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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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會出現這種情況？
簫路憂心如搗地看著不明所以的喬清楓, 他撐著傘，面色正常，仿佛先前的異樣都是錯覺。
“系統, 主系統能幹預各個世界到什麽程度？”簫路現在急切地想要知道主系統權力的範圍。
系統說了聲我去問問其它系統，讓他等些時間。
“嗯。”
簫路長呼一口氣，白色的氣在冰冷的空氣中慢慢擴散，他和喬清楓共撐一把傘, 彼此望著對方。
“小路？”喬清楓把傘靠過去些，“你的臉色不好，是身體不舒服？”
簫路聽到這話, 嘴唇開合卻發不出聲音，在那一刻他很想開口問喬清楓, 你們究竟是怎麽回事，出了事情卻沒發覺, 這個時候為何還在關心他？
“哥。”指甲深陷手心, 帶給手掌一股刺痛，只有這樣簫路才能勉強壓住恐慌感。
他不好容易找到喬清楓, 走了一萬多年兩人才走到一起，現在的這種情況, 難道又在預示要失去愛人嗎？
不要，絕對不要，這一次失去了, 他便再沒有機會了。
“我們一起回去吧, 我想跟你了解一些事情。”簫路盯著喬清楓黑色眼瞳, 淺笑說。
這笑容很假, 很淺,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出了什麽事情。
喬清楓還來不及高興, 下一秒看到這個笑容，眉頭微蹙。簫路是想要說什麽？從剛才起，他的臉色就不太對。
“好。”或許回到簫路的住處，跟他聊一聊，就知道大概了。這次也是一個不錯的進展，有個能和簫路同在一個屋檐下的機會。
喬清楓和簫路上了車，兩人坐在後方，中間隔了一個空位。
“李叔，回簫路的家。”喬清楓餘光瞥向簫路。
“好的，少爺。”
在車上，簫路也不好提及之類的話題，便開口不言，但他一直有暗中觀察喬清楓是否會再出現此類的情況。
而喬清楓顧及李叔的存在，也是沒有開口說話。
兩人下了車，又默默地上了樓，直到進入了房間，簫路先開口了。
“哥，你最近有感覺身體不舒服，哪裏記不清了麽？”簫路給喬清楓倒了一杯溫水，又拿了幾種水果。
喬清楓端起面前的溫水，動作一停，難不成簫路發現了？可他現在是孕早期，也沒有什麽反應。
“小路，一切正常。”喬清楓喝了一口溫水，溫水下肚，驅散了不少的寒意。
簫路坐到對面，抿了抿唇，陷入了沈思，他的眼神投到喬清楓的身上。
喬清楓喝完水後，盯著水果看了一會，後面就隨便取下一顆葡萄餵入口中，似乎是對葡萄的口感很滿意，他又吃下了一顆。
“真的沒有哪裏記不清的？比如突然不知道剛剛在做什麽？”簫路不放心問。
喬清楓輕輕嚼著葡萄，待果肉吞下，他才拿起紙巾，把手指擦拭幹凈。經過剛才的兩個問題，喬清楓便知道簫路不是在懷疑他是否懷孕，而是在問有關記憶的事情。
簫路在問，他和瘋子的記憶有沒有出現問題。
喬清楓回想了腦海中的記憶，矚目簫路碧綠色的眼睛，輕輕道：“我和他，都得不到彼此的記憶，平日只能通過文字傳遞信息。”
“嗯。”簫路點點頭，可想要的結果並不是這個，他也只能敞開問了。
“哥，最近你周邊的人會跟你說，你突然身體僵直，停下所有的動作，還睜著眼睛，而且對這段時間內周圍所發生的事情，一概不知麽？”
喬清楓眼神游過冷意，難不成是瘋子想要出來？現今他要出來的話，自己應當是處於閉眼昏迷的狀態。
“沒有。”喬清楓不確定地回。
那就是第一次了。
如果發生這種事情，周邊人肯定會像遇見咄咄怪事一樣，早把消息傳得滿天飛了。
喬清楓迅速領悟到了簫路的意思，他沈聲道：“我剛剛就是這種狀態？”所以，才讓簫路如此擔心。
簫路點頭，“對。”
肯定的回答在耳邊響起，喬清楓覺得比較荒誕，正常人怎麽可能會產生這種像機器般的反應。可這又是簫路的話，他也不得不相信對方所說的。
“可能是我身體出現異常，我有空去體檢。”喬清楓最後把不尋常的地方歸結於身體問題。
