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考試

“你會將生命和明天交付他人嗎？”在結束雙面鏡的通話前，陸斯恩問道。他沒有什麽能算是“朋友”的可交流人員，從前的陸斯恩不需要這些，他沒有情緒也不會有猶豫和向他人傾述的想法，以至於如今陷入矛盾之際，他有些不知所措。

盡管陸斯恩能知道發生過的事情，但想要沒有範圍地在記憶中找出這些微小的、不起眼的事要消耗的精力和時間太多，沒有必要。而思來想去，身邊接觸到的人中，也只有蘭斯能問問了。

“嗯？”利亞姆·蘭斯停住動作，他擡頭直視陸斯恩，停頓片刻後回答：“不會。”

“不論對方是誰？比如你的愛人。”

蘭斯笑了，“應該說他將生命和明天交付給我，我的性格不可能這麽做。”他搖搖頭，“這種事，不同的性格、處境皆會造成差異，導致每個人有不同的想法和處理方式。”

“謝謝。”陸斯恩結束對話，寫下便條讓克魯茲帶給Voldemort。

——

Voldemort坐在座位上，斯拉格霍恩坐在舒適的帶翼的扶手椅中，他的腳擱在一塊天鵝絨的腳墊上，正愉快地和Voldemort打招呼，這是一次職業會議。

兩人很放松，畢竟Voldemort各科成績皆為頂尖，無論未來想走哪條路都很容易，職業會議更像是走走過場的閑聊。*

“——我很自信你將在二十年內成為魔法部的部長，如果你一直給我不錯的甜品。我猜只要15年，甚至更少。”斯拉格霍恩用略帶開玩笑的語氣說著，“我在魔法部裏有很棒的熟人。”

“我不知道，政治是否適合我，教授。”Voldemort也講了個笑話：“我一點都沒有家庭背景，至少表面上？”

斯拉格霍恩哈哈笑起來，“哦，湯姆，威爾遜教授如果知道你這麽想，大概會難過的。”

不過他們知道這是什麽意思，陸斯恩有著高超的煉金術以及各種魔咒等，也因此與許多魔法部、純血家族的人員建立起聯系。可畢竟，陸斯恩·威爾遜就如同憑空出現一般，他沒有參加過O.W.L.s和N.E.W.T，沒有在任何學校學習過。對純血家族的成員來說，沒有人聽聞過威爾遜家族，他不曾在英國活動，也不曾在法國或德國活動。

無人知曉的白發男人出現在一次宴會上，驚艷所有人後走進他們的世界。有些外人以為Voldemort與陸斯恩有親戚關系，但霍格沃茲的教授基本都知道Voldemort出自何處，自然更覺得男人神秘。

“即使是出自巫師世家的人也不一定有你這樣的能力。不，你會大有作為的，湯姆，我從來沒對一位學生出過錯。”

調笑之後斯拉格霍恩問道：“有考慮過離開霍格沃茲後做什麽嗎？”

“實際上我還不確定，教授。我考慮過留校當老師，或者自行研究些什麽，比如魔咒、魔藥或者煉金術。”Voldemort隨意地說，他不會進入魔法部的，他並不認為自己是政客類型的人物。黑暗裏的毒蛇，如今的偽裝不過是必要的，但當他有足夠能力後，他更願意撕碎偽裝。

“你現在各科的成績都很棒，我相信你可以拿到‘優秀’，達到所有職業的要求。不過下學期你便要開始選擇需要的終極巫師課程，現在還是要決定好……哦，你不會想依舊就行十二門課程吧？”

Voldemort確實是這麽決定的，他已經在陸斯恩那邊看到各個科目關於終極巫師課程的內容安排，都會得差不多。而以他的作業和成績的優秀程度，大部分教授不會在意Voldemort在課堂上做別的事，稍微偽裝一些資料就能在課堂裏處理自己的事。

斯拉格霍恩看見Voldemort肯定的表情，不經又笑起來，“湯姆，你可真夠瘋狂的，當然我相信你——你會大有作為的！”

職業會議很快就結束了，Voldemort關好斯拉格霍恩辦公室的門，一只黑貓蹲在樓梯臺階上，嘴裏叼著一張折疊的字條。Voldemort抱起它看了一眼紙條，前往陸斯恩的辦公室。

是蘭斯來找他，Voldemort像往常一般到二樓與他們聯絡。

“盤尼西林？”看著平時冷靜的蘭斯都高興的模樣，Voldemort也提起興趣，“它的作用是什麽？”

