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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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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邊的手鞠,以及另外一邊正在我愛羅耳邊低聲咳嗽的勘九郎。

意識到此時,自己這是代表了國家,正與他國的領導人進行著重要會面,心中暗嘆一聲,感慨於自己一對上我愛羅,竟會不自覺地失態。

“好久不見,手鞠,勘九郎,你們的眼睛怎麽了嗎?”

看到手鞠和勘九郎一直對著我打眼色,示意我註意現在是大庭廣眾,就想要逗逗他們。微笑著開口,語氣中滿是親切和關懷之意,卻令得此時已身為風影護衛的二人嘴角微抽,額上青筋隱現,但卻只能敢怒不敢言......

接下來,一場預示著兩國重要人物第一次正式會面的歡迎宴會,在風影大樓的宴會廳舉行。其後的幾天裏,我都忙於與沙隱村就同盟軍問題進行會談、戰力分配和指揮調配。同我愛羅單獨見面的時間幾乎沒有,偶爾的時間,也大多是在談論即將到來的忍界大戰,以及斑的野心等等。

最終,在連續幾天的談判和商討之後,好不容易才結束了戰前準備的階段性議程,並與沙隱村正式簽訂了同盟協議。剩下的,就是等待五國同盟中的其他幾國首腦的答覆了。

終於輕松了下來,我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回到住處,進了房間,就渾渾噩噩地晃進浴室,大肆浪費沙隱村本就稀缺的水資源,一邊暗暗後悔沒有把擅長談判等政治事宜的兜拽過來......就算有心細如塵、兢兢業業的泉也好啊!

當初想著兜與我愛羅見面,沒準又會“火花四濺”,而兜也正忙於音忍村的軍力調配,宇智波兄日夜修煉新的寫輪眼,宇智波弟則一提到沙隱村,俊臉就會又黑又臭,泉舍不得同再不斬分開那麽久......結果,就只有我一個人投入了與沙隱村浪潮般的談判會議之中,無法自拔......

郁悶地暗罵這群家夥的不厚道,隨意地擦了擦身體,帶著浴後的薄荷香,走出浴室。洗了個澡之後,身上的疲乏已經消失的七七八八。

披散著濕發,只著一件薄薄的純白浴衣,剛拉開浴室的門,就感覺到窗外的星空一暗。有些惺忪的眼睛眨了眨,臉上神色絲毫不變,依舊緩步走進了房間。房中,一個身影靜靜佇立在月下的窗邊。

“開了一整天的會,你還是這麽有精神,真是佩服風影大人的體力啊~”

看著那道默默靜立的熟悉身影,感受到他周圍連帶著也沈靜起來的氣息,不自禁地笑了起來,手中的短劍無聲間已被收回了腰間。

“只是想要見見你......”

對面的少年轉過身來,明亮的雙眼在黑暗中,依舊熠熠閃爍,不過隨即,就微微偏轉身體,不再看向這邊,只是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窗外,像是被什麽有趣的事物吸引住了視線。

“嗯?外面有什麽嗎......?”

不由得走到窗口,站在他的身邊好奇地向窗外瞅。可四下裏,除了靜悄悄的街道、暗淡的路燈之外,連個人影都沒有,更別提有趣的事物了。以為自己無意間漏掉了什麽,睜大了眼睛繼續掃視,沒有註意到身邊的人微微後仰的身體。

“寧次......你先穿上衣服......”

頭上,好聽的音色此時顯得有些低沈,仿佛是在壓抑著什麽一般。擡起頭,只見身旁的我愛羅正對著我,眼神卻低垂著不看我。寧靜的房間裏,只有他清晰可聞的呼吸聲,和窗口處輕吟的風聲。

低下頭去,才發現浴衣的帶子歪歪斜斜地系著,半遮半掩地掛在身上,白皙的雙腿和胸口都暴露在了空氣之中。由於剛剛洗完澡,沐浴後的肌膚,帶著些微淡淡的粉紅,也愈發顯得晶瑩無暇,仿佛能夠滴出水來。

反應過來我愛羅為何會這樣,急忙拉上浴衣,那根不老實的帶子被緊緊縛在腰間,把自己包了個結結實實,滿意地嘆口氣,擡起頭來,竟然發覺對面那雙碧眸中,一閃而過的失望......

“呃,我們還是去外面待會兒吧......”

