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三十、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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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削得很厲害。

他說沒有嘗試除了臥室之外,就在椅子上弄了一次,我在上他在下,我深受抱歉,對那椅子的同情。對於這麽新鮮的玩法,我拷問他是從哪裏學來的,這麽不老實!

哪知道,他反問說:“媳婦,喜歡嗎?”

我腦袋又不靈活了,待機中回答一句:“不要了,太累了,我受不了……以後不要玩這麽高危動作,危險系數太高了。”

“媳婦,你要相信我。”

“我相信你是一回事,出事又是另一回事,老公,我們老實一點……”

“老實啊……我不老實……”

上下玩弄,啃完這裏咬哪裏,草莓就是這樣生長出來滴。沒衣服穿又是另一回事,被抱去洗澡,他幫我的忙,但我不想要這個忙來著……

我打量著他的身體,越累越熟悉了,也越來越熟練……喉結、鎖骨、胸膛、腹肌六塊的小腹、然後這裏地形比較覆雜不要想,跳過,緊致的大腿肌肉、線條很美、小腿……

半個時辰後,有人敲門,我正在換衣服,換著狐貍借口去買來的衣服,不奢望剛洗的衣服能夠幹。備受打擊的我悲痛萬分穿上這件依照他眼光買來的衣服,款式神馬的,好保守,保守到令人發指!

我速度穿上衣服,讓顏淵東去開門,在有人進來之前,我就躲進了廁所裏。還不是需要充足的時間整理我的衣服。

進來的這個人是說政委請客,得知我這個軍屬來了,過來催我們去吃飯,順便,見見我這個顏家軍屬。

我見到政委還挺意外的,上一次做他車子爆胎,這件事情我印象深刻,不敢忘記,顏淵東觀察我笑笑跟政委敬禮。我也有樣學樣,敬禮。政委眼眶有些濕潤低聲說:“陳同志多謝你支持我們的工作!能和顏淵東這只死狐貍在一塊!我們這種情況你也知道,找女朋友很難,找到了也因為工作原因最後很多都分手了……我作為過來人,很能明白這種感覺……”

政委的老婆微笑也紅了眼,我知道,他們過去就像我跟顏淵東,一年四季在一塊的時間遠遠沒有四分之一多。

政委的老婆也出現了,很大的基地食堂此時此刻,坐滿了穿著迷彩服的少年們,端正坐著,炙熱的目光似有似無的盯著我們這個開小竈的桌子看。今天,顏淵東請客,政委笑呵呵說,補辦酒席嘛。政委跟我說的這些話,其實是想讓我明白他們工作性質,其實不用他說,我也知道。但也難為政委了,要操心這操心那的,還要關心部下的私人問題,記得顏淵東說過政委還幫他們介紹過對象呢。結果沒有一個成的。這對政委來說打擊挺大的。

“來來,喝一杯,慶祝你遲來的酒席嘛,藏著這麽好看的姑娘……也不讓大夥認識認識,你也好意思不再喝一杯?”政委不顧嫂子在一旁勸解上來勸顏淵東酒。

“隊長來說說怎麽跟嫂子認識的!誰追的誰!”這是挽著袖子的小高說的,笑容很陽光,牙齒也白。

顏淵東笑笑回應,“想知道啊?那明天去爬789山峰贏了我,我就告訴你……”

“報告隊長我有話說!”一本正經喊報告的是個子比較小的小宋,曾經是政委的通訊員。

顏淵東說:“有啥話說呀?要想問我私事還是拉倒吧……想灌酒?沒門……自己喝去……今兒個是我買單啊,想吃窮我?好吧,看看你們有沒有那個肚量,吃吧吃吧,保證食堂的飯菜吃不死你們……”

我跟在顏淵東身後,他去哪裏我去哪裏,因為我沒啥安全感,他也不離開我身邊三步,我險些成了樹袋熊,要牢牢掛在他身上。像是車輪戰敬酒的人不在少數,我看著顏淵東一杯接著一杯的被灌酒,那幫肇事者笑得囂張跟顏淵東說要比擒拿術。

好,就一幫人走到寬廣的操場上,我認定幾個熟面孔也站了出來給顏淵東加油助威,顏淵東的通訊員白安,也就是之前見過一面的兵,他對顏淵東很有信心,按照他的原話是,顏隊是他們的信仰!是永遠不會倒下的戰神!縱然槍林彈雨危險一刻!顏淵東都會帶著他們沖出包圍圈!是不死的戰神!

