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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擅長忍術,尤其是高級忍術的使用。我也不能例外,雖有了全屬性這個外掛,但無奈無用武之地,雞肋一般只能用於觀賞,無法用來對敵。

直到我叛出木葉,被我動了手腳的籠中鳥發作之後,我的忍術,就仿佛是開閘的洪水,此時才發揮了作用,能夠真正派上用場了。但由於全屬性在目前的忍界,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因此我並不怎麽使用忍術,一般的對手,單憑白眼的“柔拳”、“八卦掌”和我的刀術,就足以解決。

“呵呵~都是拜了籠中鳥所賜啊~”無奈地搖了搖頭,雖然因禍得福,但當初籠中鳥發作時,帶來的痛苦讓我記憶猶新不說,就是它當時給我身體帶來的傷害,直至今日,依然沒有完全擺脫。

如果不是兜的藥,和不定期的治療,還有白的悉心照料,估計沒多久,我也得步上鼬的後塵......

“對不起,當時我不在你的身邊.....”沈默了幾秒,就在我好奇地想要回身之時,佐助的聲音再次響起。不同於剛才刻意壓低的音色,冷酷不滿全部消失不見,心痛得難以掩飾的語氣,和深深的自責,竟然那樣清晰,讓我也不由得被他滿溢的痛苦所動搖。

正要回過身安慰一下他,背後霎時間下降了幾度的空氣,讓我禁不住打了個寒戰,舉刀的手,也不由略微放松。就在我莫名其妙之際,佐助仿佛是想起了什麽,語氣一變,冷酷的嗓音,就連我也忍不住感到脊背發涼。

“鼬.....他一直都陪在你身邊......寧次,你是我的,我不會把你讓給任何人!千鳥流!”

話音一落,暴起的流光,剎那間填滿了我的視線,“劈啪”作響的電光,交錯閃耀在周身,劃出一幕流光溢彩的絢爛華美。如刀鋒般銳利淩厲的電流,瞬間沿著長刀流經手腕,蔓延全身!

只感到天與地不斷地搖晃,渾身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任何掙紮也無濟於事,所有的力氣都被電流消耗殆盡。灼燒和尖刺一般的痛苦,一波波襲來,仿佛無窮無盡似的,大肆地在我體內盡情破壞。

一切只發生在分秒之間,視線中再分不清天與地,全身再沒有分毫力氣。軟軟地向前倒下,卻倒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少年青澀的氣息包圍而來,眼前的黑暗漸漸襲來。

“寧次,抱歉.....”仿佛是強忍著心痛的聲音,輕輕飄過,在我耳邊溫柔地訴說著,摟著我身體的手越來越收緊。看似無情的禁錮,卻也蘊含著絲絲溫柔的無奈.....

“嘩啦!”正不舍地凝視懷中之人的少年,怔楞地看著身上濕漉漉的衣服,愕然於手上空空如也的觸感,和散落了一地的水跡,半天沒有回身。

“抱歉吶~佐助。我還有重要的事情,暫時不能跟你走。”本應對戲耍了別人而滿含愧疚的道歉,此時在紅眸少年的耳中,絲毫聽不出一點誠意。耳邊淡淡的語氣,和話語中不容置疑的堅定,和著沈靜的聲音,竟然比自己還要更加冷酷幾分。

“水分.身嗎?什麽時候.....”擡起頭,佐助四下尋找,喃喃自語著,一臉的不敢置信。看來,對於能夠預見所有動作、看清一切忍術的寫輪眼竟然失誤,佐助還是很吃驚啊~

“就在我使出‘水陣壁’之後,水墻擋住了你的寫輪眼的一瞬間,你無法看到我的左手,在那時我使出了‘水分.身’。”從剛才水陣壁的水跡中緩緩現身,微笑著看向佐助恍然大悟的臉,心中卻一片寧靜。耽誤了這麽久,佐助的查克拉應該也消耗得差不多了,是該了結這場戰鬥的時候了。

此時,忽遠忽近的鈴聲緩緩響起,吸引了我們的心神。清脆而動人,飄渺而輕靈的“叮咚”聲,宛如上千只鈴鐺正翩然起舞,隨風飄飛,又好像是微風拂柳,柔柔弱弱地奏出一曲神仙舞衣般的夢境。

時而高亢明快,時而低迷憂傷,時而如情人在耳畔低語,時而似黃鶯在天邊歌唱,轉瞬,卻又恍如春閨情絲,婉轉輕靈,卻又嗚嗚咽咽,幽怨可人,教人生出無限遐思,望斷千般離愁。浣花幽夢一般,攜著點點悲愁,絲絲滲透進每一個人的心底,洗凈所有的戾氣,蕩盡無望的悲傷。窮極畢生的渴望,此時,也仿佛悄然展現在眼前.....

