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開始與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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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等待了, 放松點，可能只是信號不好呢……禦阪零這樣安慰自己。
她漸漸平靜下來。
八百萬百抱著一堆奇怪的東西過來了。
“嗯？什麽？拉拉隊服？禦阪還從來沒有穿過這個呢……”
說著說著禦阪零的聲音小了下來。因為八百萬百已經換好了服裝, “嗯, 沒辦法，是相澤老師的要求呢, 我也不想的, 太羞恥了……拉拉隊服什麽的。”
是貧乳吧啊，禦阪是這樣的吧, 為什麽要禦阪和她們這些人生贏家一起穿啊！這不是顯得禦阪更慘了點嗎？
連麗日也……她看向自己的好朋友，那養眼的身材再一次刺痛了她的眼睛。
禦阪零抱著耳郎響香抽抽涕涕。
#這是平胸女孩的悲傷#
耳郎很尷尬, 然而禦阪零看起來太悲傷了, 她只能盡力安慰禦阪零。
#突然自己也想哭了怎麽辦？#
站在運動場上, 禦阪零的耳根已經紅透了。不是因為害羞，而是因為恥辱。跟她們站在一起完全就是公開處刑啊啊啊啊！
情緒波動過於激烈了。
葉隱透開心地跳了起來，大幅度揮舞手上的花球。
這誇張的動作吸引了相當大的一部分目光。雖然大多數都是透過她看八百萬百。
“爆豪快看, 你女朋友穿著啦啦隊服誒？”切島拉拉爆豪的衣服，指著禦阪零的方向。“超可愛的！”
“餵, 別亂說，她不是我女朋友。”爆豪勝己皺眉，他朝那個方向看過去, 果然看見了穿著拉拉隊服裝一臉嚴肅站在那裏不知道幹什麽的禦阪零。
以爆豪勝己2.0的視力來看，能清晰地看見禦阪零那家夥臉上不正常的紅暈。真是不容易，禦阪那個家夥居然還會臉紅？他漫不經心地想。不過是比平時可愛了一點。
“一般般吧。”他回答道。
“啊啊，你們平時一起吃飯, 我還以為你們早就在一起了呢？”切島毫無察覺地繼續說話，“要不是有你在，跟禦阪同學表白的人估計都能從A班排到B班了吧，畢竟禦阪在男生裏面很受歡迎。”
“是啊，無口和面癱屬性超萌！”上鳴電氣無縫插話。
“雖然乳量遺憾了一點，但是腿很長嘿嘿嘿嘿。”峰田實發出奇怪的笑聲。爆豪勝己的臉瞬間黑了下來。
明哲以保身，他們都立刻閉上嘴不說話了。
……啦啦隊服雖然有點羞恥，但是用來玩玩也還不錯。
運動使人放松。
禦阪零跳起來，企圖在空中180°大旋轉。然後理所應當地被麗日攔了下來。
麗日捂著臉，雙手遮住她崩潰的表情，“零醬！你穿著裙子，這樣會走光的！”
哦哦，對哦，葉隱同學以前也說過這個問題來著。禦阪零想了想，“沒事，禦阪在裏面穿了安全褲的，禦阪準備向你展示……”
說著，她就要去揭自己的裙子。“還是白色的。”
麗日真的要哭出來了，她一邊拼命地按住禦阪零的手一邊在她耳邊念念叨“不可以，不可以！女孩子不可以在大庭廣眾之下掀裙子的啊啊啊啊。”
“好的。”禦阪零一臉乖巧。麗日感到心累。
“真是傻子。”一直註視著那裏的爆豪勝己撇下這樣一句話，他將警告的眼神投向從禦阪零準備揭裙子起就盯著那個方向的峰田實和上鳴電氣。
“俺什麽都沒有看到！”峰田實立刻表明忠心。
“話說爆豪你不也……”上鳴電氣剛想表示不滿就被一邊的切島捂住了嘴。
爆豪臉色超可怕——就像是來自地獄的三頭惡犬。再說下去的話爆豪一定會殺了他，一向直男的切島終於情商爆棚了一次。
……
齊木楠雄在時空中穿梭，要到達某個特定的世界，是需要準確時空定位，不是一個瞬間移動可以解決的問題。
“請等一下！”女孩子柔柔弱弱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聽起來想來是國中生的年紀。
齊木楠雄一瞬間誤以為自己是在平常的回家路上，而不是在時空的夾縫之間。
他緩緩地轉過頭，入眼的是一個粉紅色頭發的身影。
是一個嬌小的少女，長長的淡粉色頭發飄散在身後，眼睛是象征著權威的金色。穿著白色的長禮服，他們的身後是萬千宇宙。
齊木楠雄想起來之前遇見過的另一個粉紅色頭發少女神明，那家夥就是個瘋子，為了自己的愛人可以毀滅一切，雖然身為一個神明的作為還算可以。
【所以為什麽神明都是粉紅色頭發啊！】齊木楠雄吐槽道，【還都是少女，是在暗示我變成女性嗎？】
對方身上有著法則的味道。她是個神明。齊木楠雄立刻做出了判斷。周圍蔓延著的些許威壓隨著少女的淺笑而漸漸消失。
“來談談嗎？”少女神明的表情逐漸嚴肅，“由乃醬下去玩了，現在就只有我們兩個人神了哦，要知道單純世界意志開始行動了。”
“它會清掃不屬於此世間之人，你帶過去的那個少女可能要倒大黴了。”
齊木楠雄捧在茶坐在鹿目圓專屬的領域裏，骨瓷的茶杯，醇香的紅茶。
【要是有茶點就好了啊。】這麽想著，一位金黃色頭發的少女托著一個盤子上來了。
“抹茶蛋糕！客人，請享用。”她端莊地笑著說。
從這裏望出去，花園裏盛開著各色鮮花，身穿著五顏六色衣服的少女穿行其中，少女的笑容和芬芳的鮮花相映，顯得格外美麗。
【你是後宮之神嗎？】他沒忍住吐槽的欲望。
“不是啦。”少女神明尷尬地回答。
齊木楠雄知道了她的經歷。
少女為了拯救和她一樣悲慘生活的少女們，放棄了身為人的身份，成為了神明。代價是被所有愛著她的和她所愛的人忘記。
那麽溫柔，那麽善良——圓環之理。
“沒什麽啦，已經，大家都不再悲傷了，那麽我的犧牲也是有意義的。”鹿目圓看出來齊木楠雄的低沈，她企圖用輕松的語氣帶過。
“只要焰醬還記得我就可以了……”
“我們來談談別的事情吧。我也很喜歡零呢。”
……
“禦阪的對手是——鹽崎。禦阪念出來對戰表上的安排。”鹽崎啊，禦阪零看向那個頭發全是綠色藤蔓的少女，少女也向她看來。她微笑了一下。
看上去是很不好對付的角色。她的頭發可以很好地絕緣，如果禦阪只會放電，那麽就危險了。
幸好禦阪的能力是操控電，順帶可以應用磁力。
她向齊木楠雄原來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那個地方還是沒有人。而周圍歡呼的人根本就沒有意識到在這座無虛席的運動場裏空出一個座位有多麽奇怪。
希望齊木君可以早點過來，禦阪零在心裏默默祈禱。
第一場是綠谷和心操的對決。雖然禦阪零剛剛蹭了心操的個性晉級，但是她希望綠谷會贏。
尾白已經警告過綠谷了，只要他不開口——糟了。綠谷被控制住了。
場面有什麽不對，她猛然睜大了眼睛，綠谷君頭部有不同腦電波大量集合，好奇怪，按理說不同腦電波鏈接不是會因為波長不符而讓頭腦燒毀嗎？為什麽？
最後綠谷還是獲勝了。
“這個滿是個性的世界真是不科學，禦阪憤憤不平地抱怨。”她沮喪地把頭埋在胳膊裏。
麗日安慰性地拍了拍她的背。
轟和瀨呂的比賽在雙方剛剛登場不到一分鐘就已經結束了。
“刷!” 轟焦凍開場放冷氣豎起冰山。冰塊邊緣擦著前排觀眾席向上。
“好冷，冷，冷。”麗日牙齒打顫，這次輪到禦阪零拍著她的背了，微電流調整燃燒脂肪。麗日總算緩過來了。
轟同學，很強啊。
……
輪到禦阪出場了。
“呼哦！兩邊都是美少女啊，值得期待的華麗一戰!燃燒吧，少女們!”
