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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ABO篇撒嬌精學姐vs直球學妹(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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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年的那句“她是我女朋友”讓家裏進入了表面的風平浪靜、

姜新雨分得清親疏, 她喜歡沈時予只是基於司年的關系,否則早在她見到朱燭和司年在一起的那刻, 她就會把這兩個人的情況悄悄告訴沈時予。

她當時沒說, 現在更不會說,但這也並不代表她就會接受朱燭,她只是因為朱燭是司年的女朋友, 才勉強能夠做到互相視為空氣, 絕大多數的時間,她都是在聽司年給她補課,而少部分的時間,是在背著司年和朱燭擺臉色。

“姐,這套題我要是就錯了三道,下午能不能申請休息啊?”

司年頭也不擡的判著手頭的卷子,“這都是覆習的知識點,還三道, 你覺得你該錯?”

“可這對我來說不是新的知識點嘛!我這還在假期裏呢, 總不能還和學校一樣見天兒的學吧?”

正說著,朱燭敲門進來,給司年送了一杯果汁。

司年給姜新雨補課的地方是在書房,儲物間改造的, 這裏不見光,而且通風,存書不用擔心被曬壞,但是地方不大, 左右各擺了兩張大書架之後, 就只剩下窗戶下的一個長條書桌能勉強容納兩個人。

朱燭進來之後, 就只能站在司年的身後, 她把果汁放到司年面前,又替她揉捏著肩膀。

“中午想吃什麽?我一會兒下去買菜。”

司年手裏的筆放下,她仰起頭,抵著朱燭的小腹,“你幫我選吧,兩個五星的,一個四星的,再一個三星的。”

五星是兩個人對朱燭菜品的評級,五星是完美,四星是還有進步空間,三星是偶爾會失敗的。

由於做菜買菜的都是朱燭,所以關於菜品的評級和挑選,姜新雨都沒有發言權,她甚至不知道這些所謂的五星、四星都有哪些菜!

姜新雨撇撇嘴,她看向司年,“姐,你給我這張卷子評級,以後五星的卷子就給我放半天的假,好不好?”

這顯然是在爭風吃醋,司年看了她一眼,“五星的卷子得是滿分。”

姜新雨不在乎是不是滿分,只在乎星級這種東西自己也有了,於是很痛快的答應,“那你快給我判卷子。”

可司年站起身,和朱燭換了個位子,“我去個衛生間,你幫我判。”

“她能判的清嘛!”姜新雨一臉不痛快,“她要是故意給我判錯了怎麽辦?”

可司年已經擺擺手出了書房,還相當貼心地替她們關上了門,姜新雨只能不情不願的,“唉,判清楚點啊!”

朱燭擡頭看了姜新雨一眼,“放心,肯定比你的下頜線清楚。”

朱燭這話實在是殺人誅心!

每逢佳節胖三斤,好歹是過年,姜新雨又是在長身體的階段,比之前圓潤一點都是正常的,可偏偏小姑娘有都是在愛美的年紀,最忌諱人家說自己胖,尤其還是自己討厭的人!

姜新雨氣得要吃人,可朱燭只是語氣溫吞的提醒她,“你姐只是去衛生間,很快就回來,你也不想又被她看到,你在欺負我吧?”

朱燭的長相實在是太有欺騙性了,她的骨相給人一種很鈍的感覺,那是一種沒有尖銳棱角的無害。

她也不常說話,旁邊人交談時,她總是自顧自的事情,沒事情做,她就眼睛看著腳下。她像是活在自己的世界裏,不會主動出擊,更不會招惹是非。

她像是一面墻,厚重的土墻,沒人會想到這土墻裏還藏著兵刃,冷不丁地就紮進人肺管子裏。

姜新雨也沒想到,這看似好欺負的土墻還會反擊。

她的頤指氣使讓朱燭什麽都不用做,只站在哪裏就像是受了欺負,而朱燭受了欺負,司年總是要找姜新雨算賬!

這是枕頭風!這是告黑狀!

“綠茶表!”姜新雨憤憤的,“我姐遲早會看清你的真面目!”頓了頓,她又補了一句,“你一點也配不上我姐!”

她以為最後一句是殺招,可卻只讓朱燭點了點頭,“這倒是,我配不上她。”不過她很快又說,“沈時予也配不上她。”

姜新雨本來還在氣頭上,聞言卻差點點頭附和——她實打???*實覺得誰也配不上她姐。

沈時予脾氣差,朱燭條件差,她們兩個,一個鬼見愁,一個心機狗,相較而言,好歹這個心機狗還是圍著她姐轉,這一點比鬼見愁強,鬼見愁就只知道讓她姐上趕著哄...

