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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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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鼬的手術很成功,由兜親自施行,從準備到手術到覆原,前後也不過一個多月的時間。兜做完眼部手術之後,還為鼬曾為萬花筒寫輪眼折磨的舊患進行了針對性的治療。

這一個多月來,鼬的身體情況相對於他剛來這裏時相比,簡直好了太多。估計再按照兜的建議修養些時日,就能恢覆到鼬全盛的水平!

而這一個月中,鼬卻不得不總是躺在病房裏,活動的範圍也僅僅是兜劃定的房間到房門之內。我雖然每天都過來陪他,但由於忍界大戰的即將爆發,忍者聯盟的調動愈加頻繁,連帶著我這個聯盟之中的一方也不得不全面展開了備戰準備。

這使得我每天連見他一面都極為困難,每次從會議室沖出來,以為擺脫了手下們,前腳才剛踏進鼬的房間,只能來得及看清他平靜中隱隱欣喜的臉,身後就有幾道喊聲,向我報告聯盟的準備情況、詢問作戰計劃。只得匆匆跟他道聲別,就又馬不停蹄地趕回會議室,接著開那永遠也開不完的會......

可以說,自從我從木葉回來,我們倆就沒有好好說過幾句話,只是在會議間歇,跟兜了解了些鼬的恢覆狀況,又知道佐助一直在照顧著他,才讓我安心不少。

白依舊留在位於雪之國的基地,跟蠍和迪達拉在一起,也正在我的安排下,為接下來的大戰做準備。其實,在我準備要離開曉、與斑對抗之後,就已經在一次任務中,悄然把白換出了曉,並安置在密地中,著手開始準備未來即將到來的忍界大戰了。

等到蠍和迪達拉他們也到達,那裏應該已經集結了我最優秀的隊伍了。面對未來,斑的白絕大軍,我的軍隊也已經整裝待發!

只等大戰到來,這一切就將結束。斑,不知到時候我們倆之中,誰能看到明天的太陽......

“......寧次,你在想什麽?備戰工作已經差不多結束了吧,還有什麽放心不下的事情嗎。”察覺到我的出神,鼬不滿地皺了皺眉,一如從前般嫣紅的眼眸看向我,深邃得讓人陷入其中難以自拔。

“額,我在想,兜說你的眼睛不但視力恢覆了,契合度也很好,只不知道新的寫輪眼能發揮到什麽程度?”

眨了眨眼,視線裏那雙血色的杏核眼中正醞釀的風暴,讓我禁不住打了個冷戰,趕快堆出討好的笑容,巴巴地湊上前去。在被順勢攬過來的手臂摟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之後,房間裏的氣溫才漸漸回升。

“能被團藏大人選上的寫輪眼,都是具有相當潛力的眼睛。而且,由於宇智波一族的血脈,我操縱起這雙眼睛沒什麽障礙。想要達到萬花筒的程度,可能性不大,不過......能夠再次看得見你,我已經滿足了。”

鼬沈默了幾秒,緩緩說道。雖然語氣依舊是那樣波瀾不驚,但對他了解甚深的我,卻能夠依稀察覺到他隱含的遺憾。

擡起頭看著面前平靜的面容,以及那雙紅寶石般妖艷的眼中,不經意間逃逸而出的欣慰和溫柔,心臟不由得酸酸澀澀,難受極了。

情不自禁地,伸出雙手,輕輕地擁著鼬的背,腦袋深深地埋進了他的胸膛,貪婪地呼吸著他的味道。

“知道嗎?寧次,這些天來,我真的好想你,不要再離開我身邊.....”

正感到一片輕松和安逸之際,耳畔,再次傳來鼬的嘆息。溫柔纏綿的情話,每一個字,都飽含著深情,每一句話,都蜜糖般甜蜜。讓我幾乎以為,站在面前的是另外一個人。

“寧次,寧次.....寧次......”幽幽的聲音,一遍遍重覆著,輕輕地低吟著。每一聲,都仿佛蘊含著無盡的思念,和愛戀。

不是平時冷靜到有些冷漠的音色,溫柔而低沈的聲線,帶著幾分依戀,帶著幾分誘惑,讓我的心不受控制地猛地顫動了一下。

被鼬緊緊摟在胸前,呼吸著他的味道,不知不覺間,眼前竟似乎回到了那個月讀之中的奇妙夢境,臉上的熱度幾乎能煮飯了。猛地搖了搖腦袋,驅逐出那不純潔的幻象,趴在鼬的懷裏喘著氣,身體竟像是剛剛經歷了一場大戰一樣疲累,眼前尚有些發暈。

“鼬.....?”迷糊間,有些朦朧的視野愈發的天旋地轉起來。就在我以為自己快要暈倒之時,背上柔軟厚實的觸感告訴我,我被放到了床上......

