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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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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真不知道說什麽好,哪有那麽多詞匯都刪沒了,還是不過……我真是無話可說了……索性不改了,鎖著吧!第六十六章

所有人都覺得極為詭異,自從鰲拜稱病不上早朝,這個年輕的帝王從來不曾舒展過容顏,今個卻在朝堂上龍顏大悅。

下朝後,回到養心殿。

“曹寅,你知道朕高興嗎?”

“微臣看得出。”恐怕連傻子都看得出來,他從來都是將情緒掩藏的極好的,今天卻突然龍顏大悅,又為何?

“朕有這麽明顯嗎?你不是說朕不是個喜行於色的人嗎?”

“呃……”不是您問的嗎?曹寅雖從小陪著這個小皇上一起長大,可是有些話自然也是睜只眼閉只眼說瞎話。不過,顯然這皇上心情正大好,根本就沒有註意到他的走神:

“曹寅,你是不倒翁嘛,朕撥一撥你動一動,你就不能主動問問朕為什麽今個心情這麽好?”

“那臣鬥膽問一下皇上為何今日心情高漲?”

“嘿,子清,想知道是吧?朕偏不告訴你,朕讓你郁悶著就不告訴你。”

子清是他的字,除了小時候他喜歡喚他子清,自從八歲登基他就不曾再如此稱呼他,現在這樣倒是真的看得出他心情有多好了。

“子清,朕高興啊,朕昨晚做了真真正正的男人……哈哈,你都有了妻兒了,自然是能明白的……”

曹寅一頭黑線,這聖上說話是越來越讓他不敢揣摩了,做男人……他寵幸過得女人恐怕比別人見過的女人還多吧!?

看著他一頭霧水的樣子,玄燁的心情愈加高漲,腦海裏不斷的重現赫舍裏昨夜是如何乖乖的縮在自己的懷裏,軟軟的叫著他的名字。

“哈哈……告訴你,朕昨夜才知道什麽叫真正的男人,朕第一次覺得做君王也是有好處的,也是有生命的,朕感覺真正的擁有了全天下,你知道那種充實的感覺嗎?”

“微臣不敢!”撲通一聲跪了下去。這江山是皇上的,擁有全天下這種想法想都是欺君罔上的,其罪當誅。

“子清,你這是幹什麽,朕不是那個意思,朕的意思是覺得……覺得……反正就是很開心,你起來!”

曹寅爬起來,一臉的汗水,剛剛被他嚇得不輕。這帝王就是驚人,點滴快樂都建築在別人的擔驚受怕上面。

“子清,朕還有一事需要你幫朕去做。”

“臣願為聖上分憂!”

“好!曹寅聽旨。”

曹寅跪下,玄燁走進他,俯身在他耳邊說了幾句,然後直起身子,看到曹寅一頭霧水的模樣,伸手遞給他一個東西:

“事成後,恐怕你要離開皇後一段時日,朕替你打算好了,你去管理江寧織造業相關的事宜,就當你這些年給朕出謀劃策的獎賞,朕現在給你放假散散心。”

“臣謝主隆恩。”

赫舍裏芳兒送走了額娘便獨自出了坤寧宮,不知不覺的就到了第一次遇到白衣人的時候,她現在的心裏很亂,她現在真真確確的成了玄燁的女人,算是遵循了歷史吧,盡管她沒有指望能與歷史相抗衡,卻又不甘心這樣的失去自我。一方面總覺得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容若,他即便是不介意她又以怎樣的鞋站在他的面前。

站在亭子裏,她總感覺到不知道的地方似乎有一雙眼睛盯著她,就像是晚上的時候,每每她莫名其妙的睡眠,然後出現在床側得人一樣。她起身,走到第一次差點跌倒的地方,低聲唱起了那首她頗為喜歡的《梁祝》,她的聲音甜美,沒有嬌柔做作的故作修飾,倒是真的有如黃鸝般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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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她唱到:淚染雙翅身化彩蝶,身體突然無緣無故的向湖中倒去。

她也沒有把握,那個人是不是會現身,可是她覺得即便是賭輸了,也無妨,心中亂成這般,師傅曾經說過的心不動則一片平靜,可是她現在卻已經不能有那種‘心如止水’的境界了。

她閉上眼睛就要在與水面親密接觸的時候,突然身體落進一個人的懷裏。落到地面,她已經落下了淚:

“為何不讓我離開……我過得好辛苦……這皇宮裏時刻充滿了陷害,充滿了欺騙……”

面具男子靜靜的立在那裏,看著她的淚水一顆顆的掉出來。顯然有些呆滯,無動於衷的站在那裏,赫舍裏芳兒揚起淚眼,對上面具男子的眼睛,裏面存在一種不知所措的成分,她心生疑惑,突然抓在他的手腕上,一個轉身繞進了面具男子的懷裏,她趁面具男沒反應過來的空當另一手掀起了他的面具。

這張臉,算不上出眾,但是方臉輪廓,堅毅的下巴,整個人看上去要她形容就是一張堅韌不拔的臉。

“你是誰?你根本就不是吳應熊。”

“你……你竟然算計我!”面具男子只能用驚慌失措來形容,根本沒有往常那般的從容不迫,與前幾次的感覺相差甚遠。

“你原來會說話……”說到這裏,身後突然閃過一個身影,一個手刀落下,她的身體就不由自主的倒了下去。

赫舍裏醒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詭異瞪在坤寧宮的貴妃榻上。

肩胛骨帝痛證明她的確是被人刻意弄暈的,而且除了面具男子肯定還有一人,面具男子是誰?身後的人又是誰?可是她如何會出現在這裏?

