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3章

關燈
作者有話要說:我中午麽睡,今天有一萬字了吧,不知這一萬字可能讓你們多給我打點分,或是留點言,如果沒有,我也會沒有的………………。

ps一下,同鞋們每天都在聽什麽歌,我今天聽的是尋尋覓覓Christine的,以後每發一章,我都會推薦一首歌上來,希望你們能喜歡,麽麽達…………。 我想收個徒弟!都幾千年了,我連個徒弟也沒有,我很寂寞。”

岳凡看著小丟,“你確定你要收一個人類當徒弟麽?”

“我不收人類,那到那再去找一個我這樣聰明英俊的猞貍去?”小丟很鄙視岳凡,這樣的事還用再問出來。

岳凡一聽,再一看,原來是猞貍不是貓。是聰明不聰明已成定局,聰明還會被獸騙走最重要的化形丹,英俊這個詞現在也沾不上邊吧。可是岳凡本著不得罪獸的想法,保留了自己的想法。

兩人戴著帽子有一句沒一句的,走在路上。宋城緊趕慢趕的追了上來。“情況有變,宋健叔說,宋甜和宋文正在趕過來,說是要和我一起去修真大會。”

岳凡並不知他說的兩人是誰,小丟解釋說是宋城的一個堂弟一個表弟。

對於岳凡,多兩個人和少兩個人,倒是無所謂,臉上也沒啥表情。

宋城卻是有點誤會了

“不是我不想讓你見他們,你也知我父母的死和他們的父母有關。要不你們兩個先回村過幾天,我應付好就去找你們。”

“不行我還得留下收徒弟呢!”小丟當然不願意,萬一徒弟出事了,誰賠他。

“我自己回去吧,正好也想在家陪老人幾天。”岳凡可沒多想,自己這幾天也正想回去呢。

“也好,一會我就送你回去。”

被小丟纏著留下點東西,岳凡就和宋城跟黃軍長招呼一下,一起回了村。

因是白天,兩人並未像原來一樣偷偷的進村,現在不太平,走路怕惹麻煩事,所以兩人弄了輛車開著回來。

兩人開著車離好遠就能看到高高的圍墻,一定是黃軍長派兵幫著修起來的,要不然村裏的人也不會修這麽快。

到了墻下,仿著軍隊的大門也留了個大門,岳凡此時已拿下面具。開了開門,下車跟守門的登記。

“喲岳凡呀,最近跑那去了?”

“就是呢,值夜都讓你爹來值,怎麽現在回來了。”兩個村中的青年人和岳凡開著玩笑。

“和朋友在外面辦點事,這不辦完就回來了。”岳凡也和氣的回答,看得出兩個年青人並沒惡意。

“呵,那裏面是誰?”

岳凡一笑,“朋友!”

登記完,岳凡回到車中,門留的夠大,車足夠開進去。

兩人開著車回到家門口,拍開門,大鵝早已在門內等待多時,岳爸也趕過來,把他們迎進家中。

宋城把人送到家,跟家裏人打過招呼就走了,雖然不插手部隊內部的事,可是外圍自己的弟兄已是安排下去,有許多的事都要處理,自己兩個弟弟要來,不知是啥目地,自己的實力還不夠強,一切還是小心點好。

岳爸拉過逗弄鵝的兒子,“是不是有什麽事,怎麽宋城送你白天就過來了?”最近兒子或是和小丟或是和宋城,都是晚上才會回來,今天白天回來了,而且宋城送回來就走了。

“也沒什麽事,就是過幾天可能要出門,回來住幾天,看看你們可有需要的。”

“別的沒什麽,就是你大伯過來鬧過幾次,我聽說是陽陽和闞軍長的兒子怎麽怎麽了,可能現在有人撐腰,想要分老宅。”

岳凡朝屋子裏看了一眼,沒有瞧見奶奶出來,接著問道“爸,你到底是怎麽想的?”

