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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知道,他一定不會輕易放過你。一旦他看上了什麽,就會想方設法得到。實際上你上次的雲隱村之行,我就已經在路上和他照過面了。”

正當我要開口反駁的時候,鼬皺了皺眉,緩慢而又不容置疑地述說著,讓我的心著實震驚,背後的冷汗“唰”地一下冒了出來,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

沒想到,斑竟然會埋伏在雲隱村的路上!他是要等我出現,這是毋庸置疑的,但,為什麽?他又到底想要對我做什麽......?

回想起從最初至今,自己和斑的相處、對話,絲毫不覺得自己跟他有什麽大仇。嗯,頂多就是從他手裏搶走了佐助,但他卻從宇智波密地那一天之後,再也沒有找過佐助,也沒有什麽要找我算賬的表示。

按理說,這處基地並不十分隱秘,憑斑的實力,想要得到佐助並不是絕無可能。但他卻楞是沒有了下文,仿佛是放棄了萬花筒寫輪眼,也仿佛是在放任我的行動......

還有在木葉帳篷裏的那次,他的表現......只有我一個重傷虛弱的病人,只要隨意一出手,我的小命沒有懸念的話,就一定交代在他手上了,可他卻楞是白白放過了到手的機會,只說了些沒營養的話,就消失了。

斑,你到底......

102蠍的身體與大戰開始~

在我的眼中,斑是一個極其出色的領導者。

強大,冷血,隱忍。

他的強大,不但來自永恒的萬花筒寫輪眼,付諸於陰謀上的智慧和遠見,比他的實力更加可怕。

他的冷血,使得他不會被任何感情蒙蔽或左右,眼中只有目標。當年,為了宇智波的繁榮,唯一的弟弟的眼睛,他也能夠毫不猶豫地奪走。他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有其目的性,無一不是在為著他自己的目標做準備。

他可以隱忍幾十年不出,暗暗霧隱村建立曉為他的大業鋪路。如今,一朝起,而天地動,忍界大戰就是他處心積慮,準備數十年的最後一步棋。

與這樣雄才大略的梟雄作對,不得不說,讓人感到身心都深受威脅。如今的我,已經與斑明確地站在了對抗的位置,再也不可能有任何轉圜的餘地了。

可我卻不得不走這一步棋。斑要的是尾獸,要的是所有人類的臣服。鳴人如果被抽離了九尾,只有死路一條。而我和眾多忍者們一樣,無法容忍自己被操控、被掌握。

“鼬,你說,你是在去雲隱村的路上遇見了斑的?”

暫時拋開腦中亂七八糟的思緒,擡起頭看向坐在對面正默然地看著我的鼬,疑惑地問道。

“是,在雲隱村回來的必經之路上。”

鼬點了點頭,冷峻的面容由於微皺的眉而顯得更加冷淡。火紅色的雙眸灼灼地看過來,其中,一絲不易察覺的危險一晃而過。

“哼!竟然埋伏在那裏,看來是專門在等寧次的。以斑的手段,必定不會輕易放過寧次,幸好當初我們決定由鼬你一路尾隨他們,才沒有出狀況。”

兜不知何時再次架上了那副大大的眼睛,右手輕擡,扶了扶鏡框。微低著頭,使得鏡片上的反光遮擋住了眼睛。看不清他的表情,不過從他的語氣中能夠聽出壓抑的憤怒和殺意。

“鼬,他沒有對你做什麽吧?你沒有受傷吧!”

終於從他們的話語裏聽出了事情經過,第一個念頭不是關心為什麽鼬會跟蹤我,而是鼬的安危。

現在,鼬對斑來說,無疑是征服世界之路上的巨大阻礙。雖然萬花筒寫輪眼不在了,但鼬依然強大,毋庸置疑。

如果我是斑的話,在忍界大戰全面開戰之前的這段時間,定會將遺留的幾大隱患,以及昔日曉的叛徒們一一鏟除,而鼬、蠍,還有我,都在這個名單裏。

而這其中,我應該就是對他最有威脅的一個。

如果我被殺死,不但我手中的力量失去了首腦,戰鬥力大大削弱,鼬、兜他們幾人,定會由於悲傷而受到打擊,在戰鬥中,任何破綻都足以致命,更不用說,他們每個對我都情深意重。我的死亡,定會給戰爭增加變數。

“斑沒有動手,不過,我相信他並沒有放棄......”