在這原則性的問題上,兩個人難得達成了一致,姜新雨瞬間看著朱燭順眼了許多,她甚至覺得,自己也該給她一個巴結討好自己的機會,於是端著一度“不和小人計較”的高傲。

“還算你有自知之明。”

她清了清嗓,過了片刻又說,“餵,中午我要吃金沙蝦。”

在姜大小姐的世界裏,她肯讓人幫自己做事已經是給足了對方的臉面,她也自我感覺良好地自覺給足了朱燭臺階,卻沒想到朱燭頭也不擡地在她的試卷上打了一個大大的叉,“家裏沒有蝦。”

“你不會買嗎?”

“我只買司年的,你想吃就自己買。”

“餵!”

“你叫誰呢?”

說這話的是司年,她從門外進來,冷眼看著姜新雨,姜新雨立馬告狀道,“姐,你看她,我就想吃個蝦,她還讓我自己去買,她就是故意針對我!”

司年深吸口氣,“我問你,你整天餵餵的,你叫誰呢?”

“不會叫人,還叫人家給你做飯,人家欠你的?”

姜新雨踹了腳桌子,氣得眼眶通紅,扭頭看向窗外,“我不吃了行了吧!”

小姑娘這次是被氣狠了,她眾星捧月慣了,到了這裏處處碰壁,處處不得心意,這些天的委屈一起爆發,眼淚一串串地往下落。

司年示意朱燭先出去,拉著凳子在小丫頭跟前坐下。

“嘖,你還委屈上了?”

“你是我姐!”姜新雨吼道,“你不向著我,你還向著外人欺負我,我憑什麽不能委屈?”

司年抽出兩張紙巾,一臉嫌棄地捂在姜新雨涕泗橫流的臉上。

“那我問問你,以後,你和你喜歡的人一起住,結果對方有個仗著自己是你喜歡的人的妹妹,就對你指手畫腳,頤指氣使的,你樂意嗎?”

“從你進到這個家門的那一刻,你有正眼瞧過她嗎?”

“你一口一個時予姐,可對著她呢?你把人家當傭人使喚,可也沒見你給人家發工資啊!”

“想要零花錢的時候,你還知道跟你爸哭個窮,跟你媽撒個嬌,那是你親爸親媽!人家跟你素不相識的,一沒受你的情,二沒受你的錢,只受了你的氣,還要對你笑臉相待、唯命是從,天底下有這樣的道理嗎?”

姜新雨哭得喘不上氣,“可是,可是她,是你女朋友啊。”

“你也知道她是我女朋友,你想想你怎麽對我女朋友的,再想想人家。人家做菜因為你不吃辣就不放辣、愛吃溫泉蛋就給你做溫泉蛋,換了你,你會不會故意做一桌子對方吃不了的?人家沒這麽對你,已經仁至義盡了,你要是再不改改你這個唯我獨尊的脾氣,遲早有人要治你。”

小丫頭哭得直抽,她說不過,又發覺了理虧,立刻就想搬出靠山。

“我不管,我媽讓你來照顧我的!”

“我要照顧你,不是伺候你,更不是供著你!”

“你要是不滿意,我是不是還得做個佛龕把你供起來?”

這話莫名戳中了姜新雨的笑點,她笑出了一個鼻涕泡,又被這丟臉的行徑氣得哭哭啼啼的拿面巾紙擋住臉。

可笑場之後,哭也哭不了多久了,她幹打雷了一陣,捂著面巾“人家就是想吃個金沙蝦!”

見司年不搭茬,她悄悄看了一眼,又拐著九曲十八彎的叫姐。

“姐~你去給她說,你說你也想吃。”

關於自己在朱燭面前沒有半點的地位和存在感這件事,她似乎已經心安理得的接受,於是只催促著司年說她想吃。

“我不去。”司年翻著姜新雨的那張卷子,“要說你自己去說。”

“我說過了,她不給買,還讓我自己去,你又不肯放我早點下課!”

“那就好好說。”

幾乎是司年話音剛落,外面朱燭就敲開了門,“我去買菜了。”

司年連攔一下的意思都沒有,說了聲好,朱燭就要離開,姜新雨這才急道。

“等一下!”

她看了看司年,又看了看朱燭,放低了姿態,“我想吃金沙蝦行嗎?”她頓了頓,“豬豬姐?”

可司年立馬踹了一腳她坐著的椅子腿,“豬豬也是你叫的?”

司年忘了姜新雨不知道朱燭叫什麽,而朱燭和豬豬,這兩個稱呼的音又太過相似,姜新雨只當是司年嫌這稱呼不夠親近,於是她看著司年的臉色,試探著,“那...嫂子?”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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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我的新封面好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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