娘啊!

宋琇瑩看著他嘿嘿一笑。

周秉文伸手撫著她白皙的小臉,撫過她的眉眼,她的秀鼻,拇指慢慢蹭上了她水潤柔軟的唇,像是秋日裏最鮮紅的果子,帶著十分誘人的清香,讓人望之便忍不住口舌生津,只想采摘下來,吞吃入肚。

她只覺得唇上酥酥麻麻發癢,不滿的嘟起了唇:“表哥……”

男人再也忍不住,低頭擷住那鮮紅果子,帶著青澀與迫切,慢慢啃噬。

身下的小姑娘醉得軟踏踏,只得由他輕薄。

他輕擷輕啄,慢慢品嘗著這甜美滋味,濃郁的酒香直讓他迷醉,青澀到熟練不過一瞬間的事,他漸入佳境,順著輕啟的貝齒,大舌探入,盡情搜刮著這果子甜潤的滋水。

肩上突然一松,周秉文睜開眼擡起頭來一看,小姑娘已是沈沈睡去。

身上是□□在焚燒,身下是美好在安睡。

他頭一次覺得除夕夜是如此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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