說完,嫣紅的眸子深深地看著我,眸光不停地閃爍著,說明他此時心境的不平靜。沒有說清斑不會放棄什麽,只是那焦慮和擔憂的眼神,就已經說明了一切。

“......好吧,以後我會更加小心的。”

掃視一圈桌邊就坐的幾人,點了點頭,沒有再在這個問題上深究,但不容置疑的語氣卻令他們得知了我的打算,一個個欲言又止。

“好吧,我知道說服不了你,不過,我們會派人保護你的安全。”

兜無奈地搖了搖頭,摘掉了那副不停反光的眼睛,灰眸看著我艱難地說道。而鼬他們則不約而同地皺了眉,但看到我堅決的表情,都沒有再反對,反而互相打量著,像是已經在選擇由誰來保護我一樣。一時間,會議桌上無形的刀光劍影交錯不已。

有些好笑地看著他們無聲的“談判”,心裏松口氣之餘,想到斑就又有些忐忑。斑的態度暧昧不清,看向我的神色也很值得玩味。

我不敢把自己的性命寄托在斑對我至今仍令我糊塗的態度上,也不清楚自己對他是怎樣的想法,混亂中,只能把他當做最大的敵人來面對。不分個你死我亡,一切就無法結束。

鳴人的生命,整個世界的和平,都把我們放在了截然相反的道路上,一旦相遇,除了拔刀,別無選擇。之前的和平相處,也許只不過是斑老鼠戲貓的惡趣味而已,說不定什麽時候,他就會露出獠牙,拔除掉我這個障礙......

不過,斑,真的會殺死我嗎......?獨自緩步走在幽長的地下密道中,這個突然冒出來的想法,令我的腳步一頓,接著,自嘲地嘆了口氣,用力搖搖頭,把這種荒謬的想法從腦袋裏拋出去,接著繼續前進。

這樣的想法,說不得只是我的一廂情願吧!嗯,斑定是想動搖我的決心,再找機會殺我!一定是這樣!

不過即使如此,身為忍者聯軍的同盟者之一,這次雷影的召集令不單是為了決定戰爭的方向,更是一種態度,一種我日向寧次也會成為同盟之一的態度,如果不出席,那之前的一切努力都有可能化為泡影。所以,我必須要去。

心裏暫時把斑的消息帶來的波瀾壓制住,轉而考慮著即將到來的大戰以及戰略安排的問題,低著頭漫無目的地走著。但腦海中,還會時不時地冒出斑露出一只寫輪眼的面具臉,攪動著我的思路。

“嘭!”

正想著怎樣跟那幫老古董的影級們溝通的事,突然腦袋撞到了前面的硬物上,發出一聲巨響,震得我的頭都有些暈。

“唰!!”

烙印在靈魂中的警惕性,使得我的身體第一個反應就是後退。單腳在地上一點,飛身後退的同時,右手中已經緊緊攥著一把鋒銳的匕首。身體在空中,就已把周身護得密不透風,沒有一絲破綻。

同一時間,心中卻在納悶,為什麽剛才我沒有能夠感覺到敵人的氣息?以我的感知力,雖然剛才一直陷入了深入的思考中,但在平時,就算是鼬在附近我也能夠感應得到的。

所有的動作以及思考,都只發生在短暫的一瞬間。雙腳剛一落地,才有時間擡頭望去,這一眼,令我身體所有緊繃的肌肉瞬間放松下來——蠍一言不發,靜靜地站在幾步遠的對面,艷紅的眼眸裏透出好笑的神色,註視著我。

“你在想些什麽,竟然這麽沒有防備?”

走到我身邊,蠍伸出手在我的臉頰邊,替我把散亂而出的幾縷長發攏到而後,動作輕柔而優雅。由於剛才的激烈動作,它們跑出來了幾縷。

“呃,聯盟的事情......”

楞楞地看著蠍難得溫柔的一面,一時間,竟有幾分受寵若驚的喜悅,呆呆地望著蠍近在咫尺的秀美面龐。

記得,第一次和蠍相遇的情景,瓢潑大雨的雨隱村大門口,渾身包裹在他的緋流琥裏的蠍,耐心還真是少得可憐吶~跟我說過的第一句話,就是要把我做成他的傀儡吧......

想到這裏,忍不住無聲地笑了出來,同時感嘆不已——那時候的待遇,和現在真是天差地遠啊!

