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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這裏距離砂隱村雖然不是很遠,但風影是不會輕易離開忍村的吧。”既然你不問了,那我就不客氣了吧~輕撫著他的眼角,揚起清淺的笑容,深深看進他的眼中。那一雙碧綠到清透純然的眸子,此時,只有我一個人的身影。

“最近有不明身份的忍者,大批聚集在這附近,不久前卻又四散消失。砂隱的探子無法追蹤到他們,也找不到他們的集合地,長老會懷疑是曉有所行動,所以我過來看看。給你看病的,就是隨行的醫療忍者。”談到工作,我愛羅又是一副冷靜的樣子,平淡地敘述著,絲毫不顧及我這個目前在役的“曉之空陳”。

“.....呃,如果我說,也許,應該不是曉.....”說到這裏,想到自己與他的對立立場,不由有些後悔自己說話魯莽——就算再怎麽信任我,但涉及到曉,身為風影還是不得不小心一些吧?這樣想著,懊惱地嘆了口氣——再不斬和泉一定是把集結地選在了這裏,被砂隱誤會了。

處於火之國境內的宇智波密地,距離風之國邊境並不遠,而這裏正是風之國邊境上最人跡罕至的地帶。想必那次戰鬥之前,再不斬曾在這裏開過“作戰會議”,之後才把手下放出去,一批攔阻斑,另一批替佐助掃尾。卻沒想到,他們拉風地大批集合在這半年看不到一個人的地方,好巧不巧引來了風影大人,更是巧合地救了身為他們的老大我.....

“.....”察覺到我愛羅的沈默,有些尷尬地不敢看他清透的碧眸,低著頭攪著雪白的衣角,無奈地暗嘆,自己在他面前氣勢全無,像個做錯事的小孩子一樣。

“不是曉的話,看來寧次你知道他們的身份。”明明是疑問句,卻完全是肯定句。不管是前半句還是後半句,都沒有絲毫懷疑的語氣。風影大人的視線緊緊投註在我的臉上,讓我想要編個謊話把再不斬他們的事糊弄過去的打算,也感到在實行上有些困難。

“唉~好吧,他們是我的手下,前陣子幫我辦點事,現在則負責接醫療事宜。”避過重點,不輕不重地地交代道。宇智波兄弟的事解決了,現在剩下的,就是替鼬治療,以及為我“服藥過量”的副作用收尾.....

“‘醫療事宜’.....”我愛羅壓低了聲音,緩緩重覆著,有些危險的音色飄蕩在房間裏,讓室溫似乎也有些下降,“難道是為你自己準備的?”

“不是!”看到這麽危險的我愛羅,否定的話反射性地沖口而出,隨即,碧色的眼睛不爽地瞇了瞇,剩下的話就毫不猶豫地溜了出來“呃,不全是.....”,說著,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先把剩下的藥喝了,這些是補身體用的。你太虛弱了,待會我送你去那裏。”再次沈默了一會兒,我愛羅收起了令氣溫不斷下降的氣勢,摟著我的一只手又緊了緊,另一只手上不知何時已經端著剛才那碗藥,黑色的藥汁陳在碗底,仍舊不住向外散發苦澀的藥香,讓我的嘴角止不住地抽筋。

“不喝.....唔!嗯.....”偏轉過頭,剛想伸出手把碗推開,竟然摸了個空。奇怪地回轉過來,唇上軟軟的觸感,就讓我瞬間知曉了自己的處境!

用盡所有力氣不住地掙紮,無奈現在的我完全不是我愛羅的對手,我的拳頭落在他堅實的胸膛上,根本就像是撓癢癢。隨即又不甘心地想到喊人,剛一張開口想要大喊,趁隙竄進來的一條濕滑之物,推著一股帶有濃濃苦味的液體,湧進了我的口腔。尚處在震驚中,滿滿一大口藥,就這樣“咕咚”一口咽了下去。

“我愛羅!你.....!!”喝下一大口苦藥,好不容易從滿口苦澀中回過神,皺緊了眉剛要表達不滿,唇角熟悉的濕潤粘膩,伴著癢癢的感覺,讓我忍不住一震!

