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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奉旨成婚 (2589字)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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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哥?”

聲聲呼喚,渾厚悠揚,潮水般一波波湧入耳中,細聽下竟帶著絲絲焦慮。

白羽氣息平覆些後,便費力地擡了擡眼皮。

不知是不是過於虛弱,視線所及很是模糊,甚至帶了些重影。

“咳咳……”他臉上潮紅未退,咳嗽的時候半個身子都在微顫,蒼奇瞧了心疼不已,暗暗譴責自己下手怎如此不知分寸。

“好累……還有點冷,蒼奇,咳,你再靠近點兒好不?”

白蒼奇自打白羽釋放後緊蹙的眉便未舒展過,方才草草抽了條手巾拭去床上的殘液便急急派人去請未然,這會兒見白羽情況似有惡化之態自是更為憂心了。

“哥,告訴我,哪兒不舒服?”

“唔……沒事兒,我沒那麽矜貴……就是頭有點痛,全身無力,其他、咳咳,都沒什麽。”

白蒼奇攬著白羽腰身將軟綿綿的他抱進了懷裏,上下體位換了換以免壓到他,而後輕輕按揉他的百匯穴和氣海穴。

白羽倒是任由他侍弄,乖乖地半趴在他胸口,小腦袋沒了依托一顛一顛地往下掉,蒼奇穩都穩不住,又好氣又好笑。

雖說酷暑已過,畢竟還未入秋,況且倆年輕氣盛的少年粘乎乎地摟在一起,又是情投意合,怎麽也架不住著欲火噌噌地往下燒,再者眼下這肉貼肉的,啥反應都清清楚楚。

白蒼奇在這事兒上頭一回有些發囧。

為啥?

白羽這貨不知道是燒迷糊了還是腦子缺根弦了,竟然不發一言便握住他硬梆梆的命根子,搶到什麽寶貝似的,說啥也不放。

白蒼奇悶哼一聲,趕緊去掰那作亂的手。

白羽不樂意了,傷手也覆了上去拼命拔那玩意兒,“我幫你!咳咳……你別動。”

一臉迷糊相兒,嘴裏吐出了話倒是堅定,要是忽略手底下那猥瑣動作還挺顯義氣。

“你不難受麽?你看它、它腫得老高。”

白蒼奇這會兒真栽了,徹徹底底地欲火焚身,全身血液都沸騰著都湧到那個部位,脹疼欲裂……偏偏白羽就那麽慢慢磨,倆爪子蹭蹭這兒,摸摸那兒,沒一點兒力道,羽毛似的輕飄飄,逼得他真想啥也不管,掰開身上人的腿艹進去,深深埋入那溫軟緊致的***。

“哥,聽我說,你現在不困嗎?……乖,先睡會兒,等你醒來它便無事了。”

生平第一次,蒼奇發現咬字竟然是如此艱難的事,他一邊兒得防著白羽的爪子,一邊兒還得克制著自己胸中蠢蠢欲動的獸性,做個君子真是該死的難!

白羽微不可聞地嗯了聲,臉埋進蒼奇胸前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合上眼,手卻未松半毫。

“主子,周大夫來了。”

小廝站門外通報。

白蒼奇扯過一旁薄薄的毯子蓋好下身,揉了揉緊繃的額角,沙啞道:“進來。”

房門開了又關上,輕緩的腳步聲慢慢靠近,屏風後轉出一張清俊的臉。

“怎麽,真病了?”

周未然湊過來探了探白羽的額,又替他把了脈。

蒼奇面色發緊,輕輕擁著昏昏欲睡的某貨一動不動。

“如何?嚴重麽?”

