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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妙舞:一路相隨,不問結局

作者:孤書塵外

文案:

我們既然有傷害彼此的力氣

為什麽不努力——孫燕姿《壞天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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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組織崩毀,黑暗被光明擊潰

我最想要的,還是你在我身邊

在真正的黑暗到來之前

你我一路相隨,不問結局

十五歲的琴酒遇到七歲的志保

半養成系

(琴酒:我當初只是想讓她有能力自保,

並沒有想過讓她把我教她的都學以致用最後把我擊敗……

雪莉:啊是我智商高,和你沒關系)

有虐有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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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文只願圓自己一個GS夢,也希望我的文可以給琴哀CP粉一點甜

畢竟。。。。這是一對註定了要虐哭人的CP

內容標簽: 少女漫 情有獨鐘 虐戀情深 相愛相殺

搜索關鍵字:主角:琴酒,雪莉,宮野志保,灰原哀,黑澤陣 ┃ 配角: ┃ 其它:名偵探柯南,琴哀,妙舞,G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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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

“你放心,現在就算我想動,全身也軟的動不了啊……”她輕笑著對電話裏的博士說,然後慢慢支撐著站起身,她喘著氣,努力呼吸著新鮮的空氣,天在下著雪,外面有點冷。雖然冷,但卻強烈地讓她清醒著。

恢覆成大人的身高,看到的世界似乎都不一樣了。

一聲被消()音()器壓住的、沈悶的槍響響起。她來不及反應,肩頭一痛,才發現自己中了彈。

鮮紅的血滴在潔白的雪地上,強烈的顏色對比使她愈發地慌張。

她驚慌失措地回過頭,入眼的,是那個曾經愛之深切,如今卻恨之入骨的人。

琴酒。

她四肢有些顫抖,不知是因為疼痛,還是因為冷,還是因為……恐懼。

他的伯()萊()塔對著自己,那黑洞洞的槍口仿佛是真的黑洞一般,要將她的理智吸入……

——組織第一的殺手教我槍法,怎麽,你就不害怕嗎?

——怕什麽?怕你有一天反過來對我開槍?

——那……你會對我開槍嗎?

——絕不……只要你不背叛我……

“我想死你了……Sherry……”

她的思緒被他冰冷的聲音喚了回來,她望著他殘忍的冷笑,呼吸越喘越急:“Gin……”

他惡魔詛咒般的聲音繼續響起:“看啊,真是太美了,黑暗中迎風飛舞的白雪,加上滴在上面的鮮血……”

琴酒凝望著眼前這個穿著清潔工連體服的女人,這個從小品味獨特的女孩,為了躲避他的追殺,竟然連這麽醜的衣服都不惜套上身了?剛才那一槍似乎射中了她的肩膀,又似乎是擦過,他也分不清了。只是看到散落雪地上如紅梅映雪的血點,他心裏還是抽疼了一下。

那又如何?

他冷笑道:“雖然為了躲過組織的耳目,你穿的那身制服和那副眼睛是有些難看,但是,這裏的確適合送一個叛徒下黃泉,沒錯吧?Sherry?”

她道:“你還真有本事,竟然能算到,我會從這個壁爐出來……”

“哼……全靠這根頭發。”琴酒從口袋裏擷出了那根她的頭發,“這得怪你自己,誰叫壁爐旁邊,剛好掉了一根你的茶色頭發。我不知道你是被pisco抓去的,還是趁他不在的時候偷偷溜進去的。不過那個時候,我清楚地聽到了,你從壁爐裏傳來的顫抖的呼吸聲。”

她確實大意了!忘了他城府之深,謀算之高。剛才喝下白幹的自己,頭暈眼花,四肢發顫,能躲進壁爐裏已是了不起,哪有心思檢查自己是否留下了什麽痕跡。

太熟悉了,他們真的太熟悉彼此了。琴酒在心裏暗暗咂舌,別說是她的呼吸聲,她的一舉一動,他都了然於心。

“我本來可以在那個壁爐裏就把你解決掉,但是我想,讓你死的漂亮點也無所謂。”

她突然不害怕了,甚至有些釋然,自己早就該面對死亡了。不是嗎?