“我也沒怎麽個想法,那時和張青睡了一晚,怎麽就有了孩子,那時自己也糊塗,你大伯要我負責,我當時也沒辦法,就和她結了婚。她一個未婚女人和我一個帶著孩子的男人結婚,也很不值得。後來張青對我也是不錯,我也認為陽陽是我的,就想著怎麽也得對人家好,可是心裏就是一直放不下你媽,總覺得對不起你和你媽。”

“唉!”岳爸嘆了口氣,也朝屋裏望了一眼,“剛結婚,她有身子,當然不能同床,一直分開睡。開始她也是個好女人,不管對你還是對我,操持著一個家,也是想過好這個日子,誰都不容易。可是後來不管怎麽樣,我就是不能面對她。這樣過了兩年她又懷了孩子,我才醒悟過來,可是咋辦呢?我能怪誰,怪你大伯,可他是我親哥,他不是人,我不能再讓你奶奶不能在村裏做人,怪張青,她也是可憐的女人,最多的只是怪自己,事非不分,斷事不清。我心也冷了,湊合著過吧,反正也忘不了你媽,和誰不是過,只要她對你好就行。”

岳凡瞅著自己的父親,原來自己的父親對自己的母親這麽執著。

“現在你大伯又來要房子,這事不行,這是我們家的,和他沒有一分關系。當時立過文書,蓋過手印的。他也不敢硬來,你黃爺爺還在呢。不是說黃軍長比那個啥闞軍長厲害的麽?凡凡你說到底是那個厲害?”

“沒事,爸,就是黃軍長不在,我們也不怕他的。”兩人說完悄悄話一起回到房中。

只是屋內床邊的老太太偷偷的瞧著院中父子兩個,靜默的坐在那。

“大妹子,你看他爺倆說啥來,還朝我們這邊看呢?”宋老太伸頭瞧了一眼進屋的爺倆。

有些話是不能讓自己這個老太太知道的,岳老太心裏明白著呢。老大來鬧,不是一次兩次的了,來鬧的意思老太太更是明白。老人都希望兒孫好,可是自己的心不能再偏了,自己的眼也不能再瞎了。

“還能說啥,爺倆的體已話唄,怕太婆聽到不高興。”

岳凡回來給家裏的各個門,房間,陣法,以及外墻都檢查一遍。告訴父親,如果有異常就把墻上的玻璃擋板放下,又手把手的教父親操作兩遍。

黃爺爺兩手是泥的從後面的大棚出來看稀奇,那玻璃屋頂真心的不錯。

夜間正在和兩個弟弟周旋的宋城,懷裏的一塊玉片啪的一聲裂開了。起身就走,就連兩人招呼也不打。

這個時間,岳凡如無事,也不會捏爆傳音玉簡。原來宋城最近已是練出了傳音玉簡,兩人分開之時,就已商議好,如有事可用傳音玉簡通知。

如風一般,跳躍前行,不過一會就到了岳凡所在的家中。

岳凡正在院中等候,宋城一看岳凡沒事,心中一松。

岳凡看宋城這麽快就趕來了,也是非常驚奇,這玉簡真是好用,卻不知宋城剛才的心裏猶如火煎一般飛奔而來。

“有什麽事麽?”宋城壓下氣喘。

岳凡趴在宋城耳邊,怕驚動家人,嘀嘀咕咕說了起來,吹氣如蘭。宋城只覺得自己面紅耳赤,腦中嗡嗡直響,也聽不到岳凡說的什麽。

岳凡擡起頭來,示意宋城聽明白沒。只見宋城兩只眼呆望自己的嘴巴,也不回話。

拉了拉宋城的胳膊,宋城才回過神來,臉色只是依然潮紅“你說,你說什麽,剛才我沒聽清。”

岳凡一看,想想剛才離宋城似乎太近,也扭捏起來。

“那,那我再說一遍你聽好。”

宋城也不管那麽多了,一把拉過岳凡,圈在懷中。岳凡怕驚動家人,也不敢掙紮,面色也是早已微紅,“放手,我說給你聽。”

“不放,你就在我懷裏說。”

岳凡只好這樣那樣的又說一遍。

宋城直點點頭,“這樣也好,軍中黃軍長也快動手了,不如提前出手,一山不容兩虎,那闞副軍長最近也有異動,不除不行。”邊說邊見宋城的頭離岳凡越來越近,岳凡已是避無避,無奈的嘆了口氣。

宋城含住那處柔軟之處,專註而深情。

宋城春心蕩漾的回到基地找到黃軍長,請他幫一個小忙,黃軍長無不答應,對自己來說真是個小忙。

第二天,岳凡這邊跟自己的父親說要請大伯過來。岳爸看了看老太太的臉色,老太太說了句,“去吧,早晚的事,你大哥也得明白了,他糊塗我不糊塗。”