“唉~看來,鳴人和卡卡西他們快要到了,我們還是趕快結束的好。”指了指宇智波禁地遠處的樹林,為難地看著佐助。

剛才的鈴聲,是我第七層結界,“鈴悅夢回大界”被觸發後的聲音。這些鈴聲,能夠在進入人耳之後,在腦中不斷回響,誘發腦部的混亂,使其陷入有如夢境一般的幻術之中。

其中所有看到的幻象,都是中招者最想要見到的景象,或是人事。讓對手流連忘返,即使知道這只不過是虛幻的,卻仍是不由得陶醉其中,只想要永遠沈浸其中,以此來迷惑敵人,達到拖住他們的目的。

“鳴人?”佐助楞了一下,隨即皺了皺眉,“你說的不錯......”身形連閃,話音未落,就來到了離我不遠的地方。

“火遁·豪龍火之術!”幾個龐大得異常的火球,迅捷無比地攻來。形似龍頭的火焰中,尖利的龍口大張,咆哮著、呼嘯著,仿佛要吞掉面前所有事物一般,氣勢十足地獵獵奔襲而來!

“水遁·水龍彈之術!”面對著佐助這個宇智波家使用火遁的佼佼者,不得不和他展開一場水火之間的大亂鬥。化作巨龍的水,洶湧著打散了火龍的襲擊,翻騰著撲滅了所有的火球。

剛要合身上前與佐助近距離拼鬥,伴隨著“嘶嘶”的聲音,只見水浪中纏繞著絲絲銀亮的電花,來不及細想,十幾枚發出耀眼銀芒的“千本”,包裹著閃爍不定的電光,破風襲來!

本就準確而快速的千本攻擊,被完美的掩藏在了剛才的火遁之中,亦且帶著無往不利的雷遁“千鳥”,根本避無可避的近距離,沖破水花的眨眼間,就已經到了身前半米,就連閃躲都絕無可能。雖然可以借著我手中的長刀,擋掉它們,但佐助的“千鳥千本”,我曾經有所耳聞,據說就算是格擋,還是會被其中所蘊含的雷遁擊中,千鳥的威力,毫秒之間即可蔓延至全身。

“風遁·風舞水翔陣!”來不及後退,風遁與水遁結合後產生的忍術,使得我身邊霎時間狂風大作。在周身形成的一圈巨大旋渦,將我圍在當中,淩厲的風刃與尖銳的水劍交互錯雜,相輔相成,斬斷、攪碎一切進入我身邊的事物。

“叮叮當當”幾聲撞擊的聲響,嘶嘶作響的光之千本,被揉碎在風雨交雜的陣勢中,消失了蹤跡。只留下降落地面的水泊中,幾片仍舊閃爍的電花,還存留著雷遁曾經出現過的痕跡。

“佐助,真是可惜啊~你把雷遁掩藏在火遁之中,且接著雷遁的速度,和算好的距離,想要讓我用刀硬接你的‘千鳥千本’。不過,可惜還是功虧一簣~”

笑著看向由於大量高級忍術,而消耗了巨大查克拉,無以為繼地半跪在地不住喘息的佐助,白眼中看到他的查克拉已經消耗殆盡,心情卻怎麽也輕松不起來。

來這裏之前,我向兜要了能夠短時間內增加查克拉量,和強化身體的藥。這些藥,雖然效果顯著,但藥效消退後,卻不得不忍受遲來的巨大痛苦,醫學上,應該叫做“副作用'吧。兜在嚴正警告,且猶豫半天之後,在我的軟硬兼施下,也只給了我一顆,但是考慮到這藥的時限太短,不得已,趁著兜不註意的時候,我把他所有的存量都拿了出來。

樹林中遇見鳴人和斑之前,想到此行的艱辛,就已經一股腦全部吃掉的我,因此在使用了我半吊子的“飛雷神之術”後,還能有力氣和佐助進行這麽久的戰鬥。此刻,感到體內隱有不適的感覺,讓我有些忐忑,只想快些結束戰鬥,讓佐助逃離斑的魔爪。

“該說抱歉的是我。”原本站在佐助對面的長發少年,話落,身影也隨之濺落在地,化作一泊水跡。

緩慢而柔和的聲音,接著出現在佐助身後。手刀狠狠擊在其頸後,俯身接住他漸漸毫無知覺的身體。

“再見了,佐助......”

