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6章節被鎖定了=。=不知道能不能處理好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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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照顧好她,我還有事要忙。”

說完,哈迪斯拿了她手裏的竊聽器走了,沒過一會兒,有人來帶走了那個女人的屍體並清理了地面。志保一直縮在角落裏,波特摟著她的肩膀,輕聲說:“雪莉姐姐,你絕對不是一個看到殺人現場就嚇成這樣的人,到底怎麽了?”

“Gin……他身邊有臥底。”志保顫抖著說出這句話,把波特都嚇了一跳。志保繼續說,“科倫、基安蒂、伏特加、花雕和阿瑪茹拉,五個人,至少有一個人,是神廟派去的臥底。”

“你怎麽知道?而且你為什麽排除我?”

“因為知道皮爾森放跑了我的人,只有Gin的這五個長期合作的搭檔。Gin當初處死皮爾森是秘密處理的,自己身邊出了叛徒,這對於當時的Gin來說是恥辱,所以他只匯報給了那位先生,除非那位先生是臥底,不然別人應該不知道才對。當時你都不在組織,你是清白的。”志保情緒冷靜了點,說,“可是哈迪斯卻知道,當初皮爾森放跑了我的事。”

“大哥他……”

“得想個辦法,通知Gin……”

波特撓了撓頭:“可我們顯然沒辦法,我是知道大哥派了一個叫米多麗的人在這裏臥底,但我們誰都沒見過這個米多麗。”

“見機行事吧。”

志保躲回了自己房間,組織、神廟、哈迪斯、琴酒……不小心把自己牽扯進了一個十足覆雜的局面。不知該如何脫身。但是,想躲也沒辦法躲,她有些不知所措,明明很冷靜地想要從中抽絲剝繭,卻偏偏找不到這個源頭。

果然,自己真是自作聰明。

該怎麽辦?

波爾塞福涅走進她的房間,將一份文件夾扔到她床上:“負責采購的人說這個消耗品清單要你簽字。”

她拿過清單的文件夾,打開,拿起筆細細翻過,要對自己簽字的東西負責任,所以所有文件她都是細細看過去,突然覺得有些手寫段落的文法有些奇怪。顯然粗枝大葉的波爾塞福涅並沒有檢查過這份清單。

自己以前跟琴酒學習過一點點情報分析與解碼,雖然不算精通,但破解一些簡單的暗號,還是可以的。

她把有文法問題的段落找了出來,通過分析後,得出了一句話:

安心做研究,其他的事交給我。

志保捏緊了紙,眼下,即使是飲鴆止渴,也要飲下了。

☆、(2)四面楚歌②

“你怎麽會蠢到用這種方法啊?那不是一下子就發現了?”花雕靠在沙發上一下下按著遙控器換臺。

琴酒沒理她,繼續對著電話說:“送到了就好……還是一樣,沒我的命令,不準接觸Sherry和波特。”隨後他掛了電話。

花雕又問:“而且你是怎麽做到這麽神機妙算的?那邊剛出事,你這邊就有東西可以給小志保送過去?”

阿瑪茹拉走過來,推了一把她的頭:“這還用問,肯定是他早早地就準備好了一系列暗號紙條,一出事,就通知米多麗用哪一張紙給小志保。”

Sherry被神廟的人控制,最簡單的方法,就是最安全的方法。讓臥底米多麗接觸采購部的材料,在厚厚的清單冊子裏夾入一張寫了暗號的紙,根本不會被發現,根據米多麗的描述,神廟的低層人員警惕性和敏銳性非常低,他們不會檢查清單,但Sherry的性格,一定會細細的一頁頁看過去。

何況一張紙,即使被發現,也無法逆向追蹤到自己,也無法竊聽。

聽米多麗匯報了關於Sherry和神廟高層哈迪斯接觸的事情以後,哈迪斯便以儆效尤當著實驗室的人的面殺死了一個不服管理的人,他基本推理出了Sherry和哈迪斯一定交換了什麽重要的秘密,兩人已經達成了某方面的共識。以Sherry的心理承受能力,一定會覺得異常混亂,有必要給她一點安心。便讓米多麗把紙條藏進了采購部要送到實驗室的清單裏。為了不暴露米多麗的身份,只安排她監視清單是否順利被送進了實驗室。

