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3章 乘機

關燈
上來玩

出國的簽證下來了, 許微微和周言正式收拾好了東西。去機場之前,許微微把家裏的鑰匙給了王好好一把。

“好好,我家柵欄上拴著一個小木盒, 請你幫忙每天過去倒一點新鮮的桂花蜜,周言給我養的蝴蝶都很笨, 不知道出去覓食的。”

周言和王好好面面相覷,都在彼此的眼睛裏看到了同情。

許微微一點沒有身為已婚女士和閨蜜的覺悟, 臨走了沒有舍不得自己的閨蜜和狗窩, 惦記的居然只是家裏的那幾只胖到飛不動的蝴蝶。

王好好一口答應, 囑咐她去了那邊要記得常和她打視頻電話,許微微鈍鈍點頭,握住了王好好的手,“我知道的,我會想你的。”

王好好興奮極了,微微終於知道想她了!但許微微接下來用萬分誠懇的臉打破了她的幻想:“可我的蝴蝶,是周言給我養的,那是我高中喜歡的蝴蝶,對我很重要。”

王好好臉色綠得像條黃瓜。

真誠果然是人類最大的必殺技, 她快吐血了,催促許微微趕緊走,別再把她氣死。

許微微還是第一次坐飛機,什麽都是新鮮的,行色匆匆和焦灼等待安檢的人群聚集在一起, 她四處張望,周言不得不牽緊了她的手, 以免人到了法國發現老婆丟了。

她就像個幾歲的小孩, 大人一眼看不著都不行, 說要上廁所,卻半天沒出來,盯著智能馬桶的蓋子,不知道哪個才是沖水的。

周言靠在墻邊喊她:“微微,還沒出來嗎?”

許微微快急哭了的聲音傳出來:“周言……馬桶把我打濕了……”

那些水順著皮膚流到了小腿,偏偏機場的卷紙一次只能扯下兩張,她動作又慢,擦了半天也沒擦幹凈。

“你先出來,我給你擦。”他目光落到旁邊的母嬰室。

許微微扭扭捏捏走出來,周言說飛機上冷氣強,她特意穿了褲子,現在褲子腿都濕了,她渾身不自在。

周言想帶她進母嬰室,然而許微微瘋狂搖頭,就是不肯。

“那是寶寶和媽媽用的!”

周言確認裏面沒有人,淡聲道:“你就是寶寶。”

許微微楞了楞,周言又說:“我是男媽媽。進來,餵你。”

密閉空間內,周言很容易動情,但這裏是母嬰室,隨時會有母親抱著小孩進來,碰到他會尷尬。

他提起她的褲腿,用濕巾細致擦幹所有水分,到底沒畜生到在這裏幹什麽,隨即拉開粉簾,讓她出去了。

許微微鬧個了大紅臉,鉆進他的懷裏,再也不肯冒頭了。

這倒是方便了周言,他不用再擔心她跑到別處去。

為了坐飛機舒服些,周言今天穿了一身白色運動裝,柔軟單薄的布料裹著他健康的身軀,雖然是寬松的款式,也能看出他的卓越比例,寬肩窄腰,腿還長,堅實硬翹的臀線又將他的腿拉長了幾分,不論站著還是坐著都相當搶眼。

穿越長長的走廊,他們登機了。

周言想讓許微微盡量休息,選了頭等艙,但國際航班的頭等艙缺點也很明顯,一人一個小隔間,用一道門劃開了和其他人的交集。

把許微微按在座位上,見她坐立難安,一臉的郁悶,周言摸了摸她的頭,“抱歉,老公不能陪你了,寶貝自己看看動畫片,乖乖睡覺,堅強點,好不好?”

許微微艱難點頭。

周言回到自己的座位,沒有關門,靜靜地盯著許微微那邊。

起飛的時候許微微很緊張,一度以為自己耳朵要壞了,總算熬過這個階段,周言放心地關上了門。

最近許微微姨媽,他幾天都沒碰她,憋得身體不舒服,疲憊得厲害,也想好好睡一覺。

但許微微的腦袋突然出現在小門的上方,像一只跳上墻頭討飯吃的小狗。

周言眼皮一跳:“怎麽了?”

許微微扒著門,只露出一雙可憐巴巴的眼睛,眼看就要哭了,周言瞬間頭大,“微微,餓了嗎?”

她也只有餓的時候會流露這種眼神。

“我想你。”她慘兮兮地盯著周言的腿,“我能不能在你這裏?”

生怕周言不答應,她焦急地說:“我很瘦的,我可以側著睡,不占地方!”

