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0章 鵝絲魚丸湯蝦仁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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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胖大叔聽到年歲喊他站住的聲音, 不僅沒有停,反而加快了腳步。

年歲路過夏青芒時,急促地在她耳邊說了一句:“快報警!”

夏青芒楞了兩秒鐘,反應過來之後, 立刻摸出手機, 跑到角落打電話。

在胖大叔快走出店門時, 年歲抓住了他攬在柳擎煙肩膀上的胳膊。他的胳膊結實得像是石頭, 扳也扳不動, 年歲感覺他稍微反抗,就能脫離她的桎梏。

胖大叔停下來, 緊皺著眉頭,轉頭定定地盯著年歲, 臉上的橫肉堆在一起。

“你幹嘛?我帶女朋友回家你也要管嗎?你這個小店員管得也太寬了吧?”

他壯碩高大的身形和不耐煩的表情,再加上胳膊上的紋身,讓年歲整個人都緊繃起來,一股強烈的不安感像是毒蟲一樣爬上脊背。

可即使她出了冷汗, 也沒放手。

“我看著她一個人進店的,她根本就不認識你。你等她清醒了再走吧。”

年歲心裏怕得要命,可她知道氣勢上不能輸,穩住心神直勾勾地盯著他。

那胖大叔蠻橫慣了, 平時聲音大一點, 路上的人都會躲著他走, 沒想到這看著文靜的小姑娘還敢這麽兇地瞪自己。

他有那麽一刻忽然慫了, 害怕眼前的女孩用指甲瘋狂撓他,或者出其不意痛擊他兩下子。

“好了好了, 我不跟你計較, 這是我的家事, 你不用管了,退下吧。”

胖大叔一揚手,把胳膊掙脫出來,年歲立刻再次伸手阻攔,向周圍的食客求助:“大家幫忙抓住他!他不認識這個女生!”

蔡滄田沖過來鉗住他的另一個胳膊,還有好幾個食客走過來準備幫忙,胖大叔見站起來的人越來越多,心虛變成了憤怒,他用力一揮手把蔡滄田掀翻在地,又用力甩開了年歲的胳膊。

年歲失去重心往後倒去,天花板在視線中越來越遠,就在她感覺後腦勺要磕在地上時,肩胛骨被堅實的力度托了起來。

青狼半蹲在地上,一只手撐著她的肩膀,一只手托著她的肩胛骨,把她放坐在地上:“剛才在炒菜,抽油煙機太響了沒聽到,抱歉。”

蔡滄田摔在地上,屁股疼得像火燒得一樣,半天起不來,周圍的人原本氣勢洶洶想來幫忙,看到胖大叔一揮手甩飛兩個人,他們都不敢往前走了,甚至胖大叔靠近時,他們還退出了一條路。

“不用管我,得攔住他。”年歲拉扯幾下青狼的衣角,指著胖大叔囂張的背影,不管弄臟的衣服,直接爬起來。

胖大叔原本以為這耍流氓的事能做得神不知鬼不覺的,這下完全沒法收場了,他想把柳擎煙放路邊,她卻無意識地緊抓著自己的領子,半天掙不脫。

他只好把柳擎煙的胳膊繞在自己肩膀上,扛著她走得飛快。

還沒走幾步,他的左膝窩突然一陣劇痛,左腿一軟跪在地上,幾秒鐘內,膝蓋從被螞蟻夾的微痛,變成了磕在水泥地上的劇痛,瞬間松了手抱著膝蓋嚎叫。

青狼從後面猛踢了他的腿窩,在他失去重心前,抓著柳擎煙的胳膊防止她一同摔倒,十分順滑地把她塞到了剛追過來的年歲懷裏。

圍觀的食客們看到眼前最大的威脅被打翻在地,從驚恐轉為看熱鬧,紛紛拿出手機錄像。

讓他們沒想到的是,眼前這個留著狼尾發的帥氣店員,直接把胖大叔從趴著的狀態,提著後領子提站了起來。

可那胖大叔......看上去至少有兩百斤。

因為疼痛,胖大叔心中升起一陣怒火,反手想給青狼一拳,沒想到青狼反應更迅速地往後一躲,握著胖大叔的手腕,用他揮出的這拳打了他自己的臉。

胖大叔眼前一黑,頓時感到天旋地轉,眼冒金星,但是知覺還沒停,手腕感受到一股反轉的力量,接著就被反手按在了墻上。

“誰讓你碰年歲的?”

