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6章節被鎖定了=。=不知道能不能處理好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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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鐵說要殺自己的人。

呵,Sherry,我好像小看你了。

“Gin,Gin!”米多麗的聲音突然變大,將琴酒的意識喊了回來,“你沒事吧?”米多麗當然也是知道當年琴酒殺死自己老師的事情,她很擔憂。

“我沒事。”琴酒穩住情緒,鎮定地說。

“聽我說,你先別激動,先別處理她,我還有一件事想要告訴你。阿瑪茹拉是不是臥底,還不好說。”

“怎麽?”

“我聽這個組織裏的人說,派到你身邊的那個臥底,其實很少反饋什麽消息回來,反饋回來的消息都是不痛不癢的,她的理由是你洞察力太強,反饋太多消息會很快被你發現,所以她說的都是:比如Sherry背叛組織了,比如Sherry又回到你身邊了這一類誰都能知道的消息。”

“你想說明什麽?”

“一種可能,臥底是其他人,所以沒辦法準確知道你的情況,第二種可能,就是你身邊某個亞洲女孩,她身上有那種毒,她很可能是被迫、甚至可能很久以前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是神廟的人,她是不是臥底,你來判斷,但她是向著你的……”

“雙面間諜?”

米多麗壓低了嗓音繼續說:“Gin,你處理過那麽多臥底,現在這個情況很覆雜你應該也感覺到了,我不建議你立刻殺死有嫌疑的人。”

“不管覆雜不覆雜,臥底就是臥底。”

米多麗搖了搖頭:“了不起啊,你還是老樣子。”

琴酒一直閉著的眼睛緩緩睜開,他突然想到了什麽:“你剛才說什麽?神廟每個成員身上都會帶這種毒?那你……”

米多麗塗著漂亮指甲油的手指有節奏地敲著自己依靠著的圍欄,語氣分不出是絕望還是隨性:“是啊,我也吃了,不光是我,這些年,組織所有派去神廟的臥底,都吃了這種藥……你知道為什麽這麽久都沒有人把這件事上報給組織嗎?因為他們不敢說。我們這一群人,在任務結束後,就得不到神廟的緩釋藥M9了,所以,下場不是犧牲,就是背叛組織,不想死的唯一方法,就是拖延進度,這就是組織安排了不少臥底進神廟卻沒有查到任何線索的原因,但我無所謂生死,只不過,如果背後的搭檔不是忠心組織的你,我不敢這麽輕易地讓自己做這個犧牲品,我怕……。”米多麗笑了一下,“我怕……我辛辛苦苦臥底,結果連我背後的這個人也是個臥底”

他正在心裏感慨米多麗對組織的忠誠,突然想起了另一個人,脫口而出:“那Sherry呢?”頓了頓,欲蓋彌彰地補了一句:“還有波特,他們有沒有吃這個毒藥?”

“啊啊?你既然這麽關心這個小叛徒,為什麽還要走這麽惡毒的一步棋啊?你們兩個人果然有問題啊。”米多麗逮到了機會嘲諷他,“目前,Sherry在這裏簡直是一個寶貝,雖然大家對她的態度不大好,但人身安全比待在你身邊安全一百倍,但也不排除未來有可能。不過有必要嗎?反正你最終的目的也是殺了Sherry。”

“嗯。”

琴酒掛了電話扔開手機。

窗邊的那棵楓樹在冒新芽了,冬天似乎要過去了,可他不知為何,覺得寒意頓生。

他開始覺得自己走錯了棋,他確實沒有想到神廟會用這麽無恥的手段來控制手下的人。

那麽,馬修當年的背叛,也就有了合理的解釋。他一定是被灌下了這種毒藥,不得不背叛自己,出賣自己。

米多麗也好,自己也好,其實在意識到自己在為什麽樣的一個組織服務時,就早已明白自己的使命,為了組織犧牲也不算什麽。可是此刻,他有生以來第一次感覺到了什麽叫無助。這種感覺很讓他討厭,可是卻找不到什麽手段來控制。

☆、(2)迷霧①

半年後

“謝謝你。”哈迪斯坐在天臺上的長椅上對志保說。

他拿著一杯熱可可遞給了志保,志保沒有拒絕他的飲料,呼吸著熱可可的香氣,低聲說:

“解藥只有一顆,畢竟我不能大量研發,材料用太多會被發現。”

“我期待著你接下來的研究。”

志保一笑:“可能,我沒有那麽多時間了。”

“什麽意思?”