“寧次,你好甜。”收回頑皮的粉紅色舌尖,碧眸勝利似的微微一笑,滿足地嘆了口氣。

“.....”再次陷入見到我愛羅以來的又一次無語,捂住有些紅腫的嘴巴,顧不得臉上火燒般的熱度,低著頭不敢看他略帶得意的表情。

我愛羅竟然會對我做這種事,並不討厭,甚至有些喜歡的感覺。同時,也暗暗吃驚於單純的我愛羅,竟然在這方面如此純熟.....似乎,和佐助有些相似?

想到佐助狂熱的吻,臉上的熱度不由攀到了耳根,狠狠搖了搖頭,把佐助壞壞的笑容甩出去。偷眼看了看安靜地望著我的我愛羅,不由得對他感到有些內疚。

為什麽,明明不討厭我愛羅對我做這種事,可是,卻也不會想要躲開佐助。甚至在月讀中,鼬他.....

“!!”正有些不明白自己對他們的態度,而有些懊惱、自責到有些混亂之時,胸口和腹部劇烈的抽痛,和胸腔裏翻湧的腥氣,讓我再也支持不住。心臟部位仿佛不斷承受萬箭穿心的痛苦,每呼吸一次,就愈加千瘡百孔。腹部也好像是被利刃一刀刀刺入,雖不見血,但支離破碎的感覺,真實地讓我第一次產生了害怕的感覺!害怕看到我愛羅染上悲傷的碧眸......

想要伸出手抓住我愛羅,但奈何就連動一動手指,都毫無辦法。張開口想要大喊,但隨即無奈地發現,此時的我,就連呻吟都成了奢望。只有嘴角不住湧出的溫熱液體,才能喚起我的感官。

眼前我愛羅沈靜英俊的面容,也漸漸開始模糊,軟軟地沈入我愛羅的懷中。只剩下有些費力的喘息聲,淩亂地回蕩在不大的臥室中,漸漸低弱下去......

“寧次.....”朦朧中,並不真切的聲音,仿佛是回蕩在遙遠天際的焦急呼喚,又仿佛是害怕驚醒夢中之人的喁喁低語,。悲慟的語氣,略帶顫抖。不必看也知道,我愛羅現在的表情。

抱歉,讓你看到我最後的樣子,讓你再次感受失去的痛苦.....

努力為繼著有些力不從心的呼吸,心痛地想道,闔上了早已墜入黑暗的雙眼。

抱歉,小愛......抱歉......

76心之羈絆~

分不清白晝與黑夜,永遠的孤寂與黑暗之中,只有不斷如影隨形、啃噬般蔓延全身的劇痛,才能讓我知道自己此刻還活著。

內臟被刀狠狠剜著的刺感覺,和淩遲般支離破碎的痛楚已經減弱不少。但隨之而來的,卻是一陣陣冷冽的抽痛,仿佛是針尖一針針紮在心臟最柔弱的地方,不住挑戰著我脆弱的神經,不得不用盡僅存的力量與這份痛苦抗爭。

無法活動,無力睜眼,甚至連觸感和聽覺也似乎消失殆盡。也許,正因為這份疼痛,使得現在的我還能夠保持著一絲神智,沒有就這樣一直睡下去吧.....

“.....”仿佛被剝奪了五感的絕對黑暗中,遙遙傳來的聲響,打破了久遠沈悶的死寂,讓我不禁有些欣喜。

不甘心尚未看到鼬是否治愈、佐助是否放下仇恨,而就這樣死掉,拼盡最後的查克拉護住心脈,以保住此刻,心臟傳來的微弱跳動。正在我有些力不從心,呼吸幾乎停滯之時,一股溫暖的感覺,順著心臟附近的經脈流入,接著,在渾身經脈中到處游走,撫慰著幾近衰竭的臟器。

似乎就連內臟不斷的刺痛都有所緩解,暖烘烘的感覺,讓我舒服得想要就這樣一直睡下去,但卻明白,這是有人在給我療傷,如果在這個關頭,我就這樣失去意識,要想再醒過來,恐怕就不大可能了.....

