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阪想要回去了, 禦阪平靜地向你提出請求。”禦阪零頓了頓對齊木楠雄說。

出乎她意料的是，少年給出了否定答案。【不行。】

“為什麽, 禦阪以為你會很快同意？畢竟禦阪留在這裏也是個不穩定因素。”禦阪零疑惑地看向齊木楠雄。

【我也不是萬能的啊。】齊木楠雄嘆口氣, 【我的超能力使用有限制，不是想幹什麽就幹什麽, 剛剛感知到這邊的異常從時空的裂縫趕過來, 而且還修補了你造成的損傷。】

他無奈地看了坐在床上的少女一眼，【更何況這裏不是我的原生空間, 算是我想回去也要再過幾天了。】

“對，對不起。禦阪愧疚地向你道……”

【不用了。】齊木楠雄伸手揉了揉她的頭, 【這並不是你的錯, 要是我可以來的再早一點也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很想見到最後之作和一方通行嗎, 再稍稍忍耐幾天，等我恢覆了就可以帶你回去了。】

過了一會兒少女才低沈出聲，她說“好。”

……

禦阪零自己摸著腦袋回到了休息室。本來就沒有什麽大的問題, 身為電氣系能力者，自己把自己電暈也算得上是醜聞一件了。

齊木楠雄離開了, 按照他的說法，他要去尋找住的地方。雖然禦阪零提議讓他和禦阪一起住。但是不知道為什麽齊木楠雄皺著眉毛拒絕了。

【要是歐爾麥特知道我不僅想要拐跑他的‘女兒’而且還要和他們住在一起，那就麻煩了。】齊木楠雄走在學院裏心想。

周圍是一片繁榮的景象, 買章魚燒的店鋪前面人排成了長長的隊伍。小孩子坐在大人的脖子上，臉上帶著歐爾麥特的面具。撈金魚的攤子也支了起來，不時有人提著一袋子金魚路過。

齊木楠雄買了蘋果糖咬在嘴裏，【真好啊。】他心想, 【完全看不出來在另一個世界的此刻究竟發生著怎樣血腥殘酷的事情。】

他“哢吱”咬了一口金黃的糖殼，【不過生活就是這樣，沒準在這個世界上看不見的某地正發生著同樣黑暗的事件呢。】

禦阪零坐在2號休息室裏，看似在發呆，實則在與最後之作討價還價。

“兩個，不能再多！禦阪禦阪嚴重抗議！”

“四個，禦阪幫你行使了這麽長時間的司令塔義務，禦阪認為自己有權利得到更多的補償。”

“根據禦阪10035號的統計，0000號也就接管司令塔權限四小時零——”

禦阪零憑借自己暫行的最高權限禁了禦阪10035號的言。

“這是黑幕！黑幕！禦阪禦阪拍著桌子抗議道！”

“三個，禦阪做出最後的讓步。”禦阪零咄咄相逼。

“唔……成交！禦阪禦阪含淚答應了不平等條約。”

呼，總算解決了這個事件，禦阪零放松下來，和最後之作的討論並不是單純的嬉笑，最後之作看起來精神很好，這就沒問題了。

‘司令塔’的權限是最後之作的，禦阪要想要在有歐爾麥特的世界多呆，就必須把這個權限送回去。而且一方通行為了救最後之作傷到了腦部前頭葉，變成了腦殘。根據呱太醫生提出來的方案，用剩下一萬個妹妹們的計算能力來彌補他缺失的語言和演算能力。

這時候就要用到最後之作這個腦波轉換器了，在她們的世界裏腦電波不同就貿然鏈接可是會讓大腦燒毀的。

所以禦阪零必須把權限重新轉移給最後之作以方便一方通行的能力使用。

然後就是她們兩個之間的討價還價，根據呱太玩偶的數量兩個人進行了非一般的交鋒，期間不同妹妹插話若幹次，被驅逐率百分之百。

“可是禦阪從哪裏得到玩偶啊，禦阪禦阪絕望地說。”

“利用你的可愛讓過路的中年大叔給你買？禦阪提出意見。”

“禦阪0000號的想法很危險啊，哪有這樣出賣妹妹的，禦阪16632號感到恐懼。”