胖大叔第一次知道什麽叫話裏帶著殺氣,他感覺聽到那句肅殺的質問聲,耳朵有種快被削掉的錯覺。

他也第一次領悟了什麽是絕對力量的碾壓,整個人像被釘在墻上一樣動彈不得,別說反抗了,用點力呼吸都做不到,胳膊還被扭到了筋,麻得要命,痛得要死。

更糟糕的是,他的視線中出現了一個越來越近的拳頭。

“兄弟我求求你停手吧我已經沒反抗了你現在打我算是打架鬥毆的會給你們店帶來麻煩求你放過我!......”

胖大叔一秒鐘嚎出一堆字,仿佛在說rap。

青狼的拳頭停在他的鼻尖,他想了想,自己確實不太懂這個世界的規則,他自己倒是無所謂,但是如果出手導致年家小館被連累就不好了,他決定還是交給警察處理。

“臥槽,這店員是學過武術嗎?身手矯健啊!”

“哪兒啊,我看主要是力氣大,你看那胖子拍到墻上摳都摳不下來。”

“今天真是沒白來,吃了好吃的,還看到了英雄救美!”

圍觀的人圍成圈錄像,一邊錄一邊哄鬧著調侃。

“狼!後面!”年歲一聲驚呼。

青狼耳尖微動,輕勾起唇角,敏捷閃身。

後面一個瘦小的男人飛踢過來,狠狠地一腳踢在胖大叔屁股上,皮鞋都甩掉了,而這一腳原本是要踢青狼的。

“哎我去!你是不是有毛病!”胖大叔膝蓋疼、胳膊疼、屁股也疼,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捂哪裏。

青狼轉身把皮鞋男控制在地上,皮鞋男艱難開口:“老大,我這不是想幫你嗎。”

年歲看清楚了,那皮鞋男就是剛才和胖大叔坐一桌的男人。

“你丫敢把我按墻上?我這輩子沒受過這委屈!給我等著!”

那胖大叔脫離了桎梏,轉身去店裏拿了把椅子,蒲良洲去攔,被胖大叔拿椅子掄了一下,胳膊上瞬間多了一道擦傷。

蒲良洲不顧疼痛又去扯胖大叔的肩膀,卻感受到那肩膀像是石磨一樣,根本攔不動。

他瞬間不理解,為什麽青狼能輕輕松松把胖大叔制服。

眼看胖大叔就要掄到青狼後脊梁骨,青狼一個輕盈的前翻滾,胖大叔的凳子收不住,落在皮鞋男背上,直接把他的眼淚打出來了。

青狼反手又把胖大叔按在地上。

也不知道是胖大叔和皮鞋男沒吃過癟,還是打上頭了,皮鞋男擦幹了眼淚,又爬起來,沖到店裏拿了一根叉子,滿臉憤恨地沖回來。

“放開我大哥!”

十秒鐘後,他親手給了胖大叔一叉,又被按在地上。

四十三秒後,胖大叔用打碎的啤酒瓶劃傷了皮鞋男的胳膊,又被按在地上。

青狼雖然不是完全了解這個世界的規則,但是他覺得不主動出手,只控制他們,總不會有錯的。

青狼來回控制兩個人,他們又不死心地一次次爬起來還手,再次被按在地上。

圍觀的人想來幫忙,結果被這一通花裏胡哨的操作搞得插不了手,只好化身成了計數員。

“這瘦猴又被胖子KO第十一次了。”

“你數錯了,是第十二次,我都錄著呢。”

來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走在路上的人從人墻後面跳著看裏面:“這是幹嘛呢?演真人版舞龍舞獅嗎?”