“好。”簫路看出了喬清楓的不知情，他們一定還有記憶沒有回想起來，這正是最關鍵的記憶。
他們為什麽能跟著自己一萬年？為什麽性格會是如此極端？又是怎麽惹上主系統，不惜讓主系統使用道具，把自己腦中關於他們的記憶全刪除了？
同時，簫路也知道自己還缺失了一塊記憶。他被系統綁定，進入虛擬空間，到執行任務的中間這段時間，他還想不起來。
這段記憶仿若是被另外的枷鎖所桎梏，難以觸及。
“小路。”喬清楓撒眸四周，他把屋內的擺放設施牢記於心，簫路把家打理得井井有條。
“恭喜你，這麽快進入首都電視臺的春節晚會。”這些全都靠簫路自己獲得的，他和那個瘋子幾乎沒怎麽幫忙。
“謝謝，哥。”簫路看了眼喬清楓，然後伸手也拾起一顆葡萄，他的嗓音溫柔，“我很喜歡這個行業，自己的表演能被很多人認可，能有很多人喜歡我，這在以前我想都不敢想。”
簫路張開唇，咬下葡萄，酸溜溜的汁水泵滿口腔，讓他不禁微微變了點臉色。這麽酸，喬清楓是怎麽面不改色吃下去的？
他想起現實，季清哥從不喜歡吃酸的東西。
“哥，這個葡萄你很喜歡嗎？”簫路神色頓了頓，問他。
喬清楓看到簫路的神情變化，便知道這個葡萄可能有點酸。可這時的酸葡萄，卻正對他胃口。
“還好。”他簡單地回答兩個字，也沒說喜歡與不喜歡。
“嗯。”簫路側頭，見到墻上的時鐘指到十點了，他還要趕緊向清楓了解情況。於是，他對喬清楓說：“哥，我想見見清楓。”
「清楓」二字如此親昵，對他來說只有疏離的「哥」，喬清楓感到心臟一陣劇痛，這又是在明確地提醒他，簫路完完全全是屬於瘋子的。
若不是他和瘋子同一具身體，他想，簫路肯定會義無反顧地選擇瘋子。
“嗯。”喬清楓垂眸。
“哥，浴室在這裏。”簫路起身，去臥室找出了睡衣，接著又給他指明了浴室在哪裏。
喬清楓接過衣服，聞到睡衣上有和簫路身上同種的氣味，一時間五味雜陳。
“我洗完澡，就睡。”他說。
簫路站在門口，微笑地說了聲行。
喬清楓脫下西服，淋著熱水。他居然在慶幸，他和瘋子是一體。原來他費盡心思想要除掉的瘋子，現在竟成了他的保命藥。
瘋子，你是不是比他擁有更多和簫路的記憶，才讓你更快恢覆記憶。
喬清楓洗完澡出來，簫路給他倒了一杯熱牛奶，放到床頭。
“哥，睡前喝牛奶，有助於睡眠。”
“好。”
“那我關門了，哥。”簫路抓著門把鎖。
“嗯。”喬清楓雙手垂在兩側，無力地望著簫路把門漸漸關上。
安靜的屋子裏就剩下他一個人，雖然屋子的燈光很亮，但喬清楓仿佛被打下了黑暗之地。
“小路……他太溫柔了。”溫柔到他越發感覺絕望。
喬清楓抓緊杯子，一口喝下牛奶，又刷了牙，便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不知道多久，後來睡意來襲，慢慢閉上了眼睛。
簫路靠著臥室門口，沒有再移動過腳步。他守著這道門，面無表情地看著前方。
“系統，有結果了嗎？”
系統問了樓安然的系統，向它尋得了答案。
“主系統無法幹預世界的人，它能直接幹預的是系統，間接幹預任務者。”
系統迷糊了，那麽喬清楓到底是什麽身份？
簫路仰頭，他到目前為止能確定的是，喬清楓不是系統，也不是任務者，除了這兩者，還有什麽能夠被主系統影響的？
生來不具備情感，擁有毀滅一切的沖動，讓主系統恨之入骨，能在虛擬空間存在的……
“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簫路又回到了之前的那個答案，他蹲下身，揉了揉發疼的眼睛。
“這樣子，清楓能活幾千年，幾萬年吧。我最多活個幾百年，脫離了系統之後，他以後就找不到我了。”
“愛的人死去，把另一個人孤單單地留在世上，這也是一種痛到刻骨銘心的折磨。我之前親自體會過，每一天都不好過。清楓之後，他要如何挨過這漫長的日子。”
“他要不要和我一起死，如果我跟他說一起死，他會答應的吧。”
簫路站起身，邁著沈重的步伐，他抱著沒吃幾口的水果，打算重新放入冰箱，喃喃自語：“為什麽，我和他一定會是個悲慘的結局？”