周未然給了他一個安撫性的眼神,示意沒什麽大礙,他能理解白蒼奇的心情,畢竟白羽如此不對勁的狀況,別說蒼奇,就連自己也沒見過。

突然來這麽一下子,還真是叫人憂心。

此種傷寒癥於夏秋換季之際倒是多發,好在來得快去得也快,憑著白羽這厚實底子要不了一兩日便可恢覆。

“無大礙,不過這風寒拖得稍微久了些,加上方才,嗯,精氣外洩,腎氣不固……才會如此體虛疲軟,神智不清。”

周未然自藥箱中取出幾顆茯苓丸,蒼奇順手接過,拇指頂開白羽淡色的唇,將藥推入。

白羽很配合地咽了下去。

“還有,近日……勿行房事,他這身體狀況經不起折騰。”

周未然目光移至一旁的斜紋式窗欞,面上倒是不動聲色。

“嗯……我會註意。”

薄毯下,蒼奇摟在白羽腰側的手僵了僵,神色有些不自然。

之後是極尷尬的一段沈默。

白蒼奇本就訥於言辭,未然也不知該如何接話,大眼瞪小眼對視了片刻,周未然便欲起身告辭,卻意外地聽到了一聲極低的話語。

“……唔,它動了。”

手底下滾燙的硬物搏動了幾下,不甚清明的某貨開口便是語不驚人死不休。

白蒼奇死死克制抽搐的嘴角,毯子下的手按緊了些才若無其事地對著笑道:“他說夢話呢……我眼下走不開,熬藥的事便麻煩你了。”

未然點了點頭,起身收拾了藥箱便離開了房間。

白羽動了動,細嫩的臀縫擦過蒼奇硬梆梆的某物,半夢半醒的神情有些無辜。

蒼奇真是敗給他了,憋著欲火可憐兮兮地吻了吻對方眉心:“究竟是我在折騰你,還是你折騰我呢?

無奈地話語滿載著溫情與寵溺。

白羽也不知聽沒聽到,閉口不言;直到蒼奇被他壓著下半身完全麻痹,才動了動唇。

“我好象……比想象的還要喜歡你呢……蒼奇。”

極輕的囈語,柔柔的,軟軟的,如同一只嫩白的小手極熨帖地摩挲著自己心臟,驅散所有陰霾。

相愛、相擁、相訴……

俏皮的日光悄悄溜入,窺視著梨木床上唇齒交合的二人,畫面唯美的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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綏興三十八年,春

趙皇崩,遺詔大意為太子趙尹不仁,勾結月落行傷國傷民之事,遂廢其太子之位,傳位於七子趙素。

趙尹大怒,堅稱趙素實為假詔奪位,撤了西北防軍,率其攻入京城欲奪帝位。

一時間外番敵寇伺機入侵,內憂外患,趙素率軍親征,卻為趙尹設計圍困,幸得手下一將領所救。

綏興三十八年,冬

戰役結束,七皇子趙素借此機幹凈利落地絞殺了內賊、蕩平了敵寇,趙尹為一白姓將領所殺,叛軍盡數俘虜。

次年,趙素登基,改年號為“元豐”。

元豐一年,夏

元豐帝按功績分封手下各功臣,一臣子功名利祿竟無一所求,但求皇帝下詔賜婚,求取對象竟是名青年男子。

朝臣為之側目,元豐帝卻力排眾議,點頭允諾。

元豐一年,秋

二人完婚,儀式之隆重前無古人,偌大的天香樓竟被擠得水洩不通,論其盛況可謂萬人空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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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老鴇腫麽破 外篇

番外之周趙 壹【小修】 (3107字)

“周大夫?這邊請。”

開門的小廝探頭瞅了眼漆黑的外街,立馬註意到身著白衣靜候一旁的周未然,急急大開木門迎其入內,點頭哈腰地指路,面上迅速綻開的笑容極不自然。

周未然點了點頭,不置一言。

不再是當年心直口快的毛頭少年,現在的他早已看慣風月場所種種糜爛與墮落,類似場景數見不鮮。

於他而言,倒是更能接受那些小倌,他們雖不潔卻活得真實,比起那些自視清高、表裏不一的偽君子要可愛得多。

“憐菊公子,周大夫來了……”領路的小廝節奏性的叩了叩門,微提嗓子向房中人示意。

一聲軟糯糯的應答輕飄飄傳入耳中,接著眼前的門被人從裏推開,探出一張標致可愛的臉蛋,眉眼未開,看身形合該是個孩子。

小孩兒見到周未然便粲然一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撲了上去,像只無尾熊似的緊緊掛在某人身上。

