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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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補償你的。”

下一瞬間,楊子凡感到自己的下體被一團溫熱包裹住了。他驚訝地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

孫銳湮的技術並不是很熟練,顯然也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但他還是很小心地藏起了牙齒,用舌頭一圈一圈繞著楊子凡的分身打轉,還不時舔過最深處的囊袋。

楊子凡想說不,可急速上竄的欲望讓他說不出任何拒絕的話語。他不自覺地勾起了腳尖,挺起了腰,嘴裏發出了一聲一聲另人心醉的叫喊。

在孫銳湮越來越快的吮吸中,楊子凡的呼吸也一下急於一下,他覺得自己快要到了。楊子凡忍不住想去按孫銳湮的頭,讓他再深一點,再快一點。

孫銳湮似乎知道楊子凡的心事般率先做了個深喉,楊子凡低吼了一聲,沒忍住直接就射了出來。

孫銳湮停頓了一下才吐出楊子凡的疲軟,若無其事地擦了一下嘴角。

楊子凡脫力地掛在沙發上,瞇著眼睛看孫銳湮,隱隱地覺得那裏不對。他楞了兩秒才反應過來,瞪著孫銳湮說:“你怎麼咽下去了?臟!”

“寶貝的東西怎麼會臟?”孫銳湮笑著走過來,雙手一伸直接把楊子凡來了個公主抱,“走,我們上去做。這裏不方便。”

楊子凡越來越能明白孫銳湮這些沒有說出口的體貼。對於男人來說在哪兒做不是一樣?特別是對攻的那方來說就更沒差別了。孫銳湮每次都堅持要回床上做,無非是怕他累著。而他卻似乎總是不能讓孫銳湮盡興,做著做著就暈了過去。

“銳湮,我覺得你太寵我了。”

孫銳湮笑了一下,低頭用魅惑的聲音輕輕說:“子凡,可以的話我願意寵你一輩子。”

發洩過的身體被這一句話激得再次燃燒起來,楊子凡也不管這是在樓梯上,他摟著孫銳湮的頸直接就吻了上去。

孫銳湮沒有拒絕,他打開雙唇任由楊子凡長驅直入,然後再一點一點回吻過去,好似在做游戲一般。

“好了,不要鬧了,我們回床上做。”楊子凡再這麼挑撥他,他不確定自己會不會直接把楊子凡按在地上幹了。

當終於翻滾在天鵝絨軟大床上的時候,孫銳湮那裏硬得已猶如鐵棒。

“直接進來。”楊子凡也不想再等。

“不要鬧,會流血的。”

依舊細致地做好潤滑,但進入的時候卻是比任何時候都要急切地一插到底。楊子凡刺激地整個人都要彈起來,他大叫一聲,用雙腿勾住孫銳湮的腰,讓整個人能離孫銳湮更近。

“銳湮,這次不要管我,你盡興就好。”楊子凡喘息著說。

孫銳煙的自制早已到了一個臨界,楊子凡的這句話更是把最後一絲理智都燒斷。孫銳湮在楊子凡身上瘋狂地抽插起來,一下深過一下。楊子凡體內的哪一點不斷被摩擦著,刺激地連叫都快叫不出來。楊子凡感到自己似乎快要被頂穿,但他卻沒有任何惶恐,有的只是流淌到之間的興奮和刺激。他任由自己在孫銳湮在身上起伏,直到感到體內有一股熱流激射而出。然後孫銳湮把他翻了過來,換了姿勢繼續。以孫銳湮的體力,一次顯然不夠。

楊子凡不記得孫銳湮最後做了幾次,也不記得自己射了幾次。他只知道自己是在精疲力竭中失去了意識,而第二天早上他是被一個早安吻叫醒的。一如一個他盼望已久的早晨。作家的話:這是現碼現更的,存稿已經沒有了,要是某一天突然斷更了大家不要怪我……

