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黑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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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警察，陸新月和安德烈既高興又擔心。
高興的自然是列昂尼德有了消息，而擔憂的是安德烈說韋斯爾德洛夫斯克市的黑幫和馬克西姆可是勢不兩立。就是馬克西姆出事的時候，如果不是列昂尼德處理得及時，說不定還會有大事發生。
“小姐，我們需要主動聯系嗎？”
陸新月拿不定主意，她比安德烈更多一層擔憂。因為列昂尼德的身份特殊，自己一來到蘇國立馬就有了他的消息。而且這消息還是警察帶來了，不得不讓她提高警惕。
“不用。我們最好是等著他們聯系，如果主動了可能會對列昂尼德不利。”
陸新月懸著的心算是放了下來，不管列昂尼德是被政府還是黑幫控制了，至少警察帶來的消息說明他還活著。如果列昂尼德真的是被綁架了，那麽對方的圖謀就不止是他的性命而已。
也許列昂尼德就是個餌，自己的一切行動都已經被監視了起來。雖然來的路上比較平靜，但是陸新月總敏感的覺得有好幾撥人在窺探自己。
這個感覺在到達圖拉羅斯夫爾市後更加強烈，即使是入住辛宅被監視的情況不減反增。陸新月從最初的手足無措到現在的債多不愁，她已經很能夠無視那些目光，做到泰然自若。
吩咐安德烈安排廚娘將晚餐送到自己的臥室，陸新月就馬不停蹄的繼續開始對列昂尼德臥室的搜索。如今有了列昂尼德的一絲消息，她迫切的需要找到線索，就是發報機也是重中之重。
陸新月呆在臥室裏三天沒有出門，食物都是廚娘送到臥室，她餓了就過去吃。因為有了她的叮囑，安德烈和其他仆人都沒有來打攪她的行動。
可惜當她按照當初所學將整個臥室檢查了五遍，依然沒有找到任何有價值的東西。難道她想找的東西在書房嗎？
辛宅的城堡過於巨大，列昂尼德最有可能將東西藏在他平時呆的時間最長的私人書房和臥室內。特別是這兩個地方是明令禁止仆人入內的，平時的打掃什麽都是在安德烈管家的監督下進行。
這天，陸新月剛清理完半個書架，就聽到安德烈敲門的聲音：“小姐，我收到一封信，是從韋斯爾德洛夫斯克市寄來的，沒有署名。”
陸新月拿過信，看到完好的信封上有著五天前的信戳，也就是警察來訪的當天。“管家爺爺，這信還有誰知道？”
“小姐，是雅科夫剛才給我的。”雅科夫是辛宅的門房，也就是說這封信今天才到辛宅。
陸新月讓安德烈自去忙，她拿著信進了書房。先是將信封舉到眼前用手電照射，發現裏面除了一張對折的紙張並沒有其他東西。
然後陸新月用拆信刀沿著邊沿小心拆開：薇拉小姐，如果你想列昂尼德平安歸來，就在覆活節的時候將財產讓渡書帶到韋斯爾德洛夫斯克市第五大街斯摩棱斯克教堂。
覆活節，那就是還有七天，留給自己的時間不多了。陸新月叫來安德烈，詢問財產讓渡書的事情。
“對方要求我們用財產讓渡書來交換列昂尼德，你覺得可信嗎？”
“小姐，對方求財很正常。因為馬克西姆和辛永煥老爺都很會經營，如今家裏的產業哪裏是韋斯爾德洛夫斯克市的黑幫可以比擬的。”
陸新月也覺得表面上沒什麽可疑，也許是對方抓住列昂尼德以後曾經威逼他交出財產，可是他不答應。如今自己來了，既可以幫助說服列昂尼德，有可能還會被控制用來威脅列昂尼德。但是不管如何，陸新月是非去不可。