直到準備美美飽餐一頓的段錦轅過來,幫他把另一個人一同按在地上,胖大叔和皮鞋男才消停。

十五分鐘的時間,青狼反覆制服兩人二十八次,沒出過一次手,但是兩人卻通過痛擊隊友變得渾身是傷,躺在地上渾身是汗,動彈不得。

青狼連呼吸都還和之前一樣平緩,他不太理解普通人類為什麽有這麽強的勝負欲,被制服一次就非要打回來,但是他被震撼到了。

好在警察叔叔很快就來了,看到段錦猿的花臂,差點順帶抓走。

段錦轅露出一個純良的笑:“不是紋身就是壞人,我還幫助抓壞人了嘞。”

不過段錦猿還是和青狼、年歲,還有柳擎煙、兩個痛到說不出話的社會哥一起,去做了筆錄。

其餘的幾個錄到全程的圍觀群眾也自發跟了過去,幫忙提供錄影證據。

柳擎煙在路上慢慢醒酒,一直到該做筆錄時完全清醒。

柳擎煙做筆錄的時候,年歲擔憂地看著青狼:“你沒受傷吧?”

“我沒事,就是剛才按他倆有點忙。”青狼展示著自己的胳膊,一絲劃痕都沒有,“你呢?”

“我也沒事,就是有點嚇到了,現在也好了。”年歲也展示自己的胳膊。

兩人因為一致的動作,互相對視了一眼,忍不住笑了。

等到柳擎煙出來,年歲告訴了她斷片之後的事。她攬著年歲肩膀,因為後怕而瘋狂落淚:“幸虧有你,要不然我今天就完了,我都不敢想之後會發生什麽......”

年歲輕輕拍著柳擎煙的背,柔聲安撫她,卻也感到後怕。

她不敢想如果今天沒留意到柳擎煙,這個女孩的命運會有怎樣的轉折。

也不敢想如果沒有青狼,以這兩個人的瘋狂和偏執,她會不會已經進醫院了。

負責處理案件的女警一直在安撫柳擎煙和年歲,她和另一位男警堅定地看著兩人:“你們放心,我們已經收集了足夠的證據,不會姑息擾亂社會治安的人,會給你們一個公道。”

一切都結束後,胖大叔和皮鞋男被直接拘留。

年歲和柳擎煙走出來時,柳擎煙的眼淚已經幹了,整個人有點懵懵的。

時間已經到了淩晨,他們途徑的路有一段路燈壞了,眼前黑了一大片。

青狼跟在兩人後面不遠不近的位置,拿出了手機。

他為了跟年歲聯系,這段時間把這個普通人類的古董玩明白了,只要點一下屏幕上的小按鈕,就會有光冒出來。

雖然他走夜路從不用開燈,看什麽都是亮的,但他還是在後面,默默用手機的手電筒幫她們照亮前面的路。

“你家在哪裏?我們在前面亮一點的地方打車送你回去吧。累了一天了,也該好好休息休息。”

年歲輕輕拍著柳擎煙的肩膀。

柳擎煙支吾了一會兒,才終於小聲開口:“老板我能不能跟你回店裏?......”

“回店裏?你不回家嗎?”年歲驚訝。

“我那......我那個鵝才吃了半拉,還有餅子也沒吃完......”

年歲有兩秒鐘不知道該說什麽,而後有些無語地笑出聲:“你先回家睡覺,改天你來店裏再給你做一份怎麽樣?”

“我不是這意思......我不想貪多再要一份,我只是想回去打包,因為那燉鵝太好吃了,還有小餅子,我今天可能饞得睡不著覺......”

年歲笑著,不知道該說什麽,看著柳擎煙可憐巴巴的眼神,也沒再拒絕,因為店裏的人都沒有店門的鑰匙,年歲得回店鎖門,也就是順便的事。

她本以為蔡滄田蒲良洲他們應該下班了,畢竟今天亂成一片,兩人還受了點傷。

沒想到回到熟悉的街口,遠遠望向年家小館,燈還亮著,蔡滄田、蒲良洲和夏青芒都還留在店裏,坐在椅子上聊著天。

見他們回來,他們三個人都站起來,眼神亮了許多:“都處理完了嗎?”

“嗯,繩之以法!”年歲輕松地笑笑,隨即表情略微凝重,“你們怎麽樣了?受傷嚴重嗎?”

