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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濁液體就掩蓋在了黑色的布料裏面。

閻徵撥開單薄的布料,從腰部伸進去一只手,像蛇一樣向上探去,輕輕一抹,緊致光滑的肌理上,觸感濕滑黏膩,出來時,沾了滿指腹的,也是腥苦的帶著麝香味的白。

白色的精液落在細膩微涼的肉體。

他在喜歡的人身上做下標記。

21:13:44

野獸和獵物

閻徵輕笑,雙手按在床榻上,高大的身軀像一只靈活的大型猛獸,輕快爬上床,半跪著弓身將人向後壓倒。

染上他味道的獵物躺在淩亂的床鋪裏,腿根並攏,兩足交疊,上身還算完整,下褲已垂落在了地板上,露出毫無抵擋的白花花的一團粉肉。

他和時方滿無聲較勁,輕易地便用蠻力抓著腳踝分開雙腿,身子卡進膝蓋,強迫地將人擺成一個大開的瑩白誘惑的M字,足尖翹在半空中,搖搖蕩蕩,腳趾蜷成一團,弓起來的弧度有一種雕塑般驚人的美麗。

瘦削的骨感分明的裸足因常年不見陽光,比身上其他地方更加白,幾乎透明的藕粉色綴深青脈絡,手指可以順著血管的方向,在薄薄一層皮膚間把玩戲弄。

側眼留神,小腿上肌肉緊繃,足弓彎起,蓄勢待發,閻徵偏頭閃過,一陣叮當作響,鎖骨下卻依舊被蹭過去一道紅艷艷的傷痕。

他抓著腳踝的手瞬間發力,上身前壓,逼得時方滿擡起腰部,屁股從床榻離開懸在半空裏,雙腿在空中無力的擺弄,繃緊的肌肉線條帶著雕刻出來的白色大理石的一樣的質感,有力又柔軟,漂亮又脆弱。

"你不想遵守約定嗎?"

"我最近也許還是會很忙,會忙得沒有時間來看你……"

他柔軟的唇瓣間輕聲吐露出的話語,叫時方滿微微一震,偏過頭去,深色的額發軟軟搭在臉上,鼻尖往上都是一團混沌在一起的墨色。

潮熱的手心貼過去,撩起發絲後,未褪去的怯懦和恐懼落在慣是溫柔的栗色瞳裏,閻徵不再壓他那麽緊,退回去了點,親吻他的嘴角。

蜻蜓點水一樣敷衍的安慰後,是他挺著身,把自己高高翹出去的正在吐露的性器抵上那半軟的小巧的肉團,赤裸裸的兩處粉擱在一起磨蹭,一深一淺,一大一小,纏綿地相貼,不舍地分離,腥味彌漫,人體的溫度越來越高,磨蹭在一起的兩個肉根都隱約發燙。

閻徵低沈喘息著,緩了下神,眼角和頰邊一片緋紅,又伸出手,作弄起男人身上那小巧玲瓏,微微洇出水的穴口來。

手指輕輕按壓、揉捏著陰唇,轉圈摩擦著穴口,試探性伸出最長的中指輕輕插入緊致的通道內,肉穴抽搐顫抖,又溢出來一灘透明而腥香的液體。

以自己在書上學到的那樣,用手指輕彈

嘗試不同著力道,由輕到重,由重還輕,在最敏感的部位不斷愛撫。

他聽到時方滿忍不住地微微呻吟起來,細碎綿長,帶著哭腔的呻吟聲夾在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裏,是芙蓉泣露都比不上的好聽。

男人的眼睫上沾著淚水,閉著眼,閻徵見他在床鋪上胡亂翻找,自己摸到一塊被角就拉過去,慌慌張張咬在嘴裏。

他自己給自己堵上了,閻徵還沒來得及多聽幾聲,就沒了動靜。

只有眼裏所見到的,瘦削清秀的男人抖著白花花的身子,艷粉色而無毛光滑的私處淫蕩而緩慢地隨手指擺動,細瘦的腰肢積一層亮亮的汗滴,臀部輕輕翹起一點弧度,不自覺地往上,往一只插在身體內部的陌生手指上迎合。

閻徵熟練地以一手揉搓自己胯下,另一只手帶著粘稠的體液,緩慢地從溫熱緊致的包裹中抽出,略硬的指甲順著飽滿的臀肉下滑,在白粉面團上劃出一道白痕。

指甲尖輕擦小巧的肛穴,突然一用力,便擠開湊在一起的褶皺,在肌肉收緊的濕熱肉穴裏,硬是紮進去半寸。

一個強烈抽搐,陰蒂似一顆紅豆,充血,腫脹,堅硬,下面濕濕的陰道口,收緊,痙攣,放松。

十幾秒或幾十秒的時間,單薄削瘦的男人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只有潮噴出的無色液體靜靜流淌在飽滿的粉白屁股溝裏,既淫蕩又煽情。

“哥……”

他甜蜜地叫著,又湊上前叼著軟軟的唇瓣,吮吸,撕咬,唾液交流。

“哥……”