“寧次,我恢覆期間,你連探望的時間都沒有......該怎麽補償我?不如,就把自己送給我吧......”

耳旁,溫熱的呼吸漸漸有升溫的趨勢,睜開眼,就看到鼬近在咫尺的臉,以及,那雙雖然剛剛恢覆,卻俊美依舊的眼中,燃燒的欲望。

身體仿佛中了忍術一般,瞬間熱了起來!不敢置信地看向鼬,只見他唇邊那一抹得逞的笑意在漸漸擴大......

預感到好像有什麽可怕的事情即將發生,奮力地掙紮著,想要逃開禁錮在身上的束縛,但卻仍舊敵不過鼬的力氣。掙了幾次,只累得呼吸急促、筋疲力盡,卻還是他被牢牢按在身下!

“鼬?你,你.....你要幹什麽.....”強自淡定地抿了抿嘴唇,捋了捋打彎的舌頭,口幹舌燥地說著,卻發現自己的聲音像是風中的落葉般,止不住地顫抖。

“寧次,我想要你。”出乎意料地,鼬眨了眨那雙好看的杏核眼,淡定地說出了這麽一句話,但其中壓抑的情.欲,和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卻令我不由得渾身無力。

“.....”被這句話嚇得楞在當場,只知道怔怔地看著他,再沒了反應,就連害怕也不會了。

面前,鼬的臉上現出滿意的神色,薄唇抿了抿,悄然覆了上來。視線中,只餘下漸漸放大的俊臉,和唇上溫熱濕滑的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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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次.....寧次.....”費力地睜開眼睛,那雙就算是在夢裏,也一直在我眼前揮散不去的猩紅寫輪眼,此時正擔憂地看著我。

“.....鼬?”看到他焦急的樣子,忍不住開口回應。可沖口而出的聲音,卻是那樣沙啞而陌生,讓我的睡意猛地驚醒,才發覺,就連頭也是昏昏沈沈的,像要裂開來一樣。

“寧次,你感覺怎麽樣?哪裏不舒服嗎?都怪我......”鼬關切地看著我,伸手探了一下我的額頭,眼中的自責和心痛,幾乎要凝成實質了。

“我.....我怎麽了嗎?唔!!”察覺到自己目前的虛弱狀況,疑惑地動了動身體,想要坐起身來,卻在瞬間,身體像要撕裂一般的疼痛!忍不住悶哼一聲,頹然地重新倒回枕頭。

“寧次!抱歉......我,我應該更小心點的。”看到我的狀況,鼬心痛地伸出手,想要觸摸我,卻在半空中頓住。

“我沒事,鼬,只是暫時動不了而已,呵呵......”心中暗嘆一聲,知道這是那天自己跟鼬......之後的副作用,怪不得他,只能說自己太沒用。強忍著□撕裂的疼痛,伸手抓住了他剛要收回的手,覆在臉頰。

“.....寧次,你知道自己高燒不止,已經昏迷了兩天了嗎?!”床的另一邊,我的禦用醫師藥師兜面容冷酷,仿佛就要點燃的萬噸炸藥桶,悶悶地強忍住爆發的沖動,低沈地說道。

“竟然已經過了兩天了嗎......我還真是沒用呢.....”

依稀記得,那天和鼬之間發生的事情。雖然以前從不同渠道知道這種事,也知道會有些不良反應。但第一次做,就昏迷了兩天,難道我真的是傳說中的“受”體質......?

抿了抿幹燥的唇,有些無語自己的豐富想象力。環視床邊的幾人,鼬的內疚,兜的憤怒,佐助的痛惜,猛然驚覺到一件事!

