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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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要,我不想傷害飛鷺,我的師傅就是個飛鷺...〗說到這裏,夕停住了話。

渺夕似乎聽到有一絲嘆息劃過意識,夕從來不說自己的事,渺夕本來還以為夕是自學成才的呢,把夕教成這樣,不知道她的師傅是什麽樣的人,聽夕剛才那聲若有似無的嘆息,渺夕還是沒有問出口,夕活的六千年必定有她的秘密,如果夕想說,她自己會說,何必去挖她的傷口。

〖伊天宮的祖輩有飛鷺,而且至少是靈仙,誰知道他有沒有關心自己的後輩,萬一被他逮到我們殺了他的後輩,就算靈仙不能自己殺人,難保他不會借刀殺人,就憑飛鷺的天賦,我們還是小心為上,最好不要和四靈族有什麽接觸。〗

〖哦,為什麽你知道他的祖輩是靈仙?說不定是別的...〗渺夕對仙人還是不會區分。

〖是靈仙,風之靈都向往自由,如果被束縛,對風就是死亡,他們的性格不可能成為嚴謹的天仙,劍仙的殺戮不適合風的灑脫,他們的飄逸讓他們不肯屈居地下為地仙,本非凡胎的他們也不能成妖仙...適合他們的只有靈仙和散仙,散仙的禁忌是不能動情,有後代的當然就是靈仙了。靈仙講究清心,風心本無色,無色即清,加上飛鷺可以操縱靈氣,對煉丹事倍功半,雖然不能殺生,但以飛鷺不受拘束的頭腦,要想個計策借倒殺人不難,別小看靈仙,他們表面雖溫和,其實心裏的詭計比妖、魔還多,我寧願和天仙鬥也不想和靈仙說話。〗

當然了,都是活了幾萬歲的老妖怪,沒點頭腦早被賣了,渺夕覺得不管是什麽類別,仙人都是比老狐貍還狡猾的一群,個個都不是好人!

〖那我不管伊天宮了,小王爺的任務還沒完成呢,吃完飯就趕路吧。〗算那小子命大,既然夕不願意殺人,渺夕也不想造殺孽。

〖...我想這是不可能的。〗

〖嗯?〗

〖風之靈雖然做事隨性,看似多情無心,游戲人間,實則笑看紅塵,偏癡心只與一人,飛鷺也不例外,我感覺到伊天宮這次是動真情了,以飛鷺的血統來說,他會非常癡情,就沖他昨晚的粘勁,我想他絕對會粘你到天涯海角的。〗

...那你還給我惹這個麻煩,昨晚不應該叫夕幫忙的,應該在夕察覺他的身份之前直接幹掉姓伊的,今天就省事了,渺夕後悔昨晚下手怎麽不狠一點,現在倒好,月昊一點武功也沒有,帶上他想在伊天宮面前開溜,難!

要怎麽才能甩掉姓伊的?

“...人,主人,主人,我有辦法。”變成人身的小雪拉拉渺夕的衣袖,“主人的手鐲裏放了一些藥材,可以試試煉制迷藥。”

迷藥?對哦,怎麽忘了煉藥的事,在阿修羅道的時候渺夕練得最熟的就是逃跑和煉藥,尤其是迷藥,主要用來對抗欺負她的天人,經過五十年的血淚史,她煉的迷藥可謂大成,那些天人一個不註意也會中招,她才有機會殘喘,不過她可不敢再劈那些天人了,那些天人最容不得別人比自己厲害,放倒他們可以解釋為藥物作用,劈了他們就是自作孽,尋起仇來又沒完沒了,累!

“小雪好聰明哦,真乖,擺脫他以後主人一定給你獎勵。”

渺夕高興地捧著小雪的臉蛋親一口,然後全心全意投入偉大的煉丹事業了。

卷二 異界仙緣 第九十二話 有緣

借著看晚餐的借口,渺夕把新鮮出爐的迷藥放到晚餐裏,事情很順利,她把所有人都放倒了,反正現在天色已晚,他們應該會有個好夢吧。

此時不跑,更待何時,渺夕抓起同樣被放倒的月昊,把他甩上明雲,順便給他用繩子綁上,自己則騎上玄天,一白一黑奔馳而去。

十五的月亮圓又圓,不過也太圓太亮了吧?還越來越大,銀白銀白有兵器的寒光,這種光芒渺夕再熟悉不過了,阿修羅道經常從她身邊穿過的...飛劍的光啊!!

渺夕連忙從馬背上躍下,躲過了迎面而來的飛劍。

倒黴啊!看架勢是仙家的找上門了,該不會是阿修羅道那些老不死的追來了吧?還是說她煉丹時洩露了仙氣被修真者盯上?或者是天界的仙人發現她和憐的關系?...

