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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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菲菲楞了足足十幾秒, 最後咬牙道：
“我不需要她前面作弊，我只需要她這一次作弊就行了，就算她前面的成績都是真的, 但她這一次就是作弊了怎麽著。”
“……哦。”
他懂了，就是無論如何都要把這個屎盆子扣在夏芽頭上唄, 這種不光彩的活他也不想做, 但是想起教育局做官的位子, 管理員一狠心，在監控畫面上作修改。
理科不太容易打小抄作弊，管理員猶豫了一下，選擇改了夏芽歷史考試的監控。
風菲菲把管理員修改過的畫面反反覆覆看了很多遍，確認沒有破綻之後心滿意足地走了。
他們沒有急著告發夏芽, 而是等到第二天, 管理員才裝作覆審考試監控記錄的樣子，把監控畫面開在那裏。
“咦，她在幹什麽？”管理員裝作不經意發現的樣子，把同事喊過來。
幾個人圍在監控畫面前研究了半天, 其中一個同事不確定地問：“她手臂上這個黑乎乎的是什麽, 難道是小抄嗎？”
“不至於吧, 她好像每次考試都是前幾名，不至於要作弊吧？”
“我好像看見她看了幾眼，難道真的是小抄？”另一個人把臉懟到屏幕前, “這你就不懂了, 就是因為以前都考得好，所以才不想一次考砸啊, 現在的小孩子自尊心高得很！”
“這要是真的，這可是大事啊, 我們學校從來沒出過這種事情！”
幾個管理員不敢擅自做主，立馬將這件事匯報給教導主任，教導主任把監控畫面看了幾遍之後，把監控畫面交到校長的辦公室裏。
校長決定把夏芽叫過來問問情況。
夏芽來到校長辦公室時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校長室的氣氛告訴她發生的肯定不是什麽好事，等她看完所謂的“監控記錄”她終於確認了自己的猜想——有人想搞她。
至於是誰想搞她，嫌疑最大的當然是散播謠言要和她比成績的風菲菲。
但夏芽現在沒有證據，她只能先堅定自己的態度：
“我沒有做過這樣的事。”
“夏芽同學，我希望你明白，我們學校創校以來從來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如果你是一時鬼迷心竅，早點承認還能從寬處理。”
“沒有做過就是沒有做過！”夏芽斬釘截鐵地說道，如果她沒有做過，那肯定就是監控錄像有問題，她得爭取一些時間調查這件事，“而且光靠監控畫面裏的動作，也不能肯定我就是在看小抄吧？！”
“那你解釋一下，你監控畫面裏這是在做什麽？”
教導主任上前一步，嚴厲地問道，監控畫面沒辦法看清楚她手臂上到底寫的什麽，但她那鬼鬼祟祟的動作，與其他考生不太一樣的反應，很難讓人信服。
教導主任基本上在心裏確定了夏芽的罪行，說起話來毫不客氣。
沈主任因為是夏芽的班主任，也在場。
她忍不住幫夏芽說話：“夏芽不是那樣的孩子，她絕不會作弊，一定是有哪裏搞錯了。”
“沈主任，她是你班上的學生，你當然希望她沒事，但既然出了這樣的事情就絕不能姑息，不然以後學生都效仿那還了得？”
教導主任一句話把沈主任說得啞口無言。
她怎麽知道她在做什麽，監控畫面裏的那個又不是她！
夏芽很想吐槽一下，她忍住繼續爭辯的欲|望，換一種自證清白的方式：
“我記得，每一套考試都是有B卷的吧？就是為了出事的時候以防萬一？那麽這一次的歷史試卷應該也有B卷吧？”
“既然你們懷疑我作弊，我就當著全校的面再考一次，只要能證明我的能力，就代表我沒有作弊的必要吧？！”
夏芽堅定的目光直視校長：
“校長，您說過創校以來從來沒發生過作弊的事，既然如此你也希望在自己的任期制造黑點吧？讓我再做一次試卷，自證清白如何？”
從各個層面來看，這是最好的辦法。
等到夏芽沒辦法考出同樣的好成績，再判斷她有沒有作弊也不遲。