對於目前這種氣氛再熟悉不過,強自抑制住怦怦跳的小心臟,一個閃身,就出了房間,只來得及留下一句尾音還略帶顫音的話。

在月光下,找到了那處從前我們倆經常來的房頂,雙手枕在腦後,往後舒服地一躺,就想要像以前那樣躺著曬月光。

但只聞得耳後一陣風拂過,後仰的身子就陷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熟悉的氣息伴著環繞身周的沙礫的味道,占據了我的嗅覺。

“寧次,你能回來,真好......”

耳畔,那個一直讓我留戀的聲音,嘆息一般說著,懷念的語氣,讓我仿佛看到了多年前,一如今夜的星空下,兩個小小的身影對月並肩而坐、四只小手塞滿三色丸子的景象,回到了從前,那樣平靜恬淡的日子。

“小愛,你現在已經是風影了,而我也有了自己的勢力,不知道,以後我們要隔多久才能見面啊~”

擡頭望著滿天的碎星,不自覺地再次喊出了許久不見的稱呼,我愛羅的身體輕輕一震,擁著我的雙手收的更緊了。

“......”

我愛羅沒有說話,只是臉頰微微低下,貼著我的額頭輕輕磨蹭著——就像我們小時候坐在一起時的動作一樣。

紅色的短發在頸間輕拂,軟軟的,癢癢的,讓我禁不住舒服地瞇起了眼睛,懶懶地躺在他的懷裏,再也不想去想那些麻煩的事情了。

“嗯,那些事情,要等到忍界大戰結束之後才能考慮啊~一旦開戰,不知要持續多久呢!呵呵~這期間,我們應該有不少機會見面的,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

在我愛羅的懷裏換了個姿勢,不等他的回答,就已經自問自答地解決了這個巨大的難題。之後,忍不住自得地笑出了聲。

就在我想著到時候的美好景象的時候,身後傳來幾不可聞的輕笑聲,讓我猛地睜開眼睛,朦朦朧朧的睡意也頓消。

眼前,那一雙碧眸中所蘊含的寵溺,以及薄唇輕輕揚起的淡淡的,卻真實的笑意,再次迷蒙了我的眼睛。微風頑皮地卷起額前的紅色碎發,漫天星子,襯著這打破了冷峻的清淺笑容,直如冰雪融化般的迷人。

“小愛......”

從沒想過,我愛羅竟也會有這樣的一面。像是被誘惑一般,忍不住,輕輕呢喃著,嘴唇不受控制地主動吻了上去......

98沙隱長老會~

皓月當空,漫天星子仿佛小孩子的眼睛一般,好奇地眨著,對這個充滿殺戮爭鬥,卻又不乏安寧祥和的世界投註著點點星光熠熠。

清風微拂,漆黑的長發與火紅的碎發在澄澈的夜空中紛揚,交織著,纏綿著,使得高空上原本蘊著絲絲涼意的風兒,此刻也多了幾分暧昧的溫柔氣息,伴著子夜無人的寂靜,顯得更加的神秘而瑰麗。

“嗯......”

四下裏一片安靜,卻顯得這一聲控制不住而發出的呻吟聲愈發的清晰,溫和清澈的聲線中透著幾分慵懶之意,不經意間定會誤以為是月色下,熟睡中貓兒的低吟。

“等等,我愛羅......唔嗯……”

被一雙臂彎緊緊揉進了對面寬闊的胸膛,狠狠地掠奪著我口腔中的空氣,只來得及掙紮著冒出的幾句呻吟。

本打算蜻蜓點水的一吻,卻在我的唇即將離開之時,被按住了後腦,天旋地轉之後,眼前只剩下俊美的面龐,以及高遠的天空中,那一片安靜地眨著眼睛的點點碎星……

就在我快要窒息的一刻,我愛羅終於放開了手,戀戀不舍地擡起頭,碧眸卻依舊定定地瞅著我早已經紅腫的唇,露出迷醉的色彩。

跪伏在屋頂瓦片上,好不容易從缺氧的暈眩中回過神,看了我愛羅一眼,剛想要表達些許不滿,就發覺我愛羅的身體再次貼了上來,俊臉離我只有一尺左右,眼中滿是侵略性十足的占有欲。

“呼……呼…..小愛!我,我有話跟你說!”

驚得我猛地坐直了身體,沒想到卻離他更近了,臉頰不小心蹭到了他冰涼的薄唇,楞神間,被他抱了個結結實實,再也逃脫不開。

“寧次,你有什麽話要對我說嗎?”

