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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ABO篇撒嬌精學姐vs直球學妹(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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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年怎麽想他的, 系統管不著,但有一點他確定, 那就是司年的危險性, 絕對比朱燭高!

危險到系統甚至願意冒著讓朱燭覺醒的未知,用這半年的時間,接著試探司年的想法。

如果一個人一出生就知道自己能活到一百歲, 他應該會和大多數人都一樣, 學習,工作,結婚,生子。

但如果他只能活到五十歲,那他五十歲之後的退休金和養老保險就不在考慮的範圍,這個人做出的選擇、活出的人生又會是另一種氣象。

這個選擇的差異從很大程度上就能看出這個人的人生態度。

系統已經見過了司年明知自己還有三年就要死亡、和朱燭只能在一起一年的情況下,她做出的選擇。

但現在,他想看司年在知道自己還有不到半年就要死亡的情況下, 對朱燭的態度, 對讓朱燭覺醒這件事的態度。

不過有一件事是毫無疑問的,在這段明知以死亡作為終結的關系裏,司年作為知情人,不管是為了減少朱燭在得知她死亡時的痛苦, 而故意選擇提前和她分手;還是為了盡可能給她長的、甜蜜的戀愛,隱瞞到最後一刻。

這兩種選擇的結果都沒什麽太大的區別,無非就是證明司年對這段關系的糾結而已,而系統已經確定了這一點, 所以相比最終的結果, 系統認為, 眼下了解司年的思維方式才是對他之後的工作更加重要的事情!

司年絲毫不知道系統已經把重點觀測對象, 從朱燭變到了自己。

晚上,司年還沒打開房門,就已經在樓道裏聞到了廚房裏傳出的香味。

她現在大五,在醫院輪科實習,說白了,就是沒有工資的上班,上班時間和帶教老師一致,加班、夜班、大白班都是常事。

朱燭大四,大四在醫院是見習,重點任務還是上課,但是在醫院的機會比在學校的時候多了很多,不過朱燭的課表以及休假還是按照學校的標準。

比起司年這個苦唧唧的實習生,朱燭的時間還是寬裕的,所以朱燭這次很積極地搬到了司年在外租的房子,還承包了司年的早中晚飯。

“回來啦!”

司年回家的時候,朱燭正把最後一道湯端上桌,她剛解了圍裙,還沒來得及洗手,司年就已經從後背抱住了她。

哪怕已經又在一起住了快三個月,可熱戀期之後異地一年,再重逢就是小別勝新婚。

朱燭挽著袖子,手擡得高高的,轉過身,用懷抱接住了司年。

朱燭的後腰抵著餐桌,司年的重量都壓在她身上,司年埋首在朱燭頸窩,懶洋洋的語氣,“好累啊~”

她像一只冬日裏畏寒的貓兒,進來之後連鞋子都還沒換,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把自己拱進朱燭懷裏。

朱燭忍不住想上手揉一揉司年的腦袋,但礙於手上的油汙還是作罷了,只俯首親了親司年頭頂,“今天周六,人很多嗎?”

“太多了!”

司年嘆口氣站直了,又走回玄關去換鞋,朱燭就在她身後跟著,見著司年摘掉了腦後的發夾,隨意撥弄了兩把頭發。

微卷的長發垂落至肩膀,掩映著司年的側臉,在橘色的玄關燈下,溫柔的不像話。

“要不是主任人好,不讓我們跟著加班,我得一個小時之後才能回來!”

司年在的是皮膚科,主任是個脾氣好還沒架子的女性Beta,一直很照顧他們這些實習生,從來都是到了下班的點就讓他們走。

“不過今天有個有意思的事。”

司年一邊走向衛生間去洗手,一邊說道,“今天有一個妹妹來看病,穿著初中校服,她媽媽陪???*著,癥狀是右臂小臂紅痛,痛的不能碰,在外面等著叫號的時候我就看見她了,胳膊一直在抖,還剩怕人碰到,都疼哭了!”

司年洗完了手,就站在一旁,朱燭洗完了手,又撕了張擦臉巾,一邊給司年擦手一邊皺著眉問,“是蕁麻疹嗎?沒有腫嗎?”

“沒有腫,就只是紅和痛!”

“而且根據她媽媽說得,這個妹妹初中住校,住上鋪,上個月不小心從床上掉了下來,然後骨折了,就在家裏養了一段時間。”

“好不容易好了,這妹妹在家裏和她爸爸鬧著玩,結果不小心,孩子她爸把她右胳膊拽骨折了,這就又在家養了幾個禮拜,這上個禮拜才剛好...好香。”

司年接過朱燭遞來的排骨湯,喝了一口,又接著道,“這才剛好,結果胳膊又紅又痛,噴了雲南白藥也不管用,就來了醫院。”

朱燭一邊剝著蝦,一邊皺眉思考著這病癥到底是什麽病因,她把剝好的蝦送到司年嘴邊,“做檢查了嗎?血常規有異常嗎?”

“你等我說完!”

司年趿著拖鞋,不滿地踢了朱燭一腳。

“好好好,你說。”

“我們主任聽她媽媽說完了,拿著棉簽沾了點雙氧水。註意哦,是雙氧水,不是酒精也不是碘伏,半點刺激沒有,結果那妹妹立馬疼得哭了出來。”

“小姑娘的媽媽急得不行,忙著安慰那妹妹,結果我們主任也不說話了,悄悄把那個棉簽給我看了一眼。結果你猜怎麽樣?”