在安德烈的安排下，陸新月順利在覆活節這天來到了第五大街的斯摩棱斯克教堂。當初，陸新月一直以為教堂都是鐘樓加城堡的，見到斯摩棱斯克教堂時她才發現原來也可以是一大片區域。
斯摩棱斯克教堂區被高大的磚石圍墻圈起來，核心區域就是歷史悠久的教堂本身和鐘樓。拜占庭式的金色十字架和蔥頭屋頂，在清晨薄霧籠罩的開闊視野中分外突出。
當當當，悠揚的鐘聲響起。人群從教堂中湧出，見到陸新月獨身一人經過時總會側目相看。陸新月顧不了這麽多，她不知道對方會如何與她聯系。
“耶穌覆活！”突然手中被塞進一個彩蛋，然後就見那個有著金色卷發淺綠色眼珠的年青人，湊上來親吻她的面頰。
陸新月被耳邊響起的話驚醒，趕緊回答：“真的覆活！”然後將安德烈為她準備的彩蛋從挎籃裏拿出來交給對方。
有了年青人開頭，有更多男女老少在經過陸新月身邊時遞上彩蛋，並親吻她的面頰三次，嘴中無一例外的重覆著：“耶穌覆活！”
陸新月在安德烈的提醒下，已經預見了此時的情景，雖然她依然無法習慣與人互親面頰，但是為了她來此的目的只有強忍尷尬，豁出去了。
通宵祈禱的人群終於散去，陸新月手中的彩蛋有增無減，可能是第一次遭遇這樣的事情，有些人將雞蛋放進了她的挎籃，卻沒有能夠從她手中拿走另一個。
看著滿滿一籃子的紅皮雞蛋，也就是東正教覆活節互贈的彩蛋，陸新月沿著右前方的小路向墓地行去。
因為那第一個上前的金發青年在親吻她的臉頰時，在耳邊低語：“往右，墓地裏有親人等著你！”
“薇拉小姐來了，你很守時。我是烏爾班利奧幫的彼得。”
“尊敬的彼得先生，我弟弟呢？”陸新月沒心情和對方寒暄。雖然教堂的墓地不如中國鬼故事當中的那樣嚇人，但是任誰在黎明的寒風中見到數不清的大大小小十字架，也會覺得毛骨悚然。
“我們要的東西帶來了嗎？”
陸新月拿出財產讓渡書，直接交給彼得的手下。彼得打開文件細細查看：“薇拉小姐，沒有遺漏什麽重要的東西吧？畢竟列昂尼德死了，你可是合法的財產繼承人。”
陸新月搖頭：“我們家所有的東西都在上面了，包括我現在住的城堡。只要我弟弟列昂尼德安全，這些都可以給你。”
彼得讀完文件交給身後的手下：“薇拉小姐很幹脆，也很有魄力。不過還有一個小忙需要你的幫助。”
陸新月明白對方的意思：“你說吧。”或許馬上就能見到列昂尼德。
“如果列昂尼德不肯在上面簽字，那麽這些文件就只是廢紙。”彼得指著身後手下拿著的文件。
“請允許我和他見面。我會說服他的！”陸新月深呼吸，沈著開口。
彼得做出請的姿勢：“薇拉小姐，謝謝了！這邊走。”
“列昂尼德！”陸新月見到列昂尼德被推攘著跌倒在地，顧不上其他從彼得身後上前，將他扶住。
列昂尼德睜開浮腫的眼睛，艱難的辨清楚身邊的人影：“薇拉，你怎麽在這裏！”
陸新月看到列昂尼德渾身的傷痕，就連開口說了這麽一句話都牽動嘴角的傷口，發出疼痛難忍的抽氣聲。
“好了，你們姐弟也見面了。列昂尼德，你就把讓渡書簽了吧！”
列昂尼德不理會彼得：“薇拉，你趕緊回國！”
彼得很不高興列昂尼德的無視：“我們烏爾班利奧幫既然把薇拉小姐請來，當然要好好招待一番。”手勢一揮，等候在旁的手下將兩人分開。
“不要，我簽！”列昂尼德不希望身上的痛苦被加註在薇拉身上。
彼得很高興：“列昂尼德少爺，如果你早點這麽配合，我們怎麽會為難你呢！趕緊簽吧！”
列昂尼德接過文件和筆，卻並沒有馬上簽字：“你們先把我姐姐薇拉送走，等到她安全了我才同意簽字。”