“那個,鼬,你.....告訴他們了?我.....”帶著僅剩的一點點期望,小心翼翼地問道。

“哼哼,是啊,本來他還不願意說,可是你怎麽也不醒,再加上給你換衣服的時候.....就是猜也猜得到你們倆究竟做過什麽!自己看吧!”說著,兜一只手掀開了我身上的被子一角,另一只手上,一面大鏡子擎到了我的面前。

兜只一句話,就像一盆冷水般,當頭澆了下來,讓我本就因高燒而紅暈的面頰,“轟”一下變得赤紅!

定睛看去,兜手中那面鏡子裏,一位黑發的少年,眼眸皓白如雪,蒼白的肌膚透著幾分虛弱,可從頸項到裸.露的胸口上,卻是斑斑殷紅,像是一顆顆小草莓,在如玉般晶瑩光潔的胸口上愈發顯眼,處處無聲地透露著情.欲的色彩!

尤其是胸膛上兩顆原本粉紅的蓓蕾,此時像是被肆意蹂躪過一般的紅腫。再往下看看,那半遮半掩的小腹上,也同樣是種滿了草莓......

“我......我......這這,這是我嗎......”看著看著,鏡中的少年渾身原本潔白的肌膚漸漸像熟透的蝦子般,染上了淡淡的粉紅色,靈秀的雪眸也有了幾分呆滯,呆呆地伸出一只手指著鏡子外的自己,開始了語無倫次。

在鐵一般的事實,和殘酷無比的現實面前,發覺自己已經無路可走的我,毅然決然地選擇了無視事實,逃避現實......

“我.....呃!好痛!我要裂開了......唔......”

“寧次!!”

“寧次你怎麽樣!”

“醫療班!快拿止痛劑來!寧次,你不會有事的!止痛劑怎麽還沒拿來......!!”

96寧次的戰鬥~

從那天醒來之後,兜再次開始對我實行了全方位的檢查和調養,就連佐助等人也總是前前後後的在我身邊轉悠,噓寒問暖從沒停過,像是生怕我再出什麽事情似的。

兜在準備大戰的後勤補給品,以及作戰會議間隙,總是呆在醫療室他的小空間裏,瓶瓶罐罐的聲音響個不停,隔幾天就捧著杯不只是什麽的東西,滿眼放光地放到我面前。

佐助也沒閑著,除了每天的修煉時間,都伴在我左右,不自覺地充當起當年白的角色,就差為我下廚做甜點了。

但因為其長期以來的酷哥作風,幹起這項伺候人的保姆事業,免不了有時手忙腳亂,卻也讓我看到了佐助好久不見的別扭一面,讓我心裏不禁升起些許滿足和感動。

我自己的身體,自己知道。因為當年破解籠中鳥留下的副作用,外表看來沒什麽,但和普通忍者比起來,體質難免較弱。一旦受了什麽重傷,恢覆比較緩慢,但也沒到弱不禁風的地步。

這些天來他們幾人圍著我團團轉,雖然覺得他們有些大驚小怪,不過看到眾人眼裏實實在在的關懷之意,也就聽之任之,隨他們擺布了。

而鼬,因為是“那件事”的罪魁禍首,從我醒來之後,每次看我的眼神,總是滿含著愧疚和心痛,有意無意地躲著我。

不是和佐助一起修煉寫輪眼,就是和兜關起門來討論調忍者聯盟的配合調度問題,當佐助結束修煉出現在我身邊、兜再次把自己關進實驗室時,鼬就不見了蹤跡。

問了佐助才知道,鼬這些天一直留在外面修煉,天黑了才會回基地,而那時候我早就被兜抓回被窩了。因此,就造成了這幾天我在房間裏靜養的日子,只見了他一只手數都的過來的次數了。

我知道,一向外表冷淡,但內裏溫柔的鼬怕是還在耿耿於懷讓我昏迷兩天的事,不敢見我。不過這說到底並不是他的疏忽——誰知道咱空有影級的實力,可這身板的“承受能力”,竟比普通人還差那麽幾分呢——畢竟是第一次的說......

幾日來和鼬若即若離的狀況,搞得我實在難受,一等兜最後一次做完檢查,滿意地點點頭示意我終於康覆了,就按捺不住想找鼬談談。

誰知,鼬像是躲我上了癮,我們倆和前陣子的狀況完全倒轉過來。除了在開會時見到他之外,就再沒了人影。而且離譜的是,每次會議一結束,鼬的位子上就是一堆鴉毛紛飛,鳥去座空!