聽到她匯報一切順利後,他掛了電話。

隨便想想也知道,她現在是如何在四面楚歌的環境下演著怎樣恐怖的獨角戲。好像不該把她弄到這麽一個孤立無援的地步,至少應該派個有點水準的人和她一起被逮捕,而不是只會偷竊的波特……

他從客廳沙發上站了起來,緩步走回了房間,紅楓樹的葉子已經徹底雕零了。

他漠然地看著這棵掉了葉子的紅楓。自己對自己說:

怎麽了?Gin,心軟了嗎?忘了這個女人是怎麽背叛了自己的?叛徒能在他手裏活到現在,她已經該感恩戴德了。

想起她剛剛來到美國的這幾天,那種輕松閑適的感覺,真的像罌粟一樣,上了癮。

不過他並沒有忘記自己的使命,就像她也不曾忘記一樣。

自己,到底還有沒有感情?

他冷笑了一聲,伸手折斷了紅楓樹上的一根小樹杈。

Sherry,這只是打了幾個雷,你就不知所措了,後面的暴風雨,不知你那瘦小的身子,抗不扛得住?

自己怎麽會不知道,Sherry一定有著自己另外的打算,一開始只是想著,Sherry雖然和自己合作,但並不代表Sherry會絕對服從自己的命令,所以需要波特偷到她的資料帶出來。倒是沒想到,她竟然計劃著,讓組織和神廟之間龍虎相鬥,自己好趁亂帶走父母的資料,還被牽扯進了神廟的內鬥,哈迪斯那個人,自己聽說過,也是個狠角色。

Sherry,隔岸觀火這種招數,玩得不好就是引火***,我倒想看看你怎麽處理。

想到這裏,他輕笑著搖了搖頭,他們之間的蝴蝶效應引起的颶風已經越來越大,控制不住了。

已經忘了自己曾經如何呵護著她。

親手把她推進這個棋局,將她擺上了士兵的位置,

士兵,在西洋棋中只能前進,無法後退,也無法改變方向的棋子。她沒有退路。

☆、(3)少女攻略①

作者有話要說: 預警:接下來幾個小節感覺會有點無聊

因為接下來的幾個小節主要概括為:Sherry和Gin sama之間若即若離的信任和懷疑,還有Sherry能不能從神廟手裏活下來的機緣

第十五話就開始決戰了=。=

決戰結束後。。不行,再說要劇透了

志保今天做完實驗室裏的工作後,踱步回到了自己的宿舍,推門進去卻發現波爾塞福涅一邊擦著眼淚一邊在衛生間裏洗著什麽。見她進屋,波爾塞福涅一抹眼睛,假裝什麽事都沒有。志保走進衛生間洗手,卻看到了一件被抹了明黃色顏料的紺色大衣。

明黃色顏料,用英文寫了一些帶有種族歧視和性別羞辱的話。

波爾塞福涅在神廟裏很不受歡迎,她看出來了。

一方面是來自波塞冬,波爾塞福涅這個女孩在格鬥上很有天分,看得出來他很希望把波爾塞福涅培養成一個殺手;另一方面來自哈迪斯,他似乎很護著波爾塞福涅,志保敏銳的女性感覺,感受到圍繞在波爾塞福涅身邊的小部分不舒服的目光。

她心想這個組織真是有夠混亂啊,要不是琴酒那邊在日本吃了敗仗損失了不少力量,再加上還有個藥物資料在人家手裏,估計早就把這個低能的神廟一窩端了。

一連數日,波爾塞福涅一結束實驗室的監視工作後,就在和這件衣服上的丙烯顏料較勁,志保起初不想管她,可是看她一直這樣,她終於在第三天的時候,看不下去了。她走進洗手間,波爾塞福涅一雙小手搓得通紅。志保伸出手:“給我吧。”

“什麽意思?”

志保嘆了口氣,微笑說:“丙烯顏料,幹燥以後是不溶於水的,你不知道嗎?”