我愛羅的腦袋擱在我的頸間,輕聲說著,熱熱的溫度呼在我耳後肌膚上的敏感地帶,讓我一個激靈,在他懷裏不敢動彈半分。

“嗯……是關於我的,也和你有關……”

不想一直瞞著他關於蠍和迪達拉的事情,索性想趁著今天二人獨處的時機跟他好好談談,卻沒想到會是現在這種氣氛……

“……什麽事?”

仿佛是聽出了我語氣中的猶豫和擔憂,我愛羅一貫嚴肅冷淡的語氣變得溫柔了幾分,擡起頭,靜靜地看著我的眼睛。

其中的信任,是我的心不由得一暖,決定不再把這件事情拖下去了。我對我所珍視之人的坦誠,是我對他們最大的尊重。

“你知道嗎,我原來是曉的成員,但是我當年卻並不是自願加入的……”

猶豫了幾秒,緩慢地說著,想到當年迫於斑的逼迫而不得不加入曉的場景,話語中不覺間多了幾分無奈。

“嗯,我知道,你和他們不一樣。”

我愛羅的手掌撫摸著我的長發,安慰般地輕柔,另一只手攀上了我的背,溫暖的手心輕抵著我的肩膀,鼓勵似的輕拍了幾下。

“以前身為曉的成員,不得不為組織辦事,我們這些為忍界所不容的叛忍,也許只有這樣才能活下去吧。”

說到這裏,忍不住自嘲地笑了笑。當年的我的確有些落魄,雖然逃離了木葉日向宗家的控制,但卻仍是逃不開別人的掌控,以至於被斑利用了那麽多年。

不過,如果我沒有再不斬暗地經營的那些勢力,想要在忍界各大忍村的追殺下逍遙自在地活下去,的確有不少難度。

對面的我愛羅不發一言,雙手依舊摟著我,碧綠的眸子看著我的臉,安靜地等著我的下文。

“雖然現在我已經脫離了曉,但我知道,還是有很多人不信任我……沙隱,相信有不少人反對你們與我的合作吧?”

擡起眼微笑著看向我愛羅,察覺到他眼中一閃而逝的吃驚。我知道,他應該已經遇到過類似的反對聲了吧!

能讓這幾天來的談判這麽風平浪靜,把那些聲音壓制下去,而不使我聽到任何不和諧聲音料想我愛羅也是費了幾番功夫的。

想到這裏,不由感動於他的體貼,看著我愛羅專註信任的眼神,心中暖暖的,好不容易才克制住了投入他懷抱的沖動。

“不論他們是否認同我,這次斑發動忍界大戰,我是一定會盡力阻止的。不過……我的力量還不足以與斑抗衡,所以……所以還有另外三名原曉的成員……他們會和我一同與斑戰鬥!”

說著說著,我的聲音不由自主地小了下去,但一想到迪達拉對我的信任,還有蠍……就不再有絲毫猶豫,直直地看著我愛羅的眼睛,盡數坦白了出來。

“他們,是誰?”

我愛羅的表情依舊是那樣的冷峻,任憑我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什麽端倪,只能嘆了口氣放棄了探尋。

“宇智波鼬,他現在已經不再是木葉的叛忍了,你們沙隱應該已收到了木葉的公告。赤沙之蠍……我知道,他是你們村的叛忍,但上次他並沒有殺掉千代,所以……”

“千代婆婆的孫子嗎……也許我可以說服長老們。那麽,剩下的那個,又是誰?竟值得你為他吞吞吐吐?”

就在我松了一口氣之時,我愛羅好聽的音色中蘊含了一絲危險,淡淡地響起。

“呃……還有,還有就是你也認識的……迪達拉!”

察覺到了我愛羅語氣的變化,頓了一下之後,本著“破罐子破摔”的原則,大聲喊出了迪達拉的名字。

說完,也不敢看我愛羅的表情,安靜地等待著我愛羅的反應。心想著這次小愛一定生氣了,愁眉苦臉地擡起頭,準備承受他的憤怒之時,竟看到我愛羅依舊淡定如初的臉,不由得楞住了。

“原來是他……他是因為寧次,才離開曉的吧?如果他不再與斑他們為伍,我可以同意他參與同盟軍。”

“小愛……你,你不生我的氣嗎?”