“嘮叨,本宮是誰送回來的?”

“娘娘,您一直躺在這裏啊,奴才中途還過來給您燃了熏香呢。”

“中途沒有出去過?”

“沒有啊,就是之前……”她附到了她的耳朵上,小聲的說:

“娘娘,您不是讓奴才註意一下芝子姑姑嗎,芝子姑姑今早很早就去了,奴才看她去的方向是慈寧宮。”

赫舍裏微顰娥眉,仿佛在想些什麽:

“嗯,本宮知道了。”

她坐在那裏,嘮叨在屋內點燃了凝神的熏香,她卻無法安神,總覺得有什麽不對勁的。面具男子不是吳應熊,卻能夠隨便在這皇宮之中出入,那麽要麽是有高貴的身份,要麽就是有什麽傲人的武功,可是他為何要扮啞與自己相識?算起來,那人明顯對自己是沒有惡意的,甚至自己曾經有些與他交過心。可是為何,感覺與之前大不相同?身後將自己打暈的人難不成是他的同夥?

她現在已然變成了玄燁的女人,這雖然出乎她意料,但是她卻沒有想象中那麽難以接受,或許這是她意識裏早晚的事情,而她只是需要有人推她一把,僅此而已。而額娘,歪打正著推了她一把,她已經相信無法改變歷史,可是她唯一能做的就是過得不要那麽難,盡量的活得灑脫。

門輕輕的推開,芝子姑姑已經輕步走了進來:

“娘娘,聽嘮叨說,您在尋奴才?”

“芝子姑姑去哪裏了,怎麽這個時候才回來?”

“回娘娘話,慈寧宮的路嬤嬤托人來傳話,讓奴才去慈寧宮問話,奴才過來跟娘娘告假卻沒有看到娘娘,所以奴才就先過去了。”

赫舍裏端著的杯盞,輕輕的撫觸上面的花紋。這芝子姑姑說的倒是不藏不掖,可是,這嘮叨為何撒謊?難道腦海裏浮現的一切都真的只是她的猜疑?

“太皇太後問你什麽了?”

“太皇太後問昨晚皇上留宿坤寧宮的事情,奴才沒有洩露娘娘……首次承恩。”

她眼神黯然,進宮近四年她卻仍是處、子完璧之身,以孝莊的神通廣大,如何能夠不清楚昨夜發生了什麽。不過,說與不說都隨了她,這些她還不能拿自己如何。

“太皇太後可說什麽?”

“太皇太後似乎並不信皇上已經和娘娘圓房……”

“芝子姑姑,這件事先放一邊,你去查一下最近宮內可有誰被遠調京城外。”

“奴才馬上就去查。”

芝子姑姑退下,門剛剛合攏,就聽見門外太監的聲音:

“太皇太後駕到。”

她起身接駕,卻只有路嬤嬤扶著顫顫巍巍的孝莊走了進來,明明老態龍鐘的模樣,可是芳兒知道,自己的壽命都沒她長。

她行禮,路嬤嬤退下,還體貼的把門避攏。

“這麽晚了,還勞煩皇祖母親自過來,孫媳真是受寵若驚。”她勾起唇角,笑的很假。

“這也沒有外人,哀家也沒有必要跟你繞圈子了,哀家知道進宮近四年,你卻根本就沒有把心思留在燁兒身上,你聰明伶俐,也看得出這當下局勢,燁兒一心想保你,卻又一心要收了鰲拜,可是鰲拜從順治爺可是就一直受寵,根基頗厚,當初燁兒提出要鏟了他,哀家不同意,並非是私心,而是深思熟慮過得,以現在當下鰲拜在朝中的勢力,想要拿下他談何容易……”

“皇祖母剛剛說了這些在芳兒聽來可是在繞圈子呢,需要芳兒做些什麽,太皇太後有什麽話直說無妨。”

“哀家當初就不主張你入宮,順治爺遜位之前擔心親王作怪會讓燁兒變成傀儡,所以才特別設立了這四大輔政大臣,列四位輔政大臣也不過是為了讓燁兒穩固根基,哀家從小就讓他跟瓜爾佳敏格親近,為的是拉攏鰲拜,可是燁兒不知如何入了魔杖,回來說這鰲拜之女實在是不招他喜,反而非要娶你……哀家也沒轍,如今局勢所逼,鰲拜傳信給哀家說如若是燁兒不廢後,就要逼宮。”

赫舍裏暗下笑了笑,這話孝莊可是撒謊了,當年瓜爾佳敏格與玄燁是如何的相處她可是有雙眼看的比誰都透徹,至於他為何納了自己做了這皇後,恐怕是索尼那老狐貍中間搗的鬼吧!

“皇祖母今個來跟孫媳婦說這些是要芳兒主動請辭後位?”

“你為國請辭,朝廷自然是不會忘了你,哀家知道你跟侍衛容若有情,所以準許爾等出宮,隱姓埋名過你們想要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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