波爾塞福涅目光裏滿是不解。

也是,聽哈迪斯說過波爾塞福涅是戰場上撿回來的,一定沒有學過什麽文化類的知識。不能理解這些知識。於是志保說:“明天把你這件衣服帶去實驗室,我有辦法幫你弄幹凈。”

丙烯可溶於汽油、酒精。志保調試著溶劑,很快就洗掉了明黃色的汙漬。

“給。”志保伸手把濕淋淋但卻很幹凈的衣服遞給了她,“弄完了,不用謝。”

波爾塞福涅抱著衣服,看她的目光變得溫柔了不少。她輕輕低了一下頭,抱著衣服就跑出了實驗室。志保想她應該是回房間烘幹了吧。志保溫柔的目光看著她離去,轉身洗刷著燒杯,隨後帶上口罩,拿起了實驗用的材料走到了自己的實驗臺前。

波特趴在椅子背上看著,然後一臉傻笑地湊了過來:“哎哎,雪莉姐姐,沒看出來你也很溫柔嘛。”

志保見他像橡皮糖一樣地黏過來,淡然地警告道:“我手裏拿著的是鹽酸哦。”

波特瞬間退開一大步。志保一笑:“稀釋過的,不過也很危險就是了。”

波特松了一口氣,隨後看著眼前的這個女孩子開始專心致志地進行著藥物研究,她研究的樣子好認真,目光是那麽的專註,好像無論此刻發生什麽事,她都不會轉移開自己的眼神,她的頭腦真的很好,每天掛在嘴邊的一連串化學名稱仿佛就跟幼稚園念兒歌一般流利,她也是那麽的堅強,面對著大哥都毫不退讓,嚴肅起來像個女王,發起脾氣來也像個嬌憨的小女孩,溫柔起來連目光都像是一泓溫泉……

波特癡癡地看著她: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可愛的女孩子,也難怪大哥……

沈悶又無聊的一天又過去了,志保回到房間。

“餵,一起洗澡吧。”波爾塞福涅扔了一塊毛巾過來,“我放好熱水了。”

志保沒有拒絕。

寬大的浴缸裏,波爾塞福涅一邊把熱水掬起來往肩膀上潑,一邊拿眼睛悄悄瞟著她,似乎是很想和自己對話,志保擡起眼,說:“在吃醋嗎?”

“什麽?”波爾塞福涅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一時間無法接招。

這也是琴酒言傳身教的:敵不動,我不動,敵欲動,我先動。

“我說,你是不是在吃醋?覺得哈迪斯支開你和我單獨相處,是要對我怎麽樣了是嗎?”志保一歪頭,一個調皮的笑容便出現在了臉上。

波爾塞福涅被熱水暖地紅撲撲的臉現在更紅了,她氣急敗壞道:“你別胡說八道!”

“害羞嗎?”志保拍了拍自己的臉,隨後說,“你別誤會,我只是不想整天被你用那種看情敵的眼光看而已,不過話說回來你還真是很喜歡哈迪斯呢,不然你不會這麽聽他的話,明明討厭我,還把我監視保護地如此好,甚至連他送給你的衣服,你都那麽執著地一定要洗幹凈。”

波爾塞福涅轉過頭:“你怎麽知道那件衣服,是哈迪斯送的?”

“不然怎麽解釋你那麽在乎那件衣服,如果是我,被別人塗抹上那種話的衣服,我會直接不要了,除非是有特殊意義,我洗好了。”志保站起身抓過浴巾裹在身上,邁出了浴室

“哎,你等一下嘛!”波爾塞福涅也裹上毛巾追了出來,“哈迪斯那天到底和你說了什麽?”

“一些關於我藥物的討論。”

“真的嗎?”波爾塞福涅漂亮的棕色眼睛微微瞇了一下,“我可要警告你,你別妄想可以通過勾引哈迪斯達到什麽目的,你這種女人我見多了,哈迪斯哥哥才不會對你有什麽想法。”

“在你衣服上亂塗的,應該就是那些對哈迪斯有目的的人吧?”志保笑著轉過頭看著她,“不過哈迪斯這個模樣,會被年輕女孩子愛上是很正常的。”

“你不準喜歡他!”