“笑什麽呢?說出來聽聽?”

蠍看到我莫名地笑出來,也不奇怪,右手順勢撫上我的臉頰,指尖輕輕摸索著,帶起一陣陣癢癢的感覺,卻很是舒服。

近距離地看著蠍,他臉上的肌膚光滑白皙,絲毫看不出這副身體竟會是一具傀儡,對他的傀儡術佩服莫名的同時,心中也不由得針針刺痛。

剛才我沒能感應到蠍的氣息,只是因為蠍並不是生命,當然就不會有任何氣息了。而這樣冰冷僵硬的身體,對於原來那個冷酷嗜殺,只追求永恒的藝術的蠍,或許會很方便,但對於現在的蠍來說,何嘗不是一種痛苦呢!

忍不住伸手握住蠍撫摸著我臉頰的右手,腳下向前邁了一步,身體就靠進了蠍的懷中。腦袋放在蠍的肩膀上,他火紅的秀發觸在臉上,癢癢的。突然間,心裏悄然湧起一股酸澀的滿足感。

“沒什麽,只是想起第一次和蠍見面的情景。”

趴在蠍的箭頭,腦袋都懶得擡起,雖然他的身體硬邦邦的,連一絲體溫都沒有,我卻感覺很溫暖。說完,身體就勢軟綿綿地掛在了他的身上。

“記得那時候,我一心想讓你成為我的收藏品,總是不自覺地關註著你,好幾次都忍不住想要出手呢。”

蠍輕笑一聲,雙手溫柔地摟住我的腰背,任由我把腦袋在他的發間蹭來蹭去。語氣中,有幾分懷念,幾分滿足,以及忍不住的笑意。

“越看著你,我就越是想要得到你。只是,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我卻想要得到完整的你,不單單只是你美麗的外表而已,還有你的靈魂、你的微笑、你的所有……也許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就已經不再是我了吧……!”

感覺到蠍的雙手緩緩收緊,像是害怕我突然走掉一樣,聲音卻愈發地溫柔下來。

幽深昏暗的通道中,蠍的緩緩傾訴,一遍遍響徹在四周,第一次聽到他最真實的想法,令我感動莫名,只想就這樣擁著他,直到生命的盡頭。

“寧次,你知道嗎?我好怕……我怕我為了永遠和你在一起,會想要把你變得和我一樣……我怕你會離開我……我怕我的身體……”

沈默了許久,蠍才試探著斷斷續續地說道。雖然從他的身上感覺不到他的情感變化,但那語氣中的期盼、渴望和痛苦、害怕,仿佛要化為實質一樣,聽得我心中狠狠地一顫!

“不會的!無論蠍變成怎樣,都是我所認識的蠍,我不會讓你離開我的!!”

敏感地察覺到蠍話語中的退縮和痛苦,緊緊摟住他僵硬的身體,死死攥住他的外衣,忍不住大聲喊了出來,恐怕他會因為我一瞬間的猶豫或是不堅定,而選擇從我的身邊消失!

“……寧次,如果我還能回到自己身體中的話,也許就……”

