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二十九、未知標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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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途出了這麽點是沒有影響到我們的心情,好吧,其實是我自個的心情。小高難免熱血方剛,憤憤不平。但知道那人跟我是認識的,小高臉色有些茫然,茫然之後就是訕訕道歉,其實沒必要的,小高的行為可以理解。

我轉而看向車外的風景,長這麽大是第四次坐軍車了。第一次是奉獻給了我一個遠方堂哥,也是當兵的,現在是生是死俺也不曉得,已經很多年沒聯系了。

像我這種人,我又不是會主動去聯系。

大約顛簸了半個多小時,在我快扛不住時,小高的聲音在我耳旁響起,我這才迷迷糊糊睜開眼睛。

“陳姐,到了。”

這軍車是直接開到一棟樓房下,我從車上下來,小高立刻給我一個背影,對著他跟前的人行個軍禮。

我還沒來得及跟小高說謝謝,小高給我一個背景撒腿就不見了。

我四處張望打量周圍的場景,就是無視眼前看起來有些滑稽的人,大老遠的操場上整齊排著隊伍,好像是在訓練。

天很藍,碧空萬裏,周圍樹木也很多,第一感覺環境不錯。

“才幾天沒見你就不認識我了?”

顏淵東的臉上還有油彩條,第一次見他這幅模樣,難免有些搞笑,他過來幫我拎過背包,說:“走,上樓去,看你這麽累得樣子,先睡一覺,晚上還要參加我們隊裏舉辦的聚會。”

我沈默跟在他身後上了四樓,我喘氣頭直冒金星,終於上到四樓樓梯時,我大圩一口氣,扶著墻壁戰力,顏淵東回頭看看我這幅模樣,無奈過來說:“體力這麽弱,才四樓就喘稱這樣。”口頭上是這樣說我,卻是伸手攬著我肩膀,我幹脆抱住他脖頸,像個樹袋熊一樣,死賴著說:“那你抱我,負重練習。”

顏淵東的房間不大,內務布置得井井有條,儼然跟我以前軍訓時候的要求布置一樣,但質量上明顯是高出太多了。敞開的窗臺上擺放了一盤綠油油的盆栽,他的衣服都整齊收納在櫃子裏,哪像我的,都是胡亂塞。

我們兩個的生活習慣其實很不同,我有輕微潔癖,他有嚴重潔癖。其實說開了,是軍旅生活鍛造了這麽一個人出來,吃飯狼吞虎咽卻不嬌柔捏造,說話聲音大,卻不咄咄逼人,反而溫和卑謙有禮。什麽事情都會那麽一點,我不懂的他都懂,我不會做的,他會做,對我也沒那麽多要求,這麽好的男人哪兒找去呢。

他說:“你先坐會,要不要喝水?我給你倒。”

我搖頭,拿過顏淵東放在他書桌上的背包,從裏面拿出一罐早準備好的涼茶,特地去買給他的,天氣很熱,也容易上火,給他敗敗火。

顏淵東笑得高興接過,喝了幾口,說:“買的吧?”

我搬書桌前的椅子坐下,渣渣眼睛望他,“當然咯,我又不會做龜苓膏。”

“我會,下次給你做要不要?”

“當然要!”

顏淵東去廁所把臉洗幹凈,又洗了個澡,才慢條斯理走出來,一眼就看到我的傑作,本來整潔的床鋪上,是淩亂的被褥,方形豆腐已經成了遙說。

他又折回去,速度快得令我瞠目,當年往事又一次浮現眼前,靠,當初為了這破被子被軍訓的教官罵不止一次了,幾乎來檢查我們的內務就被罵,狗血淋頭也難以形容出當初的情形。還有軍訓基地的女教官也是吃了火藥一樣,頭一天晚上,我們還沒適應過來,在整理東西,十點關燈,十分鐘後女教官沖進我們宿舍來,破頭大罵,可憐了被點名的學習委員。

下午出了不少汗,以助於我現在皮膚上黏糊糊的,我也要去洗澡,但是忘記給自己帶衣服來了,我回頭可憐巴巴的看顏淵東,他哈哈大笑,從他櫃子裏翻出一件軍綠色的t恤給我,我拎著手上的t恤,緊緊皺著眉頭,“我穿這個?”