“好。”
校長答應了夏芽的請求，約定明天下午放學後對夏芽進行二次測試，從而再決定她的去留。
夏芽從校長室出來，校長並沒有把這件事宣揚出去。
但是不知道為什麽等到第二天，學校裏還是傳出了風言風語，說夏芽第一次考試作弊，成績作廢，校長要單獨對她進行二次考試之類的。
有人作弊那可是天大的新鮮事，不過一個上午，夏芽的事情又傳得全校皆知。
“竟然作弊誒，真不要臉，我雖然成績差，但我可不會作弊。”
“說不定她以前的成績也是作弊得來的，要查連她以前的分數也一起查了吧！”
“也許不是呢，你們不要瞎說。”
“別天真了，你仔細想想看，如果不是她為什麽要單獨考第二次？說明她的成績肯定有問題啊。”
夏芽菁英賽、挑戰二星主廚、秘方賣出一個億的事還沒過去，又一次成為眾人討論的對象。
當天中午她來到學校餐廳，又一次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他們都若有若無地把眼睛瞟過來。
只有景霖和喻星城還敢在這種情況下大大咧咧地坐在夏芽對面。
“餵，你真的沒有作弊吧？”
景霖點餐的功夫問道。
“他們傻了你也傻了嗎？我有什麽好作弊的。”
夏芽沒好氣地說道。
“那就是有人動了手腳。”
景霖的眼底惹上一層陰霾，竟然有人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動手腳，他們能在一個人的成績上動手腳，是不是就能在十個、一百個人的成績上動手腳？
看來教育體系裏出了毒瘤，得把那顆毒瘤揪出來，以儆效尤。
“這件事，你要查的話就查吧，不過我的事我自己有辦法解決。”
夏芽事先說明白，她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一個晚上的時間，足夠她做些什麽了。
昨天動手腳的管理員，找了一個沒人的時間，偷偷又見了風菲菲一面。
“你來找我幹什麽，不是讓你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生過嗎？”
“風小姐，我就說這辦法不行吧，你非讓我弄，現在那個夏芽要重新考一遍自證清白，萬一她這一次考出來成績也很好，那我改監控畫面的事……”
“你怕什麽，畏手畏腳的，就算她考得好，那也只能說明她有可能沒作弊，不能說明監控畫面被改過啊，說不定她那天就是行為詭異但是沒作弊呢？”
管理員：“……”
有點牽強，但，你硬要這麽說的話，好吧。
“而且只要她考出來結果不好，不就行了？”
“我昨天已經借用兩張卷子難度不一樣的名義，讓校長下令讓歷史課的老師重新定題了，那個出卷老師我也打好招呼了，保證都是看似簡單，但又冷門沒考過，歷屆真題、模擬習題中都沒有過的題！”
風菲菲既然決定對夏芽動手，就不可能沒有後招，學校每次統考有B卷的事她也知道。
她當然希望夏芽躺平任踩，但既然夏芽不認命，她就再下點招。
夏芽那麽高調得要求重新考一次，如果這一次考出來成績不理想，別人可不會管試卷到底難不難，只會認為她華而不實。
到那個時候，夏芽就再也沒有爭辯的餘地了。
下午到了放學的時間，平時學生回家都很積極，今天卻意外得有很多人留下來。
“不是說夏芽要重新考一次，所有老師都要現場監考嗎？讓我們也看看唄。”
“是啊，不如把她做題的畫面投射出來，我們一起分析一下的做題速度，才知道她有沒有作弊啊。”
校長本來不可能答應這樣的條件，但夏芽卻說：“他們要看，就讓他們看吧，反正只是做一張試卷而已。”
就這樣，夏芽考試的畫面被投射到所有同年級的教室裏，同年級中90%的人都因為好奇而留了下來。
投射畫面上，一邊是夏芽的全身監控，有上下前後左右六個角度；另一邊是倒數，倒計時到零的時候，跳出來是夏芽正在做的試卷，她在電腦上答題的試卷畫面。
留下來的學生立即展開討論。
前面的都是選擇題，有的人剛剛把第一題看完，夏芽的答案已經填出來了。