看得我郁悶已極,又對他的死心眼沒有辦法。原著中,鼬寧願自己抗下所有惡名和仇恨,直到死都沒有透露半分內幕,這份隱忍和一根筋的性格,此時得到了完美演繹。讓我只能對著那空落落的座位上的幾根烏鴉毛嘆幾口氣,轉身再想別的辦法。

就這樣,兩人像是捉迷藏一樣在基地周圍打轉。佐助、兜都抱著圍觀的心態,絲毫沒有透露鼬行蹤的意思不說,就連在我眼裏一直很八卦的泉,竟也破天荒地不置一詞,每次一報告完忍軍的準備進程,就打著幫助再不斬的旗號跑了個沒影......

這天終於空閑下來,威逼利誘自己一名路過的手下,才打聽到鼬獨自在基地西面的空地修煉。放走一臉委屈和驚嚇的某手下,心裏想好了安慰的話,腳下不停,出了基地找準了方向就奔了過去。

時不我待,好不容易有了兩人獨處的機會,可不能就此放過!

“嘭!!轟隆--”

還沒到地方,遠遠的就聽見一陣陣的轟響,疑惑地在一處山坡是停下,只見對面煙塵滾滾,不住的有亂石翻滾崩裂的聲音傳來。那聲勢和破壞力,形容這裏是忍界大戰的戰場也毫不為過。

皺了皺眉,開始懷疑在這裏搞地表整容運動的,到底是不是鼬了。

一直以來,鼬在我的眼裏永遠都是冷靜且睿智的。不論怎樣的危險,他都不會亂了方寸、或者是像鳴人那樣大肆浪費查克拉,只為了破壞這裏本來就慘不忍睹的地貌。

站在那裏靜等著煙塵下落,心裏已經排除了鼬在研發破壞性忍術的可能,但又不甘心就這麽空手回去。

在腦海中把那名手下默默施加了一百種酷刑之後,暗爽地嘆了口氣,正要轉身,猛然發覺已經十分稀薄的煙塵中,一個熟悉的身影一閃而過!

“還想躲我到什麽時候?”

身形一頓,猛地一躍,就穿過了層層煙霧,站到了那個人背後。黑衣上的團扇家輝,紅白兩色在一身漆黑的背影上尤為突出。

“......寧次。”

那人渾身輕輕一震,邁出的腳步停了下來。沈默了一會,嘆了口氣,用著呢喃般的聲音輕輕念出了我的名字。

只是兩個字,而且聲音不大。可那深深懷念的語氣,卻仿佛是相隔了經年的別離之後,不期而遇的重逢一般,讓我打定主意教訓他一番的心思,在這一瞬間就泡泡般破滅。

“說吧,為什麽躲著我?”

感嘆於自己每次一遇到他就全無招架之力,暗嘆口氣,上前幾步,站到了他的面前,免得他再次逃跑。

“......兜說你的身體,已經完全康覆了?”

板著臉等待他回答的我,被這句話問的楞了一下,正要問他為什麽我治療的這些天不出現,可看到他一直低著的頭,就有些不忍。

“兜也已經批準我出來了,你還有什麽不放心的?”

“......嗯,那就好。”

沒辦法,安慰人實在不是我的長項,鼬又不是個活潑的主,兼且貌似對我心懷愧疚,沒說兩句,二人就又陷入了沈默。

“那個.....這也不是你的錯.....這個,我慢慢習慣了就好了.....嗯,泉說的.....!!”

對目前的僵持狀況有些著急,一不小心,說了些不該說的。剛一出口,就猛地捂住自己的嘴巴,臉上早就熱得能煮雞蛋,身體也陣陣發熱,心裏已經把泉和再不斬都問候了個遍......

“......”

本以為鼬會笑話我,可原地等了半天,都不見他有什麽表示,擡起頭偷偷秒了他一眼,失望地發現,鼬還是那樣半低著頭,臉埋在夕陽帶來的陰影裏。

“不想說點什麽嗎?”

強忍住想要把面前這個態度消極的家夥拍飛的沖動,發下了最後通牒。同時忍不住上前一步,擡頭面對面直視著他的臉,身體也快貼到了鼬的身上。可沒想到,鼬卻身體猛地一震,後退了一步!

“你......難道你討厭我了嗎......是啊,我的身體不好,又用情不專......呵呵,我有什麽立場要求你對我.....”

