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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所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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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不願於飛也只能接受崢禾開出的條件,不過要一位堂堂君王像女子般服侍他人造成朝野眾臣的反彈,但是為了人民和這個國家他們也只能乖乖接受。

本來以為崢禾真的要於飛做女子般那樣的服侍,但崢禾卻從來沒有如此要求,最多就是要於飛替他端端茶水、扭幹毛巾擦臉,或者是更衣,除此之外什麽也沒有做。

雖然崢禾會要求於飛同床共枕,但倆人也只是蓋著同一條棉被背對背的一覺到天亮,讓於飛越來越搞不懂崢禾到底在想些什麽。除了談和那日崢禾如此霸道又深入的吻了他之後,再也沒處碰過他一根汗毛?

坐在書房內,於飛一臉疑惑的看著坐在一旁翻閱著書籍的崢禾。崢禾雖沒有觸碰他,但是不管他走到那裏,崢禾都會隨身在側,即使夜晚忙於國事必須夜宿書房時,崢禾也會跟著和他睡在書房,見他處理國事到三更半夜都不肯休息時,還會霸道的將他抱上床緊緊的扣住他,直到天亮才肯放開。

這人到底在想些什麽?談和那日如此放蕩不羈的蠻王,和現在靜靜的跟在他身旁,適時的關心他的蠻王,到底哪個才是真正的蠻王?

「你一直盯著本王看,是有事?」崢禾放下手中的書籍對上於飛的雙眼。

「沒……」於飛轉頭看著奏折頓了一會兒說:「……我以為你的服侍是床上的那種……」

聽見於飛這麽問,崢禾輕笑著說:「怎麽?難道你在期待被本王所擁抱嗎?」崢禾放下手中的書籍來到於飛的身旁。

「才沒有!」於飛慌亂的說:「只是不懂你到底在想些什麽罷了。其實你根本就是以欺負我、看我出糗為樂吧!啊!」

於飛一聲驚叫,崢禾伸手抱起於飛占了他的位置,還將於飛放在自己的大腿上,雙手環著他的腰。崢禾靠在於飛的肩上輕輕的呼出氣體,於飛驚的嗚住耳朵回頭。

但他才剛回頭雙唇就立刻被崢禾給堵住,不過崢禾並未有像談和那日般的深吻,只是輕輕的觸碰著他的雙唇。

「嘖嘖,你果然很沒情調,當他人吻你時不是該閉上雙眼好好享受嗎?為何雙眼老睜著如此之大,是不是不滿意本王的接吻技巧?」崢禾輕笑著。

「你、你在胡說些什麽!被一個男子吻怎麽可能覺得舒服!」說著,於飛掙開崢禾的雙手急忙的站到一旁去。

崢禾輕笑著隨手翻閱著桌上的奏折,翻著翻著崢禾皺緊了眉頭,表情變的很是難看,站在一旁的於飛見到崢禾的表情變了,急忙走上前拿起崢禾正在看的奏折。

其實崢禾偶爾也會幫他看看奏折,提出的意見也非常受用,讓於飛省事不少也比以前更能好好休息,他就像多了一名好的官員。

看著手中的奏折於飛輕嘆了一口氣。那是一份上奏求他納妃的奏折,這樣的奏折從來就沒有間斷過,他也總是苦惱著不知該如何回絕。

「你打算納妃?」崢禾伸手枕著下顎,一臉不悅的望著於飛。

「沒。」於飛不悅的將奏折丟回書桌上說:「我對女子壓根一點興趣也沒有,更沒有想要跟哪位女子生子的打算,況且我早就選定好繼任的人了。」

「你對女子沒興趣,是因為你只喜歡那位名叫鳳淵辰的男子?」

聽到崢禾提起鳳淵辰這個名字,於飛吃驚的看著他說:「你為何會知道這個名字?」

「據說是你前世的戀人,卻在六年前不幸戰死的沙場,而你從不拒絕本王的親吻,是因為本王和他擁有相同紫發的緣故?」崢禾帶著笑意的望著於飛。

於飛冷笑著說:「我可是如此膚淺之人?你和淵辰擁有相同的紫發我就會接受你?別笑死人了,若不是為了人民的安居樂業,我又何必委身於你?」於飛走到書桌邊拿起要求他納妃的奏折說:「我改變心意了,明日起就廣納妃子吧!」