(9鮮幣)四十六、我愛這個國家

“怎麼樣,餓不餓,要不要先吃飯?”孫銳湮俯著身子問楊子凡。他赤裸著上身,露出形狀健美的肌肉。他的腰間只圍了一條浴巾,發絲上還掛著水珠,顯然是剛剛起床沖完涼。

楊子凡再床上扭動了一下,他的確有點餓,但酸痛的腰肢讓他跟本不想起床。

孫銳湮好像猜到了楊子凡的小心思一般,他拿過一個巨大的靠枕墊在楊子凡的後背,好讓楊子凡能坐著舒服一些。

“不想起來就先別起了,我讓卡琳拿東西來給你刷牙,十分鍾後吃早飯。”

現代科技發達,幾乎什麼事情都可以方便解決。不一會兒卡琳就端來了一個床上桌和快速刷牙洗臉的清潔裝置。

而十分鍾後再次出現的孫銳湮已換上了寬松的家居服,手上端著的托盤裏裝著兩個人的早飯。只是簡單的煎蛋、火腿和面包,外加一杯溫過的牛奶,但這早上的一切卻都顯得那麼溫馨,就好像蜜月中的情侶一般。

孫銳湮也重新坐回了床上,他把托盤放在了床上桌上,率先大快朵頤地咬了一口三明治。楊子凡看著這樣的孫銳湮,忍不住笑了一聲。

“怎麼了?”孫銳湮有些奇怪地問。

“沒,只是有些不習慣。”楊子凡說著也拿起一塊三明治咬了一口。

他們都是大戶人家出身的孩子,雖平時不怎麼註意,有一些習慣卻是融到骨子裏的。比如說不在床上吃東西。這樣任由自己惰性發作,躺在床上吃早飯,對他來說可是頭一糟。

“這有什麼,規矩什麼都是做給人看的。平時私下裏自己過得舒服就好。”孫銳湮不甚在意地說著。自從進了少年軍校後孫銳湮就發現,原來自己認為理所當然的事在別人看來卻並非如此。那種已經融到骨子裏的矜持和禮儀,在極端環境下反而是一種累贅。他們雖然聰明,卻不比平民家的孩子更放得開自己。所以他早就看淡了這些所謂的矜持,如非必要他很願意能無所顧忌地活得更快樂一點。

“你說得對。”楊子凡也不是變扭的人,說話間已經把早餐消滅了一半。

清晨的陽光從窗口射進來,打在鵝黃色的床上。一對同居的戀人吃著親手做的早餐,他們一邊吃,一邊互相調笑,氣氛也在這溫馨的笑聲中越變越好。

可天不遂人願,吃得正開心的時候,樓下的門鈴響了,是來接楊子凡去研究室的人。

“好不容易我有一個假,寶貝你卻要忙。”孫銳湮故意讓自己的語氣裏帶著隱隱的酸味。

“算了算了,看在家裏衣食無憂的份上,為夫我就翹一天班了。卡琳,幫我去請病假。”

“寶貝,你倒是膽子是越來越大了啊。誰是夫誰是妻要不要現場證明一下?”孫銳湮虎著臉,洋裝發作。

楊子凡咽下口中的雞蛋,做出一個投降的手勢:“你是夫,你是夫,我錯了還不行嗎?”

孫銳湮這才做了個這還差不多的表情。

“你昨天到底怎麼回事?”一聲門鈴不但打破了他們原本的氣氛,也把他們的思維拉回了正事。

氣氛有些稍稍冷卻下來,孫銳湮把頭擱在枕頭上,無所謂地回答了一句:“動作太大了吧,對方開始懷疑了。”

“你有危險?”

“他們暫時還不敢怎麼樣。而且要引他們出來我必須要有點犧牲,他們一點動作都沒有我又怎麼查?”

