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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一劍霜寒十四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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鴻鈞埋首葉川澤頸間,輕舔著他脖子,牙齒細細地啃咬著他頸間肌膚,重重地允吸,吸出一個個或青或紫痕跡。葉川澤雙手抱著他頭,脖子後仰,烏黑濃密發絲散落鋪著大紅床單床榻上,烏發襯得他膚白如雪,原本該是白皙如玉臉上,此刻滿是紅暈。那一臉泛濫春情,發紅眼角,無一不說明,此刻葉川澤是忍耐著何種極樂又何種痛苦感觀上沖擊。

葉川澤緊閉著眼,他看不見鴻鈞動作,但是身體感覺因此而加敏感。觸覺被放到了無數倍,無論是痛苦還是樂感覺,都像t是是海浪一般猛烈地沖擊著他身體。他看不見,卻能感覺得到鴻鈞每一個動作,他開始猜測。通過身體傳來每一個感覺,猜測鴻鈞動作。好似這樣,能減少身體劇烈反應。

他胸前傳來一片濡濕觸感,哦,那是鴻鈞舔著他胸前肌膚。嘶!突然,傳來一陣微微刺痛感,有什麽咬上了他乳頭。葉川澤疼皺起了眉,隨之便是身體狠狠一震,一陣戰栗電流從身體內部湧出,傳遍了全身。那是因為鴻鈞嘴含弄住他敏感乳頭,細細地撫弄著,劇烈感讓他情不自禁顫抖了全身。

葉川澤敏感地察覺到,有一雙手順著身體線條滑到他腰間,然後靈活地解著他系腰間腰帶。腰帶被解開,隨手丟地上,頓時衣襟大敞,春光乍洩。

衣服被毫不留情地扯掉,落得和之前腰帶一樣下場,被那個已經陷入情欲浪潮中男人毫不留情地丟棄一旁。鴻鈞狠狠地葉川澤赤裸胸前吸了一口,然後擡頭起身,飛地脫掉了自己身上衣服。

鴻鈞壓葉川澤身上,沒有了衣服阻礙,兩個人火熱身軀緊貼一起,毫無保留地讓對方感受到自己身體渴望。炙熱溫度,仿佛要將人給燃燒殆。若不是此時親身感受,葉川澤根本無法想象,那個平時冷漠高貴如同盛開雪山之巔用極冷寒冰打造雪蓮,會有如此滾燙炙熱溫度。

葉川澤微微笑了,他臉上浮現出一抹得意笑容,能讓冰山融化成春水是他,能讓高嶺之花墮落紅塵只有他,他應該得意不是?

葉川澤睜開了眼睛,他看著壓他身上,頭頂鴻鈞,平日裏烏黑清明眼眸此刻彌漫上一片盈盈水光,目光朦朧而迷離。“師父……”他出聲叫了一句,卻發現聲音低啞地不像話,喉嚨裏幹澀一片。

“嗯。”鴻鈞心不焉地應了他一句,聲音也同樣沙啞不像話,“別說話,閉上眼,聽話。”那低沈而性感聲音裏飽含是掩飾不住渴望。

與往日裏清醒時囂張任性自我不同,床上葉川澤總是格外乖巧聽話,這大概要歸功於他覺得有煩心事不應該帶到床上來,床應該是個讓人舒服放松地方想法。所以這次,葉川澤也很聽話閉上了眼。隨之,他感覺到一個輕柔卻火熱吻落了他眼睛上。這個吻帶著能燃燒世間一切事物火熱滾燙溫度,卻又輕柔繾綣無比,飽含世間溫柔珍重。

眼角有什麽流了出來,葉川澤閉著眼睛,眼睫毛輕顫,他看不見,憑著感覺和本能伸出手摸上了鴻鈞臉,動作無比溫柔,帶著深深地眷戀。然後他手被另一只寬厚手給抓住了,葉川澤手被鴻鈞硬拉著環上了他腰。鴻鈞腰很窄卻很有力,腰上肌肉結實性感,葉川澤兩手環繞住他腰。然後敏感發現,自己身子被擡了起來。

“唔……”一聲呻吟從葉川澤口中傳來,身後傳來被入侵疼痛感覺,讓他忍不住驚呼出聲。隨之而來,是一陣劇烈抽插進入,宛若狂風暴雨來襲。身體被貫穿瞬間,葉川澤忍不住嗚咽出聲,發出類似幼獸悲鳴一般可憐聲音。

“真可憐啊……”造成這一切男人毫無罪惡感地說著,低頭安撫地輕吻了一下他眼睛,下身動作卻絲毫不停,一下又一下撞擊著。

“我……日……草!”回應他是身下人一聲咒罵。

屋外,月色正濃,夜還很長。

偌大寢宮內,披散而下床簾內,兩個黑色身影親密地交纏一起。

————————

大紅床單上,一個渾身不著寸縷男人正閉著眼睛昏睡著,身上只是隨意地蓋著一張薄薄地床毯。露出了赤裸胳膊、大腿和胸前一片春光。胸前裸露肌膚布滿了青青紫紫地痕跡,房間內那讓人臉紅心跳暧昧味道還未徹底散去,讓人不難發現昨晚這裏進行了如何激烈一場情事。

