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8章 【番外】三百裏桃花大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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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行時空番外,古代背景,小鏢頭和小壞蛋。甜風格,一發完

阿遼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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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金小鏢頭全名金不戮,是大美人總鏢頭顧白的得意弟子。第一次獨自押鏢。

這趟鏢並不遠,只是中間要經過一座叫“維摩桃花寨”的匪寨。

顧總鏢頭覺得那寨子雖大,卻和孤山鏢局有過往來,不至於要找事。正好用來鍛煉徒弟的“第一次”。

“遼兒,經過桃花大寨之時,你只需將咱們孤山鏢局的大旗掛好。桃花寨自會網開一面。”顧白叮囑。

金不戮眨著星星一樣亮的眼,小臉兒嚴肅極了:“弟子明白!他們大當家沈知行最敬重師父!不敢劫師父的鏢!”

“亂說什麽。”顧白突然耳根一紅,垂了眼眸。

2.

現在,金小鏢頭走到了桃花大寨的範圍之內。鏢旗也掛出來了,高頭大馬也騎上了。匪徒的確是沒看見,倒是看見個賣酒的小哥。

那小哥哥一擡臉,比畫還好看吶。站在一片綿延的桃花樹下。桃花之美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小英雄,喝酒嗎?”美少年一開口,聲音跟流水一樣好聽。

金不戮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臉“刷——”一下就紅了。

賣酒就賣酒,這樣看人挑逗誰呢?

金不戮腹誹著,剛想說不必了謝謝。後面押鏢的小朝明跑過來了:“來一壇吧?好渴呀!”

金不戮嚴肅道:“不必!”一抽馬,直接帶鏢和人跑了。

結果,跑了三個岔路,又看見那賣酒美少年了。正推著一車酒,笑笑地等他們呢。

“你,你到底是什麽人?!”金不戮跳下馬,噌地拔劍出來。

後面一排小鏢師也跟著拔劍拔刀,戒備起來。

美少年孤身一人,卻也不怕。吊兒郎當地走過來,和金不戮臉貼臉。

眼神熱熱的,笑意壞壞的:“小樣兒,好生狠心吶。一見哥哥就舞刀弄劍。”

金不戮臉又紅了。劍也刺不出去了。眼看著那美少年越來越近。

他要親過來了!

金不戮也不知自己是怎麽個腦袋瓜子,第一反應竟然是這。直接把臉捂住了。

還躲在手後面質問呢:“你到底是什麽人?”

美少年哈哈地笑了,朝他指縫裏露出來的臉蛋兒上呼地吹了口熱氣:“哥哥是疼你的人。”

3.

金不戮沒喝酒,已經醉了。

一覺醒來,天都黑了。他在床上。床在屋裏。

不是……鏢呢?

小朝明他們呢?

金不戮騰地坐起來。就看見了床對面的人。

那人穿身霜白衣服,披一頭潑墨般的烏發。面若桃花,嘴角噙著笑,正看他呢。就是白天的賣酒美少年。

完了,鏢被他劫了!

金不戮手頭沒兵器,抱起枕頭就向對方砸過去:“鏢在人在!鏢丟人亡!”

美少年吃了一驚。轉而噗嗤笑了:“不行不行,顧鏢頭的徒弟好生血性。”

“你是誰?為什麽提我師父?”金不戮謹慎極了,停了手。

美少年揚起入鬢長眉:“我叫溫旻,是沈知行大當家的徒弟。”

金不戮一聽,眼圈就紅了:“我師父說了,你們桃花寨和我孤山鏢局有交情!你還劫我的鏢!”

美少年——溫旻見他這樣,笑了起來:“那你說說,為什麽我師父會和你師父有舊?”

金不戮哪有心思說廢話。不想理他。

溫旻挑挑眉毛:“你要說對了,鏢和人都還你。”

金不戮氣道:“你師父敬重我師父唄!”

溫旻搖頭。

金不戮:“你師父怕我師父!”

溫旻糾正:“我師父疼你師父。”

給金不戮氣得。兩眼一黑,差點沒栽過去。

溫旻疾步上前,一把將他撈自己懷裏。貼著他的臉說了句:“笨。哥哥也疼你。”

4.