“銳湮,這種游戲我不懂。但我也明白這就和做實驗一樣,多一分少一分都有可能引發爆炸,把自己賠進去。”

“子凡,我明白。”孫銳湮像在回避什麼一般,只是簡單地答應了幾個字。

“銳湮,你知道我想知道真相。但十五年前的事畢竟已近過去了,查到真相我們也不能改變什麼,可現在我們卻是可以控制的。”察覺到孫銳湮語中的保留,楊子凡不放心地又叮囑了一句。他知道他說得不用太露骨,只要點到,孫銳湮就會懂。

“子凡,我是個軍人。”孫銳湮沈默了一會兒,還是開口說出了這句話,“我是說過我不在乎這場戰爭怎麼打,因為它總是要打下去的。但我依然在乎這個國家,我不會允許有人故意去傷害她。我的家族和我的驕傲不允許我這樣。子凡,開始調查這件事是為了你,可現在即使是為了你我也不能放手了。風險什麼的在選擇這個職業的第一天起就有了覺悟,我不會後悔。我會努力不讓自己出事,可是那一天要是真的來了,我只能對你說‘對不起’。”

楊子凡默默地聽完這番話,手在被子底下握緊了拳。孫銳湮的話讓他有一種心潮澎湃的震撼:我是一個軍人,為了這個國家我不懼死亡!他的心一半是激動的,為有這樣一個戀人而激動,但另一半卻又是自私的,他只想讓孫銳湮好好陪她,而不去管什麼國家大義。

不論怎樣,楊子凡終究是說不出反駁的話。他知道孫銳湮從來都不是他一個人的孫銳湮,他對很多人都有責任。而他已經任性地被他寵溺了太久。

“銳湮,我支持你。”出口的終究也只有這句話。因為他和他一樣,愛著這個國家,即使被囚禁了十五年,“雖然不能做很多,但要我幫忙的時候,讓我知道。”

“當然。”孫銳湮說著,握緊了楊子凡的手。作家的話:今天的量很多啊,不知道這樣大家能不能原諒我今天或者明天突然斷更……

(7鮮幣)四十七、吃喝嫖賭

這種淡淡的哀傷並沒有持續很久,像孫銳湮這種過了今天不知明天的職業軍人最懂得的就是及時行樂。

他一下把楊子凡從床上拉起來,說:“像這種美好的假期不要老是窩在家裏。走,我們出去玩兒去。”

楊子凡顯得有些莫名其妙,但還是配合著孫銳湮把自己從上到下收拾了一番,然後被打包塞進了車裏。

孫銳湮開著車一路飛馳,轉眼就上了城際通道,一路向不知名的郊區開去。

“這是要去哪兒?”看著窗外變換的景色,楊子凡忍不住問。

“寶貝,你被關的時候難道沒想過有哪些事一定是要出獄以後做的?”

聽孫銳湮這麼問,楊子凡楞了一下,這些事他的確是有想過的。甚至於他還一件一件地列了張單子,但到後來這些想法也就慢慢淡了,時間能淡化一切沖動,而且當時他沒想過自己還能有出來的一天。

“子凡,你被關進去的時候還是個孩子。有很多事都沒嘗試過,今天就讓我們好好地墮落瘋狂一下。”

有人說成年後所做的事就像一塊一塊補丁,貼在童年的殘缺上。他們都是太過早熟的人,一個太早失去了自由,一個太早進入了體制,他們都沒能有一個完整的童年。

車子周圍的景色從漸漸荒涼又變得漸漸熱鬧起來。這種熱鬧與他們所住的地方不同,不是那種由電子熒幕、高樓大廈堆積起來的熱鬧。而是切切實實可以用人聲鼎沸來形容的熱鬧。

只不過是一座小鎮,建築看起來很破舊,但街道上卻到處都是人和小店,是在這個時代難得有的返古景象。

孫銳湮在要進入小鎮之前停了車,去一旁路邊的電子銀行裏取出了大量現金,然後帶著楊子凡步行進入了小鎮。

“我們到底要去幹什麼?”