過去的日子,就像做夢一般,如今,夢碎了,此刻,仿佛只有她一個人,還做著不切實際的夢。

不過不要緊,現在清醒了,反而變得坦然了起來,不就是死麽?自己當初吞下APTX4869,不也是抱著一顆求死的心嗎?

“是嗎?那我得謝謝你的好意了,虧你還有耐心,大冷天在這個地方等我。”她諷道。

“趁你的嘴還能動,我就問問你,你到底是用什麽手法,從組織的毒氣室裏消失的?”

他握著伯()萊()塔,一雙如隼般銳利的眼睛狠狠地盯著她。

她沈默。

他突然朝她舉起了槍,扣動了扳機……

作者有話要說: 琴酒,出場年齡15歲 宮野志保,出場年齡,7歲

會加入一些原創配角。在原著基礎上,會為了劇情需有一些更改。

我是不會寫成戀童文的啊!!!!!!戀愛戲我會放到小哀15歲後的時間段的!!!!

前期的琴酒年紀也不大,所以性格我也稍微讓他看起來稍微不那麽殘暴,有十年多的時間讓他變得殘暴呢。

不喜勿噴,不喜勿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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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說一下我個人對73的想法

第一我真的不覺得他有多喜歡哀

第二我也不覺得他有多喜歡琴酒

所以這對CP以及CP粉們,大家其實都挺累的

我們就連圈地自萌都比別家粉要難

所以我這篇文還是想以發糖為目的

自認為圓地比較好。。。(笑)

如果喜歡還請大家多多介紹給其他CP同好吧~

☆、(1)宮野志保……是個女孩?①

琴酒將手揣在黑色大衣兜裏,緩慢地穿過法明納帝國理工學院深灰色墻壁的走廊。伏特加一如既往地跟著他走。其實,起初的時候,琴酒是瞧不起伏特加這個助手的,他向來以實力說話,伏特加的實力,當年在訓練營裏險些被淘汰。組織把伏特加分到他隊伍裏時,他還是很不情願的,只是後來發現伏特加雖然愚鈍了些,卻是難得的忠心耿耿,組織裏每逢任務,便可能一去不回,一不小心便是命喪黃泉。身邊若是有一個忠心的夥伴——雖然伏特加的水準遠遠稱不上如虎添翼——卻也能多少給他一分安心。

行動部每天過著刀口舔血的生活,這個愚鈍的小弟做自己的搭檔,處理一些雜事,總是好過孤軍奮戰、事必躬親的。

他摸了摸口袋裏的徽章,那個徽章上刻了他的代號——Gin,琴酒,這是他剛拿到沒多久的代號。

組織裏,能夠拿到稱號的人,往往都身懷特技。琴酒自幼在組織裏長大,深受boss看重,甚至還有有人私底下揣測琴酒這麽被看重,該不會是boss私生子吧?加上他在訓練營時優異的成績,由於年紀小,執行的暗殺任務還不是很多,但偶爾幾次下來,陰毒的手段和精準的槍法就讓他在組織裏小有名氣了。與同齡人相比,琴酒做事稱得上是滴水不漏,行動時宛如一張蔓藤鋪開的網,收網之時,無人能從這張網裏逃脫。

剛才收到了一條消息,有了新的任務,讓他前往美國法明納帝國理工學院,接頭人的名字代號讓他有些頭痛——花雕。

花雕是兩三年前進入組織的亞裔女孩,中國籍,比琴酒還要早參與組織行動。組織裏中國籍的人少之又少,能得到代號的中國籍女孩子——至少琴酒從沒聽說過別的人。這個叫花雕的女孩,表面身份是法明納帝國理工學院的教務工,實際上,是組織裏少見的女黑客,也是組織裏唯一一個以中國酒作為代號的人。

琴酒按了按太陽穴,之所以覺得花雕令人頭疼,主要是因為花雕第一次參與執行任務時,給琴酒準備的一套變裝服竟然是女裝。雖然那天是要混入一個化裝舞會暗殺一位其他組織的黑客。由於環境特殊性,琴酒包括幾位狙擊手不得不親自上陣,遠近距離都布了人手。男扮女裝在開放大膽的美國也不算什麽特別的事情,只是琴酒頎長的身高,穿著女裝會尤其顯眼。當然,琴酒並沒有穿上,既然是化裝舞會,那化妝成一個穿長風衣戴禮帽的中世紀紳士也沒問題吧?