可是,往往這種不會死的戰神是最可悲的。

顏淵東不為所動,雖然被慫恿了出來,一幫人酒足飯飽,其實都只喝酒,我都沒有吃到什麽東西,都顧著顏淵東被灌酒了。

“你們一塊上還是單打獨鬥?”顏淵東站在我面前,高大的身形穩如泰山,卻給我一種錯覺,華山論劍……

回應他的是聲勢浩大齊聲說:“上……啊!”

……

失敗的打鬥,因為顏淵東根本是耍他們玩的,大家喝了點酒,頭腦暈乎乎的都讓回去睡覺了,不許出去撒野,顏淵東對他們的警告,隨後,特傲嬌拉著我回他的宿舍裏。

他實在是扛不住了,喝酒之後從來不會亂的腳步如今虛浮無力,走起了貓步,扭扭捏捏的。我實在是擔心他身體,用勁全身力氣攙扶他,一面問:“其實你可以不跟他們鬧的,還有,喝酒這回事,你以後還是少沾吧。”

政委的大隊長一直沒有阻止他們的瘋狂,倒是笑笑隨著他們去了。

“我今天高興才喝的。不然,你以為還有誰能灌我這麽多……”

佯裝沒醉倒的顏淵東松開我的手,自己走起來,樓道的燈照亮,我看到他一雙烏亮的眼睛,醉意很濃。只是今晚註定是我們兩個將所有事情都坦白的好日子。

一般小言創作都是需要各種狗血橋段集合在一塊,臺詞對白是免不了俗的,總是在那麽重要的場合,要說到最重要的話時,意外就此橫空出世。這才符合一般小言創造出來的故事情節,當初高二教我語文的班主任,外號楊大仙告訴我,小說……就是戲劇矛盾,它需要一個很大的戲劇矛盾產生的故事情節,情節與情節發生碰撞,比如彗星撞地球啊,刺啦刺啦的火花,所以全世界都記住了彗星。

月色淒美掛在半空上,樹梢落下層層疊疊的影子,搖曳著婆娑的身子,風不大,卻微涼適合。我恍然想起八年前的一場意外,顏淵東說他還記得我八年,可真的是記得還是討好我的記得,我確定的是,他是真的不記得我了。

我搖了搖頭,使自己頭腦清醒一些。

顏淵東站在離我幾步遠的地方,他的樣貌比八年前有所改變,是成熟了、更穩重了,八年前初次見到他時,稚氣未脫卻要扮成老大人的模樣,很搞笑。

“你為什麽不跟他們打呢?”我頓了很久,假意找到一個話題聊。

“老A的格鬥不輕易出招,一旦出招必定見血!這不是拿來玩的。”

回答我的是鏗鏘有力的聲音,我笑笑,很滿意。

“媳婦,我腰疼。”

“怎麽會?”他忽然給我來了一句,聲音軟了下來,虛弱扶著墻壁站,似乎剛才那麽強勁有力的話語是回光返照。我趕忙上去攙扶住他的手臂,明知道自己使不上力氣的。

扶著他上樓給他按摩,沒用,好半天他趴在床上哼哼唧唧喊著:“疼……”

“是*病覆發了對不對?”

做軍人就是這樣,身上總是有很多病,艱苦的訓練、任務受傷殘留下來,那以後上了年紀可怎麽辦?

他這裏沒有找到藥酒,我後悔死了,早知道要隨身帶一些傷藥,像他一旦認真起來工作,那就叫做沒日沒夜,連他自己是誰都不知道!

“你給我講故事轉移我的註意力,這樣就不那麽疼了。”

我目瞪口呆地看著他,目瞪口呆地回答:“我不會講故事,我記得你不愛聽故事,喜歡聽冷笑話。”

“那你給我講講冷笑話。”

“我不能給你講講冷笑話。”

顏淵東無語望我,許久才說:“那我給你講,以前有一個劍客,有一次被仇敵追殺到雪山去,他眼神冷,他的劍也冷,雪山也很冷,最後他……冷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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