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泯江寨（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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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翠妞跑進屋，看見李佑仁後腳步放緩，放柔了聲音，道：“四當家，三當家派人來說，你捉住的左綠茵已經醒了。”
“這麽快就醒了？”
“左綠茵？”
沈瑢和李佑仁同時發話，翠妞左看右看，最後對著李佑仁紅著臉，恭敬道：“是，阿榮說的就是左綠茵。”
沈瑢對於翠妞重色輕主的表情很無奈，輕咳一下，問道：“醒了就醒了唄，三哥喊我這個傷員過去做什麽？”
“我不知道。阿榮傳完話就走了。”翠妞站在門邊，揉捏著不知哪來的帕子。
沈瑢摸摸肚子，決定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中午了，你去弄飯吧。”說罷，眼角瞟到桌對面扇動的紙扇，不甘不願的扯著嘴角，“李師爺，要留下吃飯嗎？”
翠妞興奮地看著李佑仁。
李佑仁“啪……”一收紙扇，臉上的神色還沒轉換過來，正色道：“好！”
……
沈瑢繼續扯著笑臉，對著翠妞吩咐道：“中午我吃辣子雞，荷包辣椒，剁椒魚頭，酸辣包菜，最後再加一個酸辣湯。”
翠妞聽完沈瑢報的菜名，頗為不安的看了眼李佑仁。
沈瑢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心情瞬間愉悅了。
心情順暢，笑容真誠，“李師爺，你要不要加個什麽菜？”
李佑仁臉色有些不佳，點頭，還沒來得及說話，便聽見沈瑢對著翠妞大聲吩咐道：“妞，再給李師爺加個幹煸土豆絲。”
……
中飯的時候，一桌子紅紅綠綠，辣子雞和剁椒魚頭極度囂張，大大咧咧地晃著耀眼的堆成山的紅綠兩色的辣椒……
沈瑢心情極佳，異常熱情。
“李師爺，來來，這個剁椒魚頭可是我最愛吃的，你多嘗嘗。”
“李師爺，這個酸辣湯，要趁熱喝，來嘗嘗。”
“李師爺，這道辣子雞我改良過，味道相當正宗！”
“李師爺，你別光顧著喝水啊，來塊荷包辣椒……”
桌上的幾道菜大部分被沈瑢推銷進了李佑仁的肚子裏。
沈瑢慢慢地扒著自己碗裏的白米飯，偶爾嘗幾口菜。
開玩笑，再愛吃辣也不會把辣當飯吃。
這年頭上哪去治痔瘡啊？
飯後，李佑仁被人扶走了。
沈瑢樂呵呵的端著茶杯，小口小口的抿著。
翠妞雙眼含淚，“四當家~~~”
沈瑢忽略了翠妞的顫音，放下茶杯起身往外走去。
陽光明媚啊……空氣清新啊……
“四當家，你去哪啊？”翠妞追上前。
沈瑢回頭，秀眉微挑，“不是你說三哥找我嗎？”
翠妞呆了呆，“對哦，開始阿榮來過。”
沈瑢拍拍翠妞的腦袋，“乖哈，在屋裏好好看家，我走了。”
翠妞乖乖的點頭。
直到沈瑢身影走遠，翠妞歪著腦袋，“我是不是忘記什麽事了？”
翠妞在屋裏轉悠了兩圈，一拍手，“哎呀，李師爺！”
抓了一把沈瑢自配的涼茶，翠妞便跑出了屋。
沈瑢哼著小曲晃到沈堅的屋裏，“三哥，吃了沒？”
屋裏，沈堅和一個黑衣男子正頭抵頭趴在桌子上研究著什麽，看到走進來的沈瑢兩人神色有些不自然。
沈瑢無語，這感覺……怎麽那麽像捉奸？
“那，你們繼續，我去看看左綠茵。”
“慢著！”
這聲音，也太破鑼了吧？
沈瑢回過身，不著痕跡的打量著黑衣男子。