“個性是藤蔓……克電擊。”她喃喃自語道。
再開始的一瞬間地面震動起來，攻擊來了！禦阪零向左一個側翻避開了來自地下的突襲。
同時黑色的鐵砂翻滾開來，從場外向內侵襲。
“那麽只能這樣用了。”禦阪零站直，正視對手。
黑色的長鞭與綠色的藤蔓飛舞。
對面是女孩子帶著聖潔的笑容。
禦阪要認真一點了。
“哢哢哢。”綠谷出久顫抖起來。
“出久君”麗日歪頭看他。
“沒什麽……!”他擦了一把臉，“只是太激動了！可以看到其他班同學展示強大個性的機會，而且觀察禦阪個性的活用!”
對面的女孩試圖用藤蔓纏住禦阪。綠色的藤蔓猶如長蛇，在她指示下靈活翻轉。
開場看起來很龐大的鐵砂現在已經變得很少，只剩下一小部分繼續切割朝她襲來的藤蔓。
畢竟不是真正的Level 5，對鐵砂的控制精度不足。應用鐵砂首先要構件好電場公式，再激發磁力鏈接鐵屑，控制移動。然而對方用於攻擊的藤蔓卻是她身體的一部分。在靈活度上完全沒法比。
根據電磁波傳來的信息，禦阪零屢次避閃。蹲起，側翻，頭腦是可以反應過來攻擊的方向，但是身體的靈敏度不太能跟上思考。
禦阪零險之又險地避開了對方的又一次襲擊。
能力相克，必須找到對方的破綻。
其實只要電壓足夠高，是可以擊穿藤蔓。
但是禦阪接下來還有比賽，一次性將電費完可不是什麽好打算。
禦阪零俯身，躲開對方的一次沖擊，同時在身上爆出刺眼的電光。
被光芒晃了眼睛，對方有一瞬間出神，好機會!禦阪零一拍地，埋藏在對方腳下的大量鐵砂突然暴起!
從根本截斷藤蔓，鐵砂將鹽崎茨包成了一個黑色的雞蛋。
高速旋轉的鐵砂就是銳利的刀，同時遮住了植物需要生長的太陽，藤條的威力頓時減弱。
包圍之後減小切面，比較省精力。
慢慢縮小包圍圈，切割的頭發大於對方生長速度，無視對方仇恨的目光，她直接把鹽崎切成了短發。然後貼近，躲開對方揮過來的拳頭，一巴掌拍在了她的肩上。
不松手，保持著拍肩的姿勢，持續操縱生物電流反向，使對方無法移動。
她把對方推出了場，鹽崎沒有任何動作。
完全抵消了她用於運動的肌肉電流。
“誒誒誒B班的美女居然沒有任何動作就任憑對方推了出去禦阪是用了什麽方法”
坐在觀眾席上的歐爾麥特摸了摸下巴，之前和禦阪少女對轟過一拳，自己的另一只手也是莫名其妙地失去了力氣，不受自己控制了。這次也是相同的方法吧。
不得不說，禦阪少女在個性活用方面鍛煉的真是非常好啊！
…………
滋滋滋……檢測到未知病毒。攔截程序啟動……
“麗日要相信自己啊，禦阪鼓勵你。”
有點頭暈，好像是後臺什麽未知的程序啟動了。但是檢測結果沒有出現問題。
錯覺嗎
最後之作……
【整體意識】
禦阪零緩慢地眨了眨眼。
眼前的景物開始晃動了。非常疲倦，連一根手指頭也不想再動，好像有什麽東西突然抽走了渾身的力氣。
好困啊，感覺眼皮都已經粘在一起了。睜不開了，有這麽……疲倦嗎？全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仿佛在叫囂著好累啊，好累啊。不想再工作了。
禦阪零趴在休息室的桌子上睡著了。
……
天井亞雄載著只披著毛毯的光/裸少女逃竄。
最後之作躺在骯臟的毛毯之中，頭上貼滿了電極片，順著連著電極片的導線，正在工作的筆記本電腦上面顯示著的數據看起來非常不妙。
心跳逐漸減緩，呼吸逐漸衰弱，但是腦細胞運作率卻高的出奇。
最後之作處在瀕死邊緣，她的生命現在就像是蠟燭上微弱的火苗，只是隨便用手輕輕一揮，扇起的風就足以吹滅火光了。
與一般覆仇者的想法恰恰相反，天井亞雄不希望最後之作死去——至少在‘司令塔’把病毒全部傳給妹妹們之前。
……
“零醬？零醬？快點起來啊！”
、
是誰在喊禦阪？
禦阪零極其緩慢地睜開惺忪的睡眼，事實上單單這一個動作就耗費了她不少體力。
看不清楚，她慢慢地伸手揉了揉眼睛，顯得非常疲軟無力。
一個模糊的輪廓，逐漸清晰，先是略有些深的茶色蘑菇頭，接著是一雙明顯承載著焦慮的大眼睛，再往下鼻子嘴巴逐漸清晰——臉上還包著一塊繃帶。
啊，是麗日。禦阪零困倦地點點頭。
“麗日？為什麽你的臉上…有一塊繃帶？和爆豪同學的比賽已經結束了嗎？禦阪迷迷糊糊地問你。”
“別睡了，零！輪到你的比賽了！快起來啦！”麗日拍拍她的臉，從座位上站起來。
過了一會她才聽見禦阪零帶著鼻音的回答，“好。”
……
“零醬？你身體不舒服嗎？”
“沒…有…禦阪勉強回答你。”
……
禦阪零站在擂臺上，看起來有點心不在焉，她甚至打了一個哈欠。
“禦阪同學，我知道你很強，但是請你認真對待這場比賽，認真對待你的對手！”飯田天哉在擂臺的另一旁大聲吼叫。
她…..不是那種人，對於戰鬥這個混賬一向很積極。爆豪勝己在看臺上瞇起了眼睛，有什麽地方出錯了？
“出久君，零醬她看起來好像有什麽不對！”麗日瘋狂拉綠谷出久的衣服，“零她不會瞧不起飯田的！而且之前我怎麽喊她都……”
“好像是有點！”綠谷從麗日手裏面艱難地保住衣服，“和對待腦無時候的狀態有點像，但是這次更疲憊一點！”
比賽開始了——
好吵，禦阪零皺起眉頭，好吵，這裏。不能讓禦阪安靜地休息了。要讓那個人閉上嘴。
飯田非常緊張。
基於飯田的個性對她沒有克制作用，電擊就已經足夠讓他難受了，禦阪看起來很漫不經心的樣子，可以利用這一點進行出其不意的攻擊！
飯田警惕地站著，沒有移動。兩個人就這樣對峙著。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或許是過於漫長，觀眾忍不住發出了倒彩。
“快開始啊！”有人忍不住說。
“快點啊！幹站著幹什麽啊！”
“快啊！快啊！”
禦阪零用手扶住了頭，好吵，好吵啊。禦阪討厭這麽吵，那麽按照他們要求的把面前這個人幹掉就好了吧，就不會再這麽吵了吧？
“滋啪。”電流在空氣中爆響，發出輕微的聲音。
禦阪零沒有動作。
飯田幾乎在電流出現的一瞬間就開始避閃。
啊，他的確很快——但是也僅限於此了。
沒有什麽速度可以快的過光。雷擊之槍可是有光速的。
一道電光過後，對面毫無聲息。
飯田被電暈在了地上。
“禦阪同學晉級第三輪！”隨著午夜的聲音響起，現場群起歡呼。
