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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奉旨成婚 (2589字)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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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好像就擱在了枕下,紅玫做事周全細致,布置個喜房應該是不會隨便動自己的東西。

五指探入枕下略微摸索一番,果真碰到了那份壓得扁平的紙包,白羽喜不自勝,偷偷以兩指撚了些許白粉便翻身泰然自若地下了床。

白蒼奇斟了酒,將其中一杯遞予他,緩緩道:“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

一字一句,鏗鏘有力,擲地有聲,卻又透著說不出的柔軟,叫人心潮起伏,難以自持。

某貨這會兒正背著對方下藥呢,聞言自是一陣心虛,手指跟著顫了顫,杯中濺出了些碧綠的酒液。

“喜婆被你趕了出來,這儀式也只能這麽將就了。”

白蒼奇轉至白羽面前,握著他的手輕輕吮去了手背上濺出的清透液體。

躲開蒼奇深情款款的目光,白羽攥著酒杯有些無措,呆呆地看著對方環過自己的手一飲而盡。

“怎麽不喝?”白蒼奇挑眉。

“呃……我,我喝!”

語畢,白羽略顯慌張地吞了杯中物,卻在下一秒猛然想起這酒適才被自己下了藥,頓時白了臉,咽也不是吐也不是,只能含在口中欲哭無淚。

正不知如何是好呢,忽覺唇上一熱,竟是蒼奇再度吻住了自己,溫熱的舌挑開緊抿的唇瓣,鉆入口中掃蕩。白羽猶豫一瞬,便摟上了蒼奇脖頸,腆著臉將那“藥”酒一點點哺予對方。

白蒼奇無所察,盡數咽下,而後取下白羽手中酒杯,將其橫抱著放至床上,炙熱的唇片刻不離。

“想要了?”

隔著喜袍磨了磨白羽半硬的分身,口中擬著交媾的頻率在對方濕滑的舌根戳刺,白蒼奇不著痕跡地誘導:“哥,張開腿,我會讓你舒服的……”

飽含情欲的低音直白又性感,緩緩自二人交吻的間隙中溢出,白羽下身完全硬了,直覺整個人似被扔進了高溫蒸籠,綿長的情潮鋪天蓋地而來,迫得他額間滲出了細密的汗。

“唔!”

直到異物挾著黏齤膩的脂膏探入後齤穴,酥麻混著不適之感拉回神智,白羽這才發現自己早已一絲不掛,正雙腿大開,淫齤蕩地吞吐著蒼奇修長的食指。

呃,有什麽不對勁……

白羽勉力撐起身體後撤,帶動著***脫離手指,牽起一絲透明淫齤液,襯著微闔的穴口越發艷麗。

白蒼奇淡望了他一眼,擡手細致地舔去了食指上殘留的液體,俊美的五官透了些魅氣,愈顯邪肆。

白羽艱難咽了口唾沫,瞧著對方緩緩解開下裳,坦然露出硬挺猙獰的肉齤根,而後向自己迫近。

去你大爺的軟筋散,破藥一點效都沒有,老子的反攻大計啊!!!

白羽被逼到床腳,雙腿酸麻,穴齤口緊緊抵上一根灼熱硬物,他甚至能清楚感覺到那玩意兒搏動的力度,頂端分泌的濁液沁入微微開闔的穴齤縫,蓄勢待發。某貨別過頭,緊張得繃起小腹,腰身卻在那人一下下的撫摸中軟得不像話。

“剛剛不是很乖麽,現在怎麽不聽話了,嗯?”

白蒼奇邊說邊托起他光滑的腿彎,胯齤部猛地前頂,硬燙的肉齤根撞在他敏齤感的會齤陰處。

白羽一顆心幾乎跳出了嗓子眼,整個下齤身似電擊般酸麻,大腿內側更是抽搐不止。穴齤口下意識地縮了縮,擠出些許融化的脂膏,銀絲混著白濁盡數落於蒼奇那物事上,淫齤糜不堪卻又銷魂蝕骨。

“你、你、你別……”

白蒼奇被某貨惶恐而羞恥的模樣所取悅,黯沈的眸中閃過一絲笑意,薄唇自其雙唇移至前胸,咬上那硬如石子的嫣紅肉粒。

“放松點,否則你我都不好受。”

他掰開白羽挺翹的臀,露出隱於其間的漂亮小齤穴,扶著脹痛的肉齤根作勢頂入,卻沒料到下一秒,身體竟似入海的蛟龍憑空失了力,渾身筋脈軟成了漿糊,動彈不能。

他苦逼地倒在了白羽身上,唯一沒軟下去的只有下齤身那物,高高翹著,見其門卻不得入。

白羽:……

番外之反攻不成反被攻【二】 (1400字)

某貨這會兒就好比砧板上待宰的魚意外放了生,楞了半晌才難以置信地戳了戳對方結實的肌肉,然後從他身下鉆了出來。

“你……真的……動不了了?”

