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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蠻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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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書房內於飛望著手中的奏折輕嘆了一口氣。近來邊疆的外來民族頻頻侵犯中原,雖未對中原人民造成什麽較大的傷害,但也造成人心惶惶。

若不想個法子解決,只怕會引起民怨,可偏偏那些蠻族戰士各各武藝都比他們中原戰士強上許多,許多士兵都吃了那些蠻族悶虧,再如此下去只能向那些蠻族投降了嗎?不知道能不能向蠻族的王談談條件?

據說那位王英俊非凡又有高強的手腕,短短幾個月就統一了四散各地的蠻族,人稱蠻王崢禾,蠻族對他非常的崇敬,而且武藝也十分的高強,不出三個月定能攻陷都城,現在他們也只有談和這條路能走了。

「王,休息一下吧!您已經好多天未闔眼了。」刃魏端著茶水走進來說道。

「不成!現在可哪有時間休息,眼看蠻族就要攻進都城,不想個法子解決是不行的!」於飛輕嘆了一口氣說:「真不知那些蠻族去哪找來如此厲害的王統領他們,而且我們的將士竟然還打不過他們?這下真非得投降了嗎?」

「王沒想過和他們開戰嗎?」

於飛揮揮手說:「不成!不成!若開戰,肯定會民不聊生,那對人民是一種傷害,我不能那麽做……難道就沒有其他方法了?」

「王,屬下知曉您心系人民,但自身的身子也還是要顧,多少吃些東西休息一下吧!或許休息過後比較能想到法子解決不是嗎?」刃魏將手上的茶點放在桌上說:「王,休息吧!您這樣屬下看了很是心疼。」

望著桌上的茶點於飛輕嘆了一口氣說:「我明白了,我會吃東西休息的。」

聽見於飛這麽說刃魏點點頭轉身走出了書房。六年前,邊疆的外來民族突然入侵,雖然被適時的擋了下來沒讓那些蠻族入侵中原,可是也折損了他們不少大將,其中一位就是鳳淵辰。

在得知鳳淵辰戰死後,於飛抱著鳳淵辰的戰袍將自己鎖在屋內不吃不喝好幾日,讓宮中所有人都快擔心死了。那時的於飛雙眼無神,仿佛隨時都會跟著鳳淵辰離開人世一般,他們才明白鳳淵辰對於飛到底有多麽的重要。

若不是柳白草開導了於飛,或許現在的他們就沒有如此的明君。於飛繼任凰王後的現在已經六年,這六年內在他的治理之下,人民過著安和且幸福的日子,人民都在感謝上蒼賜給他們如此好的君王。

然而這六年於飛始終未從失去鳳淵辰的傷痛中走出來,即使表面上看不出來,他們也知曉,於飛如此認真且拚命的治理國家,為的就是讓自己沒有時間去想著失去鳳淵辰的痛。而在於飛繼任凰王後,柳白草也離開了這個國家不知去向。

失去了心愛之人,師父也遠離自己而去,沒人知道到底還有什麽東西在支撐著於飛,或許就是那「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吧!

鳳淵辰的墓碑裏葬的是他的戰袍,因為他們怎麽樣也遍尋不到鳳淵辰的屍首,於飛堅持著除非見到鳳淵辰的屍首,否則他不願承認鳳淵辰已離世的事實。可是都六年了,於飛還要抱著這不可能的希望等待著嗎?

想著刃魏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最近除了蠻族攻入中原的事煩憂以外,朝野的眾臣更為了於飛空蕩的後宮而爭吵不休。

於飛的後宮沒有任何一位妃子,朝野的大臣每個都想把自己的女兒送進宮中,可是偏偏於飛卻將她們一個一個趕出了宮中,近年來朝野大臣一直上奏於飛,希望於飛可以廣納妃子誕下子嗣,但於飛卻都充耳不聞。

要於飛廣納妃子根本就比登天還難,他的心只系在鳳淵辰的身上,怎麽可能廣納妃子,那些朝野大臣的如意算盤可都打錯了。

書房內,於飛吃著刃魏送上來的茶點輕嘆了一口氣。他確實如刃魏所說的那般,為了蠻族入侵一事好幾夜未闔眼了,身子是有點承受不住,可是他不能閑,一閑他就會想起鳳淵辰戰死的事情,雖然他不斷的說服自己沒見到鳳淵辰的屍首前,不能接受鳳淵辰戰死的消息。