“寧次.....”有些清醒的意識中,竟然奇跡般地聽清了這一聲呼喚。浸淫著滿含心痛和不舍的嘆息,若有若無地飄進耳膜。當中難以掩飾的虛弱,和仿佛是道別一般的決絕,也顯得那樣明了,讓我忍不住心中一緊。

眼前似乎浮現出一張淡漠的臉,病態的蒼白中,透著點點溫情,眼睛下兩道深深的斜紋,載滿了難以言喻的淒楚。總是靜靜地凝視著我的玫瑰色眼眸,溢滿了永別的悲痛,和戀戀不舍。

不由得升起焦急和害怕的感覺,努力想要張開沈重的眼皮,好親眼看看身邊之人此刻的表情,親口問清他隱含的別意,只怕再也無法感受那份溫暖。

顧不上早已破破爛爛的身體,運起自己用來護住心臟的點點查克拉,費力地緩緩睜開眼睛。卻只在剛看到一個朦朧的身影的瞬間,心中一陣絞痛,無力地吐出一口血之後,再次失去了知覺.....

再次醒來時,已經沒有了初時難以忍受的疼痛,入眼是昏暗的房間頂棚,似乎沒有電燈,只有一束光招進來,才使我知道了自己已經清醒,那裏應該是門。耳邊“滴答”作響的聲音,身上柔軟的被子,無一不是在告訴我,此刻我應該正在再不斬的秘密基地裏。

漸漸恢覆知覺的手指,感覺到了覆在上面的溫熱,試探地動了動指尖。只感到猛地一震之後,手被緊緊地握住。沒有力氣轉過頭,只能通過身邊的瞬間混亂起來的氣息,判斷出是我熟悉的人。

“你醒了?!”隨即,黑暗中一道震驚不已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寧次.....我以為自己再也看.....”其中所蘊含的難以言喻的悲傷,被略微淡漠的音色演繹出來,不住輕輕顫抖的尾音,不經意間展現的脆弱,更顯得動人心弦,撩撥人心底的柔軟。

“鼬.....”動了動嘴唇,卻只喊出了他的名字之後,就再無力氣繼續。低沈沙啞的聲音,也仿佛不是自己的。

可尚未擺脫的不安,讓我有些慌張,想要動動身子,好能夠看到他的臉,可任憑我怎樣掙紮,都仍舊是一動不動地躺在那裏。就連額間冒出的點點細密的汗珠,也不曾察覺。

“我已經沒事了,放心吧。”手被輕輕牽起,被握在掌心覆上了他消瘦的臉頰,緊貼著他的臉,尚能感覺出他的溫熱的呼吸,噴在我的手腕上,癢癢的,讓我繃緊的神經也不由得放松。

不同於印象中的外強中幹,平穩的語調,緩緩地說著,並不急促的呼吸,也讓我有了真實的感覺。雖然對治愈寫輪眼後遺癥並沒有十足把握,但曾經替鼬進行過查克拉治療的我,還是多少知道,他的身體確實比之前要恢覆了不少。

在黑暗中感受著他臉上的肌膚,一絲寧靜和滿足,悄然爬上心頭,只想永遠這樣下去。從沒曾想過,讓我感到孤獨和沈醉的黑暗,竟也會讓我有了此時,從沒體驗過的,名為“幸福”的感覺.....