“怎麽樣?”

司年噗嗤一笑,“結果那個棉簽都成紅的了,我們主任不慌不忙地,跟她媽媽說,‘你看她擼起來的袖口,或者就是腋窩下面,胳膊蹭過的地方,是不是都變紅了?’”

“孩子媽一看,還真是,我們老師又換了個新棉簽,用了點力道,結果就把胳膊上的紅擦幹凈一截,那個妹妹也不哭了,她媽媽忽然想起來,說‘我說我前兩天怎麽莫名其妙少了根口紅呢!’”

“她說‘醫生你別說了,’又指著自己嘴巴上的口紅,非讓我們主任看是不是顏色一樣的!”

司年已經笑的前仰後合,“你...你不知道,我在診室裏憋笑有多辛苦,那個妹妹的演技是真好,人走了我們主任還說,演技不錯,就是用力過猛,不可能疼成那樣!”

司年眼角都是淚,“現在的小孩可太行了,我小時候頂多裝個肚子疼,不去上學,她們這可都是高科技啊,一不小心還能給我們醫學界弄出來個新的疑難雜癥!”

朱燭沒覺得這事有什麽好笑的,但看著司年開心,這件事也變得有趣起來,她擦了擦手上的油漬,“小時候不想上學,長大了不想上班,每天早上起床仿佛是在歷劫,今天降了溫適合睡覺,昨天下了雨適合睡覺,夏天太熱適合在家裏睡覺,冬天下了雪還是適合睡覺...”

“吃你的吧!”

司年惡狠狠把一只蝦塞回朱燭嘴裏,她三兩口咽了,卻還是接著說道,“今早也不知道是誰,我叫了有半個小時,哼哼唧唧就是不肯動,結果時間實在來不及了,還是我給抱去衛生間刷牙洗臉,結果因為洗手池坐著太涼,某人還跟我鬧起床氣。”

朱燭原本堪堪及肩的短發長了許多,束了一半在腦後紮起,前額的碎發垂下來,落在略顯冷厲的眉峰,擡眸時,那眼裏的打趣又瞬間軟化了那份尖銳。

現在的朱燭身上有份又壞又乖的痞氣,這份痞氣得益於朱燭如今的春風得意。

學習上,她是穩穩的年級前三,保送研究生的名額已經握在手裏,而且講外科的教授也很喜歡朱燭的踏實和吃苦耐勞,她大學畢業之後會直接跟著教授接著深造!

愛情上,司年給了她足夠的安全感,她們之間契合的叫沈時予都吃醋,司年需要的那份凝視和關註在朱燭在這裏得到了滿足,而朱燭被粗糙安置的內心則被司年妥帖細膩的照料。

兩人之間,明明司年才是年紀大的那個,可不知道什麽時候起,司年在她面前越來越像是個小朋友。

而在事業上,朱燭在學校門口和人合資開的一家奶茶店,僅是一年的利潤,就已經賺回了她租賃場地和水電的費用,這還不算朱燭購買的基金和債券的收益。

當初兩個人剛在一起的時候,學校裏沒少傳出些風言風語,說朱燭是看上司年家裏有錢,說司年是看上朱燭好使喚,“般配”這種話,就只不過是場面上的說辭,背地裏,誰都樂意把這份感情往不堪裏去想象。

可朱燭實習之後,兩個人不在學校,傳聞就變成了傳說。

傳說往往比傳聞美好的多,至少在大家看來,這兩個人的感情,是經住了大學生活的考驗的。

一切都在朝著更好的方向發展。

是夜,朱燭和司年在深入研究人類手指的靈活程度,司年眼尾被揉開一抹嫣紅,她仰頭看著朱燭。

緊扣床單的手被朱燭掰開,她的手指順著司年的手腕滑至手心,輕微一勾,惹得司年一陣悶哼。

司年攥緊了那只手,她眼裏噙著淚,一臉無辜的情/動。

她偏過頭去親吻那修長的手指,濕熱的呼吸隨著頻率而喘動,盡數撲在朱燭青筋浮現的手背。

朱燭的手感受著兩處頻率相同的呼吸,空間裏雪松的味道愈發濃厚,仿佛司年此刻正置身一片皚皚松林。

松針綿軟,雪光深覆,那被輕靈洗滌出來的厚重霎時變得寬廣!

冷月高懸、雪原皚皚、墨色樹影,司年隱匿在樹蔭裏,任憑那雪松的氣味將自己徹底包裹。

司年的雙眼一臉迷蒙,朱燭俯身吻她,問她剛剛在想什麽。

司年抱著朱燭的肩膀坐起身。

她低頭看著朱燭的眼神裏都是隱晦。

“我在想,你穿著...手術服,站在無影燈下,手上,手上拿著手術刀,的樣子。”

“一定...很好看。”

月色明亮,後半夜下了半掌厚的雪,屋裏一片春和景明。

司年第二天休班,朱燭也沒課,一切都在朝著更好的方向發展。

作者有話說:

應該還有一兩章就結局了,下個世界不出意外應該就是民國篇,性情暴虐,敏感偏執的殘疾小姐和啞巴丫頭,感謝在2022-10-06 16:54:02~2022-10-07 21:54:37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言醬老婆 25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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