白蒼奇餘光瞥了眼視線熱切異常的某貨,似猜到了什麽,面色變得僵硬。

“嘖嘖,看來是真的動不得了……這下可怎麽辦才好呀,呵呵~”

白羽賤賤地笑了兩聲,右手不規矩地撫上蒼奇寬闊結實的脊背,隔著衣物,沿著對方脊椎色色地移至緊實的臀部,繼而狠狠揉了幾把。

“常言道:不想做上位的小受不是好小受,你說……這話對是不對?”

白蒼奇危險地瞇了瞇眼:“你算計我?”

“不不不,是、是你自己湊過來的,不能怪我!”白羽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連連否認。

“何況,你過分在先,憑啥不讓我在上面,你蠻不講理!”

白蒼奇:……

白羽見蒼奇眸色略顯陰沈,心裏打了個突,忙湊上前吻了吻他的唇,膩歪地廝磨:“就這一次,真的!你別生氣好不好?”

某貨面上小心翼翼地討饒,手底下卻毫不客氣地開扒蒼奇那身喜服,蒼奇那光滑緊繃的麥色皮膚漸漸暴露在了燭光下,塊壘分明的腹肌線條流暢,泛著健康漂亮的光澤。

白羽手下動作卻停頓了。

他神色恍惚地撫上對方腰間那條暗紅色的猙獰傷疤,異於其他皮膚的粗糙手感,似針紮般刺在白羽心上。

“什麽時候……”

白蒼奇沈默片刻才答:“當今聖上被圍困那會兒,我為他擋的。”

白羽冷笑:“你倒是不怕死,上趕著見閻王呢是吧。”

白蒼奇淡淡道:“一刀換一紙賜婚詔書,值。”

白羽:……

心窩像是被什麽東西重重撞擊了一下,又痛又酸。

“太亂來了,你個王八蛋!”

說不感動是假的,白羽眼中明顯有了濕意。

“那你還要……”

“要!當然要!一碼歸一碼,老子好不容易爭取到的機會,不能……不能就這麽放過了……”某貨本著人至賤則無敵的原則,不要臉道,“放心,我會輕點兒,不讓你痛的,何況、那啥、咳,你現在也動不了,洞房花燭夜總不能什麽也不做吧?”

他垂著臉嘀嘀咕咕,沒發覺白蒼奇面上浮現的詭笑。

“真是拿你沒辦法……要做可以,可也得先讓我舒服了才行。”

低啞的話語飄入耳中,某貨猛地擡起頭,兩眼刷地一下就亮了,單純【蠢】得叫人不忍直視。

“這是作為一個好小攻應盡的義務與責任,我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

語畢,某貨便將手探入對方腿間,摸上了那根灼熱的硬物。

咳,好……內啥……

某貨瞧了眼這尺寸,暗暗咽了口唾沫。

某貨雙手齊上,開擼!

半炷香的時間過去了。。。

一炷香的時間過去了。。。

兩柱香的時間過去了。。。

啊啊啊啊啊,我擦勒!難道老子的技術已經渣到這種地步了麽!

某貨與某略顯疲軟的分齤身大眼瞪小眼(。。。呃,好像沒小眼),瞪了片刻,轉而淚汪汪地看向了貌似閉目養神的白蒼奇。

【呵,愚蠢的人類!你見過吃慣鮮肉的野狼吃草吃得口吐白沫,四肢亂顫麽?╮(╯▽╰)╭】

某貨甩了甩酸軟的手,猶豫半晌,終是咬了咬牙:媽的,老子豁出去了!