“赫拉克勒斯的研究很成功,雖然是初版本,但也很成功。”志保深呼吸著,努力讓自己的手腳不要顫抖。

哈迪斯明白,赫拉克勒斯一旦研究成功,波塞冬就會下手殺死她。

“哈迪斯,你可以準備,送波爾塞福涅逃跑了。”

“什麽意思?”

“琴酒……或者說那個組織,是喜歡斬草除根的人。他們一定在你們神廟裏安插了臥底,雖然我不知道是誰,但是赫拉克勒斯以及APTX4869資料補齊的事,不管我怎麽隱瞞,他們一定也會知道。他們知道以後,會采取很殘忍的手段,來毀掉這個研究院,到時候,這個研究院裏的人,基本上是跑不掉的,所以你盡快走。”

“你這麽信任我?你不是曾經懷疑過我騙你嗎?”哈迪斯笑道。

志保一楞,隨後笑道:“沒錯,曾經的確懷疑過。”

哈迪斯道:“那天我當著波爾塞福涅的面,殺死了研究室的人,我當時看你的眼神,你盯著波爾塞福涅,想必你一定覺得我怎麽能在心愛的女孩面前殺人呢?還有,波爾塞福涅在神廟裏遭遇欺淩,用丙烯顏料這麽低級的手法,就算是你都能查到是誰做的,而我卻不幹預。所以推斷出我一定是在騙你,想必以前,琴酒一定很護著你,所以給你造成了這種認知。”

“難道不是這樣嗎?”

“我和你說過,波爾塞福涅把神廟當成自己的家。”哈迪斯低下眼,看著研究大樓下的幹枯的樹林,樹林裏有人把一批人帶進研究所,神廟不知又從哪裏抓來了什麽人,估計是什麽人體實驗。

他繼續說:“她甚至對這裏有歸屬感,我害怕她有一天會覺得這種槍林彈雨的生活才是正常的生活。我聽說了她那天被你三言兩語打敗的事,她不適合這個世界,我希望她對這種生活,產生恐懼,從而服從我對她新的安排,她是一個格鬥天才,但我不能讓她成為波塞冬的殺人機器,所以我不會避諱她,甚至會讓她看到這些令人恐懼的畫面。”

“好像沒什麽用,我看她膽子很大。”志保想起那天,波爾塞福涅還嘲笑自己。

“她不是膽大,她當時只是覺得有機會嘲諷你,她把你當成了假想敵。”哈迪斯笑了,“宮野小姐,我知道你很難理解,但這個世界上,不是所有的愛都是呵護,也不是所有人都適合呵護,我有義務,讓波爾塞福涅對這裏產生恐懼,哪怕是對我產生恐懼,只要她肯在我的安排下,離開這裏,好好的活下來,她恨我怕我,都不重要。當務之急是讓她好好地。我那天會親自送她去我安排的地方,我也安排了一批人守著她。”

志保腦海裏一道光閃過。

好像走在迷霧裏看到了朦朧的燭火,不知所措,跌跌撞撞地想要靠近,卻看不清距離。

好像什麽都看到了,好像什麽都看不到。

琴酒……

琴酒當初,如果真的要殺自己,為何不選擇開槍?而是想要用毒氣室這麽麻煩的手法。毒氣室一般是處理很多人的時候,才會啟用的。殺自己何必這麽麻煩?而且還那麽痛苦。遠遠不如一槍省事。

可是當時的自己,被姐姐死去的事情刺激到失去了理智。

甚至拒絕思考、拒絕回憶他那天的行為。

也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

不對,不可能的,他不可能會做出這麽溫柔又暴烈的事情!他應該只是想找個地方暫時監/禁自己而已……是這樣才對……

“宮野小姐?”哈迪斯喚道。

“啊?不好意思。”志保回過神來,“原來你是這個目的?”

