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9章 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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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川澤來到紫霄宮,昊天正蹲坐大門外,看見他來了連忙起身迎了上去。

“葉師兄,你來了。”

“是昊天啊!許久沒來紫霄宮,你和瑤池可好?”葉川澤笑瞇瞇地問道。

“多謝師兄關心,我和瑤池很好。”昊天說道頓了頓,神色欲言又止。

葉川澤瞧見他這副神色,問道:“怎麽了?可是師父那出了什麽事?”

“老爺今天似乎心情不好呢!師兄……你小心點。”昊天猶豫了下提醒道。

葉川澤聞言不禁面色詫異,鴻鈞一貫是冷靜淡漠,鮮少見他有情緒波動,以身合道之後是高深莫測,教人猜不透他心思。葉川澤有時甚至惡意猜想,鴻鈞該不會是七情六欲滅,就剩一副軀殼了吧!這也是為什麽葉川澤總是愛撩撥激怒他一個重要原因,沒人會希望自己意喜歡人是個沒有七情六欲人偶,葉川澤只不過是以另一種方式確定鴻鈞對他愛而已。只不過這個理由被他深埋心底,便是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或者說意識到了卻不願意承認。葉川澤本質上其實就是個傲嬌,一貫是口不由心。

或許,葉川澤比他想象中乎鴻鈞。

葉川澤思索了一會,問道:“師父他是今天一直這樣心情不好,還是……?”

“早上老爺心情還是不錯,嗯……面色和往常一樣。”想了下,昊天補上了一句:“和往常一樣面無表情,但是過了幾個時辰之後,面色突然變得不佳,看起來像是不高興。”

“莫不是你們誰惹了他生氣?”葉川澤問道。

“我們誰敢!”昊天失聲說道,說完之後連忙手捂住了嘴巴,神色緊張地四處張望了下,然後才湊到葉川澤跟前小聲地說道:“老爺心情不好,我和瑤池都恨不得離他遠遠,生怕犯了他沖,哪敢主動惹他生氣。”

“這就奇怪了……三清師兄們,可曾來見過老爺?”葉川澤又問道。

“不曾,除了師兄你之位,基本無人前來紫霄宮,便是三清師兄們也很少來。”昊天說完,看向葉川澤目光都帶上了敬仰佩服,“師兄你真厲害。”都不怕老爺呢……昊天心中默默說道。

葉川澤暗自翻了個白眼,誹謗了鴻鈞一句自作孽,非要把自己弄得這麽高深莫測人畜勿近。以至於現生會小氣,也弄得人人膽戰心驚。

經常惹怒鴻鈞撩撥他生氣葉川澤表示很淡定,他安慰地拍了拍昊天肩膀,沈聲說道:“昊天師弟,鎮定,莫怕。沒什麽可怕,待我前去打探一番。”

昊天用幾乎是膜拜目光看著葉川澤走進紫霄宮,真勇士,膽敢直面慘淡人生,不畏強權,不畏暴力,不畏道祖!

“如果是師兄話……一定會沒事吧!”昊天喃喃道,“道祖,只對師兄笑過呢!”

葉川澤自從見過伏羲之後,好似開竅了一般,心中回想起了往日鴻鈞對他種種好。有句話說是人一旦看哪個人順眼了,那人便是好,渾身上下沒有哪處是不好,所做事情沒有哪件是不好,便是以往看不慣地方也覺得順眼了。

葉川澤如今便是這樣,此刻他心中鴻鈞絕對是好師傅,是個完美情人。人長得好看,實力強大,身份尊貴,重要是他對他好,只對他一個人。他看別人不順眼,只看他順眼。不,準確說是他眼裏看不見別人,只看得見他,他眼裏只有他,心裏只容得下他存。