當分齤身前端落入一個溫熱濕滑的所在,白蒼奇終是詫異地睜開了眼。

番外之反攻不成反被攻【三】 (1880字)

兩腿間跪著一個趴伏的人,口中隱約可見稍許筋絡密布的暗紅肉齤根,他正努力將其慢慢含到深處,柔軟的舌頂著龜齤頭舔弄,腔壁溫順地包裹著怒張的入侵物,不斷擠壓、撩撥。

白蒼奇縮了縮瞳孔,開始劇烈吸氣,非是為那難以抵禦的快感,而是為這畫面帶來的巨大視覺沖擊……以及難以言喻的滿足感。

事實上,扶著蒼奇那玩意兒插入一半,白羽便感覺已經抵到喉嚨口了,呼吸極不順暢,面色漲得通紅,他不得已只能先將口中東西拔出來,大口喘氣。

目光瞥到桌上的剩酒,心裏有了主意。

他下床飲了一口清酒,含在嘴裏並不下咽,回到床上再度伏到蒼奇胯齤下,就著對方飽滿的龜齤頭一點點嘬,微涼的液體刺激著敏感的馬齤眼,垂落的青絲劃過蒼奇大腿內側的細嫩皮肉,一股難以麻癢自小腹升騰起。

“唔!”白蒼奇忍不住低吟,他蹙著眉,小腹緊繃,俊逸的面容因情欲而微微扭曲。

白羽一聽便知令對方出齤精有望,立時喜上眉梢,調整姿勢含著那物事緩緩深喉,口中有一絲腥苦味,混雜在清冽的酒香中,那是蒼奇釋放的前兆,白羽闔上眼,忽覺就連胃裏湧上的陣陣幹嘔之意,似乎也不是那麽難以忍受了。

只要……只要能讓他舒服……就好……

指腹劃過蒼奇鼓鼓囊囊的子孫袋,不輕不重地揉捏,口中物事顫了顫,卻未射。

白羽有些失落。

可這種失落感並未持續多久,因為……

“嗯嗯……嗚嗚!”

尼瑪,白蒼奇他、他、他、他居然動了!!!

TMD!這不科學!!

腦袋被那人用大掌固定,硬物在口中搏動著腫脹了一圈,還以驚人的頻率做著活塞運動,白羽舌面都快被蹭破了,進進出出間喉口的嫩肉磨得生疼,有種火辣辣的窒息感。

事實上,這軟筋散藥效並不持久,加上量少,蒼奇一早便能動了,不過是想多享受會兒某貨難得的主動,可現下委實忍不住了。

憋得很了,欲火壓倒理智,某縱火犯自然倒黴嘍。

白羽埋首於蒼奇胯下,雙手交叉縛至後背,被狠狠幹著嘴巴,口中吐出的全是殘破的呻吟。他雙眸緊閉,眼角泛紅,酒液混著津液自唇邊滲出,面上一片狼藉,修長勻稱的身體卻美得驚人,尤其是自脊骨延伸至尾椎的弧度,以及那蘊著力度和韌度、線條流暢的背肌。

……

“現在起,我會好好享用你的。”

肉根在接近釋放之際毫不留戀地拔了出來,是蒼奇刻意壓制了欲望,白羽聽到那人在自己耳邊惡劣的宣言,以及性感異常的輕喘。齤

完了……白羽心想。

身體本能地掙紮起來,瞬間的爆發力大到驚人,白蒼奇皺了皺眉,不得已點了對方的穴道。

“我錯了,蒼奇……你別這樣,我很討厭一動都不能動的感覺。”

白羽懇求道。

白蒼奇輕撫他僵硬的身體,“忍耐一會兒,我會很快為你解穴。”

他下床取了一根系縛彩禮的長條紅繩,將之自白羽頸後向前呈八字抹肩勒下,勒緊的線條勾勒出男子優美瘦削的肩膀,雙臂上數道紅繩陷入皮膚,襯著白羽上臂漂亮的肌肉微微鼓起,極其性感。

白蒼奇出手較重,以至於緊縛著白羽的紅繩在其本就細嫩的皮膚上勒出了道道紅痕,白皙膚色的映襯下有種淩虐的美感。

雙臂被扭轉著捆於身後,白羽根本動彈不得,前胸亦有綁繩相交成叉狀緊緊勒過,粗糙的繩子有意無意地壓在敏感的乳首之上,稍一掙動便摩擦著那兩粒,刺痛之餘還有些不可名狀的歡愉……

白羽悶哼一聲,身體內部隱隱有種奇怪的瘙癢感,明明……蒼奇沒有碰那個地方……

“哥,我綁好了……你可要安分點啊。”

白蒼奇淡笑著收緊手中紅繩,緊束白羽腰間的紅繩便將其腰臀部位的挺翹曲線清晰描畫了出來,狠狠擦過他腿根敏感的嫩肉。白羽無法自控地顫了顫,下身難受得要命,被強制分開的大腿在蒼奇眼皮底下抽搐著,絲毫畢現,一覽無餘。