這人的長相……
比一旁的山賊三當家沈堅還要像山賊！
沈瑢道：“三哥，你繼續學習？”
沈堅和黑衣男子對視一眼，“學習？學習什麽？”
“難道不是在學習如何讓自己更有山賊魅力嗎？”
……
“你就是泯江寨四當家？”黑衣男子皺眉，喝道。
沈瑢左右看看，對著黑衣男子扭曲的臉，摸摸鼻子，道：“應該是吧~~”
黑衣男子怒喝：“什麽叫應該是吧？”
沈瑢看了一眼沈堅，三哥，這吃了槍藥的是誰啊？
黑衣男子一回頭，沈堅正在拼讀的信號中斷，發送終止。
沈瑢郁悶啊！這是個什麽情況？
山賊頭頭在自家窩裏被訓示？
沈瑢小心思轉的飛快，猶猶豫豫，“你不會是左綠茵她爹吧？”
撲通……
沈堅從凳子上摔到地上了……
不是仇家？不是仇家還敢這麽橫？
沈瑢提氣，調大音量，“那你是……”突然腦海裏閃過一人，不確定道：“難道你是薛仲元的爹爹？”
撲通……
沈堅再次摔到了地上……
黑衣男子一拍桌！
嚇得沈瑢往後倒退兩步。
“沈堅！你就不能坐穩一點？堂堂泯江寨三當家，你看看你，像話嗎？”
沈瑢目測了一下自己的地理位置，嗯，很安全！遂，開口道：“不像！”
沈堅和黑衣男子同是望過來……沈堅眼裏閃著悲痛！
沈瑢慢慢地往後挪，“像畫就掛到墻上去了。”
沈堅精神一震，感激地望著沈瑢。
沈瑢挑眉，哼，承認你剛才的小人之心了吧？
沈堅討好的笑著，三哥錯了……
兩兄妹還在眼神交流，黑衣男子突然狂笑起來。
沈瑢連白眼都懶得翻了……
太沒創意了，每次峰回路轉什麽的，都是狂笑！
站了好一會，想坐坐，沈瑢剛想走近，便看見沈堅神色不對。
轉目一看，果然，黑衣男子目露兇光……
沈瑢拔腿就往後跑去，便跑便喊：“李佑仁！！！救……”
命字還沒喊出來，沈瑢就被定住了。
第一次體驗傳說中的點穴神功，如果不是點在她身上，她一定會老崇拜老崇拜這位高手的……
黑衣人慢慢地繞著沈瑢轉了幾圈。
要不是這人目光坦蕩，沈瑢會以為自己遭遇傳說中的采花賊了。
要說，女高音不是蓋的！
中午吃了N多辣椒的李小師爺在灌了兩大壺涼茶後，正蹲在茅房裏。
突聞沈瑢的女高音，唰的一下站起來，然後又唰的一下蹲會去……
起快了，差點忘擦幹凈了，不知道衣服上沾到沒……
待李小師爺穿戴整齊趕到時，沈瑢已經被上上下下前前後後的打量光了。
李佑仁第一眼便看出沈瑢被人定身了，怒目一轉，看清人後，目光一變，“沈管家，你怎麽在這？”
沈管家？沈？
難道是……
沈堅走上前，“二叔，你別嚇我小妹了。”
沈瑢在心裏松了口氣，還以為她會突然多了個爹呢！
沈二叔看到李佑仁拱手道：“五爺，三爺讓我傳您回去，這裏的事我來處理就好了。”
還被定著身的沈瑢轉著眼珠子，中午才說不當泯江寨師爺了，這會交接職務的人員就到了。
“我過幾天便回去。”李佑仁聲音有些虛，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中飯吃多了辣椒。
“您後日戌時不到府裏，三爺讓莫離來請您。”沈二叔的語氣恭敬卻冷淡。
李佑仁站在沈瑢對面，瞧著李小師爺的臉色……
嗯，很糟糕！
李佑仁冷聲道：“沈天和沈毅已經下山了，後日中午沈堅也要下山，山寨裏已經沒什麽事讓你處理了，後日中午我們一道回去。”
“那可不是您說的算的。”
瞧著李佑仁眼裏突然閃過的慌張，沈瑢暗暗猜測，莫非沈二叔要大義滅親？幹掉她這個四當家？
李佑仁站在原地，怒道：“沈成，你不要仗著三哥信任就目中無人！”
沈瑢看到李佑仁放在身側的手握成了拳。
“五爺，您有什麽不服回到彥都您和三爺說，如果小的有錯，自當領罰。”沈成回的不卑不亢。