☆、(3)少女攻略②

志保看著她認真的表情,被逗笑了,吹幹了頭發回答道:“真是不好意思,我有喜歡的人,是一個足球選手,他叫比護。你說完了嗎?那我要休息了,睡眠不足造成的後果會很嚴重的。”志保踩著小欄桿爬上了上鋪的床。

波爾塞福涅探出頭問:“餵,你這個女人真的很不可愛哎!”

“你不是第一個這麽說的人。”志保拉過被子躺了下來。

波爾塞福涅坐在床上,伸手關上了燈,隨後開了一盞夜燈,微弱的暖黃光照亮了她的面龐,濃黑又纖細的眉毛,大大的眼睛,高挺的鼻梁,志保一直覺得波爾塞福涅這副中東人的面孔十分美艷動人,就像從電影中走出的舞娘。只聽波爾塞福涅說:“餵,雪莉,你睡著了嗎?”

“沒有。”

波爾塞福涅的聲音輕地就像是一片羽毛:“你不可以喜歡上哈迪斯,我的世界裏只有一個哈迪斯……我的養母,把我帶回神廟以後根本就不管我,她們,很多人,對我有種族歧視,你知道嗎?我是中東戰場上撿回來的。神廟裏,很多人都歧視我,那時候,只有哈迪斯沒有欺負我……可是哈迪斯越是對我好,她們就越喜歡欺負我,現在哈迪斯經常出差,我放在原來宿舍的東西都被弄壞了……”

志保動了動頭,可惜隔著床板看不到波爾塞福涅。

志保忍不住想起了以前和自己一起玩的那群孩子,雖然波爾塞福涅遠遠沒有步美那麽討人喜歡,可是她和那些孩子相處習慣了,實在狠不下心對她不理不睬。況且,波爾塞福涅這個女孩,雖然看起來很兇悍,穿著打扮也不像個女孩子,語氣也兇巴巴的,但她的眼睛,看起來卻是那麽的純美。

曾見過她和神廟其他人對話,大家對她客客氣氣的,卻沒有人和她交心。但同樣是無父無母的人,志保很敏感地感受得到,她想要和人對話。

志保看著她,只覺得,她不像是一個壞孩子。

倒是有點像一個渴望得到愛的孩子。

以前的自己,雖然和姐姐分隔兩地,但因為有琴酒在,雖然不如姐姐那麽溫暖,但終歸使她免於孤寂。

看波爾塞福涅這個樣子,似乎是一直都沒有人陪伴她吧。

波爾塞福涅毫無心機。志保的攻心手法並不好,所以在和琴酒博弈時,自己總是輸的那一方。看來上次能勉強贏了波爾塞福涅,不是因為自己本事好,而是對手太弱。

“別多想。”志保打斷了她的話:“你的哈迪斯哥哥,也依然對你很好。”

“我要的不是這種好。”

“你還小……”

波爾塞福涅扔開被子站了起來,踩著床板把上身探到了志保的床邊:“年紀小怎麽了?年紀小就不可以追求自己的愛情了嗎?”

志保被她逗得一笑,翻個身躺在枕頭上看著她說:“怎麽,你想玩寄宿學校的女生宿舍夜談游戲嗎?”

“可以玩嗎?”波爾塞福涅睥睨了她一眼。

志保輕笑道:“可以,不過你之前對我的態度那麽兇,我可不準你到我床上來。”

“那我就這麽站著和你說!”

志保點點頭,然後坐了起來,拿被子隨意包了一下自己的身子,將下巴靠在了自己的膝蓋上,目光低垂,腦海裏回憶起的全是曾經的美好:“你知道嗎?Gin那個時候和我們組織一個大美人關系很暧昧,我當時年紀很小,跟你差不多大吧,當時他和那個大美人用眼神嘲諷著我還是個小孩子,所以我就用酒,回敬了他們。”

☆、(3)少女攻略③

“雪莉,你這種睚眥必報的習慣是跟琴酒學的嗎?他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志保憂傷的目光望了望窗外:“大概吧,小時候整天和他待在一起,難免互相影響。他這個人啊,下手狠毒,很可怕的……”她突然回過神來,斜視著波爾塞福涅,臉頰有些紅,說:“餵!不是在說你的事情嗎?”

波爾塞福涅笑呵呵地說,“畢竟我對你的事情很好奇嘛!”