哈迪斯微笑道:“是不是很好笑?我們這種人,竟然也會有為了心上人,做出這種事的時候。”

“可惜她不知道你的心思,說不定還在想,自己的單相思有多麽痛苦。”

“她如果知道我是這個心思,會有兩個結果,一個是她仗著我對她的疼愛開始在組織裏橫行霸道,二會讓她更不願意離開神廟離開我。不論哪個,都沒有半分好處。”哈迪斯說。

志保卻又一次走神了。

好像是,似曾相識的經歷。不會的,琴酒不會那麽做的……

哈迪斯又一次將她喊回神。

她笑了笑,隨便說了什麽應付了過去。

看來自己多心了。

她忍不住嘲笑自己,自己什麽時候也和琴酒一樣,變得誰都不信任了。

志保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張卡片:“昨天睡前,波爾塞福涅把這個給了我,你幫我還給她吧,我不能要這個東西。”

“什麽?”哈迪斯接過卡片,他大驚失色,“這是她的高級通行卡?她瘋了?這是在背叛神廟!”

神廟的通行卡,其實就是一種門禁卡和權限卡結合的一樣事物,志保的卡只能進出食堂、研究室以及自己的臥室。連這個樓層的門都出不了。但高級的通行卡,可以進出這個研究院任何一個地方,甚至能操縱許多系統。

昨晚,波爾塞福涅眼神堅定地把一張卡片放到了她手心:“姐姐,這是我的通行卡,我可以進出這個總部任何一個地方,我把它給你。”

“這是什麽意思?”

“波塞冬和哈迪斯不一樣,波塞冬表面上溫柔,其實他很殘暴,他不會讓你活著離開這裏的。所以雪莉姐姐, 12月31日,是神廟一個重要的日子,那一天守衛研究室的人手會變少,到時候,你用我的通行卡,假裝成組織其他研究員,帶上口罩從這裏走出去吧。”

☆、(2)迷霧②

志保打開熱可可的蓋子,說:“果然,我就知道這個東西很重要,但波爾塞福涅很強硬地一定要給我,所以我把它還給你,請你當做什麽都沒發生。”

“你為什麽要這麽做?這是你從這裏逃出去的方法。”哈迪斯拿過通行卡,並沒有將它收起來。

“波塞冬會殺我,是我意料之中的事情。我不能要她的通行卡,我不能讓這個世界上,出現第二個皮爾森。”志保眼裏閃過一絲歉意。

現在的自己,孤立無援,這是自己早就明白的事情。但皮爾森始終是志保心裏的一個痛。

絕對不能,讓悲劇再一次發生。

哈迪斯不知道的是,昨天晚上——

志保按著波爾塞福涅的肩膀:“你的通行卡我先收下了,但我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想要拜托你幫我做。”

“姐姐你說,不管什麽我都會幫你做到。”

志保一笑:“好,那我有一樣東西,拜托你幫我偷偷帶出去寄到日本——東京都米花町2丁目21番,工藤……哦不,沖矢昴先生收。”

“好,我記住了。”波爾塞福涅眨著眼睛,將地址牢牢地背了下來。

“還有一個事。”志保從身體裏摸出一顆藥丸,用小盒子裝著,“過一段時間,哈迪斯會帶你出去,如果他給你吃一顆和這個藥一樣記號的藥,你就把我給你的這顆藥給他。”

她並沒有告訴哈迪斯解藥其實有兩顆。

“這是什麽藥?”

“記住,如果哈迪斯沒有把藥給你,你就自己吃了這個藥,然後逃跑,離哈迪斯越遠越好。”

“雪莉姐姐,你是在擔心什麽?”

志保微笑著回答:“沒有,什麽也沒擔心。”

“你是在擔心你自己嗎?”

志保點頭,順著她的話道:“是啊,我和那個人定下了約定,你放心,我一定會活著離開神廟的,因為他說了,我不能從他手裏活著逃走,卻死在別人的手裏。我也和他說了,我要他的命。”

波爾塞福涅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雪莉姐姐,這哪裏是殺人預告!這是告白啊!”

志保疑惑地看著她。波爾塞福涅撲過來握住了她的手:“這個就是告白啊!潛臺詞就是‘你要活著回來’!”