不管是哪種情況都不是她能控制的,惟有...

〖夕~~~~~~~!〗

渺夕這一聲嗲得連見多識廣的夕也掉雞皮疙瘩,要不是渺夕和她共用一個身體,她一定把人殺了!

這不,夕立刻就回應了:〖滾進去,別用這種語調和我說話!〗

渺夕在心裏暗自吐舌頭,她總算知道夕一但開始想法訣,就算天崩地裂她也不會管事,昨晚要不是伊天宮有飛鷺的血統,夕是不會那麽輕易被渺夕叫出來的,今天渺夕叫了一整天夕都沒半點回音,渺夕考慮過自己的性格,再對比夕的性格,想出了這條夕絕對無法漠視的殺招。

渺夕和夕的意識交流只是一瞬間就完成,一眨眼的時間,夕已經和渺夕交換了角色,她貌似隨意地拿出龍骨扇輕輕搖晃,周身仙氣濃郁得呈現出實體,給夕最好的防禦,也把夕環繞得出塵而超然,美艷的面容神色卻有豆蔻少女的青澀,仿佛剛才那一劍是幻夢,惟有微翹的嘴唇顯露諷刺,是嘲笑禦劍之人,或是嘲笑這個世界...

飛劍回轉,刺向夕的背心,卻因仙氣的阻擋而從夕身上偏過,再度轉頭向夕迎面直刺的飛劍速度更快,並且環繞了一層同樣霧白的仙氣。

夕知道對方認真了,她張開龍骨扇正好擋住刺過仙氣的飛劍,原本環繞在身體周圍的仙氣迅速向龍骨扇凝集,夕張手一揮,把飛劍打出數米外,動作如流水行雲優雅,唇邊的輕蔑依舊。

飛劍突然撤去了仙氣,清雅的笑聲從四面八方傳出:“是你,果然是你啊。”

一個白衣翩翩佳公子從天而降,落到飛劍旁邊,握住飛劍的劍柄將飛劍入鞘,夜風吹開他披散到臉上的頭發,露出不輸男裝的夕的清麗面容。

渺夕感覺到夕的身體顫動了一下,有那麽一刻,她的情緒波動大得渺夕也能察覺,這是夕不會犯的錯誤,看來這兩個人是認識的,剛才那激動的情感充滿思念,他是夕很重要的人吧。

夕的雙手在衣袖下緊握成拳,身體幾不可察地顫抖著。

那人走近夕,手落在夕的臉上輕輕摩挲,在碰到夕的唇時停頓了一秒,轉而把弄夕的頭發:“不高興看到我嗎?”

“你...你...怎麽在這?”

難得夕也會結巴,渺夕識相地當啞巴,在意識裏準備看好戲。

“想你,我便回來了,這些年...你過得不好吧?”

夕輕聲一笑,卻是苦笑:“是不怎麽好,但這終究是我的命,我輸了,輸給了情,也輸給了命。”

那人放開手中握的夕的頭發:“是憐嗎?唉...你長大了。”

“我情願自己從不曾長大,從不曾...如果你沒走,如果我們一起,如果不是我,或許就不會這樣,我真恨自己的後知後覺,我傷了很多人。”

“過去的,便是發生的,仙術可以讓時間緩慢,讓日月顛倒,讓陰陽扭曲,卻不能讓時間倒流,我後悔了,如果知道有那件事的發生,我便不該去追求修煉而把你們留下,命,始終非你我能改。”那人突然牽起夕的手,“跟我走吧,我會保護你。”

“像從前一樣嗎?”

那人一笑,渺夕一瞬間感覺到他的滄桑,平靜溫和的表面下似乎藏了很多情感,卻被這雲淡風輕的一笑所遮掩。

“...像從前一樣,如果你希望的話...”

聽他這麽說,夕也笑了,不一樣的愁被同樣的笑遮掩得不著痕跡,她輕輕抽出被握住的手,搖了搖頭:“不,不一樣,已經不一樣了,你變了,我也變了,我們都變了,再也會不到從前,就像你說的,時間不能倒流,從你走的時候,屬於我們的時間就算死了。”

“你怨我嗎?”

“怨過,剛開始真的很不習慣,再也沒有人照顧我,沒有人再為我講解法訣,沒有人再來找迷路的我...後來漸漸習慣了,什麽都習慣自己動手,不出門就不怕迷路,也知道你有你自己的事,就不怨了。”

“是嗎?”他眼眸低垂,透過長長的睫毛凝視夕,看不清其中情緒,而後他璨然一笑:“你真的長大了,剛才我還不確定是你,才用飛劍試探,現在我能確定真的是你了,你已經是劍仙了吧?五千年前就是了嗎?”

“對,五千年以前,我沒有告訴任何人,你看得出來嗎?...是啊,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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