「於飛,你!」崢禾的臉色變的十分難看。

「我怎麽?」於飛輕笑著說:「你的條件是要我服侍你,可沒規定我不可納妃不是嗎?難不成蠻王您可是在吃味?不會吧!我可是一介男子,蠻王您竟然吃味了?」

崢禾站起身來,不說分由伸手將於飛扛上了肩往書房的內裏走去,他把於飛丟在床上將他壓在身下,於飛半躺在床上望著崢禾,見到崢禾臉上滿是憤怒。

沒想到崢禾這麽容易就被他給激怒了?其實他也未刻意去激怒崢禾,只是他萬萬沒想到崢禾會因為他要納妃一事而生氣?這到底是……

「看來你還不明白,那麽本王就告訴你。你凰於飛是屬於本王的東西,除了本王以外誰也不允許觸碰你,即使納妃也不成,你要在心裏想著誰、以前的身子被誰觸碰過本王不管,但是從此刻起你這身子是屬於本王的,這點你最好記清楚。要知道,惹怒本王可不是件好事。」

「你怎麽能如此霸道!」

「本王霸道?這是你逼本王的!至於你說為什麽本王不觸碰你,是因為本王在等,等你主動渴求本王的那一日。」

於飛伸手推開崢禾說:「你想多了,不會有那一天!不管是身子還是這顆心,我都只會給鳳淵辰!」說著,於飛轉身就要下床。

見到於飛離去崢禾也沒有多加阻止,他側躺在床上伸手枕著頭笑著說:「本王可是很有耐心的,你定會來渴求我。」

憤恨的離開書房於飛靠在一旁的柱子上,原本握緊的拳頭緩慢的松開,輕嘆了一口氣。崢禾說會等待著他渴求他的那一日,但或許那一日並不是那麽的遙遠。

他竟然期待崢禾的擁抱和親吻?他喜歡的人明明就是鳳淵辰,可是他卻在期待別人,這樣的他是不是很花心?這六年的思念竟然輸給了一個才相處幾個月的人,難道他是個很隨便的男子?只要有人如此霸道的要求他,他就任對方於索於求?

於飛用力的搖搖頭。不對!他才不是如此隨便之人,只是因為崢禾跟鳳淵辰有些相似,所以他才……想著,於飛輕笑著。

這是什麽可笑的理由,除了那頭紫發,崢禾的身上根本沒有一處和鳳淵辰相似的地方,可是他只能這樣說服自己,心裏的那個人只能是鳳淵辰。

於飛蹲了下來,難過的說:「淵辰你真的已經不在人世了嗎?如果你還活著為什麽不快些回來,我已經不知該怎麽辦了……」

原本該平靜的心,卻被崢禾掀起了狂瀾。

* * * * * * * *

隔日於飛上早朝時,崢禾走來宮內所建的學堂,在那裏有一位年約五、六歲的小男孩在那玩耍,望著那男孩,崢禾的臉上露出些微吃驚的表情,但這表情並未在崢禾的臉上停留太久。

見到有人到來,鳳思辰停下了動作瞧著。望著來人擁有一頭紫發且身形壯碩,想起了前幾日義父和他提到的人。

「你是蠻王?」見到崢禾走到自己的面前,鳳思辰問著。

崢禾蹲下身來看著鳳思辰說:「喔?原來你聽說過我的事情?」

「是的。義父說蠻王是個很奇怪的人不曉得心裏在想些什麽,但是卻幫了義父很多的忙,讓義父覺得很省心,也能好好休息。」鳳思辰把於飛和他說的,全給說了出來。

「你說的義父是指?」

「當今凰王於飛。」

於飛是這孩子的義父?「原來如此,我還以為你是於飛的孩子。」

「不是,我娘叫鳳淵環,義父是因我打小就沒了爹爹而且又與鳳家有所關聯,所以收我作為義子。我叫鳳思辰。」

鳳……思辰,聽見鳳思辰說出自己的名字,崢禾無奈的搖搖頭。名字應該是這孩子的娘親取的,取的還跟自己的夫君無關,反而是跟自己的兄長有關?