也許感覺到我語氣中的堅定和不容置疑的霸道,他不由自主地輕輕嘆了口氣,雖然極輕,但卻沒能逃過我的耳朵,讓我知曉,自己暫時讓他打消了這個念頭。

接著,蠍的話讓我敏感地察覺,他說的是“還能回到自己身體中”,而不是“還能再有一個身體”。

“‘回到’……?蠍,你是說……你的身體,並沒有毀掉?!”

~~~~~~~~~~~~~~~~~~~~~~~~~我是忍界大戰滴分割線~~~~~~~~~~~~~~~~~~~~~~~~~~~~~~~

一個陰雲密布,皎月時隱時現的夜晚。

白絕大軍在悄然向著忍界聯盟軍防禦薄弱的地域進發途中,遭遇了聯盟中巡夜的忍者小隊,雙方發生了激戰之後,以忍聯小隊全滅結束了戰鬥。

面對規模龐大、戰力頂尖的白絕軍團,只有十幾人的忍者小隊,僅僅堅持了十幾分鐘。

當最後一名頭頂“忍”字的戰士倒下的時候,他的臉上,不是對消逝的年輕生命的不甘、對同伴為保護他而身隕的憤怒、對忍界未來的擔憂,而是欣慰,是釋然,是全然的灑脫。

嘴角帶著來不及完全牽起的弧度,年輕的生命悄然隕落,但是,就在他倒下的一瞬間,一團耀人眼目的光芒,伴著尖銳的鳴叫,在空中劃出一道閃亮的銀灰,直直地沖上高空,爆炸。

嘶吼著、咆哮著,綻放的銀花轟然照亮了半邊夜空,碩大的“忍”字,在空中足足停留了幾分鐘,才在風中消散。

遠處,由於夜色而稍有放松的忍者聯軍軍營裏,隨著這聲爆炸,而快速集結待命,整裝待發。

一道道不同形式的信息,以不同的方式,從營地中向著不同方向傳了出去,散布整個忍界。

白絕大軍的行進路線,終於毫無阻擋地呈現在忍者同盟軍面前,也意味著,忍界大戰,終於正式拉開帷幕!

103六影大會~

陰雲掩映的月色下,第四次忍界大戰,在劍拔弩張的氛圍中悄然展開。

雲隱村諾大的會議廳,圓桌邊正坐著的幾位,每一位的決定都足以影響整個忍界、影響這次忍界大戰的結果。

本應該眾志成城、同心協力對抗斑的侵略的會議,此時卻飄散著幾縷不和諧的氣氛。大廳的另一邊,一名忍者正捏著手印盤坐在一座陣法中央,頭戴遠程聯絡用的專用頭盔,靜靜地等待著什麽。

“九尾和八尾是絕對不能讓斑得到的!我們應該在斑找到之前,先把他們藏匿起來!”

隨著“哐”的一聲重物敲擊聲,雷影首先忍受不住漫長的沈默氣氛,一拳砸在桌子上,站起身吹著胡子嚷道。

雖然他的語氣不甚禮貌,不過,這種謹慎的提議還是得到了在座幾人的讚同,紛紛點頭默認。

任誰都已知曉,這次的忍界大戰,說白了就是斑為了得到八尾和九尾而發動的,最終的目的就是那個所謂的“月之眼”計劃。

如果任憑斑找到並抓走八尾九尾,那麽,忍界甚至整個世界,都有可能陷入斑所描繪的被寫輪眼催眠的境地。故而,雷影現在的建議,雖然聽起來有幾分懼怕斑的意思,但忍者可不是武士,完成任務、獲得最大利益才是忍者應該考慮的問題。

“可是,鳴人不會甘心被同伴們保護的,他一定也想要上戰場!”

一片讚成的聲音之中,綱手輕咬著紅唇,說出了令我意外的話。臨了,還輕輕地瞥了我一眼,似乎在征求我的援助。

沒有考慮過鳴人的意願,只想著怎樣最大程度地抱住他不被斑抽走九尾的我,收到這樣一枚眼神,楞了一下之後,不由得暗自苦笑。

沒想到,綱手竟然會如此在乎鳴人的感受。我想,保護鳴人,對她來說應該不只是為了保住九尾、打贏忍界大戰這個目的吧!就算鳴人沒有九尾,就算九尾不被斑惦記著,綱手也會在知道鳴人有危險之時挺身而出的。

相比起來,在座其他人的意圖就不是這麽單純了。排除我愛羅,雷影、水影和土影都是為了贏得四屆忍戰、保住自己的村子才坐在這裏的,如果到了緊急關頭,放棄掉鳴人他們,也不是難以預料的事情。

而我,之所以參加這場戰爭並不單純的只為了鳴人,還有我所在意的人們,以及,我自己。斑的圖謀太大,以至於籠罩於月光下的所有人,都將成為他的傀儡。