周未然穩穩接住毛毛躁躁的小孩兒,無奈地笑了笑。這孩子對他似是特別依賴,總愛往他懷裏撲,熱情得讓他頗為頭疼。

“好了,好了,咱們先進去再說……”周未然拍了拍緊抱著自己不放的小孩,皺了皺眉艱難地環著他挪進了門。

“什麽?王爺,您……看中了他?!”二樓轉角處一華服男子懶懶地倚著雕繪欄桿,眼角處小小的紅痣妖艷無比,立於他身旁的鴇頭目光躲閃,回話支支吾吾,似有難處。

趙鈺沈了臉:“怎麽,是什麽寶貝?本王還要不起了!”

鴇頭直覺這不好惹的主氣得不輕,連連磕頭認錯,顫著嗓子道:“能、能有幸服侍王爺是他的榮幸,您、您稍等,小的這就去辦……”

趙鈺瞟了眼滾遠了的鴇頭,不知想到了什麽,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笑容。

周未然此刻還不知道,他已經被一只兇獸盯上了……

扒下纏在自己身上的憐菊,周未然返身關房門,這木門有些怪異,剛剛還好好的,這會兒怎麽也關不緊實,周未然無法,只好任它虛虛地掩著。

擰著眉轉過頭往回走,突地下身就撞到了什麽東西,低頭一看,竟是上一刻還在凳子上的小孩,也不知何時站到了自己後面,一沒註意就給撞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此時正委委屈屈地睜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控訴著自己呢……

“哎,”周未然嘆了口氣,俯身攙了他站起來,拍去小孩兒屁股上的灰塵:“你就不能安分點……”

小孩撅起柔嫩紅潤的小嘴,賭氣般埋頭蹭了蹭周未然。

周未然微微一笑,摸了摸他毛茸茸的小腦袋,剛想說什麽卻被一陣敲門聲給打斷了。

放開憐菊,周未然利索地返身開門。

“哎呀,周大夫也在啊!真巧……”鴇頭滿是皺紋的胖臉笑成了一朵菊花。

周未然面無表情地盯了他一會兒,直到他臉上綻放的菊花有些掛不住了才冷冷開口:

“不是您叫我來給憐菊診治的麽?”

………

鴇頭艱難地咽了口唾沫,摸了摸毛發稀疏的腦袋訕笑道:“那啥,人老了,忘性有些大,周公子別介意啊……”

偷偷覷了眼周未然,見他還是面癱狀,鴇頭豪爽地一拍大腿,擡高右手端著的瓷碗,高聲道:“憐菊啊,這蜂蜜是我特地拿來給你補身子的,你、你趕緊趁熱吃點啊……”

周未然石化:……這麽一大碗蜂蜜你讓他直接吃下去麽?還趁熱?!是想甜死他還是咋的……

腹誹歸腹誹,鑒於這鴇頭一向腦子不好使,周未然還是很給面子地閃身讓了條路。

可這鴇頭不知怎的,本是好好往前走著路,卻在和自己擦身而過的那一刻猛地來了個90°直轉彎,端著的瓷碗蓋到了自己身上,滿滿一碗蜂蜜全部順著自己的脖頸灌了進去,未然上身頓時一片黏稠,膩乎乎的難受至極。

周未然楞怔了一瞬,回神後即刻從心底噌噌地升起了一把怒火:這人絕對是故意的,喵了個咪的,老虎不發威,你當我Hellokitty!