要說這個溫旻,金不戮其實是見過的。

顧白和沈知行的交情,始於一次劫鏢。

顧白是押鏢的,沈知行是劫鏢的。

結果,沈知行一看顧白長什麽樣,鏢也不劫了,架也不打了。直接跟了人家一路,最後還跟回了孤山鏢局。

他身後帶了個拖油瓶小徒弟,就是溫旻。站沈知行旁邊看金不戮。

那時金不戮才八歲,精致得瓷娃娃一樣好看。正在吃轉轉糖。發現對面的小娃娃總看自己,覺得很不好意思。

結果那小孩開口黑,直接調戲起人來了:“你小字叫阿遼吧?阿遼真好看!當我媳婦吧!好麽?”

金不戮氣得:“你幾歲啊?胡說八道啥?”

那小孩眨著漂亮的眼睛:“你師父是大美人,是我師父的媳婦。你是小美人,做我的媳婦,又怎麽不對了?”

金不戮簡直想打人:“滾!”

那小孩才幾歲,都會來這一套了:“等阿遼十八歲時,便是我來迎娶之日。我溫旻釀酒為證,來日用桃花酒來接你。”

5.

金不戮還昏著,已經想到了兒時戲謔的一幕。

難怪他見了溫旻要臉紅呢。原來是在腦海深處,忘不了了。

睜開眼,便見溫旻笑顏在前:“現在我的桃花酒釀好了。阿遼做我媳婦麽?”

這人怎麽這麽直接啊?

金不戮臊得不行,垂下眸子:“我還要押鏢。”

溫旻摟著他笑:“真不巧,我這三百裏桃花大寨,劫財又劫色。”

金不戮氣得要打人。

溫旻趕緊給他摟緊:“想拿回鏢嘛,又有什麽難了?和哥哥睡一覺,鏢就還你。”

金不戮:“無恥!”

溫旻垂眉毛耷拉眼:“啊?阿遼不要我啦?人家苦等了阿遼十年,蹉跎年華了可怎麽辦嘛……”

金不戮突然就心疼了:“要不親你一下吧。”

……

???

他覺得自己傻了。這都許的是什麽?

6.

金不戮在溫旻懷裏。溫旻在酒車上。酒車在桃花樹下。

溫旻噙著金不戮的唇。一口桃花酒渡了過去。

酒是甜的。他是熱的。人是醉的。

溫旻輕輕揉金不戮的腰和背:“阿遼笨得很。哥哥哪裏舍得劫你的鏢?倒是你,把我忘得幹幹凈凈。”

金不戮被酒熏醉了,軟在溫旻肩頭:“我忘了什麽?”

溫旻氣得在他耳垂上咬了一下:“當年阿遼說了,十八歲時若我釀好了桃花酒,便來嫁我。現在你人來啦,卻不要哥哥的酒啦。我多難過呀。”

金不戮臉紅,不肯承認自己也偷偷想他來著:“當年隨口一說麽。”

溫旻輕輕咬他喉結,癢得他微微一抖。

“阿遼隨口一句,哥哥惦記一輩子。阿遼有沒有心啊。”

金不戮突然想起來:“當年我還問你幾歲了呢,你也沒告訴我啊。”

溫旻抿著嘴,笑而不語。

金不戮直起身體,不和他親親抱抱了。溫旻趕緊把人拉住,貼著金不戮耳邊哈熱氣,說了一套生辰八字。

金不戮最討厭算學。

現在不但得算,還要背天幹地支。

他從頭背了一遍,算溫旻的出生年月日。剛算到年柱,臉就綠了:“你比我小?”

溫旻壞笑,滿眼奸計得逞的狡黠。

金不戮義正辭嚴地討伐:“你還要我叫你哥哥……”

討伐的正義言辭,並沒能全部說完。

化在酒氣裏。化在熱吻裏。

化成一串旖旎的輕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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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月是金阿遼生日月(農歷十月二十八),讓我們以一個空降的番外,開啟歡樂的周末吧!

金阿遼生快!

也祝接下來一段時間有考試的小天使,考的全會,會的全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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