“沒事,就是摔了個大屁股墩兒,還好我胖,足夠緩沖。”蔡滄田笑笑,臉上的肉擠在一起。

“我也還好。”蒲良洲看到年歲擔憂的目光,展示了一下自己胳膊上的劃痕,“去醫院消了個毒,就一道小口子,你們晚回來一會兒,我的傷口都要愈合了。”

夏青芒撓了撓頭:“我......我本來也沒受傷。”

年歲看到三人沒事,放下心來。

蔡滄田奇怪道:“這位姑娘不回家,這是......”

“我來......呃......打包燉鵝......”柳擎煙知道給店裏惹了麻煩,有些心虛地走到自己座位那邊,發現自己沒吃完的菜還留著呢。

“好家夥,你這姑娘心理素質挺牛。”蔡滄田驚訝地挑眉,“這麽大事不耽誤嘴饞吶。”

柳擎煙知道他的調侃沒有惡意,還是不好意思地紅了臉:“有打包盒嗎?”

蔡滄田走到桌邊,看著大鍋的鵝肉還沒吃多少,感覺有點可惜,轉頭看向她,同時也是在問年歲:“這鵝直接熱就不好吃了,我再加工一下,給這姑娘帶走,怎麽樣?”

年歲點點頭,表示沒什麽意見,柳擎煙看到年歲同意,也有點期待地點點頭。

“這樣吧,我們一人加工一半,看看誰做得好吃,如何?”蒲良洲攔住蔡滄田端鍋的手,下了戰書。

自從兩人越來越熟,就開始明裏暗裏比拼廚藝,勝負欲爆棚。

“行啊,誰怕誰?”

蔡滄田咧嘴一笑,壓根不服輸。

他把鍋端進廚房,兩人各分了一半鵝肉,開始準備各自的絕活。

蔡滄田把鵝肉倒回鍋裏,加上姜片和蒜瓣爆炒了一番,讓姜蒜的爆香融入有些軟的鵝肉中,而後在鍋裏加水,大火燒開。

鵝肉在滾水中再次釋放香味,那原本略帶油花的清湯,慢慢煮成了白色濃香的湯汁,蔡滄田從冰箱裏拿了些為火鍋準備的魚丸,下在裏面。

那白色的魚丸全部沈底,待到再次晃晃悠悠漂浮在湯裏時,魚丸就煮熟了,空氣中氤氳的鵝肉香氣裏,又滲透進了一股魚肉的清香。

兩種味道都不重,帶著點水汽的溫吞感,那種慢熱的鮮香,一絲一縷地撩撥著人的食欲。

這邊蒲良洲蒸上長粒米飯,又把大塊的鵝肉從骨頭上剝離下來,切成碎末,在鍋中加入香菇丁、蝦仁碎,倒入生抽和醬油再次爆炒。

米飯蒸好後,加入鵝肉丁、香菇丁、蝦仁碎,再加少量老抽和生抽攪拌均勻,撒上蔥花稍微燜煮,也出鍋了。

兩人各自把自己的傑作放進耐熱打包盒,都沒蓋蓋子,一人往裏面放了一個勺子,端了出去,放在柳擎煙面前。

蔡滄田開口道:“姑娘,你帶走這飯之前,先嘗嘗我們誰做得好吃。”

柳擎煙看了看這完全沒有相似之處的一菜一湯,不敢相信之前這還是一道菜。

那鵝肉湯潔白如玉,半透明的白湯裏,大塊的鵝肉和飽滿的魚丸若隱若現,有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神秘感。