志保推開她的手,淒然地笑著,搖了搖頭:“別鬧了,他不是一個會放過叛徒的人,算了我們不說他了,我送你的神話書,記得看。”

“為什麽?”波爾塞福涅不理解。

“別問了,記得一定要看。”志保神神秘秘地彎了彎嘴角。

在古希臘神話裏,冥王哈迪斯,從凡間奪走了波爾塞福涅立為冥後,是古希臘神話中,為數不多的、忠貞的一對夫妻。

哈迪斯又有了任務需要離開,這一次,他帶走了波爾塞福涅,她把自己給她的東西也順利地帶了出去。沒有人會懷疑波爾塞福涅和哈迪斯,所以他們的行李沒有被任何人搜查。自己的東西,應該順利地寄出去了。

哈迪斯,帶著你的冥後,逃跑吧。志保微笑著抱著手臂站在天臺,俯視著哈迪斯的車子載著波爾塞福涅離開了。沒想到,繼工藤和小蘭以後,自己又用自己的藥救了一對有情人。

自己的愛情,不知能不能用藥物拯救?

別人是兩情相悅,自己……

她苦笑一下,轉頭走下了樓。

回到自己的房間後,志保鋪了鋪床,卻在枕頭下發現了一張高級通行卡。

是哈迪斯的。

還有一張紙條:

Sherry,對不起,雖然在我的計劃裏原本是要殺你滅口的,但讓你活著逃走是波爾塞福涅的願望,我必須替她實現,她將會有全新的生活,我希望她沒有遺憾地開始。請你努力活下去。

我的通行卡比波爾塞福涅的更高級,能去更多的地方,能做更多的事。

PS:我一直都不是你的敵人。——哈迪斯

志保點燃酒精燈,燒毀了紙條,不禁有些哭笑不得——所有人都在讓自己努力活下去,卻沒有人教她如何對付琴酒。

她打聽到了波爾塞福涅所謂的那個重要的日子,是神廟組織成員們祭祀的日子,或許和神廟創始時期那個異端宗教的信仰有關,但她只打聽到了這些。已經在這個地方待了很久了,對這裏的結構和周邊環境也有了一定的了解。正好碰上這個日子,是逃跑的機會。

同時,也是自己和琴酒生死決戰的日子。

【組織美國總部】

琴酒看著志保最新的摩爾電碼,笑著說:“12月31日,Sherry說,那天神廟有祭祀活動。”

阿瑪茹拉掛了電話,說:“米多麗也回了這個消息,12月31日,神廟最重要的一個宗教活動。那一天,必須所有人都參與禮拜,防禦人手會減少,也多了很多入侵的機會。”

“他們幹嘛非要進行這個祭祀活動?”基安蒂不解。

“信仰鬼神的人,總是有些瘋瘋癲癲。”琴酒冷笑道,和這種組織戰鬥,他覺得簡直是對自己的侮辱。

“哎?你信仰什麽?”花雕好笑地轉過來問。

琴酒將伯萊塔在指尖轉了一圈,沒直接回答。

花雕拿出一個光盤說:“這個裏面是我設計的病毒,只要米多麗和小志保把這個放到研究室裏的電腦上,我就能進去他們的系統,還能把所有與藥物有關的資料都銷毀並且不可修覆。”

“不,別銷毀。”琴酒打斷她,“銷毀了,神廟就知道資料遺失,他們當年就是用這個手法,我們才會一下子就知道資料被偷了。”

“那……”

“你弄一些假資料保存在神廟那邊的部分電腦裏。”

琴酒拿起米多麗傳出來的神廟研究大樓地圖,坐在一邊。目光卻看著阿瑪茹拉。

☆、(3)各自為營①

三個月後,12月28日晚上

志保宣布赫拉克勒斯成品被成功研發了出來。

波塞冬將藥物進行了實驗,證明的確可以解除一個人的假死狀態。他公式化的微笑看起來是那麽的假,他對志保說:“辛苦你了,Sherry。時間也很完美,正好在我們組織一個重要的日子到來之前完成了。”