作者有話要說:~(@^_^@)~嘻嘻~搞定了二少~(≧▽≦)/~啦啦啦!

話說,大少和二少,該怎麽和好捏o(?﹏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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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恩老大:咳咳!那兩兄弟的事咱還是別瞎操心了,木葉毀滅計劃該提到日程上了。寧次啊,你去吧!

寧次(被鼬和佐助夾在中間ing):啥?風太大,雨太急,我聽不清啊~~

佩恩老大:今天雨忍村沒有雨......

74失而覆得~

沈悶的陰雲,仿佛是醞釀了許久的惆悵,在無望的等待後,終於化作了纏綿悱惻的雨露,悄然遍撒宇智波靜謐的禁地。

淅淅瀝瀝的雨水,濕潤了萬物,滋養了大地,卻無法拂去心中盤桓的無奈,使得本就憂郁的天空,更顯深沈。

靜靜看著懷中的佐助,溫柔地擦凈他臉上滴濺的雨水,只見他微皺著眉,睡夢之中,仍舊是一副不甘和痛苦的表情。無奈地搖搖頭,扶起他無力的身體,轉身左手一揮,沒有被破去的幾個結界,立刻在前方出現了空隙。

輕盈的幾個起落,離開了這個沈睡了許久的密地。

宇智波一族的歷史,在這裏被重新譜寫。原本註定了要成為轉折點的此地,沒有了回首往日的後悔和痛苦,有的,只是多年後無盡的慶幸......

扶著佐助,旁若無人地從他的“蛇小隊”之旁經過,從正和水月打鬥的鬼蛟身旁穿過之時,淡淡地瞥了一眼驚訝地望著我的鬼蛟,“鼬和佐助我就帶走了。告訴阿飛,我不會讓他們之中任何一個死掉。”

腳步不停,身後只留下一陣清風,以及身後不斷傳來的呼喊聲......

“什麽人?”“啊!是佐助!”“站住!把佐助放下!”“寧次?”

極速奔跑了一陣,稍稍感到有些疲憊,不得不把佐助放在樹林一處開闊的空地上,等待三人的到來。

不久,三個長相各有特色的忍者,慌張地竄了過來。好像是早就發現到我躲藏在樹後,紅發的香磷,目不轉睛地看向我的方向,篤定的神色,和鄙視的眼神,讓我再也躲藏不住,訕訕地走了出來。

“不愧是香磷啊~竟然能夠感知到我的所在,已經很多年沒有人能夠發現我了呢~”微笑著看著全神戒備的三人,他們把佐助穩穩護在中心的架勢,讓我對他們好感倍增——佐助,看來你有了值得信任的同伴了!

“啊?你是什麽人啊?香磷你認識這家夥嗎?”長著尖利牙齒的水月,扛著一把大刀,挑著眉毛審視著我。

“你,你.....好美啊!”紅發的眼鏡少女,直直看著我,捧著透著緋紅的臉,雙眼沈醉般的有些發直。隨即仿佛是想到了什麽,一下子驚醒過來,看了看躺在地上的佐助,為難的眼神飄忽不定,“不行,我已經有佐助了.....可是,他好可愛啊~~啊啊!我該怎麽辦?!”

“香磷,你這個花癡在幹什麽啊?還不知道他是敵是友吧!”水月不爽地看了看正沈浸在自己世界中的香磷,大刀的刀尖指向我。

“你對佐助做了什麽?為什麽他還沒醒?”叫做重吾的少年,跪□抱起仍舊昏迷的佐助,擔憂且焦急地看著他。

“呃,佐助他只是睡一會,明天就會醒。呵呵~我是敵是友並不重要,只是,你們最好立刻離開這裏。呆在這裏對他並不安全——尤其是以他現在的狀態~”毫不在意幾人截然不同的反應,指了指佐助,好心地提醒道。

“你到底是誰.....!!白眼!你是.....日向寧次?!”長大了嘴巴,水月指著我一副吃驚到不行的模樣。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他的手指還略微有些顫抖......