志保看著波爾塞福涅,說:“你放心吧,哈迪斯對你很好,你想要的好,和不想要的好,都會有的。”要不是答應了哈迪斯要保密,志保真想告訴她真相。

波爾塞福涅撅起了嘴:“哈迪斯果然和你說了很多事情。”

“我不會愛上哈迪斯的!”志保白了她一眼,“你吃醋別吃到我頭上,我很忙,實驗完成地快了,我會陷入危機,完成地慢了我會沒機會報仇,沒空參與你們十七八歲小女孩的愛情大戲。”

“我才沒有喜歡哈迪斯……”波爾塞福涅捂上了臉。

“睡吧。”志保躺了下來,“我明天還得繼續研究藥物。”

午夜時分,波塞冬推開了天臺樓頂,走到了白椅子邊上,哈迪斯安靜地坐在那裏,手指尖夾著的煙正在緩緩燃盡。

波塞冬坐到了他身側,目光看著蒼穹夜幕,開口道:“聽說你動手殺了我手下的人?”

“嚴格來說,我只是殺了一個不服從命令的人。”哈迪斯抖掉了煙灰,“波塞冬,你管教下屬的能力還是一樣差啊。也難怪你負責的藥物這麽久都沒什麽進展,如果這種人在我手下,我根本不會讓她活這麽久。”

“動我的人,總該先和我打個招呼吧?”

“你管理的藥物是對整個神廟都有用的,宙斯不管我們這裏的事,那我作為另一位管理人插手……也沒什麽問題吧?”哈迪斯擡起頭微笑著問,目光逐漸變得冰冷,“我還沒追究你,趁我不在的時候,讓波爾塞福涅碰槍這件事,你倒是先來問罪了?”

“她遲早都是要面對的。你能保護她多久?別忘了我們身上都有美杜莎的詛咒。”

“是嗎?”

“不然呢?難道你會以為,那個Sherry會好心到幫你們研發美杜莎的詛咒的解藥?”波塞冬好笑地嘲諷他,“這個藥和她父母的研究無關,她才不會插手,何況這個解藥,我們幾代人研究這麽多年都只研究出了一個M9,她一個小女孩能研究出什麽?哈迪斯,我看天真的人是你吧?”波塞冬說完,站起身往樓下走去,“你殺了我研究員的事情我不和你計較,但不會再有下次了。”

大門被重重甩上。

哈迪斯冷笑著將煙頭用力地熄滅。

☆、(4)盟友

在宿舍夜談過去後,波爾塞福涅越來越喜歡粘著志保,志保有時,抵擋不住她的百般詢問,也會告訴她自己和琴酒曾經開心的往事。波特偶爾也會偷聽她們女人之間的密談,每次都會被波爾塞福涅發現,被她追著一頓暴力毆打。

但波爾塞福涅卻是越來越依賴自己了,志保有時候簡直忘了,自己來這裏到底是做什麽,因為波爾塞福涅不像是來監視自己的人,倒像是來保護她的。

每當神廟的研究員歧視自己這個綁架來的人,態度很差地把實驗報告摔在自己桌上,波爾塞福涅就會兇巴巴地把她們罵回去。

然後回頭給自己一個燦爛的笑容。

到底還是個十六七歲的孩子啊。

年紀才這麽小,琴酒像她這麽大的時候,早就不知道做了多少暗殺。

童年這種事情,一旦錯過,就再也不會有了。

自己的童年,支離破碎,自己的愛情,也支離破碎。但她還是希望,身邊的悲劇盡可能少一些。

能夠看到工藤和小蘭幸福,她已經覺得很欣慰了。

如果能夠幫到波爾塞福涅,那也是好事。

波爾塞福涅時不時會出現胸口輕微疼痛的狀況,哈迪斯說那就是吃下毒()藥後半年未服藥的癥狀,然後他拿了一顆藥丸給了波爾塞福涅。後來癥狀也不再出現了。

她向哈迪斯要來了神廟給成員們吃下的“美杜莎的詛咒”以及緩釋藥M9。

“你現在還有精力去研究別的藥物嗎?”哈迪斯笑著看她將藥粉輕輕刮下來一點,然後放入了試管。

志保道:“當然沒有精力,Pan都還沒有完善。”

“那你還有心思研究神廟的藥物?”