任務完成後,琴酒的□□幾乎頂上了花雕的腦門。

花雕舉著雙手投降,一邊笑一邊求饒說:“不要這樣嘛……黑澤同學……是你說的要不容易被發現的服裝,那化裝舞會都是奇形怪狀的人,我也是想你更融入畫面嘛……啊!”

當時那枚子彈打中了花雕頭上的墻壁。

有過這樣的一次恐嚇以後,花雕做任務倒是老實多了。只是琴酒再也不想和這個腦子有坑的女人合作。

沒想到今天,又要和這個女人合作了?!

他冷著臉穿過剛下課的大學生人群,徑直走到這所大學的校內咖啡館裏,打了電話給花雕:“我到了,出來。”

五分鐘後,花雕就從門外竄了進來:“哈哈!我來了!黑澤同學,好久不見啊。”

花雕的眼睛很大,笑起來彎成兩個月亮彎,臉上總是紅光滿面,這與她熱情奔放的性格恰好合適。她穿著一套教職員的西裝套裝。故作斯文地帶了一副眼鏡。

琴酒皺了皺眉,他不是很喜歡別人叫他的名字。他冷著臉說:“任務是什麽。”

“哦,組織之前發現的一個天才兒童,你還記得嗎?啊你應該不記得,因為當時你在訓練營做訓練官呢,因為她的重要性,需要一個信得過的人親自監護她在美國期間的一切。”

“花雕,是你瘋了還是組織瘋了?你們把我當保姆了嗎?”

“黑澤小同學,沒辦法,那位先生最信得過的人就是你,其他年紀大的都有任務在身,年紀小的除了你以外都不成氣候,這位天才兒童很重要,不能出現一絲一毫的損傷。”

“轉世神童嗎?”

“哦呵呵呵呵黑澤同學你真是幽默啊!我們中國的藏族文化的確是有轉世靈童這種說法。”

琴酒二話不說從衣襟裏掏出了□□指著花雕:“花雕,我這個人脾氣不好。”

咖啡館裏的學生嚇了一跳。花雕急急忙忙按住他的手,一邊沖大家笑,說:“對不起,對不起,這是我朋友,這是模型槍,我們在開玩笑的!啊Gin,我真的很高興你給我送這麽一個禮物,不過你會嚇到我們的學生的!”

然後她小聲說:“我說我說!行了吧!把槍收回去!這裏這麽多學生呢!這個孩子是宮野厚司和宮野艾蓮娜的孩子,所以很重要!”

琴酒說:“宮野明美?那個廢物憑什麽要我去保護她?”

“不是宮野明美,是他們第二個孩子宮野志保,算起來,應該也有七八歲了吧?”

琴酒皺了皺眉:“應該?”

看著花雕嘻嘻哈哈的樣子他頭真的很痛,平生最煩的就是應該、大概、差不多這種模棱兩可的話了。偏偏這個花雕動不動就是這些詞,這真的是那個傳說中挑戰了當年全亞洲黑客的人?這種人到底是怎麽進入組織的?

花雕依舊嘻嘻哈哈地,完全沒有註意到琴酒的神情有多嚇人:

“哎呀,反正是一個孩子就是了。你也知道,她父母都死了,唯一的姐姐又在日本,美國這裏舉目無親,為了防止她被FBI或者其他神秘組織的人帶走,那位先生下令要有人近距離監護,在這段時間,你就算要接任務,也是派給你美國境內的任務,你放心,這個孩子我見過一面了,很獨立,很聰明,絕對不會給你增加麻煩,你要做的就是不要讓她被暗殺或者綁架或者被FBI的人帶走就行了。”

“我是殺手,不是保鏢。”他不耐煩地抗議。

花雕仿佛耳朵聾了一般完全沒把他的話聽進去,看了看手表:“不過已經晚了,飛機是接不到了,不過你可以直接去公寓等她。你可不要小看這個孩子,她獨立能力可是連我都佩服地不得了。”

琴酒自知抗議無效,不過,他本身也不是一個喜歡對任務挑三揀四的人,會挑任務的不是弱者就是廢物,不是他的風格。總之不過是一個小鬼罷了,接了就接了:“還有什麽廢話要說?”