“呵呵，列昂尼德少爺當我彼得是傻子。把人放走了，你反悔怎麽辦？還是乖乖簽了，我就讓你們走！”
“我不相信你們！”列昂尼德堅持。
彼得有些失去耐心，讓手下將陸新月拖開：“烏爾班利奧幫的彼得說話從來都是算數的。今天在上帝的旁邊，我以主的名義起誓，只要你簽了財產讓渡書，我彼得立馬放兩位走，絕不為難！”
陸新月早料到這樣的情況，她卻無計可施。列昂尼德也是騎虎難下，只得簽下自己的大名並按下指印。
“這樣可以了吧！”列昂尼德將文件扔到彼得臉上，未裝訂的紙張立即分散開來。不用彼得開口，烏爾班利奧幫的眾手下趕緊撿拾紙張。
“新月，趴下！”
隨著列昂尼德的叫喊，刺耳的槍聲在耳邊炸響。陸新月撲倒在地然後滾到墻角早已看好的位置。
此前在接觸列昂尼德的時候，她悄悄將一把微型手槍塞進他的懷裏，並低聲交待：“保命第一，讓渡書是假的。”
當列昂尼德在財產讓讀書上簽完字，彼得放松了戒備，而陸新月得以靠近他的身邊。
雖然列昂尼德發作得突然，但是陸新月本來就精神高度集中，他的話音一出直接條件反射的照辦。
如今躲到暫時安全的角落，列昂尼德已經擊中了三人。她吐出一口長氣，將挎籃倒扣取出夾層內的另一把手槍。
強迫自己瞄準最近的一個目標，陸新月閉眼扣動了扳機。子彈發射後的作用力讓槍口擡了起來，微熱的火藥味直撲鼻尖。
這慌亂的一槍自然沒有擊中目標，而被攻擊的對象已經掉轉槍頭對準了陸新月躲藏的角落。
連續的攻擊將陸新月身前的磚石和木柱打得碎屑四濺，陸新月縮在角落裏埋著頭，拿著槍的雙手不住發抖。
“啊！”外面傳來列昂尼德的慘叫，槍聲有了短暫的停頓。然後陸新月聽見彼得的叫喊：“我打中他了！而且他已經沒有子彈！”
陸新月將視線轉到挎籃的夾層上，裏面露出幾只裝滿子彈的彈夾。她忘了把彈夾交給列昂尼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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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興的自然是列昂尼德有了消息，而擔憂的是安德烈說韋斯爾德洛夫斯克市的黑幫和馬克西姆可是勢不兩立。就是馬克西姆出事的時候，如果不是列昂尼德處理得及時，說不定還會有大事發生。
“小姐，我們需要主動聯系嗎？”
陸新月拿不定主意，她比安德烈更多一層擔憂。因為列昂尼德的身份特殊，自己一來到蘇國立馬就有了他的消息。而且這消息還是警察帶來了，不得不讓她提高警惕。
“不用。我們最好是等著他們聯系，如果主動了可能會對列昂尼德不利。”
陸新月懸著的心算是放了下來，不管列昂尼德是被政府還是黑幫控制了，至少警察帶來的消息說明他還活著。如果列昂尼德真的是被綁架了，那麽對方的圖謀就不止是他的性命而已。
也許列昂尼德就是個餌，自己的一切行動都已經被監視了起來。雖然來的路上比較平靜，但是陸新月總敏感的覺得有好幾撥人在窺探自己。
這個感覺在到達圖拉羅斯夫爾市後更加強烈，即使是入住辛宅被監視的情況不減反增。陸新月從最初的手足無措到現在的債多不愁，她已經很能夠無視那些目光，做到泰然自若。
吩咐安德烈安排廚娘將晚餐送到自己的臥室，陸新月就馬不停蹄的繼續開始對列昂尼德臥室的搜索。如今有了列昂尼德的一絲消息，她迫切的需要找到線索，就是發報機也是重中之重。
陸新月呆在臥室裏三天沒有出門，食物都是廚娘送到臥室，她餓了就過去吃。因為有了她的叮囑，安德烈和其他仆人都沒有來打攪她的行動。