聽著他平靜得和往日沒什麽不同的嗓音,漸漸放下了懸著的心,靜靜感受著此時難得的氣氛。但隱隱的不妥,還是纏繞著我,卻無法弄清自己到底在不安些什麽。

“為什麽不點燈?”有些不舍地打破了許久的安靜,狀似無意地問了一句,感覺到握住我的手頓了一瞬,又再次帶著我的手在他的臉上不住上下摩挲,似乎什麽也不曾發生一般。

“只是我怕打擾你休息,再睡一會兒吧。”沈默了幾秒,若無其事的聲音,淡淡地再次響起。

“鼬?你.....”心中的不安和疑惑更甚,試探地開口,同時手指向他的眼角伸去,想要像從前一樣,撫摸一下他的眼眶。可沒想到,卻被握住了指尖,籠在他手心,怎樣使力都逃不出去。

“不要亂動,我去叫兜過來。”沒等我再說什麽,手被放進被子下面,只聽得到他輕緩的腳步聲,沒有躊躇猶豫,堅定地一步一步走出了房間。

躺在床上無法動彈,正納悶於鼬有些不尋常的反應,一道身影霎時間出現在門口,擋住了大片光線。

“寧次!!”少年驚喜的聲音,伴著濃濃的憐惜,響起在門邊。尾音還沒落下,就出現在耳畔,“你終於醒了!”

“!佐助.....?”這次輪到我有些震驚了——他怎麽會在這裏?不是應該和“蛇小隊”在一起嗎.....

身邊“咻”地一聲之後,黃色的燭光照亮了房間。剛想挪動一□體好看清來人,就被輕輕抱起,圈在一個溫熱熟悉的懷中。似乎怕我就這樣破碎掉,而不敢太過用力,只是溫柔地托著我的身體。從沒見過佐助這樣小心呵護的樣子,讓我不禁輕笑出聲。

“你竟然.....竟然敢那麽不愛惜身體.....”就在我對著佐助的臉忍不住笑的時候,佐助的臉色越來越暗下去,一雙黑曜石般的眸子緊緊盯著我,讓我有種被蛇盯上的獵物的感覺,嘴角一僵,再也笑不出來。

“呃,你已經知道了?我承認,副作用蠻大的,但不吃那種藥的話,施展‘飛雷神之術’之後就沒有多少餘力,能夠阻止你和鼬的戰鬥,更不用說.....”滔滔不絕地辯解著,可預想的盛怒竟沒有到來,不由得說到一半時偷偷瞧著佐助的表情,卻被他極度自責和悔恨的神情鎮住。

“佐助.....”猶豫著,試著喊了他的名字,卻仍是沒能把他從悲痛得無以覆加的表情中喚回。

“對不起.....都是我不好,害得你差點.....”顫抖的聲音,再也控制不住,斷斷續續的話語,每個字都飽含了深深的痛苦自責。攬住我肩膀的手,也止不住地顫抖不已,卻越發摟得緊了。

“你.....知道了?”與剛才的“知道了”不同,有些不確定地問道,隱隱猜到了幾分緣由——剛才是鼬,現在又是佐助,如果我現在還無法推斷出什麽來,就真是副作用傷了腦袋了。

“鼬.....哥哥他都告訴我了。家族,木葉,宇智波斑.....”深吸了一口氣,仿佛是用盡了所有的勇氣,佐助的聲音卻聽不出喜怒,僅僅是平靜地敘述。可我卻能從他不斷閃爍著痛苦的眼睛中,感受到他的震驚、憤怒,自責.....以及,悲傷......