這對於只要活著一天,都不想被束縛的我來說,無異於當年的“籠中鳥”,在保護鳴人的前提下,這個混亂自私的忍者世界,亦不得不出手保住。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斑在五影大會上的宣言,徹底挑起了整個忍界的怒火和敵意。而我模糊不全的關於火影劇情的記憶,也僅止於五影大會那裏,接下來的發展,我無法全部掌控。

雖然鳴人這個第一主角定然不會有什麽太大的危險,但我身邊的眾人卻不知道將會遭遇到什麽,尤其是,他們其中幾人,原本應該被殺死的命運已經扭轉,劇情的強大我領略過,我無法保證等待,就不會有禍事降臨。

坐在那裏等待命運的安排,並不是我的風格,只有主動出擊,才有可能在這個腥風血雨的世界活下來!

這些東西在腦中只不過一閃而過,掃視正皺眉與綱手爭論的雷影、一副沈默是金表情的巖影、看好戲姿態的水影,以及持讚成態度的我愛羅之後,心中有了決斷。

“綱手大人,我認為,目前鳴人的力量還需要提升,否則如果和斑照面的話,很容易就會被抓走,我讚成雷影的說法,把他和八尾人柱力安置在隱蔽的地方,磨練他更熟練地操縱九尾的力量。”

對面那幾個老家夥靠不住,他們就算加入了忍者同盟,也免不了會首先為自己的勢力打算,而綱手、我愛羅和我,才是真心為了鳴人著想的。

而鳴人的實力雖然戰勝過長門,但一旦上了戰場,就極有可能被斑盯上,到時候我們想營救都無能為力,只有靠他自己的實力。雲隱村的八尾人柱力是唯一與體內的尾獸融合最好、力量發揮最完全的存在。

讓他指導鳴人使用九尾的力量、躲避斑的搜查,順便吸引鳴人的精力防止他往戰場上跑,這樣一舉三得的好事,沒理由不同意。

不過,只希望鳴人得知真相之後不會發怒吧......

“寧次你竟然也......鳴人不會看著同伴為了保護他而犧牲的,你如此重視鳴人,應該能夠理解他的願望啊!”

綱手正和雷影吵得正歡,兩人都不約而同地無視了其他幾位欲言又止的影級,沒想到我會站在雷影老頭的一方,瞪大了秀目看著我,咬著嘴唇掙紮道。

“綱手大人,我同意我愛羅的觀點,現在不是感情用事的時候,斑是怎樣的人在做沒有人比我更清楚,一旦鳴人上了戰場,絕對避免不了他和鳴人的相遇......況且,鳴人的實力也需要提升。”

看著綱手為了鳴人據理力爭的樣子,忍不住深吸口氣,壓下心中對她的感激,淡淡地陳述利害關系。當“斑”這個已經帶著某種魔力的名字道出的時候,桌邊看戲的巖影和水影也不由得露出了凝重的神色,綱手更是臉色一變,顯然是想到了最壞的可能性,不再說話了。

看到她的反應,知道這件事已經有結果了,就把視線轉向了正豪邁地捏著白胡子、一臉得意的雷影,語速放緩,眼中的深意足以讓他明了我的要求。

“哼!用不著你多說,到時候我會讓奇拉比教導九尾的!這件事就這麽定了!”

雷影不滿地撇了撇胡子,瞪了我一眼,桌子一拍,未來的忍界英雄鳴人同學的去留,就這樣被我們幾人敲定了。

“接下來,是戰力的分配問題!各忍村精英忍者要做好戰鬥準備!雲隱村已經派出兩萬精英到達防線!”

還沒等喘口氣的功夫,雷影坐□,再次說道,其嗓門,比之剛才同綱手吵架時不遑多讓,像是生怕我們聽不到似的。

“由於之前佩恩的襲擊,木葉目前暫時出動人數為1萬精英。”

“霧隱村一萬五千人......”

“沙隱村......”

“......”

“雪隱村一萬人。”

淡淡地說完,感覺到幾道視線唰地一下全集中到我身上,眉頭都沒有皺一下,若無其事地淡笑著,無視了巖影和雷影不滿的眼神。

我的忍者村基地在雪之國,再加上沒有想到什麽更貼切的名字,所以暫時就稱它“雪隱”。

“雪影,你的實力雖然我們不是很清楚,但絕對不比我們五大忍村弱吧?不提木葉,怎麽你方才一萬人?!”

土影老人家此時腰也不疼了,腿也不酸了,紅紅的酒糟鼻顯得更加火紅了,瞪著錚亮的老眼喊道。