——為什麽，更吵了？禦阪零模模糊糊地想。好，好討厭，想要攻擊看得見的所有人——
不，不可以！禦阪怎麽會有這種念頭！像是突然把頭浸入冷水了一般，禦阪零猛然清醒。
這到底是怎麽了？
……
“餵，你可真是麻煩透頂啊！”擁有著血紅眼睛的少年這樣用嫌棄的語氣說著，輕輕落在天井亞雄的汽車前，完全無視了正在加速的汽車正在向他撞過來——
一片炙熱的，瘋狂的，汙濁的白色。
——他是學園都市無數慘叫著哭泣著的惡黨之首，第一位，一方通行。
“轟!”，他沒有動哪怕一個手指頭，，但是車子的頭部已經被整個砸入地底。
矢量操作，方向轉換。
這名動作幹凈利索，兇狠殘暴的超能力者看向放在副駕駛座上的少女，意外地露出他溫柔的一面，“找到你了啊，臭小鬼。”
……
“0000號，做好準備，禦阪禦阪最後一次以司令塔的名義向你下達[上級命令文]，要求番檢個體0000代替番檢個體20001成為新的‘司令塔’。”
最後之作的腦細胞活動率超出了百分之百，過負荷運轉著，一部分思維用於轉移權限，而剩下除了必須維持生命的部分，全都在為打裝病毒做準備。可悲的是，少女無法阻止這種行為。
最後之作一定會被舍棄，白色的死神會來收割她的生命。但是沒關系，這是應該的，如果最後之作不死亡，病毒會蔓延到各個妹妹們身上，她們一個也逃不了死亡的命運。所以犧牲掉最後之作，保護住其他妹妹就可以了，她不會怨恨。
殺掉禦阪，保護住這個世界，那個人也知道該如何選擇。努力地堅持即將破碎的心靈，最後之作還有一件事要去做。
“來自0000的駁回無效。”
源自人格程序的設計，妹妹們絕對無法違逆來[上級命令文]，包括番檢個體0000號。
為什麽在制造完禦阪零號和另外一個妹妹後要再次制作番檢個體0000號呢？答案很簡單——為了實驗‘司令塔’技術。
所以0000號一開始就有著比普通禦阪妹妹更高的權限，可以不受到最後之作的管理。但是最後之作畢竟是最高權限者，而且以絕對命令形式發送出來的信息就連最後之作也不得不遵從。
禦阪網絡的安全防護根本抵擋不了來源於學習裝置的病毒，最後之作知道一旦病毒爆發會出現什麽局面。
目前處於世界各地的，所有的禦阪妹妹無差別攻擊人類，一萬個克隆人的集體造反，將被認為是學園都市單方面挑起戰爭。出於對學園都市無人知悉的高科技以及超能力的恐懼，各國可能會圍攻學園都市。世界勢力勉強維持的微弱平衡被打破，引起世界範圍內的恐慌——第三次世界大戰可能會提前爆發。
且不論所有的禦阪妹妹都不可能存活，這個世界會變成什麽樣子也無法預料得到。
殺掉最後之作就好了，只要一方通行輕輕一下觸碰，以上所有的事情都不會再發生了。
沒有司令塔的妹妹們可能會出現思維混亂，那麽就再找一個好了。
禦阪0000號是暫行“司令塔”的最好選擇，曾經暫時接受過一次最高權限，而且最重要的是她不和妹妹們公用禦阪網絡意識，她是有個人意識的，這一點足以讓她管理好禦阪網絡。
所以拜托了啊，0000，禦阪不能再陪你們走下去了，請你代替禦阪好好地照顧她們吧。嬌小的橙色光團將最後一個安裝包傳送過去，她的光芒已經很微弱了。
“網絡最高權限轉移，轉移至對象：番檢個體0000號。”
“上級命令格式開始載入。”
……
頭好痛，就像是有人拿著錐子在鉆禦阪的腦袋。要炸掉了，就好像腦袋要立刻炸開碎成煙花了！
好痛，好痛苦。不只是頭痛，就連心臟那部分也好像缺失了一塊東西，狠狠地蜷縮起來了。
失去了什麽無法挽回的東西，再也得不到了。是什麽啊！
一個冰冷的女聲聲音響起——
“滴，0000號接入禦阪網絡。”
隨即如潮水般湧來的是妹妹們的聲音，平淡的，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
“最高管理權限發生了更改，do，禦阪10056號進行確認。”
“暫行司令塔為番檢個體0000號，do，禦阪15530號確認完成。”
“禦阪們無法阻止病毒入侵，do，禦阪13320號遺憾地說。”
“司令塔的記憶禦阪這裏保存了一份，禦阪12560號向0000號報告。”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最後之作呢？禦阪0000號發出提問。”
網絡上突然死一樣的寂靜。
“發生了什麽事情嗎？禦阪0000號再次發問。”
“叮！”“叮！”“叮！”“叮！”“叮！”“叮！”……
上萬封郵件冒起的聲音淹沒了禦阪零的腦子。
“半決賽！英雄世家的精英轟焦凍對戰傳說中英雄科最強者禦阪零！”
安德瓦皺起了眉毛。
禦阪零一臉茫然，對面的轟焦凍也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看起來兩個人都不想好好打。
最後之作會……死？那個口口聲聲說著不會再讓任何一個妹妹死亡的司令塔要死了？
禦阪零不明白。
“但是最優解決方案的確是殺死司令塔，禦阪16652號在經過演算後得出答案。”
禦阪知道啊，禦阪當然知道啊啊啊！
作為開場動作，轟焦凍輕輕跺腳，白色的霧氣順著少年線條優美的大腿上升，巨大的冰山向禦阪零駛來。
眼前是越來越大的冰塊，禦阪零沈浸於禦阪網絡，她迷蒙地沖對方看了一眼。
“轟！”在冰塊到達之前，黑色的龐然大物拔地而起，硬生生接下了這一次沖擊。
比之前上一場比賽時出現過的更多的鐵砂湧來，瘋狂的切割著冰塊。寒氣與黑色細屑四飛。
“嗡嗡嗡嗡”高速旋轉的鐵屑飛舞著，在少女的身後形成了巨大的翅膀，遮蓋了天空，在場地上投下陰影。
“出現了！對待鹽崎時所用的招式，但是這次威力更大！是認真起來了嗎？”
是Level 5的力量，是妹妹們的力量。
有什麽地方不對，少女暈乎乎地想。最後之作不是就應該好好地待在培養器裏的嗎？為什麽會死亡？還有病毒到底是什麽東西？
“轟！”“轟！”“轟！”
兩股強大的力量不停對撞，揭起的風差點把裁判午夜吹翻。
轟焦凍好像也變成了人偶一樣的東西，只會放出寒氣一次次進攻。但是他到底還是比禦阪零要清醒，正面進攻被攔截，他就從側面發起。