可惜還沒等他出手,鴇頭已然機靈地將肥滾滾的身子縮回了門外,還一把帶上木門,扣得死緊。

周未然拉不開門,憋著一肚子火沒出撒,額頭青筋暴起,向來溫潤清秀的臉此刻有些猙獰,憐菊早嚇得瑟縮一旁,扁著嘴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樣。

“周大夫,我腳了、不崴是故意的!……馬上叫小廝給你送洗澡水啊……”

鴇頭一招得逞,放下心躲在門外賤賤地笑了,那表情要多欠揍有多欠揍。

熱騰騰的洗澡水很快送了上來,周未然毫不留情地將角落裏的憐菊丟了出去,關上門憤憤地脫了衣物將自己埋進了浴桶,在見到水面上漂著的一層五顏六色的花瓣後,果斷面無表情地囧了。

周未然長相清俊帶點秀氣,說不上美卻極為耐看,關鍵是一舉一動極有氣質,幹凈淡雅,如碗蓮般脫俗清婉,莫名地吸引人。浮華驕衿如趙鈺,看中的就是他這點。

想要褻瀆他,進入他,狠狠地蹂躪他,讓這樣一個幹凈的人染上自己的氣味,墮入淫糜黑暗的深淵……

細致地收拾好亂七八糟的自己,周未然光裸著踏出了浴桶,走到屏風背後拿起擱在邊角的棉布擦幹了身子。

原地呆了片刻,後知後覺的某人這才發現不對勁:……沒衣服穿他怎麽出去!(當然地上那件黏吧啦嘰的衣服是不在他考慮範圍之內的……)

正當周未然支著下巴憂郁到蛋疼的時候,房門啪地一聲被人大力推開了,周未然猛然一驚,松掉了手中布帛,不多時冷靜下來抿唇道:“是送衣服的麽,放外面桌子上就可以了。”

沒多久,意外之中的關門聲傳入耳中,周未然散著發大大方方地轉了出去,懶腰剛伸了一半,擡眼竟見到一位陌生的黑衣男子抱胸站在不遠處,定定地望著自己,頓時驚得倒吸了口氣,踉蹌地後退了幾步,大力撞上了身後的精致屏風,屏風本就單薄,根本受不住這突然的沖擊力,周未然下一刻整個人隨著身後障礙物一起倒了下去。

這位不速之客自然是六王爺趙鈺無疑了。

他倒是沒想到這看似幹凈得像個雛的小倌如此孟浪,一出場便是全裸之姿,琥珀色的眸子波光流轉,可那剛剛沐浴完尚且盈著水汽的鳳眼偏偏又無比純凈,如此鮮明的沖突將周未然無意間極誘人一面淋漓盡致地勾勒出來,趙鈺下腹一緊,鼓鼓的一團將褻褲撐得滿滿的。

他一個箭步沖了上去,穩穩抓住了周未然無措的手,將其環到了懷裏,那冰涼細膩的觸感幾乎讓人舍不得放手。

趙鈺下意識伸出大掌將他緊緊按向自己,順從心意撫摸著懷裏一絲不掛的身體,密密地貼合讓周未然敏感地察覺到趙鈺下身的變化,他陡然僵硬了身體,惡狠狠地瞪了趙鈺一眼。

趙鈺早已迷了心智,貪婪的眼光在周未然修長的身軀四處流連,最終直勾勾地盯住了周未然的下身,小東西還安靜地蟄伏著,顏色很淡,和它的主人一樣幹凈美好,一看便知未經人事,趙鈺更加歡喜了,幾乎想湊上前吻一吻它,不過這個想法一產生趙鈺便完全清醒了,眉頭皺得死緊,為自己這個荒唐的念頭訝異非常。

“我不是這裏的人,放手!”

周未然認為此人是將自己當做憐菊了,壓著怒意提醒道。

趙鈺不置可否,揚起嘴角打量懷裏的人,恢覆平靜後未然的眸光柔和許多,細長的眉毛微微上挑,潤濕的黑發柔柔地滴著水,細膩的皮膚宛如上好的白瓷,在柔和的燭光下泛著瑩瑩的光。

趙鈺看了極為心癢,低頭吻了吻他弧度美好的纖長睫毛,暗啞著嗓子道:“想玩兒欲擒故縱?……我陪你。”

說罷,便攔腰抱起了周未然,不去管他在自己懷裏如何撲騰,只牢牢箍著周未然對比下頓顯瘦弱的身子,大邁步走向床邊。周未然還當他誤會了,一個勁地解釋著,趙鈺輕柔地將他按到床上,迅速脫光了自己的衣物壓了上去。

“你……你幹什麽?”