迪達拉可是來到沙隱村,與我愛羅大戰一場後,把他擄走使得他差點死掉的人吧!嗯,不是“差點”,是真的死去了。如果沒有千代的話,現在我也不能跟我愛羅坐在一起……

想到這裏,心中忍不住像針紮一般地疼痛起來。我愛羅為了保護沙隱村而消耗過多,被迪達拉帶走,又承受了幾天的尾獸剝離,受盡痛苦地死去。

“迪達拉……”

正在我沈浸在自責中無法自拔之時,頭頂我愛羅的聲音低低地響起,把我拉出了自責的漩渦。

回過神來,就感到那只手再次在我的頭上來回輕撫著,像是無意識般的動作,卻令我安心了不少。

我愛羅低低地念著迪達拉的名字,好聽的音色沒什麽感□彩,但眼中的神色冰冷森然,透著絲絲殺意,好像是在回憶著那一場驚心動魄的戰鬥。

就在我眼都不眨地探尋著他的面部表情的時候,只見我愛羅碧眸一眨,一道光芒一晃而過,快得就連我都幾乎沒有看到。

“他和你又是什麽關系,為什麽要離開曉?”

低沈著聲音說著,神色一清,視線中猛然間蘊含了些許危險的色彩,灼灼地向我看來。

“呃!我們從前是同伴,現在嘛……”

我愛羅的反應讓我楞在當場,反應過來之後,不由得想要笑話他的多心,但細細想來,卻又有些自責——他之所以這種反應,應該歸功於我的花心吧!

這樣一想,也就不好責怪他或是笑他,但把我跟迪達拉扯到一起,還是讓我心裏別扭不已,忍不住把話說一半留一半,故意把音色拖得長長的。

“現在……是什麽?”

正當我心中得意,以為終於能夠有機會逗逗一貫嚴肅鎮定的我愛羅的時候,卻聽得側方一道沈沈的音色,帶著無盡的危險和無邊的冷意,幽幽地響起,隨之而來的,周圍的溫度也仿佛瞬間降下了十幾度!

“現在……是我的手下啊手下!哈哈哈…….”

忍不住身子猛地一顫,頓時意識到不妙,趕緊老實交代,隨之附上誠懇純潔的笑容一枚,眼中閃著純良的光芒,擺出自認為最無辜的表情。

“手下嗎……如果我的消息不錯的話,你那裏還有宇智波佐助,以及現任音影藥師兜吧?!”

我愛羅出乎我的意料竟沒有生氣,反而聲音愈發柔和了下來,動聽的音色,由於這些許難得的溫和,而顯得優雅迷人。

怔楞於我愛羅突然的溫柔,我不由呆住了,直直地看著他說不出話來,只以為這是我的幻覺。正在我要掐自己一下,確定這是真是幻之時,我愛羅修長的手指輕捏著我的下巴,緩緩擡起,是我的眼睛正對上了他的雙眼。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冷峻的碧眸也柔和了下來,神色溫文,讓人忍不住慢慢卸下了防備,只想與之月下對坐到地老天荒……

“這麽多桀驁不馴的s級叛忍,竟然都心甘情願成為你的助力……寧次,你覺得,這到底是為什麽?”

就在我被迷惑而與之對視、眼神迷離、毫無準備的時候,我愛羅捏住我下巴的手微微加力,疼痛感迫使我不得不高高仰起頭、身體不由自主地前傾,一只手扶在他的胸口處,另一只手掰著他的手,卻怎麽也掙脫不開他的鉗制。

“唔……小……小愛……放開…….我…..唔嗯!”

保持著這個羞人的姿勢,我不得不勉力開口。誰知,本想冷冷地呵斥他,讓他知道我的憤怒,沒想到出口的聲音卻由於高高仰著脖頸、呼吸不暢而聽起來好似纖細的呻吟。

“放開……嗎?如果我放手的話,你就有可能被他們搶走吧!”

誰知,我愛羅不但不松手,另一只手竟也緩緩來到我的面前,在我的臉頰摩挲一陣之後,在我驚懼的註視下,以緩慢到極點的速度向下滑了下去!

“先是那個白,然後又是宇智波佐助……那幾名原曉的成員,應該對你也不只是同伴或上司這麽簡單吧!還有音影……是不是……還有什麽人,是我不知道的呢?”

我愛羅的音色,像是最最溫柔的情人一般,透著纏綿溫情,輕輕在我耳畔回響,可說出的內容和手上的動作,卻讓我感到後背發涼,身體止不住地輕輕顫抖!