他們就開始討論夏芽答得對不對，還有的人幹脆輪流分工，班裏幾十個人，一人查一道題的答案，再和夏芽的答案做對比，看她到底做得對不對。
“我靠，五十道選擇題，她十五分鐘不到就答完了，還都是對的，這不能是蒙的吧？”
“有點厲害啊，真不愧是以前回回考試都能考前三的人？”
“我有點開始相信她沒有作弊了……”
想起每回對兩個選項糾結半天還選錯的經歷，有人哀嚎。
“我就不該留下來看，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怎麽就那麽大呢？”
“你們看，她開始做填空題了，什麽玩意兒第一題我就不會做，我們學校的填空題不是越往後越難嗎？”
整個教室的人又開始瘋狂翻書，看誰先找到答案。
他們有的翻書，有的在電子書上找，有的幹脆直接搜索引擎搜索，但還沒等他們搜出來，夏芽的答案已經出來了。
“我找到了！”手速第一的人喊出來。
“快看看她做對了嗎？”
“對了！”
夏芽開始做第二題，第三題。
學生們開始興奮了，就想看看她什麽時候會犯錯，全班的人興致沖沖地翻書，而後就發現，他們大部分人開卷答題的速度，還沒夏芽閉卷答題的速度快。
“這是什麽鬼題目？我發誓我沒有在教材上看到過！”
“她已經答出來了，答得到底對不對啊，你們誰找到標準答案了？”
“沒有啊，我去，連搜也搜不到，這題到底是不是中學的考題範圍啊？”
“別傻了，出試卷不可能出到課本壓根沒有的地方去，你們趕緊再找找？”
全班人找了半天，終於有一個找題小能手在最後一章節封面末尾的小標題的氣泡小提示上找到了答案！
“我找到了！真見鬼這個字這麽小，是想逼死誰啊？”
“這麽冷門的問題，大學府都不一定考得那麽細吧啊？”
“這是在逼我下次考試前把整本書背下來嗎？她做的這些題目，我怎麽感覺我壓根沒學過呢？？我們學的是同一本書嗎？？”
夏芽繼續做題。
而全班人把他們學校從一年級開始到三年級的二十本教材都翻爛了，才把有一些題目的答案找出來，他們發誓他們自己考試之前都沒那麽用心！
“不是吧，這真的是這次統考的B卷嗎？我們是不是該感激歷史出卷老師手下留情？“
“說真的，就這試卷我來做能及格嗎？不會創下歷年最低記錄吧？”
總共一百道填空題，他們越往下看越冒冷汗。
“咦，她停住了，這題猶豫的時間有點長啊。”
“啊，不對，她跳過去做下一道了。”
夏芽也不是能把所有的細節都背到，沒辦法回答的題，她就幹脆跳過去做下一道。
半個小時後，她把能回答的填空題答完，開始做覆合型閱讀題。
“這……”
學生們讀著閱讀題的題目，眼皮子開始抽搐。
“我怎麽連題目都有點讀不懂，誰來掐我一下，看看我是不是眼花了！”
“這妥妥得知識延伸過頭了吧？我只是要考個試不是要成為歷史學家！”
“你們看‘請列出有關這場戰爭所有的關鍵人物及其生平，並對他們所在黨派及政治論點的核心做出解釋，具體分析一下這場戰爭爆發的多維深層次原因’——這涵蓋的範圍也太廣了吧？真寫起來半個鐘頭能寫完嗎？光這道題我就能做篇論文出來……”
覆合型閱讀題總共五道。
但是，難！到！鬼！畜！
“這試卷，是歷史老師喝了假酒做出來的吧……”
學生們紛紛表示求放過。
幸好這次考試的只有夏芽一個人，要是他們正式考試碰上了，那不得哭死？那可真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可能考試結束鈴聲響起時，他們得面對空了大半的試卷發呆，結束了再來個互訴衷腸抱頭痛哭。
夏芽則在規定時間內把題目都做完了。
因為那五道鬼畜的覆合型閱讀題，她沒有提前交卷，而是把她所有能想到的細節全部寫上去，充分利用完所有的答題時間。
公平起見，所有的試卷在學生答題之前，出題老師會先寫好參考答案，方便考完之後閱卷。