李佑仁壓下心中的怒氣，冷聲道：“三哥要如何處置……處置剩下的事？”
沈瑢猜想，李佑仁的那刻停頓會不會指的是她？
“無可奉告，這是三爺吩咐的。”
“你！”
沈瑢偷偷地在心裏嘆氣，都說高手要喜怒不形於色，看來李小師爺還是嫩了點。
“二叔，我小妹還被定著呢。”
總算還有人記得沈瑢的狀況，還是親哥好啊！
李佑仁上前謔謔兩下，沈瑢能動的同時身後傳來一聲冷哼。
李佑仁將沈瑢拉到身後，這會沈瑢總算與二叔面對面了。
“五爺，您越是如此，三爺到時讓我處理起來便越是幹凈。”
沈堅眼裏透著股擔憂，沈瑢福至心靈，從李佑仁身後走到沈堅身旁。
李佑仁心中一痛，望著沈成的目光猶如利箭，“如果她有什麽不測，即便是三哥當你是親兒子，我也會殺了你。”
沈瑢心中不忍，兩年來這人對她處處小心，刻刻關照。不管她如何惡作劇，總是一笑置之。
“李師爺，他好歹是我二叔，不會把我怎麽樣的。”
“瑢兒……”
沈堅跳起來，大聲道：“五爺！！！您怎能亂喊？！”
沈成一旁陰陽怪氣道：“五爺，真不知道您是想害她還是想救她。”
“你閉嘴！滾！我要和她單獨說幾句話，說完我就走！”
“不成！”
“不要！”
李佑仁不可思議地看著沈瑢。
沈瑢移開視線，“三哥，你不是說讓我去看左綠茵嗎？”
“左綠茵？”沈成看向沈堅。
沈堅解釋道：“今早吉慶商行請了碧青宮的左綠茵來護行。”
“你們抓住她了？”沈成一臉質疑。
沈堅毫不猶豫的點頭，“我和薛仲元聯手。”
“那仲元人呢？”
沈瑢與沈堅對視一眼，他們好像把那家夥丟在山下了……
沈成轉目，“五爺，仲元沒有-貼-身-照顧您？”
李佑仁咬牙切齒道：“下次你該在他身上栓跟繩，牽一牽，你不就知道他在哪了。”
“五爺說的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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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妞跑進屋，看見李佑仁後腳步放緩，放柔了聲音，道：“四當家，三當家派人來說，你捉住的左綠茵已經醒了。”
“這麽快就醒了？”
“左綠茵？”
沈瑢和李佑仁同時發話，翠妞左看右看，最後對著李佑仁紅著臉，恭敬道：“是，阿榮說的就是左綠茵。”
沈瑢對於翠妞重色輕主的表情很無奈，輕咳一下，問道：“醒了就醒了唄，三哥喊我這個傷員過去做什麽？”
“我不知道。阿榮傳完話就走了。”翠妞站在門邊，揉捏著不知哪來的帕子。
沈瑢摸摸肚子，決定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中午了，你去弄飯吧。”說罷，眼角瞟到桌對面扇動的紙扇，不甘不願的扯著嘴角，“李師爺，要留下吃飯嗎？”
翠妞興奮地看著李佑仁。
李佑仁“啪……”一收紙扇，臉上的神色還沒轉換過來，正色道：“好！”
……
沈瑢繼續扯著笑臉，對著翠妞吩咐道：“中午我吃辣子雞，荷包辣椒，剁椒魚頭，酸辣包菜，最後再加一個酸辣湯。”
翠妞聽完沈瑢報的菜名，頗為不安的看了眼李佑仁。
沈瑢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心情瞬間愉悅了。
心情順暢，笑容真誠，“李師爺，你要不要加個什麽菜？”
李佑仁臉色有些不佳，點頭，還沒來得及說話，便聽見沈瑢對著翠妞大聲吩咐道：“妞，再給李師爺加個幹煸土豆絲。”
……