“沒了,這是這次分配給你們的公寓鑰匙,估計她已經在門口等你們了。”花雕說著,扔過來一串鑰匙。

琴酒伸出左手抓住了飛來的鑰匙:“記得把資料發給我。”

☆、(1)宮野志保……是個女孩?②

這棟公寓位於一處繁華地帶,是成片的單身公寓,建築外觀是淺灰色的性冷淡式裝修風格,倒是很討年輕人的喜歡。裏面的住戶有一半都是組織的人,這裏離組織在美國的總部不遠。只不過為了掩蓋組織的行動,低層人員們紛紛偽裝成了各種其他的職業:醫生、教師、地鐵乘務員、律師、圖書館管理員……

有的低層人員或許一輩子都不會接到什麽大任務,他們的任務,就是認真地偽裝一個普通人,時不時地幫組織弄一些小混亂達到某些目的。以及在關鍵時刻,用來犧牲……

宮野的房間是幾號,琴酒拿起鑰匙看了看上面的號碼——1804。

1804?

又拿起自己的鑰匙——1804。

這不是,自己的房間嗎?把他和一個小屁孩安排在一起?琴酒忍不住頭皮一陣發麻。

“伏特加,你的號碼是什麽?”

“我的?我是1709啊。”

琴酒應了一聲沒有多說,果然還是按照慣例,伏特加住他樓下。

伏特加說:“大哥,花雕那個女人,沒有把宮野的資料給我們啊。”

琴酒也才反應過來,剛才實在是太厭惡花雕那個女瘋子了,竟然粗心如此,都忘了確認資料是否接收成功:“嗯……沒關系。”

找一個七八歲小孩,這麽多人裏,一個人在公寓門口等人的英日混血小孩,應該不多。

到了公寓樓下,卻發現一個人都沒有,琴酒看了看路邊的時鐘,好像快要到飯點了,既然來的是個孩子,估計會餓,其實自己也有些餓了,饑餓會影響體能,暫時和伏特加分頭行動吧。

“伏特加,幫我去超級市場買點吃的,什麽都行。”他說。

“知道了。”伏特加應聲離開。

琴酒百無聊賴,點燃一支煙,叼著煙站在路邊,目光一直盯著公寓大門口,進來出來一批又一批的人,就是沒看見一個單獨行動的小孩。公寓是有門禁的,沒有鑰匙應該打不開大門。這孩子會去哪裏呢?

這個時候,一個穿黑裙子的女子從公寓門口出來,她步伐很急,琴酒左手不自覺地伸向握著藏在大衣口袋裏的槍,她走近了,說:“是組織的人嗎?”

“有事嗎?”

她拿出了一枚烏鴉圖案的徽章,組織底層人員沒有代號,標識就是一個烏鴉圖案的徽章,還刻了每個人員的工號。

她說:“剛才有個小孩,在我們公寓門口徘徊了很久,我覺得很可疑,就上報了組織,他們告訴我那是組織科學家的孩子,可是等我打完電話回來,那孩子就不見了,我問過門口門衛,那孩子問了附近超市的地址,應該是去了超市,我想應該是年紀小,餓了吧?”

“知道了,還有,你警覺心太低了。”

對方被琴酒訓了一句後,低下頭道:“是……因為上面說了這個孩子很重要,我聽到以後就有些害怕。”

“要擔心也是我擔心——那孩子長什麽樣?”

“是……茶色的頭發,穿了紅色的衣服,拿了一只米色的箱子。”

琴酒轉身往那家超市的方向快步走去,一邊走一邊打電話:“是我,組織基層成員警惕心太低,建議再集中做一次訓練……”

一聲槍響——

琴酒神色一凜,什麽情況?恐怖襲擊?