如此想到,葉川澤心中不禁飄飄然,優越滿足感頓生。往日裏對鴻鈞那些個不滿猜疑此刻全然消失不見了,滿心滿眼只惦記著他好。他想要見鴻鈞,非常想見他,比以前任何時候都想要見他。想要擁抱他,親吻他,告訴他……他愛他。

不……葉川澤立馬推翻了自己這個想法,這太不矜持了!如果他這樣做了,他相信那個總是沈默寡言男人雖然面上沒有表情,看起來不喜不怒沒有任何反應,但是心中一定會暗自高興得意,自以為套牢了他,將他牢牢掌握手中,以為他再也翻不出他五指山。

決不允許!不能容忍!葉川澤暗了暗眸子,神色堅定,他怎麽能容忍這種事情發生!感情這回事,不是東風壓倒西風,就是西風壓倒東風。他怎麽能容許鴻鈞掌控他感情,從此之後對他不上心隨意打發了!他應該讓他覺得壓力,至少讓他明白他不是那種隨意能打發人,想要他感情,就要先討好他,讓他滿意了。

葉川澤越想越是這麽回事,於是打定主意了一會要克制住感情,故意為難鴻鈞一番,擺擺譜。想通了這些之後,葉川澤心情大好,那麽,接下來……給鴻鈞送束花吧!好歹也是我情人。葉川澤想著,他還沒送過鴻鈞禮物,鮮花配美人合適不過了。

葉川澤高興地朝旁邊花園裏去,嬌艷百花姹紫嫣紅地盛開著。他伸手摘了一朵月季,喜滋滋地想著一會鴻鈞收到他親手送鮮花時,那一貫是面無表情地臉上露出驚喜詫異笑容。葉川澤越想臉上表情越得意,唇角含笑,動作越發賣力采花了。

不一會,他手裏就捧著一束火紅月季。

“葉師兄,你做什麽!?”一聲驚呼傳來。

葉川澤聞聲擡頭看去,見瑤池一臉驚詫地站了遠處。

“瑤池師妹,我摘花啊!”葉川澤心情很好地沖她說道。

瑤池聞言無語了片刻,才說道:“……這是老爺中花。”

“誒?!沒想到,他那樣人居然還有如此……如此高雅愛好。”葉川澤想了半天才想出了高雅這麽個形容詞,其實他原本想說女人。他看來,養花種草這類事情太過女氣,男人普遍喜歡刀劍,侍弄花草是女人幹事情。對於鴻鈞這個沈默寡言無趣冰山男居然喜歡種花,葉川澤顯得驚訝極了。

瑤池看著禿了一塊花園,一臉憂色地說道:“這可如何是好?”

“不必擔心。”葉川澤一臉無所謂地安慰她說,“師父不會生氣。”

瑤池看著一臉無所謂完全不知道自己犯下了何等嚴重過錯葉川澤,加擔憂了,她擔心她家師兄小命。

“好了,瑤池。不用擔心,只要我拿著這些美麗花前去見師父,他不但不會生氣,還會心情好呢!”葉川澤一臉篤定地說道。

瑤池聞言,目光裏同情甚,她目送著葉川澤離去,神情哀悼。片刻之後,默默地扭過頭去,她已經不忍直視了,“師兄……”瑤池喃喃說道,“你便是要送師父花,也別摘他種花啊!拿老爺種花去送給他,這……未免也太敷衍了。”

瑤池覺得這個一貫看上去很厲害師兄其實某方面意外遲鈍呢!真是……真是可憐。瑤池鴻鈞身邊服侍了數千年,深知鴻鈞看上去性子冷淡輕易不動怒,那只是因為他不乎,他實力太強了,地位太過崇高,以至於這世間絕大多數人和事都無法入他眼。但是,該說是物極必反嗎?對於那些入了眼被放心裏人,鴻鈞相當乎,有著比常人加可怕執著。很不幸,葉川澤正是那個入了鴻鈞眼,被他珍重地放置心裏人。