波塞冬向志保要藥物資料。志保拿起一份儲存盤給他。他檢查了一下以後,放好了儲存盤。正想說什麽的時候,志保放在試驗臺上的燒杯突然爆炸了一下裂開了,玻璃碎了一地。

“什麽事?”波塞冬看向了她身後。波特趁機偷偷把他衣袋裏的資料盤交換了一下。

志保看了一眼:“沒什麽,實驗事故,這個提純實驗本來就很容易出意外。”

其實那是她設定好的實驗失誤。她看到波特已經如她計劃將資料偷換了回來,松了口氣。

隨後,波塞冬帶著幾個人,帶著研發好的赫拉克勒斯以及Pan迅速地離開了這裏,志保在樓上看著他的車離開,心想他一定是帶著藥去找神廟組織的高層了。

“雪莉姐姐,為什麽要我偷換?”波特把資料交還到她手裏。

“波塞冬一定會來要我的資料,但我不能給,所以我覆制了一份以假亂真的資料,把你那份真的給我,我檢查一下確保真的換回來了。”志保拿過資料,在電腦上檢查了一下,“嗯,真的還在我手裏。”

12月29日夜晚。

阿瑪茹拉衣袋裏藏著Pan藥物,她將藥粉包拿起,正準備放入美國總部大樓裏食堂的飲用水桶裏……她縮回了手,把藥粉灑到了地面上。

終究還是選擇背叛神廟了,哪怕自己毒發身亡。

然後,她拿起手機:“我做完了。”

“很好,來那個地方見我。”

“我要的東西呢?”

“過來給你。”

阿瑪茹拉掛了電話,驅車前往目的地。琴酒看著秘密設置的監控,看到了阿瑪茹拉將藥粉灑在了地上,他輕輕拿起了對講機:“先暫停吧……然後,把那件事告訴她。”

如果她將這些□□灑進了組織的飲用水裏,他就不能讓她活著走下車了。

既然還有點覺悟,就留她多活幾天,她還有別的功能……

他有些微微地松了一口氣,好像都準備地差不多了。

12月30日下午14點

阿瑪茹拉依約來到波塞冬安排的見面地點。

一家很吵鬧的夜店,白天倒是很安靜。

“我要的解藥呢?”

波塞冬拿給她一杯酒:“喝了它,你就徹底脫離‘美杜莎的詛咒’了。”

阿瑪茹拉看著那杯酒沒有動。

波塞冬叼著煙,看著她猶豫不決的眼光,說:“如果我沒記錯,你們的人應該今晚準備進攻神廟了吧?我可是歡迎地很啊,你會擔任什麽職務呢?”波塞冬拿過她的酒喝了一口,“你看,沒有毒,放心吧,你替我在你們組織裏下毒,我答應你讓你脫離神廟,我可不是你們那位Gin,喜歡對叛徒窮追猛打。”

想起琴酒,阿瑪茹拉手一抖,手裏拿著的信封包掉落在地。她彎下腰撿起。波塞冬趁機交換了她和自己的酒。

阿瑪茹拉依然沒有動那杯酒,她說:“我想知道那個女孩子怎麽樣了?”

“Sherry?”波塞冬冷笑,“我當然是要殺了她的。”

“既然這樣,借我一個人。”

“你要做什麽?”

“借給我就對了,不然琴酒那裏對付不了。”

阿瑪茹拉伸手拿過酒杯,趁著波塞冬的目光看向別處時,她在自己酒杯裏撒下了一包藥粉。

“波塞冬。”花雕喚著他的名字走了進來。波塞冬回過頭,手指松開了酒杯,阿瑪茹拉趁機又將兩杯酒換了回去。

花雕走到了阿瑪茹拉身邊坐下:“琴酒在找你,你知道嗎?”

阿瑪茹拉手指冰涼地握住了酒杯:“什麽?”

花雕一笑:“找你回去進行晚上的行動啊,你再不回去他就該起疑了。”

阿瑪茹拉站起身想走,波塞冬卻攔下了她:“你不把酒喝完再走嗎?”

花雕摟著阿瑪茹拉的肩膀說:“怎麽?波塞冬,你什麽時候學會給女人灌酒了?”