“看來這雙眼睛真是容易辨認呢,我想保持點神秘感都不行~”忽略掉水月誇張的舉動,仍舊淡淡看向三人。

剛從自言自語中恢覆過來的香磷,臉上再次出現兩團紅暈,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把我從上到下打量個遍,恍惚的雙眼中透出遐想般的神色,“你就是那個傳說中的日向寧次?竟然......果然.....”說著,竟然緩緩向我走來!

被她這樣看著,不由得產生了一種被看光的錯覺,禁不住伸出手確認一□上包得嚴實的衣服。同時不住地後退,只想要立刻離開她的視線可及範圍......

“這個,看來我還蠻有名的啊......”和她維持著你進一步,我退一步的模式,直到後背撞到樹幹,“那個,我就先走了!再見!”,再也維持不住高人的淡然形象,快速結印,瞬身消失在原地。

“啊!!好可惜.....”身後,只留下少女不住惋惜的嘆息聲。至於到底是在惋惜什麽,我連想都有些脊背發冷,只得腳下加速,以期快些離開那個地帶.....

~~~~~~~~~~~~~~~~~~~~~~~~~~~~我是風好大的分割線~~~~~~~~~~~~~~~~~~~~~~~~~~~~

風之國,一個與其他國家都不同的國家。連綿的山脈,陡峭而挺拔,宛如直沖雲霄一般屹立。可荒涼的山坡,卻不見蔥翠長青。金黃色的土壤,占據了大片地域。山下遼闊的千裏蒼茫,雖不是黃沙滾滾,但蒼涼的景象,卻又與崇山相得益彰,延伸至天際。

不時赫然顯現的山谷,深邃幽暗,只有風穿過峽谷發出的“嗚嗚”聲,才能使這無人的莽莽荒原,少了一絲蒼涼悲壯的氣息。

再不斬和泉竟然把基地建在這裏,著實大出我的意料。不過,在到達這裏之後,看到這裏無人的荒涼和靜謐,以及山峰的高大屏障,和峽谷深千米的隱秘,也的確很適合作為秘密之所。

強忍著身體越來越劇烈的痛苦,單手緊緊撫著胸口窒悶抽痛之處,用如今我所能運起的最快速度,妄圖能夠在暈倒之前,到達我們位於風之國的密所。

眼前的景色,雖然是一成不變的荒原,但漸漸模糊的視線,和面前景物不住搖晃的感覺,使我幾次差點暈倒在杳無人煙的荒野。幸好體內鉆心的疼痛,不時牽引著我的神經,讓我至今仍能保持清醒。

這裏距離再不斬的密所還有不遠的路,那天的那些忍者們,都被我派去拖延斑免他追蹤我找到鼬,以及為佐助作掩護,以防蛇小隊在近期被曉盯上。也因此,造成了我不得不在兜的藥發生副作用的現在,獨自去再不斬和鼬的所在。

心口一陣難以抑制的刺痛,讓我再也經受不住,無力地倒在地上,胸腔裏翻湧的氣息,令我捂住嘴不住地咳嗽。可每一次咳嗽,都再次牽動體內的多處暗傷,疼痛就多增加一分。開啟的白眼中,不遠處出現的人影,讓我不得不強忍著搖搖晃晃地站起身。

揮掉手心咳出的大片鮮血,來不及拭去嘴角殘留的血跡,勉強著想要找個地方躲藏身形,可剛要邁出一步,鉆心蝕骨般的疼痛,讓烈日烘烤下愈發恍惚的視線更加模糊。渾身仿佛被抽空一般,軟軟地向前倒下,只有朦朧的視線中,一抹紅色的身影,是我視線裏最後的景色.....

......

黑暗,靜靜地包圍住了我,無法動彈,也無法睜開眼睛,更無法開口說話。無法掌控自身的感覺,是我第一次體驗到的無力。

不喜歡這種無力的感覺,可任憑我怎樣掙紮,都無法挪動分毫。昏迷前那個紅色的身影,讓我不由得有些擔憂——一名殺手,是不能在失去意識的情況下,被別人發現的。這個生存法則,使我每次遇險都能僥幸活下來,時至今日,已經成為了我的本能。可現在這種被別人掌控的狀況,確是我始料不及。

不由自責於自己的魯莽——竟然沒有接應的情況下,就吃下那麽多劇毒般的藥物。而這些藥給我身體所帶來的疼痛,甚至後遺癥,早已經被我遺忘在了腦後.....