“只有研究出解藥,我才能得到你真正的幫助,不是嗎?”她擡起眼看著瓶瓶罐罐後的哈迪斯。哈迪斯透過玻璃儀器望著她,笑了笑:

“我有點明白,為什麽一般的男人都不會喜歡聰明的女人了,被看穿的滋味真不好受。”

“啊?哈迪斯,原來你也是一般的男人啊,你這樣可是贏不了Gin的。”

“是我目光短淺了。不過,Sherry,像你這樣的聰明的女人,又會喜歡什麽樣的男人呢?Gin那樣的?”

“以前有個人也問過我這個問題。Gin……惡魔不能算人。”志保直起腰,將精確計算分量的化學物放入了試管,然後將試管推入儀器,點了啟動,“對了,我偷偷幫波爾塞福涅研制解藥的事情,你要替我保密。”

“當然。”哈迪斯轉身對著反光的玻璃理了理自己的領帶,“我在神廟裏還是有很高的權力的。只要我願意,現在就把你從這裏活著帶出去都可以,不過你真的有能力獨自完成這個解藥的研發嗎?”

志保說:“我從來不在實驗上亂做保證,不過你只要知道,無論如何,我是想幫波爾塞福涅一個忙的。”她回過頭看著坐在小沙發上玩游戲機的波爾塞福涅,目光裏有些溫柔的笑意。

志保和神廟的哈迪斯關系十分親近的事情,自然也被米多麗告訴給了琴酒。

“看來是在那裏找到了一個不錯的盟友了啊。”他冷笑著說。

“對了,我很早以前就想問了,你就不怕Sherry背叛我們,直接投入神廟組織嗎?”花雕問。

琴酒掏出了煙,打火機清脆一響,火苗竄了出來點燃了煙,他說:“不會的,她投入神廟,不過是重覆地過著她曾經在組織裏的生活而已,她不會那麽傻。神廟的人也不會那麽傻。這個哈迪斯,也不是好對付的人,我看她,是在引火燒身,不過無所謂,我們的目的就是弄回資料以後,把她和那個研究所……一起埋葬……對了,我讓你想辦法入侵神廟的監控系統,你能做到嗎?”

花雕打了個哈欠:“他們的防禦系統並不是很強大,技術人員不如我們,但是肯定不能堂而皇之地一直監控著,隔一段時間,我可以入侵一下竊取一些視頻。”

“我想,她應該也會有消息想通知到我這裏來。”

“那你直接讓米多麗和她接觸不就好了?”

“她現在滿腦子都想著怎麽從這場龍虎相鬥的游戲裏活下來,米多麗和波特,在頭腦上已經不是她的對手了,還是我直接和她接觸比較好。”他站起身,走到了窗戶邊,發送了一個信息給米多麗。

“等一下,那她要怎麽把信息透露給你?”

“她如果連這都做不到,那實在不配殺我了。”

志保翻開這個禮拜的采購清單,有文法問題的紙條又一次出現了。

破譯後,得出了四個詞:通訊、監控、周三、中午12點。

於是她等到了周三的中午十二點,正好是中午用餐時間。

她四處觀察,找到了一個監控範圍內的位置坐了下來。

花雕在電腦另一邊,侵入了監控系統:“餵,Gin,我跟你說,我最多只能入侵20分鐘,超過時間會被他們發現的。”

“足夠了。”

琴酒坐到了電腦前,看著屏幕上的志保,她身邊坐著一個棕發女孩,對面坐著波特。

他握著煙的手有些顫抖。

今天的Sherry沒有穿紅毛衣,穿了一件淺灰色的連衣裙。像是上世紀留洋歸來的貴族小姐一樣,溫柔又嚴肅,典雅又堅強。

花雕托著腦袋,看著屏幕看了半天:“餵,她似乎沒有傳達什麽消息啊。”

20分鐘後,花雕撤退了入侵行動:“大哥,我就說了Sherry沒辦法用這種方式把消息傳給你。”

“讓你錄像,你錄了嗎?”