他想要保護喬清楓，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
“結局悲慘？”後方傳來了喬清楓的聲音。“簫路，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喬清楓走上前，從後方抱住了他，繼而把頭埋在簫路的側頸，在上面留下痕跡才罷休。
簫路側頭，把今天發生的事情訴說了一遍。
喬清楓邊聽著簫路的話，邊把玩著面前的水果。其它水果個頭比較大，就葡萄一口能吃下，他摘下一顆葡萄，嚼了嚼，發現剛好合口味，便止不住又多吃了好幾顆。
簫路把喬清楓的動作都看在眼裏，眉宇間透出一絲怪異。他將最後的話說完，喬清楓全身繃緊，用著壓抑的口氣再次問：“身體出現停止運作的情況？”
“嗯，沒錯。”簫路抓著他的手，“原來有發生這種情況嗎？”
喬清楓回握住簫路，眼底暗藏殺機，面色帶有幾分陰翳之色。他擡眼看向空蕩蕩的上方，似乎在回憶起什麽。
簫路也不著急，就耐心地等待他的回應。
半個小時後，喬清楓嘖了聲，他不甘心道：“我不記得了。”
“但聽完你說的，有一種感覺立馬浮現心頭。”
“嗯？”
喬清楓陰狠道：“我好像被什麽東西殺了數千次，數萬次，都數不清次數了。”
簫路感受到手中的這只手在發力。
“一次又一次的死亡，一次又一次的重生。”黑色的眼睛煞氣波濤洶湧，喬清楓說，“好像每次死亡後，有什麽東西在重置，我必須又要想法設法地找回它。”
簫路很敏銳地窺測到一點。
“那麽，另一個人格有此類反應麽？”
喬清楓閉口，想了想，用一種篤定的語氣說：“他不會有。”
簫路試探地問：“為什麽你這麽肯定，他不會被殺死？”
這話一出，問住了喬清楓。
他略微迷茫地看著簫路，是啊，他為何這麽肯定次人格絕不會被殺死，這仿佛是熟記於心的想法。
可現實情況是，次人格也開始有了影響。
簫路繼續說：“你們雙重人格，一定不是隨便出來的吧？你被殺死，他還存在，你之後又覆活……”
前所未有的猜測油然而生。
簫路握緊喬清楓，小聲地說：“他，是不是你能重生的基底。只要他還在，無論你被殺了多少次，你還是能憑借留在世上的一部分，存活下來。”
“清楓，我猜得對不對？”
喬清楓盯視眼前這雙碧綠色的眼睛，明明他沒有這方面的記憶，但簫路所說的話，他找不到一個反駁的地方。
“可能是。”他最後只能作出這樣的回答，沒有否認簫路的觀點。
喬清楓在簫路沒出現前，對另一個人格從未有過痛下殺手的想法，仿佛是接受了他的存在。可簫路一出現後，他意識到次人格會跟他搶奪簫路，才泛起了殺意。
“我有什麽東西又想不起來了，簫路。”喬清楓雙手圈住簫路的腰，緊貼著他的後背。
他想了很久，又意外地想起一件事情。
“先前劇本的事情結果出來了，這些相似之處都是編劇一瞬間的靈感爆發。”
“嗯。”簫路想到當初拍的幾張照片，其中有一張是他穿著白袍，戴著金色長發的照片，這些裝扮也是在衣櫃裏找到的。
“清楓。”簫路拍拍他的手，莫名地說了句，“多謝你。”
“為什麽簫路突然說謝謝我？”喬清楓蹙眉。
簫路笑問：“如果記憶丟失了，如何找回記憶？”
“吃藥治療，還有做一些和以前相同的事。”
“嗯。”簫路覺得喬清楓能把劇本偷出來，並給他一個廢棄劇本，也能讓這個世界產生出和過去記憶相似的事情。
這些類似的事情，真正的目的不是要喚醒簫路，而是刺激喬清楓，讓他能想起來。
喬清楓，才是創造此劇本，不，改編此劇本的真正之人。
當然，以上都是簫路的猜想，但他覺得離真相不遠了。
“清楓，我希望你們都能好好的，不要比我先死去，好不好？現在另一個人格也有了影響，我怕你們不久後就會毀滅。”
“毀滅？”喬清楓奇怪地問，“簫路，你為什麽會用這個詞來形容我們。”這個詞好像是形容物體的。
“死亡和毀滅。”簫路立刻糾正了過來。
喬清楓眼色森然，他近期做這些事情的目的當然是要把次人格吞掉，可今日發生的這一切，再加上簫路的話，又不得不讓他暫緩進度。
次人格不能殺死，至少這個階段不能死，那麽他所有的計劃都落個竹籃打水一場空。
次人格，你還真好運。