“你不是沒帶衣服嗎?湊活一點,別這樣看我,乖,快去洗澡,我去軍屬樓找我們政委的老婆借件衣服給你,乖,等我。”

顏淵東一面說,一面在我臉上捏了捏,穿上軍裝就出去了。

我只能無奈進廁所洗澡,沒有浴缸、簡簡單單的小小一間,不過有熱水就算是條件好的了。脫衣服,拿來一個盆子裝起來,放水……

洗完澡,猶豫再三還是穿上他這件t恤,內衣內褲不換,沒法洗,我也沒帶幹凈的。縱然不舒服,也要忍忍。

我洗碗走出廁所,打赤腳踩在地面上,因為不是冬天所以沒所謂。翻箱倒櫃沒有找到扇子,一不小心遺忘了角落裏安安靜靜的電風扇,大吼一聲,轉頭就搬出這小型的風扇,沒有空調,他是怎麽過來的。

我就這樣肆無忌憚霸占了他房間裏的東西,等著他回來,看著光溜溜的兩條腿,我也不敢亂走啊。

大約十分鐘後,才姍姍回來的顏淵東推門進來,我才恍悟,門沒關!

“有哪裏不舒服嗎?”顏淵東額頭上冒著汗,我立刻立刻椅子,抽張紙巾給他擦汗,擦汗後表示看到他拿給我的衣服,我哽咽了。

“怎麽?不喜歡?其實我想要t恤和短褲的,嫂子一說是我媳婦要,就直接把她今天剛買的裙子給我了……”他雙手一攤,表示他也無奈。

我也是無奈,這哪兒是能穿出去的裙子……分明是……我臉頰燙燙的,不好意思繼續看那條很節省布料的裙子。

“你就打算讓我一直呆在這裏?”

“我去給你洗衣服,等晾幹了就能穿了。”

“你告訴我,什麽時候能幹。”我欲哭無淚。

“恩,按照這樣的天氣大概三個小時左右吧。”

“不用了,我自己洗。”

最後還是固執的顏淵東幫我洗了,我伏案在玩他的電腦,這應該是他這會最值錢的東西了,能上網,才發現電腦裏有個文件夾上鎖了,我輸入他的生日,不是,我的生日,不是……繼續想他有什麽其他重要的數字記錄……木有。

正當我玩得入神時,忽然感覺到一雙手從背後伸過來,攬住我的腰,我被嚇到,反應過來他的唇已經落下。

他手探進我的t恤,肌膚相觸,指尖帶著滾燙的溫度,順著我的頸間一寸一寸往下*,忽然的意識到地點不是我熟悉的家裏的臥室,有些心慌推搡他,深怕那不大緊實的門下一秒會闖入那麽幾個不識好歹的孩子。

“要我嗎……”

他暫且停了下來,只是嘴巴停了,手還在動作,雖然是詢問,卻帶著不可反抗的堅定。我堅守底線,搖頭,非常肯定告訴他:“不要。”

書桌上擺放了幾本我常看的小說,我也不知道他是什麽時候拿走的,我竟沒有發現,這太詭異所思了。

他微微一笑,妖孽咬了咬我肩膀,細細啃咬,聲音斷斷續續說:“不要……啊……真的?”前幾天是我親戚問候,他一直忍,現在親戚走了,他肯定是要來的。

發現他在逗我玩,我不爽反過身來,摟住他的脖頸,從椅子上站起來,整個人掛在他身上,雙腿盤踞在他腰上。

深吻間隙,我拉開與他的距離,說:“看看門關緊了沒,啊啊,你剛才出去都沒有關門,嚇我啊!”

“放心,門關上了。”呼吸炙熱,眼神透露出他很渴望的信息,抵著我肚子的東西在反應變化。

我咽咽口水,都能聽到我咽口水的聲音了,不由分說,對著他的唇咬去。唇舌相依,唾液交換,我還不忘扒他衣服。沒有穿褲子的腿被他禁錮著,手用勁的揉捏我的臀,肉很疼,只是沒功夫說出來。抵死纏綿了一會兒,恍然感覺到他把我抵在堅硬的墻上,我腳被放下來站立,聽到他沙啞的聲音說:“老婆,幫我脫褲子。”

唇仍然貼在我鎖骨上,微微撤離一會兒,擡頭看我,額頭抵著額頭,身體也緊緊貼著。我是陷在這裏面不能自拔,乖乖聽他話,幫解他皮帶,帶著鮮草味道的上衣被我扒了一件,剩下穿著跟我一樣的軍綠色t恤,儼然我這件能夠遮住臀部,他的是塞進褲子裏。

抽出他衣服,露出性感的腰肌,健康的膚色,小腹一下一下的律動,喘著粗氣。

皮帶難解,弄了好一會都沒弄出來,我欲哭無淚向他求助,他無奈咧嘴一笑,吞了一口唾沫,喉結上下翻滾,我腦子只有一個詞,性感。

“你來解,我不會啊。”我說。

“好。”他快速抽掉皮帶,抓住我的手往哪兒碰去,掀高我的t恤,肌膚與肌膚貼合。

我腦袋還處於當機狀態。

然後一言不發俯身吻我,跟剛才一樣的步驟和力道。只是這一次身子都壓了上來,驟然的涼意我的t恤已經被脫下來了,被扒得幹幹凈凈呈現在他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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