夏芽答題完畢，就輪到歷史老師對答案了，他拿著參考答案的手，微微有些顫抖。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小夥伴們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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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需要她前面作弊，我只需要她這一次作弊就行了，就算她前面的成績都是真的, 但她這一次就是作弊了怎麽著。”
“……哦。”
他懂了，就是無論如何都要把這個屎盆子扣在夏芽頭上唄, 這種不光彩的活他也不想做, 但是想起教育局做官的位子, 管理員一狠心，在監控畫面上作修改。
理科不太容易打小抄作弊，管理員猶豫了一下，選擇改了夏芽歷史考試的監控。
風菲菲把管理員修改過的畫面反反覆覆看了很多遍，確認沒有破綻之後心滿意足地走了。
他們沒有急著告發夏芽, 而是等到第二天, 管理員才裝作覆審考試監控記錄的樣子，把監控畫面開在那裏。
“咦，她在幹什麽？”管理員裝作不經意發現的樣子，把同事喊過來。
幾個人圍在監控畫面前研究了半天, 其中一個同事不確定地問：“她手臂上這個黑乎乎的是什麽, 難道是小抄嗎？”
“不至於吧, 她好像每次考試都是前幾名，不至於要作弊吧？”
“我好像看見她看了幾眼，難道真的是小抄？”另一個人把臉懟到屏幕前, “這你就不懂了, 就是因為以前都考得好，所以才不想一次考砸啊, 現在的小孩子自尊心高得很！”
“這要是真的，這可是大事啊, 我們學校從來沒出過這種事情！”
幾個管理員不敢擅自做主，立馬將這件事匯報給教導主任，教導主任把監控畫面看了幾遍之後，把監控畫面交到校長的辦公室裏。
校長決定把夏芽叫過來問問情況。
夏芽來到校長辦公室時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校長室的氣氛告訴她發生的肯定不是什麽好事，等她看完所謂的“監控記錄”她終於確認了自己的猜想——有人想搞她。
至於是誰想搞她，嫌疑最大的當然是散播謠言要和她比成績的風菲菲。
但夏芽現在沒有證據，她只能先堅定自己的態度：
“我沒有做過這樣的事。”
“夏芽同學，我希望你明白，我們學校創校以來從來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如果你是一時鬼迷心竅，早點承認還能從寬處理。”
“沒有做過就是沒有做過！”夏芽斬釘截鐵地說道，如果她沒有做過，那肯定就是監控錄像有問題，她得爭取一些時間調查這件事，“而且光靠監控畫面裏的動作，也不能肯定我就是在看小抄吧？！”
“那你解釋一下，你監控畫面裏這是在做什麽？”
教導主任上前一步，嚴厲地問道，監控畫面沒辦法看清楚她手臂上到底寫的什麽，但她那鬼鬼祟祟的動作，與其他考生不太一樣的反應，很難讓人信服。
教導主任基本上在心裏確定了夏芽的罪行，說起話來毫不客氣。
沈主任因為是夏芽的班主任，也在場。
她忍不住幫夏芽說話：“夏芽不是那樣的孩子，她絕不會作弊，一定是有哪裏搞錯了。”
“沈主任，她是你班上的學生，你當然希望她沒事，但既然出了這樣的事情就絕不能姑息，不然以後學生都效仿那還了得？”
教導主任一句話把沈主任說得啞口無言。
她怎麽知道她在做什麽，監控畫面裏的那個又不是她！
夏芽很想吐槽一下，她忍住繼續爭辯的欲|望，換一種自證清白的方式：
“我記得，每一套考試都是有B卷的吧？就是為了出事的時候以防萬一？那麽這一次的歷史試卷應該也有B卷吧？”
“既然你們懷疑我作弊，我就當著全校的面再考一次，只要能證明我的能力，就代表我沒有作弊的必要吧？！”
夏芽堅定的目光直視校長：
“校長，您說過創校以來從來沒發生過作弊的事，既然如此你也希望在自己的任期制造黑點吧？讓我再做一次試卷，自證清白如何？”
從各個層面來看，這是最好的辦法。
等到夏芽沒辦法考出同樣的好成績，再判斷她有沒有作弊也不遲。
“好。”