但時間久了,他越來越不能說服自己。放下手中的茶點,淚水從於飛的雙眼中流出,他起身走到書房內的床鋪上躺著閉上了雙眼。

現在只要閉上雙眼,他就能感受到那日鳳淵辰抱他的情景。被褪去的衣物,覆上的剛壯身軀,還有鳳淵辰身上的熱度,想著就能讓他全身難耐。

明白他未經人事,鳳淵辰溫柔的伸手探著他的身後,令他不住的喘息著,發出一聲又一聲好聽的嬌喘聲,或許是那樣的聲音太過迷人且難以克制,鳳淵辰侵入時是那麽的霸道且不溫柔,他咬著牙忍著痛,感受著鳳淵辰灼熱入侵他的體內。

隨著鳳淵辰一次又一次的侵入,一種無法言喻的快感直擊心頭,他的雙手緊抓著鳳淵辰背,不斷的渴求著。

他就像饑渴的大野狼,不斷的索求著鳳淵辰,而鳳淵辰也不打算放過他一般,不停的在他體內釋放最炙熱的欲望。那一夜他被鳳淵辰抱了幾次已經數不清了,只知道隔日一早他根本無法下床走動。

每動一步身後就像要被撕裂般的痛,而他的腰幾乎直不起來,但是那清早,他在鳳淵辰的懷中醒來,能見到鳳淵辰對他露出甜膩的笑容,那時的他是幸福的,可那也是鳳淵辰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抱他……

「淵辰你到底在哪裏,你真的已經步入黃泉了嗎?為什麽你都不肯到夢裏來見我,若你還活著為什麽不肯來見我?」說著,於飛流下了眼淚。

一早,於飛醒了過來,擦去臉上幹掉的淚痕輕笑著。他昨日竟就哭著睡去,他伸了個懶腰起身來到書桌前準備繼續看著昨夜未看完的奏折。

他翻閱著奏折輕嘆了一口氣。又是上奏叫他納妃的事情,可是他真對納妃一點興趣也沒有,將那些姑娘納為後宮,而他又不去觸碰她們豈不是害了那些姑娘?

而且他早就選好繼任者,那便是鳳淵環的兒子鳳思辰,鳳思辰小小年紀卻十分的聰慧,如今也入宮來跟著先生學習,每位先生都稱讚鳳思辰是個聰明的孩子,都特喜歡他。

想起鳳思辰,於飛闔起手中的奏折往宮內所建立的學堂走去,還未靠近就見到一道小小的人影沖上前來抱住了於飛。

「義父!您今日怎麽有空來見孩兒?」

見到那抱住自己的孩兒,於飛露出溫柔的神情蹲下身來撫摸著鳳思辰的發絲。鳳思辰是鳳淵環和一位茶商生下的孩子,可是那位茶商卻在一次去外頭采茶時不幸身染重病,請了許多名醫醫治都無效,最後撒手人寰。

而鳳思辰的爹去世時,鳳思辰還是強褓中的嬰兒,於飛見這孩子可憐一出生就沒了父親,便決定收這孩子為養子,將來繼任為凰王。

鳳思辰現在都住在鳳府裏和鳳淵環一起,但白日會到宮中來學習,宮裏的人知曉都會喚他一聲殿下,而宮內的人都待他極好,深怕他受傷一般。因為鳳思辰是於飛最疼愛的孩子,誰又敢傷他或者是惹他不悅?

「義父想到近來忙於國事似乎很久沒來瞧瞧你,所以就來了。辰兒現下可是在偷懶?」於飛輕笑著問。

「才不是呢!是先生讓孩兒稍作休息,雖然孩兒天資聰穎領悟性極高,但先生說不可過分學習,得慢慢的來,所謂強摘的瓜不甜,太心急可是會本末倒置的,所以先生說該休息的時候還是得休息才行。」鳳思辰將先生對他說的話,全說給了於飛聽。

聽見鳳思辰這麽說,於飛滿意的點點頭。之前的先生確實是都過於心急,急著要教會鳳思辰知識導致鳳思辰有一陣子排斥學習,自從換了新的先生後,鳳思辰似乎不那麽排斥學習,反而還比之前更加的用功。