“沙沙沙”衣物摩擦的聲音,和輕緩的腳步聲,漸漸逼近我的身邊。已經放棄無謂的掙紮,祈禱對方給我來個痛快之時,身體竟然被輕柔地抱起,溫暖有力的雙臂,把我環在胸前。

雖然無法動彈,可面前帶著風沙氣息,和毫不掩飾的溫柔的懷抱,卻讓我有些莫名。絕不會是粗魯的再不斬,好像也不是泉.....奇怪,在風之國我並沒有熟人啊.....

難道是!!

不知怎麽,身體好像是瞬間恢覆了些力量,原本漆黑的視線,在我的努力下,漸漸投進了絲絲光明。強忍住刺眼的光線,瞇著眼睛順著朦朧的視線看去,許久,才看清面前少年充滿深深痛惜的臉。

如火的紅色短發,淡淡的眉毛緊緊皺成了“川”字,透明般的碧眸,漾著痛苦的神色,一瞬不瞬地看著我,緊抿的嘴唇,由於用力過度而有些蒼白。俊秀的面孔,多了幾分成熟沈穩,少了幾分青澀沖動,脫離了可愛稚嫩的臉龐,愈發的英俊帥氣中,上位者的氣勢顯露無疑。可悲傷的表情,卻使之充滿了無盡的溫柔......

“寧次.....”一直被我認為好聽的聲音,竟然也多了幾分疲憊的沙啞,和被悲傷所滲透的痛苦。低低地回響在耳邊,語氣中的後悔自責,仿佛洶湧的暗流,雖不激烈,卻讓人痛徹心扉。

“唔!”緊緊捂住胸口,抽痛的劇痛,讓我瞬間渾身冰冷,仿佛被冰凍的極寒和劇痛交織纏繞,讓我的身體忍不住輕輕顫抖,緊咬著嘴唇直到口中嘗到鹹腥之味,才止住了痛苦的呻吟。

“不要咬!”就在我有些昏昏沈沈之時,一只有力的手,捏住了我的臉,使我不得不松開了流血的嘴唇。但隨即,就無力地癱軟下來,沈入我愛羅的懷中,動彈不得。

“來喝藥吧,醫生說你的身體負荷不了那種藥物,才會這麽虛弱.....休息幾天,就會好了......”頭頂我愛羅的聲音,似乎有些猶豫,又似乎有些不忍。從來雷厲風行,沈穩冷靜的他,竟然也會有這樣的時候,讓我瞬間猜到了我的狀況,並不像他告訴我的那麽樂觀。

“嗯.....”沒有拆穿他並不高明的假話,也沒想過要問清我的情況,只是輕輕的答應一聲,就已經用盡了我所有的力氣,再也沒有力量擡頭看他此時的表情。

一只陶瓷的勺子,輕輕地擱在我微張的唇邊,一股藥香淡淡襲來,費力地張開嘴,棕色的湯藥便滑進我的口中。想要咽下嘴裏苦澀的藥汁,可幾乎被凍僵的喉嚨,仿佛瞬間觸碰到火焰一般,讓我痛得幾乎流下淚來,就連下咽,都成了不可能的任務。只能無奈地閉上眼忍住淚水,任由口中含著的液體從嘴角滴滴滑落。

“!!”冰涼的唇上,一個溫溫的柔軟,輕輕地覆了上來。仿佛是怕我就這樣被融化掉,柔和地輕觸著我的唇瓣,逐漸加深的唇上傳遞的溫暖,讓我在吃驚之後,不禁生出了些留戀.....

正沈浸於冰寒徹骨中一絲溫暖的誘惑,一條柔滑緩慢而堅定地撬開了我的牙關,仿如魚歸大海般,長驅直入地游進了我的口中,隨之而來的,是剛才讓我有些無奈的苦澀味道。

藥液像是活的一樣,緩緩流進了咽喉。雖然火燒般的感覺仍舊,但口中靈活的柔軟,卻不時逗引著我的舌。讓我只想要大口呼吸、大聲呼救,註意力完全被吸引。喉間疼痛的感覺,也不那麽讓我難以忍受了。

“唔.....”原本就要退出的柔軟,在我不經意間的一聲呻吟之後,頓了一下,隨即放棄了剛才還百般纏綿的溫柔,霸道地在我口中不斷掠奪、舔舐,無力的我,只有任由他予取予求。等到我呼吸不暢,有些暈眩之時,口中的濕軟才戀戀不舍般的退了出去.....

“你.....呼.....呼.....”虛弱地仰倒在我愛羅的懷裏,渾身不住上升的溫度,讓剛才極度的冰寒漸漸消減,我的身體,也仿佛是春回大地,有了些力氣,能開口說話了。但只說了一個字,就止不住地喘息。

發現他有些欣慰的眼神溫柔地註視著我,不由想要找個地洞鉆進去。但隨之,他臉上顯露無疑的意猶未盡,以及惋惜不已的表情,讓我有些後悔,剛才竟然不由自主地陶醉於那個吻之中。臉上的溫度更升,幾乎以為自己就要這樣融化掉。