那只冰涼的手順著衣領滑進去,隨著他的話音而緩慢移動。修長的指尖在我的肌膚上掠過,每每都激起我的陣陣戰栗。

再加上他聽似溫和,實則微蘊著冷意的語氣,讓我知道,這次他是真的生氣了,心底對我愛羅發怒狀態的恐懼,也讓我的防線潰敗,只得在他的手下屢屢求饒。

“小愛......不要,我......好難受......”

皮膚在我愛羅的手底,被激得片片泛紅,身體不由自主地熱了起來,本就散亂的浴衣,早已順勢從肩頭滑落至腰間,一陣涼風吹過,吹得我忍不住瑟瑟發抖,只想埋進某個溫暖的所在,再也不出來。

我愛羅像是聽清了我細碎的呻吟,禁錮我的手指稍微放松了一下,我的身體立刻本能地掙脫開來,卻又本能地撲進了對面那個方圓幾十米範圍內唯一溫暖的懷抱裏,兩只手立馬摟住了他的腰。待我反應過來,自己這是典型的“送羊入虎口”之時,已為時已晚。

只聽得頭頂一聲忍不住的低笑,剛要推開我愛羅,就被兩只大手牢牢攬住,一只握住我的肩頭,另一只繼續著剛才未完成的事業......

“啊啊......不......小愛,這裏是在外面!”

我哪會再次上當,使出所有力氣,喊了一嗓子之後,渾身就像是耗盡了力量,軟軟地倒在他懷裏,只得眼睜睜地任他擺布。

就在我快要認命之時,我愛羅的手突然一頓,隨即飛快地幫我拉上了松松垮垮的浴衣,臂彎在我臉側一擋,頓時我就被圈進了一片陰影裏。

“風影大人,長老會請您去開會,說就兩方同盟一事,他們有了新的看法。”

風聲急變,下一秒,距離我們十米遠外,一名沙隱暗部在夜色中悄然降落在一處屋頂,半跪在地恭敬地低著頭說道。

“知道了,寧次那邊我會去通知的,你回去吧。”

我愛羅神色恢覆了冷峻淡漠的樣子,微微點了下頭,音色沒什麽起伏地淡淡回覆道。那名暗部得到風影回覆後,就瞬身消失了,看來是回去回覆長老會去了。

“......長老會啊~”

伸出手輕輕推開了我愛羅的手臂,仰起頭看著夜空中的星星,對這種似曾相識的橋段有些無語地低聲感嘆。

99多愁善感與情不自禁~(已HX)

迷迷糊糊地站起身,輕輕一躍就回了房間,一邊無聊地感慨著長老會的存在意義,一邊暗自揣測著他們到底察覺了什麽,才使得沙隱長老會擅自改變主意,其他幾大忍者村又有什麽反應等等。

待我反應過來的時候,一低頭才發現,不知什麽時候,浴衣被扔到了床邊,身上一套白天出行的衣服已經穿戴整齊,而剛剛還不時滴著水滴的長發也被擦幹,此時,我愛羅正牽起我的發梢,用一根潔白的絲帶打著蝴蝶結......

“小愛......?”

半轉過身,怔怔地望著我愛羅,疑惑地問道,有些吃驚於他的體貼,又有些受寵若驚。

名震忍者世界的風影大人,竟然會為我做這些事情,這個發現著實令我吃驚不小。尤其是,我了解的他,並不是一個性格太過溫和的人,酷酷的帥哥我愛羅,竟也會有這樣的一面?

“好了,準備好了嗎?”

仔細而又專註地系好蝴蝶結,我愛羅仿佛輕嘆了一口氣,伸出手視若珍寶一般地輕撫了下我的長發,無視我帶著疑惑的眼神,表情再次恢覆了冷靜沈著,只是碧眸看向我時,仍會在不經意間流露出專註的神色和絲絲寵溺的意味。

“嗯......啊,好了!”

被他的動作弄得楞了一下,本來為了迎接長老會的責難而平靜的心湖,像是泛起了陣陣漣漪,一想到剛才的事情,臉上禁不住一陣火辣辣的,不敢看向我愛羅,剛定好的計策也霎時間忘了個一幹二凈——剛才,我的浴衣裏面其實什麽都沒穿的說......

“寧次,你穿著浴衣的時候真的很美......”