校長答應了夏芽的請求，約定明天下午放學後對夏芽進行二次測試，從而再決定她的去留。
夏芽從校長室出來，校長並沒有把這件事宣揚出去。
但是不知道為什麽等到第二天，學校裏還是傳出了風言風語，說夏芽第一次考試作弊，成績作廢，校長要單獨對她進行二次考試之類的。
有人作弊那可是天大的新鮮事，不過一個上午，夏芽的事情又傳得全校皆知。
“竟然作弊誒，真不要臉，我雖然成績差，但我可不會作弊。”
“說不定她以前的成績也是作弊得來的，要查連她以前的分數也一起查了吧！”
“也許不是呢，你們不要瞎說。”
“別天真了，你仔細想想看，如果不是她為什麽要單獨考第二次？說明她的成績肯定有問題啊。”
夏芽菁英賽、挑戰二星主廚、秘方賣出一個億的事還沒過去，又一次成為眾人討論的對象。
當天中午她來到學校餐廳，又一次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他們都若有若無地把眼睛瞟過來。
只有景霖和喻星城還敢在這種情況下大大咧咧地坐在夏芽對面。
“餵，你真的沒有作弊吧？”
景霖點餐的功夫問道。
“他們傻了你也傻了嗎？我有什麽好作弊的。”
夏芽沒好氣地說道。
“那就是有人動了手腳。”
景霖的眼底惹上一層陰霾，竟然有人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動手腳，他們能在一個人的成績上動手腳，是不是就能在十個、一百個人的成績上動手腳？
看來教育體系裏出了毒瘤，得把那顆毒瘤揪出來，以儆效尤。
“這件事，你要查的話就查吧，不過我的事我自己有辦法解決。”
夏芽事先說明白，她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一個晚上的時間，足夠她做些什麽了。
昨天動手腳的管理員，找了一個沒人的時間，偷偷又見了風菲菲一面。
“你來找我幹什麽，不是讓你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生過嗎？”
“風小姐，我就說這辦法不行吧，你非讓我弄，現在那個夏芽要重新考一遍自證清白，萬一她這一次考出來成績也很好，那我改監控畫面的事……”
“你怕什麽，畏手畏腳的，就算她考得好，那也只能說明她有可能沒作弊，不能說明監控畫面被改過啊，說不定她那天就是行為詭異但是沒作弊呢？”
管理員：“……”
有點牽強，但，你硬要這麽說的話，好吧。
“而且只要她考出來結果不好，不就行了？”
“我昨天已經借用兩張卷子難度不一樣的名義，讓校長下令讓歷史課的老師重新定題了，那個出卷老師我也打好招呼了，保證都是看似簡單，但又冷門沒考過，歷屆真題、模擬習題中都沒有過的題！”
風菲菲既然決定對夏芽動手，就不可能沒有後招，學校每次統考有B卷的事她也知道。
她當然希望夏芽躺平任踩，但既然夏芽不認命，她就再下點招。
夏芽那麽高調得要求重新考一次，如果這一次考出來成績不理想，別人可不會管試卷到底難不難，只會認為她華而不實。
到那個時候，夏芽就再也沒有爭辯的餘地了。
下午到了放學的時間，平時學生回家都很積極，今天卻意外得有很多人留下來。
“不是說夏芽要重新考一次，所有老師都要現場監考嗎？讓我們也看看唄。”
“是啊，不如把她做題的畫面投射出來，我們一起分析一下的做題速度，才知道她有沒有作弊啊。”
校長本來不可能答應這樣的條件，但夏芽卻說：“他們要看，就讓他們看吧，反正只是做一張試卷而已。”
就這樣，夏芽考試的畫面被投射到所有同年級的教室裏，同年級中90%的人都因為好奇而留了下來。
投射畫面上，一邊是夏芽的全身監控，有上下前後左右六個角度；另一邊是倒數，倒計時到零的時候，跳出來是夏芽正在做的試卷，她在電腦上答題的試卷畫面。
留下來的學生立即展開討論。
前面的都是選擇題，有的人剛剛把第一題看完，夏芽的答案已經填出來了。
他們就開始討論夏芽答得對不對，還有的人幹脆輪流分工，班裏幾十個人，一人查一道題的答案，再和夏芽的答案做對比，看她到底做得對不對。