波塞冬舉起自己的酒杯:“這是行動前的踐行酒。”

花雕示意侍者給自己一杯啤酒,然後說:“既然這樣,那也加我一個,一起幹了。”

波塞冬喝下了那杯酒。

阿瑪茹拉在波塞冬目光的註視下,把酒杯裏的酒喝得一滴不剩,起身和花雕離開了這裏。

她坐在花雕車上,手和腳一直抖個不停。花雕白了她一眼:“敢反水,卻不敢面對了?下個毒都能把你嚇成這樣,要不是我推門進去,你找得到機會換杯子嗎?就你那點小伎倆,對付波塞冬都不夠用還妄圖對付琴酒?”

“晚上,琴酒安排我去安裝炸()彈……這種事,以前都是伏特加或者槍械組的人來做的,雖然我也會安裝,但是……”阿瑪茹拉呆呆地說。

花雕大吃一驚:“什麽?”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應該是打算,把我和小志保關在裏面一起解決了。”阿瑪茹拉平靜地說。

“你已經暴露了?”

“大概吧,但我不知道他為什麽沒有立刻殺了我。”阿瑪茹拉擡手看了看手表:“晚上,Gin一定會殺我們,保住她,不然,我和你都拿不到解藥。”

12月30日23點

神廟的人都前往禱告室準備著0點朝聖。

志保從自己口袋裏掏出了幾份儲存盤。她一邊處理電腦裏的資料,一邊告訴波特,這麽多份儲存盤裏,只有一份是儲存了真正的藥物資料,其餘幾個,都是假的儲存盤,裏面的資料,從成分到配方都是錯的,還有的資料盤,裏面是一片空白,甚至還是其他藥物的資料。

神廟的人來了,舉槍對準了志保和波特。志保看著這個女人,她頭發的灰綠色很個性。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對不起了,雪莉,這是波塞冬的命令。”男的說,“請你跟我們走,放心,我們不殺你,只是想利用你做人質。”

波特把志保往自己身後拉:“要做人質拿我去就行,動女孩子算什麽本事?”

被□□壓住的槍聲響起,志保看到那位綠色頭發的女人突然轉身開槍殺了自己的同伴,隨後眼疾手快地打暈了監視志保的那個人。

波特恍然大悟:“你就是大哥說的那個米多麗吧?”

米多麗一甩頭發,笑了笑:“嚇到你們了吧?”她將暈過去的那個女人綁在了一邊。拿出了一個光盤,走到志保的電腦前:“你真正的資料都已經儲存在儲存盤裏了吧?”

志保點點頭。

“好。”米多麗將光盤放入了電腦。

☆、(3)各自為營②

一輛黑色的車靜悄悄地停在神廟據點不遠處的樹林外。

坐在車裏的花雕在電腦前輕聲一笑:“OK!”她的手指飛快地在電腦上敲擊著鍵,一邊向坐在副駕上的琴酒通報:“米多麗已經配合我把病毒放入神廟的電腦了,現在那邊的電腦已經被我放進了篡改後的藥物資料,等到撤退後我按一下回車就可以摧毀整個神廟的藥物資料,第一個目標:毀掉神廟的藥物資料,完成一半。”

“嗯。”

“今晚似乎是神廟很重要的日子,易容成運送貨物人員的阿瑪茹拉已經把炸()彈送進神廟裏面了,應該正在安裝。”花雕看了看發信器上阿瑪茹拉的位置,匯報道。

“知道了。”琴酒應了一聲,心裏想著:波塞冬,不在嗎?

口袋裏的手機震動了起來,他拿起電話:“是我。”

“放在神廟其他組織的微型炸()彈都引爆了,他們現在忙著處理。”

“知道了,繼續引開他們的註意。”

老方法,聲東擊西,分散神廟在美國的各個據點的註意力。

今晚,就讓這個研究所的人,成為他們祭祀活動的祭品吧。

米多麗完成了自己的任務後,走來對志保說:“把儲存了藥物的資料盤給我。”

志保微笑著後退了一大步說:“對不起,為了我自己的生命安全著想,我要是在這裏就把東西給你們,你們執行Gin的命令殺了我怎麽辦?”

米多麗舉起了槍:“Gin確實說了,拿走資料後就殺了你。但是你有沒有想過,我可以殺了你再搶奪資料?”

