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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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的奶茶一口咬在尖利的齒牙之間。

一扇陳舊的門後,昏暗而狹窄的樓梯口上,一雙深邃沈靜的黑海,垂眸望下。

濃郁的黑色伴隨潮腥與苦鹹,跨過波瀾不驚的歲月靜好,露出風雲席卷波濤如怒的執著與瘋癲。

他試圖用人魚的歌聲,用蚌貝的眼淚吸引他過來,用朝暾雲海與落日霞光編織最燦爛的景象,最後還是騙了他用一葉扁舟,解開拴在岸口碼頭破舊的小柱上的草繩,涉過水,坐上船,往大海的最中心晃去。

他終於張開大嘴,心滿意足地吞食下那擡頭與他對視的,他心上之人。

他殘缺裏渴求的另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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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禁後

“我們之間做個約定吧。”

“如果我有一個提議,而哥不好意思答應的話……

“五秒後就可以當做默認,好不好?”

青年低沈的聲音在耳側逡巡,時方滿垂著眼,久不見陽光而變得幾乎有些慘白的手指捂在一層單薄的睡衣上,胃裏還在一陣陣地痙攣,疼痛並不明顯,但是那種餓了很久之後的空虛感還陰魂不散死死纏繞著這具身體和靈魂,從身體深處襲來的空虛叫他攥緊了指尖,較淺的唇色被細碎的牙齒咬出兩抹艷艷唇色,囁動幾下,遲遲吐不出一個清晰的音節。

溫熱而有力的青年人的身軀從背後摟著他,長長的襯衫袖口下是一節白金色的金屬質感的腕表,透明的表盤被布料掩蓋,看不清上面的時間。

時方滿不覺咽下唾沫,急切地伸出手掀開那一節礙事的衣料,銀色的表針在視野裏跳成的幾何三角被輕聲辨識出來,他擡起臉木然地望向遠方另一層厚厚密密的布縷,緩慢地意識到自己方才的行為毫無意義。

九點二十分鐘。

然而他並不知道,這是哪一天的哪一次的九點鐘二十分鐘。

窗簾後面隔開的一方世界外,是早晨九點鐘還未來得及熾熱和耀眼的太陽,還是星辰浮現的冷冷寂寂的夜晚?

白熾燈光明亮,旁邊的小茶幾櫃上是閻徵放下的木碗,碗底落在兩小顆棗核,紅棗小米粥的香味還隱約在舌苔上留存。

他的體溫涼,一只手帶著更高的溫度從身後插入,摸著睡衣的衣角貼在肌膚之上,靈巧而修長的手指勾著黑色的絲綢系帶,另一只手有力地掐著腰肢。

五秒鐘的停頓,時方滿沒有躲開,他甚至並沒有掙紮,只是疲憊地回味嘴裏那點紅棗的香甜和,忍受胃裏明知虛假卻依舊折磨著人的饑餓。

那兩只手依著原來的姿勢和方向繼續動作起來,又快又急,似飛鳥掠過鳶尾叢,銜起一點顏色就飄走。手指帶著黑色的布料離開,另一只手滑下,拉著松開的睡褲急切地拖拽下去。

從細窄的腰間滑下,松垮地掛在胯上,時方滿定定地坐在床榻上,雙腿合攏,不做動作,回望閻徵黑幽幽的眼眸,一語不發。

他不願配合,閻徵竟心情很好地輕笑幾聲,暫時放棄了,轉而跨過他的腿,自己單膝跪在床沿邊上,低下身子,靜靜和他對視。

半晌後,他摘掉了時方滿的眼鏡。

倏而恍惚起來的眼眸快速眨動,閻徵卻先一步錯開眼,對著那白皙而幹凈的鼻尖,伸出修長的食指,孩子氣地刮了他一下。

呼吸打在挺拔的鼻梁,兩種截然不同的氣息交錯,有時方滿那歆甜馥郁的蜂蜜的味道,也有閻徵身上冰涼微苦的薄荷葉混合甘菊的獨特香味。

時方滿的呼吸一滯,眼皮微擡。咫尺之間,他用力地睜大眼,模糊的視野柔和了許多細節,青年俊美的面龐還依稀有著前些年羞澀柔軟的模樣。

“我用了哥經常用的牌子。”

“哥以前身上都是這樣辛澀微涼,冷淡又單薄的洗護香,你聞一聞,現在我和你一樣了。”

他低下頭,循著時方滿緊閉的雙唇,在柔軟的唇瓣上輕輕一吻。

“雖然以前的味道我也很喜歡,但我更喜歡哥現在這樣,甜得像糖果。”

試圖躲避閻徵伸進口中的舌尖,卻被青年掐著下巴擡高了頭,仰著脖頸露出的喉結脆弱而無法躲藏,咬一口便有一種奇異的恐怖的痛覺。

時方滿咳嗽著,向外推開半壓在身上的人,可虛弱了太久的身體提不起太大的力氣,閻徵很輕易地就抓住他的手腕,撫摸著上面冰冷堅硬的一小截,尋機親吻他微張開的唇,舌頭柔軟濕滑的如蛇一般,輕巧探入口腔內部。