岳凡又叫來村長,村長自然是很快的趕來,這村上的墻頭是部隊幫著壘的,這部隊為啥幫著壘,那不是因為黃軍長的爹在。

在,

又在那裏,

那不是在岳老二家裏麽。 自家兒子也是個有見識的,這圍墻巡村大多都是兒子的主意。現在眼看著還是部隊要好一些,明還想巴上這棵大樹,讓兒子進部隊呢。

岳老大被自己的弟弟叫著來到老屋,只要一來這兒就來氣,這裏明明應是自己這個大兒應住的地方,他老二住在這兒算是怎麽回事。

院子裏寬敞明亮,種著一顆不知名的藤,開著碗口大的藍色的花,猛一看上去還有點不習慣,那有花開這麽大,還是藍色的。院中散發陣陣的涼氣,可能是院墻大青石又厚又高,還連接著後山的原故。

一只白鵝一只灰鵝見人就啄,果然自從老二娶了那個女人,家裏就變了樣,透著一股怪氣,這連生的兒子也是個怪胎,自小陰陽怪氣,長大了還是個同性戀,又帶壞了自家的兒子。不過一想,要不是陽陽變成同性戀,自己也不會先存這麽多的糧,更不會讓自家的女兒,兒子,外孫都回來住,現在這個事道在外面得多受罪,聽說都有吃活人的。

自家的娘也是,現在也向著老二,也不想想誰為家裏爭的臉,岳凡是個同性戀,傳宗接代還不得靠自家兒子。現在人家不說,看明個世道變回來,老二家會怎麽讓她沒臉。

院正當橫著一個玻璃棚,橫蓋著院子的五分之一,上面又讓岳凡鋪上了一層烏拉草,院中擺著一張桌子,幾把舊木凳,這是方便晚上老人們乘涼用的。,岳老二沒讓自家大哥進屋,就坐在木凳上。

岳老大轉臉看了又看,怎麽看都覺得自己應住進來,村頭的房子實在不安全,墻雖然蓋起來,因為自己當時為了車出進方便,房子蓋的太靠近路邊,為了照顧他家,墻還特意彎了一個彎。

如果村裏出事第一個就是他們家。

安全還且不說,房子雖然大,但是人太多了不是,女兒幾家,還有小兒子帶著女朋友也回來了,住在一起更是每天家長裏短,沒個消停。

要是自己住這邊來,或是女兒和兒子過來住,也能輕松點。可恨的是不光自己,就連自家的女兒和兒子來這兒,有時都摸不著路,這一定是他們使的妖法,明明就在這,為什麽找不著。

今個叫自個來,一定是想說道這個事,想到這兒,更決定要住過來,多好,冬暖夏涼的。

岳凡和村長也回來了,岳爸倒了幾碗水過來,裏面放點茶葉,這些都是岳凡備的。

“請大伯來,是要跟大伯說,我爸尊你是聲大哥,不好意思說,可是我得說,這房子是當時借錢蓋的,錢當時沒辦法還,就把房子給了別人一半。大伯你當時也是簽過字的,奶奶歸我們養,房子歸我們,我們有權決定房子怎麽辦。”

不早不晚,岳老大還未張口說話,這時門口有發動機的聲音,大鵝們早已迎到門口。虛掩的門被推開,只見一人,長的相貌堂堂,一身青衣,手裏提著一個大紙袋,闊步走進院中。

對著岳凡一笑,真是亮瞎岳凡一雙眼,落落大方的喊了聲,“岳叔,今天在軍隊沒事,過來看看你們最近可還好。”

村長和岳老大一看,這和岳凡身上的青衣是一個布料,又聽說這個人在這家住過一陣,心裏已然明白此人和岳凡的關系。

岳老二早已起身接過袋子,“你這孩子來就來了,怎麽還拎東西,每次都是這麽多!”

岳凡一看宋城身上的衣服,心裏早就罵過他狡猾了,平裏這衣服宋城並不常穿,在外跑來跑去的,衣服太過招眼。

岳凡倒跟無事的一般,天天穿著,因為天太熱,這衣服穿在身不沾皮膚,還有絲涼氣。

這樣一來倒像是兩個穿的情侶裝一樣。

岳老大才不怕來,自己的兒子現在可是和闞軍長的兒子是朋友,可比這個富貴人家的兒子要強上許多,就是再有錢,也比不上軍隊的話語權,自己背後可是有撐腰的。

“當時你借別人多少錢,我給他就是,娘也不讓你養,你能有啥東西給娘吃,我可是存了不少糧。”反正錢也不算是錢了,給他們就給他們,如果世道變好,自己再想辦法弄回來就是。

岳老二已是把紙袋裏的東西擺到了桌上,幾個紅通通的蘋果,幾個桔子,還有幾個西紅柿。這在岳家是常吃的幾樣水果,因著老太太們愛吃,岳凡空間裏一直未斷過。

村長的嘴已是張了老大了。這茶葉水還好說,存貨,這鮮水果那裏尋來的,那能是一般人尋來的?