「辰兒喜歡這位先生?」

鳳思辰用力的點點頭說:「喜歡!他不像前幾位先生那般如此逼迫孩兒學習,還用很有趣的方式教導孩兒。義父,你是不是都未見過新來的先生?」

「說起來,還真未見過。」

於飛把安排先生教導鳳思辰學習一事交給了刃魏,所以他從未過問刃魏給鳳思辰找了什麽樣的先生,這也是因為他信得過刃魏。

「那麽義父你真該見見這位先生,這是刃魏叔特地為孩兒找來的。」鳳思辰拉著於飛往學堂內走去說:「先生很奇怪喔!明明外表看起來就三十幾,可是那頭發白的卻像八十老頭呢!」

外表看起來年輕卻擁有一頭白色的頭發?聽到鳳思辰如此敘訴,於飛的臉上露出了吃驚的神情,他被鳳思辰帶到學堂內,見到那位站在前方擁有一頭白發的先生,於飛楞住了。

「師……師父?」於飛楞楞的喊著。

只見白發的男子臉上露出笑容,走到於飛的面前說:「徒兒真是對不住,這六年來讓你受苦了。」

「師父,您何時回來的?」

「約莫三個月前吧!一回來刃魏就急忙找為師來當辰兒的先生,為師本來是打算見一見你的,不過辰兒這孩子很是聰明,讓為師教的很是開心,就忘了去見了。」說著,柳白草伸手摸著鳳思辰的發絲。

一旁的鳳思辰不明白的看著倆人說:「義父和先生認識?」

「辰兒,你的先生就是義父的師父。」

鳳思辰吃驚的說:「真的啊!那還真是巧呢!」

雖然與故人重逢自是喜悅,但在於飛的心中仍是覺得哀傷。

夜晚,於飛請刃魏送鳳思辰回鳳府後便邀請柳白草到書房內小聚,他懂得師父的喜愛,只愛高山栽種出來的茶葉,不喜愛酒,所以於飛自然命令下人端上茶點。

「徒兒見到為師似乎一點欣喜的神色也未有?」柳白草拿起手中的茶杯聞著。

「見到師父徒兒自然是歡喜,只是這六年來發生太多事情,徒兒實在很難感到欣喜,特別是現在入侵中原的蠻族,就夠讓徒兒頭疼了。」

「為師明白,失去心中所重視之人那樣的傷有多痛,也真虧你熬得過來。話說面對那些蠻族,徒兒打算如何?」

於飛枕著下顎說:「蠻族的士兵雖少但各各都是擅戰精英,中原的將士過了太久安逸的日子,手腳都變的遲鈍許多,實在不是那些蠻族的對手,再如此下去他們早晚會攻陷都城。徒兒想和他們談和,但就怕蠻族會毫不講理。」

「為師認為你和他講和是行得通。為師這些年到外頭行走,見到那些住在邊疆外的居民生活很是痛苦,所以才會不得已選擇攻入中原,畢竟他們若繼續待在原地恐怕只有餓死一途。」想起自己在邊疆外看到的一切,柳白草輕嘆了一口氣。

「師父您是說,他們攻入中原只求可以溫飽?若真是如此,那麽要和他們談和就容易多了!畢竟對我來說,不管是哪方皆是我的子民啊!」

「想要談和對方就會提出條件,若他開出強人所難的條件,徒兒你也會一概接受?」

於飛握緊雙拳說:「只要能保全所有的子民,不管他提出多困難的條件我都會接受,即使要我讓出皇位也在所不惜。」

瞧見於飛如此認真的模樣,柳白草笑著說:「看樣子徒兒確實不需要為師來擔心了,為師只要專心教導好辰兒就夠了吧!」

「師父,辰兒還要麻煩您多多費心了!」

柳白草笑著說:「這是自然!」

* * * * * * * * *

一日清晨,在決定與對方談和後,於飛坐在龍椅上等待著對方的到來。本來他以為對方會拒絕與他談和,但據傳達話語的官員說,對方很幹脆的就答應談和,或許是對方也不願意大動幹戈吧!能和平的解決不管對哪一方都是好事。

在蠻王到來前於飛不斷的思索著對方會提出什麽樣不合理的條件,可思來想去他似乎都可以接受,即使要他奉上這條性命也是可以,畢竟他早就沒有繼續活下去的想法,若不是鳳思辰的存在,他真不知自己如何熬過這些年頭。