“幹你啊……”

(下午還有一更,歡迎親們收藏啊……)

番外之周趙 貳 (2648字)

周未然哽了一下,不過在觸到緊貼著自己的結實胸膛後驀地意識到此人並非開玩笑,頓時緊張起來,皮膚與皮膚相觸的異樣感讓他有些畏縮,周未然強作鎮定地直視對方雙眸,大吼道:

“你最好別動我,否則我一定會讓你後悔!”

“哦?是麽,我還不知道後悔這兩個字怎麽寫呢,不如你教我……”

周未然見此人不像開玩笑的樣子,這才有些反應過來,根本就是陷阱、圈套!不然怎可能這動靜都喚不來人巡視!

越想越有可能,周未然怒紅著眼掙紮著推拒壓制自己的趙鈺,放棄了呼救咬唇一聲不吭地死扛。

趙鈺沒想到這小倌竟大力至此,一點分寸也沒有,抿著薄唇頗為不悅;不過在看到對方的通紅帶淚的雙眼後,又速速軟了心腸,這表情現在周未然臉上,實實在在地生出一種破碎般的脆弱感,委實惹人愛憐。

愛憐是一回事,這小倌嚴重阻礙二人歡好是另一回事,況且對於早已欲火焚身的趙鈺來說,後者的重要性顯然壓過了前者。

霸道的六王爺想也不想便鉗制住周未然兩交叉的手腕,抽手從床底下摸出了個方方正正的小盒子,熟練地打開,入眼竟是形形色色的調教工具,周未然頓時瞳孔緊縮,面色慘白。

趙銘倒也沒太過分,只是抽出了一條極為結實的紅繩將周未然的手腕綁在了一起,系在了床頭橫杠上,又拿了瓶脂膏便合上了。

展開周未然拼命蜷縮的身體,趙鈺迫不及待地俯身,一把箍住周未然勁瘦的腰肢,狠狠撕咬上他的嘴唇,另一只手則在塗滿潤滑物後靈活地掰開周未然挺翹的臀瓣,細細撫摸***周圍的褶皺,黏膩的指尖這才刺入分毫,濕熱柔韌的內壁便緊緊裹了上來,不斷地吞吐收縮,那銷魂的緊致感幾乎快將趙鈺逼瘋了。

周未然突感下身一陣刺痛,異物進入***令他忍不住嗚咽了一聲,力量對比懸殊讓他放棄了掙紮,死寂地等待這撕心裂肺的疼痛過去。

趙鈺被欲火逼紅了眼,這刻見身下人含著眼淚要掉不掉的可憐模樣,竟驀地升起了一股無法自控的施虐欲,速速拔出兩指,趙鈺垂首握著孽根狠狠捅了進去。

“啊……”

周未然痛到失聲慘叫,臉色蒼白如紙,被綁住的雙手掙紮中勒出了血絲,疼痛就像一鍋沸騰的水,在腦海中劇烈翻滾,什麽都想不了,除了痛,還是痛……

內壁緊密濕滑,趙鈺只進去了頂端便卡住了,不得已只好退出稍許,試圖挑起身下人的情欲以使其放松,張口密密地吻過白玉般的胸膛,含住精致可愛的紅蕊吮吸舔弄。

周未然冰火兩重天,剛剛痛到極點的身子受了這刺激,再也忍不住,緊咬的牙關一松,便再次嗚咽著呻吟了出來,清脆的嗓音此刻甜膩得讓人心裏發慌。

趙銘下腹頓時緊繃得厲害,心裏像是憋了團火,更加賣力地含吮噬咬起來,將對方胸口弄得水光淋漓,紅蕊高高地挺立,硬如石子,紅腫不堪,閃著嫵媚而又妖異的色澤。

趙銘迷戀般蹭了蹭,散落的細小發絲淺淺劃過敏感的中心,麻麻癢癢地,仿佛帶了細小的電流傳遍全身,周未然咬唇極為辛苦地忍著,指尖深深刺入掌心,鮮紅的血液順著手腕緊實的肌理流至臂彎,襯著肌膚泛起的一層粉色,淫亂魅惑,委實秀色可餐。