手掌在尾椎骨上輕輕一模,滿手濕淋淋,透明,粘連,淡淡的腥。

嫣紅的舌尖探出來舔舐濕掉的手指。

潮腥的體液,全數抹在兩瓣肉乎乎的臀上。

“哥……”

雖看著瘦,手掌把握起來,才意識到臀上的肉竟也不少,又軟又紅,密密地攥在指縫裏,洩露出桃夭艷色。

“……”

俯下身湊在耳道口,舌尖輕輕點著耳骨上被咬出來的齒痕,閻徵第一次嘗試著叫他。

“滿滿。”

夢裏無數次顛龍倒鳳的歡愉,虛假卻可以肆意放縱的想象高潮,用那個怪異的器官讓他快樂。

閻徵貪戀地重覆:“我的……滿滿。”

我的。

他貼在時方滿高潮後虛弱的身體上蹭來蹭去,如同一條剛出殼的幼龍,身子是赤裸的,是滾熱的,叫聲是纏綿的,是嬌氣的,動作卻是狂野的,粗暴的,是一只與生俱來帶著十足獸性的怪物,是兇狠惡煞守著高塔未來故事裏那條反派惡龍。

惡龍守著高塔裏的公主,而他守著他的滿滿。

把著小小的穴口,挺身推進去,一條狹窄的通道為著肆意入侵的肉龍而撐開。

內壁濕熱,肌肉擠壓,深紅色肉套子緊緊套住碩大粗壯的性器,原本平坦的小腹從內往外撐起來,鼓鼓地像小孩子吃飽了的肚皮,又像是新婚燕爾懷上寶寶的新婦那鼓起來的子宮。

白皙的小腹彌漫著一團粉色,淺色的水蜜桃似絨毛,被撐開來而更加明顯的青色血管,和未幹涸的透明體液。

迎著頂上明亮的人造燈光,在水痕之間,星星點點,折射出夢幻的人魚色的光斑。

人魚色的公主在失去尾巴的時候也會這麽痛嗎?

是下體被從中間撕裂,一道肉刃兇狠翻湧,越進越深,切進體內,頂在子宮,割下最柔軟的一塊。

是切掉腳後跟穿進玻璃鞋,一口毒蘋果引發心臟顫抖,紡錘貫穿整個手掌,無法停止的舞蹈磨掉十根腳趾。

時方滿再忍不住發出哼嚀的痛呼,咬在嘴裏的被子滑落,雪白的牙齒幹脆咬住自己的下唇,咬出斑斑血痕,閻徵疊聲叫他“滿滿”,叫著“不痛”,一面真情實意地哄著他,一面狠心挺著野獸一樣的下身,毫不留情地大力開拓,放肆侵略。

痛楚在被狠厲摩擦,被強行拓開的甬道裏,在一次又一次大力頂撞開的敏感宮口上。

鎖鏈嘩啦,繃緊擡高的腿又要踢開這在身上作孽的俊美青年,又要貪戀地緊緊夾著他的身子,好似用這一處洩憤般的用力可以緩解其他部分的無可奈何。

過了很久很久,當繃緊的穴口被捅成開透了的玫瑰艷紅,當進出的肉刃重新帶上濕潤的露水,在這所情欲滲透的房間,除了低低的喘息和嗚咽痛呼,除了金屬叮啷,逐漸出現了另一種聲響。

伴隨著有力強烈的抽插,一刻不停歇的,暧昧隱秘的嘖嘖水聲。

從喉管溢出細碎的氣聲,細小微弱,但卻絲絲綿綿,甜蜜地似粘粘在一起的龍須糖,閻徵伸舌討了一塊,下身挺動,更要討好他。

得了快感後,性器進出順滑,時方滿前端小小的陰莖也不再萎靡,慢慢也被頂的翹起來,粉色的肉莖濕滑,一手就能握住,沾著體液的手指捅一捅前端的鼓鼓的肉頭,立刻肉眼可見的膨脹三分。

閻徵把它在手裏把玩,覺得這小小的玩具也十分可愛,翹起嘴角,眼睫劃開一個飛揚的弧度,眸光黑亮如黑曜石一般,笑嘻嘻道:“是這裏爽嗎?”

惡意地動起腰身,使勁把自己粗長的肉器頂到最深處,兩顆沈甸甸的肉囊耷拉在柔軟的屁股肉上,也搖頭晃腦地貼在上面死死摩擦。

“還是這裏爽?”

他低聲喘息,腦海是激升的亢奮與滿足。

身下男人吸了口氣,呻吟甜膩。

“嗯……啊……”

“嗚……”

回應是白皙的足從他臉上擦過,抵在人體最脆弱的大動脈處,急切地搖曳,像狂風中只有根還埋在土裏的白色風鈴,花朵都在迎合風的方向,風的期盼。

他們相連在一起的性器,就是他們的根,誰也逃不開,死死鍥入,深深纏綿。

快感像煙花一樣在腦海中炸裂開,身體戰栗,在濕熱的穴肉裏灌進去白濁的精液,堵在穴口,不叫它留出,只撐開男人的小腹,瑩白的肚皮高高鼓起。

億萬顆拖著長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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