公寓不遠處的小型超級市場開始有人四處奔跑,哭喊尖叫聲震天響,似乎是有人在進行著槍擊恐怖行動。

伏特加和那孩子似乎去的就是那家,琴酒扔掉煙,雖然早已看淡生死,但還是不放心這個每天跟在自己身邊的小弟啊。何況現在要找的那個孩子還沒接到呢,這下可好,到處都是和父母失散的孩子,該死的花雕!如果知道那個孩子臉長什麽樣就好了,這次任務又是因為她出了意外。

一個全副武裝的恐怖分子躲在一塊立牌後,瞄準了一襲黑衣、高大的、看起來在人群中格外顯眼的琴酒,扣動了扳機——

琴酒只覺得身後衣擺被人一扯,往後一仰,恰好躲過了子彈,他不顧身後的重力,毫不猶豫掏出槍就殺了那個恐怖分子,回過頭習慣性地拿槍抵上了身後的這個……孩子——

這個茶色頭發的小女孩,雙腿還跪在地上,左手扯著他的大衣衣擺,右手拖著一只米駝色行李箱。

看來這小女孩是剛才跌倒了,順手扯了他衣服一把,巧的是恰好拉著他躲過一劫。沒時間管她了,先找伏特加,萬一一會兒警察來了,肯定要把所有人都帶去做筆錄,那實在是太麻煩了,再萬一一個不小心,說不定還會暴露組織。

等等,茶色頭發?紅衣服?米色箱子?

這時,那小女孩開口了:“是琴酒嗎?”

他只覺身體一麻:“宮野……志保?”

“是。”她擡起頭看著他,一身寬松的殷紅毛衣套在她身上,一雙冰藍色的眼睛如盈盈湖水一般澄澈,面對著他黑洞洞的槍口,她似乎毫不畏懼。

琴酒沒有多想,權衡利弊之下,至少經過訓練的伏特加還是能從混亂中自保的,保住這個孩子眼下最重要,接過她的小箱子,拉住了她的小手,要快點帶她離開這個是非之地:“走!”他拉著她逃離了超市。多年後,琴酒想起,這或許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和她牽手吧。

“大哥?”伏特加急匆匆地從另一邊趕了過來,卻發現自己的大哥,拉著一個七八歲小女孩的手,從機場裏跑了出來,他有些目瞪口呆,“你怎麽也在這個超市裏?這是……”

“開車。去公寓!”

“知……知道了。”伏特加也不多問,立刻執行了琴酒的指令。

車子疾馳而去,後視鏡裏,看到美國警察們很快包圍了機場,特殊部隊也紛紛趕來。公寓離超級市場其實只有一街之隔,很快車子就開進了社區。

琴酒問:“你真的是宮野?”他不是很敢相信,這個小女孩的眼神和膽量顯然不是一個七歲小孩該有的樣子。

她不說話,拿出了自己的機票和護照放到了琴酒鼻子前。

機票上的英文分明地寫著: Shiho?Miyano。

琴酒又揉了揉太陽穴:花雕竟然沒告訴自己宮野志保的性別,自己離開日本好幾年,早已分不清現在的小孩名字的取法,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又想到是研究藥物,本能地想到了是個男孩吧?自己還是太年輕了,居然犯這種錯誤,原本還看不起接一個小孩這種低級任務,沒想到這個低級任務差點因為他對花雕的個人喜惡險些失敗,這個小女孩如果是組織看中的未來科學家,接替宮野厚司研究那個神秘藥物的話,自己豈不是,差點毀了組織的心血?

琴酒不禁背後一涼,是自己疏忽了,以後,絕對不能再犯這種低級錯誤,絕對不能因為喜惡影響自己的判斷力。

他看著這個小女孩,她一言不發地看著公寓所在小區的風景。想到剛才這個小女孩拉了自己一把,才讓自己躲過子彈,琴酒不禁有些起疑,她剛才真的摔倒了嗎?他伸手握住了口袋裏的槍,問:

“你是怎麽確認我是Gin的?”如果她的回答不能說服他,就算是小孩,他也會動用武力的。

☆、(1)宮野志保……是個女孩?③

宮野回過頭,望著他,說:“我剛才是真的摔倒了,花雕在電話裏和我說了,來接我的人是個一個金發,一身黑衣的男人,代號琴酒,是組織裏的殺手,在美國期間,他會負責保護我,我下了飛機以後自己來了公寓,沒有鑰匙只好在門口等著。”