如我所料不錯的話,應該是我愛羅抱著我找到了這處密所,正好兜正在這裏為鼬治療寫輪眼的暗疾。此時應已經發覺藥全部被我拿走的兜,一眼就能看出我的癥因,也正因為有兜,我才能活到現在吧?而佐助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就有待查證了。

不知道鼬為什麽會放棄那令人無語的執著,反而把藏了多年的滅族內幕,以及斑的存在,都對佐助和盤托出。但既然他們倆現在都還能活著,我就已經沒什麽好擔心的了。

“.....”等待了許久的期盼一朝實現,我卻沒有預料中的欣喜,只是面對身邊佐助所表現出的悔恨,就已經耗盡了我的心力。

看著他黯淡的面容,心臟像是感受到我此時的無奈一般,狠狠地抽痛了一下,讓我忍不住攥緊胸口的衣服,咬住嘴唇才沒有洩露出痛苦的呻吟,卻控制不住身體的輕顫。

“!!寧次?!”感覺出我的異常,佐助驚呼一聲,死死盯著我的臉。似乎是看到我痛得泛白的臉色,忙亂地揉著我的胸口,替我順氣。可胸腔的抽痛變得更加猛烈,讓我再也說不出一句話,只得強忍著疼,盡量扯出一絲微笑想安慰他一下,卻引得他愈發慌張。

“先把他放下。”就在不知所措之時,旁邊一個聲音冷冷地傳來。似乎是盛滿了怒意即將爆發的冷靜,卻暗藏著掩不住的焦急。

一只手未等佐助放下我,就覆上了我的胸口,源源不斷地輸入的溫熱,暖洋洋的好像是春日的陽光,撫平了難熬的痛感,讓我的眉頭舒展開來,卻也沒了一絲力氣,倒在那裏喘息不止,此時才看清,來人正是兜。

胸前熒熒可見的藍光,隨著他的指尖流進我的身體,治療著我體內的暗傷,紓解著困擾我的疼痛。擡頭看看他冷得仿佛罩上一層冰霜的臉,肆意囂張的虛偽笑容消失無影,真實的怒意,此時表露無疑。

“我的藥,真的那麽好吃嗎.....”似乎是察覺到我舒服的嘆息,冰冷的臉上皺了皺眉,微揚起一抹更加危險的笑,笑意尚未到達眼底,低沈的話語就凍得我忍不住向被子裏縮了縮。

“呃,兜不愧是我的禦用醫師,哈哈....那個,出手果然不同凡響.....”啜諾著想轉移這個危險的話題,說到一半卻發現他暗灰色的眸子正微瞇著看向我,隱隱從長睫毛間滲出的寒光,每一絲都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那麽,寧次大人,等你的身體痊愈了,我會讓你知道我真正的本事,”看到我恢覆,收起了手,瞬間斂了凍人的表情,笑得眼睛瞇成一條縫的兜,就像是中忍考試忽悠鳴人的熱心學長一樣,燦爛得不得了。卻使正承受著他舒緩治療的我,突然有了想要再次鉆進佐助懷中的沖動。

求助地看向一言不發的佐助,後者唇角一絲幸災樂禍的笑容,正掛在冷峻的臉上,與兜晃眼的笑容同樣讓我對未來產生了“無亮”的錯覺.....

“寧次。”好聽的音色,低低地念著我的名字,伴著一陣涼爽的風,出現在床邊。

“小愛.....”知道是我愛羅,偏轉頭去就,見他沈靜的面容下,碧眸中的擔憂仿若實質地凝視著我,讓我禁不住松了口氣。仿佛是找到靠山似的輕輕喚著他,委屈地看向他的同時,向他的方向伸出手。

果然,我愛羅沒有一絲猶豫,緩慢而有力地抱起我。雖然一句話也沒曾說過,但只是靜靜地看著我,就已經讓我從他清透的碧眼中,看出了他從未表現出的覆雜神色——痛惜,擔憂,欣喜,無奈.....

看著這樣的我愛羅,一想到最後那一眼中,他近乎絕望的表情,就抑制不住地心痛。轉過臉,看到表情愈發冷下去的佐助和兜二人,知道他們其實是在表達擔心,猶豫很久,道歉的話才斷斷續續地出口。

“抱歉,小愛,讓你看到我那時候的樣子。抱歉.....佐助,兜,以後不會了.....”