中飯的時候，一桌子紅紅綠綠，辣子雞和剁椒魚頭極度囂張，大大咧咧地晃著耀眼的堆成山的紅綠兩色的辣椒……
沈瑢心情極佳，異常熱情。
“李師爺，來來，這個剁椒魚頭可是我最愛吃的，你多嘗嘗。”
“李師爺，這個酸辣湯，要趁熱喝，來嘗嘗。”
“李師爺，這道辣子雞我改良過，味道相當正宗！”
“李師爺，你別光顧著喝水啊，來塊荷包辣椒……”
桌上的幾道菜大部分被沈瑢推銷進了李佑仁的肚子裏。
沈瑢慢慢地扒著自己碗裏的白米飯，偶爾嘗幾口菜。
開玩笑，再愛吃辣也不會把辣當飯吃。
這年頭上哪去治痔瘡啊？
飯後，李佑仁被人扶走了。
沈瑢樂呵呵的端著茶杯，小口小口的抿著。
翠妞雙眼含淚，“四當家~~~”
沈瑢忽略了翠妞的顫音，放下茶杯起身往外走去。
陽光明媚啊……空氣清新啊……
“四當家，你去哪啊？”翠妞追上前。
沈瑢回頭，秀眉微挑，“不是你說三哥找我嗎？”
翠妞呆了呆，“對哦，開始阿榮來過。”
沈瑢拍拍翠妞的腦袋，“乖哈，在屋裏好好看家，我走了。”
翠妞乖乖的點頭。
直到沈瑢身影走遠，翠妞歪著腦袋，“我是不是忘記什麽事了？”
翠妞在屋裏轉悠了兩圈，一拍手，“哎呀，李師爺！”
抓了一把沈瑢自配的涼茶，翠妞便跑出了屋。
沈瑢哼著小曲晃到沈堅的屋裏，“三哥，吃了沒？”
屋裏，沈堅和一個黑衣男子正頭抵頭趴在桌子上研究著什麽，看到走進來的沈瑢兩人神色有些不自然。
沈瑢無語，這感覺……怎麽那麽像捉奸？
“那，你們繼續，我去看看左綠茵。”
“慢著！”
這聲音，也太破鑼了吧？
沈瑢回過身，不著痕跡的打量著黑衣男子。
這人的長相……
比一旁的山賊三當家沈堅還要像山賊！
沈瑢道：“三哥，你繼續學習？”
沈堅和黑衣男子對視一眼，“學習？學習什麽？”
“難道不是在學習如何讓自己更有山賊魅力嗎？”
……
“你就是泯江寨四當家？”黑衣男子皺眉，喝道。
沈瑢左右看看，對著黑衣男子扭曲的臉，摸摸鼻子，道：“應該是吧~~”
黑衣男子怒喝：“什麽叫應該是吧？”
沈瑢看了一眼沈堅，三哥，這吃了槍藥的是誰啊？
黑衣男子一回頭，沈堅正在拼讀的信號中斷，發送終止。
沈瑢郁悶啊！這是個什麽情況？
山賊頭頭在自家窩裏被訓示？
沈瑢小心思轉的飛快，猶猶豫豫，“你不會是左綠茵她爹吧？”
撲通……
沈堅從凳子上摔到地上了……
不是仇家？不是仇家還敢這麽橫？
沈瑢提氣，調大音量，“那你是……”突然腦海裏閃過一人，不確定道：“難道你是薛仲元的爹爹？”
撲通……
沈堅再次摔到了地上……
黑衣男子一拍桌！
嚇得沈瑢往後倒退兩步。
“沈堅！你就不能坐穩一點？堂堂泯江寨三當家，你看看你，像話嗎？”
沈瑢目測了一下自己的地理位置，嗯，很安全！遂，開口道：“不像！”
沈堅和黑衣男子同是望過來……沈堅眼裏閃著悲痛！
沈瑢慢慢地往後挪，“像畫就掛到墻上去了。”
沈堅精神一震，感激地望著沈瑢。
沈瑢挑眉，哼，承認你剛才的小人之心了吧？
沈堅討好的笑著，三哥錯了……
兩兄妹還在眼神交流，黑衣男子突然狂笑起來。
沈瑢連白眼都懶得翻了……
太沒創意了，每次峰回路轉什麽的，都是狂笑！
站了好一會，想坐坐，沈瑢剛想走近，便看見沈堅神色不對。
轉目一看，果然，黑衣男子目露兇光……
沈瑢拔腿就往後跑去，便跑便喊：“李佑仁！！！救……”
命字還沒喊出來，沈瑢就被定住了。
第一次體驗傳說中的點穴神功，如果不是點在她身上，她一定會老崇拜老崇拜這位高手的……
黑衣人慢慢地繞著沈瑢轉了幾圈。
要不是這人目光坦蕩，沈瑢會以為自己遭遇傳說中的采花賊了。
要說，女高音不是蓋的！