“就算你從小都是一心只讀聖賢書的人,也應該知道‘吃喝嫖賭’是最原始,也是最爽快的娛樂方式吧。別告訴我你小時候,看小說看電影的時候沒幻想過這些。”

這個楊子凡還真不能否認,這點幻想是個人總是會有的。可他是沒有經歷過“壞孩子”階段的人,一下被孫銳湮帶著要做這種事怎麼說都有點不太適應。

“你怎麼好像做這種事很熟練的樣子?”似乎為了掩飾尷尬般,楊子凡有些狐疑地問。做這種事一次兩次可以叫體驗,做多了那就是混混痞子下三流了吧。

“我沒玩過,因為本來就是想等你出來一起玩的。但幹這行久了,看別人玩得多,總是能看出點門道來。”

“你等我?”楊子凡稍稍有些驚訝,像孫銳湮這種身份的人交際應酬自然少不了,能到現在都沒玩過這些實在難得。

“當然,有些事要和愛的人一起做才有意義。”孫銳湮說得理所當然,拉著楊子凡的手就敲響了一個看起來很破的酒吧。

孫銳湮敲得很有節奏,似乎像什麼暗語一般。

不一會兒門開了,穿著白襯衫的酒保看了他們一眼默默讓開了通道。

“這裏能滿足你的一切欲望,只不過一切消費都要用現金,只有十萬以上的大額交易才能劃賬。畢竟真金實銀拿在手上才能讓人更興奮。”孫銳湮摟著楊子凡的腰,一邊像深處走去,一邊小聲地解釋著。

“賭要到晚一點才有。我們先大吃大喝去。”

走深了才發現,這裏裏面遠遠要比外表繁華。不是那種高科技的繁華,而是古樸的金燦燦的那種繁華,能直接激起人內心欲望的那種。繁覆的花紋,恰到好處的盆栽點綴,無時無刻不在等候吩咐的服務生,材料上好的桌椅和寬敞的裝修布局,讓人一來就有種要花錢的欲望。

“一桌滿漢全席,加上好的茅臺、花雕和女兒紅。”也不知道這樣的假期到什麼時候才能再有,孫銳湮一上來就把所有想吃的想喝的都點了。作家的話:明天最後一門考試,考完直接火車回家,我會盡量上來更文的

(8鮮幣)四十八、放肆

這年頭要再點一桌滿漢全席可要比當年在地球上貴得多,畢竟那些食材現在都很難找了,而且兩個人也吃不掉那麼大的量。所以食物上來的時候全部做成了小碟,就和日式料理一樣,嘗個味道就好。

女兒紅、花雕和茅臺也是各上了一小壺,好讓人不那麼容易就醉了過去。

上來的一疊一疊小菜十分精致,光看著就讓人不忍下筷。楊子凡看著一桌子的菜肴,跟本不知道先吃哪個才好。

“先從清淡不油膩的開始吃,先吃了口味重的,其他菜就嘗不出味道了。”好在孫銳湮在這方面十分有經驗,他一邊說一邊自己先舀了一小勺文思豆腐。

楊子凡學著樣也選了幾樣清淡的開始下口。只不過嘗了一口,他的眼睛就發亮了。這種精致細膩的口感是他從來沒嘗到過的,即使孫銳湮的廚藝高超,也及不上這裏的萬一。孫銳湮的菜裏楊子凡可以品出用心,可這手中的湯汁裏楊子凡卻可以感到上千年文化沈澱出來的韻味。

“都說一個國家的人把精力又在哪兒是看得出來的。我琢磨著我們祖先應該都是吃貨,能做出那麼好吃的菜,卻無心於世界的稱霸和變革。”鮮美的豆腐在口中化開,孫銳湮不由讚嘆了一句。他不得不承認這種味道只能用驚豔來形容。這裏的廚師一定是個很愛美食,很有底蘊的人。