【參照百度文科:五花大綁】

“蒼奇,你輕點兒行不?我會很配合的。”

白羽極識相地認了命,乖乖躺平任調戲。

只可惜,蒼奇只冷冷地勾了勾唇,口中吐出倆字:“……晚了。”

他精悍的身軀淩駕於白羽之上,靈活粗糙的指,懲罰一般,狠狠搓揉他分身頂端極度脆弱的小孔,同一時刻,猛地沈身頂入濕潤的***,撞在身下人柔軟緊窒的內壁上。

帶著疼痛的快感更叫人抓狂,白羽受不住,掙紮著後挪,可惜,尚未退離絲毫便已被白蒼奇欺身而上,狠狠地壓住揉捏。炙熱飽脹的肉根猛地自體內抽出,而後重重撞入,撐開薄薄的內壁頂到最深處,狂野而狠厲。

番外之反攻不成反被攻【四】 (2831字)

帶著疼痛的快感更叫人抓狂,白羽受不住,掙紮著後挪,可惜,尚未退離絲毫便已被白蒼奇欺身而上,狠狠地壓住揉捏。炙熱飽脹的肉根猛地自體內抽出,而後重重撞入,撐開薄薄的內壁頂到最深處,狂野而狠厲。

他極熟悉白羽的身子,抽插間會刻意循著那敏感點狠狠擦過,而每逢觸到那點,白羽的身體便會下意識痙攣,隨著呼吸的頻率包裹他,吮吸他,越絞越緊,越絞越深,緊到蒼奇頭皮發麻,深到白羽腰軟腿顫,下肢抽搐不能自已。

白蒼奇失了控……

他掐著白羽細窄的腰,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猛,啪啪啪的撞擊聲在房間回蕩,陷於白羽體內巨物再度漲大了一圈。

白羽眼神渙散,無法思考,本能地以僅剩的體力收縮括約肌,企圖將他吸出來。

“呃!”

白蒼奇仰著脖子啞聲低吼,沈悶的呻吟透著濃濃鼻音,腦門上的青筋突突跳動。

極力忍過這一陣沖動,白蒼奇的身體幾乎被汗水濕透。

“哥……有這個力氣咬我,不如叫得再大點兒聲。”他吮著白羽被咬得紅腫不堪的乳頭,啞聲道。

白羽四肢大敞,頭腦昏熱,快感似浪頭般一波波打來,直令他暈厥,張了張嘴卻吐不出一個詞,下身失禁般湧出一股股白色濁液。

白蒼奇只讓他稍稍歇了會兒,便就著結合的體位抱著他下了床,走動間深深淺淺地抽插。待抱不動了,便將其按壓在墻上,自下方狠狠幹他,總之一刻不離。

而整個過程,白羽下肢都是軟的,無尾熊似的掛在蒼奇身上晃蕩,那玩意兒磨得穴內又燙又酸,他不住地往上縮,卻總是被蒼奇重重拉回,粗壯的肉根擦過要命的那點而後往裏去,深得叫人頭皮發麻。

他不是很清醒,模模糊糊有種自己一直在射精的錯覺,想來是舒服到了極致,只有最後,白蒼奇終於放過自己,狠狠頂到深處釋放的時候,他才回了神。

小腹內像是鉆了無數螞蟻,細細啃噬著,最敏感的地方導出難以形容的酥麻和飽脹感,巨大的歡愉自後庭一波波湧出,小腹自分身全是酸脹的麻意和……尿意。

有種接近於失禁的狂亂與迷離。

幾近昏厥的他軟在蒼奇臂彎裏,隱隱聽到了水聲,和某人輕輕的呢喃。

熱,燥熱,渾身沒有一處不熱,皮膚燙的要冒煙。

“唔……”

在後面被插入一根溫滑細長的物事時,白羽才勉強打起精神睜開眼。

“你又要做什麽?我都快被你玩兒死了……”

白蒼奇吻了吻他濕潤的眼角,將那東西全部推入:“我向宮中禦醫求來的,後庭承歡本非天道,這暖玉有極強的滋養之效,於你大有好處……睡吧,我不鬧你了。”

“我謝謝您嘞。”

白羽翻了白眼,實在扛不住,很快便去和周公會晤了。

……

等他醒來,已是日上三竿,身旁半個人影也無。

他伸了懶腰,忽然覺得身體有些異樣,然未及多想便有小廝通報說未然攜了趙鈺登門拜訪,白羽下了床,將自己匆匆收拾一番便趕去了前廳。

“久等了,真是抱歉。”