中午吃了N多辣椒的李小師爺在灌了兩大壺涼茶後，正蹲在茅房裏。
突聞沈瑢的女高音，唰的一下站起來，然後又唰的一下蹲會去……
起快了，差點忘擦幹凈了，不知道衣服上沾到沒……
待李小師爺穿戴整齊趕到時，沈瑢已經被上上下下前前後後的打量光了。
李佑仁第一眼便看出沈瑢被人定身了，怒目一轉，看清人後，目光一變，“沈管家，你怎麽在這？”
沈管家？沈？
難道是……
沈堅走上前，“二叔，你別嚇我小妹了。”
沈瑢在心裏松了口氣，還以為她會突然多了個爹呢！
沈二叔看到李佑仁拱手道：“五爺，三爺讓我傳您回去，這裏的事我來處理就好了。”
還被定著身的沈瑢轉著眼珠子，中午才說不當泯江寨師爺了，這會交接職務的人員就到了。
“我過幾天便回去。”李佑仁聲音有些虛，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中飯吃多了辣椒。
“您後日戌時不到府裏，三爺讓莫離來請您。”沈二叔的語氣恭敬卻冷淡。
李佑仁站在沈瑢對面，瞧著李小師爺的臉色……
嗯，很糟糕！
李佑仁冷聲道：“沈天和沈毅已經下山了，後日中午沈堅也要下山，山寨裏已經沒什麽事讓你處理了，後日中午我們一道回去。”
“那可不是您說的算的。”
瞧著李佑仁眼裏突然閃過的慌張，沈瑢暗暗猜測，莫非沈二叔要大義滅親？幹掉她這個四當家？
李佑仁站在原地，怒道：“沈成，你不要仗著三哥信任就目中無人！”
沈瑢看到李佑仁放在身側的手握成了拳。
“五爺，您有什麽不服回到彥都您和三爺說，如果小的有錯，自當領罰。”沈成回的不卑不亢。
李佑仁壓下心中的怒氣，冷聲道：“三哥要如何處置……處置剩下的事？”
沈瑢猜想，李佑仁的那刻停頓會不會指的是她？
“無可奉告，這是三爺吩咐的。”
“你！”
沈瑢偷偷地在心裏嘆氣，都說高手要喜怒不形於色，看來李小師爺還是嫩了點。
“二叔，我小妹還被定著呢。”
總算還有人記得沈瑢的狀況，還是親哥好啊！
李佑仁上前謔謔兩下，沈瑢能動的同時身後傳來一聲冷哼。
李佑仁將沈瑢拉到身後，這會沈瑢總算與二叔面對面了。
“五爺，您越是如此，三爺到時讓我處理起來便越是幹凈。”
沈堅眼裏透著股擔憂，沈瑢福至心靈，從李佑仁身後走到沈堅身旁。
李佑仁心中一痛，望著沈成的目光猶如利箭，“如果她有什麽不測，即便是三哥當你是親兒子，我也會殺了你。”
沈瑢心中不忍，兩年來這人對她處處小心，刻刻關照。不管她如何惡作劇，總是一笑置之。
“李師爺，他好歹是我二叔，不會把我怎麽樣的。”
“瑢兒……”
沈堅跳起來，大聲道：“五爺！！！您怎能亂喊？！”
沈成一旁陰陽怪氣道：“五爺，真不知道您是想害她還是想救她。”
“你閉嘴！滾！我要和她單獨說幾句話，說完我就走！”
“不成！”
“不要！”
李佑仁不可思議地看著沈瑢。
沈瑢移開視線，“三哥，你不是說讓我去看左綠茵嗎？”
“左綠茵？”沈成看向沈堅。
沈堅解釋道：“今早吉慶商行請了碧青宮的左綠茵來護行。”
“你們抓住她了？”沈成一臉質疑。
沈堅毫不猶豫的點頭，“我和薛仲元聯手。”
“那仲元人呢？”
沈瑢與沈堅對視一眼，他們好像把那家夥丟在山下了……
沈成轉目，“五爺，仲元沒有-貼-身-照顧您？”
李佑仁咬牙切齒道：“下次你該在他身上栓跟繩，牽一牽，你不就知道他在哪了。”
“五爺說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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