楊子凡並不如孫銳湮這麼懂,但此刻的他真心覺得食物真是一件用科學不能解釋的東西。

菜的美味人人都能嘗出來,而酒的醇香就不是人人都能懂的了。楊子凡是第一次喝酒,和每個人的第一次一樣,他被嗆到了。他閉著眼睛咳嗽了不止,十分難受。

孫銳湮在一旁看著他有些好笑,他慢慢晃動著杯子說:“慢慢喝,小口品,這是難得的好酒不要浪費了。”

最初的刺激過後,楊子凡不再那麼難受,他感到有一股清香反了上來,布滿了整個鼻腔。

“你要是喝不過慣的話,可以先喝點湯,酒留著之後慢慢喝,可不要還沒開始玩就醉了。”

孫銳湮猜出楊子凡的酒量不好,貼心地提了建議。

楊子凡聽了,也就從善如流地把酒杯放到一邊。這酒雖好,卻終究不適合他。而一邊的孫銳湮一杯一杯卻品得十分愉快。

當他們用完這頓過於豐盛的午飯的時候,那邊的賭局也已經開盤了。

這邊的賭場設施十分完備,從中式的牌九骰子,到西式的輪盤撲克應有盡有。孫銳湮和楊子凡兩個人毫無章法地一個一個玩了過去。

孫銳湮看得多,規則多少懂一點,他一邊教楊子凡一邊在實戰中學習著技巧。一開始他們輸了很多,但孫銳湮心態好,抱著玩的心態也沒想要賺錢,輸了權當交學費。而楊子凡更是連錢的概念都十分淡薄,一切只圖個開心。

好在兩人都是天才,這種要靠概率計算的數學問題自然是難不倒楊子凡,弄清規則後他就選了幾樣順手的開始大殺特殺,把之前輸的都贏了回來。而孫銳湮無心於那麼覆雜的計算,對他來說察言觀色是更方便的存在,玩德州撲克的時候孫銳湮就靠著驚人的觀察力來了個通吃。

在牌桌上一直贏總是會遭人嫉妒的,在把本金贏得翻了個倍後,孫銳湮就和楊子凡雙雙收了手,把手裏的籌碼全部拿去玩了老虎機這種沒技術含量的東西。

這種不靠腦子全靠老天爺的賭法才是真正痛快,一把下去贏了驚喜,輸了也痛快。有錢人賭博就是圖一個舒心,他們又不靠這個賺錢。

一開始他們輸了好多,可卻在最後一把的時候中了頭獎。兩個人開懷地大笑出聲,就像兩個純真的孩子一般。楊子凡抱住了孫銳湮,孫銳湮則是興奮地砸著機器,公子哥的矜持早就不知道丟到哪兒去了。

兩人兌了獎,拿著那麼一大筆獎金實在不知道怎麼辦才好。孫銳湮想了想,一揮手讓賭場的工作人員把錢全捐給了慈善基金會。然後帶著楊子凡就到樓上開了房。

“子凡,吃喝嫖賭。但我們今天不嫖也不做愛,昨天做過了,今天也不急。我們就在這間房間裏放開了喝酒,喝到爛醉為止。今天晚上誰都不能阻止我們墮落。”

於是兩個人便拿著酒瓶大喝起來,從沙發喝到床上,一邊喝一邊說著話。直到最後舌頭大得都不知道對方在說什麼了,他們依然抱著酒瓶手舞足蹈。這是他們一生中從沒有有過的放肆,他們由著自己的性子把那些想幹卻不能幹的,想說卻不能說的全都發洩了出來,無比地暢快。作家的話:這是存稿君,我此刻應該還在火車上。這兩天考試寫得匆忙了,明天開始我一定好好寫