「真是傻啊……」崢禾輕嘆了一口氣。

「蠻王?」鳳思辰疑惑的偏著頭。

「孩子別叫我蠻王,喚我一聲……崢禾叔叔吧!」

鳳思辰點點頭說:「好!崢禾叔叔!」

「辰兒,休息的時間到了。」說著,柳白草從學堂內走了出來。

柳白草一見到崢禾臉上便露出開心的笑容,反而是崢禾有些楞住了,似乎不明白為什麽柳白草會出現在這裏。

「柳先生,你怎麽會在這?」崢禾不明白的問。

柳白草來到崢禾的面前伸手觸摸著他的臉頰說:「嗯……樣貌是改變了些,不過還活著就好,身上的傷可都無礙了?額上的傷也……」說著,柳白草伸手掀起崢禾的前發。

在崢禾的額上有一道清晰可見的疤痕,就跟他的身子一樣,他的身軀也都布滿了如此難看且可怕的傷痕。見到崢禾額上的傷痕,鳳思辰雙手嗚著嘴倒吸了一口氣。

崢禾伸手輕輕撥開柳白草的手退了幾步說:「無礙,雖躺了許久不過現在都好了,若不是當時遇上柳先生,說不定早就命喪黃泉了。」

「因為你命不該絕,所以老夫才有辦法將你救回。或許……有些事已經改變了也不一定,例如你註定的命運。」柳白草的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崢禾輕笑著說:「若真是如此甚好,那討人厭的命運,我早就想一手斬斷了,如果因為遇上那樣的事情而改變命運,並無不好。」

「你變了。」

「六年,可以改變很多事情。好了,我也該離開,這地方不適合久留。」笑著,崢禾轉身就要離開。

「崢禾!」柳白草喊著:「你這麽做無法將於飛的心拉向你,除非……」

明白柳白草想要說什麽,崢禾開口打斷柳白草的話說:「柳先生,我有我的想法,你就無需為我擔心,至於能不能得到於飛的心,這是我的問題用不著柳先生來替我擔心,你應該要擔心你的徒弟被我吞掉吧!哈哈。」說完,崢禾離開了學堂。

「六年確實可以改變很多事物,但無法更改的是那顆心……」柳白草輕嘆了一口氣。

「先生,您說什麽?」鳳思辰不明白的看著柳白草。

柳白草露出溫柔的笑容,伸手輕撫著鳳思辰的發絲說:「無事,他們的事情確實不需要由我來操心,畢竟也不需要再擔心了。辰兒,我們繼續吧!」

「是的先生!」

離開學堂崢禾輕嘆了一口氣,他萬萬沒想到會在這裏遇上柳白草,不過柳白草會在這個地方並不會感到太過於意外,只是他沒想到這一點罷了。停下腳步回頭望了學堂方向一眼。

他想,暫時應該不會再來學堂了,雖然他明白柳白草不會多說些什麽,但就怕再說下去,想埋藏心底的秘密就會被挖掘出來。柳白草是很危險的人物,還是敬而遠之吧!