岳老二招呼村長吃,村長勉強的實在不好意思的,拿了一個桔子剝開,太難得了,多久沒吃了。

“當時可是簽好了字的”岳凡伸手接過宋城剝好的一個桔子,這也是岳凡愛吃的。

“當時,當時是當時,現在是現在,我不同意了,重新簽,我今個就接老娘走,你看房子的事怎麽解決?”岳老大理直氣壯。

“怎麽你想反悔,那我可不同意,當時這房子是我出的錢,現在你說還錢就還錢,你說要房子就要房子,這村上的地契寫的誰的名字。”宋城含著一小股威壓看著村長。

“是,是岳凡的。”村長差點讓一瓣桔子噎死,慌忙咽下,這人長的好看,看人怎麽這麽嚇人。

“當時是誰的,現在就是誰的,難不成說誰想改就改?”

村長看著心愛的桔子也不敢再吃,“那不會的,雖然現在世道有點亂,可是依然是法治社會,法治社會。”

“如若有人強行住進來呢?”

“現在報警沒用,那我們村裏先代管一下。”村長思維很清晰,宋城問一句,就趕快的回答一句,總感覺這個好可怕。

“這是岳凡的房子,我也有份,如果有人硬是要住進來,我也不同意。”說完手朝桌上一拍,那張木桌已是粉身碎骨。

岳凡,這個敗家子,就這一張好桌子,擺出來撐門面,你還給拍碎了。

村長,唉,掉在地上的東西,一會揀起來還能吃吧。

岳爸,這孩子手勁真大,還好我會木匠,明找點木頭再弄一張吧,可是工具不全了。

宋城,呃!我知道家裏就這一張好桌子,我不是故意的,一時大意,一時大意,明個我練一張好的放這兒。

岳老大,想以這個嚇唬我,沒門,我是有靠山的人。

無巧不成書,說的就是這個時候,門本是半掩著,岳老大的女婿這時卻是進來了。

“爸,怎麽地,有人想要欺負你?”

已是兩個女婿挽起袖子。

三人在門口等上半天了,就等裏面鬧起來,這房子太好了,要是住進來,不用再互相看對方的臉色,擠一個大院了。

岳老太一看動靜弄這麽大,不好不出來了,拄著拐也出來了。

那是邊走邊說,“我不會跟著你走,你娘我病的時候你在那,你娘我沒吃的時候你在那,現在接我到你家弄啥?給我養老,我看是你看上你弟的房子了吧。我怎麽會養你這麽一個畜生,見不得別人一丁點好,你是怎麽當哥的,你有啥資格當人家的哥,有啥資格讓人叫你一句大伯,你的臉不紅麽?”

“奶奶,我們是想接你回家,怕你在這受委屈。”大女婿是個律師,想說難聽的那是有難聽的,如想說中聽的有中聽的,那可是非常的中聽。

“我認得你是誰,你喊誰奶奶?你可別認錯了人?”要是想和老太太鬥,就是個律師也不行。

“奶奶,我們也是為你好,你看,你重外孫都在家呢,都說想你呢,你不想他們麽?”二女婿是個商人也是能說。

“我想我的重外孫,可是重外孫都沒見過老太,老太更沒見過重外孫,只怕是老太死了,也沒人會哭上一聲。”

二女婿也不說了,三女婿那是誰?礦長的兒子,在末世前那是相當的有錢,那受過氣,來這已是不易,更不會站出來說話。

“娘,怎麽說我也是你的大兒子,現在的情況你也知道,你不幫襯著自家人,還幫襯著外人,你讓外人怎麽看,你罵我就罵了,可是重外孫,孫子都是你的,你不心疼。”岳老大那是一提就提重心。

“人說一輩子不問兩輩子的事,重外孫,那是第幾輩了,你宋奶奶說,全當自己已死過了,眼不見,心也靜。我也全當我死過了,陪了你去世的爹,老頭死的早,這些個煩心的事煩不著他,要是你還看不過眼,我就找根繩真找你爹去。”