(7鮮幣)四十九、真誠

這麼放肆地大吃大喝的後果就是,兩人第二天早上在房間裏醒來的時候都頭痛欲裂,什麼事都不想幹。

“嗚……要不我再翹一天班吧。”楊子凡扶著腦袋,有些痛苦地說。他要是這樣回去做研究的話,非把實驗室炸了不可。

“你缺席一天那叫請假,連著兩天那就叫故意挑釁了。”孫銳湮頭也很痛,不過好在他早就被訓練成了在任何狀態下都可以保持理智。

現代社會科技發達,感冒發燒全部都是小事,沒有什麼病是需要連著請假兩天的。醉酒頭痛也不是什麼不能解決的問題,一劑醒酒藥下去,十分鍾內就能精神如初。而這種讓你隨意吃喝嫖賭的高檔場所自然不會少了這項服務。

兩人沖了個涼,下樓吃了早餐喝了醒酒湯,等坐上車的時候頭已經不痛了。可饒是這樣孫銳湮還是開了自動駕駛,車子一路在高速上飛馳,中午之前孫銳湮就把楊子凡送到了研究大廈的樓下。

楊子凡坐在副駕駛上並不想下車。他總覺得從前天晚上開始的一切都十分不真實,他們先是瘋狂地做愛,然後他翹了班,跟著孫銳湮不知道到了哪裏,就開始狂吃海喝猛賭。而這一切竟然發生在孫銳湮剛剛被暫時停職之後!他們的情緒是不是有點不太對?

“那夥人會怎麼對付你?”

“寶貝,你想跟我解釋量子跳躍的原理嗎?”孫銳湮不著痕跡地反問回去,暗示了這件事態覆雜,他不想解釋。

楊子凡無奈地聳了聳肩,知道孫銳湮不會回答他,只能直接把擔心說了出來:“我老是覺得我回去就看不到你了?你昨天做的事給我一種在末日狂歡的感覺。”

孫銳湮的目光閃了閃,回過頭溫柔地看向楊子凡:“子凡,你相不相信我?”

“信,但信不代表你可以什麼事都不告訴我。”

“信就好。你放心,我沒那麼弱,他們要扳倒我也不是一天兩天能做到的事。只不過我今天開始會有點忙,要做一些準備,回來會很晚。”

“但是你會回來的吧。”楊子凡不介意孫銳湮有多晚回來,他只要知道他會回來就行了。

“會。”

“那好,我等你。”楊子凡終於放心,推開車門,上了研究大樓。

孫銳湮目送楊子凡進了門,然後踩下油門,調轉車頭,向城市的另一端馳去。

議會那邊不敢輕易動他的原因不僅僅是因為他坐在這個位子上,更因為他是孫慶將軍的兒子。而他年紀輕輕就身披上將軍銜,成為國安委實際上的領導人,也不僅僅是因為他的優秀,更是因為那些從小看著他長大的叔叔伯伯對他的扶持。

這次,他踩了議會的紅線,而那邊一定會找到“切實”的證據來扳倒他。他需要早點和一些人打好招呼才行。他讓他們相信他,讓他們知道危險,讓他們幫他。

孫銳湮從來不是什麼沖動天真的官二代,整天嚷著要不靠家裏自己闖天下。人生而不平等,他們從小受的教育就和平民子弟不一樣了,又何必假惺惺地故作姿態?既然有資源,那為什麼不用。

車子一路飛馳到D區,這裏是那些退休老幹部療養的地方,條件比孫銳湮住的A區還好些。

按響一家的門鈴,孫銳湮以標準的軍姿站在門外,在門開的一瞬間擺出了一個不深不淺的微笑:“陸伯伯,我來看你了。”

孫銳湮就這麼一家一家地拜訪過去,在每個人的家裏停留一兩個小時,說明事由和情況。他免不了被懷疑,所有人都告訴他:“銳湮,你父親辛苦一輩子掙的名聲你要珍惜。”而孫銳湮則是看著他們的眼睛認真地回答:“我知道,這世上沒人比我更敬重我父親。”