琴酒轉過頭看著她,她垂著眼睛盯著自己的鞋尖,說:“恐怖襲擊發生後,我在超級市場裏看到了你,你幾乎沒有被人拍到過照片,花雕給我的照片很模糊,我只能猜測,黑衣、金發、男人,是不是殺手其實我不確定,但我看得出來,你的體型一定是經過長期並且專業的訓練的,所以我猜測你可能是。我本來是想過去問問你的,結果摔了一下。”

她說話的語速不緊不慢,語調沈穩,全然不似一個小孩。

“你為什麽在超市裏?你不是應該在公寓門口等嗎?”

“因為餓了,而且一直都沒有人來,所以想去超市買點吃的。”她手裏握著一個紙袋,補充道,“我在公寓門口等了很久。”

言外之意,是在埋怨他們來晚了?不過她確實很有條理,為何偏偏是科研部要的人呢?要是放到他們行動部,在他的□□下說不定也會成為一個不錯的殺手。至少比伏特加好很多。

幾分鐘便回到了公寓,琴酒讓伏特加先去停車,自己帶著宮野志保上了樓。

感應門打開後,看到房間裏一室一廳的格局,琴酒不禁有點想殺人。

他把宮野留在房內,安排了伏特加去買些日常生活用品——畢竟美國的公寓他也很久沒來住了。自己開車往大學開去,把花雕從辦公室喊出來以後,拉上車,就拿槍抵住了她的頭:“如果你是想死的早一點,我真的不介意幫你一把!”

“哈哈哈哈哈黑澤你別生氣啊!我先聽我解釋……”

“解釋什麽?解釋你為什麽不告訴我宮野志保是個女孩?還是解釋你為什麽不給我她的材料?還是解釋你為什麽讓人把我和她安排在一個公寓、公寓還只有一個臥室?”

花雕嘿嘿哈哈地笑個不停,說:“我承認,我忘了告訴你她是個女孩是我不對,但她的資料我這裏確實還沒拿到所以沒辦法給你,這是真的,不信你可以調查,五分鐘前才發到我郵箱裏,我也沒想到你們會正好遇上恐怖襲擊……”

“好,這個算意外,房間安排呢?”琴酒晃了晃手裏的鑰匙。

“大哥,一個七歲的孩子獨居沒有監護人,萬一被人發現你知道這在美國會怎麽樣嗎?萬一美國的社區工作人員調查到一個七歲的孩子在獨居,你知道會引起多少麻煩嗎?你不會想要惹麻煩的,對吧?”

琴酒不置可否,只是槍口依舊對著花雕的腦門:“是嗎?一個七歲女孩和一個男性睡一張床就不會引起麻煩嗎?花雕,你故意整我的吧?”

“你們都拿著假證未成年駕駛了還怕這個?”花雕不怕死地吐槽道。

琴酒可沒心情和她搞笑:“你再說一次?”

“Gin sama!請原諒我!”

在花雕表面上裝作痛哭流涕地跪在琴酒車上的後座,悔不當初地懺悔了一個小時,並懇求琴酒千萬不要讓上面知道她工作失誤,還保證一定會換一套讓他滿意的公寓,琴酒才收起槍,拿了新的鑰匙回公寓。雖然花雕這個女人真的讓他覺得很煩,就連道歉的感覺都那麽不誠懇。要不是自己還急著回去做保姆,他保證能讓她在美國深秋的寒風裏跪著道一晚的歉。

新的公寓在21樓2101號,以防萬一琴酒先打開門看了一眼,這套房子有兩間臥室,格局比樓下的大些,所以這一樓的房間數量也比樓下的少了很多。想起花雕在自己臨走前叮囑的話:

“嗳!琴酒!我跟你說哦,為了不牽扯多餘的麻煩,你和宮野小妹妹的官方關系是兄妹,因為之前已經給你做過假證了,所以只能辛苦她跟你姓了。”