“日向寧次,你到了這個時候還要隱藏實力嗎!如果戰爭因為你而失敗的話,我不會饒了你的!!”

雷影隔著桌子也吹胡子瞪眼,咆哮著落下狠話,雖然在座人都知道,如果這場戰爭失敗的話,我們這裏所有人都將只有一個結局。

這種沒什麽威懾力的恐嚇,對於不是第一天出來混的我著實沒什麽用處,雷影自己也知道,現在不是翻臉鬧內訌的時候,跟我打過一次交道,他了解我對他的威嚇無動於衷,所以只是雷聲大雨點小。吼完了,就直直地等著我的回答。

“呵呵,雷影大人還是那麽急性子吶~我以為年紀大了人會沈穩些,沒想到土影大人也是一樣的啊~”

出口之前,我就早已料到會有現在這一幕,絲毫沒有被兩大巨頭怒目而視的自覺,對著他們輕輕笑了笑,在收到水影姐姐的一枚媚眼之後,不急不緩地開口,卻惹得兩個老家夥額上青筋暴起,鼻孔噴氣,紛紛拿眼瞪我,卻不再冒失地出口了。

“其實,讓我雪隱村出兩萬精英也沒什麽難度,只是......你們雲隱村的保密措施實在是......呵呵,讓我放不下心啊~”

話說到一半,所有人就已經明白了我的意思,紛紛把目光轉向了正叉著腰擺出問罪姿勢的雷影,其中的懷疑雖然藏得很深,但在座的都不是普通忍者,雷影被看得渾身一震,似乎有些反應不過來話題的變換速度。

“你......日向寧次,你到底是什麽意思!!”

雷影的怒氣再次上升了一個高度,黝黑的老臉憋得通紅,暴跳著從座位上蹦起來,一個高跳到了桌子上就準備撲過來,雷影大人的風度盡毀。

“大人!有情況,發現白絕大軍在地底向我方部隊潛行!”

咆哮聲未落,另一旁,一直靜靜等待情報傳達的忍者突然大喊,吸引了所有老大的視線,包括桌子上的雷影。

“什麽?白絕竟然能夠在地底潛行躲避我們的巡邏!通知所有在外的聯合軍,把搜尋範圍擴大到地底!”

雷影不愧是忍者聯軍的首領,大手一揮,果斷地下達了戰術改變的命令。得令的忍者馬上通過這個世界獨有的信息傳播方式,把命令傳達了出去。

“沒想到,斑的部隊竟然會潛伏的那麽深,怪不得開戰後就失去了他們的蹤跡。”

我愛羅兩手交握擱在會議桌上,沈思地說道,一直沈默不語的他也開了口,顯然是有些意外。

“日向寧次,你有什麽要說的?!”

雷影點了點頭,但瞬間有反應過來,兩眼直楞楞地瞅著我,寬厚的胸肌不斷起伏,胡子一翹一翹的,顯然是餘氣未消。

“寧次,你剛才是說......雲隱村有人洩露忍者聯合軍的機密?”

綱手乃是眾影級中百無禁忌的一位,以悍勇不輸男性忍者的作風而聞名忍界,此時,雖然眾人都品出了我話中的含義,但只有她能第一個提出來。

“綱手大人,我並沒有質疑雲隱村忍者們的忠誠度的意思,只是......對於俘虜的謹慎態度還不夠嚴謹啊~”

一句話,生生壓制住了雷影想要蹦過來的沖動,桌邊眾人驚詫的表情也盡收眼底。不再賣關子,把自己前世僅有的一點有利用價值的情報道出。

“聽說,雷影大人和八尾人柱力曾打敗過曉的幹柿鬼鮫,並繳獲了他的武器大刀“鮫肌”是嗎?不知道,那把刀現在在哪裏?”

據我所知,五影大會之後,鬼鮫被雷影和他弟弟一起幹掉了,身首分離。但後來竟然潛藏在鮫肌中,滲入了雲隱村,竊取了雲隱村的戰力機密,以及忍者聯合軍的秘密情報。

“是又怎麽樣?!”

雷影臉上的神色明顯一滯,有些心虛地眨眨眼,疑惑地看著我,但眼神中不時劃過的神光,說明他已經想到了某些可能性。因此,喊出來的話顯得略有些底氣不足。

“嗯,我想雷影大人已經想到了會怎麽樣吧?先不說鬼鮫是否真的死掉了,呵呵~不要誤會,我對雷影大人的實力可是深信不疑啊......我只想問,那把鮫肌你們有詳細地檢查過嗎?”

雷影一聽到我懷疑他們兄弟二人的合擊沒能真正地殺死鬼鮫,消下去的氣焰再次高漲,像是被挑釁的公雞,昂著頭憤怒地看向我,卻被我輕輕繞了過去,轉而點出了他們當時的漏洞之上,

那張黝黑的老臉,此時竟然像是開了染坊一樣,黑色紫紅色白色青色都有,兩道粗眉一顫一顫,伴著胡稍的抖動,頗具喜劇效果。