烏黑濃密眼睫毛動了動,躺床上那個男人動了動眼皮,睜開了眼睛。剛剛睡醒人,眼裏還尚且是迷蒙一片,目光茫然地掃視了四周一眼。顯然他還未徹底清醒過來,有些不知今夕何夕,不知此地是何處。

片刻鐘之後,葉川澤眨了眨眼,才徹底清醒過來。昨夜記憶回籠,昨晚這房間裏發生一幕幕速地他腦海中閃過。

“臥槽!”葉川澤忍不住地低頭咒罵了一句,昨夜瘋狂便是臉皮厚如他如今想來,也不禁面紅耳赤,真是太特麽羞恥了!

那不是我!那不是我!那不是我!!

無論葉川澤怎麽自我否認,也不能改變他昨晚及其無節操無羞恥地放縱熱情主動地勾引並且迎合了鴻鈞,然後兩人床上大戰了三百個回合。戰況激烈地持續到天將亮,床都不堪重負地發出了吱呀吱呀抗議聲。想起昨晚那些情景,饒是葉川澤一貫厚顏無恥,也不禁臉色羞愧。真是太瘋狂了!他和鴻鈞又不是一次了,昨晚怎麽會那麽……那麽把持不住?

大約是因為情投意合?把話說開了,一貫暗藏心裏矛盾誤會解除了,情感得以鞏固升華,所以肉體也加貼合了?果然,只有心靈和情感上親密無間隔交融,才能使身體交合加契合。

葉川澤呆坐床上,神色若有所思。若是這樣話,便能解釋通了。半響之後,他突然自嘲一笑,想不到往日裏他和鴻鈞之間竟然彼此心裏藏有那麽多矛盾誤會。如今想來,以前不管嘴上如何諷刺鴻鈞,與他爭執吵鬧,心裏卻盲目地相信他不會背棄他們之間感情他,實是太天真自以為是了。

他倒是不知道,鴻鈞竟然還有如此失控一面,都不像是他了。腦海裏浮現出昨晚鴻鈞那因為情動而扭曲臉,葉川澤不禁微笑,看來這個男人也不是那麽無趣嘛!

他目光掃視了屋內幾眼,卻沒發現鴻鈞身影。葉川澤不禁皺了眉,這麽一大早他會去哪?沒有哪個男人會樂意一夜情事之後,睜開眼睛卻發現原本應該睡身旁枕邊情人卻消失不見蹤跡。尤其葉川澤還是被折騰那一方,他原本還想著醒來之後一定要狠狠地揍鴻鈞一頓。折騰他那麽狠,直到天亮了才罷手。果然無論床下看起來多麽理智冷漠淡欲人,一到了床上,平日裏引以為傲自制力便成為擺設,理智也瞬間崩潰,化身為狼。男人通病!或者該說是本質。

葉川澤床上微微靜坐了一會,然後動了下身體打算起來,“嘶!”身後傳來一陣陣疼痛感,讓他忍不住叫了一聲,真特麽疼啊!禽獸啊!

葉川澤幾乎是扶著腰起身,蓋著身體床毯被掀開,露出了慘不忍睹地身軀。葉川澤看見身體上哪掩飾不住幾乎布滿全身青紫痕跡時,臉色瞬間就難看了。

他鐵青著臉,一面給自己穿上衣服,一面低聲咒罵了幾聲。他走到窗戶前,打開了窗戶,鮮空氣湧了進來,迎面吹來清爽風,讓葉川澤舒服地瞇起了眼。他將房間每扇窗戶都打開,寄希望於這些鮮幹凈空氣能吹散了房間裏彌漫暧昧味道。

一刻鐘之後,葉川澤才姿勢略有些變扭地打開門離開了寢宮。他沿著走廊朝前走,穿過身旁花樹,目光看向前方,突然腳下步子停住,再也無法向前走一步。

前方園中空地上,高大木棉花樹下,紫衣華發道人,手持一把銀劍,於風中舞劍。風姿俊雅,傲然如竹。一劍既出,名動四方。

葉川澤站遠處,目光望著這一幕,不禁癡了。

“以後,為我舞劍可好?”

“好。”

昨日話如聞耳,你果真做到了,從未騙我。

葉川澤輕輕笑了,也罷,這次饒了你。早上你不告而別我就當沒發生過,算你走運!

一劍驚鴻,寒光四溢,銳利劍氣驚得枝頭木棉花簌簌落下。艷紅花瓣於空中飛舞,地上積了一層薄薄花瓣。葉川澤走了過去,察覺到他靠近,鴻鈞收起了劍。

“你果然適合舞劍。”葉川澤走進說道,他伸手靠鴻鈞發鬢,取下了落他發鬢上木棉花瓣。

鴻鈞聞言微微蹙眉,固執地堅持道:“我也可彈琴。”

“沒必要。”

鴻鈞目光詢問地看向他。

“我說沒必要,你沒必要如此。”葉川澤笑了,一字一頓說道:“比起琴來,我喜歡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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