“太好了.....寧次,你還活著,太好了.....”

剛要象征性地怪責他幾句,我愛羅的聲音再度沈沈地響起。其中飽含的重生般的慶幸,和深沈的喜悅,隨著有些顫抖的聲音,輕輕傳來。

讓我忍不住想要像多年前一樣,靠近他的身邊,撫慰他飽經創傷的心。讓他不會再感到獨自一人孤單,和失去所有的絕望......

作者有話要說:

NP小劇場:

寧次(疑惑狀):為什麽喝藥非得%¥#不可?!!

忽悠:啊?怎麽你不喜歡嗎?我看小愛很喜歡嘛~哼哼!像佐助就只是接個吻呢!是吧小愛~~

我愛羅:......

佐助(路過):什麽!忽悠你敢偏心?千鳥.....

忽悠(狗腿狀):冷靜點,呵呵,你看人家小愛多沈得住氣啊.....

我愛羅:......

佐助(怒):就因為這個,你寫了這章?!麒麟!!

忽悠(身處電流中心):啊~啊~啊啊~啊......(無限回音+顫抖ing )

我愛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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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啦啦小愛同學時隔N久,再度現身~~

眾:【拍飛】你說的是你自己吧!

忽悠:【爬回】俺終於見完導師,要開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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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跟朋友打賭,說要是作者也能打分的話,就得給她寫個長評,我還囂張地叫囂“哼哼!俺等你滴長評~~”.....結果,俺輸了!俺還被管理員罵.....555~長評哇!俺好可憐哇~~~【淚奔】

嗯嗯,挨罵歸挨罵,忽悠今天開始的七天內,上了“耽美頻道的精品圖”,俺會勤快點滴~~~(@^_^@)~

75心之所向~

不知是疼痛,還是剛才的另類的餵藥方式所帶來的缺氧,眼前迷蒙的一片讓我有些暈眩。註意到我愛羅不同於平時般低沈冷靜的語氣,擡起頭剛想看看他的表情,就被緊緊擁入懷中,臉貼在他的胸膛上。能夠清楚地感受到他胸腔中快速的跳動,環在背上的雙手,竟然還有些微微顫抖!

吃驚於自己竟會看到他如此失態的時候,但更加吃驚的,卻是他的失態,竟會因我而起!雖然多年來,我們之間是好朋友的關系,但到目前為止,性格沈著穩重的我愛羅,展現給我的一切,都是那麽冷靜、完美,如今這樣仿佛是名為“脆弱”的一面,竟然是因我而出現,著實讓我吃驚不小。更不用說,是在那件事情之後的當下.....

難道你已經忘記,自己曾在曉的手上死過一次.....

難道,你已經忘記我現在還是曉的成員.....

難道,你已經忘記,我曾經對你的冷眼旁觀.....

“我愛羅.....你.....不恨我嗎?”這些疑惑,此時突然間湧上心頭,讓我有些莫名的焦躁。不知是被摟得太緊,還是什麽原因,有些喘不過氣來。

忍不住輕聲問出了心中的疑惑,但出口的瞬間,就不禁有些後悔——最先捅破這層窗戶紙的,竟然會是我嗎?

從醒來至今,我愛羅的一舉一動,無一不顯示出了他對我們之間友情的小心維護,和對我真切的關心。所有的一切,都與我曾經預想的我們之間本應兵戎相見的相遇,相差不止十萬八千裏。卻讓我有些留戀、欲罷不能,只想永遠不要想起我們之間的對立形式,以及,我的背叛.....

感覺到正從背上滑向腰間的手猛地一顫,隨後原本緊摟的雙臂,緩緩放松了力道。久久沒有等到他的回答,無奈地在心中輕嘆一聲,閉上眼睛,不想看到他眼中的恨意,和被背叛的傷感。早在那時候,我就已經有了今日的覺悟了,不是嗎?