瑤池不是昊天那個遲鈍笨蛋,她早就發現了鴻鈞對待葉川澤是不一樣。很久以前,瑤池便發現了,一貫是淡漠無情永遠面色冰冷好似雪山上千年不化積雪鴻鈞,不知從何時有了情緒,雖然這種變化很希望,但是瑤池還是敏銳發現了。

鴻鈞周身情緒變化,臉上偶爾會閃過若有所思表情,目光經常出神望著遠方。就像是……就像是想著遠方某個人一樣。瑤池甚至暗暗猜想過,那是個什麽樣人,才能讓鴻鈞這樣人惦記著。是怎樣一個人,才能將無情無欲地神明從至高無上神座上拉下來,沾染上紅塵七情六欲。

看見葉川澤第一眼起,瑤池便知道,這個人便是鴻鈞一直惦記著人。因為,鴻鈞看他目光是那麽與眾不同,那是唯一……帶著笑意,是那麽溫柔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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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川澤手裏捧著一束火紅嬌艷月季花,滿心蕩漾地前去找鴻鈞,臉上笑容亮都要閃瞎了人。突然,他頓住了腳步,琴音?紫霄宮怎麽會有琴音?

往前走了幾步,穿過竹林,葉川澤停下了腳步,他看著前方,目光詫異。

一片粼粼碧波,望不頭,有青荷田田。廊橋穿池,梯橋架閣,琉璃碧瓦,水中築有風荷水榭。那琴音正是從這水榭中傳來,彈琴之人……正是道祖鴻鈞。

鴻鈞坐水榭內,面前擺放著一張古琴,紫衣迤邐拖地,頭插一根青玉簪。他低著頭彈琴,眼瞼輕垂,烏黑而細密睫毛投下一小片陰影,如萬年冰河裏刺骨寒冷河水一般冷漠容顏,卻有著驚世美麗,似用這世間好白玉,精心雕琢出來舉世無雙美貌。

他彈得琴音,如他這個人一般,帶著股清冷意味,就像是珠落玉盤一般,直擊人心。一聲一聲,擊打著人脆弱心。

葉川澤怔楞了片刻,收起了臉上吃驚神情,表情如常地走了過去,“真是沒想到,竟然能聽到你彈琴呢!師父。”

“不過……”葉川澤走到鴻鈞身前,停住了腳步,“你不適合彈琴呢!你這雙手,適合舞劍。”

琴音驟停,鴻鈞擡起頭,潔白如玉下巴微微擡起,他看著葉川澤,目光平靜,臉上沒有多餘表情,語氣淡淡地問道:“那麽,你心裏,誰適合彈琴?”

“誒?”葉川澤瞪圓了眼睛,顯然對於他這個問題吃驚極了,“為什麽這麽問?”

“是誰?讓我猜猜。”鴻鈞沒有回答他問題,自顧自地說著:“是伏羲嗎?那個總是和你形影不離男人。”

“誒!?我和伏羲哪裏形影不離了?呃……你這麽一說,好像我和伏羲確經常呆一起呢!”看著面前聞言臉色驟變男人,葉川澤輕笑了一下,安撫他道:“好吧!這不是重點。”

不過顯然面前這個男人可不這麽認為,他皺眉不悅臉很好說明了這點。

“不要意這些不重要事情,看,這是我送你花,好看嗎?”葉川澤將自己隨手紫霄宮沿路花園裏摘月季花遞到了他面前,笑瞇瞇地說道:“喜歡嗎?這可是我送你花,我想你一定會喜歡。”

鴻鈞看著面前火紅月季,冷笑了一聲,“這是你慣用手段嗎?送花給不同男人?”

“呃……”葉川澤眨了下眼睛,“你都知道了啊!剛才我去找伏羲事情。”

“果然瞞不過你啊!我說師父……”葉川澤突然面色嚴肅地看著他,“你這是吃醋嗎?”