就在我為剛才自己一時的懶惰、只披了件浴衣就出門的行為而後悔不已的時候,我愛羅碧眸閃了一下,單手拉起我的發梢,輕輕吻了下去。

紅著臉應了一聲,從我愛羅手中拽回小辮子,也不管我愛羅的反應,低著頭就向門口走,頗有些“慌不擇路”的感覺。誰知,才走到門口,一只手正要伸向門把手的瞬間,背後傳來一道略帶遺憾的嘆息,差點讓我熱血倒流!

“不穿的時候,更美......”

就要碰到門把的手猛地一抖,我的臉“轟”地一下變得火熱,心底暗暗吃驚於我愛羅不同往常的同時,也暗自腹誹於風影大人的腹黑。不敢回頭看他此時的表情,猛地拉開門沖了出去。

門外我的兩名侍衛見我飛一般沖出來,淡定地悄然跟上,與此同時,房間裏頭輕飄飄地傳出一句話來:

“開完會我會讓人多送幾件過來......”

~~~~~~~~~~~~~~~~~~~~~~~~~~~~~~我是浴衣好薄的分割線~~~~~~~~~~~~~~~~~~~~~~~~~

下半夜,從沙隱會議室中出來,身後兩名護衛緊跟在後,影子一般亦步亦趨。緩緩行走在風影辦公大樓悠長的走道裏,耳中只聽到我一人的腳步聲,直到走出風影大樓,我的心境才終於慢慢平靜了下來。

緩步踏出大門,一片皎潔的清輝遍灑周身,讓我沸騰的憤怒和冰冷的殺意都漸漸消融,不由得停下腳步,回頭靜靜地看了一眼依舊亮著燈光的會議大廳。

那裏的窗邊,幾個人影交錯,看來仍在進行著激烈的爭論。毫無波瀾的目光在其中靜立的一個挺拔身影上掠過時,才又恢覆了一絲生氣。

那個身影正對著窗戶,少年的身形中孕育著無窮的力量和王者般的魄力。背後幾個顫顫巍巍的蒼老黑影劇烈地抖動,不時指手畫腳,但卻仍是難以撼動其分毫。

站在大樓外,定定地看著那個吸引了我所有視線的身影,心中始終難以決斷。我想,此時我的神色一定非常覆雜吧!

在心裏暗嘆了口氣,不再停留,轉身向我的住處邁步而去。沒有選擇瞬身,而僅僅是步行。溫柔的月光給大地鍍上了一層銀輝,一步一步地向回走。

無聲的夜,使得我的心完全冷靜了下來。不知何時,轉世後的種種經歷,化成一幅幅畫面,在我的腦海中不斷閃過。

木葉的種種平靜下蘊藏的波瀾,沖破籠中鳥、叛出木葉時的落魄,被迫加入曉後所執行的各種冷血任務、與曉的其他成員間的溫馨的生活,及至目前的種種,統統歷歷在目。

原本躁動的血液慢慢平靜了下來,如果是從前的我,也許會想辦法把他們全部幹掉,或者是就此離開吧!可一想到我愛羅不顧一切的堅持,大步邁出的腳步也忍不住慢了下來。

對著頭上散發著銀輝的夜空認命般地嘆了口氣,再次回頭遙望了風影大樓一眼,一片黑暗中,窗口透出的螢火般的燈光,在遠處也看得清晰。

“星野,代我向風影大人告辭,就說我會給長老會一個滿意的答覆,請他耐心等待!藤井,通知‘風小隊’派人回去聯絡鼬他們,就說我在雲隱村等他們!”

猛然轉身,大步向著住處走去,再不停留,口中接連下達著不容質疑的命令。身後二人單膝跪地,應了一聲之後,瞬身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回到住了幾天的房間,最後一次沖進浴室大肆浪費了沙隱村的水資源之後,帶著滿身的霧氣走出來。夜色愈發深邃了,這是黎明來臨前最黑暗的時刻。

本與“多愁善感”這幾個字毫無關系的我,看著墨色一般漆黑的窗外,也禁不住長長嘆了口氣。隨即,忍不住輕笑起來,為自己的自找麻煩。

不過,為了我愛羅對我的那份全心全意的信任,也為了蠍能夠正大光明地行走忍界,再難辦的麻煩,我也不得不親自去解決!

沙隱的長老會因為我愛羅的聲威日盛,以及他的態度堅持,而以其他幾大忍村不同意與有原曉成員參加的忍村結盟為由,諸多阻撓。