除了任務尚未結束之外,從未曾出現過的求生的信念,以及黑暗中第一次沒有放棄的等待,讓我知道了自己無法舍棄自己在這個世界的眾多羈絆,更無法像上一世那樣,輕易放棄生命。只因為不想因為我的離開,而讓你們的眼中,再出現令我無法呼吸的痛.....

77蠢蠢欲動~(增加字數+大大修)

幾日來的安心休養,以及兜全心全意的治療,雖然身體仍有陣痛,但和剛開始的時候相比,已經不能再對我的行動有什麽阻礙了。只是後繼無力的虛弱感,和胸口不時提不上氣的窒悶,卻也使我知道了,這一次的傷和往日比,恐怕並不尋常。

我愛羅因為這次出來,是因為砂隱誤把這裏當成曉的基地,而到這裏查探曉的動向,由於我的意外,而逗留至今尚未向砂隱的長老會回覆。見到再不斬和泉等人都對我恭敬有加,而佐助和兜他們又都處處體貼照顧得無微不至。在盤桓了兩天,從兜那裏得知我已經沒有生命危險,風影大人在我再三保證好好照顧自己之後,依依不舍地回砂隱村了。

而臨走前,我愛羅碧眸閃爍,眼神覆雜地掃視佐助和兜之後,那兩人頓時黑下來的臉色,讓我著實摸不著頭腦。直到房間裏逐漸下降的溫度,令身體虛弱的我控制不住地打了個寒戰之後,氣氛才有所回升。這之後的數日,二人一直陰沈的臉色,就不曾轉晴過.....

“今天感覺怎麽樣?”兜揚著一貫的邪笑,端著一個托盤走進來。上面滿滿的一碗藥,是我幾天來最大的噩夢。

“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就不用吃藥了吧?而且我已經什麽都吃不下了~”小雞啄米似的點頭,用最純潔的眼神望著步步逼近的兜,卻毫無意外地受到對方不為所動的反應,囂張的笑容反而有擴大的趨勢。

深知這家夥的邪惡本質,立馬放棄了感化他的計劃,看著那碗冒著熱氣的藥,嫌惡地皺了皺眉,不著痕跡地往杯子裏挪了挪。待看清兜玩味的一挑眉之後,認命地爬起來。

內心悲戚地仰天吶喊著“病人與醫生果然是宿命的對頭”不止,不經意間瞥見碗旁邊的一個油紙包,不由得有些奇怪:這幾天喝藥時,也沒看見除了那碗苦到要人命的藥之外,還有什麽其他的藥啊?

剛想再仔細看看,面前一個放大數倍的大碗,碗口正對著我的臉,裏面黑黝黝的藥汁,輕微晃蕩著,本就濃郁刺鼻的苦澀味道,隨著輕晃而愈發撲面而來。有些暈眩地楞楞接過藥碗,躊躇半晌、猶豫很久,小心地瞅瞅靜立床旁邊的兜,差點被那刺眼的笑容晃瞎一雙氪金狗眼。

無奈,終於還是迫於某人幾天來的“淫威”,小口小口地抿著,在唉聲嘆氣中總算是看到了潔白的碗底,松了口氣,砸吧著嘴裏苦巴巴的味道,差點以為自己就這樣見到這個世界的神——六道仙人.....

“是嗎?已經什麽都吃不下了?”微笑著從我手中接過藥碗,放在桌上的托盤裏,接著拿起那個油紙包。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這家夥的表情竟略帶得意之色。

在我好奇又急切的註視下,用龜爬一般的速度,一下一下展開油紙,裏面赫然竟是一串三色丸子,明亮的色澤,滑嫩的質感,粉白綠三種顏色的圓潤丸子,就像是在向我招手,誘惑著我讓我快點吃掉它們.....