趙銘眼見周未然一改痛苦之色,眉眼間滿是春情蕩漾的嫵媚相,不由得起了壞心眼兒,得寸進尺地變著法兒戲弄他,流連在纖細腰身的大掌也滑到了下身,長著薄薄的繭的手指環繞柱身不停地摩擦搓動,偶爾壞意地揉捏形狀較好的頂端。

周未然畢竟是個雛,連手淫次數都屈指可數,哪兒受得了這種挑逗,當下“啊”的一聲叫了出來,尖細的尾音妖嬈地上揚,趙銘感覺下身激動地抖了下,差點精關失守,報覆般朝著身下人優美的鎖骨狠狠咬了一口,周未然一個激靈清醒了點,驟然發力撞了趙銘一下,滾進大床深處捂著錦被堪堪露出腦袋。

“滾開,你個王八蛋!”

周未然壓抑著極大的怒意、冷冷地開口,犀利的眼神死死盯著趙鈺,如同提防毒蛇猛獸一般。

趙鈺心情頓時差到了極點,面色冷冽如霜:“陪你玩兒這麽久也該夠了吧!最好給我放聰明點兒……”

冷笑一把將周未然從被子裏拽了出來,趙鈺毫不手軟地卸了他的下巴,舌尖強勢地刺入,肆意翻攪,軟糯糯的口腔清新甜美,絲毫沒有一般小倌的脂粉味。趙銘煞是迷戀,細細舔過對方口中每一寸角落,一絲不落,不知疲倦地一遍又一遍占有,徹徹底底。

周未然合不攏嘴,廝磨間多餘的津液便順著他的唇角滴落,他無法阻止口中肆虐的軟舌,只能閉著眼任他淩辱,從未有哪一刻讓他像現在這般痛恨自己的無能與天真,痛恨這般叫人撕心裂肺的痛楚與羞辱。

唇已被咬得血跡斑斑,趙鈺還是沒有放過他,就著緊貼的姿勢分開身下人的雙腿直直捅進了最深處,不待停頓就狠狠律動起來,柔膩銷魂的觸感讓他發了瘋似的索取占有,嘴唇轉移了陣地,來到了周未然被啃噬得青青紫紫的胸膛上。

趙鈺扣住他的腰肢持續深頂,大幅度抽至穴口,再狠狠挺進,周未然已然痛到麻木,張著無神的雙眼呆滯地看著在自己身上起起伏伏的男人。

趙銘不悅他面無表情的模樣,一把托起他的背就著結合的姿勢兩人互換了上下,周未然戰栗不已,眉頭緊緊皺了起來,再也無法維持死寂的表情。

疼痛再怎麽難忍也比不過羞恥,孽根深深埋入自己體內,緊密的包裹甚至能讓周未然感覺到柱身根根虬結的青筋,那物事如炙熱的烙鐵般深深嵌在體內,如此鮮明的存在感叫未然如何欺騙自己。

周未然修長白皙的雙腿叉開跪在趙鈺胯部,只微微一動便能牽扯起體內巨物的搏動與彈跳,這種體位讓他有種自己在主導的錯覺,深深的羞恥和緊張席卷而來,撐起身子的手抖動不止。

他努力掙紮著起身,孽根抽出摩擦著內壁帶起陣陣酸麻,腰眼一酥,未然頓時渾身癱軟下來,再加上趙銘緊扣自己腰身的按壓,再也撐不住重重地坐了下來,孽根狠狠擦過某敏感點,由深處結合處傳來一波巨大的快感。

趙鈺食髓知味般大力頂弄,那一下重於一下的撞擊讓周未然幾近癲狂,忍不住緊繃起身子,仰著纖細優美的脖頸不住地呻吟,如曲項哀啼的天鵝,加上那聲浪叫,淫糜非常。

趙鈺盯著這幅香艷至極的畫面頓感口幹舌燥,一把將未然按至懷裏,發狠地咬在周未然滾動的喉結上,孽根死死抵著極為敏感的那一點射了出來,溫軟卻不失緊致的肌膚交互摩擦,刺激地二人均是情難自已。

腦中一片空白,周未然緊緊摟著趙鈺哀哀地叫喚,似是討饒又似求歡,身體抽搐到不能自己,***持續痙攣收縮,死死咬住抖動不已的孽根,巨大的快感沒頂般襲來,他眼前一黑,全然暈厥了過去……

番外之周趙 叁 (1649字)

試過這種感覺麽,那是怎樣一種哀傷的絕望!