“當然。”

“給我。”

琴酒拿過花雕的電腦,認認真真地又看了一遍這20分鐘的錄像。

他的眼睛突然睜大,Sherry的腳尖,監控錄像上,Sherry的小皮鞋鞋跟牢牢踩在地上,左右腳腳掌一擡一落,在有節奏地敲擊著地面。他險些笑出了聲。他的小雪莉啊,真是又聰明又令人好笑啊。竟然能想到用這種方法聯絡他。

【志保九歲的時候】

“餵,Gin!”小志保坐在沙發上,捧著一本推理小說正在讀著,隨後抱著書本湊近了他。

“說。”

“你知道摩爾密碼嗎?”

十七歲的少年琴酒白了她一眼:“這麽低級的聯絡手段我當然知道。”

“教我。”她雙眼閃爍著一種期待的光芒。

“你學這個做什麽?和你藥物研發有關系嗎?”

“不會就不會,你直說我又不會笑話你。”小志保坐回了原位。

他一挑眉,伸手把她提了過來:“我可以教你,一天時間,學不會怎麽辦?”

“那就……”小志保伸手托住下巴開始思考。

“我替你說吧,如果學不會,以後我說什麽你就聽什麽。”

“一言為定!”

於是在那一個陽光燦爛的午後,琴酒教會了小志保摩爾密碼表。小志保也很快速地將它們都背了下來。

但解讀出Sherry傳來的摩爾密碼後,琴酒笑不出來了。

左腳點了地面三下——S;

停頓了幾秒,左腳點了地面一下,右腳兩下,左腳又一下——P;

左腳一下,右腳一下,左腳兩下——Y;

SPY,間諜。

二十分鐘裏,Sherry用這種方式,傳遞了他一個信息:你身邊有間諜。

☆、(1)天使與惡魔①

志保也不明白,為什麽自己會告訴琴酒這件事。

琴酒身邊的人,其實,每一個都對自己挺好的。

雖然科倫、基安蒂以及伏特加和自己沒什麽交集,甚至都很少見到,但總歸小時候,他們都多少替琴酒保護過自己一兩次,花雕一直對自己都很好,阿瑪茹拉更甚。

難道自己潛意識裏,還是在擔心著他的安危嗎?

自己是這麽自私的人嗎?

自己到底是妖精?還是女巫?

【志保十三歲的時候】

那一天,在琴酒跟隨下,志保走進了美術館。美術館正在展示著美術學院大學生的畢業作品,其中,引起志保註意的是一對油畫,之所以是“一對”,是因為這兩幅畫構圖接近,第一幅是純白色調,畫面上的天使,獻祭了一個妖精,保護了這個世界,而那個妖精,卻將自己的心挖出來給了天使。

而第二幅畫,紫黑色調,畫面上的惡魔,殺死了許多人,只為了保護一個要被人們的烈火燒死的女巫。

它的名字,叫《天使之戀》與《惡魔之戀》。

小志保站在這兩幅畫面前,然後問琴酒:“Gin,我問你,天使之戀和惡魔之戀,你想要哪種?”

“我不需要愛情。”他淡然地回答。

志保斜了他一眼。

琴酒擡起頭看著這兩幅畫,這兩幅畫壯烈的畫面沖突,以及其傳達出的愛情觀和人生觀的思考,使它短時間裏引起了網絡上眾多討論,成為熱門話題。

天使會為了這個世界上所有的人毀滅你,哪怕你把心給他。

魔鬼會為了你毀滅這個世界上所有的人,哪怕你是個女巫。

可多數人,依舊會選擇天使。

當時的志保並沒有思考那麽多,她只希望自己不要成為那個妖精,也不要成為那個女巫,更不要成為這個所有人。

只是現在她想起了這畫面,有些不知所措。然後她拍拍腦袋:別想了,就當這是統一戰線上的互幫互助吧。誰讓我們兩個目前是合作關系呢。臥底……潛伏在琴酒身邊的,神廟的臥底,一定是沖著自己來的。就當是為了自己的安全吧。

琴酒也陷入了沈思。

Sherry為什麽要告訴自己這件事,難道她不應該是全世界最希望自己死去的人嗎?

她應該為自己身邊又出現臥底而感到幸災樂禍才對。

她說她當初沒有背叛他和那個叫工藤新一的小鬼搞在一起,是真的嗎?