“禦阪16632號被禁言。”

最後之作氣惱地在醫院純白的床上跳來跳去。

……

禦阪零一只手扶著頭正在嘀嘀咕咕。要把權限還給最後之作可不是什麽容易的事情，被強制安裝了有關的數據包，她現在必須一個一個檢查。最後之作身體裏埋藏著電子芯片，重新回歸管理員的身份沒有她那麽痛苦，但是還是要求安裝相關軟件。

把已經打開安裝好的程序在收拾收拾再送回去。這就是禦阪零正在幹的活。如果沒有什麽意外，按照她這龜一樣的速度可能要耗費整整十個小時。

……

她還必須上場了，這次是決賽。對手是十強全能爆豪勝己。

很煩躁，也很累人，不知道最後之作是怎麽在身中病毒的情況下把軟件傳給她的。

而且——禦阪零盯著自己的指尖，然後“啪”地在指尖上放了一個電火花。還是——Level 5啊。

雖然在妹妹們的加持下，她可以一邊後臺進行程序一邊使用Level 5的能力，但是這根本沒有任何意義。禦阪零嘆了口氣，對面爆豪勝己倒是興致勃勃的樣子，只可惜禦阪零根本不想跟他打。

不是自己的力量，即使贏了又怎樣。而且依據幻想改變現實什麽，造成的扭曲度會非常大。

之前的暴怒時大規模雷擊把這裏毀壞的十分慘烈，禦阪僅僅是站在這裏放出一個小小的電火花，空間就又發出“剝落剝落”的聲音，好像年代久遠將要脫落的墻紙。

看來沒辦法繼續使用能力。爆豪同學想要的是勝利，那麽禦阪給他就好了。

在午夜大聲喊出開始之前，禦阪零棄權了，表情坦然又無辜。給出的原因是個性使用過度沒辦法再次使用個性了。

可是我們剛剛還看見你放出來了一個電火花！

禦阪零咬死不認，這件事也就只能不了了之。爆豪勝己雖然郁悶抓狂到整張臉都扭曲了起來，但是也毫無辦法。

對方的理由無懈可擊。

爆豪勝己最終還是獲得了第一名，只是過程有點曲折。

他看向禦阪零的目光裏面絕對不是友善，甚至為了得到光明正大的第一，他甚至向午夜提出申請延緩比賽，等到禦阪零恢覆了再和他打。禦阪零緩慢但是堅決地拒絕了。

頭很不舒服，她現在只想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這樣的第一！老子才不承認啊啊啊！”被鎖在柱子上的他如是發狂著說。

有點可怕了。禦阪零心想。還是一方通行可愛。她完全忘記了之前她是怎麽diss對方的。

也就歐爾麥特的頒獎禮讓她還保有一點留在這裏的興趣。雖然歐爾麥特抱著她的時候嘮嘮叨叨說了一堆話，像個老媽子一樣，有點煩。

【要是歐爾麥特知道的話會傷心吧。】齊木楠雄吃著撒了糖粉的甜甜圈坐在觀眾席上面想。

又想了想，他幫了禦阪零一把，暫時緩解了禦阪零的腦殼痛。雖然說不上是慘叫，但禦阪零在心裏嘮叨起這件事情來的確很煩。

從這一點上來看她似乎也沒有什麽理由去煩歐爾麥特。畢竟住的久了，性格方面變得一樣根本不可避免。

比賽結束之後還要回班級裏面聽相澤消太的放假安排，幸虧班主任是個追求合理性的人，話也不是很多，三言兩語就結束別人可以說上三個小時的註意事項了。

最讓禦阪零頭疼的事情不是這些，而是她一回去發現齊木楠雄和八木俊典雙雙坐在沙發上。

見她回來了，兩雙眼睛一起盯向她，看得她心裏發毛。

“我想我們需要談談了，禦阪少女。”說著歐爾麥特噗地變成了美式壯漢的模樣。沙發猛然向一邊傾斜，齊木楠雄差點沿著沙發滑過去，撲到歐爾麥特身上。

齊木楠雄默默地增加自身重力，平衡了沙發。

歐爾麥特尷尬地笑笑，隨即表情變得嚴肅。

“是，歐爾麥特。”禦阪零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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