無人理會你的痛苦,無人向你伸出雙手,你只能在漫無邊際的苦厄之海孤苦無依地沈浮飄零……漆黑的視野,冰冷的體溫,醜陋的人心,仰起臉讓眼淚倒流,你覺得整個世界都遺棄了你。

…………

自深度昏迷中轉醒,周未然緩緩睜開了雙眼,臉色蒼白得近乎病態,額角隱約可見淡青色血管,琉璃色瞳仁失去了原有的光彩,僅剩下空洞和死寂。

初晨的陽光透過糊在軒窗上的竹篾紙,驅散了房中可怖的黑暗,卻暖不了他冰冷的溫度。自始自終,他都是渙散著目光,呆滯無神地盯著虛空某處發呆……

一盞茶的時間後,周未然動了動僵硬身子,趙鈺松松摟著他的左臂順著腰際滑了下去,連帶著深埋於他體內的疲軟分身。後庭已然麻木到失去知覺,惡心黏膩的紅白濁液順著腿根源源流下,周未然驀地眼前一黑,似是瞬間的失明。

艱難地撐起近乎癱軟的身體,黯淡的眸光投向緊挨著自己熟睡的趙鈺,未然淒楚地扯了扯嘴角:就是這個人,一夜之間徹底毀了自己,而此刻卻這般安穩平和地酣眠,斂去輕佻與邪氣之色的眉眼竟也能給人以純真無辜的錯覺……真是可笑。

濃郁的腥膻味縈繞在鼻尖,揮之不去,周身滿是不屬於自己的陌生氣息,令人作嘔。

臟,真臟……

起身、下床、穿衣、束發……他像個沒有思想、沒有感覺的木偶一般,機械刻板地完成了這些動作。

周未然伸手去夠凈手的帕子,不過很快便頓住了,他確實想弄幹凈自己,可在那之前必須得離開這個骯臟齷齪的地方才行,這樣他才不會因為多呆一秒而抑郁致死……

床上的人依舊毫無防備地熟睡著,眉眼舒展,周未然緩緩走進幾步,立於床邊看了看趙鈺的睡臉,又瞥了眼梳妝盒上顯眼的尖細銀簪,終是什麽也沒做,面無表情地離開了。

他不知道,在他轉身的那一秒,床上的人睜開了雙眼,眸中清明一片。

一宿的情事幾乎耗盡了周未然的體力,他硬撐著一口氣踏出了南風館的大門,過於耀眼的日光讓他有些暈眩,未曾清理的黏膩***隨著走動自後庭深處緩緩被擠出,下身滿是滑膩的黏濕感,周未然強壓下湧起喉間的血腥味,扶著墻根挪動前進,腳步虛浮。

路人毫不掩飾鄙夷的神色,三五成群地議論指點,刻薄輕蔑的吐詞清晰地傳入耳中。周未然眼前發黑,仿若渾身的血液都沖上了頭頂,轉角處石塊凹凸不平,他一個不慎被重重絆倒在地。

耳邊全是嘈雜喧囂的人聲,腳踝嚴重扭傷,卡在石縫間難以抽出,他使不出一點力氣自然站不起來,伸手只能摸到冰冷的墻壁……和人心一樣冰冷的溫度。

活的如此淒涼……

周未然閉上眼靠在墻角,心如死灰,被細數那些離經叛道的行徑,被當成洪水猛獸避之不及,被唾棄得如此徹底。

他哭不出來,只能無聲地苦笑:不如就這樣死了吧……

不知道這是不是就是所謂絕望,那種極端的情緒。

過了很久,直到垂下的右手感受到點點濡濕,周未然才睜了眼,低下頭意外地見到一只臟兮兮的小貓,死寂的表情有了一絲波動。

半大的幼貓,許是被人遺棄了,渾身汙穢不堪,毛色是很不起眼的灰黑色,小團小團地粘連在一起;它似是餓極了,正小小的蜷成一團極乖順地窩在手邊,伸出鮮紅的小舌細細舔著自己指尖,深綠的貓瞳瞇成一條狹小的細縫,喉間時而傳出愜意的咕嚕聲。