不用湊近,那鮮美的香氣伴隨著熱氣暈染出來,滲透進她面前的所有空氣,伴隨著鼻息刺激著嗅覺。

輕喝一口湯,初入口是少許的沈澱感,應該是原來醬汁中夾雜的少量油脂,讓肥美的氣息浸潤幹燥的口腔,喚醒沈睡的味蕾。

而後鵝肉大氣的鮮肥口感翻湧出來,在舌頭上刷新第二層味道。

當這一口溫潤的湯咽下肚,還沒有喝第二口時,湯汁的後調才浮現出來,那是魚肉清冽的奇香,讓人想到清澈溪流中擺尾的魚,還有魚肚子上柔弱無骨的嫩肉。

吃一口鵝肉,連肉帶湯地收入口中咀嚼,更加酥爛的肉在牙齒間翻滾,沒人能拒絕這種大口吃肉的快感。

再吃一口光滑圓潤的魚丸,那魚丸應該就是用魚肉打出來的,清爽嫩滑宛如蝦滑,在唇舌間滑動,幸好柳擎煙一口吃下,要不然還會掉出來。

僅僅是淺嘗,就讓柳擎煙有種冷雨夜晚,喝到熱乎乎的鮮湯一般的幸福感。

她強忍著大口喝完湯的沖動,又舀了一大勺蒲良洲做的飯。

那米飯是長粒的,幹濕正好,也因此粒粒分明,互相不粘連。

鵝肉碎、香菇丁、蝦仁碎全部被炒成了醬色,和米飯完全均勻地混合在一起,那米飯也因此染上了漸變的淺棕色,整碗飯聞上去肉香四溢,看著就好吃。

她把一大勺飯都塞進嘴裏,米飯是淺淺的鹹味,每一粒都很彈滑,沒有那種濕漉漉的粘膩感,鵝肉碎絲絲分明,嚼起來能榨出肉汁,鹹香的味道又和米飯糾纏在一起。

香菇碎和蝦仁碎一樣滑嫩,不過一個有著菌類獨特的香味和爽滑,另一個有著優質蛋白清新的肉香。

兩者混合著鵝肉吃,解了鵝肉中醬油的膩味,也和整碗米飯恰到好處地融合,在鹹與鮮、粗糙與滑嫩中,達到了微妙的平衡感。

柳擎煙嘗完之後,蔡滄田和蒲良洲兩位大廚迫不及待湊過來,異口同聲道:“味道怎麽樣?”

柳擎煙感覺自己像是被幾個徒弟圍著問“你醒啦”的唐僧,一時間有些壓力,她也確實分不出兩個菜哪個更好吃一些:“我說實話,都好吃!你們兩個大廚太神了!”

蔡滄田和蒲良洲同時露出不服氣的表情,還想一決高下。

幸好柳擎煙之前給媽媽發了短信說在年家小館,正好此刻媽媽來到了店裏,及時解救了她。

柳擎煙打包好了兩份飯,她和媽媽再三感謝年歲和各位店員們,說著說著又聲淚俱下。

年歲耐心地安撫著她們,大概淩晨兩點,柳擎煙和媽媽騎著電動車走了。

兩人走後,年歲拿起手機,才發現不知什麽時候,有人轉給了自己三倍燉鵝的飯錢,還附言“萬分感謝,還望收下!”

年歲知道是柳擎煙轉的,楞了一下,輕輕一笑。

“大家也回家吧。”年歲困得眼睛都有些酸澀了,揉了揉眼睛,“對了,今天大家都辛苦了,明天、後天、大後天帶薪休假,我也去看看新店面。”

“媽呀!老板真是太好了!”蔡滄田毫不掩飾高興的情緒。

蒲良洲和夏青芒雖然矜持著沒跟他一樣大叫,不過眼睛裏也閃著驚喜的光,笑得合不攏嘴。

“那我和蒲兄送小夏回去,店長呢,就交給狼兄你護送了。”蔡滄田說著,視線在年歲和青狼兩人間流轉,一臉“嗑到了”的笑。

“嗯嗯。”青狼勾起嘴角,仰著下巴點點頭。

見蔡滄田他們三個轉身,走得遠到看不見年歲和青狼時,青狼輕聲問道:“今天太晚了,我們一鍵回家嗎?”

年歲被這“一鍵回家”逗笑了:“好哇。”

她輕握著青狼有力的手腕,不過轉瞬之間,兩人回到了年歲家門口。

“晚安,明天不營業,正好可以睡個懶覺。”青狼禮貌地後退兩步,輕揮著手。

“嗯,我會早點睡的,畢竟過兩天不僅要看新店面,招新廚師和服務生——”

“還要招幾個能打的保安。”

作者有話說:

不知怎麽回事,劇情又不可避免地走向了沙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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