“嗯,喝了藥之後,好像又能吃得下東西了!兜的藥果然效果顯著......”悄悄咽了咽口水,朝兜兀自笑得欠扁的兜淡定地點點頭,若無其事地說道,眼睛卻止不住地不時瞥瞥那一團團明亮的所在。

“.....”無視兜有些黑線的表情,從他手中拿了過來就往嘴裏送,甜膩膩的味道混合著柔滑軟糯的口感,沁香取代了苦澀彌漫口中,只覺得幾天來的苦受得值得。偶爾的抽痛也似乎消減於無形,三口兩口就吃了下去。

入口即化,唇齒留香。從沒吃過這麽好的點心,不由得舒服得瞇起眼睛,不舍地舔了舔還留有餘香的嘴唇,有些不滿兜的小氣——竟然只有一串!

回味地舔著唇角,睜開眼睛想跟他再要一串,只看到一張俊臉漸漸放大,阻擋了眼前的一切光線。隨即,唇邊只感到一個濕軟之物輕輕一卷,若微風拂柳一般地輕盈迅捷。柔柔地一掃而過,留下濕潤溫熱的觸感,殘留在唇角附近,久久不散.....

繼一瞬間的怔楞之後,反應過來時,渾身猛地一震,擡起頭睜大了眼睛看向正悠然舔著嘴唇的兜,暗灰色的眸子裏,寫滿了偷襲得逞後的竊喜。

在看到我此刻表情後,一向掛著算計的微笑的臉上,所顯露出的滿意之色,隨著逐漸加深的笑容,愈發顯得囂張邪肆。深邃的黑暗中,跳動的燭光映照在俊顏之上,仿佛為其覆上一層令人不禁迷醉的朦朧色彩,更顯得他此時所顯露出的獨特氣質,多了幾分誘人的神秘。

並不是絕對光明的燦爛炫目,亦不屬於純粹黑暗的冷厲淡漠。徘徊於光明與黑暗之間的灰色地帶,融合了晝的溫和與夜的冷酷之後,所迸發出的銀光,既不似驕陽般炙熱烘烤得令人不敢接近,亦無暗夜使人不禁孤寂的冰冷淒清。

明明是狡詐詭詰的笑容,只看上一眼,就讓人不禁生起仿佛被時時算計的危險感覺的臉上,卻擁有著不時盈暈著柔情的眼神。波光微漾,好像是能夠看進靈魂深處般,就那樣靜靜地凝視著,無聲地訴說著深藏的情愫。

投落在灰色眼眸上的陰影,遮掩了其中正悄然醞釀的暴風雨,但碎銀般不經意間流轉的微光,還是讓我的心,禁不住也為之一滯......

“兜.....”有些看不明白他眼中的情愫,楞楞地開口,手不經意間撫上剛才被舔過的地帶,但出口的聲音,卻溫柔輕緩得令自己也不由一呆,到了嘴邊的話,竟再也問不出口。

“寧次大人,我說過,等你的身體痊愈了,我會讓你知道我真正的‘本事’......”昏黃不明的燭光下,沈默了幾秒的寂靜被一聲輕笑打破。兜略帶玩味的聲音,柔緩輕慢地想起在耳邊,仿佛情人間的喁喁私語,帶起的溫熱氣體噴在我的耳後,癢癢地吸引了我全部的心神。隨即,上升到溫度,讓我知道耳根一定紅透了......

“那個,呵呵,當時事態緊急嘛......”無法忍受這種難耐的煎熬,口中有些無措地敷衍著,往床的另一邊使勁挪了挪,雙手輕推著他的胸膛,想要和他拉開一段距離。

“啊!”誰知,狹小的單人病床,沒有多少空間給我移動,一個不小心,從窗邊仰面向後倒去,一聲驚呼還沒落地,就被圈進一個堅實的胸膛。

“你逃不了的......”沒等我恢覆平,就感到胸前一涼,低頭看去,上身薄薄垂在肩上的浴衣,已經被輕輕退下,無聲地滑落在腰間,其下若隱若現的風光半敞著,讓我臉上一紅,伸手就想要拉住衣角。