喬清楓氣得捏爆一顆葡萄，汁水濺到簫路的臉上，劃到嘴角。簫路把嘴唇附近的汁水帶入口中，依舊是酸的。
“對不起，簫路。”喬清楓立馬幫簫路擦幹凈臉上的水。
簫路搖頭說沒事，又問他：“這葡萄好吃嗎？”
喬清楓不知道前因後果，沒有一點防備地說：“挺好吃的，我很喜歡。”
簫路勾唇笑了笑，他把喬清楓拉到房間，讓他在床上先躺著，自己去客廳收拾一下東西。
“嗯。”喬清楓答應了下來，掏出手機看看次人格是什麽反應。
他一定很痛苦吧，一想到這裏，喬清楓就爽快多了。可喬清楓打開軟件後，笑容戛然而止，怒目切齒道：“你居然罵我沒腦子？！”
他眼色淩厲，死盯著後面的幾句，出了這檔事，的確給自己挖下一個深坑，意外總是快於計劃。
那個該死的次人格，絕對會利用這麽多的時間，接近簫路。
簫路是他的！
他該要怎麽把局勢扭轉，目前這種情況對他很不利。
喬清楓低頭，把軟件的話刪了，他暫時沒想到解決方法，只能一次次宣示主權。
【簫路只愛我，你就算多了這麽多時間又怎麽樣？他愛你嗎？】
他剛打下這句話，門就被推開了。
“清楓。”簫路拿了一個盒子走了進來，坐到床邊，當著喬清楓的面拆開。
喬清楓放下手機，貼著簫路，問：“這是什麽？”最後的一點包裝拆掉，儀器被拿了出來，他嘴邊的笑僵住了。
“懷孕檢測儀。”簫路瞇眼，又不好意思道，“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了，我忘記問你，以防萬一，我們測一測吧。”
喬清楓直視簫路的笑，緩緩說：“他肯定會吃避孕藥劑的。”
“萬一他事情太忙，也忘了怎麽辦？清楓，測一下。”
喬清楓接過儀器，簫路怎麽發現的，他也沒露出什麽破綻啊。
……是次人格？
喬清楓只好在簫路的目光下，測了一遍。在等待結果的途中，喬清楓抱著簫路，頭枕著他的肩膀，眼底森森，“簫路希望是什麽結果？”
簫路側頭，蹭了蹭喬清楓的額頭，握著儀器，眼神裏有一縷憧憬，還有不少的憂慮。
半晌，簫路終於開口，他眼神泛著冷冽的光：“如果有的話，就生下來吧，我會盡全力保護你們。”
簫路的一萬年是踩著鮮血和白骨走過來的，雖然現在金盆洗手了，但為了保護重要之人，他會奮不顧身的再次拾起刀刃。
它們要傷害喬清楓，他便殺光所有阻攔他們的人或物，就如同他之前做任務一樣，誰敢多說一句，殺無赦。
當然，最好還是用和平的方式解決。
幾分鐘後，儀器上顯示：“您已懷孕。”
簫路瞪大雙眼。
作者有話說：
求個預收：如何飼養一個怪物（ABO）；
伊夏長得帥氣，有顏有才，但是個沒人要、萬人嫌的omega。
因為他的信息素是鯡魚罐頭的味道，周邊人抱著他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求他使用抑制劑，再不用要出人命了。
伊夏：“……”
我去他媽的的信息素！啥時候他能結婚！他長得這麽好看，沒人要真是可惜了。
某天，伊夏被一個外星生物砸中胳膊。
第二天，胳膊就漲了個大包。他摸了摸，裏面很硬，好像是個小圓球。第三天，腫包被劃了一個口，一顆小蛋掉了出來。
蛋破殼而出，一只小章魚吐著泡泡，開口說話了。
“嗷嗚——”
伊夏：剛好缺道菜，拿去辣椒炒章魚不錯。
小章魚：哭唧唧。
伊夏正愁著如何做菜更好吃，小章魚一只觸手「吧唧」一下觸碰了他，他居然不焦躁了。
隨後，小章魚吐出了金銀財寶。
天助我也，原來是上天給他送錢來了。
之後：
“章魚大哥，這個人要死了，趕緊吞掉他的負面情緒。”
“章魚大哥，你的八只觸手好壯，小心別把人勒死了。”
“章魚大哥，你為什麽纏著我？去纏別人啊？！”
張俞：“你的信息素太臭了，我幫你凈化一下。”
伊夏：“我謝謝你了，章魚大哥。”
後來：
張俞向伊夏告白了，他說，如果伊夏不答應他的求愛，他就遠走高飛！
伊夏：“那你能變得帥一點不？長相有點過於醜陋了。我喜歡帥的，高的，有肌肉的。”
張俞：“可以。”
結果，張俞成了萬人迷。
伊夏慌了。