這時外頭發出驚呼聲,於飛不明所以的擡頭瞧著,見到一位身穿外族衣裳走進來的男子於飛的臉上露出吃驚的神情。

男子的外貌英俊非凡就如同傳聞那般,而且身形壯碩,踏進來的每一步都散發著令人無法抵擋的霸氣,這人就像是天生的王者,不過最讓他感到吃驚的是男子的一頭紫發。

於飛緊抓著胸口,覺得自己的心正狂烈的跳動著。雖然樣貌和六年前已經不大相同,但是那頭紫發卻和六年前一般,那是只有鳳淵辰才有的發色。

「你就是凰王?」蠻王崢禾一副居高臨下的模樣看著坐在龍椅上的於飛。

緩了口氣於飛說:「正是!今日請您來是想和您談和。」

「我知曉,你的屬下已經向本王傳達過了,本王也同意談和才會來到此地,不過你要知道現在是你們來求本王談和,而不是本王來求你們談和,那麽本王向你提出一些談和的條件也是十分合理的?你說是嗎?」

那樣的口氣,還有那不屑的神情一點也不像鳳淵辰,是他誤解了吧!畢竟前世的紫焰似乎就是屬於外來民族,才會有著一頭特異的紫發,這人和紫焰是同族的?

「是!所以不知蠻王您打算提出什麽樣的條件?」

崢禾想著臉上露出笑容說:「本王的條件也很是簡單,你依然可以繼續做你的凰王,本王對統領國家一點興趣也沒有,此次會入侵中原是因為在外頭已經生存不下去,本王的第一個條件就是中原必須無條件的接受我民族到中原生存,不可另眼相待。」

於飛舉著手指示著身旁的刃魏記錄說:「這自然是沒有問題,不管是中原還是外來的民族,皆是我的子民,我自然會張開雙臂歡迎他們的到來。」

聽見於飛這麽說,崢禾滿意的點點頭說:「那麽第二個條件是,本王也算統領一族的王,居住的地方自然是不可過於隨便,所以本王打算入住宮廷。」

「皇宮內閣樓許多,蠻王自是可以選一間喜愛的閣樓居住。」

崢禾嘴角上揚露出詭異的笑容說:「本王想要你的閣樓。」

一旁的官員聽到崢禾這麽說,不悅的大吼著:「你這蠻族不要太過分了!」

於飛出手說:「你們安靜!」於飛看著底下的崢禾說:「你要我居住的閣樓可以。」反正他幾乎都睡書房,有沒有那棟閣樓也無所謂。

這時崢禾走上前來到於飛的面前,伸手擡起於飛的下顎說:「凰王,你真當真本王只要你的寢宮如此簡單而已嗎?」

「你還想要什麽。」直盯著崢禾的雙眼,於飛絲毫不退縮。

「本王要你服侍,至於是什麽樣的服侍,不用本王說的太明了你應該也懂吧?」崢禾輕蔑的笑著。

於飛挑著眉說:「喔?我到不曉得原來蠻王有這樣的嗜好,外頭美女如雲,各各身材凹凸有致,摸起來也是渾圓飽滿,你卻只想要一位摸起來沒什麽肉的男子?」

「凰王,你想刺激本王是無用的,況且外頭的美女本王早膩了,不過本王到還未試過男子是什麽樣的滋味,正好你長得也算標志很合本王的口味,至於摸起來有沒有肉本王到是一點也不介意,只要能滿足本王就好。」說著,崢禾的臉上笑著越是邪惡。

「是喔?那恐怕我沒辦法滿足蠻王您了,我這個人可是很沒情趣的。」於飛淡淡的笑著。

一旁的刃魏望著如此靠近的倆人睜大了雙眼,不知該如何是好,連下方的眾臣也都面面相覷,畢竟那位蠻王可是得罪不得啊!

「你放心,本王技巧可好的,定會讓你巴著本王求饒。」說著,崢禾扣住於飛的下顎,霸道的吻了上去。

於飛震驚的望著崢禾,無法阻止崢禾霸道的掠奪,靈活的舌緊緊糾纏著,於飛根本無力抵抗只能任由崢禾肆意的掠奪他唇中的一切。

於飛的臉被崢禾吻得潮紅,雙眼濕潤。崢禾滿意的放開於飛,伸手攔著他的腰避免於飛因為這如此深情的吻而無力的落下龍椅。

他帶著滿意的笑容望著於飛說:「你的模樣確實可口,本王越來越期待了。」

「你!」於飛望著崢禾咬著牙。

對他來說任何困難的條件他都可以接受,可是他萬萬沒想到蠻王竟然會提出服侍的要求?他的身子只屬於鳳淵辰,但為了子民他只能選擇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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