沒有用的，雖然禦阪零失去對現實的感知了，但是自我保護程序還在運行。黑色的翅膀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扇了下去，每一次顫動都摧毀一座冰山。
禦阪零現在只會防禦了。
是個人都能看出來現場的情況。雖然看起來很激烈，但是無論是發起進攻的人，還是被動防禦的人都沒有用心。
“焦凍啊啊啊！”安德瓦發出了驚天怒吼。
……
不可能，最後之作肯定活著，禦阪感受到她的信號了，雖然微弱，但是……
信號被突然截斷了，無比熟悉的AIM力場，那股力量來自是一方通行。
他去處死最後之作了。
禦阪網絡的控制權限完全轉移給禦阪零了。
不要啊，禦阪還沒有，對最後之作說，對不起啊！
天空中烏雲團聚，遮住了太陽。電光閃爍之間，巨龍在雲中咆哮。黑雲壓城，能見度迅速下降到一個極低的程度，觀眾席上的爆豪勝己已經不能看清禦阪零臉上的表情了。
只有道道閃電從天空中穿過的時候才能看清場地——很奇怪，烏雲只籠罩住了這個運動場。
“哇哇啊！禦阪終於要發大招了嗎？足以改變天氣的個性！到底是什麽怪物啊！”
犧牲一個小女孩換來世界和平，是無論如何看起來都非常值得的事情。
但是從情感上禦阪無法接受。
“最...後…之作”禦阪零斷斷續續吐出這幾個字，在雷聲的掩蓋之下，已經沒人能聽清她在說什麽了。
無論是神也好，惡魔也好，求求你們救救最後之作吧!救救那個可憐的少女啊！明明沒有做錯什麽的，為什麽要她來承受這一切啊？
……
最後之作帶著笑容慘叫著，已經沒有神智了。
白發紅眼的惡魔伸出手，緩緩靠近最後之作的腦袋。
……
沒有回應，無論是神還是什麽別的東西。
“一方通行已經開始操控20001號腦內電流，do，禦阪10032號向司令塔報告。”
禦阪零暴怒。
你見過，真正的雷擊嗎？
十億伏特的雷擊，天上的烏雲，地上的少女。連起來了。
轟焦凍意識到了有什麽不對，表情逐漸凝重，他停止了對禦阪零的攻擊，轉而開始為自己修建防禦。
禦阪零向上伸出手，好像抓住了雷雲。
“轟隆！”
閃亮的電光照亮了每一個人驚詫的表情，電光足足持續了有十秒之多。
“停止比……”午夜的聲音淹沒在雷聲裏。
那可是十億伏特。
青白的巨大閃電劈了下來，正中禦阪零自己。
轟焦凍被死出散發的餘電電暈了過去，在狂怒時禦阪零也沒有忘記控制電流使其達不到致死效果，不然轟焦凍早就變成轟焦焦了。
“哢吱哢吱”是時空出現龐大裂縫的聲音，黑色的空洞出現了，連帶著數條樹枝狀的裂縫。
齊木楠雄緩緩登場。
禦阪零也暈了過去。
【啊嘞啊嘞，好危險啊，要是我再晚一點到場，麻煩就大了。十億伏特可不是鬧著玩的，這一片全部停電肯定是跑不掉，要是再發生什麽踩踏事故。】齊木楠雄摸著下巴。
【她應該沒有這麽強，這種感覺，是又鏈接了禦阪網絡？等等，這次的聯系更深一點？】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
禦阪零和轟焦凍一起被送往了保健室。她發起的超大電流引起了一段時間的騷亂，畢竟那超強電流劈下來的時候就是在觀眾席上的歐爾麥特也感到一陣心驚。
“格式化成功。禦阪禦阪重新啟動，人格程序載入準備中……”
“禦阪登錄禦阪網絡！禦阪禦阪高興地訴說著希望引起姐姐們的註意！”
是最後之作的聲音？
【你醒了嗎？】齊木楠雄老神常在的聲音傳來，【這次鬧得有點大，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禦阪零沈默地看著空無一人的房間。
【我透明化了，你當然看不見我。歐爾麥特之前來過，被我竄出去了，哦，還有一個綠色海藻頭，一個棕色蘑菇頭，還有一個爆炸榴蓮。當然治愈女郎以你需要靜養的理由把他們趕出去了。她去看望另一個同學了，所以現在只有我在。】
“最後之作……”
【她沒事，就是失去了之前的所有記憶，從你妹妹們傳給你的消息來看，她被一方通行救了，目前沒有什麽生命危險。】
——是一方通行救的。
暫時充當了司令塔，妹妹們的聲音一個接一個傳來。每一個妹妹都有一點點不一樣的地方，信息覆雜程度令人發指。
但是都指向一個事情——最後之作得救了。一方通行為了救她被人擊碎了額骨。
一個連本名都被人遺忘的，手上沾染了一萬個人鮮血的超能力者，竭盡全力地護住了開不在陽光下的一朵花。
連性命也不要了。
禦阪零捂住了臉。“這是在幹什麽啊！禦阪都幹了些什麽啊！”
她慢慢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因為一開始禦阪們沒有把自己當成是人來看待，所以少年也只認為她們是試驗品而已，是沒有感情，按照價錢來衡量的實驗動物。就像一個研究員因為研究殺死小白鼠而不會有任何後悔一樣，少年也只是單純地認為自己在參加一項實驗。只是實驗的內容有點特別罷了。
他其實也在暗示禦阪們，讓禦阪們親口說出“不想實驗了”的話了的，只可惜禦阪們最後都沒能領會到含義。
那個少年本來就是善良的，所以最後之作才選擇原諒了他，比起來去找真正把她們當成小白鼠的研究員，最後之作主動找到了一方通行。
你是對的啊，最後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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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漸漸平靜下來。
八百萬百抱著一堆奇怪的東西過來了。
“嗯？什麽？拉拉隊服？禦阪還從來沒有穿過這個呢……”
說著說著禦阪零的聲音小了下來。因為八百萬百已經換好了服裝, “嗯, 沒辦法，是相澤老師的要求呢, 我也不想的, 太羞恥了……拉拉隊服什麽的。”
是貧乳吧啊，禦阪是這樣的吧, 為什麽要禦阪和她們這些人生贏家一起穿啊！這不是顯得禦阪更慘了點嗎？
連麗日也……她看向自己的好朋友，那養眼的身材再一次刺痛了她的眼睛。
禦阪零抱著耳郎響香抽抽涕涕。
#這是平胸女孩的悲傷#
耳郎很尷尬, 然而禦阪零看起來太悲傷了, 她只能盡力安慰禦阪零。