感謝在2022-10-15 08:53:49-2022-10-16 14:00:51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呵呵 2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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簫路憂心如搗地看著不明所以的喬清楓, 他撐著傘，面色正常，仿佛先前的異樣都是錯覺。
“系統, 主系統能幹預各個世界到什麽程度？”簫路現在急切地想要知道主系統權力的範圍。
系統說了聲我去問問其它系統，讓他等些時間。
“嗯。”
簫路長呼一口氣，白色的氣在冰冷的空氣中慢慢擴散，他和喬清楓共撐一把傘, 彼此望著對方。
“小路？”喬清楓把傘靠過去些，“你的臉色不好，是身體不舒服？”
簫路聽到這話, 嘴唇開合卻發不出聲音，在那一刻他很想開口問喬清楓, 你們究竟是怎麽回事，出了事情卻沒發覺, 這個時候為何還在關心他？
“哥。”指甲深陷手心, 帶給手掌一股刺痛，只有這樣簫路才能勉強壓住恐慌感。
他不好容易找到喬清楓, 走了一萬多年兩人才走到一起，現在的這種情況, 難道又在預示要失去愛人嗎？
不要，絕對不要，這一次失去了, 他便再沒有機會了。
“我們一起回去吧, 我想跟你了解一些事情。”簫路盯著喬清楓黑色眼瞳, 淺笑說。
這笑容很假, 很淺,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出了什麽事情。
喬清楓還來不及高興, 下一秒看到這個笑容，眉頭微蹙。簫路是想要說什麽？從剛才起，他的臉色就不太對。
“好。”或許回到簫路的住處，跟他聊一聊，就知道大概了。這次也是一個不錯的進展，有個能和簫路同在一個屋檐下的機會。
喬清楓和簫路上了車，兩人坐在後方，中間隔了一個空位。
“李叔，回簫路的家。”喬清楓餘光瞥向簫路。
“好的，少爺。”
在車上，簫路也不好提及之類的話題，便開口不言，但他一直有暗中觀察喬清楓是否會再出現此類的情況。
而喬清楓顧及李叔的存在，也是沒有開口說話。
兩人下了車，又默默地上了樓，直到進入了房間，簫路先開口了。
“哥，你最近有感覺身體不舒服，哪裏記不清了麽？”簫路給喬清楓倒了一杯溫水，又拿了幾種水果。
喬清楓端起面前的溫水，動作一停，難不成簫路發現了？可他現在是孕早期，也沒有什麽反應。
“小路，一切正常。”喬清楓喝了一口溫水，溫水下肚，驅散了不少的寒意。
簫路坐到對面，抿了抿唇，陷入了沈思，他的眼神投到喬清楓的身上。
喬清楓喝完水後，盯著水果看了一會，後面就隨便取下一顆葡萄餵入口中，似乎是對葡萄的口感很滿意，他又吃下了一顆。
“真的沒有哪裏記不清的？比如突然不知道剛剛在做什麽？”簫路不放心問。
喬清楓輕輕嚼著葡萄，待果肉吞下，他才拿起紙巾，把手指擦拭幹凈。經過剛才的兩個問題，喬清楓便知道簫路不是在懷疑他是否懷孕，而是在問有關記憶的事情。
簫路在問，他和瘋子的記憶有沒有出現問題。
喬清楓回想了腦海中的記憶，矚目簫路碧綠色的眼睛，輕輕道：“我和他，都得不到彼此的記憶，平日只能通過文字傳遞信息。”
“嗯。”簫路點點頭，可想要的結果並不是這個，他也只能敞開問了。
“哥，最近你周邊的人會跟你說，你突然身體僵直，停下所有的動作，還睜著眼睛，而且對這段時間內周圍所發生的事情，一概不知麽？”
喬清楓眼神游過冷意，難不成是瘋子想要出來？現今他要出來的話，自己應當是處於閉眼昏迷的狀態。
“沒有。”喬清楓不確定地回。
那就是第一次了。
如果發生這種事情，周邊人肯定會像遇見咄咄怪事一樣，早把消息傳得滿天飛了。
喬清楓迅速領悟到了簫路的意思，他沈聲道：“我剛剛就是這種狀態？”所以，才讓簫路如此擔心。
簫路點頭，“對。”
肯定的回答在耳邊響起，喬清楓覺得比較荒誕，正常人怎麽可能會產生這種像機器般的反應。可這又是簫路的話，他也不得不相信對方所說的。
“可能是我身體出現異常，我有空去體檢。”喬清楓最後把不尋常的地方歸結於身體問題。
“好。”簫路看出了喬清楓的不知情，他們一定還有記憶沒有回想起來，這正是最關鍵的記憶。