“日向寧次,你!你有什麽根據這麽說?如果沒有的話,那這些都只不過是你的猜測!”

“對於曉,我想沒人比我們更了解了。宇智波鼬曾經與幹柿鬼鮫搭檔過一段時間,對他的忍術和能力有一定的了解。所有的一切都顯示,鬼鮫有可能是故意讓你們‘殺死’他,目的不言而喻,說不定,我們忍者聯盟的底細都要被斑知曉了呢。”

對著色厲內荏的雷影祭出老招數,三分真七分假,虎得他暈暈乎乎的之後,在陳述一番利害關系。剩下的工作,就交給他們雲隱村內部去做吧。

舒服地靠在寬大的圈椅中,視線越過憋紅著臉對屬下連番下達命令的雷影,望著窗外漂浮而過的白雲,思緒卻已經去到了前線戰場上......

104三色丸子~

現在,忍者聯軍已經初步建立並實施了分配調動,五大忍者村和我的所屬勢力全部都被打亂,做出了重新的安排。

比方說,雲隱村的達魯伊就作為統領,與天天、秋道丁座、日向日足、薩姆依等人一道隸屬第一部隊;而同盟國之中鐵之國的將軍三船,又是第五隊的統帥,手下包括油女志乃、犬冢牙、山中井野、犬冢花等人。

忍者同盟的稱號徹底的發揮了出來。再不是某個忍者村的孤身作戰,而是聯盟間的協作配合。

相信,第四次忍界大戰結束之後,接著戰爭中各大忍村忍者間同生共死的戰友關系和相互的了解信任,忍界定會迎來一段比以往更加平穩安定的時期。

不過那些都是後話了,首先我們不得不打贏這場九尾和八尾的爭奪戰,然後還要戰勝宇智波斑,剿滅他的野心,這個世界才能從根本上得到長久的和平。

雷影呼喝著命令手下忍者同奇拉比的隨行人員取得聯系,並通知他們小心鬼鮫的同時,沒想到卻還是晚了一步。

當我與雷影為消息的真假發生沖突之時,鬼鮫已經與八尾奇拉比,以及與八尾第一次會面的鳴人等人戰鬥了起來。

而等到雷影的命令傳達到奇拉比隨從那裏的時候,鬼鮫已經死亡,關於雲隱村的戰力情況、忍者聯軍的分不機密,早已經被帶走了。再過一段時間,相信這份情報就會被放置在斑的桌面上了。

得到這個消息,雷影陰沈著一張臉,沈默地站在會議大廳中央,以往強健的臂膀,有氣無力地揮退了通信忍者,留給我們一個有些落寞的背影。

“唉!日向寧次,如果我早些采納你的建議,也許事態不會如此……”

雷影緩緩轉回身,一貫豪爽張狂的黑臉,此時竟顯露出沈穩凝重的氣質,一雙炯炯有神的雙眼定定地看向我,眼裏眸光覆雜,不停地閃爍著,有吃驚,有懊悔,甚至還有著一絲佩服之色。

“既然事情已經發生,我們也阻止不了了。當務之急,是查出鬼鮫所得到的情報都有哪些,以及,斑得到這份情報之後,能夠從中知道些什麽。”

搖了搖頭,淡淡地打斷了雷影的自責,視線掃過桌邊所有影級。在看到水影收起了看熱鬧的輕松心態,單手撐在桌上正思考著什麽,土影老頭輕點著腦袋,我愛羅靜靜的註視之後,不急不緩地開口說道。

“這次曉混進雲影村,雷影大人,對此做出補救和更改,是你們雲隱村應該承擔的責任……”

說到這裏,擡起頭看了雷影一眼。雷影緩緩坐回椅子上,沒有與我對視,緊皺著眉頭一言不發。就算我當著其他忍村影級的面指明這次是他的判斷失誤,也只是讓他的眉毛皺得更緊了,嘴唇動了動,卻沒有反駁我。

這令等待著他辯解的我有些吃驚,但心中卻是點了點頭——有擔當!對於這樣的雷影,我心底對於消息洩露的不爽稍稍減輕了一些。

“不過,這也是我們的責任。我們各忍村也要針對洩露的消息,盡可能地進行局部戰略調整。總之,盡可能令斑手上的情報變成一張廢紙。”

話一說完,立即得到了在座各位的一致讚同。土影看我的目光不再全是剛開始的不爽,水影的微笑中不乏幾個媚眼被輕輕拋過來,我愛羅自不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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