可是現在的自己,還能信任她嗎?

有沒有可能,這是她意圖瓦解自己身邊團隊的手段?

Sherry……

志保將初版本的赫拉克勒斯交給了波塞冬,也將初版本的解藥交給了哈迪斯。

這兩種藥,在小白鼠身上都進行了實驗,見效還算樂觀。

波塞冬不知從哪帶來了一個女孩以及她的父母,用他們進行了人體實驗。

志保閉上眼不敢看,她真的十分痛恨這種殘忍的人體實驗。

所幸人體實驗還算成功,一天後陷入假死的女孩以及她父母都醒了過來,志保親自檢查了他們的身體狀況,一切正常。

她松了一口氣,坐回到了椅子上。

而哈迪斯也給她帶來了消息,哈迪斯用解藥給了他的一位主動自願的親信服用,他的親信昏迷了幾個小時就醒了,哈迪斯的私人醫生進行了檢查後,確認毒()藥在血液裏的含量大量減少且不影響到生命安全。

一天深夜,米多麗摘下了自己頭上的面罩,坐起身看著房間裏其他人,都已經被她的催眠藥霧熏昏了過去。她一一確認都昏睡過去後,站起身走到了陽臺上,拿起電話卡插入手機:“是我。”

“你那邊情況如何?好幾個月沒聽到你匯報情況了。”琴酒低沈的聲音響起。

“一切順利。”

“她呢?”他低聲問。

米多麗一笑,低聲回答:“我發現你很關心這個小女孩的安全啊。不是說她只是組織的叛徒嗎?”

“我關心的是藥物資料。”

“是嗎?對不起啊,Gin,首先我接觸不到藥物,但聽到研究室的人說資料恢覆了大半,其次你應該是知道的,如果我不匯報,就表示Sherry安全,可你還是每次都問……她很好,而且根據我的觀察,她似乎和神廟裏的一個小女孩關系不錯。”

“是嗎?”

“對了Gin,我發現了一件很好玩,但對你來說,並不好玩的事情。”

“說。”

☆、(1)天使與惡魔②

“先給你講個故事吧,很久以前,神廟組織成員裏有一對夫妻,他們生下了一個女兒,很漂亮的亞洲血統小女孩,這位太太很擅長表演和易容,身材瘦長,但是他們不希望女兒在神廟裏長大,於是偷走了許多神廟的一種叫M9的藥,打算帶著還在繈褓裏的孩子逃跑,結果當然是被發現,然後被殺。殺他們的人,是波塞冬的父輩,波塞冬長大繼承了父輩的代號。那個女孩,後來不知去了哪裏,只知道沒有人殺死那個孩子。但是後來有人發現,這個孩子出現在了我們的組織裏。”米多麗緩緩道來。

“你和我說這個,是想說什麽?”

“你知道M9這個藥是什麽藥嗎?神廟每個成員都會吃下一種毒藥,身上都會有一種毒,那種毒藥叫‘美杜莎的詛咒’,目前沒有解藥,每半年發作一次,發作時胸口劇痛,如果不吃緩釋藥,就會渾身僵硬死去。這個緩釋藥,就是M9,就是美杜莎九代。而且這種毒,會遺傳。”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你記不記得你身邊有哪個人,差不多每隔半年就會出現胸口疼痛的癥狀?”

琴酒眼神一變,他想起了那一年阿瑪茹拉在電梯裏發作胸痛:“阿瑪茹拉?”

米多麗笑了:“那就是她了,亞洲籍,母親擅長表演和易容,相信她也繼承了這一點,胸口會疼痛,完美對應,不過目前沒什麽證據,組織裏亞洲血統會易容的女人也不少,你別輕舉妄動,她嫌疑比較大而已,說不定那個花雕也有問題,她會易容只是你不知道……”

琴酒的薄唇緊緊抿著,口袋裏的手有些發冷。冰冷的手指一根根握緊成拳頭。

又是叛徒,又是自己身邊的人……

他感覺胸口有些沈悶。不過,Sherry匯報給自己的消息倒是真的了。她這麽恨自己,為什麽還要告訴自己身邊有臥底?她在擔心自己的安危?不可能,這個女人可是斬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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