只是,當時的我,還不曾發覺他在我心中的位置。直到救下蠍的那一刻,領悟了失去重要之人的痛苦的那一刻,才發覺自己不知不覺間,竟然.....呵呵,這樣的我,根本不值得得到任何原諒吧.....

“.....葫蘆.....?”正被名為“自厭”的感情所圍繞,恍惚間沒有聽清頭頂低沈的話語,只感到兩只手在我的腰上不住擺弄,癢癢的感覺,使我不得不睜開眼睛向下看去。正看到兩只手交纏在我的腰間,正解著系住小葫蘆的帶子。

“這個葫蘆,你一直戴在身上?”一只手摟著我的腰,另一只手捏著小小的沙質葫蘆,我愛羅看著我的眼神平靜依舊,但卻微漾著柔和的流光,似笑非笑的薄唇,揚起優美的弧度,本就帥氣的臉上,少了拒人千裏的威嚴冷酷,更添幾分俊逸。

“.....”不曉得為什麽話題會突然偏離,擡起頭的一瞬,正對上了我愛羅這樣的表情,禁不住有些恍神,怔怔地看著他的臉,有些出神。

面前優美的唇邊,好看的弧度又上揚了幾分,毫不掩飾的愉悅,隨著耳邊動聽的聲音傳達過來,“我知道的,寧次。”

“在曉的密洞的時候,你對鳴人說了,如果我能夠醒過來的話,讓他替你對我說聲抱歉,是嗎?”緩慢地點點頭,其實自己在聽到“曉的密洞”幾字之時,就感到心漸漸地沈了下去,剩下的話,就再也沒有聽清了。

手上握拳的力度不由得加重,用力過猛使得骨節泛白也沒有察覺,更加沒有察覺到,一只溫暖的手輕輕牽起了我的手。直到一個柔軟的觸感,輕柔地覆上我的手指,才反應到,自己的手已經觸到了我愛羅的唇上!

“而當我從死亡中醒來的時候,你正獨自在不遠處觀察著我的情況,為此還差一點被砂隱的忍者們追到,不是嗎.....”說著,握住我的手指,再度靠近他的唇邊。就在我積攢力氣,想收回手之時,濕濕滑滑的感覺從指尖傳來,使我渾身忍不住猛地一陣顫抖!

“唔!”指尖上,柔軟的舌尖輕輕舔舐所帶來的的麻癢感,電流一般傳遍全身,讓我本就虛弱的身體更加無力。只得任憑他不住用靈巧的舌逗弄著、纏繞著,最後,竟然張口含住我的手指!

“嗯.....小愛.....”忍不住輕吟一聲,喚著他的名字想要讓他“口下留情”,可沒想到,卻惹起他更加肆意地舔舐、吮吸、輕咬,陣陣蘇蘇麻麻的感覺,仿佛是千只螞蟻,正啃噬著我的指尖和身體,不斷挑戰著我的神經。只能倒在他的懷裏止不住地輕顫、呻吟.....

“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麽會加入曉,又為什麽會.....但我知道,你還是很在乎我的。而且.....”說到這裏,沈穩的聲音似乎有些猶豫。緩慢,但語氣卻依然堅定,“而且,好像很確定我會活過來一樣.....”

剛才的無力、麻癢,在聽到最後一句話時,全部消失不見,猛地擡頭看著他認真的臉,有些不敢置信。無措、震驚、喜悅、欣慰.....?自己也不明白,此時到底是怎樣一種感覺,但是,被無條件信任的感覺,卻是那麽清晰。

“你竟然.....呵,竟然就這麽信任我嗎?.....不想問我什麽嗎?”比如,為什麽加入曉,為什麽對你袖手旁觀,為什麽.....確定你會覆活?

“你想說的時候,再告訴我。”出乎我的意料,我愛羅只是搖了搖頭,平靜地說了這麽一句話,之後就只是靜靜地看著我。好像是要把這幾年的份全部補回來一樣,深情的碧眸,一眨不眨地凝視著我,讓我也不由得有些沈醉,仍舊被輕握住的右手,忍不住伸出,撫向他的眼睛。

“為什麽會出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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