#突然自己也想哭了怎麽辦？#
站在運動場上, 禦阪零的耳根已經紅透了。不是因為害羞，而是因為恥辱。跟她們站在一起完全就是公開處刑啊啊啊啊！
情緒波動過於激烈了。
葉隱透開心地跳了起來，大幅度揮舞手上的花球。
這誇張的動作吸引了相當大的一部分目光。雖然大多數都是透過她看八百萬百。
“爆豪快看, 你女朋友穿著啦啦隊服誒？”切島拉拉爆豪的衣服，指著禦阪零的方向。“超可愛的！”
“餵, 別亂說，她不是我女朋友。”爆豪勝己皺眉，他朝那個方向看過去, 果然看見了穿著拉拉隊服裝一臉嚴肅站在那裏不知道幹什麽的禦阪零。
以爆豪勝己2.0的視力來看，能清晰地看見禦阪零那家夥臉上不正常的紅暈。真是不容易，禦阪那個家夥居然還會臉紅？他漫不經心地想。不過是比平時可愛了一點。
“一般般吧。”他回答道。
“啊啊，你們平時一起吃飯, 我還以為你們早就在一起了呢？”切島毫無察覺地繼續說話，“要不是有你在，跟禦阪同學表白的人估計都能從A班排到B班了吧，畢竟禦阪在男生裏面很受歡迎。”
“是啊，無口和面癱屬性超萌！”上鳴電氣無縫插話。
“雖然乳量遺憾了一點，但是腿很長嘿嘿嘿嘿。”峰田實發出奇怪的笑聲。爆豪勝己的臉瞬間黑了下來。
明哲以保身，他們都立刻閉上嘴不說話了。
……啦啦隊服雖然有點羞恥，但是用來玩玩也還不錯。
運動使人放松。
禦阪零跳起來，企圖在空中180°大旋轉。然後理所應當地被麗日攔了下來。
麗日捂著臉，雙手遮住她崩潰的表情，“零醬！你穿著裙子，這樣會走光的！”
哦哦，對哦，葉隱同學以前也說過這個問題來著。禦阪零想了想，“沒事，禦阪在裏面穿了安全褲的，禦阪準備向你展示……”
說著，她就要去揭自己的裙子。“還是白色的。”
麗日真的要哭出來了，她一邊拼命地按住禦阪零的手一邊在她耳邊念念叨“不可以，不可以！女孩子不可以在大庭廣眾之下掀裙子的啊啊啊啊。”
“好的。”禦阪零一臉乖巧。麗日感到心累。
“真是傻子。”一直註視著那裏的爆豪勝己撇下這樣一句話，他將警告的眼神投向從禦阪零準備揭裙子起就盯著那個方向的峰田實和上鳴電氣。
“俺什麽都沒有看到！”峰田實立刻表明忠心。
“話說爆豪你不也……”上鳴電氣剛想表示不滿就被一邊的切島捂住了嘴。
爆豪臉色超可怕——就像是來自地獄的三頭惡犬。再說下去的話爆豪一定會殺了他，一向直男的切島終於情商爆棚了一次。
……
齊木楠雄在時空中穿梭，要到達某個特定的世界，是需要準確時空定位，不是一個瞬間移動可以解決的問題。
“請等一下！”女孩子柔柔弱弱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聽起來想來是國中生的年紀。
齊木楠雄一瞬間誤以為自己是在平常的回家路上，而不是在時空的夾縫之間。
他緩緩地轉過頭，入眼的是一個粉紅色頭發的身影。
是一個嬌小的少女，長長的淡粉色頭發飄散在身後，眼睛是象征著權威的金色。穿著白色的長禮服，他們的身後是萬千宇宙。
齊木楠雄想起來之前遇見過的另一個粉紅色頭發少女神明，那家夥就是個瘋子，為了自己的愛人可以毀滅一切，雖然身為一個神明的作為還算可以。
【所以為什麽神明都是粉紅色頭發啊！】齊木楠雄吐槽道，【還都是少女，是在暗示我變成女性嗎？】
對方身上有著法則的味道。她是個神明。齊木楠雄立刻做出了判斷。周圍蔓延著的些許威壓隨著少女的淺笑而漸漸消失。
“來談談嗎？”少女神明的表情逐漸嚴肅，“由乃醬下去玩了，現在就只有我們兩個人神了哦，要知道單純世界意志開始行動了。”
“它會清掃不屬於此世間之人，你帶過去的那個少女可能要倒大黴了。”
齊木楠雄捧在茶坐在鹿目圓專屬的領域裏，骨瓷的茶杯，醇香的紅茶。
【要是有茶點就好了啊。】這麽想著，一位金黃色頭發的少女托著一個盤子上來了。
“抹茶蛋糕！客人，請享用。”她端莊地笑著說。
從這裏望出去，花園裏盛開著各色鮮花，身穿著五顏六色衣服的少女穿行其中，少女的笑容和芬芳的鮮花相映，顯得格外美麗。
【你是後宮之神嗎？】他沒忍住吐槽的欲望。
“不是啦。”少女神明尷尬地回答。
齊木楠雄知道了她的經歷。
少女為了拯救和她一樣悲慘生活的少女們，放棄了身為人的身份，成為了神明。代價是被所有愛著她的和她所愛的人忘記。
那麽溫柔，那麽善良——圓環之理。
“沒什麽啦，已經，大家都不再悲傷了，那麽我的犧牲也是有意義的。”鹿目圓看出來齊木楠雄的低沈，她企圖用輕松的語氣帶過。
“只要焰醬還記得我就可以了……”
“我們來談談別的事情吧。我也很喜歡零呢。”
……
“禦阪的對手是——鹽崎。禦阪念出來對戰表上的安排。”鹽崎啊，禦阪零看向那個頭發全是綠色藤蔓的少女，少女也向她看來。她微笑了一下。
看上去是很不好對付的角色。她的頭發可以很好地絕緣，如果禦阪只會放電，那麽就危險了。
幸好禦阪的能力是操控電，順帶可以應用磁力。
她向齊木楠雄原來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那個地方還是沒有人。而周圍歡呼的人根本就沒有意識到在這座無虛席的運動場裏空出一個座位有多麽奇怪。
希望齊木君可以早點過來，禦阪零在心裏默默祈禱。
第一場是綠谷和心操的對決。雖然禦阪零剛剛蹭了心操的個性晉級，但是她希望綠谷會贏。
尾白已經警告過綠谷了，只要他不開口——糟了。綠谷被控制住了。
場面有什麽不對，她猛然睜大了眼睛，綠谷君頭部有不同腦電波大量集合，好奇怪，按理說不同腦電波鏈接不是會因為波長不符而讓頭腦燒毀嗎？為什麽？
最後綠谷還是獲勝了。
“這個滿是個性的世界真是不科學，禦阪憤憤不平地抱怨。”她沮喪地把頭埋在胳膊裏。
麗日安慰性地拍了拍她的背。
轟和瀨呂的比賽在雙方剛剛登場不到一分鐘就已經結束了。
“刷!” 轟焦凍開場放冷氣豎起冰山。冰塊邊緣擦著前排觀眾席向上。
“好冷，冷，冷。”麗日牙齒打顫，這次輪到禦阪零拍著她的背了，微電流調整燃燒脂肪。麗日總算緩過來了。
轟同學，很強啊。
……
輪到禦阪出場了。
“呼哦！兩邊都是美少女啊，值得期待的華麗一戰!燃燒吧，少女們!”