唾液在親吻之間交換,唇角積攢著多餘的涎水,被動地承受著一個長久而用力的親吻。

隨後,緩慢而不舍離開。

閻徵松開抓他的手,掌心扶著男人因親吻而浮現出淡淡艷色來的臉頰,指尖像是在彈動鋼琴上溫潤白皙的白鍵,順著臉骨的走向緩慢上滑,在鮮紅欲滴的耳尖肉上輕柔撫摸。

時方滿帶著水汽的眸光落在他的左耳上,長及肩膀的墨色發絲之間露出的耳骨上掛著一截纖細明亮的銀鏈,蕩蕩悠悠晃著一顆小小的碎鉆心形掛墜。

“我也要這裏留一個痕跡。”

“但放心啦,我不會咬那麽深。”

上一場隔了大半年的情事裏,他就像野獸一樣喜歡在親吻的時候露出點尖尖的牙齒,唇舌的交換,肌膚的相貼無法滿足,必然要噬咬啃食,見些血出來才行。

時方滿僵著身子任他發瘋,舌面、唇瓣、耳尖、脖頸,蒼白的皮膚上都是細細小小的齒痕,溢出些艷麗的血色來,就被閻徵濕滑而粗糙的舌苔來回掃過,通通舔食下去。

左耳尖被柔軟的滾燙的唇瓣輕輕叼住,忽而重重落下尖利的齒,生出入骨的疼,甚至恍惚是被連肉帶著軟骨一起扯下,扔進沸水裏燒起來。

那處火燒火燎的疼痛激的人身子一顫險要跳起,卻被一把大力從膝蓋上壓下,閻徵擡腿抵在時方滿的身上,慢慢插入胯下,分開他緊閉著的雙腿。

隨即他向後撤離開幾步,蹲了下來。

睡褲滑落下去,露出白色的棉質內褲,小巧的一團肉體蟄伏著,貼在其後的布料之間,微微陷下去兩點凹痕。

三種不同的器官怪異而融洽地待著一起,安靜又乖巧地躲在這隱私之處,卻非有人要掀開那層純白的遮羞布,貼上前去看個究竟。

時方滿最難堪的便是他這樣漂亮的人,卻專註得近乎癡迷地看著這處畸形又醜陋的下體,僵硬得不敢亂動,卻仍然有柔軟的氣息撲在敏感的下體上,濕滑的液體緩緩汨於口,一股子潮潮的腥味彌漫開去。

他咽了下口水,臉燒起來,雙腿倉皇靠攏,卻弄巧成拙地將閻徵夾在胯下,青年擡起眼皮悠然地望過來,喉間低低地笑出聲,一指勾著內褲的邊緣輕輕扯下,一面毫不猶豫地貼上去,靈巧的舌尖來回打轉,在粉白的肌膚上肆意舔弄。

他舔了幾下後,擡起臉,唇上亮晶晶,眼睛也閃著急切而興奮的光芒,手伸進褲子裏,自己掏出來了性器,那裏也是少有使用過的粉色,但顏色更深更艷,龜頭已經濕了,但還沒有完全硬起來。

他舔著露在外面的陰唇,手裏來回搓弄,那碩大而堅硬的性器越發精神,熱熱的燙在另一人粉白柔軟的屁股肉上。

這是時方滿眼裏,太過下流淫蕩的鏡頭了,可那青年做得坦然而沈迷,春色彌漫在眉眼之間,既是十分滿足,又是十分喜悅。

他卻猛烈掙紮起來,身上身下叮啷作響,驚碎了閻徵此時的動作,二人四目相視,閻徵卻急急站起來,挺立的膨大的性器正好伸出來指在時方滿的鼻尖處,潮腥的氣味帶著人體滾燙的熱度吸入鼻腔。

“哥!幫幫我!”

他說的可憐,語氣裏不自覺地撒嬌。

卻不等時方滿反應過來,手指掐著男人的下巴,逼迫他微微昂起頭,那堅硬的肉柱就直接抵在了方才被咬得傷痕累累的唇瓣上,透明粘稠的幾點腥水黏在被強迫的人的齒縫裏,教他被迫品嘗了那充滿麝香的濃烈又腥苦的味道。

時方滿忍不住要張開嘴吐出去,那東西就熱乎乎地捅進整個口腔,他胃裏痙攣,翻湧,猛然一陣惡心,幹嘔了兩聲,卻叫那肉莖順著舌苔往裏滑去,抵在喉管裏面,緊窒又濕熱的喉嚨無形取悅了這只怪物。

它漲得更大,甚至顫抖著跳動,帶著喉腔戰栗。

閻徵喘著粗氣,急促地退出來,陰莖上青筋跳起,龜頭紅艷像是成熟到糜爛的櫻桃果醬,吐出一股又一股粘稠的濃烈的白色濁液,濕濕嗒嗒,從性器上垂落下。

時方滿的下巴、喉結、鎖骨和大敞的瑩白胸口都落了幾點暧昧而淫蕩的白,睡衣只有第一顆扣子是解開的,順著胸前滑下去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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