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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司年vs方眷(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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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從飛機落地開始, 司年就察覺到了方眷的種種變化,在機場的出租車上, 方眷還會借著身體的不適, 和自己撒嬌討關心,她固然討厭沈昭昭這個電燈泡,可到底還是忍著沒有發作。

等到了家裏、躲進了衛生間、聽見了馮雪的話, 她克制的部分已經所剩無幾, 如果是之前的方眷???*,就算解釋和申辯也要找個好的時機、好的地點。

最好是只有兩個人,譬如空無一人的操場、一路無人的校園小路、放學了的學校教室、冷寂刺骨的酒吧門口...

方眷是很要面子又很驕傲的人,她能在司年面前卸下盔甲,但並不代表能接受自己的狼狽被別人窺見,這也是為什麽,在榕城的時候,她雖然見到了司年, 可並沒有選擇在沈昭昭家裏和她解釋這些。

沈昭昭是她半個情敵, 是作為“要介紹給司年的,性格相近的伴侶”被方眷得知的,這份敵意讓她不可能在敵人和對手面前露短。

而馮雪是不遜於沈昭昭的存在,整整高三那一年, 方眷都沒有停止過吃馮雪的醋,以她從前的性子,她起碼會忍著,就算不能把司年帶回自己家裏解釋, 也會等到兩個人回了臥室, 關了門, 再悄悄的說這些。

方眷的面子就是命, 更別說她當時還光著,但凡馮雪聽見了異樣,進來瞧上一眼,發現了她,方眷的面子往哪兒擱?她在馮雪面錢就會永遠低上一頭!

方眷情緒不對勁,司年只能岔開話題。

她丟給方眷一條浴巾,趁著馮雪沒在客廳,把人塞回了自己臥室,給她找了套睡衣,自己又回到浴室,匆匆沖了個澡。

等她吹幹了頭發、收拾幹凈衛生間,再回到臥室的時候,方眷正盤腿坐在床頭,眼神陰郁地盯著房門的方向。

司年開門的瞬間,方眷眼神中的冷冽瞬間散去了,雙眸卻依舊陰沈沈的,濃郁的陰鷙化成了一張巨網,像是盯緊了獵物的餓狼,那張網鋪天蓋地地朝著司年罩上來。

“我...”

方眷開了口,語氣低沈,不過剛開口就被司年打斷,她皺著眉,反手關上了臥室的門。

“不要坐在床頭。”司年松開了腦後的發夾,微微卷曲潮濕的長發散開下來,洗發露的花香一下子散開,她指著床尾的位置,“以後要坐坐床位。”

方眷遲鈍的眨了眨眼,她“哦”了一聲,空氣裏的黑色大網也隨之定格,然後她爬起來,乖乖坐到了床尾,看著司年坐到了桌子前的那張椅子裏,她眼睛裏消散下去的占有又重新凝聚起來。

司年的那張椅子底下帶著滑輪,方眷長臂一伸,把司年連人帶椅子的拽到床邊,從背後緊緊抱住她。

司年手裏的精華水灑了一地,她就著灑在手背上的那點擦了擦手,語氣無奈,“方眷,我不過是去洗個澡,你至於這樣嗎?”

方眷的面孔隱隱有些猙獰暴戾,“我變成這樣,都是因為你。”

“你要是再敢跑,我就拿條鏈子,把你手腳都鎖起來,關進房間裏,除了我,什麽昭昭雪雪的,你誰也不能見!”

司年擦拭手背的動作一頓,擡起眼看向桌上的鏡子,鏡子裏,方眷的下巴搭在她的肩上,眸子裏寒意逼人,臉頰蹭著司年的臉頰。

不同於剛剛衛生間裏,一心想要討好、或是惹她生氣的方眷,現在的方眷看起來霸道又蠻橫。

司年對方眷這段時間的異樣有心裏準備,畢竟劇情需要方眷在這段時間做出一些過激的行為,才能把劇情順利推進下去,新的時間線固然淡化了那部分強制,可到底還是存在的。

司年原先不知道這份“強制”具體表現是什麽,還隱隱有些擔心,不過現在看來,這份“強制”,說白了就是降低了她情緒化的閾值,讓她很容易因為一點不起眼的小事沖動上頭。

譬如剛剛馮雪對她出軌的指控,又譬如自己把她獨自丟在房間的行為。

前者催發了方眷強烈的辯解和挽回,後者...後者解鎖了方眷的病嬌和霸道。

司年已經岔開了兩次方眷的註意力,可這法子並不見成效。

疏比堵強,司年低下頭,似乎笑了一聲,“把我關起來?幹什麽?”

幹你。

那兩個字在方眷舌尖轉了一圈,又吞回去,她貼著司年的耳廓,聲音緩慢輕佻,“我要把你鎖在床上,把這五年沒做過的愛,全都加倍補回來。”

“我要你哆哆嗦嗦向我求饒,然後跟我保證,說你永遠也不會離開我。”

“我要在你身上做下記號,和全世界宣告你已經是我的了。”

“我要你...”