“一種能高效治療細菌性感染且副作用小的藥物。”蘭斯向他解釋，戴維斯靠在一邊擺弄著手裏的藥盒，“它對控制傷口感染非常有效，此外敗血癥、肺結核、猩紅熱、丹毒、梅毒……都能治療。不僅在戰爭中有極大的作用，日常裏也是。”

“而我們掌握了批量生產它的技術。”戴維斯接話，“你明白這意味著什麽，對嗎？”

“它將改變世界。”

數不盡的財富和地位。Voldemort當然清楚，它能救命，沒有人願意得罪可以拯救自己生命的人，也沒有人能夠保證自己永遠不受傷。在這戰爭時代，它能治療許多士兵，使戰爭加快腳步。甚至可能應用到魔法界，畢竟巫師同樣會得麻瓜擁有的疾病，他們之間有許多地方相通。

“這可真是一個好消息。”

Voldemort向他們預定了一批貨，準備給自己認識的聖芒戈魔法傷病醫院的治療師試試。如果有用他可以以此拉攏更多治療師。

簡單處理完突發事件，Voldemort將註意力重新轉回O.W.L.s。考試對他自然沒有難度，但他需要幫助一些同學。有些同學過於緊張，他們希望成為傲羅或者其他魔法部的成員，而Voldemort會讓他們更加順利地通過，以此在魔法部埋下更多“觸手”。

五年級期末即將結束時開始了的持續兩周的O.W.L.s。

一個大廳被重新布置，一排排單人桌面對教工桌整齊擺放，新來的魔咒教授分發好試卷，宣布考試開始後翻倒沙漏計時。Voldemort有條不紊地寫完這些題目，迅速結束了魔咒學的筆試。他的幾個舍友考試都較為順利，不過羅爾應該只能拿到“E”，另外幾個他關註的同學狀態皆不錯，除了因為長時間做題有些疲憊。

兩小時後的休息時間，用過午餐他們在大廳旁的小間等待實踐考試，弗利維教授一小群一小群的叫學生進去。實踐考試的內容對Voldemort來說很簡單，他順利完成坐在小桌後教授的要求，最後從另一邊出口離開。

夜裏大部分學生都在公共休息室裏覆習明天考試的內容，Voldemort則在同學之間走動，他一邊和他們聊天一邊對每個人的考試情況進行評估，這些人的大概成績基本都在Voldemort的預料中。給同學們解答完一些問題後，Voldemort就去休息了。

第二天是變形學的書面考試和實踐考試，沒有什麽意外，不過沙菲克和羅爾都有些擔心，他們的書面考試有Voldemort和艾弗裏“強迫”學習，成績倒還好，但實踐考試兩人都出了問題。

周三是草藥學考試，周四則是黑魔法防禦術考試，筆試為狼人的五個特征，實踐考試測試了惡咒破解咒、防禦咒等，羅爾在這門課上成績居然不錯。周五的古代如尼文考試參與的人較少，同宿舍只有艾弗裏一同參與，另外兩人則連著周末休息了三天。

第二周的星期一為魔藥學，大部分學生較為頭疼，周末早已有許多人過來詢問，Voldemort基本保證他們能順利通過考試，所幸他認可的“下屬”都很靠譜，在筆試過後的一片哀嚎中他們顯得信心滿滿。星期二的保護神奇動物考試人數也不少，書面試卷內容較少難度不高，更多的是實踐考試，考試上不時出現意外，使得考試時間延長。

星期三安排了算術占蔔學和天文學，算術占蔔學與麻瓜世界的數學有些許相似。周四則是魔法史，魔法史是大量筆試內容，加上賓斯教授過於乏味的課程，大部分人的成績顯然都不太妙，連艾弗裏覺得自己只能拿“E”，其他一些同學更不要說了，所幸沒有什麽職業需要提供魔法史的O.W.L.或N.E.W.T.證書。

周五麻瓜研究和占蔔學，占蔔學的各種解讀實踐還是讓Voldemort覺得很……不靠譜。麻瓜研究與魔法史相似，只有筆試，不過上課時學得內容就讓他覺得十分愚蠢，草草按照課堂筆記應付便結束了。

這兩周度過後所有五年級七年級的學生都松了一口氣，Voldemort也是。說實在的，他並不擔心成績，全部得“O”理所應當。但是五年級和七年級的學生在同一個時間段幾乎不間斷地來找他詢問問題或者尋求安慰，他臉快笑僵了。

總算結束了，Voldemort坐在陸斯恩的對面，敲敲桌面。

*有改編自原著段落，也是V與斯拉格霍恩關於魂器的片段。

*有參考原著的普通巫師考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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