被他不經意間,卻仿佛本能的動作弄得楞住了。隨即,臉上的淡然再也維持不住,眼中不禁露出淒楚和心痛的神色,身體也不受控制地瑟瑟發抖。夕陽的餘輝投射在地上的纖弱身影,更顯得此時的淒涼。

“我知道了,從現在起,我不會再出現在你眼前......”

強忍住身體的顫抖,低下頭,任憑淚水在眼眶中積蓄,也不再看向他一眼。緩緩從鼬的身邊走過,可擦身而過的瞬間,身體還是禁不住無力地晃了一晃,仿佛就要因為心力不支而暈倒。

“寧次!!”

隨著耳畔一聲焦急和心疼至極的驚呼,身體就被緊緊地抱住,寬闊的胸膛和熟悉的氣息,還有略顯急促的呼吸聲,微瞇著眼睛,卻止不住唇邊揚起的一絲微笑......

“寧次,你怎麽樣?!哪裏不舒服?寧次......”

懶懶地坐倒在他的懷裏,像是柔若無骨般地靠在他身上,不想去管頭頂那個平素沒什麽波瀾的音色,此時因擔心而變得焦急慌亂。可卻禁不住再次臉上發熱,只因他溫熱的大手,不住地在我的半.裸的胸口上探來探去.....

“嗯.....鼬......”

再也無法裝下去,口中輕輕呻吟一聲,“虛弱地”慢慢睜開眼睛,眼前的一雙猩紅寫輪眼中,滿滿的全是快要溢出來的痛苦和自責,讓我的心不由得一顫,再沒了欺負他的心思。

“我沒事,我只想知道,這些天為什麽要躲著我?”

一掃剛才弱不禁風的小受樣,在他的懷裏猛地擡起頭,直直地看進他的眼睛,讓他閃躲的目光再也無處躲藏。

看出我的小伎倆,鼬也不生氣,反而露出松了一口氣的樣子。看到我不容置疑的表情,終於妥協了。

“都是我不好,我不是故意想躲著你。我......我是怕自己單獨面對你時,忍不住......”

說著,那雙兔子眼中現出尷尬的神色,視線再次逃了開去,不敢看我。英俊的臉上也好像浮起了一層淡淡的紅暈,抱著我的雙手貌似也緊了緊。

“忍不住?什麽.....?”

對鼬這種從沒出現過的表情震驚之餘,抱著看好戲和好奇寶寶的心態,忍不住又問了一句。同時坐在他懷裏的身子不自覺地動了動,臉也向著鼬的面前湊了湊,等著他的下文。

一邊仰頭好奇地看著他,一邊猜測著到底是什麽東西,竟能讓原木葉s級叛忍宇智波鼬露出這副神態,絲毫沒發覺抱著我的身體愈發的僵硬......

“.....不要動。”

只見他動了動嘴唇,卻聽不清說了什麽。再次在他的身上挪動幾下,又靠近幾分,才勉強聽到他低沈的聲音。

“嗯?鼬.....?”

絲毫不明白鼬話裏的意思,嘴上不經意地問著,毫無危機感地縮回身體,再次舒服地倒進他的懷裏,卻聽清了頭頂粗重的呼吸,感覺到炙熱的視線在我身上掃來掃去,我的身體也有了幾分僵硬。

抱著最後一絲僥幸,緩緩擡起頭,當看清鼬的神色之後,巨大的悔意潮水般襲來,頓時讓我有了自己把自己扔進狼窩的感覺!

“鼬......我,我看我還是回去吧......”

顫著聲音說著,低著頭,怎麽也不敢再看鼬那雙滿是欲望的眼眸。掙紮著想從他懷裏逃脫,可卻兩腿發軟,幾次勉強起身,都重重地摔了回去!每次,都惹得鼬的身體猛地一震,同時頭頂傳來一聲痛苦的悶哼!

這樣連續幾次,我都沒能站起身,依舊靠坐在鼬僵硬卻越來越熱的懷裏。正胡思亂想,猛地感受到身體下面某個粗大的火熱,正堪堪頂著我的臀部!

身體不受控制地打了個寒戰,一想到幾天前的那一幕,和不得不老實呆床上修養的那幾天,兩腿貌似更軟了......

“......寧次.....你先別動,我來.....”