“個性是藤蔓……克電擊。”她喃喃自語道。
再開始的一瞬間地面震動起來，攻擊來了！禦阪零向左一個側翻避開了來自地下的突襲。
同時黑色的鐵砂翻滾開來，從場外向內侵襲。
“那麽只能這樣用了。”禦阪零站直，正視對手。
黑色的長鞭與綠色的藤蔓飛舞。
對面是女孩子帶著聖潔的笑容。
禦阪要認真一點了。
“哢哢哢。”綠谷出久顫抖起來。
“出久君”麗日歪頭看他。
“沒什麽……!”他擦了一把臉，“只是太激動了！可以看到其他班同學展示強大個性的機會，而且觀察禦阪個性的活用!”
對面的女孩試圖用藤蔓纏住禦阪。綠色的藤蔓猶如長蛇，在她指示下靈活翻轉。
開場看起來很龐大的鐵砂現在已經變得很少，只剩下一小部分繼續切割朝她襲來的藤蔓。
畢竟不是真正的Level 5，對鐵砂的控制精度不足。應用鐵砂首先要構件好電場公式，再激發磁力鏈接鐵屑，控制移動。然而對方用於攻擊的藤蔓卻是她身體的一部分。在靈活度上完全沒法比。
根據電磁波傳來的信息，禦阪零屢次避閃。蹲起，側翻，頭腦是可以反應過來攻擊的方向，但是身體的靈敏度不太能跟上思考。
禦阪零險之又險地避開了對方的又一次襲擊。
能力相克，必須找到對方的破綻。
其實只要電壓足夠高，是可以擊穿藤蔓。
但是禦阪接下來還有比賽，一次性將電費完可不是什麽好打算。
禦阪零俯身，躲開對方的一次沖擊，同時在身上爆出刺眼的電光。
被光芒晃了眼睛，對方有一瞬間出神，好機會!禦阪零一拍地，埋藏在對方腳下的大量鐵砂突然暴起!
從根本截斷藤蔓，鐵砂將鹽崎茨包成了一個黑色的雞蛋。
高速旋轉的鐵砂就是銳利的刀，同時遮住了植物需要生長的太陽，藤條的威力頓時減弱。
包圍之後減小切面，比較省精力。
慢慢縮小包圍圈，切割的頭發大於對方生長速度，無視對方仇恨的目光，她直接把鹽崎切成了短發。然後貼近，躲開對方揮過來的拳頭，一巴掌拍在了她的肩上。
不松手，保持著拍肩的姿勢，持續操縱生物電流反向，使對方無法移動。
她把對方推出了場，鹽崎沒有任何動作。
完全抵消了她用於運動的肌肉電流。
“誒誒誒B班的美女居然沒有任何動作就任憑對方推了出去禦阪是用了什麽方法”
坐在觀眾席上的歐爾麥特摸了摸下巴，之前和禦阪少女對轟過一拳，自己的另一只手也是莫名其妙地失去了力氣，不受自己控制了。這次也是相同的方法吧。
不得不說，禦阪少女在個性活用方面鍛煉的真是非常好啊！
…………
滋滋滋……檢測到未知病毒。攔截程序啟動……
“麗日要相信自己啊，禦阪鼓勵你。”
有點頭暈，好像是後臺什麽未知的程序啟動了。但是檢測結果沒有出現問題。
錯覺嗎
最後之作……
【整體意識】
禦阪零緩慢地眨了眨眼。
眼前的景物開始晃動了。非常疲倦，連一根手指頭也不想再動，好像有什麽東西突然抽走了渾身的力氣。
好困啊，感覺眼皮都已經粘在一起了。睜不開了，有這麽……疲倦嗎？全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仿佛在叫囂著好累啊，好累啊。不想再工作了。
禦阪零趴在休息室的桌子上睡著了。
……
天井亞雄載著只披著毛毯的光/裸少女逃竄。
最後之作躺在骯臟的毛毯之中，頭上貼滿了電極片，順著連著電極片的導線，正在工作的筆記本電腦上面顯示著的數據看起來非常不妙。
心跳逐漸減緩，呼吸逐漸衰弱，但是腦細胞運作率卻高的出奇。
最後之作處在瀕死邊緣，她的生命現在就像是蠟燭上微弱的火苗，只是隨便用手輕輕一揮，扇起的風就足以吹滅火光了。
與一般覆仇者的想法恰恰相反，天井亞雄不希望最後之作死去——至少在‘司令塔’把病毒全部傳給妹妹們之前。
……
“零醬？零醬？快點起來啊！”
、
是誰在喊禦阪？
禦阪零極其緩慢地睜開惺忪的睡眼，事實上單單這一個動作就耗費了她不少體力。
看不清楚，她慢慢地伸手揉了揉眼睛，顯得非常疲軟無力。
一個模糊的輪廓，逐漸清晰，先是略有些深的茶色蘑菇頭，接著是一雙明顯承載著焦慮的大眼睛，再往下鼻子嘴巴逐漸清晰——臉上還包著一塊繃帶。
啊，是麗日。禦阪零困倦地點點頭。
“麗日？為什麽你的臉上…有一塊繃帶？和爆豪同學的比賽已經結束了嗎？禦阪迷迷糊糊地問你。”
“別睡了，零！輪到你的比賽了！快起來啦！”麗日拍拍她的臉，從座位上站起來。
過了一會她才聽見禦阪零帶著鼻音的回答，“好。”
……
“零醬？你身體不舒服嗎？”
“沒…有…禦阪勉強回答你。”
……
禦阪零站在擂臺上，看起來有點心不在焉，她甚至打了一個哈欠。
“禦阪同學，我知道你很強，但是請你認真對待這場比賽，認真對待你的對手！”飯田天哉在擂臺的另一旁大聲吼叫。
她…..不是那種人，對於戰鬥這個混賬一向很積極。爆豪勝己在看臺上瞇起了眼睛，有什麽地方出錯了？
“出久君，零醬她看起來好像有什麽不對！”麗日瘋狂拉綠谷出久的衣服，“零她不會瞧不起飯田的！而且之前我怎麽喊她都……”
“好像是有點！”綠谷從麗日手裏面艱難地保住衣服，“和對待腦無時候的狀態有點像，但是這次更疲憊一點！”
比賽開始了——
好吵，禦阪零皺起眉頭，好吵，這裏。不能讓禦阪安靜地休息了。要讓那個人閉上嘴。
飯田非常緊張。
基於飯田的個性對她沒有克制作用，電擊就已經足夠讓他難受了，禦阪看起來很漫不經心的樣子，可以利用這一點進行出其不意的攻擊！
飯田警惕地站著，沒有移動。兩個人就這樣對峙著。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或許是過於漫長，觀眾忍不住發出了倒彩。
“快開始啊！”有人忍不住說。
“快點啊！幹站著幹什麽啊！”
“快啊！快啊！”
禦阪零用手扶住了頭，好吵，好吵啊。禦阪討厭這麽吵，那麽按照他們要求的把面前這個人幹掉就好了吧，就不會再這麽吵了吧？
“滋啪。”電流在空氣中爆響，發出輕微的聲音。
禦阪零沒有動作。
飯田幾乎在電流出現的一瞬間就開始避閃。