柔軟而溫暖的觸感,周未然無神的雙眸閃過一絲光亮,他小心翼翼地捧起了這只貓,小東西很是配合,縮在掌心一動不動,偶爾睜開漂亮的眼瞳好奇地打量未然,乖巧可愛的模樣暖人心田,情緒好了很多,周未然積聚氣力撐著墻壁重新站了起來。

不到一公裏的路程,他用了整整一天時間,走走停停、停停走走,到家已是狼狽不堪。

天邊斂了最後一抹餘暉,暮色四合,周未然一步一頓地轉進巷子,遠遠便見祖母周文氏拄著拐杖立於門前焦急地探頭張望,許是久立的緣故,孱弱的雙腿微微顫抖。

(今天更的是番外,話說大家覺得未然這對是詳寫好呢,還是略寫……)

番外 反攻不成反被攻【一】 (2477字)

八月十五﹒夜

戌時

偌大的房間顯然被精心布置過,入眼滿是喜慶的紅,繡著精致彩紋的大紅錦被尤為惹眼。室中,雕飾著龍鳳紋形的紅燭燃了半截,餘下的火光影影綽綽,搖曳生姿,一切都蒙上了暖意。

白羽蹺著二郎腿歪在床邊,一襲修身錦袍稍顯淩亂,繁覆的下擺甚至拖到了地上,他有些心不在焉,時不時瞟一眼房門,漂亮的眉眼分明透著不耐。

直到……門外傳來了熟悉的腳步聲:

噠噠噠……一聲聲似敲在他心上。

門被推開,白蒼奇緩步走了進來,唇角帶笑,狹長的鳳眼直直看向白羽,勾魂奪魄。

白羽沈著臉諷道:“嗤,真難為您這貴人還記得我一剛過門的白夫人啊!”

白蒼奇一語未發,上前便將別扭的某貨緊緊壓在床上,然後俯身吻他,熟練地撬開對方牙關,熱切而情齤色地在屬於自己的領土上逡巡、廝磨,香醇的酒氣在二人口中彌散開來。

唇分

白羽探出舌頭,留戀一般舔了舔唇上蒼奇留下的味道,面色緩和許多。

“都說春宵一刻值千金,你數數多少個千金被你給攪黃了!”他伸手推了推壓著自己的白蒼奇,皺眉道,“老子現在很火大,你哪兒涼快哪兒呆著去!”

“哦?”

蒼奇吐著酒氣,暧昧地吻了吻白羽的耳朵,刻意壓低的聲線像極了高齤潮時隱忍的低吟。某貨色念萌動,立馬被醺得頭腦發脹,渾身燥熱。

“這……也行,不過你得讓我上你。”

蒼奇聞言低笑:“那可不行,今日我既娶了你,便是你夫君,須知夫綱不可亂。”

此話一出,白羽心裏果斷不平衡了,暗道:憑什麽吶,老子又不是生來就給你壓的,你以為就你下面長了那玩意兒啊!

“反正我告訴你,你要不讓我上就別碰我,滾!”

白羽撂下狠話,當即屈膝頂向對方小腹,虧得蒼奇機敏,騰身險險地避了開。

“哥,你還真是……小孩子脾性。”

床邊,蒼奇長身而立,染了醉意的鳳目直直盯著白羽,一臉無奈,“別的先不管,今日洞房花燭夜,我們總得喝了這交杯酒吧。”

白羽心念一轉,瞬間聯想起之前朝未然討要的軟筋散,用以防身,那時蒼奇在外領兵作戰,自己此舉亦是為了免去他的諸多顧慮。

話說,當初那麽隨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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