鴻鈞目光看著他,面無表情,許久之後冷哼了一聲,沒有作答。

果然是吃醋吧!葉川澤心中如是想到,臉上笑容甚,“雖然有些驚訝,你竟然會知道我去找伏羲事情。但是,你錯了……師父。”

“我沒有送花給他哦!這個世界上,我唯一送過花人,只有師父你。我唯一會送花人,也只有師父你哦!”

“……”

許久之後,才聽見鴻鈞說道:“那麽,你剛才對伏羲做是什麽?”

“你說這個?”葉川澤從手中花束裏折下一朵月季花,插了鴻鈞耳邊發鬢上,說道:“這不是送花,這只是個玩笑而已。”

鴻鈞擡著頭,烏黑眼眸如夜空一般深邃地看著他,銀色長發垂落耳邊,發鬢上插著一朵火紅嬌艷月季,清冷而俊美臉上仿佛也因此染上了幾分月季顏色。

起風了,月季花香風中飄散。

葉川澤回望著鴻鈞,一臉認真地說道:“像我這樣,用心挑選出花叢裏美嬌艷花,將這些美麗花捧手心裏,親手將它們送給……心愛人,這才是送花。這樣送花,才有意義。”

一陣寂靜沈默。

許久之後,鴻鈞才垂下眼眸,伸手取下了耳邊發鬢上月季花,語氣淡淡道:“以後不許送花給別人,玩笑也不可以。”

“好,大王。”葉川澤笑咪咪地說道。

“叫師父。”

“遵命,師父。”葉川澤從善如流改口道。

葉川澤看著面前鴻鈞,目光深深地凝視著他臉,像這樣安靜,沒有爭鋒相對,沒有猜忌試探時刻,他們之間是極為難得。靜謐溫馨而幸福,讓彼此心靈得以放松。上一次,這樣時候是何時呢?想不起來了……他記憶裏,似乎多是兩個人爭吵不歡而散場面。

“師父……”葉川澤出聲叫道。

鴻鈞聞聲看向他,葉川澤繼續說道:“時間流逝,人也不斷地朝前走。過去事情永遠都無法改變,重要是現及未來。以前事情就讓它隨風而去吧!”

“為何突然這樣說?”鴻鈞問道。

“因為我明白了,對於所擁有東西要珍惜,不珍惜話……會弄丟手中寶貝。”葉川澤看著他,繼續說道:“我不想弄丟我所擁有寶貝,所以我要學會珍惜,緊緊地握著我手中寶貝,不放手。”

“來找你之前,我便有了覺悟。這一生,只要我還活著,我便會牢牢抓著你手,陪你身邊,永遠。所以,你好也做好和我一樣覺悟,我是不會放手!永遠也不!你沒這個覺悟也沒關系,反正我不會放手,你死了這條心吧!”

頓了下,他繼續說道:“命運或許無常,天道無情。我們或許無法掌握自身命運,只能隨波逐流。但是,無論命運如何,我都會堅守我心。那一抹我所深深眷戀溫柔愛戀,將會是照亮我前路黑夜中皎潔明月。光輝月光,將會為我指路,不迷失無望黑暗中。”

這一刻,葉川澤如此說著。他或許已經意識到冥冥之中那操縱著一切命運,將會讓他走上一條與所愛之人背道而馳道路。他或許無法反抗既定命運,但是他會堅守他心中所愛,這是他對他所愛之人承諾。

“所以,請試著相信我。我比你想象要可靠,不要總當我是以前那個憤世嫉俗……啊!”

葉川澤腰身被緊緊抱住,鴻鈞雙手用力地抱著他腰,聲音冷冷,“真是啰嗦,吵死了。”

“……我以為你會感動。”

“廢話,你剛才說那些全都是廢話。我從來都沒有懷疑過,你是我。沒有人能把你從我手中奪走,是我先看中你,沒有人奪走你,包括你自己。你若是離開,我便去找你。你若是不願意,也沒關系,你打不過我……”

葉川澤楞了下,輕輕地笑了,“呵呵……真是狂妄呢!不過我喜歡。”

“所以,有時間說這些廢話,倒不如做些有意義事情。”

“比如……?”