周言啞然,他還不知道飛機能這麽坐的。

“進來吧。”周言頭發開始發麻,他已經想到了,一會空姐來了看到他們倆這樣會露出怎麽樣的一張臉。

位置狹窄,兩個人都側著才能躺下,周言想了想,把許微微抱進了懷裏。

周言放松的時候肌肉是軟的,許微微愜意地舒了口氣,挪了挪位置,挑選了最合適的姿勢。

“周言,好舒服……”熱熱的、軟軟的。

周言卻有些難熬,啞聲說:“別亂動。”

他本就忍了多日,現在她這樣動來動去,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奶茶的反應。

他低聲深呼吸,但是沒用。他的大杯還是進化成了超大杯。

許微微還在那沒心沒肺地笑:“周言,三條腿。”

周言置氣般咬住了她的耳朵:“你再胡說八道,這條腿就要去它最喜歡的地方了。”

許微微顫了顫,變乖了,老老實實不動了。

但周言卻沒停下親吻,反而越來越過火,他仗著有毯子蓋住,手在各處游離。

許微微紅著臉咬住櫻桃汽水的吸管,把要冒出口的聲音咽了回去。

所有燈光暗下的那一刻,周言破土而入。

許微微張開口,僵硬地後仰,讓後腦陷進了周言的頸窩,周言順勢用唇片堵住她的嘴。

鼻子呼出短促的氣體,又吸入對方交過來的空氣,貪婪而親密。

許微微的腿蹬直了又松下,她霧蒙蒙的眼睛無辜單純,迷茫地問:“褲子會不會臟?”

“臟了就換。”他能有什麽辦法?

誰要她那麽不安分的,讓他徹底失控了。

要是在家裏,一百多平他多少還能把持點距離,不靠太近就不會起火。

可在這裏,他沒得選,從答應許微微和他坐在一個位置開始,這種結果就註定了的。

暫時緩解了這些天的思念,周言略微平覆,拍著她的背哄她睡覺。

但根據他的經驗,這種時刻不會持續太久。

許微微又被他緩緩地欺負了幾次。

如果說第一次太急,他什麽都顧不得,那麽後面幾次,他多了幾分緊張。

前後的乘客、隨時走動的空姐,都無形中增加了他的壓力,同時也給了他別樣的新鮮感。

他慢得像是敏度失靈了的泵機。

如此磨人,仿如隔靴弄癢,許微微哭得厲害,引起了空姐的註意。

周言抱緊許微微,防備地盯著空姐。

“您好,請問您需要什麽幫助嗎?”

許微微的哭聲戛然而止。

但身體的顫抖卻還在,而且不自覺收緊。

周言低下頭,咬在了她的肩膀上,精致的眉宇間盡是難忍。

“我、我沒事……”許微微不自然地挪了下身體。

她怎麽覺得……奶茶更大了呢?

空姐走後,許微微戰戰兢兢地看著周言,他雙眼諱莫如深,唇周抿緊,只知無聲鞭她,許微微蹭著他的臉,討好地希望他趕緊結束。

下了飛機,兩人都換了一身新衣服。至於舊的,沒法穿了,被扔進了垃圾桶。

許微微沒睡好,還哭過,眼睛又紅又腫,周言則一言不發,冷得可怕。

他真沒想到,自己在飛機上竟然做了這種事情!

許微微又委屈又害怕,哭哭啼啼地跟著他到了租好的房子,推開門的一瞬間,她便不哭了。

她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

房子有基礎的家具,也許是很久沒忍住過了,都鋪上了白色的布,許微微沒有扯掉那些白布,癡迷地走向了陽臺。

鐵藝的圍欄尖尖上雕刻著黑桃,上個住戶調皮地為每一個黑桃戴上了手縫的小帽子,對面是紗簾飄動的公寓樓,地中海的風溫暖而柔和,拂在臉上,像是周言在細細密密地親吻她。

陽光斜著灑下來,許微微慵懶地伸了個腰,扭頭一看,周言在鋪床。

她直覺不妙,縮起了肩膀。

周言擺好枕頭,冷聲道:“微微,把陽臺的門關上,窗簾拉好,過來睡覺。”

哪裏會是睡眠那麽簡單。

周言這是把一周的量都補回來了。

許微微捂著肚子來回打滾,越哭越狼狽,罵周言狠心。

周言剛洗過澡,發絲還有點濕,表情是飯飽酒足的氣定神閑,他赤著胳膊,把滾來滾去的許微微撈進懷裏,低聲咬耳。

“給新房子開個荒。”他沈聲笑,胸腔震動,把許微微腦袋都震麻了,“先從這張床開始,然後是廚房、客廳、洗手間,都要用水沖幹凈。”

許微微癟嘴,“我沒有那麽多。”

“不哭了?”周言發現她最近是越來越愛哭了,好在哄一下就能停下,乖得可憐,“寶貝,不夠的話可以用小狗尿啊。”

許微微不敢接話,掏出手機敲敲打打。

周言湊過去,看到她正在用導航軟件搜他在這邊申請交流的學校距離。

“好遠……”許微微茫然了,“法國這麽大的嗎?還要坐火車?”

華國基礎交通發達,在許微微眼裏,不是超級遠的地方不需要坐火車。

“這邊的火車和地鐵差不多,很便捷。”

她又要搜自己的學校,周言奪過她的手機,挑眉:“看來微微還有力氣,這就是老公的不對了,居然還讓你有體力在?”

嗓音漸漸在吻裏磨得黯啞,周言垂眸,笑得幸福而隱秘。

“小狗玩累了才會乖乖睡覺,對不對?來,上來玩。”

作者有話說:

幸福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