“我不管,反正家裏住不下,這得空出來點房子給孩子們住。”岳老大開始不論理了。

“你!你!”岳老太看已近五十歲的大兒子,已氣的發抖,怎麽現在才發現他這麽混帳呢。本來拿根拐出來做秀的,這回真的用上了,拿拐就要打。

村長急忙勸下。

宋城扶著老太太坐下,大鵝們又迎到了門口,岳凡起身去看誰來了。

岳老二已是無力的坐在凳子上,真是自己的忍讓,讓他們都成習慣了,心中已是氣憤非常。

也不管來的人是誰,腦中已是有無數個惡念頭,從原來自己結婚,自家大哥從中做梗,給自己和媳婦為難,幸好媳婦良善,從不計較,還勸慰自己。再到設計娶了張青,生下他的一兒一女,又到現在的逼房,那一條都讓自己難堪難過。起身進了廚房,拚了,也不能再讓孩子跟自己受累受侮。

“怎麽?有人難為孫司令的恩人?”

村長本就因桌子被宋城拍碎,不好意思再坐,看到軍長親自來了,連忙迎上去。

黃軍長對著宋城眨眨眼,不知這邊鬧的這麽狠了,那邊的事處理的太晚,不好意思,來晚了。

宋城也連忙上前,“這房子原是我出的錢蓋的,可是現在有人強硬要住在這,我正不知怎麽辦才好,請來村長,還請軍長為民做主呀。”

“這樣呀,不好意思,軍中闞軍長要退職回家,我們送了送,要不早些時候來,也不會讓孫司令的恩人受委屈。”

這兩人一問一答,就已把事情交待完畢。

岳老大已是全身冰涼,自己仗著的闞軍長怎麽退職了。自己在村裏作威作福這麽久,那以後怎麽辦?

“不,不是的,我是來接我娘的。”岳老大心中早就涼了,得趕快回去問問陽陽怎麽回事。

“那你接大娘走吧,正好大娘最近也可以散散心。”

幾個女婿一看,沒弄著房子,再接回一個老太太,那怎麽行。

“家裏有點小事,改天再來,改天再來。”扶起岳老大幾人起身走了。

“站住!以後誰要再來敢打房子和老娘的主意,我就不饒誰,”岳爸拿著一把大菜刀站在廚房門口。

幾人走的更快了,也並不是非要住進來,有好多沒人回來,家中老人去世的空房子沒人住。只不過嫌棄裏面死過老人,或是不吉利,再說了誰也不想先搬出去,岳家的房子實在太好了,不管是外面還是裏面,都讓讓人眼熱呀!這才打起房子的出意。

看幾人走了,村長連忙拍著胸口保證,以後就算他們來,自己也會帶著村裏的人阻止,又和黃軍長他們閑話幾句。

看著地上的水果,太可惜了,又看看餘怒未消的岳老二,起身告辭,岳凡把紙袋裏剩下的水果讓他帶上,村長高興的接過,家裏的孫子多久沒吃過了呢!

外人都走了,黃爺爺和宋奶奶也出來了,剛剛都不敢出來,就是怕岳老大拿他們說事。

勸慰好岳老二,黃軍長又給自個的爹說,弟弟和弟媳們快要來了,到時讓爹到部隊住幾天,反正部隊也安全了。

黃爺爺表示過幾天再說,實在不想去基地住,那有這好。

村上自今以後就流傳出,黃軍長修村上的墻,是因為岳凡家住著大司令的救命恩人,挖的井更是恩人的提議,這邊的村民炸開了鍋一樣。

不管村民怎麽想,現在的全世界,就像一個受傷的難民,一邊旱的地地到處開著口子,一邊又像流著血汗,地震引發海嘯,洪水不斷的淹倒一個個城市,如果在天空中看,就像在拍災難大片。更有的地方火山爆發,湧出紅色的巖漿,又引起森林大火。

全世界哀聲不斷,而離岳凡他們最近的城市,已是人去樓空,火熱的城市只剩下冰冷的墻。不光是吃飯的問題,更是喝水的問題,天已是近兩個月沒有下雨,天氣已不是高溫,而是超高溫,許多的地方已超出了人身所能承受的溫度。

在城市早已呆不下去的人們,向四處散去。

ps一下,同鞋們每天都在聽什麽歌,我今天聽的是尋尋覓覓,以後每發一章,我都會推薦一首歌上來,希望我們能喜歡,麽麽達…………。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