正待我要再次努力之時,鼬的聲音冷冷地從頭頂傳來。壓抑的聲線和其中蘊含的無盡的冷意,讓我躍躍欲試的身形一頓,再也不敢妄動分毫。

只見鼬僵硬著身體,兩手緩緩滑到我的腋下,像是抱娃娃般,小心翼翼地把我抱起,離開了他的身上。

“呼......寧次,這次我差點被你害苦了......”

長出了口氣,鼬看向我的面癱臉上,雖然依舊沒什麽太大的表情,但我也清楚地看到一絲苦笑,和寫輪眼中慢慢退去的沖動。紅得艷麗的眸子,不經意地瞥了眼自己的□。

“......你說‘忍不住’,難道是.....”

扶著鼬的胳膊站起身,楞楞地看著他兩腿微微叉開,緩慢而小心地起身的古怪動作問道。我想,我臉上的神色應該也很古怪。

“......為了你的身體著想,所以我覺得應該在你沒有恢覆之前先避開一陣......”

鼬難得臉紅了一下,隨即就恢覆正常。一本正經地說著,卻不敢看我,同時輕輕地吐了口氣。

“哦,那你不用避著我了,現在我已經恢覆......呃!!”

終於了解了鼬幾天來的反常舉動,心裏對他沒有討厭自己的答案松了口氣之餘,就放松了警惕。仰起頭看著鼬,給了他個大大的微笑。可話還沒說完,就發覺到他的猩紅眸子看了過來,神色也有些似曾相識!

猛地住了口,在對面一雙寫輪眼的緊緊註視下,一步步向後退,背後涼颼颼的,心裏的恐懼也即將達到頂點!

“剛才,是誰說不會再出現在我眼前......?”

冷冷的聲音,像是地獄飄來的死亡宣判一般,鼬一步一步地向我逼近。緩慢的步伐,卻像是踏在我的心上,每一步都令我心驚膽戰!

終於,在對面一對好看的劍眉一挑之後,再也忍受不了此時的氣氛,轉過身,拔腿就跑。連我擅長的瞬身術都忘記了,只想立馬逃走。

可卻在躍至半空的瞬間,身側一只大手一摟,牢牢地攬住了我的腰,在空中硬生生地把我拽了回去。耳畔,灼熱的呼吸帶著熟悉的暧昧色彩,噴在我的耳後,讓我的身體一陣陣戰栗!

“寧次,既然已經好了,還想逃嗎......”

97小愛的微笑~

木葉被曉破壞的消息,在那之後的兩個月內,風一般傳遍了整個忍者世界。伴隨著忍者五大國這兩個多月以來的頻繁軍事調動,整個忍界都充斥著惶惶的氣氛。

期間,各忍村的探子、明哨暗哨遍布各地,一有什麽風吹草動,就會引來數個勢力的查探和介入,哪邊是忍者聯盟的下屬勢力,哪邊又是斑的隱藏勢力,實在難以立馬分清。

這種情況,就造成了五大國尚未與斑開戰,而小型忍者村之間的戰爭,已經爆發了數場的現象。幸好我的隱秘工作早在最開始的時候,就已經做好,同時,我與木葉結盟的消息也已散布給其他四大國,才能在這種敵我不分、大家都極度敏感的情況下,得以自如地調配人手和補給。

眼看著各方面的準備都進入了收尾期,而我的身體,在兜的藥物治療和宇智波兄弟的輪番“監督”之下,已經徹底恢覆。

據兜後來證實,那次我昏迷了整整兩天,與我在木葉所受的傷尚未完全痊愈、還留有幾處暗傷,也有很大的關系。不過,那天當兜說完之後,他和宇智波兄弟再看向我的眼神,都有了那麽幾分的似曾相識。這讓我在那之後的幾天裏,每次與他們的眼睛不經意間對視時,都有種後背發涼的錯覺......