可惜當她按照當初所學將整個臥室檢查了五遍，依然沒有找到任何有價值的東西。難道她想找的東西在書房嗎？
辛宅的城堡過於巨大，列昂尼德最有可能將東西藏在他平時呆的時間最長的私人書房和臥室內。特別是這兩個地方是明令禁止仆人入內的，平時的打掃什麽都是在安德烈管家的監督下進行。
這天，陸新月剛清理完半個書架，就聽到安德烈敲門的聲音：“小姐，我收到一封信，是從韋斯爾德洛夫斯克市寄來的，沒有署名。”
陸新月拿過信，看到完好的信封上有著五天前的信戳，也就是警察來訪的當天。“管家爺爺，這信還有誰知道？”
“小姐，是雅科夫剛才給我的。”雅科夫是辛宅的門房，也就是說這封信今天才到辛宅。
陸新月讓安德烈自去忙，她拿著信進了書房。先是將信封舉到眼前用手電照射，發現裏面除了一張對折的紙張並沒有其他東西。
然後陸新月用拆信刀沿著邊沿小心拆開：薇拉小姐，如果你想列昂尼德平安歸來，就在覆活節的時候將財產讓渡書帶到韋斯爾德洛夫斯克市第五大街斯摩棱斯克教堂。
覆活節，那就是還有七天，留給自己的時間不多了。陸新月叫來安德烈，詢問財產讓渡書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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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新月也覺得表面上沒什麽可疑，也許是對方抓住列昂尼德以後曾經威逼他交出財產，可是他不答應。如今自己來了，既可以幫助說服列昂尼德，有可能還會被控制用來威脅列昂尼德。但是不管如何，陸新月是非去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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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新月被耳邊響起的話驚醒，趕緊回答：“真的覆活！”然後將安德烈為她準備的彩蛋從挎籃裏拿出來交給對方。
有了年青人開頭，有更多男女老少在經過陸新月身邊時遞上彩蛋，並親吻她的面頰三次，嘴中無一例外的重覆著：“耶穌覆活！”
陸新月在安德烈的提醒下，已經預見了此時的情景，雖然她依然無法習慣與人互親面頰，但是為了她來此的目的只有強忍尷尬，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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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那第一個上前的金發青年在親吻她的臉頰時，在耳邊低語：“往右，墓地裏有親人等著你！”
“薇拉小姐來了，你很守時。我是烏爾班利奧幫的彼得。”
“尊敬的彼得先生，我弟弟呢？”陸新月沒心情和對方寒暄。雖然教堂的墓地不如中國鬼故事當中的那樣嚇人，但是任誰在黎明的寒風中見到數不清的大大小小十字架，也會覺得毛骨悚然。
“我們要的東西帶來了嗎？”
陸新月拿出財產讓渡書，直接交給彼得的手下。彼得打開文件細細查看：“薇拉小姐，沒有遺漏什麽重要的東西吧？畢竟列昂尼德死了，你可是合法的財產繼承人。”