不但要求我交出幾人,同時又挑明我同我愛羅的關系匪淺,如果我一怒之下解除與沙隱的結盟關系,他們就有機會利用這次對沙隱村有益無害的結盟不成之事,撼動我愛羅在沙隱村人心中的地位,進而奪權成功。

這群人老成“奸”的老家夥,讓我進退兩難,可謂其心可誅!

擦幹身體,拋開柔軟的浴巾走到床邊,正要穿上衣服、戴好裝備離開這裏,窗外月色一閃,屋內再次明亮起來之後,一個熟悉的身影再次出現在窗邊。

“!!”

我的一只手保持著扔浴巾的姿勢,另一只手剛觸到床上的衣服,就被驚得楞在當場!

“……寧次,你要走了嗎?”

我愛羅貌似也楞了一下,但隨即就仿若無事地走到床邊,伸手把那件衣服拿了過來,披到我身上,長褲搭在他的胳膊上,看向我靜靜地問道。

“呃,嗯,是啊,要走了……”

轉過身,滿臉通紅地一把抓過衣褲,用最快的速度穿上身,這才長出一口氣。但仍是不敢直視他,斷斷續續地回了幾句。

“抱歉,我……”

背對著我愛羅,只聽到他低沈的聲音,欲言又止。心中暗嘆了口氣,但隨即又釋然了。

轉身細細地看著渾身遍灑朦朧月輝的少年風影,堅毅的臉龐,英俊的五官,碧綠如波但卻暗含溫柔的雙眸,以及赤紅的短發,情不自禁地上前一步,投入了他的懷抱。

所有的歉意、憤怒與擔憂,盡都融化在這一擁之中,誰都沒有再說什麽,因為已經無須再說什麽。

寂靜的房間,落針可聞,只容得下兩顆年輕的心臟跳動的聲音,靜靜相擁的身體緊貼著,我甚至能夠感受到他逐漸上升的體溫。

“小愛,我要走……呃!”

察覺到了什麽,紅著臉輕輕推開他,剛要退後一步,卻被兩只大手用力撈了回去,用力之大,讓我感覺似乎要就這樣陷入他的體內!

“寧次,我……忍不住了……”

還沒來得及掙紮,頭頂就傳來一道蘊含著情.欲的聲音,冷淡中帶著絲絲壓抑,仿佛理智與情感正進行著激烈的沖突一般。

對這種情況已經熟悉到有些麻木的我,毫不猶豫地開始死命掙紮,妄圖沖破我愛羅的雙臂,獲得自由、逃得性命。

沒多久之後,我卻悲哀地發現,同以往一樣,自己只不過是在浪費我本就不多的體力而已……

一計不成,再生一計,臉上堆出自以為最真誠的笑意,艱難擡起頭望著上方冷峻的臉龐,不敢直視那雙燃燒著綠光的眸子,可憐兮兮地求饒:

“小,小愛……嘿嘿,你不要沖動哇,千萬要冷靜啊!我這就要啟程了,可不能再……唔唔!!”

誰知,對面這位軟硬不吃,堪稱鐵腕冷血,面無表情地對著我訕笑中的嘴唇就俯□,冰涼的薄唇猛地封住了我接下來的話語。

屋子裏隨即響起一片不滿的哼哼聲,但卻都被我愛羅當成了背景音樂,沒有絲毫放開的意思。

“啊!呼……呼!小…….你!我……”

終於,在我使盡吃奶的力氣捶著他的胸口、就快翻白眼之際,我愛羅松了口,頓時,像是少了唯一的支撐,我的身體軟倒在他的懷裏。

上岸的小魚一般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同時口中忍不住斷斷續續地抱怨著,卻難以換來他除了面癱之外的其他反應。

趴在他胸口喘著氣,一只手兀自不甘地指著他,還想要數落他幾句,視線所及卻是天旋地轉,下一秒,身體就被輕柔地放在了床上!

背上柔軟的觸感和視線裏的白色天花板告訴我,自己現在的確躺在房間的床上。這一事實令我瞬間汗毛倒豎、脊背發涼,上次令我臥床幾天的經歷尚且歷歷在目,同時,雷隱村的行程也讓我擔憂不已,暈暈的腦袋立馬清醒了幾分。

“小愛,我天亮後還要去嗯唔…….”

雙手用力擋在我愛羅胸前,阻止他壓上來,可自認為的正當理由,在史上最年輕的風影大人我愛羅面前,卻仍是被淡定地無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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