步入前廳,白羽笑著向二人打了招呼,開口卻發覺自己的嗓子啞得厲害,混雜著嘶嘶聲,難辨得很。

未然尚未答話,趙鈺便已輕佻地笑了笑,手中紙扇在桌角敲了敲道:“無礙,畢竟是小登科麽,我還當蒼奇兄會讓你睡到黃昏,看來……”

“看來什麽?”白蒼奇一襲束腰長衫自門外大踏步走入,風華無雙,“剛才處理了些樓中私事,耽誤了二位,莫怪。”

白羽:……

“你那嘴就不知收斂些麽,我倒好奇未然是怎麽受得了你的?”

趙鈺攬過未然在其頰邊吻了一記,邪邪地笑了笑:“受不了也得受。”

白羽徹底無言。

周未然這會兒倒開了口:“別耍嘴皮子了,你那幾株治療腿疾的香樟草還是蒼奇尋到的,還不快道謝!”

白蒼奇忙擺擺手,道:“我可當不起,不過是順便在聖上面前提到過而已,每年上繳的貢品如此之多,也不缺這幾味。說到底,要謝就謝你這閑散王爺的稱謂,無關利益,弟友兄恭也並無不可。”

“倒也是……”趙鈺瞇著眼一副笑模樣。

白羽取了珍藏的好茶給他們奉上,開口問:“你倆今兒個來不會專程為了道謝吧?”

“當然不是,我們準備明日便出發去緣澤山,聽說那兒風景秀美,人傑地靈,所以想見識下;然後,乘船自緣澤湖西行至洛海,去吉吉鎮逛一圈,買些小玩意兒,再取道祗南%¥#@¥%%……”

“打住打住打住!”白羽抽了抽嘴角,“你直說去游山玩水不就好了,啰嗦。”

“那麽,你們大約去幾日?”

趙鈺摸了摸下巴:“至少得有個兩三年吧……”

“我擦嘞!你拐著我樓裏大夫出遠門兒,還一去就是這麽長時間,那我怎麽辦,樓裏姑娘怎麽辦,那些沒處撒銀子的恩客怎麽辦?!”

某貨急得跳腳。

“要不……”趙鈺轉了轉眼珠子,出了個主意,“你把這破天香樓關了,也出去游他個幾年,等咱們回來了再重新經營?”

“去你大爺的!那這幾年你讓老子喝西北風啊!”

趙鈺:……

“而且,皇上似乎有意讓我入朝為官,恐怕我躲不了多久。”白蒼奇蹙著眉補充道。

“既然這樣,那你們只好重新物色一名大夫了,這年頭三條腿的蛤蟆難找,兩條腿的大夫遍地都是,反正未然我是肯定得帶走的!”

“你、你、你……”你TM知不知道老子做的青樓生意,什麽大夫遍地都是,遍你妹啊!

未然抿了抿唇,面上有些歉意:“白羽,真是對不起,我不能讓他一個人出遠門,他的腿疾也不知會不會覆發……”

“算了算了,反正那什麽遍地都是……”白羽苦著臉回道。

白蒼奇摸了摸他垂下的小腦袋,微微一笑:“無事,我可以解決,你們安心出門吧,旅途愉快。”

趙鈺拍了拍蒼奇的肩膀,“真是好兄弟!”

“哦,對了,我看他嗓子傷的挺嚴重,正好我今兒個捎帶的禮物能派上用場,喏,給你。”

他將置於桌上的精致小木盒拋給了蒼奇,抱手一禮:“那我和未然便先行告辭了。”

“嗯。”白蒼奇頷首應聲。

待二人相攜出了房門,白羽將目光投向了那只緊閉小木盒。

“這裏面裝了什麽啊?”他抓起木盒放在耳邊晃了晃。

白蒼奇搖了搖頭:“我不清楚,你打開看看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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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

“你送的什麽啊,連我都不讓瞧,怪神秘的。”

趙鈺勾唇一笑:“你聽。”

誒?

聽?

呃……好像果然有聲音,是從後面傳來的。

“臥槽!混蛋趙鈺,這東西你留著自個兒用吧!”

某貨歇斯底裏地大吼。

趙鈺攬著未然的腰,足尖點地輕巧地向身側避開。

“叮”的一聲輕響,某物件精準地砸到了兩人原本所在,晃悠悠滾至未然腳邊。

呃,原來,那是一個做工精致的……口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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