什麽叫“辛苦”?自己的姓名雖然不是很喜歡,但也不至於是辛苦吧?琴酒在心裏苦笑一下,然後繼續斜著眼看著這個女人一邊嘰嘰喳喳,一邊往自己手裏塞各種假()證:

“這是給她做的假()證還有她的假()名,如果有社工或者美國警察來調查,就給他們看證件,網絡檔案我已經黑進去幫你們改好了,只要你們不涉及刑事案件是不會查到是假()證的。嗯……反正你們兩個都是混血,外表上足夠蒙混過關了,不過琴酒你最近是不是又長高了?——只要不做DNA鑒定你們兩個是不會暴露關系的,哎呀,不要這樣盯著我啦,現在最大的任務就是讓這個未來的科學家平安地完成求學好早點為組織效力啊。等你們回國後,這段時間所有的檔案我都會幫你們洗掉,就像你們從來沒有來過美國一樣。”

“哦,那很好。”

組織之前的黑客很早就把琴酒的假()證件設定為成年人了,還黑進了美國檔案中心,偽造了一份像模像樣的檔案,雖然當年美國的防禦系統並不強大,但能偽造年齡已經不錯了,所以琴酒的真名在當時並沒能改動。沒想到花雕竟然在今天也能黑進系統,甚至連名字都能更改了。從這一點來說,花雕的黑客能力和造假證能力真的很強大,他低頭看了看證件上她的假()名——黑澤愛。

無聊的假名。他陰沈著臉把證件都塞進了大衣內側口袋裏。

作者有話要說: 因為出場的琴酒此時才15歲,我覺得這個年紀的人不管如何天才,行動總是有些稚嫩的,就連新一有幾集也出現過盲目自信的缺點,所以給他安插了一個小失誤,性格也不太沈得住氣,狠勁也沒有培養出來。

關於十五歲的人能不能執行暗殺任務什麽的,我不知道大家有沒有看過湄公河那部電影,裏面金三角的小孩子都能玩機關槍玩自爆了。就是說,如果一個小孩子,從小耳汙目染地在一個環境下接受影響,加上琴酒的混血出身,白種人一般都顯得成熟。我看到過有二十五六的中國留學生表示自己在國外被當做未成年人,因為歐美人種真的會比亞洲人更顯成熟。所以我覺得,一個十五歲的琴酒能偽裝成年人執行暗殺行動,也不算誇張吧,畢竟他過去的十五年又不是在學二元一次方程式大小作文練習什麽的。

☆、(2)七歲女孩的智慧①

琴酒走下樓,決定讓在18樓的宮野搬上樓。他按了按門鈴:

“是我,Gin……”

話未說完門就被打開了,琴酒剛想說她不夠小心,卻在開門後,看到宮野從椅子上跳下來,她剛才是站在椅子上看貓眼的嗎?小東西警覺性倒是挺好。等一下?她是一直在這裏站著看貓眼嗎?為什麽?一個人在家害怕?

他走進門,說:“我讓他們換了一間房間,二室的,在21樓,搬上去。”

他往裏走了幾步,就聞到了一陣香氣:“什麽味道?”

宮野從廚房走出來,手裏端了一份湯:“在超級市場的進口區買了日本料理的味增湯,加水煮一煮就可以的那種。”然後她拿起小勺子舀了一勺嘗了嘗味道,細細品味後,說:“難吃。”

琴酒不禁覺得她一臉嚴肅地說難吃的樣子有些好笑,但他神情依舊毫無波瀾。

“大哥,我回來了。”

“搬去21樓2101室。”

“噢!”伏特加點頭,轉身往上走。

“走吧。”琴酒對宮野說,“難吃就別吃了,先把東西搬上去。”

宮野點點頭,拉起了自己的小行李箱跟著他走。在電梯裏,琴酒低下頭看著她,她個子還沒長,個頭只到他腰——不,估計連腰都不到,一頭咖啡色的頭發,顏色很有特色,說是咖啡色又不是那麽濃,說是奶茶色又沒有那麽淺,眼睛依舊如湖水般藍盈盈,神情也好似一潭湖水,深邃,卻又透著如水一般清澈的單純。

不愧是……傳說中的,地獄天使的女兒啊……

電梯到了21樓,琴酒拿著鑰匙問志保:“你要睡主臥還是次臥?”