這些老者都是在戰場上或者官場上打磨了一輩子的老前輩了,任何花花腸子他們都能一眼看穿。所以談話的時候孫銳湮沒有用任何技巧,他唯一用上的只是真誠。他真誠地鞠躬、真誠地鞠躬,用最純凈的眼神告訴他們:相信我

晚上八點的時候,孫銳湮按下了最後一家的門鈴,開在門的一瞬間他笑著說:“媽,我回來了。”作家的話:小靜要發奮,做至少有一篇存稿的人

(7鮮幣)五十、我攔不了你們

“回來了?”孫銳湮的母親坐在沙發上捧著一份電子報。她一身素色的旗袍再加上一個簡單的發髻,讓人感覺說不出的優雅。

“媽,對不起,那麼久才回來看您。”孫銳湮站在沙發邊,卸去了所有的張揚與銳氣,在這一刻他只是一個孩子,能對自己母親撒嬌的孩子。

“沒事,知道回來就好。”沙發上的女子擡起雖然有些蒼老,但依然白皙的手,十分憐愛地摸了摸兒子的臉頰。然後,轉頭吩咐,“懷特,把我下午做的點心拿來。”

懷特是這棟房子的電子管家。

孫銳湮的母親說來也是一個奇女子。她叫甄慧,出身於一個普通的中產家庭,能和孫銳湮的父親認識純屬意外。那時的孫慶還是中校,在某一次去民用空港接同學的時候碰到了正放假返鄉的甄慧,兩人一見鍾情。

一開始家裏自然是反對的,連甄慧的父母都覺得高攀這樣一個家庭必不會幸福。

好在孫家是將門世家,並非歷代從政或者從商。軍人總是更開明一些,不像商人或者政客般眼裏只有利益。

在兩人的堅持下,他們終於步入了婚姻的殿堂。而結婚之後甄慧所表現出的智慧讓所有人都讚嘆不已,可以說孫慶將軍能有之後的成就,甄慧有不可抹滅的功勞。她幫孫慶打點著除戰場以外的一切,她記得孫慶每一個朋友的生日喜好家庭成員,她總是會不失時機地給一些人送上祝福與慰問。她有一雙能洞悉事務本質的眼睛,卻從未炫耀驕傲。如非必要她從來不出現在社交場合,裝束從來也都是素雅大方,不搶風頭。但也正因為這樣她也才能更加地潤物無聲,在潛移默化中為丈夫贏得讚譽和美名。

“媽,你做的綠豆酥依然那麼好吃。”孫銳湮拿著半塊綠豆酥,笑得眼睛都瞇了起來。

“好了,別拍馬屁了。”甄慧也笑了,一個母親看到多日不見的兒子總是會高興的,“說吧,這次回來什麼事。”

“媽,我就不能單純地想回來看看您。”孫銳湮擡著頭,語氣裏隱隱帶上了撒嬌的意味。要是楊子凡看到他現在這副摸樣一定會吃驚地把下巴都掉了吧。可是在這樣的母親面前,孫銳湮永遠都會只是一個孩子。

“好了。我不懷疑你的孝心。可平時你哪裏又有空來看我?要不是有事,又怎麼會想到我這個閑人?”甄慧說得很慢,語氣裏沒有任何責備的意思,反而有一絲寵溺。

“媽,我的確是有一點麻煩。可以的話,我也不想找您的。”孫銳湮知道在自己的母親面前無需任何偽裝,只要把心裏想的說出來就好。

“是因為小凡的事?你還在查當年的案子?”知子莫若母,甄慧一下就猜到了兒子來這的原因。孫銳湮的性格她了解,這個優秀的兒子從來都獨立不倚著家裏,有什麼事也都盡量自己解決。能讓這個兒子那麼執著的也只有和隔壁家子凡有關的事了。