來到禦花園的亭子內,崢禾坐在椅子上輕嘆了一口氣閉上了雙眼。只要閉上雙眼腦海就會回想起當初戰場上生死關頭的畫面,黃滾滾的沙被鮮血給染紅,地上滿布的屍首早已分不清是敵是我,背上、胸前、額上被砍了許多刀的他,鮮血早已染紅身上的戰袍,那種濕黏的感覺讓他覺得難受,所以他選擇褪去身上的戰袍。

明白自己的時間不多,所以他拖著沈重的身軀緩慢的爬行著,那時的他早就已經意識模糊根本不曉得自己該往哪裏去,他只能不斷的爬行著直到全身無力。

他已經忘記自己當初是怎麽活下來的,只記得雙眼睜開時他看到了柳白草,是柳白草把他的性命救了回來,更讓他成為一統蠻族的王,柳白草對他有恩可是他卻害怕面對他。

想著,崢禾睜開了雙眼,一睜開雙眼就看到於飛帶著擔憂的神情輕觸著他的額頭。他想事情想的太入迷,竟然沒有發現有人靠近他。

「你身體不舒服?」於飛抽回手問著。

「沒……只是稍微休息一下,但你沒問題想問?」剛剛觸碰了他的額頭,該是有看到吧!

「問……什麽?」於飛坐在崢禾的身旁。

「你難道都沒看到什麽?例如這個……」說著,崢禾伸手掀起自己的前發。

望著崢禾額上那明顯的傷疤,於飛伸手輕觸著,臉上露出哀傷的神情。望見那樣的神情,崢禾的臉上露出吃驚的神情。

「還疼嗎?」

聽見於飛這麽問,崢禾輕笑著:「都成疤了又怎麽會疼?」

「當時肯定很疼吧!除了這個,身上應該也有?」

「是有,不過也都成疤早就不疼了。至於當時疼不疼,也早就忘了。」說著,崢禾拉下了於飛的手說:「你也不必露出這樣的表情,忘記了當初我入宮的目的?你還敢如此關心我?」

於飛抽回手露出些許不悅的表情說:「瞧見他人受傷關心是人之常情!更何況我與你並未有什麽深仇大恨,請你不要誤解我的好意!」說著,於飛起身就要離開。

見於飛要離開,崢禾嘴角微微一勾伸手拉住了於飛,拉著讓於飛整個人跌坐在他的身上,他伸手環住於飛的腰輕笑著。

發覺自己坐在崢禾的大腿上,於飛掙紮著就想要離開,可是崢禾的雙手緊緊環住他的腰令他動彈不得,他不斷的扭動身軀卻沒發現自己正摩擦著崢禾敏感處,感受到自己的敏感之處被刺激的摩擦著,崢禾皺著眉頭雙手更加用力的環住於飛的腰。

「別動……」

聽見崢禾這麽說,於飛感覺到身下似乎有什麽奇異的東西正抵著他,他雙頰一紅停止了動作。他不是傻子,也明白身下那抵著他的東西是什麽,只是他沒想到掙紮竟成了刺激崢禾欲望的動作。

他低著頭不敢看崢禾一眼。身下那抵著他的東西令他渾身不對勁,感覺自己好像被什麽東西給刺激著,崢禾若再不放開他,有感覺的就不會只有崢禾了。

「放……開,我還有奏折沒看完……」紅著臉,於飛只想趕快離開崢禾的懷抱。

「你真要納妃?」沒有放開手崢禾極力壓抑著自己的欲望問著。

「你怎麽還在問這樣的問題?這對你來說很重要嗎?而且……我又不是你的東西,要怎麽做應該是我的事情,不需要向你一一報備吧?」

「怎麽會不重要?」崢禾輕笑著說:「而且你確實是屬於我的東西,你只能是我的。」

「你說什麽!我……唔!」

不等於飛說完崢禾便堵住了於飛的雙唇,雖然不如第一次見面那般的霸道,但崢禾的舌竄入了他的唇內與他糾纏著,肆意的掠奪著他唇內的一切,他沒有反抗的餘地只能接受著崢禾的侵略,又或者是說他根本就沒有想要反抗的意思。

雙手緊抓著崢禾的衣裳,他……接受了這如此霸道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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