這天,我正和眾人討論著該以什麽名義參與到忍界大戰的時候,泉卻給我帶來了一位沙忍村使者,和一封信:沙隱村風影大人我愛羅,邀請我去沙隱村,共同商討同盟事宜。

這份邀請,可以說是我一直在等待,卻又有些無奈的消息。一方面,我既與木業方面達成了同盟,那麽就很難避開同樣分屬聯盟軍、與木葉一直是同盟國的沙隱,此行,勢在必行。

但是,原曉的成員蠍,和曾經入侵沙隱、與我愛羅展開戰鬥並擄走他的迪達拉,現在也作為手下呆在我的部隊中。

這件事,沙隱方面早晚會得知,我愛羅那裏還好辦,可從木葉就可知曉,沙隱的長老會,也不會是什麽善類。到時候,事情就有些麻煩了。解釋不清不說,恐怕還會給我愛羅平添麻煩。

因此,這份邀請書,著實讓我在糾結中等待了許久,直到看到它靜靜地躺在我的辦公桌上,對面站著恭敬中不乏好奇的眼神的沙隱村上忍。

微笑著接待了這位沙隱上忍之後,我已經成為習慣的笑容,卻是再也掛不住,定定地瞅著桌上那封信上平正大氣的字體,腦海中漸漸浮現出許久不見的我愛羅的面容,以及那平靜的神色中,不經意間流露的滿足。只不過分別了數月,懷念的心情,卻是那樣清晰......

察覺到自己竟然會像女孩子一般地多愁善感起來,不由得自嘲地搖了搖頭,意識到自己是關心則亂,心情也逐漸地恢覆了平靜。

無論是什麽樣的風險和麻煩,我既不打算舍棄蠍和迪達拉,也不會放棄我愛羅,任何阻擋在我面前的人和事,我都不會選擇回避!

~~~~~~~~~~~~~~~~~~~~~~~~~~~~~我是沙隱村滴分割線~~~~~~~~~~~~~~~~~~~~~~~~~~~~~

時隔多年,再次來到沙隱村外,看著那高聳堅實的壁壘,以及一線天一般的甬道,真正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隨著沙隱上忍走進沙隱村,兩名一身黑色忍者服的上忍,不發一言地緊隨在我身後。雖然在行進中,他們的腳步落地卻沒有發出一絲聲音,存在感薄弱,神色冷峻地緊緊跟隨在我兩步遠之外。

就在剛才我對著外面的高大壁壘大發感慨的時候,二人臉上也沒有絲毫波動,像兩尊石像一般,只是停下腳步默默立在我的身後,引得那名沙忍眼中不停射出震動和佩服的神色。

剛走入沙隱村,迎面就看到一群人擺開一排,正中間的潔白身影略顯消瘦,雖然距離較遠,但那份沈穩內斂的氣質,卻讓我心中一動,忍不住加快了腳步,迎了上去。

“寧次,你來了......”

在我愛羅幾步遠處站定,顧忌著他身後的一大群人而沒有走近,尚在斟酌著是否要來個官方的會面演說,做做樣子,就聽到一聲雖然平靜依舊,但卻滿含著著只有我才能聽出其此時激動的好聽音色。

擡起頭,對面一雙碧綠的眼眸,仿佛兩泓清透的泉眼,溫潤平和,卻又深邃得令人炫目。專註的眼神,緊緊纏繞在我的身上,如波的碧眸,只映照出我的身影。

臉上早已準備好的公式化的微笑,在接觸那雙眸子的一剎那,就不由得化作了無奈卻又溫暖的笑容。

面對著這樣的我愛羅——不論我們的身份怎樣改變,不論我們站在怎樣不同的立場,都不曾有絲毫改變的我愛羅,心中的某個角落,漸漸被填滿。之前的猶豫和下定決心後的狠厲,不知不覺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只要你依然相信著我,依然註視著我,足矣......

“我愛羅,好久不見。”

緩步走到他的面前,輕聲說著,看著對面一身風影裝扮的我愛羅,以及不由得想起多年前的那天傍晚。孤獨地坐在秋千上、背影淒涼的紅發孩子,與此時,眼前挺拔幹練的身影相重合......

稚氣的臉龐,已變得愈發的清秀冷峻,渾身自然而然所散發出來的上位者的氣息,令人不由自主地忘記了以前的種種,心甘情願地臣服於他的腳下,就如他身後那些肅然而立,面懷恭敬地立於他身後的忍者們。

所不變的,只有白皙的額頭上,那如血鮮紅的“愛”字,以及那雙秋水般碧綠的眼眸中,滿溢的專註與留戀......

“日向寧次大人,歡迎您的到來!”

像是見到我們倆都不再開口,一把略顯豪爽但英氣盡顯的女聲,在我愛羅身邊響起。視線從我愛羅身上移開,就看到了站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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