“我靠，五十道選擇題，她十五分鐘不到就答完了，還都是對的，這不能是蒙的吧？”
“有點厲害啊，真不愧是以前回回考試都能考前三的人？”
“我有點開始相信她沒有作弊了……”
想起每回對兩個選項糾結半天還選錯的經歷，有人哀嚎。
“我就不該留下來看，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怎麽就那麽大呢？”
“你們看，她開始做填空題了，什麽玩意兒第一題我就不會做，我們學校的填空題不是越往後越難嗎？”
整個教室的人又開始瘋狂翻書，看誰先找到答案。
他們有的翻書，有的在電子書上找，有的幹脆直接搜索引擎搜索，但還沒等他們搜出來，夏芽的答案已經出來了。
“我找到了！”手速第一的人喊出來。
“快看看她做對了嗎？”
“對了！”
夏芽開始做第二題，第三題。
學生們開始興奮了，就想看看她什麽時候會犯錯，全班的人興致沖沖地翻書，而後就發現，他們大部分人開卷答題的速度，還沒夏芽閉卷答題的速度快。
“這是什麽鬼題目？我發誓我沒有在教材上看到過！”
“她已經答出來了，答得到底對不對啊，你們誰找到標準答案了？”
“沒有啊，我去，連搜也搜不到，這題到底是不是中學的考題範圍啊？”
“別傻了，出試卷不可能出到課本壓根沒有的地方去，你們趕緊再找找？”
全班人找了半天，終於有一個找題小能手在最後一章節封面末尾的小標題的氣泡小提示上找到了答案！
“我找到了！真見鬼這個字這麽小，是想逼死誰啊？”
“這麽冷門的問題，大學府都不一定考得那麽細吧啊？”
“這是在逼我下次考試前把整本書背下來嗎？她做的這些題目，我怎麽感覺我壓根沒學過呢？？我們學的是同一本書嗎？？”
夏芽繼續做題。
而全班人把他們學校從一年級開始到三年級的二十本教材都翻爛了，才把有一些題目的答案找出來，他們發誓他們自己考試之前都沒那麽用心！
“不是吧，這真的是這次統考的B卷嗎？我們是不是該感激歷史出卷老師手下留情？“
“說真的，就這試卷我來做能及格嗎？不會創下歷年最低記錄吧？”
總共一百道填空題，他們越往下看越冒冷汗。
“咦，她停住了，這題猶豫的時間有點長啊。”
“啊，不對，她跳過去做下一道了。”
夏芽也不是能把所有的細節都背到，沒辦法回答的題，她就幹脆跳過去做下一道。
半個小時後，她把能回答的填空題答完，開始做覆合型閱讀題。
“這……”
學生們讀著閱讀題的題目，眼皮子開始抽搐。
“我怎麽連題目都有點讀不懂，誰來掐我一下，看看我是不是眼花了！”
“這妥妥得知識延伸過頭了吧？我只是要考個試不是要成為歷史學家！”
“你們看‘請列出有關這場戰爭所有的關鍵人物及其生平，並對他們所在黨派及政治論點的核心做出解釋，具體分析一下這場戰爭爆發的多維深層次原因’——這涵蓋的範圍也太廣了吧？真寫起來半個鐘頭能寫完嗎？光這道題我就能做篇論文出來……”
覆合型閱讀題總共五道。
但是，難！到！鬼！畜！
“這試卷，是歷史老師喝了假酒做出來的吧……”
學生們紛紛表示求放過。
幸好這次考試的只有夏芽一個人，要是他們正式考試碰上了，那不得哭死？那可真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可能考試結束鈴聲響起時，他們得面對空了大半的試卷發呆，結束了再來個互訴衷腸抱頭痛哭。
夏芽則在規定時間內把題目都做完了。
因為那五道鬼畜的覆合型閱讀題，她沒有提前交卷，而是把她所有能想到的細節全部寫上去，充分利用完所有的答題時間。
公平起見，所有的試卷在學生答題之前，出題老師會先寫好參考答案，方便考完之後閱卷。
夏芽答題完畢，就輪到歷史老師對答案了，他拿著參考答案的手，微微有些顫抖。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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