陸新月搖頭：“我們家所有的東西都在上面了，包括我現在住的城堡。只要我弟弟列昂尼德安全，這些都可以給你。”
彼得讀完文件交給身後的手下：“薇拉小姐很幹脆，也很有魄力。不過還有一個小忙需要你的幫助。”
陸新月明白對方的意思：“你說吧。”或許馬上就能見到列昂尼德。
“如果列昂尼德不肯在上面簽字，那麽這些文件就只是廢紙。”彼得指著身後手下拿著的文件。
“請允許我和他見面。我會說服他的！”陸新月深呼吸，沈著開口。
彼得做出請的姿勢：“薇拉小姐，謝謝了！這邊走。”
“列昂尼德！”陸新月見到列昂尼德被推攘著跌倒在地，顧不上其他從彼得身後上前，將他扶住。
列昂尼德睜開浮腫的眼睛，艱難的辨清楚身邊的人影：“薇拉，你怎麽在這裏！”
陸新月看到列昂尼德渾身的傷痕，就連開口說了這麽一句話都牽動嘴角的傷口，發出疼痛難忍的抽氣聲。
“好了，你們姐弟也見面了。列昂尼德，你就把讓渡書簽了吧！”
列昂尼德不理會彼得：“薇拉，你趕緊回國！”
彼得很不高興列昂尼德的無視：“我們烏爾班利奧幫既然把薇拉小姐請來，當然要好好招待一番。”手勢一揮，等候在旁的手下將兩人分開。
“不要，我簽！”列昂尼德不希望身上的痛苦被加註在薇拉身上。
彼得很高興：“列昂尼德少爺，如果你早點這麽配合，我們怎麽會為難你呢！趕緊簽吧！”
列昂尼德接過文件和筆，卻並沒有馬上簽字：“你們先把我姐姐薇拉送走，等到她安全了我才同意簽字。”
“呵呵，列昂尼德少爺當我彼得是傻子。把人放走了，你反悔怎麽辦？還是乖乖簽了，我就讓你們走！”
“我不相信你們！”列昂尼德堅持。
彼得有些失去耐心，讓手下將陸新月拖開：“烏爾班利奧幫的彼得說話從來都是算數的。今天在上帝的旁邊，我以主的名義起誓，只要你簽了財產讓渡書，我彼得立馬放兩位走，絕不為難！”
陸新月早料到這樣的情況，她卻無計可施。列昂尼德也是騎虎難下，只得簽下自己的大名並按下指印。
“這樣可以了吧！”列昂尼德將文件扔到彼得臉上，未裝訂的紙張立即分散開來。不用彼得開口，烏爾班利奧幫的眾手下趕緊撿拾紙張。
“新月，趴下！”
隨著列昂尼德的叫喊，刺耳的槍聲在耳邊炸響。陸新月撲倒在地然後滾到墻角早已看好的位置。
此前在接觸列昂尼德的時候，她悄悄將一把微型手槍塞進他的懷裏，並低聲交待：“保命第一，讓渡書是假的。”
當列昂尼德在財產讓讀書上簽完字，彼得放松了戒備，而陸新月得以靠近他的身邊。
雖然列昂尼德發作得突然，但是陸新月本來就精神高度集中，他的話音一出直接條件反射的照辦。
如今躲到暫時安全的角落，列昂尼德已經擊中了三人。她吐出一口長氣，將挎籃倒扣取出夾層內的另一把手槍。
強迫自己瞄準最近的一個目標，陸新月閉眼扣動了扳機。子彈發射後的作用力讓槍口擡了起來，微熱的火藥味直撲鼻尖。
這慌亂的一槍自然沒有擊中目標，而被攻擊的對象已經掉轉槍頭對準了陸新月躲藏的角落。
連續的攻擊將陸新月身前的磚石和木柱打得碎屑四濺，陸新月縮在角落裏埋著頭，拿著槍的雙手不住發抖。
“啊！”外面傳來列昂尼德的慘叫，槍聲有了短暫的停頓。然後陸新月聽見彼得的叫喊：“我打中他了！而且他已經沒有子彈！”
陸新月將視線轉到挎籃的夾層上，裏面露出幾只裝滿子彈的彈夾。她忘了把彈夾交給列昂尼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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