“我讓人做了一張床,是原來兩倍大,你不是嫌之前那張床太小了,我想你會喜歡。”

“我要先試試看。”

“當然可以……”

鴻鈞輕輕笑了下,攔腰將人抱了起來,朝寢殿走去。

葉川澤靠他懷裏,微微閉上了眼,將手上月季花拋了空中,風吹得花瓣飄飛散落。火紅月季花瓣紛紛灑灑,月季花香隨風漸傳漸遠。

“昊天說,你今天心情不好。我想除了我之外,大概沒人敢惹你生氣吧!所以,師父你還是吃醋了吧?”葉川澤笑瞇瞇地說道。

回應他是一陣可恥沈默。

葉川澤愉悅地笑出了聲,“其實……我挺高興,你吃醋。”

“下次,別彈琴了,舞劍給我看吧!”

許久之後才聽見,“好。”

————————

到了寢宮,鴻鈞將人放到了床上。

床是做,千年相思木打造床,足足是正常般大小床兩倍大。理由是上次葉川澤和鴻鈞熱烈激動地滾床單時,兩人從床頭一直翻滾到床尾,動作激烈兩人差點滾下床。事後葉川澤隨口抱怨了一句床大小,並且對床質量表示了懷疑。然後,那張床就被淘汰了,換上了這張是原來兩倍大並且質量加可靠床。

葉川澤躺柔軟大床上,身下陷下去一片,他睜開了眼,看著頭頂鴻鈞,笑道:“這床果然很大,這次不會掉下床去了,大概……?”

“我會註意。”

“到了那個時候你還要多餘精力註意這個?”葉川澤表示懷疑。

“掉下床,我會抱著你。”鴻鈞改口道。

“好吧……只能這樣了。”

葉川澤閉上了眼睛,這種時候,便是他再怎麽大膽放得開,也無法做到眼睜睜地看著戀人低頭親他。何況,本質上他還是一個保守男人。

葉川澤眼睛很好看,睫毛很長很濃,微微有些上翹。很有讓人親吻沖動,果不其然,鴻鈞低頭他眼瞼落下了一個吻。然後順著眼瞼往下親,落下了一串細密輕柔吻。葉川澤閉著眼睛,他看不見鴻鈞動作,但是感官加敏銳了。

他感覺到,鴻鈞吻很溫柔,充滿了眷戀味道,落眼瞼、臉頰,下巴,細細密密吻,酥酥麻麻,就像是一片片輕柔羽毛,擦拂過他臉。

身體變得異常敏感,葉川澤無比清晰感覺到,鴻鈞唇擦過他唇角,終落了他嘴唇上。原本輕柔吻,瞬間變得激烈,劇烈地親吻,微微用力啃咬著他唇,這個吻染上了帶著情欲色彩。

過於激烈接吻,使得葉川澤忍不住地低聲喘息,這種時候,心愛之人無法抑制喘息聲是好催情劑。鴻鈞動作忍不住加激烈幾分,帶上了絲野蠻意味。嘴唇上傳來刺痛感,讓葉川澤忍不住痛呼了一聲。鴻鈞安撫性地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下他紅腫了唇,一股淡淡地血腥味傳入他口中。

鮮血味道,刺激了欲望高漲。鴻鈞眼眸暗沈,就像是風暴前天空。

葉川澤往後仰著脖子,他感覺到,鴻鈞火熱濡濕舌頭劃過他喉嚨,輕舔著他喉結,一下一下地啃咬著他鎖骨。他動作逐漸熱切粗暴,葉川澤知道,他動情了。

這個認知使得葉川澤身體湧起一股熱流,他顫抖了下眼瞼,伸手抱住了埋他胸前鴻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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