他們為什麽能跟著自己一萬年？為什麽性格會是如此極端？又是怎麽惹上主系統，不惜讓主系統使用道具，把自己腦中關於他們的記憶全刪除了？
同時，簫路也知道自己還缺失了一塊記憶。他被系統綁定，進入虛擬空間，到執行任務的中間這段時間，他還想不起來。
這段記憶仿若是被另外的枷鎖所桎梏，難以觸及。
“小路。”喬清楓撒眸四周，他把屋內的擺放設施牢記於心，簫路把家打理得井井有條。
“恭喜你，這麽快進入首都電視臺的春節晚會。”這些全都靠簫路自己獲得的，他和那個瘋子幾乎沒怎麽幫忙。
“謝謝，哥。”簫路看了眼喬清楓，然後伸手也拾起一顆葡萄，他的嗓音溫柔，“我很喜歡這個行業，自己的表演能被很多人認可，能有很多人喜歡我，這在以前我想都不敢想。”
簫路張開唇，咬下葡萄，酸溜溜的汁水泵滿口腔，讓他不禁微微變了點臉色。這麽酸，喬清楓是怎麽面不改色吃下去的？
他想起現實，季清哥從不喜歡吃酸的東西。
“哥，這個葡萄你很喜歡嗎？”簫路神色頓了頓，問他。
喬清楓看到簫路的神情變化，便知道這個葡萄可能有點酸。可這時的酸葡萄，卻正對他胃口。
“還好。”他簡單地回答兩個字，也沒說喜歡與不喜歡。
“嗯。”簫路側頭，見到墻上的時鐘指到十點了，他還要趕緊向清楓了解情況。於是，他對喬清楓說：“哥，我想見見清楓。”
「清楓」二字如此親昵，對他來說只有疏離的「哥」，喬清楓感到心臟一陣劇痛，這又是在明確地提醒他，簫路完完全全是屬於瘋子的。
若不是他和瘋子同一具身體，他想，簫路肯定會義無反顧地選擇瘋子。
“嗯。”喬清楓垂眸。
“哥，浴室在這裏。”簫路起身，去臥室找出了睡衣，接著又給他指明了浴室在哪裏。
喬清楓接過衣服，聞到睡衣上有和簫路身上同種的氣味，一時間五味雜陳。
“我洗完澡，就睡。”他說。
簫路站在門口，微笑地說了聲行。
喬清楓脫下西服，淋著熱水。他居然在慶幸，他和瘋子是一體。原來他費盡心思想要除掉的瘋子，現在竟成了他的保命藥。
瘋子，你是不是比他擁有更多和簫路的記憶，才讓你更快恢覆記憶。
喬清楓洗完澡出來，簫路給他倒了一杯熱牛奶，放到床頭。
“哥，睡前喝牛奶，有助於睡眠。”
“好。”
“那我關門了，哥。”簫路抓著門把鎖。
“嗯。”喬清楓雙手垂在兩側，無力地望著簫路把門漸漸關上。
安靜的屋子裏就剩下他一個人，雖然屋子的燈光很亮，但喬清楓仿佛被打下了黑暗之地。
“小路……他太溫柔了。”溫柔到他越發感覺絕望。
喬清楓抓緊杯子，一口喝下牛奶，又刷了牙，便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不知道多久，後來睡意來襲，慢慢閉上了眼睛。
簫路靠著臥室門口，沒有再移動過腳步。他守著這道門，面無表情地看著前方。
“系統，有結果了嗎？”
系統問了樓安然的系統，向它尋得了答案。
“主系統無法幹預世界的人，它能直接幹預的是系統，間接幹預任務者。”
系統迷糊了，那麽喬清楓到底是什麽身份？
簫路仰頭，他到目前為止能確定的是，喬清楓不是系統，也不是任務者，除了這兩者，還有什麽能夠被主系統影響的？
生來不具備情感，擁有毀滅一切的沖動，讓主系統恨之入骨，能在虛擬空間存在的……
“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簫路又回到了之前的那個答案，他蹲下身，揉了揉發疼的眼睛。
“這樣子，清楓能活幾千年，幾萬年吧。我最多活個幾百年，脫離了系統之後，他以後就找不到我了。”
“愛的人死去，把另一個人孤單單地留在世上，這也是一種痛到刻骨銘心的折磨。我之前親自體會過，每一天都不好過。清楓之後，他要如何挨過這漫長的日子。”
“他要不要和我一起死，如果我跟他說一起死，他會答應的吧。”
簫路站起身，邁著沈重的步伐，他抱著沒吃幾口的水果，打算重新放入冰箱，喃喃自語：“為什麽，我和他一定會是個悲慘的結局？”
他想要保護喬清楓，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