啊，他的確很快——但是也僅限於此了。
沒有什麽速度可以快的過光。雷擊之槍可是有光速的。
一道電光過後，對面毫無聲息。
飯田被電暈在了地上。
“禦阪同學晉級第三輪！”隨著午夜的聲音響起，現場群起歡呼。
——為什麽，更吵了？禦阪零模模糊糊地想。好，好討厭，想要攻擊看得見的所有人——
不，不可以！禦阪怎麽會有這種念頭！像是突然把頭浸入冷水了一般，禦阪零猛然清醒。
這到底是怎麽了？
……
“餵，你可真是麻煩透頂啊！”擁有著血紅眼睛的少年這樣用嫌棄的語氣說著，輕輕落在天井亞雄的汽車前，完全無視了正在加速的汽車正在向他撞過來——
一片炙熱的，瘋狂的，汙濁的白色。
——他是學園都市無數慘叫著哭泣著的惡黨之首，第一位，一方通行。
“轟!”，他沒有動哪怕一個手指頭，，但是車子的頭部已經被整個砸入地底。
矢量操作，方向轉換。
這名動作幹凈利索，兇狠殘暴的超能力者看向放在副駕駛座上的少女，意外地露出他溫柔的一面，“找到你了啊，臭小鬼。”
……
“0000號，做好準備，禦阪禦阪最後一次以司令塔的名義向你下達[上級命令文]，要求番檢個體0000代替番檢個體20001成為新的‘司令塔’。”
最後之作的腦細胞活動率超出了百分之百，過負荷運轉著，一部分思維用於轉移權限，而剩下除了必須維持生命的部分，全都在為打裝病毒做準備。可悲的是，少女無法阻止這種行為。
最後之作一定會被舍棄，白色的死神會來收割她的生命。但是沒關系，這是應該的，如果最後之作不死亡，病毒會蔓延到各個妹妹們身上，她們一個也逃不了死亡的命運。所以犧牲掉最後之作，保護住其他妹妹就可以了，她不會怨恨。
殺掉禦阪，保護住這個世界，那個人也知道該如何選擇。努力地堅持即將破碎的心靈，最後之作還有一件事要去做。
“來自0000的駁回無效。”
源自人格程序的設計，妹妹們絕對無法違逆來[上級命令文]，包括番檢個體0000號。
為什麽在制造完禦阪零號和另外一個妹妹後要再次制作番檢個體0000號呢？答案很簡單——為了實驗‘司令塔’技術。
所以0000號一開始就有著比普通禦阪妹妹更高的權限，可以不受到最後之作的管理。但是最後之作畢竟是最高權限者，而且以絕對命令形式發送出來的信息就連最後之作也不得不遵從。
禦阪網絡的安全防護根本抵擋不了來源於學習裝置的病毒，最後之作知道一旦病毒爆發會出現什麽局面。
目前處於世界各地的，所有的禦阪妹妹無差別攻擊人類，一萬個克隆人的集體造反，將被認為是學園都市單方面挑起戰爭。出於對學園都市無人知悉的高科技以及超能力的恐懼，各國可能會圍攻學園都市。世界勢力勉強維持的微弱平衡被打破，引起世界範圍內的恐慌——第三次世界大戰可能會提前爆發。
且不論所有的禦阪妹妹都不可能存活，這個世界會變成什麽樣子也無法預料得到。
殺掉最後之作就好了，只要一方通行輕輕一下觸碰，以上所有的事情都不會再發生了。
沒有司令塔的妹妹們可能會出現思維混亂，那麽就再找一個好了。
禦阪0000號是暫行“司令塔”的最好選擇，曾經暫時接受過一次最高權限，而且最重要的是她不和妹妹們公用禦阪網絡意識，她是有個人意識的，這一點足以讓她管理好禦阪網絡。
所以拜托了啊，0000，禦阪不能再陪你們走下去了，請你代替禦阪好好地照顧她們吧。嬌小的橙色光團將最後一個安裝包傳送過去，她的光芒已經很微弱了。
“網絡最高權限轉移，轉移至對象：番檢個體0000號。”
“上級命令格式開始載入。”
……
頭好痛，就像是有人拿著錐子在鉆禦阪的腦袋。要炸掉了，就好像腦袋要立刻炸開碎成煙花了！
好痛，好痛苦。不只是頭痛，就連心臟那部分也好像缺失了一塊東西，狠狠地蜷縮起來了。
失去了什麽無法挽回的東西，再也得不到了。是什麽啊！
一個冰冷的女聲聲音響起——
“滴，0000號接入禦阪網絡。”
隨即如潮水般湧來的是妹妹們的聲音，平淡的，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
“最高管理權限發生了更改，do，禦阪10056號進行確認。”
“暫行司令塔為番檢個體0000號，do，禦阪15530號確認完成。”
“禦阪們無法阻止病毒入侵，do，禦阪13320號遺憾地說。”
“司令塔的記憶禦阪這裏保存了一份，禦阪12560號向0000號報告。”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最後之作呢？禦阪0000號發出提問。”
網絡上突然死一樣的寂靜。
“發生了什麽事情嗎？禦阪0000號再次發問。”
“叮！”“叮！”“叮！”“叮！”“叮！”“叮！”……
上萬封郵件冒起的聲音淹沒了禦阪零的腦子。
“半決賽！英雄世家的精英轟焦凍對戰傳說中英雄科最強者禦阪零！”
安德瓦皺起了眉毛。
禦阪零一臉茫然，對面的轟焦凍也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看起來兩個人都不想好好打。
最後之作會……死？那個口口聲聲說著不會再讓任何一個妹妹死亡的司令塔要死了？
禦阪零不明白。
“但是最優解決方案的確是殺死司令塔，禦阪16652號在經過演算後得出答案。”
禦阪知道啊，禦阪當然知道啊啊啊！
作為開場動作，轟焦凍輕輕跺腳，白色的霧氣順著少年線條優美的大腿上升，巨大的冰山向禦阪零駛來。
眼前是越來越大的冰塊，禦阪零沈浸於禦阪網絡，她迷蒙地沖對方看了一眼。
“轟！”在冰塊到達之前，黑色的龐然大物拔地而起，硬生生接下了這一次沖擊。
比之前上一場比賽時出現過的更多的鐵砂湧來，瘋狂的切割著冰塊。寒氣與黑色細屑四飛。
“嗡嗡嗡嗡”高速旋轉的鐵屑飛舞著，在少女的身後形成了巨大的翅膀，遮蓋了天空，在場地上投下陰影。
“出現了！對待鹽崎時所用的招式，但是這次威力更大！是認真起來了嗎？”