“!唔.....”沒有絲毫預兆,冰涼的前胸,就被一只寬闊的手掌撫上。溫熱的手心,恰巧覆在了那裏最敏感的部位,瞬間傳來的兩點火熱,讓我的大腦霎時間一片空白。

“嗯.....唔.....”感覺到胸前的兩處敏感被指尖觸碰,神經突地一緊,嬌軟柔膩的□,就這樣輕柔地飄出,引得胸前逞兇的手,愈加靈活肆意地輕點、揉捏,指尖不住地逗弄著,玩耍著。

失陷於他的懷中,苦苦運轉著有些滯澀的大腦,想到佐助他們就在附近,應該待會就會發現這裏的異常。腦補著身上的兜被鼬拍飛的畫面,強忍著難以忍受的炙熱,咬著牙關住那令我愈加難堪的□聲,惡狠狠地瞪著他邪肆的俊臉,不時瞟一眼半掩的門外。

“抱歉呢,現在鼬和佐助他們都不在,你不必想找人幫忙了。”邪惡的微笑漾在唇邊,視線卻在我早已被退至半裸的身體上來回掃視。手上卻也沒有絲毫停留,時而柔軟的指腹輕觸,時而指甲輕輕刮過,似乎是找到了什麽有趣的玩具般玩得高興,絲毫不理我是否經受得住。

“啊.....嗯啊.....不要.....”耳邊讓自己心悸的嬌吟,控制不住地從口中溢出。陣陣熱浪般的轟鳴,仿佛回蕩在腦際,奪取著我的神智,令我再也沒了抵抗,最後一道防線也潰敗下來。

眼前笑得肆意的家夥,輕佻的臉越來越模糊,一層薄薄的水霧,漸漸填滿了我的視線。仿佛氤氳的美夢中,所繚繞著的永不散去的迷霧,點綴著此時,令我幾欲沈淪的夢境。

所有的知覺,都集中於胸前兩點敏感,身體如風中落葉般不住輕顫,任憑兜肆意挑逗、任意妄為,只感到靈魂深處也仿佛顫抖不止,卻沒有絲毫抵抗的可能......

一聲聲破碎的□,伴著誘人的嬌喘,在昏暗的地下密室中,迷亂的空氣,夾雜著不時傳來的求饒聲,和隨之響起的舒爽的輕笑,淩亂了一室的情.欲,醉了一地的春意......

就在我有些半夢半醒,眼前有些朦朧之際,感到身體被包裹起來,剛才上身的涼意,也漸漸隨著暖洋洋的溫度消退。用力眨眨眼睛,才擠出了眼中的水分,擡眼看到剛才還像個惡魔的家夥,此時竟然好心地替我掖被子。

“好好休息吧,你的身體還太弱。再繼續下去,我怕會忍不住......”這樣說著,一張欠扁的臉上,一絲滿足的笑容,微微揚起,正靜靜看著我。

“忍不住什麽.....!”松了口氣,疑惑地看去,沒有防備他再次壓上來,感到眼角被輕舔一下,原本放松的身體禁不住再次僵住,耳根霎時間又紅了起來,剩下的話也忘得一幹二凈。

“忍不住,把你吃掉。”眼中閃爍的著情.欲的流光,和其中微漾出的毫不掩飾的柔情,使得他的灰眸仿佛溢著點點星光,襯得銀色的發,在燭光下愈發耀眼,使我不由得一楞。

“好甜.....”回過神來,就見他舔了舔唇角,促狹地笑著,眼睛隔著被子不住在我全身掃視,看得我的臉毫無意外地紅透,腦袋也熱得有些發暈。

只得蒙住頭,暫時隔開他仿佛把我看光的熾烈視線。聽著上方的輕笑聲,心裏不住暗罵自己太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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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下最後一口,咽下的不知是早飯、午飯、還是晚飯,隨著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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