“結局悲慘？”後方傳來了喬清楓的聲音。“簫路，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喬清楓走上前，從後方抱住了他，繼而把頭埋在簫路的側頸，在上面留下痕跡才罷休。
簫路側頭，把今天發生的事情訴說了一遍。
喬清楓邊聽著簫路的話，邊把玩著面前的水果。其它水果個頭比較大，就葡萄一口能吃下，他摘下一顆葡萄，嚼了嚼，發現剛好合口味，便止不住又多吃了好幾顆。
簫路把喬清楓的動作都看在眼裏，眉宇間透出一絲怪異。他將最後的話說完，喬清楓全身繃緊，用著壓抑的口氣再次問：“身體出現停止運作的情況？”
“嗯，沒錯。”簫路抓著他的手，“原來有發生這種情況嗎？”
喬清楓回握住簫路，眼底暗藏殺機，面色帶有幾分陰翳之色。他擡眼看向空蕩蕩的上方，似乎在回憶起什麽。
簫路也不著急，就耐心地等待他的回應。
半個小時後，喬清楓嘖了聲，他不甘心道：“我不記得了。”
“但聽完你說的，有一種感覺立馬浮現心頭。”
“嗯？”
喬清楓陰狠道：“我好像被什麽東西殺了數千次，數萬次，都數不清次數了。”
簫路感受到手中的這只手在發力。
“一次又一次的死亡，一次又一次的重生。”黑色的眼睛煞氣波濤洶湧，喬清楓說，“好像每次死亡後，有什麽東西在重置，我必須又要想法設法地找回它。”
簫路很敏銳地窺測到一點。
“那麽，另一個人格有此類反應麽？”
喬清楓閉口，想了想，用一種篤定的語氣說：“他不會有。”
簫路試探地問：“為什麽你這麽肯定，他不會被殺死？”
這話一出，問住了喬清楓。
他略微迷茫地看著簫路，是啊，他為何這麽肯定次人格絕不會被殺死，這仿佛是熟記於心的想法。
可現實情況是，次人格也開始有了影響。
簫路繼續說：“你們雙重人格，一定不是隨便出來的吧？你被殺死，他還存在，你之後又覆活……”
前所未有的猜測油然而生。
簫路握緊喬清楓，小聲地說：“他，是不是你能重生的基底。只要他還在，無論你被殺了多少次，你還是能憑借留在世上的一部分，存活下來。”
“清楓，我猜得對不對？”
喬清楓盯視眼前這雙碧綠色的眼睛，明明他沒有這方面的記憶，但簫路所說的話，他找不到一個反駁的地方。
“可能是。”他最後只能作出這樣的回答，沒有否認簫路的觀點。
喬清楓在簫路沒出現前，對另一個人格從未有過痛下殺手的想法，仿佛是接受了他的存在。可簫路一出現後，他意識到次人格會跟他搶奪簫路，才泛起了殺意。
“我有什麽東西又想不起來了，簫路。”喬清楓雙手圈住簫路的腰，緊貼著他的後背。
他想了很久，又意外地想起一件事情。
“先前劇本的事情結果出來了，這些相似之處都是編劇一瞬間的靈感爆發。”
“嗯。”簫路想到當初拍的幾張照片，其中有一張是他穿著白袍，戴著金色長發的照片，這些裝扮也是在衣櫃裏找到的。
“清楓。”簫路拍拍他的手，莫名地說了句，“多謝你。”
“為什麽簫路突然說謝謝我？”喬清楓蹙眉。
簫路笑問：“如果記憶丟失了，如何找回記憶？”
“吃藥治療，還有做一些和以前相同的事。”
“嗯。”簫路覺得喬清楓能把劇本偷出來，並給他一個廢棄劇本，也能讓這個世界產生出和過去記憶相似的事情。
這些類似的事情，真正的目的不是要喚醒簫路，而是刺激喬清楓，讓他能想起來。
喬清楓，才是創造此劇本，不，改編此劇本的真正之人。
當然，以上都是簫路的猜想，但他覺得離真相不遠了。
“清楓，我希望你們都能好好的，不要比我先死去，好不好？現在另一個人格也有了影響，我怕你們不久後就會毀滅。”
“毀滅？”喬清楓奇怪地問，“簫路，你為什麽會用這個詞來形容我們。”這個詞好像是形容物體的。
“死亡和毀滅。”簫路立刻糾正了過來。
喬清楓眼色森然，他近期做這些事情的目的當然是要把次人格吞掉，可今日發生的這一切，再加上簫路的話，又不得不讓他暫緩進度。
次人格不能殺死，至少這個階段不能死，那麽他所有的計劃都落個竹籃打水一場空。
次人格，你還真好運。
喬清楓氣得捏爆一顆葡萄，汁水濺到簫路的臉上，劃到嘴角。簫路把嘴唇附近的汁水帶入口中，依舊是酸的。