志保拿出幾份儲存盤,撲克牌一般旋轉著打開,說:“那你也別忘了,為了迷惑神廟的人,我制造了不少假資料,除了我,沒有人能區分哪個是真的,就算你把所有資料盤都拿走,組織裏除了我,也沒有人能立刻分辨得出哪個是真,哪個是假。藥物這種東西,就算是零點幾毫克的差距,結果可能是生和死的差別。”

“我們可以找新的組織科學家檢驗。”

“花上幾十年或者上百年的時間,一個個檢驗過去嗎?那麽龐大的資料,除了親手一個字一個字寫下它們的我,這個世界上,可能沒有第二個人能一眼分辨出來。”志保自信地挑釁著,絲毫沒有把米多麗手裏的槍放在眼裏。

“哎哎哎!米多麗!”波特笑著打圓場攔到米多麗和志保中間,悄悄對米多麗說,“雖然大哥說了要殺死這個女人,但殺死這個女人什麽時候都可以,大哥自己出手也可以,犯不著非要你來動手,關鍵的是藥物資料。我們就先把這個女人活著送出去,保住藥物資料,她逃不過大哥的子彈的……”

波特說著,回過頭給了志保一個眨眼的笑容。

志保輕輕笑了笑回應。

琴酒聽著米多麗這裏的對講通訊,說:“先不用管那個女人,把她和藥物資料一起帶出來,我來解決她。”

米多麗對著耳機回答:“知道了。”

“把你的對講機給波特。”

波特接過對講機:“大哥。現在怎麽做?”

“阿瑪茹拉已經解決了監控和防衛系統,等她解決了你們研究室外面的研究員再來接應你們。”

“知道了。”波特避開志保走到一邊,低聲說,“大哥,現在我們分不清哪個資料是真的了。”

“我聽到了。”琴酒冷笑一聲,“等會兒,你配合阿瑪茹拉……”

Sherry,我都說過了,你的小把戲在我眼裏太低級了……

阿瑪茹拉關掉了神廟內的監控設備。然後拿起了耳機:“花花,我這裏搞定了。”

“知道了。”花雕應道。轉頭對琴酒說:“阿瑪茹拉已經關閉了安保設備,炸()彈也都安裝好了。”

“嗯。”琴酒拉起安全帶,“那我們可以行動了。”

阿瑪茹拉鎖上了控制室,然後握著催眠噴霧走到了藥物研究室。

波特拿著對講機聽完琴酒的指令以後,他點點頭。

阿瑪茹拉打開了研究室的大門,急慌慌地跑了進來:“小志保!”

“阿瑪茹拉?”

阿瑪茹拉激動地將志保抱在了懷裏,阿瑪茹拉身上溫柔纏綿的女士香水讓志保有些放松,隨後阿瑪茹拉突然想起了什麽,焦急地說:“對了,你的儲存盤給錯了!波塞冬那裏拿走的是真的!我剛進來的時候,在外面的研究員那裏聽到了,波塞冬早就知道,你要用假資料來騙他。”

“不可能!”志保一驚,伸手摸向了左邊的衣袋,那一瞬,她突然反應了過來。

糟了,又輸給琴酒了,自己想了好幾天想出來的迷惑敵方的手段,他三兩下就破解了。

波特眼疾手快搶走了她左邊衣袋的儲存盤。

米多麗舉起了槍,阿瑪茹拉卻攔在了志保身前:“米多麗,別忘了,我們還沒走出神廟呢,你要執行琴酒的指令,至少也要等這個儲存盤離開神廟的範圍吧?萬一資料沒能成功帶回去任務失敗了,至少這個女人活著,總能有辦法讓她繼續研究的。”

米多麗拿過戴在波特耳朵上的對講耳機:“Gin,阿瑪茹拉在阻止我殺死Sherry。”

“別浪費時間,你們幾個先帶著資料出來,Sherry我來處理。”

“知道了。”

☆、(3)各自為營③

一行人坐在車上緩緩靠近神廟的據點,花雕發出了嘖嘖的聲音:“你這招投石問路玩的真是好啊。故意讓阿瑪茹拉騙小志保說她給的是真的,小志保在阿瑪茹拉面前,肯定是比在米多麗面前要放松的,不自覺地就想要去拿出真的來看看自己到底有沒有給錯。不過阿瑪茹拉在那裏,她那麽疼愛小志保,一定不會讓小志保死在裏面的。”