方眷的手掌順著司年的上衣下擺滑進去,戒指微微劃過滑嫩皮膚的觸感惹得司年頻頻戰栗。

司年猛吸了口氣冷氣,隔著睡衣用力按住方眷越來越肆無忌憚的手。

她也沒想到這事兒疏導到了這方向,不過似乎...也還不錯。

司年坐著的單人椅靠背很矮,方眷沒怎麽費勁地就摟著腰,把人直接抱到了床上,坐在自己懷裏。

方眷捏過司年的下巴用力親吻,兩個人呼吸交錯著,方眷氣息粗重。

“我要,要把你親的喘不上氣,要你哆哆嗦嗦跟我求饒,你說,你永遠不會離開我!”

方眷在司年的肩膀上留了一串細密的咬痕,司年得了空,她喘了口氣,轉過頭,眼神落在方眷泛著水光的唇上,片刻後慢慢上移。

那眼神帶了鉤子,方眷被勾的心臟一顫,緊接著小腹一麻,她眼神更幽深了幾分,攥著司年的手就把她按倒在了床上。

司年的耳根已經紅透了,睡衣的衣扣被方眷扯掉兩顆,露出來的皮膚帶著粉,眼裏波光蕩漾,眼尾一片嫣紅。

為了盡可能減少女同性戀和女性朋友同居的尷尬,司年洗完澡都是收拾的妥妥貼貼才出衛生間,衣櫃裏的睡衣也都是一水兒的長袖加長褲,她身上這套就是淡紫色的長袖,上面還有著葡萄的圖案。

方眷把人按倒了,這才註意到司年身上的圖樣,她低頭在那葡萄的圖案上親了又親,聽著司年的悶哼,方眷更加深深地俯下/身去,司年卻捧著她的臉,把人拽到跟前。

“我保證?”

司年的語氣帶著幾分嘲弄,“小方總,分手的事,當初不是你提的嗎?我保證什麽?”

“不是!”方眷像是被激怒了的獸,她低低吼道,一拳落在司年耳邊的床上。

床墊柔軟,力道自然而然卸了,正如她對著眼前的司年一樣。

“我說的是假裝,你當時也答應了,那個女人是誤會,我剛剛已經和你解釋過了,你...”

“剛剛。”司年冷冷重覆了方眷的話,“剛剛和我解釋過了,可五年前呢?”

她冷笑一聲,仿佛剛剛的動情都是假的,她輕柔的把方眷垂下來的發絲繞到耳後,“小方總,咱們不是剛剛分手的吧?”

“你口口聲聲要我保證,可當初你故意吊著不肯解釋,不就是想著要假戲成真?已經兩次了方眷,第一次是你親了我之後就開始躲著我,第二次分手,又是你推開了我。你要我保證,你憑什麽要我保證?又憑什麽要我現在還在原地等你?”

方眷邪魅狂狷的氣焰隨著司年的質問一寸寸矮下去。

是了,戀愛是她和司年談的,問題的關鍵也從來不在旁人,仔細想來,事情發展到分手一別兩地的地步,到底是她一步步走到這裏的,可她為什麽會走到這裏?

她明明是喜歡司年的,也是計劃過兩個人的未來的,但為什麽,她會突如其來地鬧了這麽一出分手呢?

方眷那些為了自我安慰、而被潛意識修改過的記憶沒能告訴她準確的答案,她現在的理智也不足以讓她判斷出當初的想法,她只是被司年冷漠的眼神看得惱羞成怒。

糾纏不清的怒火被身/下人撩撥成了□□,方眷動作粗暴地扯下來所有阻擋。

“那就不說從前,咱們從新開始。”她又湊上去吻司年,“說實話,你也喜歡的吧?尤其是我抱著你的時候,那晚你可興奮的不得了。我現在,光是想想,就...”

司年意意思思的攔著她,聞言像是被氣笑出了聲。

“喜歡,怎麽不喜歡!”

“但是話說前頭,小方總,床上的事,咱們別擱床下說。你說開始也不是不行,說白了,你正單著,我有需要,咱們床上各取所需,床下,嘶。”

方眷手勁太大,司年登時紅了眼眶,方眷生生被她氣笑了,手上動作也一下比一下兇狠,“各取所需?啊?”

“司設計師這是要找炮友啊!”

炮友對方眷的傷害,僅次於分手,司年的這個提議,顯然徹底惹怒了方眷。

不過這件事除了讓方眷生氣以外,幾乎沒有壞處,一則,接下來的三天,單是炮友這件事,也足夠讓方眷分不開精神去思考其他的事情。

比起動不動就要把人關起來、鎖起來,做/愛實在是再安全不過,又能兩個人得益的事情了。

二則...

她還是喜歡兇狠一點的,越兇越好。

作者有話說:

晚安,有緣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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