“對不起，簫路。”喬清楓立馬幫簫路擦幹凈臉上的水。
簫路搖頭說沒事，又問他：“這葡萄好吃嗎？”
喬清楓不知道前因後果，沒有一點防備地說：“挺好吃的，我很喜歡。”
簫路勾唇笑了笑，他把喬清楓拉到房間，讓他在床上先躺著，自己去客廳收拾一下東西。
“嗯。”喬清楓答應了下來，掏出手機看看次人格是什麽反應。
他一定很痛苦吧，一想到這裏，喬清楓就爽快多了。可喬清楓打開軟件後，笑容戛然而止，怒目切齒道：“你居然罵我沒腦子？！”
他眼色淩厲，死盯著後面的幾句，出了這檔事，的確給自己挖下一個深坑，意外總是快於計劃。
那個該死的次人格，絕對會利用這麽多的時間，接近簫路。
簫路是他的！
他該要怎麽把局勢扭轉，目前這種情況對他很不利。
喬清楓低頭，把軟件的話刪了，他暫時沒想到解決方法，只能一次次宣示主權。
【簫路只愛我，你就算多了這麽多時間又怎麽樣？他愛你嗎？】
他剛打下這句話，門就被推開了。
“清楓。”簫路拿了一個盒子走了進來，坐到床邊，當著喬清楓的面拆開。
喬清楓放下手機，貼著簫路，問：“這是什麽？”最後的一點包裝拆掉，儀器被拿了出來，他嘴邊的笑僵住了。
“懷孕檢測儀。”簫路瞇眼，又不好意思道，“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了，我忘記問你，以防萬一，我們測一測吧。”
喬清楓直視簫路的笑，緩緩說：“他肯定會吃避孕藥劑的。”
“萬一他事情太忙，也忘了怎麽辦？清楓，測一下。”
喬清楓接過儀器，簫路怎麽發現的，他也沒露出什麽破綻啊。
……是次人格？
喬清楓只好在簫路的目光下，測了一遍。在等待結果的途中，喬清楓抱著簫路，頭枕著他的肩膀，眼底森森，“簫路希望是什麽結果？”
簫路側頭，蹭了蹭喬清楓的額頭，握著儀器，眼神裏有一縷憧憬，還有不少的憂慮。
半晌，簫路終於開口，他眼神泛著冷冽的光：“如果有的話，就生下來吧，我會盡全力保護你們。”
簫路的一萬年是踩著鮮血和白骨走過來的，雖然現在金盆洗手了，但為了保護重要之人，他會奮不顧身的再次拾起刀刃。
它們要傷害喬清楓，他便殺光所有阻攔他們的人或物，就如同他之前做任務一樣，誰敢多說一句，殺無赦。
當然，最好還是用和平的方式解決。
幾分鐘後，儀器上顯示：“您已懷孕。”
簫路瞪大雙眼。
作者有話說：
求個預收：如何飼養一個怪物（ABO）；
伊夏長得帥氣，有顏有才，但是個沒人要、萬人嫌的omega。
因為他的信息素是鯡魚罐頭的味道，周邊人抱著他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求他使用抑制劑，再不用要出人命了。
伊夏：“……”
我去他媽的的信息素！啥時候他能結婚！他長得這麽好看，沒人要真是可惜了。
某天，伊夏被一個外星生物砸中胳膊。
第二天，胳膊就漲了個大包。他摸了摸，裏面很硬，好像是個小圓球。第三天，腫包被劃了一個口，一顆小蛋掉了出來。
蛋破殼而出，一只小章魚吐著泡泡，開口說話了。
“嗷嗚——”
伊夏：剛好缺道菜，拿去辣椒炒章魚不錯。
小章魚：哭唧唧。
伊夏正愁著如何做菜更好吃，小章魚一只觸手「吧唧」一下觸碰了他，他居然不焦躁了。
隨後，小章魚吐出了金銀財寶。
天助我也，原來是上天給他送錢來了。
之後：
“章魚大哥，這個人要死了，趕緊吞掉他的負面情緒。”
“章魚大哥，你的八只觸手好壯，小心別把人勒死了。”
“章魚大哥，你為什麽纏著我？去纏別人啊？！”
張俞：“你的信息素太臭了，我幫你凈化一下。”
伊夏：“我謝謝你了，章魚大哥。”
後來：
張俞向伊夏告白了，他說，如果伊夏不答應他的求愛，他就遠走高飛！
伊夏：“那你能變得帥一點不？長相有點過於醜陋了。我喜歡帥的，高的，有肌肉的。”
張俞：“可以。”
結果，張俞成了萬人迷。
伊夏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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