琴酒沒有理會花雕,兀自看著遠處的神廟的據點建築。自言自語了一句:“那就讓她把Sherry帶到我面前來……”

阿瑪茹拉看了看手表,說:“時間差不多了,琴酒的車應該要到了。外面的研究員已經被我迷暈過去了,我們走吧。”

燈突然熄滅了,陷入了一片黑暗。

“好像……斷電了……”阿瑪茹拉說。

波特感覺志保在黑暗中靠近了自己,並在自己身上撞了一下,伸手在他放儲存盤的衣袋邊上抓了一把。

等阿瑪茹拉打開了手電,他看到志保右側口袋空了,左側的口袋又放了一片儲存盤。

他不動聲色地靠近了志保,又將儲存盤偷了回來,為了避免被志保發現再來搶奪,他把儲存盤交換了回去。不管他對這個女孩多有好感,大哥的命令還是要執行的。

阿瑪茹拉剛才解決了控制室以後,還去了一趟空調控制室,將催眠氣體透過通風管道,輸送到了整個研究所的房間內,除了志保那個研究室。現在神廟的人,不出意外的話,只要按下遙控器,他們應該都會在睡夢中被炸()彈炸死或燒死。

今晚是神廟的重要日子,大部分人都聚在二樓的禱告室裏。守衛的人也不多。

剛才她使用自己的通行卡封鎖禱告室大門的時候,手都在發抖。這樣一做,就再也無法回頭了。

他們在黑暗中摸索著終於逃了出去。看到一群人出來後,琴酒按了遙控器,把大門的操控系統炸毀。這道門再也打不開了。

看著一行人紛紛朝車子跑來。伏特加剛想發動車子,琴酒阻止了他:“等一下,伏特加。”

“大哥,怎麽了?”

琴酒下了車,看著這個跟在波特身後的“志保”,果斷地拔出了伯()萊()塔指著她。

“餵!Gin!你要在這裏動手嗎?”花雕半個身子探出了車,不敢置信地看著琴酒。

阿瑪茹拉攔在了她身前。

琴酒冷笑一聲扣動了扳機,子彈準確地避開了阿瑪茹拉的身子,擊中了她身後的人。

“志保”就這麽被擊斃了。

阿瑪茹拉捂住了嘴,沒讓自己尖叫出聲。琴酒緩緩走近倒在地上的屍體,彎下腰伸出手,從她臉上扯下一張假皮。花雕當時就嚇得渾身虛脫地坐了回去:“大哥,你既然看出來這個人是易容的人,你動手之前和我們打個招呼好不好。”

琴酒沒理睬這個嘰嘰喳喳的女人,他看了一眼阿瑪茹拉,她剛才會攔到假Sherry身前,難道她不知情?他轉身把視線移向了波特:“把儲存盤給我。”

波特拿出了儲存盤,琴酒接過順手遞給了花雕:“現在就打開看看。”

花雕迅速接過,插到了電腦上。然後十分頹廢地說:“假的!這個儲存盤一片空白,沒有隱藏文件,Gin你看——”

“不可能啊!”波特大吃一驚,突然想起了什麽,仿佛洩了氣的球一般蹲到了地上,手死死撐著頭,懊惱地打了自己的頭一下,“被Sherry擺了一道了!她當時根本就沒有從我這裏把真的資料偷回去,她只是撞了我一下,然後把自己右邊的資料盤換去了左邊。她利用了我的人生經驗做的判斷,我忘了她沒這麽好的身手……我以為她偷回去了,然後用真的和她的假的交換了!”

琴酒沒有說話,凝神望著研究所,波特從地上站起來,說:“對不起,大哥。”

“算了。”

琴酒沒心情在這節骨眼上責怪手下的人。

利用波特的人生經驗,讓他主動把資料還回去。

Sherry,你的手法倒是有進步了。

“也就是說,真的資料和雪莉,可能還在神廟的研究所裏面……我們的任務……”米多麗驚慌的回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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