“次臥就可以了。”志保拿過鑰匙,自顧自走去了2101房。

宮野走進自己的臥室,關上門,將箱子打開,把自己的東西一樣樣拿了出來:厚重的書本、小音箱、馬克杯、姐姐給她的禦守、姐姐給她的櫻鈴、姐姐給她的照片……

自己還沒記事以前就和父母姐姐分開被單獨送到了國外,組織之前派了一個人照顧她,後來那個人突然不見了,她怎麽也問不到原因。加上她提早完成了小學學業,被送來了這裏的中學,監護人也變成了一個比自己大8歲的……琴酒。

姐姐一個人在日本,不知有多思念自己。雖然時不時會通信,姐姐也常常給自己寄東西,不知道組織用了什麽手段,她每次收到的包裹都不一樣,時間也要延後好幾個月才收到,似乎是為了掩蓋組織的行動,從一點來說,姐姐那份純真的關心,真的給基層人員添了不少麻煩。但自己對姐姐的概念只有一個虛無縹緲的聲音和紙上的關懷。

姐姐是組織的底層邊緣人員,就和在這棟大樓底層公寓的那些人一樣,他們的作用,就是用他們尋常的工作,來掩飾組織的行動,姐姐不會外語,學習能力也不好,完全沒有繼承到父母在學術上的優良基因。所以,就連跟著她來美國都做不到。

她伸出小小的手抹去因為搬運粘上相框的灰塵,照片上的姐姐,看起來好溫柔,電話裏的姐姐,聲音也很溫柔,她平時接觸多了美國派的宣揚自我的大膽女孩,姐姐的形象變愈發地溫柔起來。

只要自己好好學習,早點拿到學位,就可以早點回日本參與藥物研究了吧?那就可以早點見到姐姐了。

門外響起一個聲音:“宮野,出來。”

她從床上跳下去,打開了門。琴酒說:“先吃飯吧。”

然後他就走了。她關好門,跟著走了出去。

小茶幾上放了兩份盒飯,似乎是從社區隔壁的中華街買回來的。裏面的中華料理的香味很勾人。

琴酒坐下來,問:“你會做飯嗎?”

她坐到了他對面:“嗯。”

琴酒笑了一聲:“了不起,這樣我就不用當保姆了。”

她夾起一筷子青椒肉絲,說:“其實我完全不需要保護。”

“嗯?”

“我很早就知道自己該怎麽保護自己了,我也知道怎麽照顧自己,我也會自己做飯。”或許是孤獨太久了,宮野話也比平時多了點,她自己都有些意外,為什麽突然這麽想要說話:“比如,雞蛋煮五到十分鐘就可以吃了,土司片烤半分鐘,煎蛋變成白色,蛋黃變硬就可以起鍋,速食湯煮五分鐘就基本煮透了,電飯鍋做飯,只要讓它按時間進行就可以了,很多東西其實都有規律和嚴格遵守的次序,只要弄明白了次序和程序,基本是不會有問題的。”她充滿自信地炫耀了一下自己是怎麽自己照顧自己的。

“那人身安全呢?”琴酒毫不給面子地反駁道。

“啊……”她一時間啞口無言,“其實我今天躲進了通風管道,但是我以為他們走了,可是,我從管道逃出來以後,那個進口商品區,還有恐怖分子在,不過,還好,你也在那裏。”她低下頭笑了一下,有些害羞,亮亮的眼睛裏也閃著光。

“也就是說,人身安全還是存在著問題的。”琴酒嘲笑道。

她不服氣地看了他一眼:“就算是吧,但並不是每次都會遇到襲擊啊~”

她也沒有想到,從通風管道逃跑的經驗,會在十年後,成為自己逃離組織的方式。

☆、(2)七歲女孩的智慧②

用完晚餐,她自顧自地洗幹凈了自己的碗筷。卻沒有理琴酒的。回到房間,這個時間點,姐姐應該差不多起床了吧?

手機響了——

她接起手機:“姐姐?”

“志保……”姐姐溫柔的聲音響起。

“姐姐……”

“志保,我聽組織的人說,你已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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