“是,但也不全是。媽,你知道這件事牽扯有多大嗎?一開始查是為了子凡,但的發展,讓我僅僅因為孫這個姓氏都不能不管了。”

“我知道。”甄慧嘆了一口氣,淡淡地說。“就是因為我知道,所以之前才不讓你管。銳湮,你知道嗎?作為一個女人我守護的從來不是什麼偉大的東西,我守護的只是自己的丈夫和兒子。你爸爸已經死了,我不想你再涉險。”

“媽,這件事我不能不管……”說到一半,孫銳湮好像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他停了一會兒,不可思議地看向甄慧,“媽,你的意思是……當年爸爸他的死也是……”

甄慧沈默地點了點頭。

“媽,若是這樣的話我更不能不管!媽,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我要知道一切。”

甄慧低著頭,又重重嘆可口氣,緩緩開了口:“我早就知道我攔不住你們的……”作家的話:全文開始收尾,小靜私心很喜歡甄慧這個角色哦

(7鮮幣)五十一、沒關系,慢慢說

孫銳湮一直覺得自己是個淡定的人,這麼多年的特種工作早就讓他有了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心裏素質。可現在的他只覺得心裏晃蕩得厲害。他知道這件事不簡單,也知道這件事牽扯重大,可他絕沒想到這件事的歷史有那麼長,圖謀有這麼深!

“媽,你之前為什麼不告訴我?知道這件事的還有誰?”孫銳湮不自覺深呼吸調整著情緒,語氣裏無意間已經帶上了責備。這件事太過巨大,被至親的人隱瞞讓孫銳湮覺得不可容忍。

“現在活著的除了我沒人知道。那些人沒有對我動手,估計也是覺得我不知道吧。可你父親卻跟我說過。這麼多年我一直裝傻,也只不過是想保護你。我一個弱女子,拿什麼和他們鬥?”甄慧聰明的地方就在於她永遠看得清形式,知道自己幾斤幾兩,所以不會盲目地去送死。

“可是……媽……”孫銳湮覺得自己有些混亂。他明白母親是想保護他的,可他骨子裏軍人的血液卻不能讓他容忍被這樣隱瞞。理解和憤怒兩種情緒在他心裏交織著,讓他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銳湮,你可以怪我。但作為一個母親我對自己的選擇不後悔。”甄慧依然很鎮定,她沒有試圖去解釋什麼,只是說出自己想說的話。

“媽……”孫銳湮深吸了一口氣,終於勉強調回了情緒,“媽,我不怪你。可我現在已經不是孩子了,我能決定我要做什麼。所以,對不起。這件事我管定了,希望您能支持我。”

“銳湮,我只是一個女人,做不了什麼大事。但無論如何,作為一個母親,我一定會盡全力保護自己的兒子。”

“謝謝你,媽。”孫銳湮此刻終於平靜了情緒,他擡手看了看表,已經十點半了。

“你晚上還有事?”甄慧忍不住問。就算她習慣了寂寞,但她還是希望難得回來一次的兒子能留下來過夜。

“我答應了子凡今天會回去的。”孫銳湮點點頭就要起身,他慶幸自己今天沒一時沖動把子凡帶回家,這個故事對子凡來說沖擊太大了。

甄慧看著孫銳湮擡了擡手,似乎想說什麼挽留他。可是她終究什麼都沒說,她是個聰明的女人,她知道她改變不了孫銳湮的決定。

孫銳湮卻像猜到了母親的心思一般,回過頭說:“媽,你放心。有空我一定帶著子凡回來住。”

“嗯,記得回來就好。”甄慧應了一聲,語氣裏有難掩的失落。

孫銳湮心裏有一絲不忍,畢竟這些年來他陪母親的時間實在太少了些。

算了,之後一定帶子凡回來住一陣,今天就先這樣吧。暗暗在心裏做了決定,孫銳湮踏出門去,登上車,向A區疾馳而去。

把車停在家門口,看著二樓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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