是Level 5的力量，是妹妹們的力量。
有什麽地方不對，少女暈乎乎地想。最後之作不是就應該好好地待在培養器裏的嗎？為什麽會死亡？還有病毒到底是什麽東西？
“轟！”“轟！”“轟！”
兩股強大的力量不停對撞，揭起的風差點把裁判午夜吹翻。
轟焦凍好像也變成了人偶一樣的東西，只會放出寒氣一次次進攻。但是他到底還是比禦阪零要清醒，正面進攻被攔截，他就從側面發起。
沒有用的，雖然禦阪零失去對現實的感知了，但是自我保護程序還在運行。黑色的翅膀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扇了下去，每一次顫動都摧毀一座冰山。
禦阪零現在只會防禦了。
是個人都能看出來現場的情況。雖然看起來很激烈，但是無論是發起進攻的人，還是被動防禦的人都沒有用心。
“焦凍啊啊啊！”安德瓦發出了驚天怒吼。
……
不可能，最後之作肯定活著，禦阪感受到她的信號了，雖然微弱，但是……
信號被突然截斷了，無比熟悉的AIM力場，那股力量來自是一方通行。
他去處死最後之作了。
禦阪網絡的控制權限完全轉移給禦阪零了。
不要啊，禦阪還沒有，對最後之作說，對不起啊！
天空中烏雲團聚，遮住了太陽。電光閃爍之間，巨龍在雲中咆哮。黑雲壓城，能見度迅速下降到一個極低的程度，觀眾席上的爆豪勝己已經不能看清禦阪零臉上的表情了。
只有道道閃電從天空中穿過的時候才能看清場地——很奇怪，烏雲只籠罩住了這個運動場。
“哇哇啊！禦阪終於要發大招了嗎？足以改變天氣的個性！到底是什麽怪物啊！”
犧牲一個小女孩換來世界和平，是無論如何看起來都非常值得的事情。
但是從情感上禦阪無法接受。
“最...後…之作”禦阪零斷斷續續吐出這幾個字，在雷聲的掩蓋之下，已經沒人能聽清她在說什麽了。
無論是神也好，惡魔也好，求求你們救救最後之作吧!救救那個可憐的少女啊！明明沒有做錯什麽的，為什麽要她來承受這一切啊？
……
最後之作帶著笑容慘叫著，已經沒有神智了。
白發紅眼的惡魔伸出手，緩緩靠近最後之作的腦袋。
……
沒有回應，無論是神還是什麽別的東西。
“一方通行已經開始操控20001號腦內電流，do，禦阪10032號向司令塔報告。”
禦阪零暴怒。
你見過，真正的雷擊嗎？
十億伏特的雷擊，天上的烏雲，地上的少女。連起來了。
轟焦凍意識到了有什麽不對，表情逐漸凝重，他停止了對禦阪零的攻擊，轉而開始為自己修建防禦。
禦阪零向上伸出手，好像抓住了雷雲。
“轟隆！”
閃亮的電光照亮了每一個人驚詫的表情，電光足足持續了有十秒之多。
“停止比……”午夜的聲音淹沒在雷聲裏。
那可是十億伏特。
青白的巨大閃電劈了下來，正中禦阪零自己。
轟焦凍被死出散發的餘電電暈了過去，在狂怒時禦阪零也沒有忘記控制電流使其達不到致死效果，不然轟焦凍早就變成轟焦焦了。
“哢吱哢吱”是時空出現龐大裂縫的聲音，黑色的空洞出現了，連帶著數條樹枝狀的裂縫。
齊木楠雄緩緩登場。
禦阪零也暈了過去。
【啊嘞啊嘞，好危險啊，要是我再晚一點到場，麻煩就大了。十億伏特可不是鬧著玩的，這一片全部停電肯定是跑不掉，要是再發生什麽踩踏事故。】齊木楠雄摸著下巴。
【她應該沒有這麽強，這種感覺，是又鏈接了禦阪網絡？等等，這次的聯系更深一點？】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
禦阪零和轟焦凍一起被送往了保健室。她發起的超大電流引起了一段時間的騷亂，畢竟那超強電流劈下來的時候就是在觀眾席上的歐爾麥特也感到一陣心驚。
“格式化成功。禦阪禦阪重新啟動，人格程序載入準備中……”
“禦阪登錄禦阪網絡！禦阪禦阪高興地訴說著希望引起姐姐們的註意！”
是最後之作的聲音？
【你醒了嗎？】齊木楠雄老神常在的聲音傳來，【這次鬧得有點大，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禦阪零沈默地看著空無一人的房間。
【我透明化了，你當然看不見我。歐爾麥特之前來過，被我竄出去了，哦，還有一個綠色海藻頭，一個棕色蘑菇頭，還有一個爆炸榴蓮。當然治愈女郎以你需要靜養的理由把他們趕出去了。她去看望另一個同學了，所以現在只有我在。】
“最後之作……”
【她沒事，就是失去了之前的所有記憶，從你妹妹們傳給你的消息來看，她被一方通行救了，目前沒有什麽生命危險。】
——是一方通行救的。
暫時充當了司令塔，妹妹們的聲音一個接一個傳來。每一個妹妹都有一點點不一樣的地方，信息覆雜程度令人發指。
但是都指向一個事情——最後之作得救了。一方通行為了救她被人擊碎了額骨。
一個連本名都被人遺忘的，手上沾染了一萬個人鮮血的超能力者，竭盡全力地護住了開不在陽光下的一朵花。
連性命也不要了。
禦阪零捂住了臉。“這是在幹什麽啊！禦阪都幹了些什麽啊！”
她慢慢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因為一開始禦阪們沒有把自己當成是人來看待，所以少年也只認為她們是試驗品而已，是沒有感情，按照價錢來衡量的實驗動物。就像一個研究員因為研究殺死小白鼠而不會有任何後悔一樣，少年也只是單純地認為自己在參加一項實驗。只是實驗的內容有點特別罷了。
他其實也在暗示禦阪們，讓禦阪們親口說出“不想實驗了”的話了的，只可惜禦阪們最後都沒能領會到含義。
那個少年本來就是善良的，所以最後之作才選擇原諒了他，比起來去找真正把她們當成小白鼠的研究員，最後之作主動找到了一方通行。
你是對的啊，最後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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